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总是光怪陆离。

莉兰德拉很清楚自己正在做梦。意识仿佛失去了体重的蜉蝣浸泡在深不见底的水体，五光十色的流光汇聚而来，变幻莫测，时而化作雄壮的白鹿，鹿首低垂，无言而怜爱地用鼻子轻蹭她的头；时而化作五条颜色各异的巨龙，口鼻间有吐息流溢而出，伸展开来的龙翼遮天蔽日。

头生鹿角的暗夜精灵德鲁伊，银月般凛然高洁的女祭司，精明却痴愚的法师，拥抱荣耀与死亡的猩红兽人，高挑白皙、明明远比自己成熟却称呼自己为老师的游侠……

他们的幻影在幻海中沉浮，不约而同地低吟着她的名字：“莉兰德拉/艾露/女士/老师…………”

而在最后，所有的一切都重新散作流光，又再次收敛。一个神圣的、双眸犹如黄金烈阳般璀璨的女性精灵在光中成形，悲悯地俯视着她：

“莉兰，吾爱。”

那本应盛满神性的庄严女声此时竟是千娇百媚，柔情婉转。

“余的爱妃，余的宝物，余的月光……”

陛下——

莉兰德拉张了张嘴，那声呼唤却怎么也出不来，只余下满嘴的余烬，在唇舌间勾勒出源自上古的、那只有苦痛的涩味。

陛下/莉兰，陛下/莉兰。

我的爱人/余的妃子，我的一切/余的珍宝。

为何，为何。

为何要背叛我们/余？！

***

莉兰德拉陡然惊醒。

一种混合着陈年木材、熏香与某种甜腻麝香的复杂气息，如同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包裹着感官。遥远模糊的水幕逐渐清晰，化作压抑不住却又刻意收敛的女性呻吟。那声音带着急促喘息与啜泣尾音，每一次拔高都像濒临崩溃的弦，在临界点被拽回成更深沉的呜咽。其中夹杂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每一次撞击都伴随床榻细微吱呀与某种湿润的咕啾水声。

莉兰德拉眼睑颤动几下终于睁开。视野起初模糊，深红色天鹅绒床幔边缘垂着金色流苏，在光源下微微晃动投下摇曳阴影。她眨了眨眼让焦距稳定，身下是触感冰凉顺滑的深紫色丝绸床单，绣着繁复金色藤蔓纹样。身体沉重如灌铅，奇异麻木感从脊椎末端蔓延，但意识飞快苏醒，连同被强行中断前的记忆——月光、枯树、那只手、吞噬一切的阴影。

她试图转动脖颈，带来轻微晕眩。目光首先落在床边矮柜。那里摆放着一个圆盘状物体，材质非金非石，表面流淌暗淡如凝固熔岩的暗金色光泽，边缘刻着难以辨识的古老符文。它静静躺在那里，却散发扭曲光线的邪恶存在感。

神器·恶魔之魂。

她心脏猛地一缩。

而在恶魔之魂旁更近位置，摆放着另一个物体。那是兽人的头颅。粗糙灰绿色皮肤，獠牙从下颚突出，嘴角凝固黑色血渍。眼睛瞪得极大，眼白布满血丝，瞳孔扩散定格在极致恐惧与狰狞之中。断面并不平整，撕裂筋肉与惨白颈椎骨茬暴露，血液干涸发黑在深色木柜面留下污渍。它被随意搁置，如同把玩后丢弃的装饰品。

莉兰德拉胃部翻搅，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向持续不断的声响来源。就在这张床另一侧数尺之遥，另一场正在进行中、与她处境紧密相连的戏剧正上演到高潮。

阿莱克丝塔萨，红龙女王，此刻正以极其屈辱姿势趴在床上。火焰般长发凌乱铺散在深紫色丝绸，有些发丝被汗水黏在光滑脊背。她身上仅剩衣物是被撕扯得几乎无法蔽体的薄纱，布料半褪到腰间露出大片雪白背脊与浑圆饱满臀部。脸颊深陷柔软羽毛枕头，侧脸线条紧绷，嘴唇微张，每一次沉重撞击都让她从喉间挤出一声破碎呻吟。那双平日里燃烧生命之火的眼睛半阖，瞳孔涣散，长长睫毛被泪水濡湿黏在泛红脸颊。

