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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kura能聽見自己的心跳,那個聲音在耳邊轟鳴,像是戰鼓,能感覺到臉上、脖子上、胸口上的灼熱,那種熱度幾乎要把她燒起來,能感覺到乳房深處一陣酥麻的、尖銳的刺痛——那是泌乳反射,當一個女性感到性興奮、感到被渴望、感到乳房被關注時,大腦會釋放催產素,刺激乳腺收縮,讓奶水開始流動。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胸部,看見乳頭變得更硬、更突出,像是兩顆小小的子彈,看見絲綢面料在乳頭周圍開始出現一個小小的、幾乎看不見但確實存在的濕點——

「天啊,」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驚慌、羞恥,還有某種近乎興奮的顫抖,「天啊,它真的......它們真的開始了......我能感覺到......」

Alexandre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看見那兩個小小的濕點——起初只是針尖大小,幾乎不可見的一個深色小點,然後在他的注視下,在這個充滿性張力的時刻,那些濕點開始緩慢但清晰地擴大,從針尖變成米粒,從米粒變成黃豆,絲綢的顏色從香檳色漸變成深褐色,濕潤的面料緊緊、緊緊貼在乳頭上,像是第二層皮膚,讓乳頭和周圍那個巨大的深色乳暈的輪廓變得更加清晰,更加色情,更加不可能忽視。

他嚥了嚥口水,喉結上下滾動,感覺喉嚨異常乾燥,像是穿越了沙漠。

「不要動,千萬不要動,」他說,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他自己,像是被砂紙打磨過,「讓我......讓我把這個記錄下來。我需要記錄這個時刻。」

他舉起筆記本,手指握著那支萬寶龍146鋼筆,開始快速、幾乎是狂熱地勾勒她此刻的樣子——那對腫脹到幾乎不真實的乳房,那兩個堅硬突出的乳頭,那兩塊正在持續擴大、顏色正在變深的濕印,那種透過濕潤絲綢顯現出來的乳暈輪廓——他告訴自己這是工作,這是設計前必要的研究,是為了創作出最完美作品而必須進行的觀察,但他的手在微微顫抖,筆尖在紙上留下不太穩定的、帶著情緒波動的線條,那些線條不像是技術草圖,更像是一個藝術家在描繪他的繆斯,在捕捉一個讓他興奮的瞬間。

Sakura站在那裡,完全靜止,不敢動,感覺奶水繼續從乳頭的多個乳孔滲出,一滴接著一滴,溫熱的、黏稠的液體浸濕絲綢,那種濕潤的感覺既羞恥又色情,既讓她想要遮掩又讓她想要更多暴露,她能感覺到濕掉的絲綢貼在乳頭上的觸感,涼涼的、滑滑的,同時又因為體溫而溫暖,那種觸感讓她的乳頭變得更敏感,每一次呼吸、每一個微小的動作都會讓濕潤的面料摩擦乳頭,產生一種讓她幾乎要呻吟出聲的快感。她能感覺到內褲也濕了,雙腿之間那個地方正分泌大量的液體,那種興奮讓她既羞恥又無法抗拒。

「我需要......我需要擦一下,需要處理一下,」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懇求,「這樣繼續下去會......會弄得到處都是。」

「不,還不要,再等一下,就一下,」Alexandre說,眼睛沒有離開她的乳房,「讓它繼續。我需要看到完整的過程。」

他放下筆記本,拿起那卷軟尺。

「我們繼續下一個測量,」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危險的、幾乎是命令式的平靜,「在妳的身體還在......還在做出這種反應的時候。因為這才是妳最真實的狀態,這才是我需要為之設計的身體。」

