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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版本的羽柔,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2 08:33 5hhhhh 2840 ℃

請先看完「採陽補陰:女性崇拜の精靈永生」的第一章後,再來看這個小說「另一個版本的羽柔」。

「採陽補陰:女性崇拜の精靈永生」裡的羽柔只會和一位男人交合。而這「另一個版本的羽柔」裡的羽柔會和許多男人交合。

【第四章:重振雄風】其實也可以當作「採陽補陰:女性崇拜の精靈永生」的第三章,劇情不會有衝突。

【第二章:底層互害】

我叫力強,一個平凡的名字,卻承載著父母對我無盡的期望,希望我長成一個強壯勇敢的男子漢。我是父母的獨生子,父母傾盡所有栽培我,讓我從小便有很強的傳宗接代與孝順父母的使命感。18歲那年,正當我準備踏入社會,賺錢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時,人龍大戰全面爆發。成年男子紛紛被強徵入伍,我與兩位自幼相伴、親密無間的堂哥也不例外。

我們三人都不願從軍,但帝國軍法極其嚴厲,一人逃兵,家族所有男性將被砍頭或送進敢死隊,女性則淪為奴隸。為了不連累家人,我們只能硬著頭皮上戰場。

戰場是血腥的地獄,我打了三年仗,身邊的戰友一個個倒下。每日與死神擦肩而過,恐懼與絕望如影隨形。直到那天,一場激烈的戰鬥中,我的兩位堂哥雙雙戰死,鮮血染紅了沙場。他們的離去如利刃刺穿我的心,我的精神徹底崩潰。

「我不想再打了,我想逃」

但隔天,部隊又被派到前線死守,為了守住戰線,督戰隊在後方組織弓箭兵和魔法兵督戰。龍族一波波猛烈攻勢,使前線士兵血流成河,陣亡人數過半。

前方的龍族士兵用火焰和魔法對我們展開清零行動,後方的督戰隊也用弓箭和魔法對我們進行清零行動,我們慘遭前後夾殺,在骯髒又泥濘的戰壕裡艱苦求生。

某日,龍族將軍俘虜了一支小隊,卻未將他們處死,而是施以「最高級皮裂詛咒」後放回。「皮裂詛咒」會讓皮膚如蜘蛛網般碎裂,鮮血緩緩滲出。只要飲下解咒藥水,詛咒即可解除,但藥水製作極其困難。更簡單的方法是由多人輪流施展「治癒魔法」防止他們失血過多而亡。

被「最高級皮裂詛咒」詛咒的人,十天後詛咒就會自然解除。如果被詛咒者有「詛咒抵抗」,解咒速度會更快,技能等級越高,速度越快。

然而長官卻下令:「全數處決,追封陣亡烈士」

我震驚地問:「為什麼?」

長官說:「打傷敵人比打死敵人更能消耗其資源。依龍族當前的兵力部署,十天內必發動大規模攻勢,如果魔法兵消耗魔力治療他們,前線將魔力不足,無力抵抗龍族」

我追問:「督戰隊不能幫忙治療嗎?」

長官卻回:「如果督戰隊沒魔,怎麼督戰?」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當夜我逃離軍營,獨自在荒野流浪。由於戰況慘烈,屍體找不到的情況時常發生,只要沒人發現我,就沒人能確定我是否逃兵。

兩年後,大戰終於進入尾聲,龍帝被多國聯軍團團包圍,經歷一番惡戰後,龍帝陣亡,但聯軍也死傷慘重。

荒野中危機四伏,我像隻老鼠般東躲西藏,躲避魔獸的獵殺。我曾想過混入異國城鎮,但這世界極度殘酷。身為一個語言不通、沒有身分證明的外鄉人,一旦被發現,不是被當地領主抓去填補戰線,就是被人口販子賣去危險的地下礦坑當一輩子的奴隸,要是工作表現不佳,就會被送回祖國,到時候我全家男性都要被砍頭!

