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与红龙共舞#1【明日方舟 苇草X死芒】请姐姐在妹妹下蛋的时候自觉滚出她的脑子/无法忘却的人,第1小节

小说:与红龙共舞 2026-03-20 17:53 5hhhhh 9310 ℃

温馨提示:本文含有:自慰、产卵、(半)强制高潮、轻度性虐待、尾交、子宫奸、futa

//个人设定:排卵=发情,因此排卵期又称发情期,红龙会排出超出子宫容纳量上限的卵,而最大,最有希望受孕的龙蛋则很难被快速排出。(形成龙蛋的过程是类孤雌生殖)

时值金秋,晚风从平原上一路吹来,翻过驻军停靠的高速战舰,掠着沼地岸边的苇原,从城郊跑到城内,捎上林地间落叶的气息,又染了一身市井的烟火气,在建筑群间兜兜转转,最后奔向了纳斯尔沙城内最高的地方;好像因为方才尽情地玩乐用完了力气,只能勉强钻进城堡的窗户,轻轻翻动着桌上略微泛黄的纸张。

苇草很喜欢这样的纳斯尔纱。这座城市的夜晚一如既往的安静,与那座总是在诗歌中被传唱的盖尔王城颇有几分相似。后者已经沦为废墟,但纳斯尔纱仍然屹立在塔拉腹地,这一次,它不再是维多利亚附属领地的枢纽,它是塔拉的心脏。

这一切要归功于塔拉人民的持续抗争,也要归功于那个不能被提及的名字。当然,在这里给姐姐做了接盘侠的自己,没有功劳也有点苦劳。

塔拉的红龙王如是想着,有些烦躁地用另一本厚重的书籍压住了闹个不停的秋风,好让案上的诗集安安分分地向自己敞开胸怀。

日间的行政工作已经让她忙得焦头烂额,仅有趁着夜晚躲进城堡高处的藏书阁里,她才能在文学作品的包围下寻得一丝难得的放松。

只不过,这几天的夜晚,身下的燥热和饱胀让苇草难以把注意力放在书籍上。她的排卵期又到了;兴许是因为压力过大,排卵前的异动要比以往都要强烈,以至于她完全无法静下心来看书。

心烦意乱之际,德拉克的大尾巴也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晃着,一不小心便碰倒了一摞高高叠放的书本

“咚——”

沉闷而响亮的声响瞬间砸开了夜晚的宁静,把苇草头上的呆毛吓得高高翘起。

‘这个点数……还好,佣人们应该都已经去休息了,应该不至于打扰到别人’

她没好气地拍了拍那条骚动不已的大尾巴,不得不弯下腰去收拾自己制造的烂摊子。

这间藏书室里有很多过往留存下来的珍本,大部分书卷都相当沉重。可当她捡起其中的一本时,却发觉它意外地轻,翻开封面,一股莫名的冷意就突然席卷全身,那书本中间的纸张已经被烧出了一个大洞,泛黄的纸张中间夹着一张已经被烧掉两个角的硬质纸张。

老式的照片……而且上面还残留着死火的气息。毫无疑问,又是爱布拉娜留下的东西。本以为当时针对深池的重组已经把这些东西销毁得七七八八,没想到这古堡的藏书阁里却还是有漏网之鱼。用如此手段,爱布拉娜……你到底是想藏起什么?

苇草把残损的照片翻了个面,仔细端详起上面的内容。不是什么侦察情报,也不是某些早就应该消失的深池将领的合影,而是更见不得人的东西,足以颠覆塔拉政权合法性的东西——两条红龙同框的照片。

纸张边缘上还残留着死焰留下的焦黑,施术者像是猛然惊醒般扑灭了蔓延的火,留下了仍然完整的人像,就这样藏在拉芙希妮身处的阁楼里。

照片里的两人看上去约莫十岁,身上的着装表明这张照片摄于橡林郡,爱布拉娜站在前面,拉芙希妮则有些畏缩地躲在姐姐背后,手里抱着一束不知道是什么用途的鲜花。姐姐留下这样物品,留在这个几乎只会被拉芙希妮光顾的藏书室里,像是要故意给她一份礼物,一份来自往日的留存。

