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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绿影】第二卷(24-39),第19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3 5hhhhh 5790 ℃

  「你自己看,这是什么。」

  夏花下意识地看去。

  轰——!

  脑海中仿佛有一颗原子弹炸开,将她的理智炸得粉碎。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正是正是她不愿意回忆的那件休息室,画面里两人身无寸缕。虽然没拍到脸,但自己的身体她还是认得的,而图片里,两人的下体整紧密的结合在一起,构图极其淫靡。

  任何人看到,都会知道,是两人正在做爱。

  而更让夏花心脏骤停的是,照片上方显示着发送对象——那是一个她倒背如流的号码,备注赫然写着:夏花的狗男人。

  屏幕中央,一个绿色的发送进度条正在飞快地向前蠕动。

  80%……90%……

  「不要!!!」

  夏花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疯了一样扑过去,根本顾不上什么体面和尊严,双手胡乱地去抢夺林子枫手里的手机。

  「撤回!快撤回!求你了!!」

  林子枫侧身一躲,但夏花爆发出的力量大得惊人,她真的抢到了手机。

  然而,一切都晚了。

  就在她指尖触碰到屏幕的那一瞬间,那个绿色的圆圈转完了最后一圈,变成了一个刺眼的「已发送」的小勾。

  「叮」的一声轻响,在死寂的空气中宛如丧钟。

  夏花捧着那个手机,看着那个小小的对勾,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她的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完了。

  全完了。

  罗斌会看到的。他会看到自己的妻子在超市的休息室里,和别的男人交媾在一起。所有的努力,所有的隐忍,那个刚刚才有了一丝温度的家……在这一秒,彻底灰飞烟灭。

  「啊——!!!」

  夏花崩溃地大哭起来,她死死抓着手机,就要站起来往墙上撞,或者是去跟林子枫拼命,「林子枫!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

  「冷静点!」林子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掌控一切的戏谑,「想死?想死也得听我说完。」

  「我跟你拼了……」夏花还在挣扎,但力气显然已经流逝殆尽。

  「如果你接下来乖乖听我的,我保你没事。」林子枫凑近她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当然了,之前我说的条件依然不变,只要那个小玩具还在你内裤里,我就不碰你。」

  夏花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神空洞地看着林子枫,像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没事?都已经发过去了,怎么可能没事?

  「冷静点了?」林子枫挑了挑眉。

  夏花没有出声,只是胸口剧烈起伏着,死死盯着他。

  「同意了?」林子枫再次逼问,「同意就给个反应。不然……过会儿,我可就真的救不了这烂摊子了。」

  夏花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但在绝望的深渊里,林子枫的话就像是一根唯一的、虽然长满毒刺却能救命的藤蔓。

  她颤抖着,僵硬地点了点头。

  「很好。」

  林子枫满意地笑了。他从夏花手里拿回手机,直接按下了那个号码的拨通键,并且顺手开了免提。

  「嘟……嘟……」

  等待音响起的瞬间,夏花再次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以为林子枫要直接打电话去挑衅,去告诉罗斌真相。

  「你要干什么……不……不行……你不能给他打电话……」她下意识地要去抢回来。

  林子枫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来,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让她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喂?」

  电话接通了,罗斌那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哪位?」

  夏花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咬住嘴唇,生怕自己哭出声来。

  林子枫却突然换了一副嘴脸。他清了清嗓子,发出一阵油腻而猥琐的笑声,直接打断了罗斌:

  「喂?阿成啊!哈哈哈哈!我刚才给你发的照片好不好看?」

  罗斌那边沉默了一秒。

  林子枫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用那种市井流氓炫耀战利品的语气说道:「看到没?那是我刚交的女朋友!平时样子清纯,一到了床上,啧啧啧,骚的一批!我说我拍个照分享给我兄弟,她还非让我多拍点,怎么样?身材不错吧?」

  夏花跪在地上,听着林子枫用这种污秽不堪的语言形容自己,羞耻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

  电话那头,罗斌的声音冷了下来,透着一股正气和不耐烦:「兄弟,你打错了吧?我不是什么阿成。」

  「啊?」林子枫装作一愣,语气极其浮夸,「你不是阿成?这号码……哎呀卧槽,好像真拨错了!」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才反应过来尴尬似的,赶紧道歉:「不好意思啊哥们,喝多了手滑,按错一位数。那个……照片麻烦你删了吧,别往外传啊,那可是我媳妇儿私房照。谢谢啊,不好意思,打扰了,打扰了!」

  「以后注意点。」罗斌冷冷地说了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忙音传来。

  林子枫放下手机,看着跪在地上、一脸呆滞和茫然的夏花,随手将手机揣回兜里,轻描淡写地说了句:

  「搞定了。」

  夏花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照片没拍到脸。」林子枫蹲下身,伸出手拍了拍夏花那张失去血色的脸蛋,「再加上我刚才那个电话……你老公现在只会以为是有个喝多了的傻逼流氓发错了黄图,根本不会怀疑到你头上。」

  巨大的、死里逃生的庆幸感瞬间涌上心头,虽然心里还多少有些怀疑,但林子枫的话也没什么毛病,没拍到脸,谁能知道是她呢?