他們的目光鎖在一起,那個對視的瞬間像是時間本身被凍結,被困在某種黏稠的、充滿電流的介質裡,讓每一秒都被拉長成永恆——短短兩秒,也許更短,也許只是心跳之間的一個間隙,但在那兩秒鐘裡,Sakura清楚地、無比清晰地看見了他深灰色眼睛深處一閃而過的某種情緒,那絕對不是職業設計師在評估客戶身材時的那種客觀審視、那種冷靜的專業判斷、那種可以出現在任何fitting room裡的、安全的、不帶任何個人色彩的目光,而是更原始的、更本能的、更危險的、更讓她感到脊椎發冷同時又讓她下腹深處一陣強烈收縮的東西。那是一個男人——一個活生生的、充滿雄性荷爾蒙的、此刻正努力壓抑某種衝動的成熟男人——在看著一個女人、一個讓他感到強烈吸引的女性身體時的眼神,是欲望,是飢渴,是被美擊中、被某種他也許自己都沒預料到的東西擊中後的暈眩和失控,是那種瞳孔微微放大、虹膜邊緣的肌肉微微顫抖、眼神焦點短暫失焦然後又猛地聚焦在她身上某個具體部位——她濕透的乳頭、她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的嘴唇、她脖子上因為心跳加速而劇烈跳動的頸動脈——的眼神。那個眼神持續的時間不長,也許一秒半,也許更短,然後他就移開了,像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意識到這個眼神已經徹底越界,但那一秒半已經足夠,足夠讓Sakura的整個身體做出反應,足夠讓她下腹深處那個在整個孕期都變得異常敏感、異常容易被刺激、異常渴望被填滿的地方猛地收縮、分泌出更多溫熱黏稠的液體,足夠讓她的內褲徹底濕透,足夠讓她感到一股無法控制的、幾乎要讓她雙腿發軟的熱流從子宮深處——從那個此刻正孕育著另一個生命、正被羊水和胎兒撐得巨大沉重的器官——往上竄,經過她脹滿的膀胱,經過她因為孕期便秘而總是有些脹痛的腸道,一路竄到胃部、到胸腔、到那對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分泌乳汁、正在絲綢面料上留下越來越大濕印的乳房,讓她的乳頭變得更硬、更脹、更痛,讓更多初乳從乳孔滲出。

而她,可恥地、罪惡地、背叛她的婚姻、背叛她肚子裡那個即將出生的孩子、背叛她作為妻子和母親的所有道德義務地,感到一股強烈的、幾乎要把她淹沒的興奮,感到子宮深處一陣痙攣般的收縮——那種收縮跟胎動完全不同,那不是寶寶在踢她,而是她自己的身體、她那個已經三十三歲、已經懷孕八個月、應該只專注於孕育生命而不是感受性慾的身體,在對這個陌生男人的眼神做出最原始的、最動物性的反應,那種反應寫在基因裡,是進化留下的痕跡,是女性身體在感知到一個強大的、值得交配的雄性的渴望時會自動啟動的生理機制,會讓陰道分泌更多潤滑液、會讓子宮頸微微鬆弛、會讓整個生殖系統進入準備接受的狀態,即使她此刻根本不可能、也絕對不應該跟任何人發生性關係,即使她的子宮裡已經有一個幾乎足月的胎兒,即使她是一個女人,她的身體還是背叛了她的理智,還是誠實地、露骨地對這個男人做出了反應。

「那麼,」Alexandre清了清嗓子,那個動作很刻意,帶著一種努力讓自己回到專業軌道的意味,他移開目光,視線從她的眼睛轉向筆記本,像是那些黑色的線條和數字可以成為某種安全的避難所,可以讓他從剛才那個危險的、幾乎失控的瞬間抽離,他重新拿起軟尺,手指握著那條象牙白的亞麻尺身,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接下來我需要測量妳的......妳的胸下圍,也就是乳房底部、肋骨上方那個位置的周長,以及......」他停頓,那個停頓充滿猶豫,充滿某種不確定該如何措辭、該用什麼樣的語言來描述接下來必須進行的、必然會更親密、更越界的測量,「以及妳乳房的投影長度,也就是從胸下緣到乳頭最突出點的垂直距離。這兩個數據對於設計禮服的內部支撐結構非常、非常重要,尤其是考慮到妳的胸部現在這麼......」他停頓,選擇了一個相對安全但依然充滿暗示的詞,「這麼豐滿,這麼沉重。我需要確保禮服能夠完美地承托它們的重量,不會讓肩帶勒得太緊、不會讓妳感到不適,同時又能展現出最美的曲線。」

