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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公开文系列【隐奸/恶堕】不是英雄Not a Hero:寄生粘液与S级女英雄的堕落,第6小节

小说:约稿公开文系列 2026-03-20 17:54 5hhhhh 4030 ℃

【视角切换:星焰(克洛伊)】

  闷热。

  那种像是被人要把头按进滚烫的洗澡水里一样的闷热,正死死地扼住我的喉咙。

  窗外的雷声像是某种巨兽沉闷的低吼,震得走廊里的玻璃都在微微发颤。空气里的湿度高得离谱,但我知道,让我感到浑身黏腻、几欲发狂的,并不是这该死的天气。

  而是我身体里的……火。

  「呼……呼……」

  我扶着冰冷的合金墙壁,高跟鞋有些踉跄地踩在走廊的地板上。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两片被汗水浸透的软肉就会互相摩擦,传来一阵令人羞耻的滑腻感。

  刚刚结束的C区支援任务并不算难。那群植物系的畸变体甚至没能撑过我的一轮「爆炎」。

  可是……不对劲。

  真的不对劲。

  按照以前的经验,释放了那么庞大的热能后,我应该会感到疲惫,或者是一种透支后的虚脱。在那时候,只要喝一瓶能量饮料,或者睡一觉就能恢复。

  但最近这半个月,一切都变了。

  越是战斗,越是释放火焰,我的身体就越是……空虚。

  那种空虚不是胃里的饥饿,而是更深的地方——在我的小腹深处,在我的子宫里,甚至在那两颗卵巢之间。仿佛那里张开了一个看不见的黑洞,正在疯狂地吞噬着我仅存的理智,尖叫着索取某种能够填满它的东西。

  『好渴……』

  我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明明刚刚喝了两瓶补水剂,但喉咙里依然像是着了火一样。

  我想回家。

  我想见铁臂。

  「亲爱的……你在哪……」

  我拿出通讯器,屏幕上没有任何未接来电。那个原本应该在家里等着我、应该在我战斗归来后给我一个拥抱的男人,此刻依然显示着「忙碌」状态。

  一股酸涩的委屈混合着暴躁的怒火,猛地冲上心头。

  又是检修。又是加班。

  哪怕是再迟钝的女人,也能察觉到丈夫这半个月来的刻意躲避。

  是因为我不够好吗?是因为那天新婚之夜我表现得太放荡了吗?可是那天明明……明明是他把我弄得那么舒服,把我填得那么满……为什么第二天醒来,他就变回了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甚至连碰都不敢碰我一下?

  「笨蛋……胆小鬼……」

  我咬着牙,眼眶有些发酸。

  但比起心里的委屈,身体上的折磨更让我无法忍受。

  随着刚才战斗结束后的肾上腺素消退,那种被压抑的副作用开始反扑。我的子宫在痉挛,那种酸胀的空虚感顺着脊椎往上爬,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啃食我的神经。

  想要被填满。

  想要有什么东西……粗暴地、狠狠地塞进来。

  想要那种滚烫的液体浇灌在干涸的内壁上。

  这种不知廉耻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怎么也压不下去。我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那件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战斗服紧紧勒着我的胯部,布料摩擦着早已湿润的私处,带起一阵令我头皮发麻的快感。

  必须……快点回去。哪怕是求他,哪怕是逼他……今晚也必须让铁臂碰我。

  我强撑着发软的身体,加快了脚步。

  然而。

  就在我经过R区宿舍走廊的转角时。

  一股气味。

  一股仿佛能直接穿透我的嗅觉神经,钻进我大脑皮层最深处的气味,毫无征兆地飘了过来。

  那是……什么味道?

  并不香,甚至带着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麝香与汗水混合的腥膻味。

  若是放在以前,我会觉得这味道有些刺鼻,甚至会皱着眉头避开。

  可是现在……

  「唔!」

  我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那一瞬间,我体内的每一个细胞,甚至是我那引以为傲的A级火系异能,竟然都在这一缕气味面前……欢呼雀跃?

