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是温良教授系列第三篇，前两篇可见：

「公厕艺术家」：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7057064

「小便池装置艺术」：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7074891

### 第一节 冰火双生

临近午夜，让我在她身子里缴出今晚仅存的子弹后，唐雨嘉一丝不挂，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欣赏着江对面的大都 CBD 夜景。

我喘着气靠在酒店大床的软包床头上，虽然没有抽烟的习惯，但此时我非常想点上一根烟——用来掩饰自己以及脱力的疲态。

今晚雨嘉请我到这家奢华酒店吃饭，饭后跟着她来到这间她事先开好的房间，从那时起到现在的三个多小时，我们几乎都在做爱。而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失态过了——在她身子里一共射了五次。

如果是和别的女人，对于向来讲究养生和节制的我来说绝不会这般放纵，但她是唐雨嘉，我怀疑整个大都只要她想要，就没有不会为她鞠躬尽瘁的男人。

雨嘉回到床上，钩住我的脖子半挂在我身上，倾国倾城的脸凑了过来，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长发黏在颈窝，更显迷人。

「教授，我要拜托你一件事。」并不意外，她会主动邀我，自是有事。

见我默认，雨嘉便继续问：「大家都说温教授有个原则，从不碰自己的学生？」

此话不假，在神理大任职这几年宰杀过无数女人，也把几个女讲师带进过厕所玩死，但为了学术公正，学校里的女生我是从来不碰的，哪怕隔三岔五就有几个好事的女孩借着请教问题的名义想来试探。

我点点头，雨嘉把酥胸压了过来。「那么，教授能否为我破个例呢？」

心脏骤然加速。她这话什么意思，按理说，唐雨嘉也算我的学生... 难道？

浑身的艺术细胞沸腾，脑海闪过一个个过去在厕所里处死女孩的画面。为了她我当然愿意破例，只是...

「教授」雨嘉扑哧笑出声来「该不是在想着也把我带到厕所里做成艺术品吧？」

看见她表情我意识到是我想多了，只好扭过头去掩饰神色。

她捧着我的脸用一个深吻驱散尴尬，随即正色说：「教授可曾听说过我们系里那两个双胞胎、聂衾桐和杜颖曦？」

“聂衾桐？杜颖曦？”我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两个名字，“没印象，不同姓的双胞胎？”

「真是的，教授您真该多到艺术系看看了，这两人可是近来学校里无人不知的双子星呢。」

唐雨嘉在我肩颈种下一颗草莓，继续说：

「这两个女生，明明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从性格到穿衣风格都截然不同，但偏偏长得有七八分像。而且都是系里数一数二的尖子生，于是大家都叫她们双胞胎。」

“哦，既然是双子星，想必关系不错？”

「恰恰相反。」唐雨嘉无奈地摇了摇头，「简直是水火不容。杜颖曦觉得聂衾桐是装纯的绿茶婊，聂衾桐认为杜颖曦是没教养的野丫头。两人在学校里见面就掐。」

「最近雕塑课的老师让我们做结课作品，主题是『被物化之美』，结果两人竟不约而同做了两个几乎对称的绞刑雕塑，老师很高兴，在评比时将她们一起拿出来夸奖，还说是完美的合作品...」

「结果两人立刻不干了，一齐把老师骂得狗血喷头。然后上台想带回自己的作品，但竟然互相拿错，台下一帮学生笑着起哄来，两人便当场对骂各指对方抄袭，吵到激烈时，杜颖曦干脆把自己的雕塑仍在地上砸得粉碎，说宁可不要学分也不想和聂衾桐并列，有趣的时聂衾桐随后也把自己的雕塑砸了。」

我听得笑了起来：“那还挺行为艺术的。”

「是呀，当时班里人也说她们连吵架都非常有默契，更把她们当双胞胎了，只是这两人彻底闹僵了，这几天只要一个出现在教室，另一个马上扭头翘课，班里的气氛都被她们影响...」

“所以？”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想让我做什么？给她们做思想辅导？这可不是我这个理工科老学究擅长的事啊。”