在這種隨時會喪命的環境中,連活著都是奢望,更別說娶妻生子、傳宗接代了。

每當夜深人靜,我總會想起年邁的父母,身為獨生子的我一旦死去,父親的血脈就徹底斷了。那種愧對父親的焦慮,比死亡更讓我窒息。

有次我暗中打聽消息時得知:「人類慘勝後,由於戰火摧毀無數建築,加上男性陣亡過多,因此皇帝陛下大發慈悲,允許這一年內自首的逃兵,只要服滿12年苦役,便可免去滅族死罪」

聽到當下我欣喜若狂,朝皇宮的方向拚命磕頭道謝!12年合法的苦役算什麼?況且大戰結束後,國內女多男少,男人成了稀缺資源。我想,即便是在漫長的苦役期間,說不定也會有寂寞的女性願意偷偷跟我做愛,只要我運氣好,或許還能留個後代。

我抱著這股信念回歸祖國。自首的逃兵非常多,我被送往建築工地參與戰後重建。雖然辛苦,但至少我家人安全了,這點辛勞不算什麼。

經過逃兵們的一番努力,糧食產量大幅上升。老百姓吃飽飯後,認為這項政策極不公平,尤其是那些被軍法處死之人的遠親和朋友,更是怒火中燒,並聚集抗議。

為了平息民怨,政府宣布會從逃兵中抽出少數幾人,進行嚴苛的肌肉訓練,再讓精靈騎在那些猛男身上獲得永生。

被抽中的機率遠遠低於工作意外死亡,所以我完全不在乎。然而命運弄人,我竟然被抽中。那一刻,全場歡呼鼓掌,慶幸要死的人不是自己。

為了防止我們逃亡,我與其他倒楣鬼一起被押往重兵把守的皇宮附近的訓練場,進行肌肉訓練,教官常常鞭打我,讓我苦不堪言。

訓練後總算能進食,因運動量巨大,我們食量驚人。相反,精靈除了清水、葉子或花朵泡製的茶水、咖啡之外,無法吃其他食物。因此精靈只排尿不排便。

某日清晨,我比較早起來,望向窗外,一棵參天大樹上,有位美麗的精靈身穿白色西裝短裙,施展「高級飛行魔法」輕盈地在空中採集用來泡茶的樹葉和花朵,蝴蝶在一旁飛舞,清晨冷冷的陽光勾勒出她的身形,如仙女般美麗優雅。

我非常癡迷地看著她,忍不住向她打了聲招呼;清冷的她淡淡地看了我一眼,隨後轉身離去。

我心想:「難道在她眼中,我就只是一個用完就丟的消耗品嗎?」

一旁的教官笑著問:「她叫羽柔,是皇宮裡的秘書,你喜歡她嗎?我可以幫你安排」

我連忙否認:「不,不喜歡」

從那之後,每當我在烈日下揮汗如雨地訓練時,只要看到那座豪華皇宮,就會想到她在裡面過著優雅生活,心裡就非常不是滋味。

精靈平日裡會不由自主地散發極其微量的清香,淡薄到無法察覺,吸入後身體也毫無異狀,連精靈自己也全然不知。然而,正是這股無形的幽香,會在潛移默化中深深吸引男性,使他們不知不覺愛上她。

這一百年來,皇宮裡所有男性都被羽柔迷得神魂顛倒,紛紛淪為她的裙下之臣,各國都有類似情況。

儘管追求者眾多,但精靈沒有性慾、無法理解愛情,始終冷淡以對。加上精靈天性與世無爭、言行清冷且極具氣質,因此在眾人心中,她們就如同女神一般,只能欣賞,不能侵犯。

既然沒勇氣親自侵犯女神,掌權者們只好把逃兵當作自己的替身。因此他們寧可放棄凌遲、剝皮等低成本的處決方式,也要大費周章地耗費大量糧食,將逃兵訓練成極致強壯的猛男,只為欣賞女神騎乘交合的絕美畫面。

