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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悬疑/水仙/剧情】永恒轮回千叶樱:笼中鸟与全知者的破局游戏轮回【2】,第10小节

小说:【TS/悬疑/水仙/剧情】永恒轮回千叶樱:笼中鸟与全知者的破局游戏 2026-03-20 17:53 5hhhhh 2180 ℃

  他急不可耐地把胯下往我脸上怼,那股腥臊味直冲我的鼻腔。

  与此同时,我的身后也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后面空着呢!这满是神崎精液的屁股……要是插进去混在一起一定很爽!」

  另一个体育部的男生,试图趁虚而入,把自己的东西塞进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后穴里。

  眼看我就要从专属便器沦为公共厕所——

  「滚开!!!!」

  一声凄厉的、仿佛被踩了尾巴的尖叫炸响。

  神崎透瞬间从贤者模式切换到了狂暴模式。

  「啪!」

  他想都没想,直接抬起脚,一脚狠狠踹在了那个试图让我口交的青春痘男生的肚子上。

  「唔呃?!」

  青春痘男生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飞出去,还没硬起来的肉棒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尴尬的弧线。

  紧接着,神崎透猛地转身,像是一只炸了毛的老母鸡,或者是护着肉骨头的恶犬,张开双臂,死死地挡在了我的屁股后面。

  「想干什么?!啊?!」

  他龇牙咧嘴,那张平时阴沉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狰狞的独占欲:

  「这也是你们能碰的?!」

  「神、神崎……大家都是同学嘛……」

  那个试图偷袭后门的男生被神崎的气势吓了一跳,手里还握着自己的肉棒,尴尬地赔笑道:

  「你都吃肉了,让我们喝口汤也不行吗?就蹭蹭……」

  「蹭你妈个头!」

  神崎透抓起旁边的一个排球,狠狠地砸在了那人的脸上。

  「那是我的!听懂了吗?!」

  他指着我那还在流着他精液的私处,像是一个正在宣誓主权的恶毒房东:

  「这个穴是我的!这个屁股是我的!这张嘴也是我的!」

  「里面的精液也是我的!一滴都不准你们碰!」

  「谁敢把那根脏兮兮的牙签塞进去,我就把它剪了喂狗!」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且滑稽。

  神崎透一边手忙脚乱地帮我把那条挂在膝盖上的运动短裤拉上来(虽然根本遮不住那已经湿透的内裤),一边像赶苍蝇一样,对着周围那群如狼似虎的男生拳打脚踢。

  「去去去!都给我滚!」

  「看什么看?免费展览结束了!想看回家看自己妈去!」

  「切……小气鬼。」

  「就是啊,明明都在大家面前操了……」

  「哪怕让我们摸一下大腿也好啊……」

  男生们发出一阵阵不满的嘘声,像是没看到大结局的观众,不情不愿地向后退去。

  我趴在跳箱上,意识终于稍微回笼了一些。

  看着眼前这出闹剧,我心里涌起一种荒谬的悲哀。

  我……千叶樱。

  曾经的学园女神。

  现在竟然像是一块打折处理的猪肉,被一群男人围着讨价还价。而我的男朋友,正在为了独占这块猪肉的使用权,而和别人大打出手。

  「呼……呼……一群垃圾。」

  终于,神崎透凭借着刚才那股要在全校面前射精的余威,以及那副真的会拼命的疯狗架势,成功把那群人赶出了三米开外。

  他转过身,看着衣衫不整、浑身狼藉的我。

  眼神里的疯狂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安心的占有欲。

  他伸出手,极其粗鲁地擦掉了我嘴角的口水,然后——

  当着所有还没散去的人的面,低头狠狠吻住了我的嘴。

  「唔……!」

  这是一个充满了铁锈味和汗水味的吻。

  他在向所有人宣告:

  此地已有恶犬,闲人免进。

  「樱是我的私人财产。」

  他松开我,推了推歪掉的眼镜,对着门外那群不死心的男生冷笑道:

  「这栋别墅……只有我拿着钥匙。」

  「你们这群穷鬼,连在门口蹭蹭的资格都没有。」

  虽然是保护了我没被轮奸。

  但这种被当成私有物盖章认证的感觉……

  比被轮奸还要让人感到一种社会性的死亡。

  ……

  学园祭的喧嚣声,如同一锅煮沸的开水,从清晨开始就笼罩了整个樱见坂学园。

  烧烤摊的烟火气、吹奏部的乐器声、还有无数游客和学生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

  按照原本的计划,身为2年A班学生会长兼班花的我,今天应该是班级主题咖啡厅的招牌。

  我应该穿上那套早就定做好的、紫红色的矢絣纹和服,配上深色的袴裙,把长发梳成温婉的半扎发,作为大正时代的千金小姐,优雅地为客人们端茶倒水。

  那本该是我——千叶樱,作为全校偶像最闪耀的一天。

  然而现在。

  那套象征着纯洁与教养的和服,正被像垃圾一样扔在更衣室的角落里。

  取而代之穿在我身上的,是一套完全不知廉耻的、布料少得可怜的——高叉兔女郎装。

  「呼……好紧……」

  对着全身镜,我拉扯了一下勒进肉里的肩带,脸颊滚烫。

  这不是那种为了舞台效果而改良的可爱版兔女郎。

  这是神崎透昨晚扔给我的。是他从那种成人用品店里买来的、专门为了满足男人性幻想的情趣款。

  材质是那种光泽度极高的黑色漆皮,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身体,将我那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宽大的骨盆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口开得极低,几乎有半个乳球都暴露在外面,被钢圈强行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而下半身……

  那高得离谱的开叉设计,几乎把整条大腿连同胯骨都露了出来。只要稍微动作大一点,甚至能看到恥毛的边缘。

  最羞耻的是腿上那双带蕾丝花边的黑色网眼袜,以及屁股后面那个毛茸茸的、只要一走路就会抖动的大圆尾巴。

  「这就是……现在的我吗?」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妖艳、下流、充满了肉欲。

  哪里还有半点学生会长的影子?这分明就是一个在红灯区等待客人点单的高级应召女郎。

  「千叶同学?准备好了吗?神崎君在催了哦。」

  更衣室外传来小美有些尴尬的声音。

  「来、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戴上那对长长的兔耳朵发箍,推开了更衣室的门。

  ……

  「嗡——」

  当我走进2年A班的教室(现在被改造成了咖啡厅)的那一瞬间,原本喧闹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紧接着,爆发出了比刚才更猛烈的骚动。

  「卧槽……那是什么?!」

  「千叶樱?!穿兔女郎装?!」

  「这身材也太顶了吧……那个胸,那个腿……」

  「那就是传说中的……神崎的专属肉便器吗?」

  并没有听到好可爱、好漂亮这样的赞美。

  钻进耳朵里的,全是那种带着粘稠恶意的窃窃私语。

  如果是三天前的我,听到肉便器这三个字,可能会当场气晕过去。

  但现在……

  我竟然感觉到,那被网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随着这些侮辱性的词汇,开始微微发热、湿润。

  「嘿……来了啊,我的兔子。」

  教室最里面的特等席上。

  神崎透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他今天没有穿制服,而是穿了一件有些不合身的休闲西装,看起来不伦不类,像个暴发户。

  但在我眼里,他就是这里唯一的王。

  他手里拿着菜单,眼神却像两道X光,上下扫描着我的身体。

  从我那随着呼吸颤巍巍的胸部,到勒出肉痕的腰身,再到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

  「转过去。」

  他下令道。

  我温顺地转过身,背对着他,也背对着全班同学和进来的客人们。

  将那个被漆皮紧紧包裹、勒出一道深沟的蜜桃臀,以及那个毛茸茸的尾巴,展示给他看。

  「啪。」

  神崎透伸出手,当众弹了一下那个兔尾巴。

  「啊……♡」

  我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腰,屁股撅得更高了。

  「不错。」

  神崎透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和淫欲:

  「比那套土得掉渣的和服强多了。这才是适合你的衣服。」

  「怎么?大家的女仆当不成了,所以干脆就把真面目露出来了吗?」

  他故意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其实周围一圈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穿成这样……是为了方便随时随地……勾引我的肉棒吗?」

  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是的。

  他说对了。

  穿这套衣服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什么服务客人,也不是什么学园祭。

  我脑子里想的全是——

  这个开叉这么高,透君把手伸进来的时候会很方便。

  这个漆皮很滑,透君那根大肉棒在上面摩擦的时候一定会很爽。

  这个胸口这么低,只要稍微一弯腰,就能把乳头露出来给他吃。

  这套衣服,就是为了钓那根东西而穿的。

  「是……主人。」

  我红着脸,眼角含着媚意,转过头看着他。

  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我做出了一个彻底放弃尊严的动作。

  我微微蹲下身,双手扶着膝盖,把那对被漆皮挤压得快要爆炸的巨乳凑到了他的面前,用一种甜腻得让人发指的声音说道:

  「这只发情的母兔子……肚子饿了。」

  「想吃……透君的大胡萝卜了呢……♡」

  「嘶————」

  周围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硬了。

  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千叶樱,彻底死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为了求欢而把自己打扮成性爱玩具的……神崎透的专属母狗。

  「嗒、嗒、嗒、嗒。」

  尖细的高跟鞋跟敲击在旧校舍连接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充满节奏感的声响。

  我,千叶樱,正迈着猫步走在这条并没有什么人的走廊上。

  那套漆皮的黑色兔女郎装,随着我的步伐发出极其细微的「吱嘎」摩擦声。高叉的设计让我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软肉都会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但这反而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

  咸腥的。那是透君的味道。

  「嗯……」

  我伸出手指,在嘴角处轻轻捻了一下。

  指尖上多了一根卷曲的、黑色的短毛。

  那是刚才在那个无人的空教室里,我不顾一切地把脸埋在他的胯下,疯狂吞吐那根巨物时,不小心粘在脸上的阴毛。

  若是以前的千叶樱,发现这种东西在脸上,恐怕会恶心得当场把脸皮都搓破。

  但现在……

  「呵……」

  我看着指尖那根卷曲的毛发,竟然露出了一个痴迷的笑容。

  并没有把它弹飞,而是把它含进了嘴里,像是品尝糖果一样细细抿着。

  『没办法啊……』

  『透君的肉棒太强了。』

  『不仅把我的子宫干服了,连我的脑子也干服了。』

  什么算计,什么利用,什么把柄……那些费脑子的事情,统统扔到一边去吧。

  现在的我,脑海里剩下的只有一件事——

  如何更好地侍奉他。

  『刚才透君好像说还没射够……让我去洗把脸,然后去天台找他……』

  『这次要用乳房夹给他看吗?还是用这双穿着网袜的脚去踩那个大家伙?』

  我一边漫不经心地想着这些淫乱的念头,一边走向位于走廊尽头的盥洗室。

  因为大家都集中在操场和主教学楼那边,这边的旧校舍显得格外安静,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斑驳树影。

  就在我经过楼梯拐角处那片浓重的阴影时。

  一种像是野兽被盯上时的本能寒意,突然刺痛了我的后颈。

  「——?」

  还没等我转过头。

  呼——!