但在苇草的印象里,爱布拉娜并不是一个念旧的人。她总是向前看,总是期盼着想要得到的果实,不厌其烦地一次次指出她希望拉芙希妮变成什么样子。

爱布拉娜是被死焰缠绕的红龙,带着诅咒与灾难降生的恶童,领导着塔拉独立运动,却全然只是为了操弄权力的野心家。苇草自认为比任何人都清楚,姐姐心中的良善和道德早已被剜除一空,留在那具身体里的,只有一种顽劣而毫无遮拦的,孩童般天真的好奇心。对一切可以玩弄的东西感到好奇,然后就会不择手段地将它搞到手上。

这个玩具,曾经是塔拉,曾经,是拉芙希妮。

她驾驭着权术操纵深池,把妹妹推到战场上,把骨肉培养成自己的影子。为的是玩乐,为的是从培养能够和自己在野心的棋盘上共舞的舞伴,为的是她对妹妹独有的“爱”;不惜让血亲承受精神和肉体上双重的折磨。从始至终,爱布拉娜的嘴角都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微笑,看着自己脚下的蝼蚁们如何表演,如何变成她设想中的模样。

而等她玩腻了之后,便果断地把塔拉的烂摊子甩给了拉芙希妮,自己则拍拍屁股,像个没事人一样人间蒸发,现在又偷偷溜到罗德岛上,把算盘打到了博士的头上。

如果爱布拉娜是个单纯的反社会变态就好了。

这样,自己就可以完全无视爱布拉娜扭曲的爱。无论是于情还是于理,自己都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立刻烧毁掉眼前的照片。对于已经让自己失望透顶的姐姐,往日的存留早已没有意义。而对于新生的塔拉,这个王国容不下两条红龙。

但苇草不得不承认,无论爱布拉娜的出发点如何,她所做的大部分事情,以后来的眼光来看都是正确的。

手指捻着照片,将纸张的边缘捏到发皱为止,却仍然不能下定决心。在她们尚且年幼的时候,爱布拉娜的天性就已经开始展现。姐姐学会了怎么伪装,怎么骗过身边的人,照片里的幼龙微微扬起的嘴角已然可以显露出些许端倪。可是……姐姐那头长发尚未被死火烧得惨白的时候,爱她嘴角扬起的曲线,却好似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真挚。

就像是一对平平无奇的姐妹,姐姐胆大,妹妹胆小,随意地在镜头前记录下了自己的童年。

那是假象。是刻意乔装给伯爵看的样子,也是做给妹妹看的表情……

当真如此吗……?

爱布拉娜相关的记忆让苇草变得比刚才更加烦闷。她只好把那张照片又一次夹回书本里,右手轻轻捏住太阳穴,强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窗外的风轻轻拂过,稍微让她清醒了些,却又顺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把指尖沾染上的气味灌进了鼻腔。

纸张陈腐的味道打底,掺杂有相片被烧焦的烟味,带着死火冰冷的余韵,还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似是含苞待放的栀子。

那恐怕是爱布拉娜的味道,不只是她一贯表现出来的那样冷酷而暴虐,反倒多了些许暖意。

一时失神,蹲的有些麻木了的双腿卸了力,苇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大口地喘着气,试图把刚才吸进去的,关于爱布拉娜的存留全都排出体外;炙热的鼻息搅动起了藏书室里的气流,却出乎意料地卷起更多相似的气味,随着吸气的动作再次灌进她的肺叶里,将她彻底盈满。本就不安稳的小腹变得更加燥热起来,肚脐下已经容纳了好几颗成型龙卵的宫腔一下下地收缩着,时刻提醒着苇草,她到了最适合交媾和受孕的时候。

苇草想要站起身,至少能回到寝宫里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可那条几分钟前还活力四射的大尾巴现在却像条死蛇一样软了下去,连为她撑起身体都做不到;反而一直盘在红龙背后,仗着自己的重量把苇草留在原地。双腿几经挣扎,为排卵而准备好粘液就不受控制地向外泌出,漏到两股间的丝织物上,在连体黑丝上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即便许多年没有接受过姐姐的“爱抚”,可是一旦闻到姐姐身上的味道,多年来被迫养成的习惯立刻就会让苇草无法把持自己的身体。大致是从14岁开始吧……自从初潮之后,爱布拉娜就总能够精确地预测妹妹的发情期,然后趁着拉芙希妮的身体失去反抗意志时趁虚而入。自己的身体会遭受什么则完全取决于姐姐的心情,可能是和风细雨的安抚,但更多时候是带着强迫和暴力的交媾。