而跪在她身后从容不迫侵犯她的，是一个人类男人。达瓦尔·普瑞斯托。

莉兰德拉呼吸停滞一瞬。她当然认识他。洛丹伦贵族圈流传着关于这位来自奥特兰克神秘贵族的种种传闻——惊人的智慧、优雅的谈吐、无可挑剔的礼仪，以及在政治斡旋中展现与其年轻外貌不符的老辣手腕。他就像突然升起的新星，明亮却不刺眼，总是恰到好处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说着最得体的话，赢得几乎所有人好感。

莉兰德拉曾在不止一场宴会上与他有过交集，记忆中最深刻是在某个夏夜阳台，两人都微醺，月光洒在葡萄藤上，空气中弥漫酒香与她的香水味。他们交换几个带着试探与挑逗的吻，他的手指划过她裸露肩膀带来一阵战栗。那晚很美妙，带着酒精催化的放纵，但清醒之后达瓦尔没有表现任何纠缠迹象，他依旧保持彬彬有礼的距离，仿佛那夜温存只是宴会中无伤大雅的小插曲。这种进退得当的风度让莉兰德拉对他始终保有一份区别于其他追求者的、略带欣赏的好感。

而此刻，这个印象中总是衣着得体、笑容温和的男人正一丝不挂跪在红龙女王臀后。他身材修长匀称，肌肉线条流畅蕴含力量，皮肤是健康浅麦色。背部肌肉随着动作微微起伏，脊柱沟深邃。但吸引莉兰德拉目光的是他胯下正在阿莱克丝塔萨体内进出的器官。黝黑硕大，青筋盘虬，与周围皮肤颜色形成鲜明对比，显得狰狞充满侵略性。它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粘稠透明爱液，拉出细长银丝，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光泽；每一次进入都伴随阿莱克丝塔萨身体猛然紧绷和一声被枕头闷住的呜咽，粗壮柱身毫不留情撑开紧致甬道直至完全没入，两人耻骨紧密相贴。

达瓦尔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从容。腰胯摆动稳定，几乎带着韵律感的节奏，双手按在阿莱克丝塔萨腰臀两侧，手指深深陷入柔软丰腴皮肉留下清晰指痕。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既没有暴戾兴奋也没有沉溺迷醉，只有全然专注，如同技艺高超工匠正在打磨珍贵艺术品。目光低垂落在两人交合部位，看着自己性器如何在那湿润红肿穴口进出，看着粉嫩媚肉如何被无情翻出又吞没。

阿莱克丝塔萨高潮余韵让她瘫软如同抽去所有骨头，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破碎。达瓦尔就在这时停下来，他缓缓将自己完全退出，发出“啵”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爱液与些许白浊的粘稠液体。那根依旧挺立昂扬的肉茎沾满亮晶晶汁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没有再看瘫软的红龙女王一眼，径直转身光着身子朝莉兰德拉走来。步伐稳健，脚掌踩在厚实地毯上几近无声。昏黄光线从他身后窗户透入勾勒身体轮廓，在莉兰德拉所在床侧投下长长影子。脸上带着那副莉兰德拉熟悉的彬彬有礼微笑，眼神温和，仿佛正走向一场寻常宴会而非刚刚结束侵犯、正走向下一个目标。

莉兰德拉心脏狂跳起来。麻痹感尚未完全褪去，但求生本能和长久混迹社交场磨炼出的镇定让她强迫自己冷静。她试图移动身体却发现除手指能轻微颤动，四肢依旧沉重不听使唤。她看着达瓦尔走近，看着他胯下骇人凶器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上面还沾着属于阿莱克丝塔萨的体液。

他在床边停下，微微俯身。目光落在莉兰德拉脸上，那笑容加深些许。“女士，”声音低沉悦耳带着贵族特有的圆滑腔调，“看到您安然醒来真是令人欣慰。希望这间卧房布置还算符合您的品味。”

莉兰德拉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颤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上惯用的略带调侃语调：“达瓦尔领主……这可真是……别开生面的‘醒来问候’。我假设这并非洛丹伦流行的待客之道？”目光飞快扫过床头柜上的恶魔之魂和兽人头颅又落回达瓦尔脸上，“或许我们可以先谈谈……比如您是如何将我和那位女士‘请’到这里来的？以及那些……摆设又是什么意思？”