「教授您真会开玩笑。」唐雨嘉吃吃笑起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

「她们的矛盾已经不是可以劝得动的程度了，我想呀，大概只有温教授这种……真正懂‘艺术’的大师，才能治好她们的心病呢。」

她坏笑着，手指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

「以温教授的手段，搭上这两个孩子都热爱艺术的品质，一定能给她们找到最完美的和解方式，您觉得呢？」

听着她的描述，我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两个长相相似却性格迥异的少女，在绝望与快感中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双生花。

镜像。

对称的毁灭。

但更妙的，又不是真正的双胞胎，而且内里如冰火。

一股久违的创作冲动，在我的腹部升腾而起。

“可是我并不认识她们...”我在心里已经答应了唐雨嘉。

「不必担心，据我所知这两个孩子都对温所长的事迹很感兴趣，我把联系方式给您，您请她们吃个饭就行。」

“那，就先见一面再说吧。至于之后的事，我还不能保证。”

「谢谢教授！我相信您见到这两人后一定不会放过的。」雨嘉又露出美得让我眩晕的笑容，伸手拿过手机把两人 Nexus 名片发给我。

我确实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她，这大半年来唐雨嘉已经给我介绍，或者说安排了五六个顶级美女，这还是她第一次开口让我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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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节 强行交融

“……当肺叶里的空气被排尽，人的听觉会变得异常敏锐。”

我轻轻晃动着红酒杯，对面的两个女孩听得入神。

“在那种狭窄、封闭、铺满瓷砖的空间里，哪怕是水管里的一滴水声，都会像雷鸣一样轰入耳膜。而在那一刻，生命流逝的声音……无疑是交响乐。”

这是家位于江畔的私密会所，唐雨嘉介绍的地方品味自是不凡，但眼前的装潢与窗外的美景对这两个大二艺术生而言，显然不如我讲出的那几个发生在厕所里的故事更有吸引力。

左边的杜颖曦穿着一件黑色的露肩皮外套，挑染的发丝黏在渗出细汗的锁骨上，极尽张扬。右边的聂衾桐则着一袭纯白色高领紧身针织裙，一丝不苟的黑长直披在脑后，坐姿端庄。

真有趣，截然不同的打扮与气质，却有着惊人相似的五官轮廓。

「教授，那个被您……被那个‘艺术家’留在小便池里面的女孩子，最后真的很享受吗？」

杜颖曦手里紧紧攥着餐巾，故作小心翼翼姿态发问，能看出她的双腿在桌布下悄悄并拢、摩擦。

「呵，装什么纯情。」没等我发话，旁边的聂衾桐发出一声冷哼：「明明听得下面都湿了吧？怎么，是不是已经在脑补自己变成一滩烂肉的样子了？」

「你胡说什么！」杜颖曦几乎跳起来反驳「聂衾桐，我看是你自己想吧？平时在系里装出一副高不可攀的臭脸，谁也不搭理，今晚不也被教授说得一脸发春？」

「我这是对艺术理性的尊重！不像你，满脑子黄色废料！」

「我这是感性！是共情！你这种装腔作势的人跟我谈什么艺术？」

「呵呵，你懂什么共情？杜颖曦，我看你的脑子里难道只有发情吧」聂衾桐冷眼斜睨过去，声音清冷，「温教授讲的，分明是在绝对权力的剥夺下，生命被一寸寸冻结成完美标本的秩序之美，你根本不懂，还谈感性？」

「你又懂了？就你这副假惺惺的冰块壳子装模作样谈理性，真要让你上了教授的刑具，怕是连两分钟都撑不住，就会像只母狗一样乱叫吧！」杜颖曦手里的餐刀“啪”地拍在桌上。

我靠在椅背上，静静欣赏着这场闹剧。

两张明明有着相当相似骨相的绝美脸庞，内里却一冰一火，让她们在互相攻击时，爆发出一种入骨的排斥。这确实是一对罕见的极品素材，好个唐雨嘉，说是请我帮忙，分明是给我送来了一份大礼。

“好了”，我微笑着敲了敲酒杯。“这里还有别的客人呢。”

她们瞬间安静下来，虽然还是互相瞪着眼，谁也不服谁。

“两位同学都没说错，无论是感性还是理性，在面对终极的解脱时，殊途同归。”

我切下一小块鲜嫩的羊排，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教授，其实今晚我一直有个疑问。」见我边享受着美食的同时不停观察她们，聂衾桐忍不住开口。

“请讲。”