「好,」Sakura說,聲音很輕,幾乎是氣音,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聲帶在顫抖,「我明白,這是專業需要。請繼續。」她停頓,然後補充,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嘲和某種近乎自暴自棄的坦率,「反正我的身體此刻已經......已經沒有什麼秘密了,對嗎?您已經看到了所有那些......那些羞恥的、我丈夫都不想看的細節。」

Alexandre繞到她身後,那個移動很慢,每一步都充滿某種儀式感,像是在繞行一件神聖的雕塑,軟尺從她背後穿過,他的雙手從她身體兩側伸過來,在胸部下緣、肋骨上方的位置讓軟尺環繞一圈——那個位置是乳房和軀幹的交界,是柔軟和堅硬的分界線,是脂肪和骨骼的過渡帶。這次他的手指需要滑過她的側腰,那裡的皮膚同樣溫熱細膩,比背部的皮膚更敏感,因為那裡的神經末梢更密集,他能感覺到她在他觸碰時輕微地、非常輕微地顫抖了一下——那個顫抖非常細微,如果不是他的手指正貼在她皮膚上、正感受著她體溫的變化、正透過指腹感知她肌肉的每一個微小收縮,可能根本察覺不到,但他感覺到了,他清楚地感覺到她的側腰肌肉在他指尖劃過的瞬間短暫地繃緊,然後又放鬆,那個繃緊和放鬆之間只隔了半秒,但那半秒裡傳遞的訊息非常明確:她對他的觸碰有反應,她的身體正在回應他。他能聞到她身體的氣味——不是香水,香水的味道早就在下午的溫度中揮發得差不多了,他聞到的是她皮膚本身的氣味,溫暖的、帶著一絲甜味的、混合了汗液和某種更深層的、屬於孕婦特有的荷爾蒙氣息的味道,那種氣味讓他想起成熟的水果,想起溫暖的麵包,想起所有那些跟生命、跟孕育、跟母性有關的、原始的、讓雄性動物本能地感到吸引的氣味。

「85公分,」他記錄,聲音已經變得更低沉,帶著一種被壓抑的沙啞,他在筆記本上快速寫下這個數字,然後他知道,接下來的測量會更困難,會更危險,會更徹底地打破他們之間那條本就脆弱、本就搖搖欲墜的專業界限,因為他需要測量從胸下緣到乳頭的垂直距離,而這意味著——這無可避免地意味著——他需要觸碰她的乳頭,需要用手指精確地定位那個此刻正硬得像小石子、正透過濕透的絲綢清晰可見、正不斷滲出溫熱初乳的敏感點。

「我需要......」Alexandre開口,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絲不確定,一絲猶豫,一絲連他自己都能聽出來的緊張,「我需要找到妳乳頭的準確位置,把它作為測量的基準點。」他停頓,深吸一口氣,那個呼吸很深,像是在為即將進行的觸碰做心理準備,「這個測量需要......需要直接的接觸。妳介意嗎?如果妳覺得不舒服,我可以——」

「不介意,」Sakura打斷他,聲音很快,快得像是怕自己會改變主意,快得像是怕如果她給自己時間思考、時間權衡、時間意識到這個決定的所有含義,她就會拒絕,「我不介意。這是專業需要,我明白。」

但她的聲音在顫抖,那個顫抖非常明顯,每個字都帶著輕微的震顫,像是聲帶本身在痙攣。

Alexandre深吸一口氣,那個吸氣的聲音在安靜的工作室裡清晰可聞,然後他抬起右手,那個動作很慢,慢得像是slow motion,像是他在用盡全力控制自己手臂的每一塊肌肉,確保這個動作看起來專業、看起來必要、看起來不帶任何除了測量之外的意圖,他的手指——食指和中指——隔著那層薄薄的、已經被初乳浸濕、變得半透明、緊緊貼在她乳頭和乳暈上的香檳色絲綢,非常輕柔地、幾乎是試探性地觸碰她左側乳房的頂端。那裡,乳頭已經完全勃起,硬硬地頂著面料,像一顆小小的、堅硬的珍珠,不,比珍珠更大,大概有一顆黃豆那麼大,而且形狀更複雜,他能透過濕透的絲綢感受到乳頭表面那些細小的顆粒狀凸起——那是Montgomery腺體,孕期會變得特別明顯,會分泌油脂來潤滑乳頭,準備哺乳——他能感受到乳頭的溫度,那個溫度比她身體其他部位都高,像是裡面有一團小小的火焰在燃燒,他能感受到濕透的絲綢下那層皮膚的質感,柔軟但同時又堅硬,充滿彈性但同時又緊繃,那是一種矛盾的、充滿張力的觸感,讓他的手指短暫地停頓,讓他的大腦短暫地一片空白。

