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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悬疑/水仙/剧情】永恒轮回千叶樱:笼中鸟与全知者的破局游戏轮回【3】(更新 3/11),第2小节

小说:【TS/悬疑/水仙/剧情】永恒轮回千叶樱:笼中鸟与全知者的破局游戏 2026-03-20 17:53 5hhhhh 7510 ℃

更新 3/11

  「过来。」

  我放下手中的麦茶,没有坐那张看起来更舒服的单人沙发,而是径直坐到了那张刚才让我起疑的、位于客厅中央的长条真皮沙发上。

  也就是那个……残留着雪茄和古龙水味道的“主座”。

  「诶?可是那边……」

  千叶樱有些犹豫,似乎觉得两个人挤在一张沙发上太亲密了。

  「我不想说第二遍。」

  我向后靠去,伸出手臂搭在沙发背上,摆出一副主人的姿态,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双露在空气中的大白腿。

  千叶樱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乖乖地走了过来。

  随着她坐下的动作,一股清新好闻的沐浴露香味瞬间冲淡了那股若有若无的烟草味。但我依然能感觉到,就在我屁股底下的这个位置,坐垫的回弹似乎比别的地方要慢一些——说明那个不知名的男人,曾在这里长时间地坐过。

  「黑、黑川君……?」

  她刚坐下,身体就僵硬得像块石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那双可笑的毛绒兔子拖鞋并在一起,显得格外乖巧。

  「刚洗完澡?」

  我明知故问,手顺势滑到了她的后颈。湿漉漉的发梢蹭在我的手背上,有些凉,但皮肤却是热的。

  「嗯……因为淋了点雨……」

  「很香。」

  我凑近她的脖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不仅是在调情,更是在确认。确认她身上有没有沾染上那种令人作呕的古龙水味。

  还好。

  只有纯粹的、属于她的奶香味。

  「樱。」

  我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的热气喷洒在她那近乎透明的耳廓上,看着那一层细小的绒毛迅速竖起:

  「我不只是来喝茶的。」

  「我想要了。」

  「——!!」

  千叶樱猛地转过头,瞳孔地震。

  「在、在这里?!可是……」

  「反正家里没人,不是吗?」

  我打断了她,手不再安分于脖颈,而是顺着那件宽松的粉色卫衣下摆,毫无阻碍地钻了进去。

  「呀……!」

  那是直接的肌肤相亲。

  我的手掌贴上了她那温热、细腻如丝绸般的腰肢。正如我所料,这具敏感的身体在刚出浴的状态下,防御力几乎为零。

  在那件卫衣底下,她没有穿文胸。

  两团硕大、沉重、却又软得不可思议的果实,就这样毫无束缚地坠在我的掌心里。

  「好大……」

  我发自内心地感叹了一句,手指轻轻捏住了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樱桃。

  「不、不要说出来……呜……!」

  千叶樱发出一声甜腻的悲鸣,身体软倒在我的怀里。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这不仅仅是欲望,这更是“覆盖”。

  我要用我的气味、我的痕迹,彻底覆盖掉这个沙发上残留的那个男人的气息。

  我一把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那条短得可怜的运动短裤根本遮不住什么,随着这动作,她的私处几乎是隔着布料直接贴在了我的胯部。

  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巨根,瞬间找到了归宿,硬生生地顶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既然不愿意公开,那就只能在家里偷偷做了。」

  「这就是地下恋人的特权,对吧?」

  「唔嗯……黑川……那里……太……」

  我的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探进了她的短裤边缘。

  不需要探索。

  不需要寻找。

  闭着眼我也知道那个开关在哪里。

  我知道这具身体的阴帝在什么位置最敏感,知道那里的褶皱有多少层,知道用什么样的力度会让“她”瞬间崩溃。

  这简直就是作弊。

  「滋……咕啾……」

  手指刚一触碰到那片秘境,就被滚烫的爱液包裹了。

  果然。

  从我进门开始,从我用那种眼神看她开始,这具诚实的身体就已经湿透了。

  「看来你也想要啊,淫乱的大小姐。」

  我恶意地在她耳边嘲弄着,手指却极尽温柔地在那颗充血的小豆豆上快速画圈。

  「不、不是……那是……啊!啊啊!那里不行……!」

  「太快了……会有奇怪的感觉……呜呜……!」

  千叶樱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仰着头,那头湿漉漉的长发随着身体的痉挛而甩动,水珠溅在我的脸上。

  那张清纯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眼神涣散,嘴角流出了不受控制的口水。

  而最让我感到视觉冲击的,是她脚上那双可爱的兔子拖鞋。

  随着快感的堆积,她的脚趾在拖鞋里死死扣紧,那双原本垂在空中的腿紧绷得笔直,兔子耳朵随着她的颤抖而疯狂晃动。

  「要去了……黑川君……要坏掉了……!」

  「救命……脑子里……白茫茫的……!」

  「那就坏掉吧。」

  我吻住她的嘴唇,堵住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高昂尖叫,同时手指猛地加速,并深深地——刺入。

  「——!!!!」

  千叶樱的身体猛地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反弹起来,然后重重地砸回我的怀里。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手指上传来的剧烈收缩,那是子宫口在疯狂地亲吻我的指尖。一股大量的、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我的手掌,甚至浸透了我的裤子。

  她在痉挛。

  在那空旷的豪宅客厅里,只剩下她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余韵中的喘息声。

  ……

  五分钟后。

  千叶樱像是一只被抽干了力气的玩偶,瘫软在沙发上,眼神空洞,还在微微抽搐。

  她已经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正处于一种大脑宕机的恍惚状态。

  「好好休息一下。」

  我抽出几张纸巾,帮她简单清理了一下腿间的狼藉,然后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去上个厕所,顺便帮你倒杯水。」

  「唔……嗯……」

  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抱着抱枕缩成一团,完全没有对我产生任何怀疑。

  我站起身,脸上的温柔和情欲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冷酷的审视。

  现在,她是我的了。至少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她不会醒来。

  而这栋房子……对我敞开了大门。

  我没有去厕所,也没有去厨房。

  我像个幽灵一样,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径直走向了二楼的主卧——也就是千叶樱父母的房间。

  如果那个神秘男人真的存在,如果他不是那种只能在客厅坐坐的普通客人。

  那么……

  我推开主卧的门。

  一股陈旧的空气扑面而来。床铺整洁,盖着防尘布。看起来没人住过。

  但我没有放弃。

  我的视线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垃圾桶里。

  那里是空的。

  但我蹲下身,发现在垃圾桶的底部,压着一张被揉皱的、极其细小的收据纸条。

  我捡起来,展开。

  【xx高级俱乐部 · 存酒卡】

  【客户名:K · S】

  【时间:昨天 22:30】

  K·S?

  不是千叶(Chiba)。

  也不是我的黑川(Kurokawa)。

  这个S……是谁?