  就像是迷失在沙漠里的旅人闻到了绿洲的水汽。

  就像是濒死的灰烬闻到了助燃的油脂。

  我的心脏开始剧烈狂跳,那股原本折磨着我的空虚感,在这一刻变成了一种指向性极强的、疯狂的食欲。

  『在那里……』

  『源头……就在那里……』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我像是一个被香味勾引的梦游者,顺着那股气味,缓缓地走向了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

  那是……凌默的房间。

  是那个总是带着一脸温和笑容、眼神却有些丧气的伴郎弟弟。

  那个房间的门没有关严。

  一道昏黄暧昧的光线,顺着那两指宽的门缝,像是一把利剑,劈开了走廊的黑暗。

  我知道我不该看。

  我是A级英雄星焰,我是铁臂的妻子,我不能在深夜像个变态一样窥探别人的隐私。

  快走啊克洛伊!快离开这里!

  理智在脑海里大声尖叫。

  但我的脚却像是生了根。那股从门缝里涌出的、越来越浓烈的雄性气味,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后颈,把我往那个发光的缝隙前按去。

  我就看一眼。

  就一眼。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透过那狭窄的视野,我看到了……地狱,也是天堂。

  房间里。

  凌默正坐在椅子上,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肌肉流淌,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而在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赫然是一张照片。

  当我看清那张照片的内容时,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那是……我?

  那是我穿着新婚之夜那件黑色透视连体衣,戴着猫耳,像只母狗一样跪在床上的样子!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有这张照片?那是只属于我和铁臂的私密时刻啊!

  羞耻感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胸口。

  但紧接着,比羞耻更强烈的冲击,来自那个男人手中的动作。

  他的手,正握着一根……怪物。

  那是一根怎样狰狞的巨物啊。

  紫红色的柱身上面盘绕着如蚯蚓般突起的青筋,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得发亮,每一次套弄,都会分泌出晶莹的液体。

  大。太大了。

  比铁臂的还要大。

  而且……那种硬度,那种仿佛蕴含着无尽生命力的勃勃生机……

  「星焰……嫂子……」

  门内传来了他低沉嘶哑的吼声。

  他在叫我的名字。

  他在对着我的照片……做那种事。

  按照常理,我应该感到恶心,感到愤怒,应该立刻冲进去给他一记耳光,然后把他送上军事法庭。

  可是……

  「哈啊……」

  我的双腿软了。

  就在看到那根肉棒的一瞬间,我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令我绝望的既视感。

  我的子宫在抽搐,在欢呼。它仿佛认得那个形状!它仿佛记得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烫坏的感觉!

  『是它……』

  『那天晚上的……不是铁臂……是它……』

  一个可怕的、荒谬的直觉在心头闪过。但还没等我细想,门内的男人突然加快了动作。

  「我要……射给你……全都射给你……」

  那是野兽濒临爆发前的咆哮。

  不好!

  我本能地想要躲开,但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噗滋——!!!

  一道白色的浊液,带着惊人的力道,穿过了门缝,像是一颗颗滚烫的子弹,射了出来。

  啪嗒。

  几滴温热的液体溅在了我的高跟鞋上。更多的是洒在了门外的地板上。

  那一瞬间。

  那股气味爆发了。

  那是被浓缩了无数倍的、纯粹的生命能量。

  我的瞳孔在这一刻剧烈收缩。视网膜上的画面开始变红、变暗。我能感觉到,那一抹属于理智的蓝绿色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代表着极度饥饿与堕落的红黑。

  那是……毒药。

  不,那是……救命的甘霖。

  「呃……」

  我死死地捂住嘴巴,才没有让自己发出那种不知廉耻的呻吟声。

  里面的男人瘫软在椅子上,似乎并没有发现门外有人。

  如果我现在推门进去……

  不行!不能让他看到!我是星焰!我是A级英雄!我不能让他看到我现在这副发情的鬼样子!