他的指尖剛一觸碰到那個硬挺的凸起,Sakura就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像是被壓抑到極限然後終於洩漏出一絲的吸氣聲,那個聲音很短,也許只持續了半秒,但在這個安靜的、充滿張力的空間裡,那個聲音像是雷鳴,像是在宣告某種界限的徹底崩塌,整個身體微微顫抖,那個顫抖從胸部開始,像漣漪一樣擴散到肩膀、手臂、一直到腹部,他能看見她孕肚表面的皮膚也在輕微震動,能看見肚臍那個凸起的小按鈕在顫抖。

「對不起,」Alexandre立刻說,手指像是被燙到一樣迅速移開,聲音裡充滿真誠的關切,「對不起,弄疼妳了嗎?我是不是太用力了?我——」

「沒有,」Sakura快速地說,聲音比剛才高了一度,帶著一種幾乎是驚慌的急促,像是急於澄清什麼、急於解釋什麼,「沒有弄疼我,真的沒有,您的力度非常......非常溫柔。只是......」她停頓,他看見她的臉頰上浮現出更深的紅暈,那個紅色從脖子一路蔓延到耳根,讓她看起來像是發燒了,「只是孕期的乳頭特別、特別敏感。」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在鼓起勇氣說出接下來的話,「醫生說這是荷爾蒙的作用,是泌乳激素和催產素的水平在孕晚期急劇上升造成的,乳腺正在為哺乳做最後的準備,所以乳頭和乳暈的神經末梢密度會增加三到四倍,變得異常、異常敏感,敏感到......」她停頓,沒有說完,但Alexandre能從她的表情、從她眼睛裡那種複雜的、混合了羞恥和某種近乎絕望的渴望的光芒中讀出她沒說完的部分。

敏感到任何觸碰都會引發快感。

敏感到即使是內衣面料的摩擦都會讓她感到興奮。

敏感到她丈夫如果願意觸碰她、願意吸吮她、願意對待她的乳房像對待一個情人而不是一個即將開始運作的哺乳器官,她也許會當場高潮。

「我明白,」Alexandre說,聲音很低,帶著一種理解和某種更深層的東西,「我會盡量......盡量輕一點。但我還是需要完成這個測量,需要精確定位。」他停頓,「如果妳需要我停下來,隨時告訴我。」

Sakura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睛,雙手垂在身側,手指蜷曲,指甲輕輕刮著手心,那個小動作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Alexandre再次抬起手,這次他的動作更慢、更謹慎,像是在處理某件極其珍貴、極其易碎的藝術品,他的食指和中指再次落在她的乳頭上,這次他用指腹輕輕按壓,感受那個硬挺凸起的準確位置,感受它的大小、形狀、以及——他無法忽視——它正在持續滲出的溫熱液體。他能感覺到初乳透過絲綢浸濕他的指腹,那種濕潤黏稠的觸感讓他的呼吸短暫地停滯,讓他下腹某個他以為可以控制的部位又脹大了一些,變得更硬、更痛。

他繼續測量,軟尺從她胸下緣垂直向下,經過那個此刻正被他手指按壓著的、硬挺勃起的乳頭,測量投影長度。在這個過程中,他的手指需要在她乳頭上停留超過必要的時間,需要確保軟尺的位置準確,需要從不同角度確認,而每一次調整,每一次輕微的按壓,都會讓Sakura的呼吸變得更急促,都會讓她的身體產生更明顯的顫抖,都會讓他看見更多初乳從她乳頭滲出,浸濕絲綢,那兩塊濕印現在已經大得驚人,直徑至少有八公分,顏色從香檳色變成深褐色,幾乎是咖啡色,透明到他可以清楚看見下面乳暈的每一個細節——那些深色的、顆粒狀的Montgomery腺體、那些放射狀的細小皺褶、以及乳頭本身那個複雜的、像小小花蕾一樣的結構。