「虽然外面传闻很多，但我们也听说过...温所长... 温教授您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不吃窝边草。」

她眼神锐利，带着一丝期待的探究：

「既然您从来不碰自己学校的学生，连研究生也不例外，那今晚……为什么会约我们出来？总不会只是为了看我们这两个大二本科生拌嘴吧？」

一边杜颖曦也挺直了身子，胸膛起伏的幅度更大了些，显然在等待同一个答案。

“是唐雨嘉拜托我来的。”我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这个名字仿佛带有某种特殊的魔力。两个女孩几乎同步停止了身子，甚至忘了厌恶，互相扭过头对视了一眼。

看来唐雨嘉在这些女生中间的地位毋庸置疑。

「唐小姐……雨嘉同学她知道我们的事？」杜颖曦身子前倾，语气里的张狂褪去，带上了一丝朝圣般的敬畏。

“她对你们在雕塑课上砸毁的作品感到很惋惜。”我双手交叉，搭在桌面上，“她告诉我，你们两个虽然是系里最有天赋的苗子，却因为某种心结互相敌视，这让她很困扰。”

「我们……」两个女孩脸上都露出了愧疚和慌乱的神色。

“所以，她想我来帮你们‘解决’这个问题，让你们和解。” 我点到为止，没把话说破，但两个女孩很明显听懂了我的意思。

“当然，我只是答应唐雨嘉先来见你们一面，也确实有我的原则。但今晚见到两位同学... 确实很有天份，像这样水火不容相当令人惋惜。”

包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随后还是杜颖曦先开口：「教授... 你的意思是... 要我们... 」她红着脸，说话结结巴巴，没有原本的直率。一边的聂衾桐也垂着眼睫，没有趁机攻击她，低着头低声说：「如果是雨嘉姐的意思……如果是教授您的话……」

“没错，只要你们能在这学期之前，达成一定程度的默契，我就为两位同学破一次例，和你们一起创作一个艺术品。”

两人一齐微微张开嘴唇，眼神渴望看向我，还真像一对双胞胎。

“但首先，我的艺术讲究‘和谐’，现在的你们还差得远，在那之前，你们要给我学会怎么从身心到灵魂都融为一体……学会怎么共享呼吸、共享体温、甚至共享痛觉……变成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这也是唐雨嘉的意思。”

「嗯...」聂衾桐搭在桌上双手十指绞在一起；而杜颖曦则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唇。两人又一次如双胞胎一样同步发出声音。

看着她们此刻虽然还在克制，但灵魂深处已经开始摇尾乞怜的样子，我满意地举起酒杯：

“走吧，去给你们上上第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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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酒店房间后，聂衾桐先是来到窗边欣赏外边的海景，杜颖曦则一个箭步坐到床上脱下外套。

我解开袖扣，招呼聂衾桐过来，她很不情愿的绕过杜颖曦，站在另一边。

“脱光”我下命令。

「教授」聂衾桐声音紧绷，「真的要我和这个人上同一张床么？」

「呵，装什么清高？」杜颖曦麻利的解下皮靴和热裤。「教授，她不愿就算了，人家会服侍好您的。」

「闭嘴，贱货。」聂衾桐眉带着厌恶，却也不甘示弱除掉身上衣物。

很快，两个尤物便已经一丝不挂。

“过来吧。”我靠在床头招呼。

话音刚落杜颖曦就先从床尾爬了上来，跪坐在我左侧。聂衾桐迟疑了片刻，也从另一边坐上床，僵硬地并拢双腿坐在右侧，脑袋却始终偏向另一边试图尽量与杜颖曦保持距离。

我笑了，双手分别按住她们两人的后颈，强行将这两颗长相惊人相似的头颅按向彼此。

她们的身体在接触的那一刹那都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聂衾桐的肩膀不自然地耸起试图对抗；杜颖曦则因为突如其来的触碰怪叫了一声。

“感知对方。”我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从现在起，你们不再是两个人，忘掉个体的存在。从现在起，这里只有一块供我挥霍的双生材料。聂衾桐，收起你那无意义的矜持；杜颖曦，克制你的焦躁。”