达瓦尔轻笑出声，笑声里没有丝毫尴尬或歉意，只有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莉兰德拉脸颊，动作轻柔像在触碰易碎瓷器。“您还是如此敏锐，亲爱的。即使在这样……不合时宜的情形下，依旧保持着令人钦佩的风度。”手指顺着下颌线滑下，掠过脖颈来到她的领口。

莉兰德拉身上服饰的皮质面料经过特殊处理柔软而富有韧性，贴身剪裁勾勒出纤细腰肢与饱满胸脯曲线，领口与袖口绣着银色藤蔓纹样。达瓦尔手指灵巧找到侧面隐藏搭扣，轻轻一挑，搭扣弹开。动作不疾不徐，带着观赏性优雅，仿佛正在为她解除华美外袍。

“等等，”莉兰德拉声音提高一些，尽管身体无力但她尽力让语气带上不容置疑力度，“达瓦尔，我以为我们至少算是……朋友？或者有过一段愉快回忆。我们可以用更文明方式交流。你想要什么？恶魔之魂你已经拿到了。那位红龙女士……她的价值你也清楚。而我，一个没什么太大用处的精灵，或许不值得你如此……大动干戈。”她试图用言辞周旋、用利益分析转移他的注意力，这是在无数宴会上与各色人物打交道时练就的本能。

达瓦尔手指顿了顿，抬起眼，深色眼睛看着她，里面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朋友？当然，亲爱的莉兰，我从未否认过这一点。”他亲昵使用缩短昵称，这个称呼让莉兰德拉脊背发凉。“那段回忆确实美妙，月光、美酒还有您唇间残留的果香……令人回味。”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手上动作。皮质猎装前襟被缓缓拉开，露出里面黑色亚麻衬衣，衬衣领口微敞，隐约可见锁骨下方细腻肌肤。

“所以，”莉兰德拉强迫自己忽略正在被剥离衣物的屈辱感，大脑飞速运转，“这就是你对待‘朋友’的方式？用某种手段把我们弄到这里，然后……”她看了一眼不远处失去意识的阿莱克丝塔萨，“做这种事？达瓦尔，这不像你。你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许我们可以帮你。洛丹伦贵族圈、银月城关系……你明白我的意思。”她在暗示自己背后价值，试图唤起他对利益权衡的理智。

“麻烦？”达瓦尔似乎觉得这个词很有趣，他摇了摇头，手指已经解开她衬衣最上方两颗纽扣。“不，亲爱的莉兰，我从未感觉如此……好过。”黑色亚麻衬衣被向两侧分开，现在她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丝质胸衣和下方皮质长裤。房间里温度并不低，但裸露皮肤接触到空气还是激起一层细小战栗。达瓦尔目光落在她身体上，那目光不像在看活生生的人，更像在欣赏刚刚揭开幕布的艺术品。

他没有继续脱掉她胸衣，而是忽然改变目标。手掌向下滑去，握住莉兰德拉脚踝。莉兰德拉脚上穿着便于行动的短靴，但此刻靴子早已不知去向。脚踝纤细，皮肤白皙，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光泽。而此刻吸引达瓦尔注意的是她脚踝上戴着的不起眼银质脚镯。那是她在银月城某个小摊上随手买下的饰品，造型简单，只是光滑圆环，上面刻着细密藤蔓花纹。

达瓦尔手指抚过脚镯，冰凉金属触感让莉兰德拉微微一颤。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她完全意想不到的事。他低下头，将嘴唇贴在她脚踝内侧那块最柔软、最敏感的皮肤上。那不是礼节性亲吻，而是缓慢带着湿意的舔舐。舌尖温热灵活，沿着脚踝弧度细细描摹，仿佛在品尝某种稀有美味。莉兰德拉浑身一僵，混杂恶心、惊愕和一丝难以言喻酥麻感从被触碰地方窜起，直冲头顶。

“达瓦尔！”她厉声喝道，试图抽回脚，但脚踝被他牢牢握住，力量大得惊人，与记忆中那个文雅贵族形象截然不同。“停下！你这是做什么？！”