爱布拉娜习惯把拉芙希妮的眼睛用布条蒙起来,有些时候,她也会颇为恶趣味地用自己的丝袜,再顺带把妹妹的嘴巴也一块堵住;既要剥夺骨肉的感官,也要用自己的味道填满对方。比起气味浓烈的性器,她更中意在胞妹每次生理期的间隙里,用各种方式让对方浸泡在自己身上淡淡的体香中,这样一来,拉芙希妮只要闻到她的味道就会迅速地瘫软下去,甚至在临界时求着姐姐摆布自己。

兴许,她是想激起妹妹反抗的欲望,希望看到妹妹鼓起勇气,在羞辱之下反过来把自己按倒。那才是一条红龙该有的模样。

不过事情并没有如她料想的那般进展。过去的拉芙希妮几乎一直是个怯懦的孩子,或者应该说,她温顺跟本不像一条德拉克。她总是在爱布拉娜面笑吟吟地摆出“过来”的手势时愣住,而后是摇着头拒绝;但只需要昂起下巴,用余光稍微瞪她一眼,小拉芙希妮立马就会乖乖扑到姐姐怀里,于接下来的夜晚承受“不听话”的惩罚。

在亲妹妹的身上打下象征着配偶的印记,也许只是爱布拉娜17岁那年一时兴起的举动。但即便时隔多年,这道以气味为启动媒介的印记,仍然能强迫威严的红龙王在排卵期时下意识撩开裙摆,几乎不受控制地把手伸进自己的私处。

“噗叽——”

如同一把钥匙插进了它对应的锁孔里,苇草很快进入了所谓的状态。房间里所有的声响很快苇草更为粗重的呼吸声覆盖。指节隔着丝衣,没入了自己松弛下来的肉穴里面,粘液实在太多,无需再做任何扩张或者润滑,手指轻轻松松就能把穴口撑开,摩擦外围的阴唇。红龙的卵需要在成型之后受精,因此,排卵期就是红龙的性欲最为旺盛的时候;身体会本能地渴望被填满,被白花花的精子浇灌,而后,让怀中的龙蛋受孕。而似乎是因为爱布拉娜长年累月的开发所致,苇草的排卵量要远高于德拉克的平均值,纵使心底里有万般不愿意,她的身体却自然而然地顺从了姐姐的愿望,成了对方宣泄支配欲的工具。

在罗德岛的时候,这种事情几乎由博士全权代劳,她会像一个耐心的长辈一样,轻轻摸着苇草的脑袋,一边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压苇草紧绷的小腹,用最短的时间,最温和的方式,帮她摆脱那些几乎把肚子撑到鼓起的龙卵。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在数年的时间里逐渐变得可以抵抗姐姐种下的种子,不必再过度发情;可是当她又一次在恰当的时间嗅到姐姐的味道时,过往的记忆又像潮水一般像她涌来,那些混杂着耻辱和极乐的碎片又一次把她的脑子塞得满满当当。

苇草觉得自己又一次陷进了姐姐设下的陷阱里,甚至挑在了如此“正确”的时间。她不由得产生一种泄气的感觉,姐姐连这种消失都能精确无误地算到;保不准自己会完全配合她上演那出红龙复生的戏码,也在她的算计里面。

指尖隔着丝质的织物在甬道浅层来回摩擦,相较于肉体更为粗糙的表面刮得穴肉有些发痛。但比起温柔地过完今晚,苇草心里只想着怎么快点结束。堂堂塔拉的政权领袖在藏书室里忍不住自慰什么的……这种事情光是想着都让她想就地挖个洞钻进去。因而她甚至来不及把外面的丝衣褪下,干脆用指甲破开一个洞口,接着就迫不及待地把食指和中指往里送。按着记忆粗暴地摩挲着穴道内几处早就被爱布拉娜探得明明白白的敏感凸起。

爱布拉娜就是这样讨人厌。不管对方愿不愿意,只要是她喜欢的东西,她就会在妹妹的身上进行“小小的实践”。在事前通过恐吓与威胁能让拉芙希妮变得更加顺从,单向地把已经性成熟的小拉芙扒得一干二净然后顶在墙壁上能够让她无处可逃,全身上下只有水灵灵的双瞳敢于向姐姐诉说自己的拒绝,僵硬的身体却任由爱布拉娜摆弄。

