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AI为美好世界献上祝福NTR(上),第15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5 5hhhhh 4880 ℃

和真看着她们四个,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碾过。

他忽然伸手,一把将爱丽丝抱进怀里,又把艾莉西亚拉过来,惠惠被他拽着衣角跌进他腿上,厄里斯则被他另一只手揽住肩膀。

四女同时僵住。

和真把脸埋进爱丽丝发间,声音闷得发抖:

“……都别说了。”

“……都别道歉。”

“……是我……是我没用……没能保护你们……”

他手臂收紧,像要把她们四个揉进骨血里。

“……从今天开始……谁都别再离开我……谁都不许……再被那种混蛋碰一下……”

爱丽丝呜咽着抱紧他脖子,小脸埋进他颈窝。

艾莉西亚眼泪终于掉下来,额头抵着他肩膀。

惠惠红着眼睛,拳头砸在他胸口,却软得毫无力道。

厄里斯轻轻环住他的腰,银发垂落,遮住她泛红的眼角。

包厢外,晨光渐盛。

公会大厅已经开始有人走动,喧嚣声隐约传进来。

可这里,只有五个人的呼吸,慢慢重叠在一起。

像在无声地、固执地、重新拼凑起昨晚被撕碎的东西。

晨光已经完全漫进包厢,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像一场迟来的安宁。

厄里斯最先动了。

她从和真怀里轻轻抽出身,银发滑落肩头,遮住她眼底还未散尽的潮红。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交叠,低声念出一段几乎听不见的祷文。柔和的银白色光晕从她指尖漫开,像清晨薄雾,缓缓笼罩住五个人。

光晕所到之处,干涸的白浊、血痕、汗渍、撕裂的布料残渣……全部像被无形的手抹去,化为细碎的光点消散。皮肤重新变得干净,空气里残留的腥甜气味被冲淡,取而代之的是极淡的、近乎神圣的清香,像雨后初晴的湖面。

爱丽丝的巫师袍残片恢复成完整的黑色布料,虽然还是破破烂烂,却不再沾着污秽;艾莉西亚肩头的铠甲碎片重新拼合,虽然缺了好几块,却至少能遮住胸口;惠惠的巫师帽正了正,炭笔字迹彻底消失,只剩她苍白的小脸和红得发亮的眼眶;和真的布衣也勉强补全,虽然到处是补丁,却不再赤裸狼狈。

厄里斯收回手,气息有些不稳。她低垂眼帘,轻声道:

“……至少,身体干净了。”

*可心里的脏……神术是洗不掉的……*

爱丽丝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猛地抱紧和真脖子,小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带着哭腔却轻快了许多:

“和真哥哥……现在不脏了……爱丽丝又可以……又可以抱哥哥了……”

她用力蹭了蹭,像只找回安全感的小动物。

艾莉西亚抬手,轻轻抚过女儿的发顶,又看向和真,蓝眸里带着疲惫的温柔:

“和真……谢谢你……没有丢下我们。”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母亲知道,昨晚的事……会让你很难受。可我们……我们还是想继续当你的同伴。如果……如果你还愿意要我们的话。”

惠惠猛地别过脸,用袖子狠狠擦了擦眼睛,哑着嗓子挤出一句:

“废、废物和真……别以为本小姐会因为那种事就……就哭着求你收留!本小姐只是……只是暂时没地方去而已!”

她说着,却悄悄往和真怀里挪了挪,细瘦的肩膀贴着他胸口,像在确认温度。

和真沉默了很久。

他低头,看着怀里四个女孩——爱丽丝还在小声抽噎,艾莉西亚眼眶发红,惠惠嘴硬却往他身上靠,厄里斯垂着眼睫,像在等宣判。

他忽然伸手,一把把四个人都搂得更紧,下巴抵在爱丽丝发顶,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谁说我不愿意了。”

“从今天开始,谁都不许再离开我半步。”

“谁敢再碰你们一下……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他剁成肉酱喂狗。”

爱丽丝呜咽着点头,小手揪紧他的衣襟。

艾莉西亚眼泪滑下来,却笑了,轻轻应了一声:“……是,吾主。”

惠惠红着脸小声嘀咕:“……谁、谁要你保护……本小姐的爆裂魔法才……”