「13公分,」他終於開口,聲音已經完全沙啞了,像是喉嚨裡塞滿了沙子,他記錄下這個數字,手指在紙上留下略微顫抖的筆跡,然後他抬起頭,視線從筆記本移到她的臉,他看見她的眼睛依然閉著,睫毛在輕微顫抖,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妳的乳房形狀非常、非常美,」他聽見自己在說,那些話像是自動從他嘴裡流出來,不經過大腦審查,「即使脹大了這麼多,即使增加了這麼多重量,依然保持著非常好的彈性和挺度。這很罕見,非常罕見。」他停頓,手指不自覺地又在她乳頭上輕輕摩擦了一下,感受那個堅硬的凸起,「大部分女性在孕期胸部增大後,會因為重力作用開始下垂,失去原本的形狀,但妳的......」他搖頭,像是在讚嘆某個奇蹟,「妳的乳房依然保持著向上的角度,依然堅挺,像是在違抗地心引力。這說明妳的皮膚彈性極好,妳的Cooper韌帶——那些支撐乳房的結締組織——非常強韌。」

「謝謝,」Sakura輕聲說,然後睜開眼睛,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此刻看起來更深、更暗,像是蜂蜜而不是琥珀,瞳孔放大,幾乎吞沒了虹膜,那是明確標誌,她看著他,那個眼神裡有某種近乎絕望的、渴望被理解的脆弱,然後她說,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幾乎是confessional的、像是在教堂裡向神父懺悔的語氣,「其實......其實它們現在總是很脹,非常、非常脹,脹到有時候我覺得皮膚會裂開,會像過度充氣的氣球一樣爆開。」她的手移到胸前,手掌從下方托住右側乳房,那個動作既是展示也是某種尋求安慰的姿態,「很重,重得我的肩膀和後背總是痛,重得我晚上睡覺時必須用枕頭墊在它們下面,否則它們的重量會壓得我喘不過氣。」她停頓,拇指輕輕撫摸著乳房側面,「有時候會痛,那種脹痛,從乳腺深處傳出來的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推擠、在膨脹、在尋找出口。」她的聲音變得更輕,幾乎是耳語,「尤其是乳頭,總是......總是硬著。」

那最後一句話像是一顆炸彈在安靜的工作室裡爆炸。

Alexandre的手指在筆記本上完全停頓,筆尖抵在紙面上,留下一個小小的墨跡,逐漸暈染開來,形成一個深藍色的圓點。他抬起頭,看見Sakura正低頭看著自己的胸部,臉上帶著一種複雜到讓人心碎的表情——有羞恥,為自己說出這麼私密、這麼露骨、這麼不該告訴一個陌生男人的細節感到羞恥;有困惑,為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為什麼會對一個不是她丈夫的男人產生這種生理反應感到困惑;還有某種被壓抑太久、終於找到一個可以安全傾訴的對象、終於可以說出那些她連對丈夫都不敢說的秘密的渴望和釋放感。她的手指在乳房上游移,透過濕透的絲綢,他能看見她的指尖輕輕按壓那些脹滿的乳肉,看見她的拇指有意無意地掃過乳頭,那個動作讓她的呼吸短暫地加快,讓她的嘴唇微微張開。

「這非常、非常正常,」Alexandre終於開口,聲音聽起來不像是他自己的,帶著一種沙啞的、充滿某種被壓抑情緒的質感,「孕期的身體會經歷很多、很多變化,有些變化是......是令人困擾的,是讓人感到失控的,是讓人覺得這不再是自己的身體、而是被某種更強大的生物力量接管的軀殼。」他停頓,向前走了一小步,現在他們之間的距離又近了一些,近到他可以看清她眼睛裡那些金色的斑點,「但妳要知道,Sakura,」他說她的名字時聲音變得更輕柔,帶著一種親密的、幾乎是情人之間才會有的溫柔,「這些都是美的。妳現在的身體——這個脹滿乳汁的、會不受控制地滲出液體的、乳頭總是勃起的、時刻處於某種性喚醒狀態的身體——比任何時候都美,比妳懷孕前那個size 2的、可以穿著細高跟鞋走一整天的、符合所有時尚雜誌標準的身體都美一萬倍。」