  可是……好香。

  真的好香。

  地上的那一滩白浊,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竟然泛着一层诱人的银光。我的身体在本能地渴望它,我的细胞在尖叫着要吞噬它。

  那是能量。

  那是能填满我体内那个黑洞的唯一物质。

  如果我不吃掉它……我会死的。我会被这股欲火烧死的。

  我颤抖着抬起手。

  一簇微弱的、却精准无比的热流从我指尖流出。

  我不能让他看见。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在偷吃。

  「吱呀……」

  那扇虚掩的门,在我的控制下,缓缓地、轻轻地合上了。

  咔哒。

  门锁扣上的声音,像是一道判决书,切断了最后的一丝光明。

  走廊里只剩下我,和那滩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液体。

  再也没有人能看到了。

  只要我不说……这就只是一个秘密。

  「噗通。」

  我的膝盖重重地磕在了地板上。我跪下了。

  对着那个对着我照片手淫的男人的房门,对着他射出来的排泄物……我跪下了。

  我像是一个卑微的信徒,又像是一只饥肠辘辘的流浪狗,双手撑在冰冷的地板上,慢慢地低下了头。

  那股腥膻味直冲鼻腔,却让我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愉悦。

  我伸出了舌头。

  那原本应该用来品尝昂贵红酒、用来和丈夫接吻的舌头,此刻却颤抖着,卷向了地上那滩白浊。

  「嘶溜……」

  舌尖触碰到的瞬间。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热流顺着舌苔直接炸进大脑。那不仅仅是味道,那是高纯度的能量!就像是一口喝下了岩浆,却又瞬间抚平了体内所有的焦躁。

  「唔……嗯……!」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好烫……好浓……

  这里面蕴含的能量,竟然比我吃过的所有补剂加起来都要强!

  我的子宫停止了痉挛,那种被火烧灼的痛苦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迷醉的饱腹感。

  还要……还要更多……

  一点都不能浪费。

  我趴在地上,毫无形象地舔舐着。从地板的表面,到那些细小的缝隙。我的舌头贪婪地搜刮着每一滴精华,哪怕吃了一嘴的灰尘也在所不惜。

  「吧唧……吧唧……」

  羞耻吗?

  当然羞耻。

  我就像个变态一样,在偷吃别的男人的精液。

  可是……真的好舒服。

  比任何一次战斗都要爽快,比铁臂任何一次的抚摸都要让我满足。

  当我终于把最后一点痕迹都舔得干干净净,连溅在高跟鞋上的那滴都没有放过时。

  我瘫坐在地上,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嘴里满是那股腥甜的味道,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银丝。

  我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热的小腹,那里暖洋洋的,像是刚刚饱餐了一顿。

  那双红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心里那份对铁臂的愧疚,竟然在这一刻变得有些模糊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加危险、更加疯狂的念头:

  『下一次……』

  『下一次,我要吃新鲜的。』

  走廊里的空气死一般寂静,只有排气扇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那股曾经让我感到快要焚身而亡的燥热,随着胃里那一团暖洋洋的饱腹感,奇迹般地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清醒。

  就像是高烧退去后的那一瞬间,世界重新变得清晰,却也变得无比冰冷。

  「我……」

  我跪在地板上,双手撑着膝盖,视线呆呆地落在面前那块刚刚被我舔舐得干干净净的地板上。那里原本有一滩白色的液体,现在只剩下一点点湿润的水渍,映着走廊昏暗的灯光。

  嘴里还残留着那股浓烈的、带着生腥气和淡淡铁锈味的甜腻味道。

  那味道顺着舌根,一路蔓延到食道,再到胃部。它在提醒我,就在刚才,就在这几十秒的时间里,我做了什么。

  「呕……!!」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瞬间冲上喉咙。

  我猛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吐出来——或者说,我的身体根本舍不得吐出来。那股液体已经被我的胃壁贪婪地吸收了,转化成了让我四肢百骸都感到舒畅的能量。

  可是……可是那是凌默的东西啊!

  那是铁臂最好的兄弟,是那个总是笑着叫我嫂子的伴郎弟弟射出来的……排泄物啊!

  「我在干什么……天哪,克洛伊,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软得像面条。羞耻感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抽得我头晕目眩。

  我是星焰。我是天枢机关的A级英雄。我是铁臂名正言顺的妻子。

  我怎么能……怎么能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别的男人的门口,趴在地上偷吃他自慰射出来的精液?甚至还觉得……还觉得那是无上的美味?