  一阵带着腐臭和潮湿气息的风声猛地袭来。

  「唔?!」

  一双粗糙、布满老茧、且力大无穷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从黑暗中伸出,像是铁钳一样,一把死死地勒住了我的脖子。

  紧接着,另一只手拿着一块湿漉漉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毛巾,狠狠地捂住了我的口鼻。

  「唔!唔唔唔——!!」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本能地向后抓挠,修长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袭击者的手臂里。

  但这毫无作用。

  对方显然是个成年男性,那种压倒性的力量根本不是我现在这副穿着高跟鞋、浑身酸软的身体能够抗衡的。

  「嘶——呼——」

  哪怕我屏住呼吸,那股极其强烈的、带着甜腻和辛辣混合味道的化学气体,还是顺着那块湿毛巾,强行钻进了我的鼻腔。

  乙醚。

  或者是氯仿。

  仅仅是吸入了一口,我的大脑就像是被重锤击中了一样,瞬间变得昏昏沉沉。

  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扭曲。

  原本还在挣扎的四肢,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迅速变得绵软无力。

  「唔……嗯……」

  手里的高跟鞋无力地蹬踏着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的身体慢慢向后倒去,瘫软在一个宽厚、却令人作呕的怀抱里。

  是谁?

  是谁这么大胆?神崎透就在附近啊……

  就在意识即将断片的最后一秒。

  除了那股化学药剂的味道,我还闻到了一股刻在骨子里的、让我即使在昏迷边缘也感到战栗的恶臭。

  那是常年不洗澡的体臭。

  是廉价香烟渗入衣服纤维的焦油味。

  还有那种特有的、仿佛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老人臭。

  「嘿嘿……抓到了……」

  耳边传来了一声沙哑、浑浊、且充满了复仇快感的低语。

  那只粗糙的大手,趁着我昏迷的瞬间,肆无忌惮地揉了一把我不设防的胸部,手指直接掐住了那颗透过兔女郎装凸出来的乳头。

  「神崎那小子玩得挺花啊……兔女郎……嘿嘿……」

  工藤。

  绝望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以为我找到了一个新的主人,就可以摆脱那条老狗。

  但我错了。

  我只是从一个笼子,跳进了另一个笼子。而现在,那个最原始的捕食者……哪怕拼着同归于尽,也要把我拖回地狱。

  「透……君……救……」

  我发不出声音。

  视线陷入黑暗。

  最后的感觉,是身体被扛了起来,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那个老男人拖向了更深、更黑的地下室方向。

  ……

  大脑里像是塞进了一团吸满水的棉花,沉重、浑浊,那是极度缺氧带来的生理反应。

  为了在这条夺命的套索下偷得一丝空气,我的双脚已经在水泥地上踮到了极限,小腿肚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痉挛抽搐,像是在燃烧一样。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气管被挤压的哨音,视网膜上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黑斑和白点,世界在我的眼前忽明忽暗,呈现出一种坏掉的老式电视机般的雪花噪点。

  好痛苦……

  真的……到极限了。

  『快点结束吧。』

  『这已经是Bed End(坏结局)了啊。』

  我在心中无声地呐喊。按照那个起源记忆的逻辑,当千叶樱的身心被摧残到这种地步,那个红门不应该早就张开血盆大口把我吞噬了吗?为什么还要让我在这苟延残喘?

  我已经不想再反抗了,也不想再思考什么工藤还是神崎了。我只想让那扇门出现,带走我的灵魂,哪怕是去往地狱,哪怕是重启这该死的轮回,也好过现在这种半死不活的吊挂凌迟。

  「唔……!」

  就在我意识涣散、几乎要放弃踮脚自我了断的时候,一股粗暴的外力打断了我的自杀企图。

  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我那只穿着黑色网眼袜的右脚脚踝。

  「这么漂亮的腿……别只是用来在那儿发抖啊。」

  工藤那沙哑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紧接着,他不顾我被吊在空中的平衡感,甚至不顾那根套索会因此瞬间勒紧,极其蛮横地将我的右腿向上高高抬起,直接——扛在了他那油腻宽厚的肩膀上。