随着我的命令两人身子变得柔软、顺服，我将她们推倒床榻中心。双手分别用两根手指探入她们的蜜穴。

房间里立刻回响起两个女大学生的娇喘，聂衾桐的冷漠在我的指尖下一点点溃散，但却始终盯着天花板。而杜颖曦则早就湿透了，努力扭动身子想要我的手指更加深入，但脑袋却依旧歪向另一边，试图遮盖住聂衾桐的存在。

“转过来，看着对方。不准躲。”

两人扭捏着不愿听从，于是我指尖的动作猝然停住。

快感的戛然而止让聂衾桐脊背绷直，盯着天花板的眼睛被迫向下移动，对上了杜颖曦潮红的脸。而杜颖曦比她更早扭过头，不自觉地扭动腰肢，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催促。

“很好，给我老实靠近，接下来谁先避开，谁今晚就到此为止。”

聂衾桐清冷的眸底闪过一丝慌乱，她颤抖着，脸上带着厌恶，一点点挪动身子。杜颖曦则直接得多，一个翻身贴上了聂衾桐白皙的肩膀。

“好，是杜颖曦更主动。”我提着鸡巴压上去，先给她奖励，手指同时不忘继续抠着聂衾桐，不一会再交换过来，轮流用肉棒和手指肏弄两人。

房间里交织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聂衾桐在第一次高潮后，手指已经狠狠抓进杜颖曦挑染的发丝里，杜颖曦泄身时则张开一只手，把聂衾桐紧紧环抱。冰与火的界限在快感中渐渐崩塌。

我使出浑身解数，手屌嘴并用把两个女孩一次次送上绝顶，每一次高潮，她们都会变得更亲密、更同步。终于，在两人同时第四次泄身时，杜颖曦主动咬住了聂衾桐的下唇。聂衾桐也没有推开她，在那张与自己极度相似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深吻。

两人缠绵着吻了好几分钟，直到快感彻底消退。似乎是意识到今晚我给她们的课程到此结束，聂衾桐迅速拉过被单遮住自己的胴体，失神的眼睛重新恢复了那股拒人千里的寒光。她厌恶地推开还搭在自己腰上杜颖曦的手，像丢垃圾一样甩开。

「离我远点，别拿你的汗蹭我。」

「你以为我稀罕啊？」杜颖曦马上翻身坐起，把脸别过一边。

我靠在床头笑出声来，看着两个事后急于撇清关系的女孩，虽然嘴巴上还不饶人，但两人斗嘴的声音里已经没有太多的厌恶与仇恨，这一课没有白上。

接下来的两周，按唐雨嘉给我发来的消息，两人在系里面的火药味明显降低不少，虽然凑在一齐依旧总是会拌嘴吵起来，但都不怎么有攻击性。而我也时不时抽空约两人出来“上课。”

仅仅是十天后的第二课，两人在床上的关系就已经大不一样，那种生涩的排斥消失了，但在另一种意味上却依旧火药味十足。

「喂，你挡着我了！」

想要服务我阴囊的聂衾桐不满地推了推正埋头在我胯间吞吐鸡巴的杜颖曦。

「是你太慢了！」杜颖曦嘴里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反驳，还不忘翻个白眼，「教授明明更喜欢我的舌头……你看它又变大了！」

「少来！明明是我的手弄大的！」

两人虽然还在不停地斗嘴，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甚至配合得天衣无缝。

“看来你们还是不服气啊。”我靠在床头，享受着双倍的伺候，故意挑拨道。

「当然不服！」杜颖曦吐出鸡巴，骑在我的腰上引着它进入小穴，扭动起腰肢，挑衅地看着躺过来用乳房喂我的聂衾桐，「我要证明给教授看，谁才是更好用的！」

「省省吧，野丫头。」聂衾桐被我吸得娇喘连连，却还不忘回击，「等会儿教授把你射满了……看你还有没有力气说话……哈啊……」

之后的几次约会，两人变得越来越同步，每当我亲吻其中一个时，另一个都会主动凑过来分享。而不管是哪一个高潮时，也会伸出手让另一个握紧。甚至在前戏的时候还会乖乖缠在一起百合表演。