达瓦尔恍若未闻。吻顺着她小腿曲线一路向上，缓慢坚定。嘴唇时而轻啄，时而用舌尖划过，留下湿漉漉痕迹。小腿皮肤光滑紧绷，肌肉因为紧张微微隆起。他能感受到皮肤下血管轻微搏动，感受到她因抗拒绷直的线条。

莉兰德拉呼吸开始紊乱，不仅是出于愤怒恐惧，还有那种被强行施加、违背意志亲密接触带来的生理反应。皮肤在他唇舌下泛起细小颗粒，体温似乎在升高。“听着，”她尽力让声音保持冷静，尽管心跳如擂鼓，“我不知道你想证明什么，或者这到底是什么恶趣味的游戏。但够了。放开我，可以坐下来像两个理智成年人一样谈谈条件。你想要什么？财富？权力？还是别的？我可以给你很多比你现在做的这些……更有价值的东西。”

交涉技巧在此刻发挥到极致，语调从严厉转向略带恳切商量，试图触动他可能残存的理性。同时她暗中积蓄力量，试图活动脚趾、弯曲膝盖，寻找任何可能的挣脱机会。

达瓦尔吻已经来到她大腿内侧。那里皮肤更加柔嫩，几乎吹弹可破。鼻息喷吐在最敏感肌肤上，带来一阵阵令人颤栗的痒意。他终于停下来，抬起头，目光与莉兰德拉惊怒交加的眼神对视。嘴角依然挂着那抹令人不安的微笑。

“亲爱的莉兰，”声音轻柔像情人耳语，“你总是这么善于谈判、善于计算得失。这很有趣。”空着的那只手顺着她裸露大腿向上，指尖划过她长裤边缘，那层皮质面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反而因为潮湿紧贴皮肤，勾勒出下方饱满阴阜形状。“但有些东西是无法用价值衡量的。比如……”手指轻轻按压在那柔软三角区域，“此刻的您。”

莉兰德拉猛地一颤，那种被侵犯领地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她拼命向后缩，但背后就是柔软床垫和床头板，无处可逃。“达瓦尔·普瑞斯托！”她连名带姓喊他，声音因为极力压制情绪微微发抖，“我警告你，如果你再继续下去，你失去的将远比你想象的要多！银月城不会放过你，洛丹伦贵族圈也会知道你是个怎样的疯子！你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这是威胁，也是她最后的筹码。她希望至少能让他有所顾忌。

达瓦尔却笑了起来，笑声低沉愉悦，仿佛听到极其可笑的事情。他摇了摇头，松开她脚踝，但那只手顺势向上，连同另一只手一起握住她腰侧。手掌宽大炙热，几乎能完全覆盖腰部曲线。然后他微微用力将她身体向下拖了拖，让她更贴近床沿，双腿也无意识微微分开。

“失去？”他重复着这个词，眼神里闪烁着某种莉兰德拉无法理解的、近乎残酷的兴味。“亲爱的莉兰，你还不明白吗？”一边说着一边用膝盖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将自己置身其间。“我从未‘拥有’过你们凡人眼中那些东西。那些头衔、那些人际关系、那些权力游戏……不过是无聊时用来解闷的玩具。”身体向前倾，阴影完全笼罩莉兰德拉。“而我此刻想要的，”一只手松开她的腰向下探去，精准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皮质长裤按在她最私密部位上，“是更真实、更直接的东西。”

指尖触感透过薄薄布料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和揉捻。莉兰德拉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试图躲避那可怕手指。“不……不要碰我！”声音终于带上明显恐慌。

达瓦尔没有理会。手指灵巧勾住长裤侧边隐藏搭扣，轻轻一挑。细小的金属弹开声响起，那层最后遮蔽也被剥离。微凉空气直接接触到她完全裸露的阴户，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你看，”达瓦尔声音近乎叹息，带着欣赏艺术品般的陶醉，“多么美丽。”目光毫不避讳落在她私处。那里因为紧张恐惧微微收缩，阴唇是娇嫩粉红色，上面覆盖着稀疏颜色稍深的卷曲毛发，因为之前挣扎和此刻暴露有些凌乱。细小缝隙紧紧闭合着，但缝隙边缘已经因为身体反应变得湿润，泛着晶亮水光。