正所謂:「男人負責征服世界,女人只要負責征服男人就夠了」

某天,我私下和其他逃兵聊天時,憤怒地低吼:「既然精靈無法生育,對保衛國家毫無貢獻,那憑什麼可以跟女人一樣不用當兵?就憑她們是女的嗎?」

他們只是輕輕嘆了口氣:「這還用問嗎?她們長得漂亮,高官權貴們自然喜歡她們,怎麼可能讓她們去送死?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啊!除非攀上權貴,否則爛命一條,早點認命吧!」

隔天,我被教官打得遍體鱗傷,但還是要繼續訓練。我終於忍無可忍,對他吼道:「你乾脆直接殺了我!我不練了,我這狗屁人生到此為止,我不想活在這爛透的世界了」

他冷笑:「無所謂。你死了,換你堂弟替補。你想害死他嗎?」

我怒火中燒:「我家長輩年老,只能靠我堂弟傳宗接代。況且我已當了三年兵,家中兩個堂哥也都陣亡了。那女的憑什麼可以讓我們家斷子絕孫?」

教官憤怒地打了我一巴掌,喝道:「誰叫你們家族出了你這不要臉的廢物。這場戰役空前慘烈,斷子絕孫的家族一大堆,陣亡兩人又算什麼?」

我倒在地上怒吼:「我死了,你們可以去找其他逃兵啊!憑什麼拿我的堂弟當人質逼我?」

他蹲下身,冰冷的目光直刺我雙眼:「你給我記住,你的家族沒被滅門,全靠皇帝仁慈。帝國大多數人都對此非常不滿,皇帝為了保護你們這群廢物已經很不容易了,你該感恩政府,別得寸進尺」

我崩潰咆哮:「感恩?放屁!政府何時關心過百姓?如果真的關心,為何高官權貴、皇帝皇子無一人上戰場,整天躲在後方花天酒地、妻妾成群?我看是陣亡人數太多,勞動力不夠,才留我們活命吧?」

所有人都驚呆了,沒想到我竟敢說出如此狂言。教官隨即又是一耳光,怒喝:「閉嘴!依你剛才的言論,依法罰款十萬克里幣。你無財產,罰款由你父母承擔」

身為男人,我自尊心很強,遇到困難總是「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此刻,我徹底憋不住了,我崩潰痛哭,嚎啕大哭,對這世界徹底絕望。

經過五年苦訓,我練就一身結實的肌肉後收到通知:「你明天就要死了,去見你家人吧!」

我內心不禁感慨:

「身嬌腰柔弱不禁風的她,卻能輕易地將我徹底摧毀」

「空有一身強壯肌肉的我,卻連活著的權利都沒有了」

我走進接待室,聽到我爸哀求道:「看在我們家有兩名烈士的份上,我求求你們別讓力強聞到精靈香氣,那麼力強就不會在她面前下跪,更不會去喝她的愛液和尿液。我只希望他死前能夠保有最後一絲體面,不要踐踏他的尊嚴」

教官回:「不行!這是必要的懲罰。石碑有寫,超級亢奮狀態能將生命能量的效果提升十倍,卻也會讓能量抽離時的痛苦暴增十倍。那種痛楚會逼得男人死命咬牙來轉移注意力,太強壯者由於咬牙時間太長,會將牙齒全咬碎」

我爸顫聲問:「能用止痛藥來止痛嗎?」

教官回:「試過了,完全沒用。就算有用也不會讓他用」

我體驗過拔牙和蛀牙的痛苦,此時我心如刀絞,絕望的大吼:「早知道我會死得那麼屈辱、那麼痛苦,我當初就應該光榮戰死沙場,也比這種死法來得強」

隨後我與家人們道別,父母看著我的渾身肌肉,哭得非常難過。

我不斷向父母磕頭道歉,淚水模糊了雙眼:「都怪我!如果我當初戰死沙場,至少你們還能拿到撫恤金。都怪我這個該死的逃兵,害你們一毛錢都沒拿到,還因我的言論被罰款。我愧對你們的養育之恩,愧對祖宗啊!」