当然了,出于“某种考量”,爱布拉娜偶尔会选择性地在妹妹身上保留下几件衣物,有时候是如项圈那样绑在喉结上的丝带;有时候则是被撕得破破烂烂,薄得可以透出大腿肉色的白丝袜;只不过用于遮羞的内衣永远不在考量的范围内。拉芙希妮能像现在这样靠在大尾巴上岔开双腿,在身上的着装还算完整的前提下叼起裙摆自慰,已经是姐妹俩在过去的交欢中,最为体面的形象了。

爱布拉娜对拉芙希妮的控制当然不会止于如此表面的程度。当她真正开始碰触另一条红龙的身体时,漫漫长夜才算是刚刚开幕。她会把控着对方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在适当的时候给予合适的刺激:比如把前两段指节埋进妹妹的花穴里,但并不急于抽动手指,而是把嘴唇贴到拉芙希妮的胸前,舔弄她已经稍有起色的乳房,不时用虎齿轻轻扣在勃起的乳首上,总能勾得妹妹的下体不禁夹紧,主动地吞吐自己插进去的手指。而在正式开始之前,姐姐喜欢把拉芙希妮压在身下,随便找条绳子把她的双手绑住;即便绑得不紧可以轻易挣脱,但在爱布拉娜接连不断的攻势下,拉芙希妮一次都没有成功过。

是因为拉芙希妮被玩弄得彻底瘫软下去了,连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吗?其实并不是。如果自己想要挣脱的话,苇草自认为随时都能做到。当年的她只是觉得自己要是脱离的姐姐的控制,必定会让姐姐沮丧。况且比起对方平日里总是阴沉着的脸,床上的爱布拉娜明显要欢快不少。

如果自己的顺从能让姐姐从重担中暂时解脱出来的……那就随她去吧。

以前苇草自认为理解姐姐心中所想,却不知道姐姐一直想要的都不是她的温顺,而是她激烈地反抗。但拉芙希妮从来没有满足过爱布拉娜,即便爱布拉娜用十数次寸止把她扣弄地哭唧唧地求饶,拉芙希妮向来都只会象征性地抖动几下,从来没想过反咬爱布拉娜一口,直到最后脱力倒在爱布拉娜怀里。

虽然当下仅仅是在排卵期闻到姐姐的味道就情不自禁地原地发情了,但至少还能够让自己顺利地高潮,事情好像也没有那么坏?

记忆的碎片在脑海里间断地浮现着,几乎尽数是爱布拉娜在过去的岁月里如何对待自己的情形。随着探入体内的手指抽插的幅度愈发剧烈,酥酥麻麻的快感逐渐深入小腹,传到那盈满“后代”的子宫里面,让孕育生命的器官忍不住自行收缩,一下接着一下地挤压着椭圆形的龙卵,它们的排出已经近在咫尺。

明明不喜欢被姐姐粗暴地对待,把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强加在自己身上,现在的拉芙希妮,为什么要在自慰的时候想起姐姐是如何肏干自己的呢?

明明讨厌爱布拉娜的不辞而别,为什么潜意识里的每一声呼唤,都像是撒娇一样,叫着那个身影,叫她“姐姐”?

其实所谓的不愿意里……多少还是有着些许期待的……

来不及继续思考,下体猛烈地痉挛提前打断了苇草脑海里的思绪。伴随着两腿不受控制地向中间合拢,背后瘫软的大尾巴也变得紧绷起来,赤红的尾尖高高翘起,在空中剧烈地晃动着。一声被压低到几乎无法辨识的轻喘之后,大股大股清冽的液体从苇草的花穴里涌出,几乎是喷溅在了地板上。

紧接着,宫口蠕动与扩张的感觉如期而至,相比起甬道略大一圈的硬物在肌肉的收缩推动下挤过子宫颈,一点点碾平肉壁上的褶皱,带着炙热的粘液从两瓣被剐蹭得有些红肿的内鲍里排出,自母亲体内滚落到地板上,发出一声粘腻的闷响。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接着是……第四颗——

苇草依旧叼着自己的裙摆,溢出的津液已然浸湿了一片布料,在洁白的花边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她的脸烧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的汗液把刘海黏在一块,让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又多了几分狼狈。高潮后的身体理应变得松软,宫口理应在外界的刺激下变得松弛,如此一来,藏于腹中的龙卵自会在子宫自行的蠕动下被逐个排出。可是……现在却有最后一颗卵被卡在了宫口,任凭红龙怎么用力,在小腹上绷出六块腹肌,那颗卵都分毫不动。

“呼……哈……”