莉兰德拉耻辱得几乎晕过去。她从未以这样的角度、在这样的情境下被一个男人如此赤裸裸审视。她想并拢双腿，但达瓦尔的膝盖牢牢卡在那里；她想用手遮挡，但手臂依旧沉重无力。她只能偏过头，闭上眼睛，试图将自己从这令人绝望的现实中抽离。

但达瓦尔不允许她逃避。他俯下身，灼热呼吸喷在她耳畔。“睁开眼睛，莉兰。”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看着我。看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莉兰德拉死死闭着眼，牙齿咬住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

达瓦尔似乎并不着急。手指再次落下，这次是直接接触到她毫无遮蔽的肌肤。指尖先是轻轻拂过阴阜上方柔软绒毛，带来一阵细密痒意，然后顺着那道紧闭缝隙缓缓下滑。指尖所过之处，皮肤不由自主战栗，肌肉绷紧。当指尖触碰到那颗已经微微充血挺立的阴蒂时，莉兰德拉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呜咽。

“很敏感。”达瓦尔如此评论，指尖开始在那颗小小肉粒上缓慢画圈，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快速拨弄。一种完全违背莉兰德拉意志的快感如同细小电流从那一点炸开，顺着脊椎迅速蔓延。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花穴内部传来一阵空虚抽搐，更多爱液不受控制分泌出来，沾湿他的指尖。

“住……手……”抗议变得软弱无力，带着喘息。

达瓦尔置若罔闻。指尖沾满她分泌的滑腻爱液，然后顺着湿润缝隙抵在那紧闭入口处。只是轻轻按压，那柔软穴口便不由自主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入侵者。他能感觉到内里惊人的紧致和火热。

“看来您的身体比您的言语要诚实得多，亲爱的莉兰。”达瓦尔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就在这时，床另一侧传来一声极其微弱、仿佛用尽全部力气才挤出的呻吟。

“……莉……兰……德拉……”

是阿莱克丝塔萨。她不知何时恢复一点意识，艰难转过头，凌乱红发黏在汗湿脸颊上，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暗淡无光，充满疲惫和深切的恐惧。嘴唇翕动，声音嘶哑几乎听不清。

“……他……是……”

达瓦尔动作停了下来，微微侧头看向阿莱克丝塔萨方向，脸上那副温和面具第一次出现裂痕，露出下面一丝不耐烦的冰冷。

阿莱克丝塔萨用尽力气吐出最后的词语：“耐……萨……里……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莉兰德拉猛地睁开眼睛。耐萨里奥？她目光难以置信转向近在咫尺的达瓦尔·普瑞斯托的脸。

达瓦尔也正看着她。但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深色眼睛此刻正发生可怕的变化。深邃瞳孔深处仿佛有熔岩在涌动，赤红光芒一点点渗透出来，取代原本瞳色。那红光并非温暖火光，而是蕴含无尽暴虐与毁灭欲望的、属于最深沉地底熔岩的赤红。属于人类的温和表象如同潮水般褪去，露出下面冰冷残忍、属于古老巨龙的本质。

嘴角依然挂着笑，但那笑容已经彻底变了味道，充满戏谑嘲弄以及一种俯瞰蝼蚁般的绝对漠然。

“啊，”他开口，声音依旧低沉却仿佛带上金属摩擦般的回响，那是龙语浸染人类嗓音后的怪异质感，“被说出来了呢。”

莉兰德拉大脑一片空白。所有交涉技巧、所有威胁利诱、所有侥幸心理在这一刻被那双赤红瞳孔彻底碾碎。恐惧，纯粹原始的恐惧，如同冰冷潮水淹没每一寸理智。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达瓦尔——或者说耐萨里奥——似乎很欣赏她此刻的表情。他低低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终变成毫不掩饰、充满恶意的狂笑。

“现在，”他笑着说，身体重新压了下来，一只手粗暴捏住莉兰德拉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那双已经完全变成赤红色的龙瞳，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那根一直挺立昂扬的、沾满阿莱克丝塔萨体液此刻又沾染莉兰德拉爱液的硕大阳具。“让我们继续这场……小小的重逢吧，亲爱的精灵。”

他腰胯用力，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缓冲，将那骇人的粗壮顶端狠狠抵在莉兰德拉那已然湿润却依旧紧窄无比的穴口。