父母說:「沒事,爸媽不怪你。你的心意,我們都懂」

政府用錄影魔法球將這段對話錄下來後向民眾宣傳。這不僅讓烈士家屬感到滿意,也讓那些明明就是社會底層的逃兵產生「我高人一等」的廉價優越感。

隔天早上,我非常認真地刷牙洗澡。如果沒徹底清潔乾淨,等我被精靈香氣控制後,又會回來重洗。洗好後,為了展示我的渾身肌肉,我只被允許穿鞋子和長度略高於膝蓋的寬鬆短褲。

我走到門口,女性工作人員推開房門。裡面有一張床、一個透明薄紗、三雙拖鞋、三顆錄影魔法球飄浮在空中。我們在門口換拖鞋時,就聞到淡淡的清香。

她遞給我一瓶水並解釋說:「這房間的香氣濃度很低,所以永遠無法控制男性。然而這瓶水含有超高濃度的香氣,你只要聞一秒就會被控制。快喝吧!」

我隨口問:「這瓶水是怎麼製作的?」

她回:「這是剛才羽柔洗好澡後,身上殘留許多小水滴時,釋放香氣,讓香氣融入水滴中。再用毛巾收集起來,放入這水瓶的」

我求她說:「我只聞氣味,不喝,行嗎?」

她回:「行」

我打開瓶蓋時,香氣撲鼻而來,我瞬間被控制,內心對羽柔燃起難以抑制的渴望。失去理智的我急忙把水喝光,濃烈的香味在我口中爆開,我這輩子從沒喝過如此美味的飲料。

女性工作人員走出房間後,皇帝對羽柔說:「妳不必可憐他。他身為男人卻逃避保家衛國的責任,死得活該。逃兵必須死得非常痛苦才能平息民怨。所以,妳之後想住在皇宮,就必須繼續騎逃兵。知道嗎?」

羽柔默默地點頭。

此時,她身上緊緊包裹著白色浴巾,使得她纖細如柳的身材顯露出來,但細長的美腿依舊裸露在外,走起路時裙底風光若隱若現,顯得十分誘人。

註解:請您參考「關於我轉生變成史萊姆這檔事」的女主角「智慧之王夏爾」穿著白色浴巾的圖片或影片。然後再想像她包得更緊身一點、裙子更短一點、沒有帽子、穿透明水晶鞋。如果您喜歡赤腳,那就想像她用飛的。

皇帝在她耳旁低語:「妳之後每次騎男人之前,裙子都必須這麼短喔!」

羽柔沒理他。他卻更加興奮,心想:「我就是喜歡妳這清冷的模樣,妳越冷淡,我越愛妳」

皇帝微笑地說:「那麼永生儀式開始了,羽柔小姐,請」

兩名男性重甲衛兵護送她抵達門口,分別站在門口兩側幫她開門,目送她走進房間。

精靈天性害羞,且看到猛男的渾身肌肉就會格外緊張害怕。我溫柔地撫摸她、抱抱她、保護著懷裡的嬌軀,使她逐漸放鬆下來。她的肌膚如絲綢般嬌嫩,而我卻十分粗糙,因此我每個動作都十分小心。

雪白纖細的雙腿,散發著致命的誘惑。細嫩柔美的香軀,讓人心生憐意。此刻我的大腦完全錯亂,就算她殺我全家,我依舊深愛她。如果她遇到危險,我會拼死保護她。

慾望之火在我雙眼燃燒,充滿期待地打開眼前的禮物,我解開浴巾的動作很輕、很慢,直到她身上的浴巾被我脫下後。她那完美的嬌軀,最終完全展示在我面前。

看到這麼一具如此精緻的藝術品時,我內心忍不住翻江倒海,感覺萬分不可思議,不得不讚嘆造物主的偉大:

「這麼一位美得不似凡間之物的女神。怎麼有人捨得讓她,身穿重甲馬革裹屍戰死沙場呢?」

「這麼一位氣質如此清麗脫俗的仙女。怎麼有人捨得讓她,數千年後香消玉殞埋葬地底呢?」

我抱著她來到床上,將透明薄紗輕覆於她腰間,要求她用「飛行魔法」懸浮在半空,瞬間,她的身形變得更加輕盈優雅,散發著仙女般仙氣飄飄的美感。

她的幽香彷彿魅惑的魔咒,牽引著我放下尊嚴。在她面前,我緩緩跪下,雙手扶著她腰和腿之間的位置,溫柔地呵護她、疼愛她。

雖然我是第一次幫女性口交,但被香氣控制的男人,口交技巧不僅無師自通,更是登峰造極。再加上精靈的高潮不像女人會中斷,因此現在羽柔的快感遠遠高過人類女性。

平日裡緊閉的小穴,被我細心呵護後,逐漸打開。含有少女體香和花朵香味的愛液緩緩流出,我連忙吸入口中,只怕漏掉任何一滴。

嚐到甜頭後,為了再次品嘗這人間美味,我變得更加瘋狂,如同一頭貪婪的野獸,不斷服侍我的女神,只求女神給予我更多恩賜。

她的身體無比愉悅,雙手輕輕撫摸我的頭,纖指無力卻溫柔,時不時還會與我眼神交流,彷彿在回應我的奉獻,並對我的行為表示肯定。

過去13年間,我經歷了三年的戰爭、兩年的荒野逃兵生活、三年的建築工地苦工,最後還有五年的肌肉訓練。儘管我只有31歲,但面容卻已經有些蒼老了。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飽受摧殘、卻依舊頑強的肉體。清晰的鞭痕遍布全身,無聲地訴說著這些年的苦難。作為補償,她的雙腿輕柔地輪流摩擦我的臉與胸膛,大約每兩分鐘換一次腿,這溫柔的觸感撫慰著我受傷的心靈。

她每個動作都優雅至極,腰間飄逸的透明薄紗隨著她的律動輕輕搖曳,她依舊懸浮在半空,身影如夢似幻,宛如不可高攀的女神,美得令人陶醉。

愛液會在短時間內,變成沒有味道和亢奮效果的普通潤滑液。等洞口完全打開後,我用嘴分開那兩片白嫩花瓣,接著舌頭用力一挺,「啊」伴隨她一絲微弱的呻吟。雖然她是處女,但精靈天生沒有處女膜,所以我的舌頭可以順利地插進她體內。

我的舌頭來回伸縮,品嚐著最新鮮最美味的愛液,時不時還會停下來親吻那兩片白嫩花瓣,內心早已把男人的尊嚴忘光了,我真心覺得自己就應該是取悅羽柔的工具,至於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一個小時後,羽柔覺得差不多可以了,畢竟她早已能排尿,於是,她嘗試移動我的頭,但她的力氣很小,剛開始我不明白她的意思,不過,我的頭還是主動配合她的手移動位置,把嘴往上移,而後緊緊貼住她尿尿的小洞。此時我明白了,她要我去死。

想到教官的描述,我就難以掩飾恐懼。但我還是乖乖配合,勇敢面對自己的命運。

此刻,我的生死就在她的一念之間

為了安撫我的恐懼,早已停下來休息的她,再度用腿摩擦我的臉和胸膛。此時世界彷彿靜止了一般,時間流逝變得無比緩慢。我依舊繼續吸吮她尿尿的小洞,專心享受人生最後一段歡樂時光。我知道,我的臉還能如此靠近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她溫柔的舉動,不僅是在向我道別,更是希望我身為一個男人,在面對死亡時,能更勇敢一些。

過了一段時間,她的手壓住我的後腦,最終,她還是選擇閉上雙眼,放鬆身體,把胯下的猛男當成廁所,緩緩地讓尿液流進我的口中。此刻,她成了我唯一的女神,時間在這神聖的交融中凝滯。