  「不……这不是我……」

  我惊恐地看着这扇紧闭的房门。那里面坐着那个男人,他或许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又或许……他正在嘲笑我?

  逃。

  必须逃。

  我像是做贼一样,甚至不敢发出一点脚步声,提着高跟鞋,赤着脚在走廊上狂奔。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混合着脸上的灰尘,狼狈不堪。

  回到家,我冲进浴室,发疯一样地拧开水龙头。

  冰冷的水柱劈头盖脸地浇下来,但我感觉不到冷。我的身体依然在发热,那是刚刚摄入的高能精液正在被消化、被同化的反应。

  「好脏……太脏了……」

  我拿着牙刷,拼命地刷着牙齿,刷着舌苔。牙龈被戳破了,血丝混着牙膏沫吐出来,但我依然觉得那股味道怎么也洗不掉。

  它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味蕾上。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原本那个自信、阳光、充满正义感的克洛伊不见了。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角泛红,那双蓝绿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恐和自我厌恶。可是……那张脸却依然透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满足后的红润。

  我的皮肤在发光,我的胸部因为充盈的能量而变得更加挺拔,甚至连大腿根部的酸痛都消失了。

  我的身体在告诉我:它很喜欢。它还想要。

  「贱货……」

  我对着镜子,颤抖着骂出了这个词。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依然平坦,但在更深的地方,那种总是折磨我的空虚感暂时消失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自从结婚以后,我就变得越来越不对劲。

  我知道铁臂在躲我。我以为是因为我索取无度,把他吓到了。我也试过忍耐,试过像以前那样通过运动来消耗精力。

  可是没用。

  只要一战斗,只要一使用能力,那种想要做爱、想要被填满的欲望就会像海啸一样淹没我。

  而今天……我竟然堕落到去吃凌默的东西。

  「我一定是病了。」

  我抱着双臂,在淋浴下瑟瑟发抖。

  「或者是中毒了?或者是受到了某种精神系畸变体的影响?」

  对,一定是这样。

  正常的我绝不可能这么放荡。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操控我的激素,在扭曲我的意志。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不能再逼迫铁臂,也不能再做出那种背叛婚姻的事情。

  我要去检查。

  我要去把这个「病」治好。

  第二天清晨。天枢机关医疗部,高级诊疗室。

  这里是只有A级以上英雄才有权限使用的私密检查区。四周是冰冷的白色墙壁,精密的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我躺在检查舱里,看着一道道蓝色的扫描光线扫过我的全身。

  「克洛伊小姐,请放松。」

  负责检查的是一位年长的女性医生,也是我的老熟人,林博士。她看着全息屏幕上跳动的数据,眉头微微皱起。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一刻,我竟然卑劣地希望她能查出点什么。哪怕是病毒感染,哪怕是源能回路受损,哪怕是长了肿瘤……只要能证明我现在的淫荡是有生理原因的,只要能证明错不在我。

  「林姨……我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抓着床单,声音颤抖,「最近我……我的情绪很不稳定,身体也总是……总是处于一种异常的亢奋状态。而且对那种事……需求大得不正常。」

  我说不出口那句「我昨天像狗一样舔了别人的精液」,只能委婉地表达。

  林博士推了推眼镜,转过身,表情有些古怪。

  「检查结果出来了。」

  她调出一张全息的人体图,上面显示着各项指标全是完美的绿色。

  「克洛伊,你的身体……非常健康。不,甚至可以说是健康得过头了。」

  林博士指着数据说道:「你的源能活性比上个月提升了15%,细胞再生速度是常人的三倍。至于你说的亢奋……你的雌性激素和多巴胺水平确实处于高位,但这在医学上并不属于病理范畴。」

  「什么……意思?」我愣住了。

  「意思就是,你没有中毒,没有被寄生,源能回路也很稳定。」林博士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至于性欲旺盛……这可能是新婚期的正常反应,再加上你的能力本身就属于高能代谢型,身体需要某种途径来宣泄多余的能量。」