  更重要的是,这张收据出现在了本该无人的父母主卧里。

  这意味着……那个男人不仅来了,而且还进了这个房间。

  我握紧了那张纸条,听着楼下客厅里樱那安稳的呼吸声。

  看来,这只单纯的小白兔,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城堡里……

  已经住进了一头狼。

  确认完毕。

  二楼没人。客房没人。就连那个容易藏人的阁楼我也去看了一眼,只有厚厚的灰尘。

  这栋巨大的房子里,确确实实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那个神秘的访客早已离开,只留下了那张名为“疑心暗鬼”的纸条。

  「呼……」

  我站在二楼的栏杆旁,看着楼下客厅里那个缩在沙发上的粉色身影,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没有外敌,那就该解决内部矛盾了。

  那张写着【K·S】的收据像是一根刺扎在我的心头。

  不管那个男人是谁,不管他以后还会不会来。

  只要我在今天,彻底把千叶樱变成我的女人。

  只要我把这具身体填满,把我的味道刻进她的子宫里。

  哪怕那个男人再出现,这件精美的瓷器上也已经染上了我的颜色。

  我摸了摸裤兜。

  指尖触碰到了那个方方正正的、有着塑料薄膜触感的小盒子。

  冈本0.01。

  这是来之前在便利店鬼使神差买下的。看来,我的潜意识早就做好了“犯罪”的准备。

  「是时候了。」

  我走下楼梯,脚步声沉稳而坚定。

  回到沙发旁,千叶樱依然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她侧躺着,怀里紧紧抱着那个被她抓皱了的抱枕,粉色的卫衣下摆卷到了腰际,露出那条勒着肉痕的运动短裤和浑圆的臀部曲线。

  那双带着兔子耳朵的拖鞋有一只已经掉在了地毯上,露出那只粉嫩的、脚趾还在微微蜷缩的小脚。

  哪怕是在余韵的昏睡中,这具身体依然散发着一种名为“请以此使用我”的淫靡气息。

  「樱。」

  我轻声唤醒了她。

  「唔……黑川君……?」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生理性的泪珠。看到我站在面前,她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整理衣服:

  「抱歉……我好像睡着了……水倒好了吗?」

  「没有水。」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开始解开制服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诶?等、等等……你干什么?」

  千叶樱的睡意瞬间消散,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露出的胸膛,以及那毫无停下意思的动作。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把脱下的衬衫随手扔在地毯上,然后解开了皮带。

  随着「咔哒」一声金属脆响,裤子滑落。

  「——?!」

  千叶樱的视线,就像是被磁铁吸住的铁屑,死死地定格在了我的胯下。

  那条深灰色的四角内裤根本包不住那个怪兽。

  那根早就因为刚才的爱抚和脑内的妄想而充血到极限的巨根,早已把内裤顶出了一个惊悚的帐篷形状,甚至能透过布料看到那狰狞的轮廓。

  「既然是地下恋人。」

  我弯下腰,抓住了内裤边缘,慢慢向下拉去:

  「那就做到底吧。」

  崩。

  随着内裤褪去,那根完全勃起、青筋暴起、呈现出紫红色的巨型凶器,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动了两下,直指千叶樱的脸。

  「咿……!」

  千叶樱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抽气声,整个人向后缩进了沙发的角落里。

  那太大了。

  对于还是处女的她来说,这根本就是一种生物学上的暴力。

  那硕大的龟头泛着黏液的光泽,像是一颗等待发射的导弹头。粗壮的柱身上血管盘根错节,散发着那种雄性特有的膻腥味和热浪。

  「这、这个……是黑川君的……?」

  「骗人……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

  她嘴上说着害怕,身体却在诚实地背叛她。

  我清楚地看到,她的瞳孔在放大,呼吸变得急促。

  而最直观的反应是——

  她的嘴角,竟然不受控制地流下了一丝晶莹的口水。

  那是这具身体原本的“淫乱特质”在作祟。

  面对这种顶级的雄性性器,她的子宫在颤抖,她的本能在渴望被贯穿、被填满。

  「那是口水吗?樱。」

  我轻笑一声,撕开了那个黑色的小方盒,取出那枚薄如蝉翼的0.01mm避孕套,熟练地套在龟头上,慢慢向下滚动。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啊。」

  「不……不是的……我只是……」

  她慌乱地擦着嘴角,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却根本移不开视线。

  「脱掉。」

  我命令道。

  「诶?」

  「那件碍事的卫衣,还有那条短裤。」

  我走到沙发前,单膝跪在沙发垫上,身体前倾,将那根套着超薄雨衣的巨物逼近她的脸:

  「如果你不自己脱,我就帮你撕烂它们。」

  千叶樱颤抖了一下。

  在那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压迫下,她眼中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羞耻与期待的顺从。

  她颤抖着手,抓住了卫衣的下摆,慢慢向上掀起。

  雪白的肌肤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

  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以及那一对……随着衣物褪去而猛然弹跳出来的、如满月般饱满的巨乳。

  没有了内衣的束缚,那两点粉嫩的乳头正傲然挺立着,像是两颗诱人的草莓。

  「真美啊……」

  我由衷地赞叹着。

  看着这具曾经属于我、如今属于我的身体,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要把我的脑浆都烧沸了。

  接着是短裤。

  当她有些笨拙地褪下那条最后的布料时,那一抹早已泛滥成灾的秘境终于完全展现在我面前。

  没有杂草,只有光洁的白虎。

  那两片粉嫩的花唇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不断地吐着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沙发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好湿。」

  我伸手分开她的双腿,让她摆出一个羞耻的M字开脚姿势。

  「准备好了吗?我的大小姐。」

  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痛的巨根,对准了那个正在瑟瑟发抖的、小得可怜的入口。

  「会很痛。但我不会停。」

  「呜……黑川君……」

  千叶樱抓紧了身下的沙发垫,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泪水,却主动抬起了腰:

  「轻、轻一点……求你了……」

  这是邀请。

  也是献祭。

  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那是破处特有的、令人疯狂的撕裂声与水声的交响。

  「咕……吱……!」

  进不去。

  或者说,那是纯粹物理层面上的“尺寸不兼容”。

  那根继承自神崎透设定的、如同凶器般狰狞的龟头,仅仅是挤开了那两片湿软的阴唇,卡在那个只有指头大小的粉嫩入口处,就遭遇了铜墙铁壁般的阻碍。

  「痛……!好痛!裂开了……黑川君……停下……!」

  千叶樱的哭叫声瞬间变得尖锐。

  她的双手死死抵住我的胸膛,指甲隔着皮肤抠进了我的肉里。那种痛觉不是装出来的,她是真的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这根异物像劈柴一样劈成两半了。

  我低头看着那个结合部。

  那画面残酷而艳丽。

  紫红色的巨型龟头正一点点强行撑开那圈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粉色嫩肉,那层半透明的处女膜被拉扯到了极限,泛着惨白的色泽。

  『这就是……以前我承受过的痛苦吗?』

  作为“千叶樱”时的记忆瞬间回溯。

  我记得那种仿佛内脏被搅碎、下半身着火般的剧痛。

  但此时此刻,作为“黑川莲”,作为这根凶器的主人,我感受到的却是截然相反的体验。

  那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包裹,那是仿佛要绞断我命根子一般的、濒死的绞杀。

  那一层层从未被开发过的媚肉,因为恐惧和疼痛而疯狂痉挛,像是有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我的龟头,拒绝我的入侵。

  「忍着点。樱。」

  我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在这种足以逼疯任何男人的紧致感面前,所谓的怜香惜玉根本不存在。

  我只想进去。

  我只想把这层阻碍彻底捅穿。

  腰部发力,不再是一点点的试探,而是一记狠戾的挺进。

  「噗茨————!」

  伴随着一声像是布帛撕裂般的闷响,那层顽固的薄膜终于宣告失守。

  「啊啊啊啊————!!!」

  千叶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向后反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双眼翻白,几乎瞬间失去了意识。

  而我,进去了。

  突破了那层障碍后,迎接我的是更加温热、更加湿滑、也更加紧窄的甬道。

  「哈啊……该死……这触感……」

  我停在深处,大口喘息着,感受着那来自四面八方的挤压。

  太不可思议了。

  0.01mm的橡胶根本阻挡不了那种真实的温度。

  那里面布满了无数细小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在颤抖,都在分泌着爱液,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求饶。

  那是“我”的身体。

  是我曾经每天洗澡时都会触碰的身体,是我曾经在深夜里独自抚慰的身体。

  但我从未从“内部”去感受过它。

  原来里面是这么热的吗?