事已至此,即便皇帝想饒我一命,我的壽命也只剩一天了。

接下來的劇情請參考第一章「這是我人生第一次」到「緩緩躺上床」

溫柔地引導她騎在我身上,柔軟的水穴將我緊緊包圍,那銷魂的緊緻讓我忘了死亡的陰影。我不忍她那柔若無骨的嬌軀勞累,便雙手扶著她腰和腿之間的位置,帶動她迎合我每一次的深入,全程都由我出力。

接下來的劇情請參考第一章「臨死前」到「她仍舊沒有睜眼」

我凝視著她愉悅的臉龐,決心獻上更多的愛,儘管我被無法想像的劇痛折磨到生不如死,但每隔一段時間,我便強忍劇痛奮力向上挺進,同時扶著她與我緊密結合。深情地在她的最深處傾注我的愛。只為趁這破敗不堪的殘軀還沒徹底報廢之前,在她體內留下更多「情書」

生命能量所賦予的愉悅,與肌膚相親的快感交織,猶如兩種樂器合奏出一曲動人心弦的樂章。儘管過程艱辛,但從美學的角度上來說,無疑是值得的。

她女的、她高貴、她瘦弱、她優雅、她柔軟、她永久、她在上面、她涼薄、她乾淨、她被動、她矜持、她輕盈、她被珍惜

我男的、我低賤、我強壯、我粗獷、我堅硬、我短暫、我在下面、我深情、我骯髒、我主動、我饑渴、我笨重、我被拋棄

歷經一個小時的恐怖折磨後,我感受到最後一絲生命能量正在逐漸流失,內心對她充滿感激,腦中迴盪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女神裙下死,此生無他求」之後,我嘴角揚起滿足的微笑,安詳地閉上雙眼,就此離開人世。

整場儀式花了兩個多小時,當她起身時,水穴自動閉合,不讓任何一滴「情書」流出體外。

她用白色浴巾包裹好身體,淡淡地看了一眼我的屍體,隨後轉身離去。

我被運回家後,家人們看到我的牙齒全碎時都崩潰痛哭、整晚沒睡,完全不敢想像我經歷了什麼。我媽更是緊緊抱著我冰冷的屍體。

由於超級亢奮狀態的效果,我的巨型肉棒依舊高高豎起、筆直挺立,絲毫沒有縮小。單憑寬鬆短褲無法掩蓋我那傲人雄風,我爸只好用棉被蓋住我的下半身,才不會那麼搶眼。

等到第三天,肉棒才逐漸縮小,又過了一天才完全恢復原狀。

整場喪禮花了15天,我被送進火爐那刻,家人們都淚流滿面,我媽甚至哭暈過去。

我被火化當天,羽柔穿著白色西裝短裙在皇宮上班。此時,她早已把那位奮不顧身愛著她,最終死在她裙子底下的猛男忘了。

此時,失去尊嚴、失去自由、失去生命、失去一切的我,已經被燒成灰了。

兩萬年後,羽柔秘密研發出三項僅作用於自身且消耗生命能量的技能,並暗中只傳授給精靈。其中「瞬間自癒解毒解咒」就已經強大到難以想像。而「無論生死皆可施展的超遠距離瞬間移動」、「死後復活」更是完全顛覆世界的法則。

十萬年後,精靈樹老死,從此世間再無新生精靈誕生。

【第三章:羽柔的日常】

力強逝世一萬年後。

我叫凱宏,一名即將死在精靈裙下的死囚。

此時,我正在進行最後衝刺,不久,我體內的千萬子孫,歡呼著、咆哮著,爭先恐後地游進她體內。

同時,我也感受到生命能量的流失。我清楚地感覺到,這五年來父母省吃儉用、一口一口塞進我嘴裡的高級精肉,那些用我全家人的血淚與尊嚴換來的營養,此刻全都化作了滾燙的生命能量,順著我們緊密相連的地方,湧入那柔軟又神秘的水穴裡。