话没说完就被和真揉乱了头发,她气得锤了他胸口一下,却没用力。

厄里斯抬起头,紫眸里第一次有了真实的温度。她轻轻握住和真的手,低声道:

“……那就,请让我继续陪在你身边吧。即便……不再是女神,也想守护你们。”

和真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破旧的包厢门。

“……先回家。”

“阿库娅那家伙估计还醉死在沙发上……得把她也拖起来。”

“然后……我们去把欠账的家伙,一个一个找回来。”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冷意。

“威廉……还有昨晚那些人。”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四女同时抬头,看向他的侧脸。

爱丽丝小声:“……哥哥要报仇吗?”

和真低头吻了吻她额头,声音沉得像石头:

“嗯。”

“用最脏的方式,把他们昨晚加在我们身上的,全都还回去。”

晨光照在他脸上,映出眼底一闪而过的猩红。

包厢外,公会大厅已经热闹起来,有人高声叫着早餐,有人抱怨昨晚输光了钱。

可这里,五个人慢慢站起身,互相搀扶着走向门口。

破烂的衣衫,疲惫的身体,却握得死紧的手。

像一支沉默的、伤痕累累的、却绝不解散的队伍。

几天后的阿克塞尔街头,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石板路上,空气里混着烤面包和廉价麦酒的味道。

爱丽丝牵着艾莉西亚的手,小步子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手里拎着刚买的蔬菜篮,篮子里几根胡萝卜还带着泥土。她今天特意换了件干净的黑色小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只终于从噩梦里醒过来的小兔子。

艾莉西亚走在她身侧,重新穿上了修补过的骑士铠,虽然肩甲缺了一块,胸前的狮纹浮雕也有些划痕,但至少站得笔直。她蓝眸偶尔扫过街角,像在确认有没有可疑的目光。

“妈妈,晚上我们做胡萝卜炖肉好不好?和真哥哥说想吃妈妈做的!”爱丽丝仰头,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艾莉西亚刚要应声,街对面忽然传来几声熟悉又刺耳的笑。

三个男人从酒馆门口晃出来,为首的正是那天包厢里最嚣张的络腮胡。他肩上还搭着条脏兮兮的围巾,手里晃着半瓶麦酒,醉眼朦胧地扫过街头,一眼就锁定了母女俩。

“哟——这不是那天的小奶牛和她妈吗?”络腮胡咧嘴,露出一口黄牙,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怎么,玩过一次就舍不得我们了?又出来勾人?”

他身后的光头壮汉吹了声口哨,另一个瘦高个已经开始往这边走,眼神黏腻地在艾莉西亚胸前打转。

“骑士小姐,上次你叫得可真带劲儿。铠甲碎成那样还死命夹着不放,今天要不要再来一次?”

爱丽丝瞬间僵住,小手死死攥紧篮子,指节发白。艾莉西亚立刻把女儿往身后一拉,右手已经按上腰间长剑的剑柄,蓝眸冷得像结了冰。

“滚开。”她声音低沉,带着骑士的威严,“再靠近一步,我不介意让公会多几具尸体。”

络腮胡哈哈大笑,往前跨了一大步,酒气喷到两人面前。

“装什么正经?那天晚上你女儿翘着屁股求我插深点的时候,你可没这么硬气。”他故意压低声音,却还是让周围几个路人侧目,“小丫头奶都操出来了,你下面也湿得能拧出水……现在装给谁看?”

爱丽丝浑身一抖,眼泪瞬间涌上来,却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她小手揪住艾莉西亚的铠甲下摆,声音细得发颤:

“妈妈……我们、我们走吧……”

艾莉西亚肩膀绷得像拉满的弓。她深吸一口气,正要拔剑,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

“——谁允许你们在这儿撒野的?”