莉兰德拉瞳孔骤然收缩。

“不——！”

尖叫只来得及发出一半。

下一秒，撕裂般剧痛伴随无与伦比的饱胀感如同海啸般席卷所有感官。粗硕龟头撑开娇嫩穴口的瞬间，莉兰德拉感觉自己身体仿佛要被从中劈开。紧致媚肉被强行向四周挤压拉伸，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每一丝缝隙都被填满。异物入侵的痛楚尖锐清晰，但紧随其后的是那可怕尺寸带来的几乎要撑裂骨盆的饱胀感。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硬挺的巨物在自己体内的形状，感觉到上面盘虬凸起的血管脉络刮擦着脆弱的内壁，感觉到它一寸一寸坚定不移地向深处推进，碾过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抵最深处未经触碰的禁地。

“啊……呃啊……！”破碎痛呼从她咬紧牙关中逸出，眼泪瞬间涌出眼眶，顺着太阳穴滑入发际。手指猛地攥紧身下丝绸床单，指节因为用力泛白，昂贵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撕裂声。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每一块肌肉都在抵抗这可怕的入侵，小腹剧烈痉挛着试图将那异物排出体外，但这徒劳抵抗反而让内壁绞得更紧，带来更清晰的摩擦感和疼痛。

耐萨里奥停了下来。并非出于怜悯，而是为了欣赏。他的阳具已经没入一大半，只剩下根部还在体外。他低头看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精灵女性最隐秘的花朵被他无情撑开到极限，粉嫩媚肉因为强行扩张变得充血殷红，紧紧包裹着他深色的柱身，边缘甚至微微外翻，渗出晶莹爱液与一丝淡淡的血丝。这强烈的对比——娇嫩与狰狞、脆弱与强横、被迫接纳与绝对侵占——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比想象中还要紧致呢，”他评论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的喘息，“生涩动人的反应，看来传言是真的，你确实不像以前那样，频繁地更换床伴。是被谁彻底征服收为禁脔了吗？加布里安子爵？还是那个洛萨？”手指依旧捏着她下巴，拇指摩挲着她颤抖的嘴唇，迫使她无法合拢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放松点，亲爱的莉兰，这才刚刚开始。”

他的腰再次向前一送。

“唔——！”莉兰德拉双眼猛然睁大，瞳孔扩散，意识仿佛被这一记深顶撞得飞出了躯壳。粗壮的顶端狠狠撞上她花心最深处那块从未被触及的软肉，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极致痛楚与诡异酸麻的刺激感爆炸开来，顺着子宫直冲头顶。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脖颈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咽喉线条，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吸气声却无法吐出完整的音节。

她被完全进入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耻骨紧密压着自己的阴阜，两人下体严丝合缝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空隙。体内被完全填满，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小腹深处微微搏动的脉动。呼吸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动腹腔起伏，而这起伏又让体内异物摩擦着敏感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近乎晕眩的刺激。

耐萨里奥没有立刻开始抽动。他保持着完全插入的状态，俯下身贴近莉兰德拉耳边。灼热的龙息喷在她耳廓，带来一阵战栗。“感觉到了吗？”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这才是真实。权力、征服、占有……你们凡人用虚伪礼仪和空洞言辞包裹的东西，其本质不过如此。”他轻轻动了动腰，让那深深埋入的巨物在她体内微微旋转。

“呃……啊……”莉兰德拉发出一声细弱呻吟，身体不由自主跟着那微小动作颤抖。痛楚依然存在，但身体似乎在适应这种可怕的填充，某种被强行唤醒的深处的渴求开始蠢蠢欲动，与理智抗拒激烈交战。羞耻感如同火焰灼烧脸颊和内心，但更可怕的是，在这极致的压迫和侵占下，身体深处竟然开始分泌出更多滑液，试图润滑这暴力的结合，减轻摩擦带来的痛苦——而这反而让交合处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诚实的身体。”耐萨里奥仿佛能看透她的矛盾，轻笑一声，开始了缓慢的抽送。他退出时，粗粝柱身刮过每一寸敏感内壁，带出咕啾水声；进入时毫不留情重新撑开那试图闭合的甬道，直抵最深处撞击娇嫩花心。