  原来这层肉壁是这么软、这么吸人的吗?

  原来被这具身体吞噬……是这种连灵魂都要被吸走的快感吗?

  「唔……呜呜……好烫……肚子……满了……」

  千叶樱从剧痛的空白中缓过劲来,开始小声抽泣。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因为我那过分巨大的尺寸,她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竟然被顶出了一个微微隆起的形状。

  「流血了。」

  我低下头,看到在那结合处,鲜红的处女血顺着我的根部流了出来,混合着透明的淫液,在那白皙的大腿根部画出了一道凄美的红痕。

  这抹红色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暴虐因子。

  「你是我的了。」

  我抓住她那对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巨乳,像是在把玩两个注满水的气球,手指深深陷入那雪白的肉里。

  开始抽插。

  「咕叽、咕叽、啪、啪。」

  最初的干涩过后,大量的体液和血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每一次抽出,那粉嫩的穴肉都会被带出来一截,像是依依不舍的舌头;

  每一次插入,都会带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以及她压抑不住的闷哼。

  「不要……太深了……碰到奇怪的地方了……呜!」

  「黑川君……黑川……那里……那是……!」

  我知道那里是什么。

  那是她的G点。

  以前作为“千叶樱”时,我偶尔碰到那里都会爽得脚趾蜷缩。

  而现在,我正用那颗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精准地、无情地碾压着那个点。

  「看你的脸,樱。」

  我俯下身,看着她那张已经彻底乱掉的脸。

  泪水、汗水、口水糊了一脸。头发黏在脸颊上。眼神迷离,嘴巴微张,舌尖无意识地伸在外面颤抖。

  那张脸……和我记忆中镜子里的自己,渐渐重合了。

  我在干我自己。

  我在把曾经那个软弱、无能、只能被动接受命运的“千叶樱”,狠狠地压在身下,用最原始的暴力将她拆碎、重组。

  一种前所未有的、超越了单纯性欲的征服感,让我的头皮发麻。

  「好美……」

  我着迷地抚摸着她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脸,手指插进她的嘴里,搅动着她的舌头:

  「这就是你现在的表情啊。」

  「被我干得乱七八糟的样子……真可爱。」

  「啊……啊!去……要去了……!」

  「有什么……要冲上来了……黑川君……!!」

  千叶樱突然绷紧了身体,双腿死死夹住了我的腰。

  那原本就紧致的甬道,此刻更是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是一只疯狂的手,想要把我的精华全部榨出来。

  「那就一起去吧。」

  我低吼一声,不再保留,在那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中,将龟头死死抵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砰。

  脑海中的保险丝烧断了。

  滚烫的种子,隔着那层薄薄的0.01mm,在那最深、最柔软的地方,爆发了。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的、仿佛拔出红酒瓶塞般的湿润轻响,我将那根还带着余温的巨物,从那个被撑得有些红肿、还在不停抽搐的小穴里拔了出来。

  「哈啊……出来了……」

  千叶樱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双腿依然保持着尴尬的大开姿势,那处私密的洞口因为刚刚经历过过于激烈的扩张,此刻正呈现出一个还没完全闭合的圆形,混合着血丝的透明爱液正缓缓流出。

  我捏着那个被撑得满满当当的0.01mm避孕套,在手里晃了晃。

  那里面装满了我浓稠的、浑浊的白色精华,沉甸甸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味。

  「看,樱。」

  我把那个东西凑到她眼前,恶劣地展示着我的战果:

  「这就是刚才射进你身体里的量。如果不是隔着这一层橡胶,现在你的子宫里……大概已经被灌满了吧?」

  「呜……别、别给我看……好脏……」

  千叶樱羞耻地偏过头,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虾子,但眼角的余光却又忍不住去偷瞄那个证明了她“堕落”的证据。

  我随手将那个用过的套子打了个结,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

  那根继承自神崎透设定的怪物,在短暂的疲软后,仅仅是看到了千叶樱那副凌乱又色气的模样,竟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再次充血、抬头,重新变回了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凶器。

  「还……还要?」

  千叶樱感觉到了那股重新逼近的热度,吓得往沙发里缩了缩,声音都在发抖:

  「不、不行了……那里已经……真的很痛了……」

  「放心,这次我不急着进去。」

  我又摸出了一个崭新的黑色小方盒,撕开包装,取出那枚薄如蝉翼的橡胶圈。

  我坐回沙发上,把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递到她的嘴边,用那枚新的避孕套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

  「帮我戴上。」

  「诶?」

  「用嘴。」

  我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语气不容置疑:

  「既然不想让我立刻插进去,那就用你的嘴巴帮我做前戏。把它含住,然后慢慢套下去……做得到吧?」

  千叶樱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根距离自己嘴唇只有几厘米的巨物。

  那是充满了雄性气息的、让人感到畏惧的尺寸。光是想象把它含进嘴里,下颚骨就开始隐隐作痛。

  「这、这种事……太……太那个了……」

  她犹豫着,眼神里写满了抗拒。那是大小姐的矜持在作祟,也是对那种未知行为的本能排斥。

  「而且……会有味道……」

  「这也是女朋友的义务哦。」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稍微用了点力,把她的脸往我的胯下压:

  「还是说……你想我现在就直接捅进刚才那个流血的地方?」

  「唔……!」

  在暴力的威胁下,她只能屈服。

  她颤巍巍地张开那张樱桃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有些笨拙地舔了一下那个硕大的龟头,然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含住了那枚避孕套的储精囊,试图用嘴唇抿住橡胶圈,把它往下推。

  那种湿热、柔软、却又带着生涩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的前端。

  牙齿不小心刮蹭到的刺痛感,反而成了另一种刺激。

  看着曾经的“自己”,正跪伏在我的胯下,像一只温顺的小母狗一样为了取悦我而努力吞吐着那根凶器。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甚至比刚才的性爱还要强烈。

  就在她努力地张大嘴巴,试图克服呕吐反射,将那根东西含得更深一点的时候。

  就在她最专注、防线最薄弱的时候。

  我突然伸出手,像变魔术一样,两指之间夹着一样东西,递到了她的眼前。

  那不是别的。

  正是那张被揉皱了的、从二楼垃圾桶里翻出来的收据。

  「呜?(这是?)」

  千叶樱嘴里含着东西,发出疑惑的单音节,眼神迷茫地聚焦在那张纸条上。

  但下一秒。

  当她看清上面的字——【客户名:K · S】的时候。

  「——!!!」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那是极度的惊恐。

  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僵住了,嘴里的动作瞬间停滞,牙齿不受控制地猛地合拢,狠狠地磕在了我的肉棒上。

  「嘶——」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我没有推开她,反而按着她后脑勺的手更加用力了,强迫她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眼神冰冷地俯视着她:

  「这反应……看来你是知道的啊。」

  我晃了晃手中的收据,声音里没有了一丝情欲的温度,只有审问者的冷酷:

  「告诉我,樱。」

  「昨天晚上,那个进了你父母卧室、还在这个沙发上留下了雪茄味的男人……」

  「这个 K.S ……到底是谁?」

  千叶樱松开了嘴,那个只戴了一半的避孕套尴尬地挂在半空中。

  她顾不上擦嘴边的唾液,整个人像是见到了鬼一样,脸色煞白,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不……不知道……我不知道……」

  她拼命摇头,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就是不敢看我:

  「那是什么……我不认识……那是……那是爸爸的朋友……」

  「撒谎。」

  我冷冷地打断她:

  「如果是你爸爸的朋友,为什么要让你这个女儿陪着?为什么要把这张收据藏在垃圾桶的最底下?」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那双已经蓄满了泪水、写满了恐惧的眼睛:

  「你说不想公开恋情……其实是在怕他,对不对?」

  「那辆黑色的高级轿车……也是他的,对不对?」

  「说话!」

  「如果你不说实话……我现在就把这张纸条拍下来,发给全校所有人看。或者……直接发给你那在国外的父母?」

  这是恐吓。

  但我必须这么做。

  因为此时此刻,她眼中的恐惧,甚至超过了对我这个刚刚夺走她初夜的男人的爱意。

  那个名字。

  那个K.S。

  绝对是这个崩坏世界的……关键漏洞。

  「没什么……关系?」

  我重复着这句毫无说服力的辩解,冷笑了一声。

  又是这种话。

  在那个名为“起源”的轮回里,她也是这样对小美说的:“没关系,只是我不小心。”然后转身就被工藤拖进了地狱。

  「樱,你还是不懂。」

  我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粗暴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按在了那张残留着雪茄味的真皮沙发上。

  「既然你说没有对不起我,既然你说和他没关系。」

  「那就证明给我看。」

  我按着她的后腰,强迫她摆出了那个极度屈辱的跪趴姿势。

  脸埋在抱枕里,脊背下塌,那一对硕大的臀瓣高高撅起,像是一盘已经摆好了盘、正等待着被狼吞虎咽的肉宴。

  那处刚刚经历过破处的私密洞口,此刻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还挂着刚才没流尽的浑浊液体。

  「黑川君……求你……别这样……」

  千叶樱的声音闷在抱枕里,带着哭腔:

  「我真的没有骗你……K.S先生……他真的只是长辈……并没有对我做奇怪的事……」

  「有些事情……我现在真的不能说……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

  哈。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在这个充满了死亡flag的世界里,隐瞒才是最大的杀手。

  「既然这上面的嘴撬不开。」

  我扶着那根已经重新戴好套子、硬度爆表的巨根,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

  「那就让下面的嘴来说话吧。」

  噗滋!

  这一次,没有前戏,没有温柔的扩张。

  我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腰部猛地发力,像是一根攻城锤,带着满腔的怒火和猜疑,狠狠地贯穿到底。

  「啊啊啊啊————!!!」

  千叶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向前窜去,却被我死死拉了回来。

  「啪!啪!啪!啪!啪!」

  开始了。

  这不是做爱,这是发泄。

  皮肉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鞭子抽打在心上。

  我那粗壮的大腿根部狠狠地撞击着她那两瓣丰满的臀肉,每一次撞击都把那团白腻的软肉撞得像是水波一样乱颤,泛起层层红浪。

  「说!他是谁!」

  我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厉声逼问。

  「不……呜呜……痛……好痛……!」

  千叶樱哭喊着,双手在真皮沙发上胡乱抓挠,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

  这种暴力的后入式,让那根巨根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捅进她子宫的最深处,像是要把她的内脏都顶错位。

  「还不说?」

  我腾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她散落在背后的长发,强迫她把头抬起来。

  另一只手则反向拉住她的手臂,把她整个人拉成了一张紧绷的弓。

  「呃啊……!」

  姿势被强行固定,她连逃跑的余地都没有。

  随着我更加猛烈的挺动,她被迫感受着那种仿佛要被劈开两半的极致扩张感。

  「啪、啪、啪、啪!」

  速度越来越快。

  力度越来越重。

  然而。

  就在这近乎施暴的过程中,我感觉到了……变化。

  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抗拒的甬道,在经历了最初的几百下猛烈撞击后,竟然开始诡异地……软化了。

  大量的爱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把我的凶器包裹得严严实实。

  那些原本在抗拒的媚肉,开始主动地缠绕、吸吮,甚至配合着我的节奏在收缩。

  而千叶樱的声音,也变了。

  「痛……啊……痛……不行……太深了……」

  「唔……嗯嗯……哈啊……!那里……!」

  「黑川……好厉害……顶到了……呜呜呜……!」

  那是……快感。

  这具被诅咒的、天生淫乱的身体,正在把我的暴力,转化成足以烧坏大脑的极致快乐。

  我松开她的头发,看着她的脸。

  刚才还在哭泣的她,此刻已经彻底坏掉了。

  双眼失焦,瞳孔涣散地上翻,几乎只能看到眼白。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随着我撞击的频率而一甩一甩。

  那张清纯的脸上,挂着一种名为“阿黑颜”的、堕落到极致的痴态。

  「哦齁……哦哦……❤」

  「不行了……脑子……要化了……❤」

  「更多……插坏我……把秘密都插出来……呜呜……❤」

  她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在绝对的力量和尺寸面前,什么K.S,什么秘密,什么豪车,统统都被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捣成了浆糊。

  「哈……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女人。」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怒火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征服欲。

  不管那个K.S是谁。

  此刻,让她翻白眼、让她流口水、让她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欢的人……

  是我。

  「既然这样……那就彻底把你变成只会喘息的肉块吧。」

  「不够……这样还不够深。」

  跪在沙发上的姿势虽然方便,但那个角度还不足以把这根规格外的凶器彻底送进她的最深处。而且,这种平视的角度,也无法满足我那想要完全俯视、支配她的欲望。

  「忍着点。」

  我干脆不再跪着,而是直接站了起来。双脚毫不客气地踩上了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分立在千叶樱跪着的双腿两侧。

  这是一种极度傲慢、甚至带有侮辱性的姿势。

  我像是一个站在战利品上的征服者,居高临下地看着胯下那个正撅着屁股、把最私密部位毫无保留地献给我的少女。

  「把腰塌下去!屁股再翘高点!」

  我按着她的后腰狠狠往下一压。

  「咿……!」

  千叶樱被迫把上半身几乎贴到了沙发面上,这导致她的臀部被迫翘到了一个极限的高度,那原本就丰满的蜜桃臀,此刻像是一对雪白的山峰,巍峨地耸立在我的眼前。

  那两瓣肉因为充血而泛着诱人的粉色,中间那个被我插得泥泞不堪的小穴,此刻正随着我的抽离而微微张开,像是在索吻。

  「这就是……全校男生做梦都想看到的风景啊。」

  我感叹着,扶住那根硬得发痛的巨根,对准了那个角度完美的入口。

  从上而下。

  利用地心引力和体重的双重加持。

  「嘭!!」

  这一次的撞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沉重。

  那是真正的“打桩”。

  「啊啊啊啊——!!顶……顶穿了……!!」

  千叶樱的惨叫声瞬间变了调,整个人向前滑去,却又被那根钉在她体内的肉棒死死钉在原地。

  这个角度太刁钻了。

  那个硕大的龟头不再是摩擦内壁,而是像一把钩子,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刮过、碾压过她那块最敏感的凸起——G点。

  「啪、啪、啪、啪、啪!」

  我开始疯狂地摆动腰部。

  每一次撞击,我的耻骨都狠狠地砸在她那两瓣肥美的臀肉上。

  那是一种怎样的手感啊。

  我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了所谓“肉弹”的含义。

  她的屁股肉实在是太软、太厚实了。

  当我的身体撞上去的时候,并没有碰到骨头的生硬感,而是陷入了一团温暖、充满弹性的棉花里。紧接着,那团肉会产生一股巨大的反作用力,把我的撞击力反弹回来,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肉浪”。