和真从街角转出来,铁质短剑已经出鞘,剑尖直指络腮胡的喉咙。他眼神冷得吓人,嘴角却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惠惠跟在他左边,巫师帽压得很低,右手已经举起,魔力在指尖凝成小小的红色光点。厄里斯走在右边,银发在阳光下几乎透明,她双手交叠在身前,紫眸平静,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威压。

络腮胡的笑僵在脸上,酒瓶差点掉地上。

“和、和真……?你们……”

和真往前一步,剑尖抵上他喉结,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冷得像刀刃:

“几天前的事,我还没找你们算账。你们倒好,自己送上门。”

他偏头,看了眼爱丽丝和艾莉西亚,眼神瞬间软下来。

“爱丽丝,妈妈,先去街口等我。买点冰淇淋,别怕。”

爱丽丝点点头,眼泪汪汪地拉着艾莉西亚往后退。艾莉西亚犹豫了一瞬,还是牵着女儿的手快步离开,临走前低声对和真说:

“……别弄得太脏。公会那边不好交代。”

和真轻嗯了一声,等母女俩拐过街角,才重新看向面前三个脸色发白的男人。

惠惠忽然往前一步,红瞳亮得吓人,嘴角勾起一个中二到极点的笑容。

“和真,这几个垃圾……要不要本小姐直接来个爆裂魔法?把他们连同这条街一起炸成渣?”

厄里斯轻轻抬手,银白色的光晕在她指尖一闪而逝,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或者,我可以让他们永远‘忘记’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包括他们自己。”

三个冒险者同时腿软,络腮胡扑通一声跪下,酒瓶砸在地上碎成一片。

“别、别杀我!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和真蹲下来,剑尖挑起络腮胡的下巴,笑得温和又残忍:

“错了?晚了。”

他忽然收剑,站起身,语气轻描淡写:

“不过我今天心情好,不想脏了手。”

他转头看向惠惠和厄里斯:

“惠惠,记下他们的脸。以后在阿克塞尔看见,直接爆裂警告——不死也得少层皮。”

“厄里斯,麻烦你用神术给他们种个‘条件反射’。只要一想到女人,就条件反射地阳痿。持续……嗯,三年吧。”

络腮胡三人瞬间面如死灰。

和真最后看了他们一眼,声音很轻: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三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连滚在地上的酒瓶都没敢捡。

和真收剑,转身朝街口走去。惠惠跟上来,小声嘀咕:

“……废物和真,刚才那样子……还挺帅的嘛。”

厄里斯笑了笑,银发在风中轻晃:

“和真大人……越来越像个真正的队长了。”

街口,爱丽丝捧着两支草莓冰淇淋跑过来,直接塞了一支到和真手里。

“和真哥哥!妈妈说你肯定会保护我们的!”

艾莉西亚站在她身后,蓝眸温柔地弯起:

“……辛苦了。”

和真接过冰淇淋,低头咬了一口,冰凉的甜味在舌尖化开。

他伸手揉乱爱丽丝的头发,又看向艾莉西亚,声音很轻:

“以后,谁敢再碰你们一下……”

“我就让他后悔生出来。”

阳光洒在五人身上。

街头行人来来往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可他们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几天后的阿克塞尔,表面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阳光依旧刺眼,街头小贩照旧吆喝,冒险者们照旧在公会门口骂骂咧咧地比划昨晚谁又输光了酒钱。和真带着队伍回了那间破木屋,阿库娅甚至还因为宿醉多睡了两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嚷嚷着要吃烤肉,完全没察觉四人身上多了几道藏不住的疲惫。

这天午后,爱丽丝和艾莉西亚单独出门买菜。

母女俩并肩走在熟悉的石板路上,爱丽丝手里拎着空篮子,小步子蹦蹦跳跳,艾莉西亚则提着布袋,偶尔低头轻声提醒女儿“别跑太快,小心摔”。路人投来的目光已经不像之前那么露骨,仿佛昨晚包厢里的一切只是场没人记得的噩梦。

直到她们拐进蔬菜摊后面的窄巷,准备抄近路去肉铺。

三个身影从巷口堵住去路。

络腮胡、光头,还有那个昨晚最喜欢掐着爱丽丝腰猛干的疤脸男人。三人身上还带着酒气,皮甲上沾着干涸的污渍,眼神像饿了好几天的狼。

“哟,两位贵客。”络腮胡咧嘴,露出一口黄牙,“这么快就又出门遛弯了?不怕再被我们请去包厢续摊?”