  「咳嘎——!!」

  因为单腿离地,我仅存的支撑点瞬间少了一半,身体的重量猛地下坠,脖子上的绳圈瞬间勒进了肉里,把我的气管掐得几欲断裂。

  我不得不拼命用那只剩下的左脚脚尖,在地面上更加疯狂地踮立,整个人被迫摆成了一个極其扭曲、羞耻、且岌岌可危的一字马悬挂姿势。

  而这个姿势,将那件高叉兔女郎装下本就遮不住的私处,彻底、完全地送到了工藤的嘴边。

  「呼……这味道。」

  工藤并没有立刻插入。

  他那根虽然不长但因为充血而紫黑发亮的老屌,正抵在我那湿漉漉的穴口上。但他没有进去,而是像是一个正在研究未知生物的科学家,控制着那根肉棒,沿着我那两片依然肿胀外翻的大阴唇,来来回回地、缓慢地摩擦。

  「咕啾……噗滋……」

  那里太湿了。

  神崎透留下的精液,混合着我自身源源不断的爱液,让工藤的每一次蹭动都带出了黏糊糊的水声。那种龟头划过敏感点的电流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原本就缺氧的我产生了一种近乎迷幻的快感。

  「呐,大小姐。」

  工藤一边用龟头在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上画着圈,一边抬头看着我那张因为窒息而涨红的脸,眼神里那种令人不安的理智光芒越来越盛:

  「我在跟踪你。」

  「这整整两天,我其实一直都在看着。」

  「看着你被神崎带走,看着你即使被强暴也没有报警,看着你第二天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挽着他的手……甚至看着你在全班男生面前发情。」

  他突然停下了动作,那根硬热的东西死死抵住我的阴蒂,逼问道:

  「太顺了。」

  「你不觉得……这一切都顺得离谱吗?」

  「就像是……有一个剧本写好了,你必须堕落,我必须施暴,神崎必须变态。」

  「只要是有关于『性』的事情,在这个世界里就会像开了加速器一样发展。而除了性以外的逻辑……全都被抹杀掉了。」

  工藤伸出手,摸了摸自己那张沧桑的老脸,又摸了摸我那光滑如丝的大腿,语气变得诡异而飘忽:

  「喂……千叶樱。」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或者说……我是什么东西?」

  「我是不是……活在你的梦里?」

  「还是说……我们都活在某个巨大的、充满了恶趣味的摄影棚里?就像那个……什么电影来着?《楚门的世界》?」

  我的瞳孔在涣散中猛地收缩。

  楚门的世界。

  这个词从一个强奸犯嘴里说出来,竟然带着一种震耳欲聋的真实感。

  「你看。」

  工藤指了指我那还在不断流水的小穴,苦笑道:

  「你明明怕得要死,明明快被勒死了。」

  「但是这里……却在咬我的肉棒,在欢迎我进去。」

  「这根本不是生物该有的反应。」

  「这就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

  「如果这真的是个只有『做爱』才是唯一真理的世界……」

  「那如果我不干你,我是不是就会消失?是不是就会被那个你看不到的导演『剪切』掉?」

  他疯了。

  不,或许……他是这个崩坏世界里,唯一觉醒了逻辑的疯子。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验证一下吧。」

  工藤眼中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测试BUG的冷酷与决绝。

  他双手抓住我那条被扛在肩上的大腿,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对准了那个因为神崎透的开发而变得无比顺滑的入口——

  「看看干穿了这个所谓的『女主角』……能不能找到这个世界的出口!!」

  噗嗤————!!!

  随着那一记带着存在主义恐慌的猛烈贯穿,我昂起头,在窒息的濒死感与下体被填满的充实感中,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啪、啪、啪、啪、啪!」

  沉闷而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在这阴暗潮湿的地下空间里回荡,那是骨盆与臀肉最原始的厮杀。工藤早已不在乎所谓的技巧,他像是一头想要撞破这世界空气墙的蛮牛,每一次挺动都带着一种要把眼前这个女主角彻底拆碎的狂乱。

  我的一条腿被他死死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在水泥地上绝望地踮立着,整个人像是一个失去了提线木偶控制权的破布娃娃,随着他腰部的动作而在半空中剧烈摇晃。脖子上的套索因为这幅度的摆动而不断勒紧、放松、再勒紧,每一次收紧都像是死神在耳边的低语。

  「哈……嘎……哦……」

  我已经分不清这是痛苦的悲鸣还是缺氧的呻吟。视线已经无法聚焦,但我却在工藤那双极度贴近、瞳孔放大的浑浊眼球里,清晰地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那是一张彻底崩坏的脸。

  双眼翻白,只有眼白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软软地耷拉出来,隨著撞擊的頻率甩動,口水混合着鼻涕流得满脸都是。

  那是我吗?那个高高在上的千叶樱?