  那雪白的肌肤在我的撞击下像水波一样剧烈颤抖,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噗噗」声。

  『这就是……以前挂在我身后的这两团肉吗?』

  『原来作为男人去撞击它们……是这种要把魂都吸进去的爽快感!』

  我着了魔一样盯着那两瓣被我撞得变形、泛红的屁股,双手再也忍不住,从她的腋下穿过,一把抓住了那是随着趴伏姿势而垂在沙发上的巨乳。

  「抓。」

  满满当当。

  一只手根本抓不过来。

  那沉甸甸的重量压在我的掌心里,软得像水,却又沉得像铅。

  「唔嗯!奶子……别抓那里……要坏了……!」

  千叶樱被我前后夹击,前面是乳房被粗暴地揉捏,后面是子宫被无情地捣弄。她就像是一条在砧板上的鱼,除了随着我的节奏痉挛,什么都做不了。

  「这才是正确的用法。」

  我像是在把玩两个巨大的压力球,手指深深陷入那雪白的乳肉里,把它们捏成各种色情的形状,甚至用指甲去抠挖那两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用这么好的奶子……这么好的屁股……去勾引男人。」

  「樱,你这具身体……天生就是为了挨操而生的吧?」

  「啪!啪!啪!」

  我把她的两团乳房当成了受力点(把手),死死向后拉扯,让她的屁股贴得更紧,以此来加深每一次的撞击。

  「哦齁……黑川……黑川君……❤」

  「好深……那里……G点……被磨坏了……❤」

  「不行了……有什么……又要出来了……呜呜呜……!」

  千叶樱的声音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变成了纯粹的雌性悲鸣。

  她的内壁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开始疯狂收缩,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意识一样,死死绞住我的龟头,试图阻止我的暴行,却又像是想要把我吸得更深。

  这种紧致度。

  这种湿热度。

  这种被全身心包裹、吞噬的快感。

  我感觉我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什么K.S,什么黑轿车,在这一刻都变得模糊不清。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这具正在我胯下疯狂颤抖的肉体,只剩下这白花花的屁股和手中那沉甸甸的奶子。

  「接好了,樱。」

  「把你……彻底灌满!」

  我松开她的乳房,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固定在原地。

  腰部像马达一样进行了最后几十下的冲刺,把那两瓣屁股撞得通红一片。

  「去吧!!」

  噗!噗!噗!

  哪怕是隔着那层橡胶,我依然能感觉到那股喷薄而出的力量。

  与此同时,千叶樱也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断了气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瘫软在沙发上,那是彻底的高潮。

  空气中,只剩下皮肉撞击的回音,和两道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

  在这栋空旷的豪宅里,久久不散。

  两发。

  那种积攒了许久的、无论是作为男性的生理欲望,还是作为轮回者的心理压抑,终于随着那两股滚烫的精华彻底排空了。

  世界变得无比安静。

  那种名为“贤者时间”的极致冷静感,重新占据了我的大脑高地。

  我看了一眼瘫在沙发上、还在时不时抽搐一下的千叶樱。她已经彻底昏睡过去了,眼角还挂着泪痕,那副被玩坏了的样子既凄惨又透着一股颓废的美感。

  「稍微……做得过火了点吗。」

  我从茶几上抽了几张湿巾,简单地帮她清理了一下腿间那狼藉的混合物,又把自己身上收拾干净。然后,我从卧室里抱来一条毛毯,轻轻盖在她那具布满了吻痕和指印的裸体上。

  做完这一切,肚子突然传来了抗议声。

  刚才那种高强度的体力活,消耗的不仅仅是卡路里,还有大量的精力。

  我转过身,极其自然地走向了厨房。

  不需要寻找开关,我抬手就按亮了厨房的顶灯。

  不需要翻箱倒柜,我拉开第二个抽屉拿出了围裙(虽然太小了我系不上),打开左边的吊柜拿出了平底锅,又弯腰从水槽下方的柜子里摸出了那瓶备用的特级初榨橄榄油。

  这一切动作,流畅得就像是我在这里生活了十八年一样。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打开冰箱。

  剩下的食材不多。几个鸡蛋,半包培根,还有一些稍微有点蔫的菠菜。

  「那就做那个吧。」

  我熟练地打蛋,开火。

  身体的肌肉记忆接管了一切。

  我知道这口锅的热点在哪里,知道那个有点松动的燃气灶旋钮要往左偏一点火才会旺。

  最重要的是,我知道调味料的“黄金比例”。

  糖要比普通菜谱多放半勺,酱油要用那个淡口的,最后一定要加一点点味淋提鲜。

  这是“千叶樱”为了哄骗自己那个渴望甜蜜的胃,经过无数次尝试才定下来的独家配方。

  滋啦——

  培根在锅里跳动,蛋液包裹着菠菜,散发出令人安心的焦香味。

  ……

  大概二十分钟后。

  客厅的沙发上,那个隆起的毛毯团动了动。

  「唔……痛……」

  千叶樱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呻吟。

  她慢慢睁开眼睛,身体稍微一动,下半身那种仿佛裂开般的酸痛感就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特别是屁股,那种火辣辣的肿胀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非人的对待。

  记忆回笼。

  羞耻、委屈、还有一丝丝对那个名为K.S的秘密被逼问的恐惧,混杂在一起涌上心头。

  「黑川君……太过分了……」

  她咬着嘴唇,眼眶又红了。

  明明说好是谈恋爱,结果却像是被当成了发泄工具一样。虽然……虽然到后面她自己也确实舒服得失去了理智,但那种被强迫的屈辱感还是让她想要发脾气。

  然而。

  就在她准备坐起来找那个“渣男”算账的时候。

  「吸吸……」

  一股味道钻进了她的鼻子。

  那是一股混合着煎蛋的焦香、酱油的咸鲜以及淡淡甜味的暖香。

  千叶樱愣住了。

  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

  这不是外面餐厅那种工业化的味道,也不是便利店便当那种防腐剂的味道。

  这种微妙的甜咸平衡,这种连油温控制都恰到好处的焦香味……

  简直就像是……她自己做的一样。

  「醒了?」

  我端着两个盘子走了过来,把其中一盘放在茶几上,然后把筷子递给她。

  盘子里是金黄色的培根菠菜炒蛋,旁边还配了两片刚烤好的吐司。

  「吃吧。补充点体力。」

  我坐在旁边的地毯上,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个施暴的恶魔已经下班了,现在坐在这里的是一个体贴的家庭煮夫。

  千叶樱裹紧了毯子,警惕地看着我,又看了看盘子里的食物。

  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这是黑川君做的?」

  她犹豫着接过筷子,声音还是有些哑。

  「不然呢?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吗?」

  我夹起一块鸡蛋塞进嘴里,嗯,完美复刻。

  千叶樱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沾着酱汁的鸡蛋,放进嘴里。

  咀嚼。

  停顿。

  「——?!」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那一瞬间,原本还在酝酿的责备、委屈,统统被一种巨大的困惑所取代。

  太像了。

  不,这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连她自己那种“习惯性在炒菠菜时最后放一点点糖来去除涩味”的小怪癖,这道菜里都完美体现了出来。

  如果不是亲眼看着是黑川莲端出来的,她绝对会以为这是她梦游时自己做的。

  「这……怎么会……」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连嘴里的食物都忘了咽下去:

  「这个味道……你是怎么做出来的?」

  「什么怎么做出来的?就随便炒炒。」

  我装傻充愣,喝了一口水:

  「不好吃?」

  「不……不是不好吃,是……」

  千叶樱放下筷子,神情复杂地看着我。

  那种眼神里,少了一份对“陌生异性”的隔阂,多了一份对“灵魂伴侣”的惊悚与依赖。

  「和我做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喃喃自语:

  「黑川君……你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知道我喜欢什么,知道我的身体哪里敏感,甚至连做饭的味道都和我一样……」