  「可是……可是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急切地辩解,「以前我只要跑步或者打拳就能发泄掉,现在……现在只有……」

  只有做爱才行。

  只有被滚烫的精液灌满才行。

  这句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人的体质是会变的,特别是经历了某些人生阶段后。」林博士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带着一丝暧昧的调侃,「现在的年轻人啊,欲望强一点也不是坏事。只要注意节制,多和伴侣沟通就好了。铁臂那家伙身体那么壮,还满足不了你?」

  那句话像是一把刀,扎进了我的心里。

  铁臂……他根本就不行啊。

  「没……没有。」我低下头,脸色惨白,「谢谢林姨。」

  走出诊疗室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冰窖。

  没有病。

  没有中毒。

  一切正常。

  这就意味着……那个淫荡的、不知廉耻的、对丈夫的兄弟产生反应的女人……就是真实的我?

  我走在长长的走廊上,脚步虚浮。

  路过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时,我停下了脚步。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贴身的制服,虽然一脸憔悴,但那具身体却散发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熟透了的风情。

  宽大的骨盆,高耸的胸部,还有那总是微微泛红的脸颊。

  我看着自己的眼睛。

  那双蓝绿色的瞳孔深处,似乎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改变。

  『原来……我是个天生的荡妇吗?』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是毒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也许以前的所谓「正义」和「纯洁」,只是因为我还没有尝过真正的滋味?   也许我的骨子里,就是渴望着被粗暴对待,渴望着被那根巨大的东西填满?

  昨晚那种吞食精液后的满足感,那种灵魂都在颤栗的快感,是任何道德说教都无法抹杀的真实体验。

  「铁臂满足不了我……」

  我摸着镜子里自己的嘴唇,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门缝里那根紫红色的巨物。

  如果我是个荡妇……

  如果我天生就需要那种高浓度的能量……

  那么,为了活下去,为了不被欲火烧死……我去找那个拥有「解药」的人……是不是也是一种本能?

  「不……不行……」

  我痛苦地抱住头,蹲在走廊的角落里。

  可是,身体深处那个刚刚被喂饱的黑洞,似乎正在发出无声的嘲笑。

  它在说:

  『别装了,克洛伊。』

  『你知道那个味道有多好。』

  『你还会去的。下一次……你就不只是跪在门外了。』

  夜,浓稠得像是一团化不开的墨。

  卧室里的中央空调即使开到了最低温,依然无法驱散我体内的燥热。

  「呼……呼……」

  身旁的床垫传来规律的震动,那是铁臂沉重的鼾声。

  他又睡着了。

  哪怕今天他并没有去执行什么高危任务,只是去开了个会,但他一回来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连澡都没洗,甚至没多看我一眼,就一头栽倒在床上,不到三分钟就睡死了过去。

  我侧过身,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这个被我称为「丈夫」的男人。

  他张着嘴,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那一身曾经让我感到安心的肌肉此刻松垮垮地摊在床上,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中年男人的汗馊味。

  没有欲望。

  哪怕我现在正穿着那件他最喜欢的蕾丝睡裙,哪怕我的大腿正因为难耐的空虚而无意识地蹭着他的小腿,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骗子……」

  我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身体里那个贪婪的黑洞又开始叫嚣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我的血管里爬行,在啃噬着我的子宫壁。那个被「激活」后的器官,正在向大脑疯狂发送着求救信号:『能量……给我能量……我要烧干了……』

  我颤抖着把手伸进了被子里,探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手指熟练地拨开湿滑的花瓣,找到了那颗充血挺立的小核。我开始快速地揉搓,试图用这种物理上的刺激来欺骗大脑,来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饥饿。