  不,那更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正在被废弃处理的充气娃娃。

  然而,就在这肉体承受着地狱般的折磨、大脑因极度缺氧而濒临关机的瞬间,我的意识却诡异地……断层了。

  就像是胶卷放映机突然卡带,眼前的工藤、地下室、甚至那根正在我体内肆虐的肉棒都变得模糊不清。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碎片化的画面,像是爆炸的万花筒一样在我的脑海深处疯狂闪回。

  『这是……千叶樱的记忆?』

  我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穿着昂贵的小洋装,在巨大的、空旷的豪宅里独自练琴。

  我看到了小学时代的自己,被一群虚伪的大人围着夸赞,脸上挂着标准而僵硬的假笑。

  那些画面色彩鲜艳,却透着一股虚假的塑料感,就像是工藤所说的剧本设定。

  但是。

  在这无数个虚假的片段中,始终有一个违和点。

  无论是在小学的操场角落,还是在初中的图书馆窗口,亦或是某个放学的夕阳下。

  总有一个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

  只要我试图看清他的脸,大脑里就会响起一阵刺耳的电流声,那个人的面部就像是被这个世界的某种防御机制打上了厚厚的黑色马赛克,拒绝被读取。

  「他是……谁?」

  在窒息的边缘,我拼命想要透过那层黑码看清他。

  终于,在意识即将彻底坠入深渊的那一秒,那层马赛克似乎因为系统的紊乱而剥落了一角。

  我看清了。

  那是一个有着凌乱黑色短发的少年。

  他并不强壮,甚至有些瘦削。但他有着一张极其帅气、却又透着一股厌世气息的脸庞。

  最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是他那双眼睛。

  那是纯黑色的、毫无高光的死鱼眼。哪怕是在这虚假的回忆里,那双眼睛也像是能看穿一切谎言一样,冷冷地、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悲伤,注视着那个还是完美人偶的小千叶樱。

  「……真无聊啊。」

  我仿佛听到了他这样的叹息。

  那种熟悉感,那种心脏被揪住的刺痛感,竟然比此刻肉体上的强暴还要强烈一万倍。

  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觉得……他才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真实?

  「呃……!」

  脖子上的剧痛打断了回忆。

  工藤似乎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他更加疯狂地把我的腿往上扛,这导致我那只勉强支撑的左脚脚尖终于到达了极限。

  『算了。』

  那个黑发少年的眼神,让我突然觉得眼前这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

  既然是虚假的世界,既然是充满了恶意的剧本。

  那就……结束吧。

  我那只一直在拼命踮立、颤抖着支撑重量的左脚,缓缓地、彻底地……松开了力气。

  「咯吱。」

  失去了唯一的支撑点,我的身体重重地坠了下去。

  粗糙的麻绳瞬间收紧,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咽喉,彻底切断了最后的一丝气流。

  世界陷入了死寂的黑暗。

  就在我以为这就是终结的时候——

  「嘭!!!!」

  那扇厚重的地下室铁门,被人用一种近乎要把门框撞碎的暴力,狠狠地踹开了。

  一道刺眼的光束划破了黑暗。

  伴随着一声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充满了暴戾与杀意的怒吼:

  「给我……从她身体里滚出去!!!」

  那是神崎透的声音。

  但我模糊的视线里,看到的却不仅是那个平日里的阴沉宅男。

  此刻的他,浑身散发着一种像是野兽被夺走伴侣后的疯魔气息。他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了进来,手里高高举着一个东西。

  在那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那个东西折射出了一道令人心悸的、冰冷的寒光。

  那是……刀?还是裁纸刀?