  我看出了她的动摇。

  这正是巩固关系的最佳时机。

  我放下盘子,凑过去,隔着毛毯抱住了她。

  这一次动作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说过吧,樱。」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我是为了你才来到这个学校的。」

  「我也许……比你自己更了解你。」

  这句似是而非的情话,对于正处于身心脆弱期、又刚刚品尝过那道“灵魂料理”的千叶樱来说,杀伤力是巨大的。

  她眼中的戒备慢慢消融了。

  虽然身体还残留着疼痛,虽然那个K.S的秘密还横亘在我们之间。

  但此刻,在这个充满了食物香气和体温的客厅里,她还是忍不住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笨蛋。」

  她小声嘟囔着,眼泪又掉下来一颗,砸在我的手背上:

  「刚才……真的很痛啊……下次要是再那么粗暴……我就……我就不给你开门了。」

  「好好好,下次一定温柔。」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当然是骗人的。

  但我看着她那副温顺吃着“自己口味”料理的样子,心里清楚地知道——

  这一局,我又赢了。

  哪怕是用这种近乎作弊的方式。

  吃完饭后,千叶樱几乎是拖着那双沉重的腿挪向浴室的。

  看着她那个一瘸一拐、时不时还要扶一下墙的背影,我心里并没有多少愧疚,反倒是有一种看着被驯服的猎物般的愉悦。

  「哗啦啦……」

  很快,浴室里传来了放水的声音。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那水声,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以前作为“千叶樱”时,独自一人泡在那个巨大浴缸里的画面。

  那时候,热水是唯一的慰藉,能暂时驱散这栋豪宅里的寒意。

  但现在……

  「这么虚弱的状态,万一在浴缸里睡着了滑下去淹死怎么办?」

  「或者是低血糖晕倒磕到头?」

  我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无缺的理由。

  一个名为“担心女友”、实为“进一步侵略”的冠冕堂皇的借口。

  三两下脱掉衣服,我赤条条地走到了浴室门口。

  没有敲门,手握住把手,轻轻一拧。

  没锁。

  或者说,她已经累得忘记锁门了,又或许是在潜意识里,她已经默许了我的进入。

  「咔哒。」

  推开门,一股浓郁的白色水蒸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我最熟悉的玫瑰精油浴盐的香气。

  「——?!」

  正坐在浴缸里发呆的千叶樱,听到动静猛地回过头。

  当她透过朦胧的雾气,看到赤身裸体站在门口的我时,整个人瞬间慌了,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双手护在胸前,激起了一阵水花。

  「黑、黑川君?!你……你怎么进来了?!」

  「快出去呀!我还在洗澡……!」

  「别叫那么大声。」

  我毫不在意地踏进了湿漉漉的瓷砖地面,随手关上门,把那个封闭的、充满旖旎气息的空间锁死:

  「我看你刚才路都走不稳,怕你直接晕在里面。」

  「作为男朋友,我有义务进来看着你。」

  「借、借口!」

  千叶樱羞得脸都要炸了,身体往水里缩得更深,只露出半个脑袋和锁骨:

  「我才不会晕……而且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进浴室穿什么衣服?」

  我走到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水中的她。

  透明的热水虽然覆盖了她的身体,但那种折射反而让水下的景色变得更加诱人。

  那两团雪白的乳房因为浮力而微微上浮,随着水波荡漾。腰肢纤细,而那两瓣被我刚才打得通红的屁股,此刻正压在浴缸底部,即使是在水里也看得出那红肿的痕迹。

  「往那边挪挪。」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诶?不、不行的!浴缸太小了……挤不下的!」

  千叶樱惊恐地看着我,尤其是看着我胯下那根虽然在休息状态、但依然显得极其庞大的且沉甸甸的肉块。

  刚才被这东西贯穿的恐怖记忆还残留在她的身体里。

  「挤挤就有了。」

  我不由分说,直接迈开长腿,跨进了浴缸。

  哗啦————!

  这原本是单人设计的大浴缸,虽然宽敞,但容纳两个成年人还是有些勉强。

  随着我身体的沉入,遵循着阿基米德原理,大量的水位瞬间暴涨,溢出了浴缸边缘,像是小瀑布一样流得满地都是。

  「呀……!」

  千叶樱被迫向后退,直到背部贴上了冰冷的浴缸壁,退无可退。

  我顺势坐下,并没有选择面对面,而是转过身,背靠着浴缸另一头,然后——

  直接伸手把她捞了过来。

  「过来。」

  「唔……!」

  在一阵水花的搅动中,她被迫坐在了我的两腿之间,背部紧紧贴上了我的胸膛。

  这是最亲密的“勺子式”共浴。

  肌肤相亲。

  这四个字从未如此具象化过。

  热水充当了最好的润滑剂。

  我的胸肌贴着她滑腻的后背,我的大腿外侧夹着她的大腿。

  而最要命的是……

  我胯下那个沉睡的怪物,正正好抵在她的两瓣屁股中间,贴着那条深深的臀缝。

  「好挤……热……」

  千叶樱不敢乱动。因为只要稍微一动,她的屁股就会蹭到我那根东西。

  这种被雄性气息全方位包围的感觉,让她浑身僵硬,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放松点,樱。」

  我伸出手,拿起旁边的沐浴球,打出丰富的泡沫,开始帮她擦洗身体。

  「都说了是怕你晕倒才进来的。」

  大手裹着滑腻的泡沫,从她的锁骨滑向肩膀,再滑向手臂。

  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充满了掌控欲。

  「这里……还痛吗?」

  我的手滑到了她的胸前。

  因为浮力的关系,那两团巨乳手感变得更加轻盈、Q弹。我像是托着两团云朵,手指轻轻划过那刚才被我掐得有些发红的乳晕。

  「嗯……别碰那里……还是肿的……」

  千叶樱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脑袋无力地向后仰,靠在我的肩膀上。

  在这种高温和泡沫的攻势下,她的羞耻心正在一点点被融化。

  「抱歉,刚才太想占有你了。」

  我一边说着虚伪的道歉,一边把手继续向下滑。

  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刚刚经历过暴风雨的三角区。

  「这里要好好洗洗,不然会发炎的。」

  「不……我自己来……黑川君……呜!」

  我没有理会她的拒绝。

  手指沾着温热的水,轻轻拨开那两片还在微微红肿的花唇,小心翼翼地清理着里面残留的浊液。

  那种刺痛中夹杂着酥麻的感觉,让千叶樱在水里颤抖不已,双手抓着浴缸边缘,脚趾紧紧扣住浴缸底。

  「哈啊……好奇怪……在水里……感觉好奇怪……」

  而我,正在享受着另一种折磨。

  看着怀里这具白里透红的身体,感受着她屁股那惊人的弹性。

  我那根原本只想“休息”的兄弟,再次不可避免地苏醒了。

  它慢慢变硬,变大,在这狭窄的水下空间里,无情地挤压着空间,最后直直地顶在了她的尾椎骨附近。

  「顶……顶到了……」

  千叶樱显然感觉到了那个硬邦邦的变化。

  她慌张地想要往前挪,却被我一把搂住了腰。

  「别动。」

  我在她耳边吹气,声音沙哑:

  「再乱动的话……它可能会忍不住想要再钻进那个暖和的洞里去哦?」

  「不要!真的不行了!」

  千叶樱吓得立刻僵住,像只受惊的鹌鹑:

  「会坏掉的……真的……明天还要上课……」

  「呵,开玩笑的。」

  我亲了亲她湿漉漉的耳垂,享受着她这副对我那根东西既恐惧又敬畏的反应。

  这正是“调教”的第一步。

  让她习惯这根东西的存在,让她明白,无论何时何地,这把“钥匙”都随时掌握着打开她身体的权力。

  在这个充满了玫瑰香气的浴室里。

  曾经孤独泡澡的“千叶樱”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被我黑川莲抱在怀里,在这溢出的温水中,彻底染上我色彩的女人。

  浴室里的水温维持在一个恰到好处的热度。

  千叶樱背靠在我怀里,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下来,像只慵懒的猫。刚才的惊慌和羞耻,在温暖的水流和我那熟练的按摩手法下,逐渐转化成了一种昏昏欲睡的舒适感。

  但我没有睡意。

  我的大脑在高速运转,既然暴力逼问会让K.S这条线索断掉,那就换一种方式——“共情”。

  「呐,樱。」

  我一边用沾满泡沫的手指轻轻揉捏着她那酸痛的大腿肌肉,一边低声开了口:

  「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嗯?什么?」

  她闭着眼睛,声音软绵绵的,显然还没意识到我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心理攻势。

  「关于我为什么转学来这里,还有……为什么第一次见你就觉得眼熟。」

  我故意顿了顿,制造悬念。

  与此同时,我的下半身动了动。那根原本只是抵在她尾椎骨附近的硬物,随着水流的浮力,慢慢滑进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不是插入,而是夹在她的臀缝和大腿根部之间。

  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像是在坐滑梯一样。

  「其实,我也是从东京搬来的。」

  我轻声说道,半真半假地编织着故事:

  「黑川家……虽然你可能没听说过,但在东京也算是个麻烦的家族。我大概是被流放到这里来的吧。」

  「黑川……家?」

  千叶樱的睫毛颤了颤,似乎对这个姓氏有某种潜意识的反应,但很微弱。

  「重点是……我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我把下巴搁在她的湿漉漉的肩膀上,看着水面上漂浮的泡沫:

  「大概是七岁以前的记忆,完全是一片空白。只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比如某种味道,某种旋律,或者是一个总是独自在豪宅里哭泣的小女孩的背影。」

  听到这里,千叶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个背影……和你很像。」

  我收紧了抱着她腰的手臂,那根夹在她股间的肉棒顺势向前一顶,龟头轻轻蹭过她那红肿敏感的花唇边缘。

  「呀……!」

  她轻喘一声,不知道是因为我的话,还是因为那根东西带来的刺激。

  「所以我一直在想,樱。」

  我在她耳边低语,像是恶魔在诱导: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你对小时候的事情……还有印象吗?还是说,也和我一样,模模糊糊的?」

  这是个陷阱。

  我在试探。

  试探那个名为K.S的男人,是不是存在于她童年的记忆里。试探她对于“过去”的认知,是不是也被某种力量篡改过。

  千叶樱沉默了。

  她在水下抓住了我的手,手指冰凉。

  「我……」

  她犹豫着开口:

  「我也……记不太清了。」

  「小时候……好像一直都是一个人。爸爸妈妈很早就去国外了……这栋房子里,一直只有我,还有偶尔来的家教……」

  她皱着眉,似乎在努力回忆,但表情却显得很痛苦:

  「但是……有时候做梦,会梦到一个模糊的影子。那是……那是唯一的温暖。」

  「温暖?」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嗯……看不清脸。但我记得那种感觉。」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和依赖:

  「刚才……吃黑川君做的饭的时候,那种感觉……和梦里很像。」

  「还有……现在这样被抱着的时候……」

  「是吗。」

  我心里一沉。

  如果她说的那份“温暖”是指我曾经作为“千叶樱”自我安慰时的感觉,那就说得通了。

  但如果……那个影子是指K.S呢?

  为了不让她深想,我决定转移她的注意力。用身体。

  「既然想不起来,那就别想了。」

  我动了动腰。

  那根夹在她腿间的巨根开始有了动作。

  我不紧不慢地挺动着腰部,利用沐浴露的润滑,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那两片紧闭的大腿肉之间来回穿梭。

  「滋溜……滋溜……」

  水下传来了令人脸红的摩擦声。

  龟头每一次滑过她的会阴,都会极其色情地蹭过那两瓣还微微张开的花唇,像是路过家门而不入的坏心眼客人。

  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对于刚刚高潮过、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期的她来说,简直是另一种折磨。

  「嗯……黑川……别动……好痒……」

  千叶樱难耐地扭动着屁股,想要躲开那根东西,但这反而让她的肉壁夹得更紧了。

  「很舒服吧?这种按摩。」

  我坏笑着,加大了幅度。

  那根烫得吓人的东西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按摩棒,熨烫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

  「不是说我是青梅竹马吗?」

  「那作为重逢的礼物……让我帮你把刚才还没流出来的东西,都弄出来吧。」

  我突然把手伸到了水下,两根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入口,轻轻拨开。

  与此同时,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虽然没有插入,但龟头狠狠地挤压在了她的阴蒂和尿道口附近。

  「啊……!那个位置……不行……!」

  千叶樱浑身一颤,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浴缸边缘,水花四溅。

  「K.S是谁并不重要。」

  我吻着她湿漉漉的后颈,在她耳边宣判:

  「哪怕我是个没有过去的人……」

  「但这根东西……还有这个怀抱,现在是真实的。」

  「只能想我。知道吗?」

  「呜呜……知、知道了……只想着黑川君……哈啊……❤」

  「哗啦……」

  千叶樱靠在我的怀里,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水温已经稍微有些凉了。

  浴室里的雾气并没有散去,反而因为长时间的封闭而变得更加浓重,凝结成水珠挂在瓷砖上,像是一张张流泪的脸。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她大概是太累了,刚才被我折腾了那么久,现在又泡在热水里,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不设防的松弛状态。身体软绵绵地滑下去了一点,粉色的乳头随着水波荡漾,半张脸都没入了水中。

  「喂,樱。」

  我轻轻晃了晃她。

  「别睡过去,会呛到的。」

  没有反应。

  她闭着眼,脸色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我的视线顺着她那雪白的脖颈向下延伸,落在了那盈满浴缸的水面上。

  那是玫瑰精油浴盐染成的颜色。

  淡红色。

  在这个瞬间,我的视网膜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大脑深处的某个保险丝,毫无预兆地断裂了。

  滴答。

  滴答。

  那不是水龙头的漏水声。

  那是……血滴在地板上的声音。

  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重叠。

  不再是这个温暖明亮的浴室,而是一个更加昏暗、充满了铁锈味和发霉味的狭窄空间。

  不是玫瑰的香气,而是令人作呕的腥臭。

  我看不到完整的千叶樱。

  我看到的……是肉块。

  『这腿真白啊……可惜太长了,塞不进袋子里,得锯断才行。』

  工藤那老迈而浑浊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

  伴随着那种锯齿切割骨头时发出的「吱嘎、吱嘎」的酸牙声。

  那池红色的水里,不再是那个有着体温的少女。

  而是一截断掉的手臂,一颗还在睁着眼睛的头颅,以及……那被切开的、像垃圾一样漂浮着的内脏。

  「——!!!!」

  巨大的恐惧像是一只冰冷的手,瞬间攥住了我的心脏。

  那不是作为“千叶樱”被杀时的疼痛记忆。

  那是作为“旁观者”,亲眼目睹自己珍视的宝物被毁坏、被肢解、永远无法复原的……绝望。

  我会失去她。

  这具温暖的身体,这个会哭会笑会高潮的女孩,随时都会变成那堆烂肉。

  「樱!!」

  我猛地从水中站了起来,动作大得带起了一片巨浪。

  原本温暖的水此刻在我皮肤上像是强酸一样灼烧。我无法呼吸,喉咙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棉花,窒息感让我眼前发黑。