起初动作很慢，带着折磨人的从容。莉兰德拉死死咬着牙，试图忍受这缓慢持续的侵犯。目光涣散望着头顶深红色床幔，那颜色仿佛变成流动血液要将她吞噬。耳边是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以及自己无法控制的细碎喘息呜咽。鼻腔里充斥着男性麝香、自己体液以及房间里熏香的混合气味，甜腻得令人作呕。

但随着耐萨里奥逐渐加快节奏，那缓慢折磨开始变质。疼痛并未消失，但被逐渐增强的诡异快感所覆盖。每一次重重顶入撞上花心那块软肉时，都会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刺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迎合，腰肢微微扭动，试图寻找减轻撞击的角度，却反而让那巨物以更刁钻角度摩擦过某处敏感褶皱。

“不……不行……停下……”抗议变成无意识呢喃，夹杂在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中。理智告诉她这是屈辱、是侵犯，但身体却在背叛，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悸动，渴望着被更用力地填满、撞击。这种身心撕裂感比纯粹暴力更让她恐惧。

耐萨里奥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动作变得更加猛烈，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啪啪声。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双手握住她腰侧，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下，方便更深入地征伐。

“看看你，”声音因为欲望变得沙哑，却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嘲弄，“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却吸得这么紧……”他猛地一记深顶，莉兰德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尖锐惊叫，花穴内壁剧烈痉挛，紧紧绞住入侵的巨物。“还有这里，”一只手松开她的腰向上滑去，隔着已经被汗水浸湿的丝质胸衣握住了她一边饱满的乳峰，用力揉捏，“变得这么硬……”

乳尖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挺立，隔着湿透布料能清晰看到凸起的轮廓。被用力揉捏的刺激混合着下体被疯狂侵占的感觉，如同两股电流在莉兰德拉体内交汇炸开。意识开始模糊，抵抗意志如同沙滩上的城堡，在情欲潮水冲刷下节节败退。快感积累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小腹深处传来阵阵酥麻痉挛感，汇聚向那被不断撞击的一点。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她无意识哭喊出来，声音里带着泣音和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最后羞耻心在汹涌而至的生理快感面前土崩瓦解。腰肢剧烈扭动起来，不再是逃避而是迎合。脚趾紧紧蜷缩，脚背绷直，小腿肌肉因为极度紧绷微微颤抖。

耐萨里奥低吼一声，冲刺速度达到顶峰。那凶狠仿佛要捣碎一切的撞击将莉兰德拉残存意识彻底撞得粉碎。

高潮来得猛烈猝不及防。如同堤坝决口，积蓄已久的快感洪流瞬间冲垮所有防线。花穴内壁疯狂有节奏收缩绞紧，试图榨取更深处的什么。滚烫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喷出，浇淋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发出滋滋声响。莉兰德拉双眼翻白，瞳孔上吊失去焦距，嘴巴无意识张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泪水滴落在枕头上。身体绷成一道僵硬弓形，随后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瘫软下去，只剩下细微不间断的抽搐。

耐萨里奥在她体内又猛烈冲刺十几下，每一次都深深撞击在痉挛收缩的花心上，引发她新一轮无意识的颤抖和失神般的呻吟。终于他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将滚烫浓稠的白浊尽数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

那灼热激流冲刷敏感内壁，带来一阵额外近乎痉挛的刺激。莉兰德拉发出一声细弱仿佛濒死般的哀鸣，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达到了第二次更为绵长的高潮余韵。

一切渐渐平息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喘息声以及体液从结合处滴落的细微声响。

耐萨里奥缓缓退出，发出“啵”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爱液与白浊的粘稠液体，顺着莉兰德拉微微张开的腿缝流淌到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湿痕。他的性器依旧半硬，上面沾满各种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仿佛被玩坏了的精灵，脸上露出满足近乎残忍的微笑。伸出手，用手指沾了一点从她腿间流出的混合自己精液的粘稠液体，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轻轻抹在莉兰德拉微微张开、失去血色的嘴唇上。

“味道不错，”他低声说，像在评价一杯美酒。“希望您也喜欢这份‘重逢礼’，亲爱的莉兰德拉。”

莉兰德拉毫无反应，意识还漂浮在情欲与崩溃的余波中，无法处理外界信息。只有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证明她尚未完全失去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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