艾莉西亚立刻把爱丽丝拉到身后,手已经按上腰间断裂的长剑柄,声音冷得像冰:

“让开。我们没兴趣陪你们玩。”

疤脸男人嗤笑一声,往前跨了一步,粗糙的大手直接伸向爱丽丝的下巴,被艾莉西亚一掌拍开。他也不恼,反而笑得更猥琐:

“别急嘛,骑士小姐。我们今天不玩狠的,就简单点——”

他忽然出手,快得像偷袭,粗糙的五指直接从艾莉西亚裙摆下钻进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按住她腿根,拇指恶意地往湿软的缝隙里一顶。

“坚持十分钟不叫出来、不高潮,我们就放你们走。怎么样?公平吧?”

几乎同时,络腮胡和光头也扑上来,一左一右架住艾莉西亚的双臂,把她按在巷子斑驳的墙上。爱丽丝惊叫一声想扑过去救,却被疤脸男人反手抓住细瘦的腰,整个人提起来抵在母亲身侧。

“别动,小奶牛。”疤脸低笑,手指已经粗暴地拨开爱丽丝的内裤,直接插进她还没完全恢复紧致的甬道里,搅得咕叽水声作响,“你妈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装什么贞洁骑士?”

艾莉西亚浑身一僵,蓝眸瞬间蒙上水雾。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咬出血,却还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放、放开爱丽丝……你们这群……下三滥……!”

可话音未落,疤脸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她裙底,两根粗指并拢狠狠捅进去,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艾莉西亚当场仰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娇喘:

“哈啊——!别……那里……!”

爱丽丝被疤脸提在半空,小腿乱蹬,眼泪瞬间涌出来。她死死揪住男人的手臂,小声哭喊:

“不要……放开妈妈……齁……!好、好深……手指……手指在动……咿呀……!”

疤脸故意加快了搅动的节奏,指腹恶意地碾过爱丽丝内壁的褶皱,带出一股温热的蜜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他贴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颈侧:

“听见没?你妈叫得多骚。骑士小姐现在下面夹得可紧了,估计再抠两下就得喷。”

艾莉西亚浑身发抖,巨乳在破损的紧身衣里剧烈起伏。她拼命摇头,金发甩在脸上,却压不住一次比一次急促的喘息:

“……不、不许说……!我、我才不会……哈啊……!再、再深一点……不、不对……住手……!”

*……该死……身体为什么……为什么还记得那种感觉……和真……对不起……*

爱丽丝哭得更凶,小穴却在粗暴的指奸下不受控制地收缩。她把脸埋进母亲肩窝,呜咽着断断续续:

“妈妈……对不起……爱丽丝……爱丽丝又湿了……齁……!要、要去了……不要……不要在这种地方……!”

络腮胡嘿嘿笑着,伸手隔着布料捏住艾莉西亚的乳尖,用力一拧。乳肉从指缝溢出,惹得她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啊——!别、别捏那里……!”

光头则掐住爱丽丝细瘦的腰,恶意地用指腹碾她还在红肿的小核,声音粗哑:

“还有八分钟呢,小丫头。你们娘俩谁先高潮,谁就得再陪我们玩一轮。来,赌一把?”

巷子深处,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

母女俩被按在墙上,裙摆被掀到腰间,双腿被迫分开,粗糙的手指在她们体内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娇喘。

艾莉西亚死死咬着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还是忍不住在又一次猛烈的抠挖中弓起背,声音破碎又甜腻: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哈啊……!”

爱丽丝哭着抱紧母亲的脖子,小腹剧烈抽搐:

“妈妈……一起……一起去了……齁齁……!”

巷口人声渐远。

只有这里,喘息、哭叫、咕叽水声,混成一片。

巷子深处,阳光被高墙切成狭长的条状,落在三人粗糙的皮靴和母女俩颤抖的脚踝上。

疤脸男人两根手指还在爱丽丝紧窄的甬道里搅动,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抽泣格外清晰。他故意放慢节奏,指腹碾过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惹得爱丽丝小腹猛地一缩,细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他的手腕。

“啧,才四分钟就抖成这样?”他贴近爱丽丝耳边,带着酒气的热息喷在她颈侧,“怎么这么快就高潮了?你们娘俩有没有在抵抗啊,这么喜欢被我们艹吗?”