又尝试了好一会,不堪重负的腰肢最后彻底软了下去,苇草不得不暂时往后躺倒,大口地呼吸着。裙子落下,暂且遮住了现在的丑态。她记得爱布拉娜说过,作为【雌】的德拉克,每次排卵的最后都会留下一到两颗顽固的宝宝呆在肚子里,在母亲的子宫里直接和爸爸的精液相接触,而后原地着床,让妈妈怀孕。所有准备生产的德拉克夫妇都会进行这一准备,而后,排卵期的带来的发情现象就会快速消退。

但消退的前提是……被内射……然后真正地怀孕。

否则,那种发情的迹象会一直持续到那颗卵被自行排出为止。

如果一次高潮没能把所有的龙卵逼出来的话,那就之只能够继续做爱,继续让身体高潮,最好能够把子宫口顶得降下来,这样才能够强迫它放松,然后,自然把卵从里面挤出来。

但是现在手头上没有专门的工具,想要继续深入的自慰,她应该怎么做呢?

她看向了自己粗壮的大尾巴,经过刚才的一番刺激之后,大尾巴好像恢复了活力,似是认同了她的想法一样,轻轻地晃着。

苇草的脸瞬间变得爆红。她上一次饥渴到用尾巴自慰,已经是……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不……现在不是想那么多东西的时候。如果用尾巴就能把那个东西顶出来的话,怎么说也比被姐姐用肉棒强行顶出来要好。

有些吃力地抓住旁边的书架,勉强把自己的屁股挪到椅子上,背靠着桌案。为了给尾巴提供充足的活动空间,苇草把自己的双腿分得很开,几乎要张成一字马的姿态;灵活的尾巴向上拱起一段,撩开裙摆,把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在过去从来没有主动摆出过如此放荡的姿势,然后自慰……还是在卧室以外的地方。都是因为爱布拉娜那个混蛋……

尾巴明明是长在自己身上的肉,现在却像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如同不是苇草再操纵着它的运动,而是它自己要凑上前来;被光滑而细腻的鳞片包裹的尾尖如期架在了花穴的开口上,稍微校正了下角度后,便径直向内捅入。鳞片的温度要比手指低上不少,冰冷的物体瞬间破开冲着热血的嫩肉,强烈的温差让苇草不由得猛地夹紧下体;尾巴却好像寻到了新天地一样变得极度兴奋,六面橙红色的鳍翼上下翻飞,肌肉绷紧,恨不得把自己全部送进苇草的身体。

还好,还好……适应了那冰凉冰凉的温度后,尾巴……也没有那么可怕嘛……至少比爱布拉娜带着倒刺的硕大阳具好上不少……

脑海里暗自庆幸着,慢慢松开了肉壁对外物的钳制,恭候多时的大尾巴总算可以活动起来,开始一前一后地在苇草体内进进出出。

“噗噜……噗噜……”

大股清冽的粘液被尾巴带到穴口,而后又跟着它的动作被送回粉嫩的甬道内部,如此往复,粘液里的气泡逐渐增多,以至于原本无色透明的淫水变成了泛着白色的浊液,几乎要把苇草的穴口整个盖住。赤红色的尾尖同样蓄满了粘腻的液体,每次抽插都会发出清脆而响亮的水声,好像这是什么很值得宣扬的事情。

似乎是穴肉的拥抱太过热烈,以至于尾巴自己也变得燥热起来,原本紧密贴合在一块的盾鳞微微翘起,光滑的表面瞬间变得凹凸不平,细小的鳞片末端在每次插入的时候都逆着褶皱的方向,在尾巴的主体顶开拦路媚肉的同时不断剐蹭着几处敏感的凸起;强烈的快感从阴道的每一个地方传出,涌向四肢百骸,让苇草的身体在无意识间一颤一颤。

“呼……唔嗯……”

身下的快感越是强烈,脑海里爱布拉娜的身影就越清晰,像是一个永远缠绕在她身边的幽灵。那条尾巴彻底拜托了苇草自己的控制,全凭着本能在她的下体里不停抽插,还能时不时精确地把纤细的尾巴尖送进宫口里,于小腹深处搅出一阵难耐的酥麻。那哪里像是自己的尾巴……分明就是爱布拉娜每次都会用来强奸妹妹的肉棒的化身……不对啊……为什么总还是挂念着爱布拉娜呢?明明她对自己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拉芙希妮应该憎恨,应该遗忘,而不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在满脑子都被姐姐占满时,把自己肏到高潮。