  「哈啊……哈啊……!」

  我像个疯子一样,连滚带爬地跨出浴缸。

  脚下一滑,膝盖重重地磕在坚硬的瓷砖上,但我根本感觉不到痛。

  我只想逃。

  逃离这个红色的池子,逃离那个正在挥舞锯子的幻影。

  我颤抖着手,扯过架子上的浴袍,胡乱地裹在身上,死死勒紧带子,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正在分崩离析的理智勒回来。

  但我止不住颤抖。

  牙齿在打架,冷汗混合着洗澡水顺着鬓角流下。

  「黑……黑川君?!」

  身后的水声惊醒了迷迷糊糊的千叶樱。

  她茫然地睁开眼,看到的却是那个刚才还强势无比的男人,此刻正像个溺水的人一样缩在洗手台的角落里,脸色惨白如纸,死死抓着胸口的浴袍,眼神空洞而惊恐。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千叶樱瞬间清醒了。

  她顾不上羞耻,也顾不上自己还赤身裸体,直接从浴缸里冲了出来,甚至差点滑倒。

  「别……别过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背撞上了冰冷的镜子。

  看着她向我走来,我的脑子里却还在闪回那个断肢的画面。

  「我就在这里!黑川君!」

  千叶樱没有听我的。

  她冲上来,一把抱住了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我。

  湿漉漉的身体。

  柔软的乳房。

  温热的皮肤。

  以及那颗正在有力跳动的心脏。

  「你看,我是热的。」

  她踮起脚尖,双手捧住我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没事的……我就在这里,哪里也没去。」

  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倒映着狼狈不堪的我。

  没有了刚才被我逼问时的恐惧,也没有了被侵犯后的羞愤。

  此刻,她的眼里只有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担忧。

  「樱……」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发出了声音。

  「你是……完整的吗?」

  这是一个疯子才会问的问题。

  但千叶樱没有笑。

  她似乎从我那极度惊恐的眼神里读懂了什么——那是她在无数个噩梦醒来的深夜里,也曾有过的、害怕自己会碎掉的恐惧。

  「嗯,我是完整的。」

  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她那依然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然后移到胸口,移到脖颈:

  「手在这里,脚也在这里。头也没有掉。」

  「我还活着,黑川君。」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那股真实的体温,终于驱散了眼前的血雾。

  工藤的锯子声消失了。

  我像是脱力一般,顺着墙壁滑坐到了地上。

  但我没有松手。

  我反手死死抱住了她那赤裸的腰肢,把脸埋进了她那还带着水汽和奶香的怀里。

  「别离开我的视线。」

  我的声音还在发抖,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脆弱祈求:

  「哪怕一秒钟……都别消失。」

  「我会疯的。」

  千叶樱愣了一下。

  随后,她温柔地笑了。

  她跪坐下来,不顾地上的水渍弄脏膝盖,将那个平日里总是冷着脸、刚才还在床上把她欺负得死去活来的男人,紧紧地拥入怀中,像母亲安抚婴儿一样轻拍着我的背。

  「嗯,不消失。」

  「我就在这里。」

  在这个充满了水汽的狭小浴室里。

  强势的掠夺者露出了伤口。

  而柔弱的猎物,第一次成为了保护者。

  浴室里的水温彻底凉透了。

  但我不再感到寒冷。

  因为千叶樱一直抱着我。哪怕她的嘴唇也被冻得有些发紫,哪怕她那赤裸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依然没有松开手,依然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大型犬一样,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我还在微微颤抖的脊背。

  「好点了吗?黑川君。」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嗯……没事了。」

  我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满是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玫瑰浴盐和少女体香的味道,那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终于被彻底驱散。

  理智回笼的瞬间,羞耻感也随之而来。

  该死。

  我明明是来攻略她的,明明是来扮演一个强势的“渣男”男友的,结果却像个还没断奶的小鬼一样在她怀里瑟瑟发抖。

  「先……擦干吧。」

  千叶樱并没有嘲笑我,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刚才我到底看到了什么。她只是松开我,拿起那条宽大的浴巾,踮起脚尖,动作笨拙却温柔地帮我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

  「头发湿着会感冒的。」

  她低着头,神情专注。那两团因为寒冷而微微挺立的乳尖就在我眼前晃动,但我此刻却生不出半点邪念。

  这一刻的她,身上散发着一种名为“母性”的光辉。

  那是从小就没有感受过母爱的她,在面对比自己更脆弱的存在时,本能地模仿出的、最笨拙也最真挚的温柔。

  ……

  离开浴室后,我们没有回那个残留着K.S气味的主卧,也没有去那个空旷得让人害怕的客房。

  而是极其自然地,走进了她的房间。

  那是一个粉色调的空间。

  书桌上堆满了教科书和少女漫画,墙角放着那个陪伴了她很多年的巨型泰迪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柑橘香薰味。

  这是名为“千叶樱”的巢穴。

  也是这个充满了恶意的世界里,唯一的一块净土。

  「那个……黑川君睡里面可以吗?」

  千叶樱指了指那张单人床,脸有些红:

  「虽然有点挤……」

  「嗯。」

  我没有拒绝。

  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患上了肌肤饥渴症的病人,根本无法忍受哪怕一米的距离。

  我们钻进了被窝。

  床确实很小,两个人躺下后必须紧紧贴在一起。

  被子里全是她的味道。那种甜甜的、暖烘烘的味道,像是一张巨大的网,瞬间将我捕获。

  「关灯咯。」

  「啪嗒。」

  房间陷入了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银色的光带。

  我侧过身,极其霸道地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贪婪地呼吸着。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

  那对丰满的乳房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是有两只小兔子在撞击我的心口。大腿交叠在一起,即使隔着睡衣(她刚才找了一件保守的棉质睡裙穿上),我也能感受到那细腻的触感。

  「黑川君……?」

  她在黑暗中眨了眨眼,那双红色的眸子亮晶晶的。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我收紧了手臂,那种“拥有”的实感,终于让我那颗悬在半空的心落了地。

  「……嗯。」

  千叶樱乖巧地不再动弹。

  过了一会儿,一只温热的小手怯生生地伸了过来,轻轻地搭在了我的头上。

  一下,两下。

  顺着我的头发慢慢抚摸。

  「没事的……没事了哦。」

  她小声哼着不知名的摇篮曲,那是她小时候一个人害怕时哼给自己听的调子。

  在这温柔的抚摸下,我的眼皮越来越沉。

  那种这几天以来一直紧绷着的神经、那种时刻计算着攻略路线的大脑、那种对未来的恐惧和焦虑……都在这一刻奇迹般地停止了运转。

  我仿佛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回到了那个还没有变成“千叶樱”、也没有变成“黑川莲”的最初原点。

  「晚安,樱。」

  我迷迷糊糊地呢喃着,意识逐渐沉入那片温暖的黑色海洋。

  「晚安……黑川君。」

  在这个充满了谎言、暴力和未知的夜晚。

  在这个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宁静里。

  我们像两只受了伤的小兽,在这个狭小的巢穴里,紧紧地相拥而眠。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在地毯上切出了一道狭长的金线。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右臂上传来的沉甸甸的压迫感,以及胸口处那温热、平稳的呼吸。

  不需要睁眼,我的身体已经无比熟悉这具依偎在怀里的躯体。

  自从那个浴室惊魂的夜晚之后,时间就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悄无声息地滑过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我几乎把千叶家这座原本死气沉沉的豪宅,变成了我个人的行宫。除了上学,我几乎所有的课余时间都泡在这里。

  而千叶樱,则彻底沦为了我的“专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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