爱丽丝哭得满脸泪水,黑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小手死死揪住母亲的衣袖,声音又软又碎:

“没、没有……爱丽丝才不喜欢……齁……!只是、只是身体……身体不听话……咿呀……别、别再抠那里了……要、要坏掉了……!”

她话音未落,小腹猛地抽搐,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指缝间喷溅而出,溅在疤脸的手背上,又顺着她大腿内侧淌成细细的水痕。爱丽丝当场尖叫着弓起背,眼泪大颗砸落,呜咽着把脸埋进艾莉西亚肩窝:

“对不起……妈妈……爱丽丝……又去了……好羞耻……”

艾莉西亚被络腮胡和光头按在墙上,双臂反剪,裙摆早已被掀到腰间。疤脸的另一只手还在她体内进出,三根粗指并拢,毫不留情地刮蹭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咬出血,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蓝眸蒙着一层水雾。

络腮胡恶意地捏住她红肿的乳尖,隔着破损的紧身衣用力揉搓,惹得巨乳从指缝溢出,乳晕边缘泛起被吮咬过的深红痕迹。

“骑士小姐也湿透了啊。”他低笑,拇指碾过乳尖,“嘴上喊着住手,下面却吸得这么紧。是不是昨晚被操得太爽,身体已经记住我们了?”

艾莉西亚浑身剧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喘:

“……闭嘴……!我、我才没有……哈啊……!再、再深一点……不、不对……住手……!”

*该死……为什么……为什么每次被这样弄……身体都会背叛……和真……对不起……*

疤脸忽然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液,甩手溅在巷子石板上。他单手掐住艾莉西亚的下巴,强迫她低头看向女儿还在抽搐的小腹:

“看见没?你闺女刚喷完,现在轮到你了。六分钟,撑得住吗?”

他重新将三指捅进艾莉西亚体内,这次直接顶到最深处,快速抽送,掌根恶意地撞击她肿胀的小核。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得整个巷子都能听见。

艾莉西亚猛地仰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

“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哈啊……!别、别那么快……!”

她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小腹剧烈收缩,内壁疯狂绞紧那三根粗指。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喷出,浇在疤脸手腕上,又顺着她大腿根淌到靴子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艾莉西亚当场瘫软下去,若不是被两人架着,几乎要滑坐在地。她喘息粗重,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声音沙哑又颤抖:

“……放、放过我们……已经……已经高潮了……求你们……”

爱丽丝哭着抱紧母亲的脖子,小脸埋进她胸口,呜咽着附和:

“妈妈也……也去了……我们……我们输了……别、别再弄了……齁……”

疤脸舔了舔沾满蜜液的手指,咧嘴笑得猥琐:

“才六分钟就双双缴械,真不经玩。”他抬眼看向络腮胡和光头,“不过规矩就是规矩——高潮了,那就得再陪我们玩一轮。来,把她们带走,这次去老地方,好好‘教育’教育这对母女。”

络腮胡嘿嘿笑着,一把扛起瘫软的艾莉西亚,光头则拎起哭得浑身发抖的爱丽丝。

三人拖着母女俩往巷子更深处走去。

艾莉西亚挣扎着回头,泪眼模糊地望向巷口的方向,嘴唇动了动,像在无声地喊:

“和真……”

可回应她的,只有巷口渐行渐远的喧嚣人声。

爱丽丝把脸埋进母亲怀里,小声抽噎:

“妈妈……和真哥哥……会来救我们的……对吧……?”

艾莉西亚喉咙哽咽,轻轻应了一声:

“……会。”

巷尾的阴影吞没了四个人影。

只剩地上两滩还未干涸的水痕,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巷子尽头的阴影更深了,阳光被高墙彻底挡住,只剩几道细碎的光线从屋檐缝隙漏下来,落在四人交叠的影子边缘。

疤脸男人把爱丽丝抵在墙上,粗糙的手掌已经把她那件勉强补过的黑色巫师袍连根扯开,布料撕裂的声音短促又刺耳。袍子滑落到脚踝,露出她光洁的小身体,胸前两团稚嫩的乳肉还在轻颤,乳尖因为刚才的高潮而红得发亮。

“第一件。”他咧嘴,声音带着餍足的恶意,“高潮一次脱一件,公平得很。”