“嗯……嗯唔——”

羞耻感和快感不断累加,螺旋上升,从身下一直涌到喉头,单纯夹紧声带已经不足以挡住难耐的呻吟声,苇草只好一手撑着凳子的边缘,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两瓣朱唇,不给它一点张开的可能。因为爱布拉娜的味道在这种时候发情已经够羞耻了,绝对不能够因为被爽到就……,绝对不能,绝对不能……

如果换做是姐姐的话,她会在拉芙希妮的体内不断进出,有意识地用梆硬硕大的头部去顶弄妹妹穴里深浅不一的敏感媚肉,从对方被丝袜堵住的嘴里撞出呜咽一样的鼻音。等到拉芙希妮实在忍不住了,近乎要达到高潮之后,她会在瞬间把妹妹口中的东西全部抽出,而后强迫她张大嘴巴,用更粗暴的力度抽送自己的肉棒。拉芙希妮叫得越是大声,拉芙希妮的哭腔越重,她的阳具就越是硬挺。

姐姐喜欢的是自己的顺从,喜欢的是支配自己的快乐;姐姐想要的是霸占一切,权力,死亡,还有她的胞妹。过去的拉芙希妮是这么想的。

纵使心中不断强调着不要,不断强迫自己咬紧牙关,可是在高潮的前一刻被迫浪叫出声,已经成了刻在苇草骨子里的习惯。那是姐姐造成的后果,现在她却不再愿意承担,而是自己偷偷逃走了。没有办法,苇草只能尝试放松尾部的肌肉,请求它慢一点,力气小一点,就像她当年像姐姐求饶那样;但事与愿违。尾巴只是完全失控地越来越快,抽插的力度越来越重,和爱布拉娜强硬的姿态如出一辙。

【雌】的高潮是是一个连续的过程,她的腰会不自觉地往前顶起,全身上下都会不受控制地紧绷,突破阈值的巨量快感会像决堤一样紧随其后,把她反抗的意志彻底冲垮。身体随即就会软下来,如果是在发情期内,那么宫口也会随之一起降下,自行张开,笼在肉棒头上,只等着它将白灼尽数灌入。

姐姐会在这个时候抱紧拉芙希妮,双手紧紧扣住对方的肩膀,一边负距离地聆听用妹妹青春靓丽的肉体弹奏出的曲子,一边在她的锁骨和脖颈上啮咬,种下一朵接着一朵锈红色的吻痕。

苇草不喜欢爱布拉娜那样玩弄自己,伤口需要好几天才能痊愈,在此期间无论天气如何,她都必须穿着高领子的衣物藏起姐姐留下的痕迹。现在,没有人骑在她身上了,也没有人在她的脖颈上到处乱咬了,可是在高潮的那个瞬间,爱布拉娜的形象和温度却填满苇草的意识,如同她现在正抱着身下的人儿,把滚烫的白灼全部灌进妹妹饥渴难耐的子宫里。

“呜——”

红龙王被黑丝包裹着的足趾仍旧紧紧抓着地面,脚上的鞋子已经在方才下意识的踢蹬里飞到了远处。竭力地忍耐着,可最后还是漏出了一丝被耻辱包裹着的娇吟。

好在爱布拉娜还没有丧心病狂到真的让妹妹生下乱伦的子嗣。所以她会继续狠狠顶弄拉芙希妮的宫口,将那已经沾上了龙精的蛋强行逼出体外。如果射一次还没能让她尽兴的话,她还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继续肏干拉芙,直到她全身上下都快要散架为止,爱布拉娜才会停手。

高潮后的小腹迅速软了下来,被龙尾巴蹂躏了许久的子宫口也终于张开,那枚比其它龙卵都要大上一圈的蛋挤出甬道,沾着一身的粘液,滚落在了苇草脚边的毯子上。

灯光昏黄,懒散的光线打在她身上,描摹出她剧烈起伏的胸膛,强健的大腿内侧被体液完全打湿了大片,丝袜细小的网格间闪烁着点点淫靡的水光。明明只是自慰,苇草现在这副样子却像是被狠狠凌辱了一番,眼神游离,嘴角微张,力竭了地瘫坐在椅子上,没有了一点领袖的样子。