她的身體微微顫慄,雙手撐在我的胸膛上,沒有起身,同樣,也沒睜眼。

由於超級亢奮狀態的加持,生命能量湧入後,她感受到的舒服感不僅增強好幾百倍,更是遍佈全身;然而,她身下的猛男卻因生命能量的抽離而全身劇烈疼痛。

我的骨骼在悲鳴,肌肉在哀嚎。這身空有其表的強壯肌肉,終究只是為了頂她頂更久、讓她舒服更久的工具而已。

我每一塊隆起的肌肉,此時都像是在燃燒。那是我父母這五年來變賣家產、甚至賣血換來的成果,現在卻全被用來支撐這場漫長而殘酷的騎乘。

我的牙齒因為劇痛而一顆顆咬碎,鮮血從嘴角溢出,但我那被香氣徹底洗腦的靈魂,卻依然在狂熱地叫囂著:「再久一點、再深一點!能用這具敗光家產才餵養出來的血肉之軀,為眼前的仙女多奉獻一秒鐘的快感,是我這卑微生命中最大的榮幸」

我死了,但我成功地將我父母的血汗、我對她的慾望,都注入她體內了……

一個小時後,凱宏那具牙齒全碎、下體腫脹的屍體留在床上。羽柔推開門走出來,身上的白色西裝短裙依舊一塵不染,但神情帶著一種深沉的疲憊。旁邊巨大的魔法投影幕剛熄滅,顯然剛才兩個多小時的「直播」,是皇室內部與頂級權貴們的一場私密狂歡。

皇帝手持一杯紅酒,倚靠在牆邊,嘴角掛著意猶未盡的笑意,身後站著幾名剛看完「表演」的高官。

皇帝輕輕鼓掌,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迴盪:「精彩。真是太精彩了。羽柔,妳今天的表現,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優雅」

眾人目光齊刷刷地看向羽柔,回味著一個生命在她裙子底下、纖細的雙腿之間消逝的過程。

羽柔微微低頭,雙手交疊在小腹前,恢復了標準的秘書站姿:「陛下過獎了。這是對逃兵必要的懲罰」

皇帝走上前,無視旁人的目光,伸出一根手指,輕挑起羽柔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懲罰?別說得這麼無趣。朕剛才可是看得很清楚……最後那一個多小時,他在妳身下受盡折磨時,妳閉上了眼睛。告訴朕,那時候妳在想什麼?」

羽柔目光平靜如水,沒有聚焦點:「我在想,今天的行程表上,下午還有一場關於邊境稅收的會議,陛下」

皇帝哈哈大笑,顯然對這個回答感到愉悅,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停在她鎖骨處:「這就是朕最愛妳的地方。妳剛剛才吸收了一個壯漢全部的生命精華,妳甚至還把那人當成廁所使用……但妳現在卻能立刻變回這個冷冰冰、談論稅收的秘書」

羽柔身體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很快掩飾過去:「如果您沒有其他吩咐,我想先去整理一下儀容」

皇帝突然湊近她的耳邊,聲音壓低:「急什麼?那條短裙,朕剛才透過魔法球的特寫鏡頭看過了,長度非常完美。特別是當妳懸浮在半空,那兩片花瓣微微張開準備接納他的舌頭的時候……那畫面,朕已經讓人備份下來了,打算今晚反覆欣賞」

羽柔深吸一口氣,指尖微微掐進掌心,語氣依舊平穩:「這是陛下的自由。只要能平息民怨,穩固皇權,羽柔願意配合任何演出」

皇帝退後一步,滿意地看著她:「很好。對了,裡面那個……叫什麼來著?他的生命能量夠多嗎?」

羽柔輕聲回應道:「非常多。我感到非常舒服」

皇帝揮了揮手:「那就好。這廢物也算死得其所。」

隨後,皇帝轉頭看向身後的財政大臣,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說起來,這廢物的飼料費,國庫一毛錢都沒出吧?」