络腮胡和光头同时动手,艾莉西亚的紧身衣被粗暴撕开,胸前的布料裂成两半,巨乳弹跳而出,乳晕边缘还带着昨晚留下的淡红指痕。铠甲残片叮当作当掉在地上,她想抬手遮挡,却被两人死死按住手腕,只能被迫挺胸暴露在三人炙热的目光里。

“第二件。”络腮胡低笑,手指恶意地弹了一下她硬挺的乳尖,惹得艾莉西亚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爱丽丝哭着摇头,小手虚虚地想护住胸口,却被疤脸反剪到背后。她细瘦的腰肢还在抽搐,腿根处残留的蜜液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别、别脱了……妈妈……妈妈会冷的……”她声音细碎,带着哭腔。

可话音未落,光头已经一把扯下她仅剩的内裤,薄布“嘶啦”一声裂开,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墙小声抽噎。

第三件、第四件……母女俩的衣物很快散落一地,只剩赤裸的身体互相贴着取暖。艾莉西亚把女儿护在怀里,巨乳紧紧贴着爱丽丝的后背,像要把她整个人藏起来。可这动作反而让两人的乳尖互相摩擦,惹得她们同时发出一声细碎的喘息。

疤脸退后半步,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粗硬的性器弹跳而出,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单手扶住,对准爱丽丝还在抽搐的小穴,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齁——!”

爱丽丝当场仰头尖叫,细瘦的身体猛地弓起,小手死死揪住母亲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里面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温热,被粗暴贯穿的瞬间又挤出一股蜜液,顺着交合处淌到地上。

“这么紧,还在吸。”疤脸低喘,单手掐住她细腰,开始快速抽送,啪啪声在狭窄巷子里回荡,“小奶牛,刚才不是刚高潮过吗?怎么又湿成这样了?”

爱丽丝哭得嗓子都哑了,泪水大颗砸落,却还是被撞得一颤一颤地回应:

“不要……太、太粗了……爱丽丝……爱丽丝要裂开了……齁……咿呀……!”

艾莉西亚眼睁睁看着女儿被贯穿,蓝眸瞬间蒙上水雾。她挣扎着想扑过去,却被络腮胡反手按住后颈,脸被迫贴在墙上。光头则从背后抱住她,粗大的性器直接顶进她湿软的甬道,狠狠一捅到底。

“哈啊——!”

艾莉西亚仰头闷哼,巨乳剧烈晃动,乳尖蹭着粗糙的墙面,带来一阵刺痛与快感的混杂。她死死咬住下唇,声音破碎又颤抖:

“放、放开爱丽丝……求你们……别、别在她面前……!”

可光头毫不留情地加快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又重重顶回最深处,撞得她小腹一次次鼓起。络腮胡则掐住她下巴,强迫她转头看向被疤脸猛干的女儿:

“骑士小姐,看清楚。你闺女现在被插得多爽,哭着喊疼,下面却夹得死紧。你不也一样?”

艾莉西亚眼泪滑落,喉咙里挤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不、不许说……!我、我才没有……齁……!再、再用力一点……不、不对……住手……!”

*身体……又在背叛……和真……对不起……*

爱丽丝被疤脸抱起来,双腿大张挂在他臂弯里,整个人像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她哭着回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母亲:

“妈妈……妈妈也……也在被插……齁……!我们……我们一起……一起去了好不好……咿呀……!”

她话音刚落,小腹猛地抽搐,又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溅而出,浇在疤脸小腹上。疤脸低吼一声,加快抽送,几十下后猛地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烫得爱丽丝尖叫着弓起背:

“齁齁齁——!好烫……!里面……里面被灌满了……!”