她还记得姐姐是怎么处理自己“生下来”的卵的。爱布拉娜会捡起还带着体温的龙卵,当着拉芙希妮的面,特别刻意地伸出长舌把上面的粘液全部舔干净,甚至还要半含进口中加以吮吸,发出极其响亮的声音。而后,她会凑上前来,抓住妹妹的龙角,将新鲜的龙蛋砸开,昂起头,让拉芙希妮清晰地看见她的喉结,清晰地看着她把蛋黄和蛋清全部咽下,吞入腹中。第一颗蛋,她留给自己;而第二颗蛋,她会如法炮制,只不过不再咽下,而是强行吻上拉芙希妮的嘴,迫使她把那微妙而柔和,带有轻微的金属味,还有一丝麝香余韵的蛋液,自己吃下去。

姐姐喜欢托起妹妹的下巴,端详拉芙希妮脸上的表情。爱布拉娜粉绿色的竖瞳里总是充盈着暧昧与满足,余光也通常被占有欲填满,像是再对拉芙希妮说着:你是我的东西,你也只能是我的东西。事后的抚摸会很温柔,像是奖赏,又像是放纵的鼓励。

那么,妹妹看向姐姐的眼神里,又流露着怎么样的情绪?

羞赧?厌恶?又或者干脆不想看向姐姐,不敢看向姐姐?

这些都有。但当苇草在自己快要被高潮搅成浆糊的脑海里翻找时,她找到了一些让她极其惊讶的东西。

那同样是,占有的欲望。占有姐姐的欲望,用一种独特而怯懦的方式,保护姐姐的欲望。

她总是挂念,说不定,那些挂念其实就是担忧和爱编织成的实体。

用这样的爱去回应姐姐施加在自己身上的,荒唐和扭曲的爱吗?

拉芙希妮也许并没有看起来那样清心寡欲,一无所求。

她想要从姐姐身上索取的东西,也许……从来都只有那一样。

现在才得出这样一个虚无缥缈的结论,又有什么意义呢……

塔拉的领袖思考着,利落地处理掉了藏书室里的狼藉。龙卵排出后,爱布拉娜的身影就从她的脑海里消失了。

但在锁门回寝宫洗漱前,她还是带上了刚才发现的那张照片。

……

拉芙希妮戴着兜帽,用一袭纯白地长袍遮住了自己华丽的大尾巴,在喧闹的集市里把自己装扮成一名平凡的瓦伊凡。她到这里来,似乎是为了找一个人,一个带着一抹紫色的人影,她同样穿着一身白色,在人群中理应很好辨认。

拉芙希妮想不起自己要找的人具体的样貌,也想不起那个人的名字,她只知道自己要追逐的那个身影身上,散发着死亡的寒气。

在闹市中间四处打听,却没有一个人听说过这样一位来客。明明看着那个人影从古城中央的宫殿区跑进了这里,她怎么转眼间就跟丢了?

正当拉芙希妮驻足思索的时候,她在一顺间又瞥见了那抹焰芯泛着蓝色的紫火。

她立刻跟了上去,马不停蹄。

朦胧的雪夜里,紫色的焰光极其明亮,却又以极快的速度行进着,像是逃离。拉芙希妮只能在雪地里快速跋涉,勉勉强强才能跟上对方的步子。

灰蒙蒙的城市街道上,那个影子慢下了步伐,总是维持在拉芙希妮能够看清她的边缘,一旦拉芙希妮走得快一点,它就跟着一起加速,永远不给红龙追上的机会。

被火光和爆炸声填满的夜空下,那道身影只是站在远处,驻足观望着,已经累得快走不动的拉芙希妮,紧接着,它就这样背过身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自那以后,拉芙希妮再也没能直接看见那抹紫色的火。

她只能一路打听着,一路根据自己的直觉,乘上了钢铁铸成的巨船,四处游历。

行于一望无际的苇原,穿过被鲜红色结晶盖满的大地,踏入被黑雾笼罩的金色林地。

她终于在林地的尽头,在一片断壁残垣之间,再度看见了那个影子。

此时,拉芙希妮身上的白袍已经破旧不堪,沾满了尘土、血渍、炭黑、各种各样的痕迹。它已经无法在遮挡她身为红龙的特征,站立在林地的边缘处,她俯瞰着山丘下方的废墟,像是征服此地的王在检查领地。

比起她曾经的记忆,那个影子却变得矮小了不少;察觉到拉芙希妮的到来,它也不再移动,而是呆在原地,呆在一段形似环廊的废墟的入口,静静等着拉芙希妮的到来。

小说相关章节:与红龙共舞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