但自始至终，两人之间还是有一丝顽强的隔阂，唐雨嘉第三周发来的信息里，也提到她们在日常里的相处依旧没能让她满意。

看来必须要给她们上一次实习课了，恰好，我的另一个艺术创作也迎来了时机。

### 第三节 律庭红莲

这天周五，我让两人都请了假，开车带她们前往大都都级法院。

「教授，您是说那个沈卿是您的女友？」聂衾桐吃惊的问。

「这是谁呀」杜颖曦掐了她一把。

「笨蛋，你都不看新闻的吗，沈卿，沈大律师啊，她好像五年了没有败诉过，是大都律政界明星呢，前不久还上过专题节目。」

“没错，今天带你们来看她生涯最后一次胜诉。”

我把两人带进法庭坐在旁观席，这是一个亥伯龙公司诉阿芙洛狄忒生物公司侵权的案子。沈卿站在辩护席上，深灰色的西装裙勾勒出成熟的胴体。修长的双手在如山的卷宗中精准翻动，应付着对方律师最后的挣扎——这个持续很久的繁琐案子，从几个月前唐雨嘉给我介绍沈卿时她就已经在操忙着应付阿芙洛狄忒生物的上诉，如今总算迎来终审。

这并不是一场有悬念的较量，阿芙洛狄忒生物公司那点证据在沈卿面前等于无理取闹，一个多小时后，已经有点不耐烦的法官宣判沈卿代表的亥伯龙科技全面胜诉，法庭旁听席上爆发出狂热的赞叹声，除了我和两个女大学生，一边来旁听的几乎都是沈卿的粉丝，还有等着采访这位律政俏佳人的记者。

散庭后的休息室走廊，沈卿派助手谢绝了所有记者的围堵。她抱着公文包走到楼梯间，大概是由于高强度脑力博弈，脸上带着一抹轻微的潮红。

早已等在这里的我带着聂衾桐和杜颖曦走过去。“恭喜，沈律师。”

「温教授！？」见到我沈卿露出欣喜的样子，不顾形象地凑过来，全然无视我身后的两个女大学生助手。「您什么时候来的？」

“我一直在旁听席坐着呢。”

「啊，对不起，我太专注了都没发现。」她完全了没有在法庭上的样子。「怎么样，人家表现得还可以吗？」

“不愧是你，实在太出色了。可惜我没来得及卖出阿芙洛狄忒生物的股票。”我笑着欣赏她像个小女生撒娇的样子。“今天过来是要送给你之前说过的礼物，半小时后到西翼一楼的男厕找我。”

听到我忽如其来的命令口吻，沈卿的身体僵硬了一秒，随即喜上眉梢，脸红透得像苹果。

「是……我现在就去安排一下工作交接，待会见！」

我转过身，对还在发愣的两个女孩下令。

“走吧，该去布置我们的画室了。”

法院西翼的卫生间因为比较偏使用率很低，加上这个时代男性数量稀少，男厕的布局非常局促，一排隔间正对着大门，这是种非常低劣的设计，但我第一次进来时就得到了新的灵感。

我安排杜颖曦从保洁柜里翻出「清洁中」的黄色警示牌挡在门口，然后指挥她和聂衾桐一起打扫正对着门口的那个隔间。同时用工具把隔间的门拆卸掉丢到一边。

毕竟是法院的卫生间，隔间本来就不脏，在两个女大学生的打扫下很快变得干干净净，随后我简单喷了点无害消毒液。从带来的行李箱里取出事先和赫菲斯托斯精工公司定制的便携斩首装置装在马桶两边。

这套装置由两根立柱和薄得近乎透明的超合金刀刃组成，沿着刀刃还有两道纤细的红色激光直射地面，在地砖上投射出精准的落地坐标，我调试了一会，让切口精准的对准马桶正前方边缘。

弄好之后回过头，才发现两个女孩都面红耳赤，显然是被这阵仗刺激得发情了。我寻思沈卿过来还有些时间，便抓过两人按在洗手台前肏了起来。

沈卿走进来时，我正好在杜颖曦骚穴里射了一发，让聂衾桐做着清洁口交。

「抱歉，教授，要交代的事情太多，我来晚了。」沈卿并没有意外，一脸轻松。「不过看来教授并没有干等着我呢。」

我按着聂衾桐脑袋，顺带和她解释这两个女孩今天是过来“见习的”，沈卿到底是成年人，非但没有在意，似乎还因为有人围观自己的处刑感到更刺激。

“好了，来看看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吧。”我示意两个女孩整理好衣服，拉过沈卿走到隔间前。