財政大臣立刻上前,諂媚地搓著手笑道:「陛下英明,一分未花!那逃兵的父母為了不讓姪子頂替,把祖宅和農田全賣了,還借了三年高利貸,才買得起高階魔獸的精肉把他餵得這麼壯。就在剛才直播的時候,微臣收到回報,那對老夫妻因為被高利貸追債,加上長期挨餓,已經死在貧民窟的臭水溝裡了。咱們帝國等於是零成本,既嚇阻逃兵又平息民怨啊!」

皇帝聽完,發出一陣愉悅的大笑,彷彿聽到了一個極佳的笑點:「哈哈哈哈!好一個零成本!底層那些賤民就像海綿,只要稍微捏一下他們的軟肋,總能擠出水來。這就叫榨乾他們骨頭裡的最後一滴油」

羽柔聽著這一家人滅門的慘劇,交疊在小腹前的雙手不自覺地收緊,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但她的眼神依舊平靜如水,語氣專業得沒有一絲溫度:「陛下的決策總是能將利益最大化。若陛下允許,我會將這份成果整理成具體的數據列入財政報告中,讓大臣們明白陛下的開源節流之道」

皇帝滿意地看著她:「很好。對了,吩咐下去……把他的屍體隨便扔去亂葬崗吧,反正他家人也死光了,別在皇宮裡髒了朕的地板」

羽柔:「是」

皇帝轉身準備離去,卻又停下腳步,回頭補了一句:「喔,羽柔。下午的稅收會議,妳就穿著這身去開。朕希望所有的大臣都能看見,妳在儀式過程中的穿著,是多麼的迷人」

羽柔對著皇帝的背影深深鞠躬,長髮遮住了她的表情。「……遵命,陛下」

皇帝與高官們談笑著離去,討論著剛才畫面的細節。羽柔獨自留在走廊上,緩緩直起腰。她感覺到體內那股源自凱宏、滾燙而磅礡的生命能量,正與自己的身體融合,那是充滿溫暖且無比舒服的感覺。

她走進她上班期間的專屬浴廁進行簡單沖洗後,因為沒穿內褲,她下意識地想拉一下過短的裙擺。但手伸到一半,她想起了皇帝的命令,於是停住了手,恢復平日的姿態,踩著輕盈的步伐走向會議室。

會議室內。羽柔坐在皇帝身側的秘書席上,手中輕點著記錄魔法筆。

正如皇帝所要求,她穿著那套白色西裝短裙。裙擺極短,當她坐在高腳椅上時,修長雪白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體內那股屬於凱宏的、滾燙的生命能量尚未完全冷卻,這讓她持續處在高潮的快感當中。

大臣們名義上在討論邊境稅收,但那一道道渾濁的目光卻不斷在羽柔身上逡巡。他們剛才都看過了直播,看過這位清冷的女神正是穿著這套白色西裝短裙騎在猛男身上。

「羽柔小姐」

一名年老的大臣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的雙腿:「關於補貼的部分,妳似乎沒有記錄?是不是因為太舒服,讓妳分心了?」

周圍響起一陣低沉的淫笑。

羽柔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眸如深潭般平靜無波,並未因冒犯而泛起絲毫漣漪。她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職業淺笑,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跨越的疏離感:「記錄已經同步至自動抄寫本了。大臣閣下,如果您對稅收數據有疑慮,請回到57頁32行再看一遍。我知道眼前的風景確實有些考驗人性,但為了帝國的未來,還請您稍微忍耐一下」

皇帝聽聞後放聲大笑,滿意地拍了拍羽柔的腿,手指在她的大腿內側摩擦:「朕的秘書即便處在高潮的快感當中,思考依舊精準。既然羽柔都求情了,各位就別研究腿了,研究錢吧,繼續開會」

羽柔低著頭,忍受著那滑膩的觸覺,她每天都要忍受皇帝的性騷擾。她心裡沒有憤怒,只有冰冷的計算,這場會議還有兩個小時。只要忍過去,下班後她就自由了。這就是工作的一部分,她承擔得起。

會議結束後,羽柔拒絕了所有官員的邀約,獨自回到了皇帝為她安排的高級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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