  「嗯……哈啊……」

  我在黑暗中压抑着喘息,手指越动越快,另一只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关节泛白。

  不够。

  根本不够。

  哪怕我把自己弄得高潮迭起,哪怕那种痉挛的快感让我的大腿都在抽搐,可那个核心的「空洞」依然存在。

  就像是口渴的人喝了一杯海水,越喝越渴。

  我的身体不想要这种虚假的摩擦。它想要的是那种滚烫的、有实体的、蕴含着庞大生命力的「流质」灌溉。

  它想要那个味道。

  那个昨晚我在地板上尝到的、带着腥甜与铁锈气息的味道。

  「不……不能想……」

  我痛苦地蜷缩成一团,指甲深深地掐进大腿的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唤醒理智。

  我是克洛伊。我是个正经女人。我不能再去想那个男人的东西。

  可是,越是压抑,那种渴望就越是像是野草一样疯长。

  第二天深夜。

  我像是一个游魂,又一次站在了这条幽长的走廊里。

  「我只是……出来透透气。」

  「我只是散步路过这里。」

  「我绝对不会再做那种事了。」

  我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些拙劣的谎言,试图说服那个已经濒临崩溃的自我。

  但我的脚却无比诚实,一步一步,精准地停在了那个房间的门口。

  凌默的房间。

  和昨晚一样,那扇门并没有关严。那道仿佛通往地狱又像是通往天堂的昏黄门缝,再次向我敞开。

  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体的雄性麝香味,顺着那道缝隙飘了出来。

  「唔!」

  我的膝盖瞬间就软了。

  仅仅是闻到这个味道,我就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那种在体内肆虐了一整天的焦躁之火,竟然奇迹般地得到了安抚。

  他在里面。

  他又在做那种事。

  啪、啪、啪。

  那是肉体拍打的声音,急促,暴躁,充满了力量感。

  我靠在门边的墙壁上,双手死死地捂着胸口,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想走,我想逃离这个充满罪恶的地方。

  可是我的腿像是灌了铅。

  「呃啊啊啊——!!!」

  门内传来了一声压抑的低吼。

  紧接着。

  噗滋——!噗滋——!

  那是液体高速喷射穿过空气的声音。

  啪嗒。啪嗒。

  几股浓稠的白色浊液,带着惊人的动能,再次穿过了门缝,飞溅在了走廊的地板上。有一滴甚至溅得极远,落在了我的脚边。

  那一瞬间,空气里的味道浓度飙升了十倍。

  那是刚刚出炉的、最新鲜的「高能燃料」。

  我的瞳孔剧烈收缩,那一抹红黑色的光芒再次试图侵蚀我的理智。我的喉咙在疯狂吞咽,唾液腺失控般地分泌着口水。

  『吃掉它。』

  『只要一口……只要一口就能舒服了……』

  『反正是在地上,反正没人看见……』

  身体在尖叫着下跪,舌头在渴望着那种触感。

  我颤抖着蹲下身,盯着那一滩还在冒着热气的白浊,就像是盯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石。

  我的手撑在地上,慢慢地凑近,再凑近。

  只要伸出舌头……

  「不。」

  在嘴唇即将触碰到那滩液体的前一微秒,我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剧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瞬。

  克洛伊,你是个英雄。你不是狗。你不能再一次趴在地上舔男人的排泄物。那是底线。那是你作为「人」的最后一道防线。

  如果这次再吃了……你就真的回不去了。

  我死死地抓着地板,指甲崩断了,鲜血渗了出来。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强行控制住了那条想要伸出去的舌头。

  「我不吃……我不吃……」

  我喃喃自语,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进那滩精液里,把它晕染开来。

  我不吃。

  但是……我太难受了。我太饿了。

  如果不能吃……那能不能……只是闻一闻?

  就像是那些戒烟的人闻烟味,就像是望梅止渴。只要不吞进去,就不算背叛吧?只要不发生实质性的接触,我就还是干净的吧?

  这个卑劣的念头一旦升起,立刻就成了我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趴伏下来,把脸凑得极近,几乎要贴在那滩液体上。

  深深地吸气。

  「呼……嘶……」

  那股浓郁的腥膻味,混合着那独特的高能粒子气息,顺着鼻腔直冲大脑。

  轰!