「温教授……」见到马桶左右的装置，沈卿的声音颤抖得厉害额头沁出细密汗珠，胸膛剧烈起伏着，撑得西装纽扣似乎随时都会崩开。

「这就是……您为我选定的‘最终审判’吗？」她痴迷地看着那道指示切入点的红光，双手不自觉地滑过自己优美的颈线，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红的抓痕。

我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示意聂衾桐和杜颖曦退到隔间内侧的角落。

“过来吧，跪在这里。”我指了指马桶。

「是……教授……」沈卿顺从地分开双腿，在两根立柱中间跪了下来。膝盖抵在地砖上。

“上身前倾，把脖子伸直，靠在马桶边缘。”我按住她的肩膀。沈卿完全变成一条听话的母狗，努力伸长她那在法庭上曾无数次傲然挺立的脖颈，将之精准地搁在马桶正面的边缘处，脸正对着马桶深处幽暗的孔洞。

我扯下领带，将她修长的双手牢牢反剪缚在背后。再往她那丰腴、挺翘的臀部轻轻一拍，沈卿便乖巧的把屁股高高撅起，由于隔间的门已经被我拆掉，她的骚穴正对男厕的大门。

红色激光落在她颈椎上。

我从口袋摸出一枚银色的小巧金属贴片，贴在她耳垂后：“这是配套的生物脉冲感应器，它直连切断装置。当你的快感攀升到最高峰，大脑释放出绝顶信号的那零点一秒，刀刃就会落下。”我贴着她的耳廓轻语，“你会带着有生以来最快乐的高潮，永远定格在这马桶里。”

「啊哈... 好的...教授」她感受着马桶边缘冰冷的触感和上方刀刃散发的寒意，全身剧烈地痉挛着，高跟鞋跟搓在地上发出令人兴奋的摩擦声，大腿根部的黑丝明显已经被淫水渗透。「快点... 求求了...」

“稍等片刻”，我站起身转过头，看向两个女大学生。

她们望向我的眼神里写满了崇拜，毕竟一小时前刚看过沈卿在法庭上意气风发的样子，现在她竟然这样跪在马桶边上对着我求宰。

我从箱子里拿过两个相机分别递给她们，让聂衾桐站在隔间门口拍摄，再让杜颖曦踩上隔壁隔间的马桶水箱，伏在并不算高的挡板上，从上方取景记录。

“好好拍，之后可是要发给你们的雨嘉同学看的。”

听到唐雨嘉名字两人身子一抖，用力点头。

我回到隔间里，再次调整了下设备，让指示用的红色激光正正对准沈卿的后颈。

伸出手抓住她的连裤黑丝，狠狠撕开一个破洞，扶着鸡巴，从她拼命翘起屁股露出的湿穴插入。

「啊——！」沈卿浪叫起来，但却不忘把下巴死死抵住马桶边缘，叫声闷在马桶盆腔里，激荡出沉闷的回音。「用力... 教授... 再用力点，肏死我...」

“沈大律师，”不想让她高潮得太快，我刻意放缓了冲刺的节奏，每次抽出都退到最边缘，再用龟头重重碾压过她敏感处的穴肉，“在这个神圣的审判现场，你不打算为自己做最后的无罪辩护吗？”

「报告... 法官大人... 辩护人没有意见...」沈卿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反剪在背后的手用力绞紧。

“就在一个小时前，你还在终审法庭上用无懈可击的法理把对手逼上绝路。”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布满细汗的脊背，“可现在，这位大都律政界的不败女王，却像一头待宰的母猪，跪在男厕所的瓷砖上，张开双腿哀求一个男人把她肏烂宰掉……沈卿，你过去那些在法庭上高高在上的样子，算不算蓄意伪证？”

「算……全都是伪证……哈啊……」沈卿张大嘴含糊地说着，任由粘稠的唾液顺着嘴角拉出长丝，「法庭上的沈卿……就是个假道学的婊子……」

“说，是不是每次胜诉之后，都在想着这种事？”

「是……」沈卿呼吸沉重，睁大眼睛盯着马桶深处，「我打赢那么多官司...也没有用啊...我骨子里...就是个只配在男厕所里被宰杀的肉猪...求您了...温教授... 温大法官... 我方... 为这头贱畜...申请死刑... 」