Sakura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那個眼神裡有質疑,有不敢相信,還有某種渴望被說服、渴望相信這是真的的脆弱,「你......你真的這麼認為嗎?」她的聲音在顫抖,「你真的覺得一個乳頭總是硬著的、胸部總在漏奶的、臃腫得像頭乳牛的孕婦,會比......會比那些瘦削的、堅挺的、乾燥的、不會分泌任何令人尷尬的體液的正常女人更美?」

「我不只是這麼認為,」Alexandre說,然後他做了一件連他自己都沒有預料到、沒有在大腦裡事先規劃、完全是由某種更深層的本能驅動的事——他伸出手,右手,那隻剛才觸碰過她乳頭、指腹上還殘留著她初乳的濕潤觸感的手,非常輕柔地、幾乎是崇敬地,用指背撫過她側腹的曲線,從肋骨下緣——那裡還殘留著剛才測量胸下圍時軟尺留下的淡淡紅痕——一路向下滑,經過腰線,經過那個已經完全消失、被孕肚徹底抹平的腰窩,一路滑到孕肚的側面,滑到那個巨大的、緊繃的、皮膚被撐得幾乎透明的球體的赤道線位置,「我確定。」他的聲音很低,低得像是在她耳邊低語,「這條線,」他的手指沿著那條從胸部到腹部的過渡線緩慢移動,速度慢得像是在描摹、在雕刻,「從胸部到腹部的過渡,這個弧度,」他的手掌現在完全貼在她孕肚側面,能感受到下面皮膚的溫度、能感受到皮膚下胎兒的動作、能感受到她腹部肌肉隨著呼吸的起伏,「這種張力,這種......這種充滿生命、充滿力量、充滿創造性的張力......」他抬起眼睛,和她對視,那個眼神交流充滿電流,「這是生命的美,是只有此刻、只有妳、只有這個獨一無二的時刻才擁有的美。」

Sakura閉上眼睛,他看見她長長的睫毛在顫抖,看見一滴淚水從她閉合的眼瞼邊緣滑出,沿著臉頰緩慢滑落,在下巴處停頓,然後滴落,滴在她脹滿的乳房上,滴在那塊已經被初乳浸濕的絲綢上,和乳汁的濕痕混合在一起。她的嘴唇在顫抖,像是想要說什麼,但沒有聲音發出,只有一個幾乎聽不見的、破碎的吸氣聲。

而Alexandre的手,依然停留在她的孕肚側面,手掌完全貼合那個巨大的弧度,感受著裡面那個小生命的每一個動作,感受著她的每一次呼吸,感受著他們之間那條原本應該堅不可摧的專業界限,此刻已經徹底、徹底崩塌。

「現在,」Alexandre終於開口,那個聲音聽起來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著一種被壓抑到極限、隨時可能崩潰的緊繃,他深吸一口氣,胸腔劇烈起伏,然後用盡全力讓自己的語調聽起來專業、冷靜、像是這只是又一次普通的fitting,「現在我需要測量妳的......妳的孕肚。」那最後兩個字說得很慢,每個音節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來,帶著一種幾乎是痛苦的質感,像是說出這兩個字本身就需要巨大的勇氣,需要承認某種他一直在迴避、一直在否認的事實——他想要觸碰她,想要用雙手環抱那個巨大的、神聖的、充滿禁忌吸引力的孕肚,想要感受那下面生命的跳動,想要把臉埋進那緊繃的皮膚,想要用舌尖描摹那些妊娠紋,想要——

他的手還停留在她的側腰,停留在那個溫暖的、柔軟的、讓他幾乎要失去理智的觸點,手掌完全貼合那條從肋骨到髂骨的優美曲線,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透過絲綢傳遞到他掌心,能感受到她隨著呼吸而起伏的腹部肌肉,能感受到她身體內部那種深沉的、原始的、充滿生命力的震動。