  「噗嗤!」

  我没能看清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因为窒息带来的黑暗,终于彻底吞噬了我的意识。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我只感觉到了某种温热的液体溅到了我的大腿上,以及……脖子上的束缚骤然一轻。

  ……

  滴……滴……滴……

  世界是一片惨白色的荒原。

  鼻腔里充斥着那种令人反胃的、过度洁净的消毒水气味。

  我缓缓睁开眼睛,视网膜上仿佛覆盖着一层擦不掉的磨砂玻璃。大脑里不再是那种清晰的思考回路,而是像被灌满了浆糊,沉重、迟缓,且布满了无数断裂的神经突触。

  那是缺氧留下的不可逆损伤。

  那条勒进脖子的麻绳,虽然没能当场掐断我的气管,却成功地切断了我作为正常人类与这个世界的连接。

  「千叶小姐?千叶小姐能听到吗?」

  「瞳孔对光反应迟钝……意识水平低下……」

  耳边传来嘈杂的声音。有穿白大褂的人,还有穿深蓝色制服的人。

  他们看起来很焦急,很严肃,嘴巴一张一合,吐出一些破碎的词汇。

  「……现行犯逮捕……」

  「……神崎透……持刀伤人……」

  「……工藤……重伤……下体……被切……」

  啊,是吗。

  神崎透被抓了啊。工藤那个老东西被切了吗?

  这些信息像是毫无重量的羽毛,飘进我的耳朵里,却无法在我的大脑皮层激起任何涟漪。

  谁在乎呢?

  那个为了保护私有财产而发狂的少年也好,那个为了验证世界BUG而施暴的老人也好。

  在此刻的我眼里,他们都变成了褪色的黑白剪影,变得像是一场拙劣默片里的滑稽演员。

  我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

  那具曾经被肆意玩弄、被填满、被勒紧、被开发到极致的淫乱肉体,此刻沉重得像是一具别人的尸体。下面是不是还肿着?子宫里是不是还残留着谁的精液?脖子上是不是留下了丑陋的紫痕?

  无所谓了。

  因为容器……已经坏掉了。

  「滴……滴……滴……」

  心电监护仪的声音单调而乏味,像是在给这具残破的躯壳做最后的倒计时。

  我艰难地转动眼球,不再看那些名为警察和医生的NPC,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惨白如纸的病房天花板。

  就在这时。

  滋——

  视野中的天花板,突然像是一幅被烧穿的画卷,出现了一个漆黑的空洞。

  而在那空洞之中,那扇我一直恐惧、一直逃避、却又在潜意识里无比期待的东西,终于出现了。

  【红门】

  它比记忆中的更加巨大,更加鲜红。那不是油漆的红,那是流动的、活生生的血色。门框上雕刻着无数扭曲的人脸,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正是我那张翻着白眼的阿黑颜。

  它没有打开。

  它不需要打开。

  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维度里,那扇巨大的红门,并没有像传说中那样吸入灵魂,而是像一颗垂直坠落的陨石,硬生生地、缓慢而不可阻挡地——压了下来。

  「……千叶小姐?你在看什么?」

  警察似乎察觉到了我眼神的异样,顺着我的视线看向空无一物的天花板。

  我不理他。

  我只是看着那扇门,穿过了吊灯,穿过了输液架,穿过了那个警察的身体。

  最后,悬停在了我的正上方。

  它散发着一种冰冷的、只有死人才能感受到的引力。

  『啊……原来是这样。』

  『不是把我抓进去。』

  『而是……回收。』

  它在告诉我:游戏结束。坏掉的存档,需要被覆盖。

  嗡——

  红门毫无阻碍地穿过了我的胸膛。

  那一瞬间,没有疼痛。

  只有一种仿佛灵魂被一只巨大的手从那团烂肉里硬生生剥离出来的、彻头彻尾的抽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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