“很好”我双手死死掐住她丰腴的胯骨，鸡巴狠狠插到最深处，“判处贱畜沈卿死刑，立即执行！”

「谢……谢谢法官大人……」沈卿的喉咙深处爆发出解脱的欢愉声调，眼白彻底翻露，浑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就在这同一秒，两根立柱上方薄得近乎透明的超合金刀刃远着立柱内部的轨道加速滑落，沿着红色激光标记的完美轨迹平滑地切入她的长颈，像是热刀切过黄油，连一丝凝滞的钝响都没有发出。

沈卿那张因绝顶而大张着嘴、津液横流的脑袋刹那间于躯体分离，带着凝固在最幸福顶峰的姿态，“咕咚”一声，砸入马桶。

切口平滑如镜，血如同骤然绽放的红莲，将雪白的马桶盖以及周围的瓷砖染红。

即便失去了头颅，沈卿成熟丰腴的胴体依旧死死维持着母狗般高高撅起屁股的跪姿。高潮的余浪让这具绝美的肉体剧烈抽搐着。反剪在背后的双手痉挛着向上反折，包裹着丰乳的西装纽扣在胸膛狂乱的起伏中吧嗒崩断。

而在我抽离肉棒的瞬间，她的肉穴永远无法再度闭合，大股大股粘稠的淫水伴随着臀肉疯狂的打颤，喷湿了我的裤腿。

我欣赏眼前这美景足足一分多钟，这才招呼两个举着相机的女大学生结束拍摄，准备离开。

杜颖曦从水箱上跳下来时差点摔倒，手里的镜头遮光罩重重磕在挡板边缘。聂衾桐在斩首完成后就跪在了地上，大腿不住发抖。

两个女孩听到我的话只是站到了隔间前，愣愣地盯着里面一动不动，我伸手把她们搂在左右，沈卿的身子已经彻底不动了，但骚穴里的似乎还在有爱液流出。

“怎么，看傻了吗？”

「教授...」聂衾桐抬起头，眼睛流出清泪来。「我也想... 快点被教授在厕所里...」

「我也是。」杜颖曦夹着大腿附和。「现在就宰了我也可以...」。

“想的话就给我真正地好好相处。”我厉声道。

「嗯...」两个女孩异口同声，杜颖曦扭过脸，用看恋人的眼光看向聂衾桐，而后者则主动伸出手与她牵在一起。

很好，这一课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招呼着女孩们赶紧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在自管局里申请了个“延迟回收处理”后拨通了认识的记者电话。

用不了十分钟，这个小小的男厕门口必定会挤满记者，明天的头条无疑也会是沈卿大律师胜诉后在法院男厕被斩首。

走出厕所大门，我特意再回头看了一眼。真是个完美的构图啊。

待会第一个赶来的记者无疑是个幸运儿，只要推开门，就能看到如此绝景：大都律政界未尝败绩的明星女律师，化作一具无头的肉壶，跪在隔间地砖上，失去脑袋的断颈保持着倾斜的姿势，脑袋塞在马桶里，而喷了无数淫水的下体毫无保留地敞露着。

### 第四节 完美镜像

当天晚上的酒店里，白天绝美的处刑像是烈性春药，在两个女孩的血液里持续沸腾。

她们一左一右跨坐在我的双腿上，面对面拥抱着彼此。粗长的肉棒对准她们紧紧贴合的腿根，在两道湿滑的缝隙间摩擦、碾压。

接连不断的高潮与白天那极致物化的视觉冲击，彻底捣碎了她们苦心维系的骄傲躯壳。

「呜……对不起……衾桐……」杜颖曦忽然毫无征兆地放声大哭，「我平时骂你装纯……其实……其实是在嫉妒，嫉妒你知性的样子……我好恨自己的粗俗……」

「别说了……颖曦，别说了……」聂衾桐同样泪流满面，她双手捧起杜颖曦的脸，急切地吻着泪痕，平时拒人千里的清冷不知道飞哪去了「我才是最虚伪的那个……我每天看着你肆无忌惮地表达感情，看着你那么鲜活……我才是那个连发情都不敢承认的贱货……」

两个女孩互相倾诉，鼻尖贴在一起，泪水与唾液交织，呼吸完全同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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