几乎同时,光头也低吼着在艾莉西亚体内释放,浓稠的白浊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滴滴答答落在石板上。

母女俩同时瘫软下去,被男人架着才没滑坐在地。她们互相抱紧,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颤抖,乳尖相触,腿间黏腻的白浊混着蜜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疤脸抽出湿淋淋的性器,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他低头在爱丽丝耳边呵气:

“才刚开始呢。等会儿轮到你们用嘴把我们清理干净……然后再来第二轮。”

艾莉西亚把女儿紧紧护在怀里,声音沙哑却带着最后的倔强:

“……和真会来的。”

“他一定会来。”

巷口的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破布碎片。

阴影里,三人低笑声渐渐响起。

巷尾的阴影浓得像化不开的墨,石墙上爬满青苔,湿气让空气黏腻发凉。三人粗重的喘息和皮带金属扣碰撞的细响交织在一起,母女赤裸的身体被死死抵在墙面,汗水在皮肤上汇成细小的水珠,顺着脊背往下滚落。

爱丽丝起初还拼命绷紧腰肢,小腿乱蹬想把疤脸推开,可每一次被贯穿到最深处,她的身体就条件反射般痉挛一下。渐渐地,那种抗拒的力道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细微却清晰的迎合——她开始在男人抽出时不自觉地往前送臀,像在追逐那根滚烫的粗物。泪水还在淌,可哭声已经染上破碎的甜腻。

“齁……又、又顶到里面了……”她小声呜咽,细瘦的腰肢却主动往下沉,让疤脸的性器整根没入,子宫口被撞得发麻,“不要……爱丽丝明明不想的……可是……身体……身体自己在动……咿呀……!”

疤脸低笑,单手掐住她细腰,另一只手恶意地揉捏她还在轻颤的乳尖,指腹碾过红肿的乳头,惹得乳肉从指缝溢出。

“嘴上说不要,屁股倒是挺诚实。”他故意放慢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白浊的蜜液,又重重顶回去,撞得爱丽丝小腹一次次鼓起,“小奶牛,夹这么紧,是不是还想再被灌一次?”

爱丽丝哭着摇头,却在下一秒主动往下坐了坐,小穴贪婪地绞紧,像要把那根东西彻底吞进去。她把脸埋进母亲肩窝,声音又软又碎:

“妈妈……爱丽丝……爱丽丝好奇怪……明明疼……可是……可是好舒服……齁……!”

艾莉西亚的情况更糟糕。

她被光头从背后贯穿,络腮胡则站在她身前,粗硬的性器直接顶进她嘴里。起初她还死死咬紧牙关,蓝眸里满是愤怒与羞耻,可随着光头一次次撞到最深处,子宫口被顶得发酸,她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摆,像在迎合那凶猛的节奏。巨乳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乳尖蹭着粗糙的墙面,带来刺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

“唔……嗯……!”她含糊地闷哼,喉咙被堵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可臀部却在男人抽出时主动往后送,内壁条件反射般收缩,贪婪地吮吸那根粗物。

络腮胡掐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恶意地在她耳边低语:

“骑士小姐,刚才还喊着住手,现在腰扭得跟水蛇似的。是不是被操得太爽,脑子都坏掉了?”

艾莉西亚眼泪大颗砸落,却还是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中弓起背,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甜得发腻的呻吟:

“哈啊……!不、不许说……!我、我才没有……齁……!再、再深一点……!”

*身体……完全不听话了……明明想抵抗……明明想保护爱丽丝……可是……好热……好想要……*

光头低吼着加快节奏,掌根恶意地撞击她肿胀的小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叽的水声。艾莉西亚终于彻底崩溃,小腹剧烈抽搐,又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溅而出,浇在光头小腹上。她当场尖叫着瘫软下去,若不是被两人架着,几乎要跪倒在地。

“又喷了。”光头餍足地喘息,抽出湿淋淋的性器,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浊,顺着她大腿根淌到石板上,“骑士小姐现在下面松得都能塞两个了,还夹这么紧,真骚。”

几乎同时,疤脸也低吼一声,狠狠顶到爱丽丝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烫得她尖叫着弓起背:

“齁齁齁——!好烫……!又、又被灌满了……爱丽丝……爱丽丝的子宫……要被烫坏了……!”

爱丽丝哭着瘫在母亲怀里,小腹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腿间黏腻的白浊混着蜜液往下淌。她把脸埋进艾莉西亚胸口,声音细若蚊呐:

“妈妈……我们……我们是不是……真的很下贱……身体……身体一直在要……”

艾莉西亚喘息粗重,巨乳剧烈起伏。她把女儿紧紧抱住,声音沙哑却带着最后的温柔:

“……不是我们的错。”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