然後,像是終於下定某種決心,他慢慢走到她正面,每一步都很刻意,都充滿儀式感,然後——他蹲了下來。不,不是蹲,是跪。

他跪在了她面前。

這個動作發生得很慢,慢得像是slow motion,慢得讓Sakura可以清楚看見每一個細節——他修長的身體如何緩慢彎曲、他的膝蓋如何觸碰到地面、他深灰色西裝褲的膝蓋部分如何在木質地板上留下淺淺的壓痕、他的雙手如何自然垂落在大腿兩側、他的頭如何微微抬起,讓視線與她的孕肚齊平。這個優雅的設計師,這個穿著Savile Row訂製的深灰色三件式西裝、袖釦是Cartier復古款Santos-Dumont袖釦、皮鞋是John Lobb手工訂製、擦得能映出人影的男人,這個在巴黎時尚圈被稱為「最後的紳士」、向來保持完美姿態和距離感的設計師,現在就這樣跪在她面前,跪在那個微微抬高的、覆蓋著象牙白羊毛地毯的圓形platform邊緣,他的臉的高度剛好——剛剛好——與她那個巨大的、緊繃的、此刻正隨著她急促呼吸而輕微起伏的、充滿了一個即將出生的生命的孕肚齊平。

從這個角度看,Sakura可以俯視他,可以看見他深灰色眼睛裡倒映著的自己的身影——那個挺著八個月孕肚、乳房脹大到幾乎要從吊帶裙裡溢出、整個人散發著濃烈到幾乎令人窒息的母性與情欲混合氣息的女人。她看見他眼睛裡的光,那種光很複雜,混合了敬畏、渴望、某種近乎宗教性的崇拜,還有更原始的、更動物性的、赤裸裸的性慾。這個視角,這個姿勢,帶著一種讓她心跳幾乎停止的象徵意味——像是朝聖者跪在聖母像前,又像是信徒跪在祭壇前準備領受聖餐,又像是古代的祭司跪在豐收女神的雕像前獻祭。但同時,又有某種更世俗的、更肉慾的、更骯髒的、更讓她下腹深處一陣痙攣的暗示——像是情人跪在她兩腿之間,準備用嘴唇和舌頭服侍她,準備讓她在高潮中尖叫。

「我......」Sakura開口,聲音顫抖得幾乎無法成句,「我不知道這樣......這樣合適嗎?您這樣跪著,我......我應該坐下,或者——」

「不,」Alexandre打斷她,聲音很堅定,帶著一種不容質疑的權威,同時又有某種近乎溫柔的堅持,「不,就是這樣。我需要這個角度,需要能夠準確看到妳孕肚的每一個細節,每一條曲線,每一寸皮膚的張力。」他停頓,視線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孕肚,那個眼神的轉移讓Sakura感到一陣眩暈,「而且......」他的聲音變得更低,幾乎是耳語,「而且跪在妳面前,跪在這個......這個奇蹟面前,感覺是對的。這是應該的。」

那句話像一記重錘敲在Sakura心臟上。

她看見他的手在微微顫抖——那顫抖非常輕微,如果不是她這些年在各大時裝週的T台上、在無數攝影師的鏡頭前訓練出的、對細節近乎病態的觀察力,可能根本不會注意到。那雙修長的、骨節分明的、藝術家的手,此刻正握著那卷象牙白的亞麻軟尺,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白,青筋在手背上凸起,像是地圖上的河流。他的呼吸也不穩,她能看見他胸口的起伏,能看見他喉結因為吞嚥而上下滾動,能看見他咬緊的下顎肌肉。

「那麼......」她輕聲說,不知道為什麼,她發現自己的手移到了孕肚上,手掌輕輕撫摸那個巨大的弧線,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展示,「請開始吧,Alexandre。」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沒有加「先生」,那個名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親密的、幾乎是情人之間才會有的柔軟,「測量我的......測量我這個已經脹大到不像話的、醜陋的孕肚。」

「不,」Alexandre幾乎是立刻反駁,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憤怒的激烈,他抬起頭,眼睛直直盯著她,那眼神的強度讓Sakura後退了半步,「永遠、永遠不要這樣說。」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努力控制某種強烈的情緒,「妳這個孕肚,這個......」他的手在空中比劃,像是在尋找合適的詞彙,「這個承載著生命的、充滿力量的、美得讓人想要跪下膜拜的奇蹟,絕對不是醜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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