  虽然没有直接吞食那么强烈,但那种气味分子依然像是无数个微小的安抚剂,瞬间渗透进了我的血液。

  「啊……」

  我闭上眼,脸上露出了迷醉而痛苦的表情。

  好香。

  真的好香。

  我就像是那些躲在暗巷里吸食违禁品的瘾君子,贪婪地、不知廉耻地在这个男人的门口,吸食着他的气味。

  体内的燥热稍微平复了一些。那种要把我烧干的饥饿感,被这股气味暂时欺骗了过去。

  「只是闻闻……没关系的……」

  「我没有背叛……我没有……」

  我在心里一遍遍地自我催眠,像是一个溺水者死死抱住最后一块浮木。

  从那天起,这变成了一个秘密的仪式。

  一个属于我和凌默之间(虽然他可能并不知情),单方面的、扭曲的约定。

  每天深夜,当铁臂睡死过去后,我就会光着脚,像幽灵一样来到凌默的门前。

  他似乎每天都在那个时间做那种事。

  而那道门缝,也似乎永远为我留着。

  我会在门外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听到他低吼我的名字(那种时候我甚至会感到一种变态的兴奋),然后等待那几股白浊射出来。

  我不再尝试去吃。我告诉自己,那是为了保持尊严。

  我只是跪在门外,把脸埋在那些溅出来的液体上方,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气味。

  这成了我的药。

  成了我一天之中最期待、最安宁的时刻。

  甚至在白天战斗的时候,只要一想到晚上能去凌默门口「吸」一口,我就能忍受体内那种不断翻涌的饥饿感。

  我觉得我控制住了。

  我觉得我找到了平衡。

  既满足了身体的需求,又守住了妻子的底线。

  多么可笑的自欺欺人。

  直到……

  三天后的一个雨夜。

  我照例来到了那个转角。

  身体已经形成了巴甫洛夫式的条件反射,刚一靠近那个区域,我的唾液就开始分泌,子宫就开始兴奋地收缩,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喂食」。

  可是。

  当我走到那扇门前时,我的脚步僵住了。

  门,是关着的。

  严丝合缝,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而且……没有声音。

  没有那种粗重的喘息声,没有肉体拍打的声音,也没有那种让我魂牵梦绕的麝香味。

  死一般的寂静。

  「怎么……会?」

  我愣愣地站在门口,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从未有过的恐慌。

  他今天……不做了吗?

  还是他睡着了?

  还是……他发现我了?

  不……不会的……他这几天明明都很准时的……

  我颤抖着手,想要去敲门,但在指关节碰到门板的前一刻又猛地缩了回来。

  我有什么理由敲门?

  问他为什么不自慰了吗?问他为什么不把精液射出来了?

  「开什么玩笑……」

  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身体顺着墙壁慢慢滑落。

  那种被压制了几天的饥饿感,在发现「断粮」的这一瞬间,以一种报复性的姿态疯狂反扑。

  好饿。

  好空虚。

  好难受。

  没有那股气味的安抚,我体内的火像是要爆炸一样。我的子宫在绞痛,我的皮肤在发烫,我的理智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我趴在门缝上,拼命地吸着气,试图捕捉到哪怕一丝残留的味道。

  可是没有。

  只有冷冰冰的金属味和清洁剂的味道。

  「给我……求求你……」

  我抓挠着门板,眼泪夺眶而出。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失去了那滩我不屑一顾的「排泄物」,竟然会让我如此绝望。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

  什么尊严,什么底线,什么望梅止渴。

  在真正的饥饿面前,那些都不过是一层遮羞的纸。

  如果此刻那扇门打开,如果凌默站在我面前……

  我恐怕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撕开他的裤子,哪怕是硬抢,也要把他榨干。

  「凌默……」

  我对着紧闭的房门,发出了只有我自己能听到的、像是哭泣一样的哀求。

  「我饿……」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像是一把把尖锐的光剑刺入我的眼帘。

  「唔……」

  我蜷缩在被子里,发出一声类似脱水后的干涸呻吟。

  又是一个没有「进食」的夜晚。

  自从昨晚发现凌默那里「断粮」之后,那股被压抑的饥饿感就像是积蓄已久的火山,彻底在我体内爆发了。我的皮肤烫得吓人,每一寸肌肉都在因为缺乏能量而微微抽搐,尤其是小腹深处,那个被植入了什么东西的卵巢,正在发疯一样地跳动,向我的大脑发送着令人发狂的信号:

  『饿。』

  『要死了。』

  『快去找他……快去吃掉他……』

  我颤抖着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身边的铁臂。他依旧睡得像个死人,昨晚我甚至甚至卑劣地试着蹭醒他,但他只是翻了个身,留给我一个冷冰冰的后背。

  没用的。

  指望这个男人,我会活活饿死。

  我赤着脚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深陷、面色潮红、眼神却因为饥渴而变得有些狰狞的女人。

  「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

  我对着镜子,声音沙哑地自言自语。

  「守株待兔是没用的。如果他不主动射出来……如果他不给我……」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镜面上自己的倒影,指尖停留在胸口的位置。

  「那我就得……自己去拿。」

  可是,怎么拿?

  我是嫂子。我是A级英雄。难道要我像个荡妇一样直接敲开他的门,叉开腿求他操我吗?

  不。那样太脏了。那样就是确凿无疑的出轨。我克洛伊虽然身体出了问题,但我的灵魂还是高洁的……至少,还要披着那层高洁的皮。

  必须想个办法。一个合理的、体面的、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得已」的借口。

  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那被改写后的逻辑回路与原本的道德观开始了一场激烈的博弈。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

  『补偿。』

  对啊,补偿。

  我想起那天晚上,我主动要求他帮我「疏导」,最后却因为铁臂的一个电话把他晾在一边。作为一个男人,在那样的关头被叫停,一定很痛苦吧?一定积攒了很多火气吧?

  难怪他最近不自慰了,甚至那扇门都关上了。他一定是在生气,一定是在怪我这个嫂子撩完就跑,不负责任。

  「没错……都是我的错。」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病态的、自我宽慰的笑容。

  「我不该那样对他。作为嫂子,作为……家人,我有义务安抚他的情绪。」

  「我不是去偷情。我是去……道歉。我是去给他一点『甜头』,作为那天晚上的补偿。」

  这个逻辑一旦形成,就像是一把万能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中所有的枷锁。

  只要我不主动让他插进来。

  只要我不承诺给他名分。

  只要这只是……一些「意外」导致的身体接触。

  那就不是背叛。那只是……生活中的一点小插曲,一点为了维持大家庭和谐的「必要牺牲」。

  「可是……怎么做呢?」

  我打开衣柜,手指在一排排衣服上滑过。最终,停在了一套深紫色的包臀连身裙上。

  这件裙子的面料很薄,极其贴身。最重要的是,它的后摆开叉很高,只要稍微弯腰或者抬腿,就能隐约看到大腿根部的肉色。

  我的脑海里开始疯狂地构想,像是一个精密的导演在彩排一场即将上演的色情剧目。

  比如在食堂打饭的时候,「不小心」把胸部压在他的手臂上?

  比如在训练场休息的时候,穿着超短裤在他面前做深蹲,把最私密的地方展示给他看?

  比如假装家里的水管坏了,让他来帮忙修,然后穿着湿透的衬衫在他面前晃悠?

  我的大脑已经被这种黄色的废料填满了。那个曾经只会思考战术和正义的A级英雄克洛伊,此刻正像个经验丰富的情妇一样,策划着如何用自己的肉体作为诱饵,去捕获那个男人的精液。

  不仅是为了吃饱。

  更因为……我想看。

  我想看他被我撩拨得失去理智的样子。

  我想看那根巨大的东西在我面前充血、跳动、喷射的样子。

  我想证明,哪怕我也堕落了,但我依然是掌控者。是我在玩弄他,而不是他在玩弄我。

  「等着吧,凌默。」

  我涂上鲜红的口红,对着镜子抿了一下,露出一个既圣洁又淫荡的微笑。

  「嫂子今天……会好好『补偿』你的。」

  我拎起那双红底高跟鞋,那鲜红的鞋底就像是欲望的信标。

  狩猎,开始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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