  但还是让夏花整个人彻底虚脱,瘫软在地上。

  紧接着,一种更深的寒意笼罩了她。

  她看着眼前这个笑眯眯的男人,第一次觉得他比福伯还要可怕。他刚刚不仅在心理上杀死了她一次,还用这种手段,彻底将她变成了无法反抗的玩物。

  「既然事情解决了,那我们是不是该履行刚才的约定了?」

  林子枫站起身,目光扫过夏花那依然平坦的小腹,那里面的东西还在。他指了指旁边的卫生间,眼神变得幽暗起来:

  「去里面。虽然我不碰你,但我现在火气很大,需要你那张小嘴……帮我消消火。」

  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林子枫靠在洗手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夏花,眼神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审视。刚才那通电话让他重新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现在的夏花,在他眼里已经不再是一个需要小心翼翼攻略的猎物,而是一个已经掉进陷阱、任由他摆布的玩偶。

  「既然事情已经帮你解决了,你也该履行义务了,让我收点利息。」林子枫拍了拍自己的皮带扣,声音低沉而沙哑,「刚才在库房里,你可是让我很难受啊。」

  夏花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双手无助地抓着衣角,眼神闪躲:「你要……我怎么做?」

  「这还用我教?」林子枫冷笑一声,「跪下,张嘴。」

  夏花咬着嘴唇,在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下,缓缓屈膝,跪在了林子枫面前。面前的男人解开了皮带,拉开拉链,将那根东西掏了出来。

  因为前几天被春子过度索取,榨的一滴都不剩,甚至可能倒欠了春子一部分。加上刚才在库房的挫败,那东西此刻并没有勃起,只是半软不硬地耷拉着,显得有些颓靡。

  林子枫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尴尬,反而按住夏花的后脑勺,往前一送:「含住它。给我弄硬它。」

  夏花看着眼前这个带着腥膻味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涌。但她不敢拒绝,只能闭上眼睛,颤抖着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了进去。

  口腔被填满的感觉并不好受。夏花笨拙地移动着舌头,试图讨好这个掌握着她命运的男人。

  「啧,舌头能不能动一动?要包裹住,还要吸,光在口腔里有什么用?!」林子枫有些烦躁地皱起眉,按着夏花脑袋的手微微用力,强迫她吞得更深,「怎么?平时都没给你老公弄过啊?技术这么烂。」

  他闭着眼,试图在夏花温热的口腔包裹中找回往日的雄风,脑海里拼命幻想着她前几天被自己弄的哭爹喊娘的画面。

  随着夏花的吞吐和吮吸,那根东西终于有了一些起色,血管微微暴起,尺寸也胀大了一圈,但也仅此而已。它就像是一个喝醉了酒的醉汉,虽然勉强站了起来,却摇摇晃晃,根本达不到那种足以征伐的坚硬程度。

  这种「半硬不软」的状态让林子枫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挫败感转化成了更深的暴虐欲。

  「行了!没用的东西!」

  林子枫猛地抽了出来,一脸嫌弃地把那根还沾着唾液、只是勉强挺立的东西塞回裤子里,「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嘴这么笨,真是扫兴。」

  夏花被推得跌坐在地,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有些茫然和狼狈。她刚想擦嘴,就被林子枫一把抓住了手腕。

  「既然你嘴上功夫不行,那就让我来教教你如何取悦异性!」

  林子枫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转身压在洗手台上。

  「腿张开。」

  夏花不敢泰国反抗,顺从地分开双腿。林子枫粗鲁地扒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直接褪到了膝盖处。

  洗手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激得夏花浑身一颤,但下一秒,小穴上就感受到了一股温热湿润的气息。

  紧接着,一个温热的软肉带着热气和黏腻贴了上来。

  「啊!」夏花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躲开,却被林子枫的大手死死扣住了丰满的臀肉,往自己脸上一按。

  「唔……让我尝尝……」

  林子枫伸出舌头,像是一条贪婪的蛇,从下往上,狠狠地在阴唇中间舔过。他的舌苔粗糙有力,刮过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的酥麻。

  「不……别舔……」夏花满脸通红,双手抓着林子枫的头发,像要把他推开。

  「不要?刚舔两下你就流水了,你说不要?」林子枫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尖灵活地撬开了花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开始快速地转圈、吸吮。

  「嗯……哈……」

  这种直接的、湿热的刺激远比刚才的跳蛋来得猛烈。夏花的身体在林子枫的舌尖下剧烈颤抖,原本因为紧张而干涩的甬道,在舌头的挑逗下,迅速分泌出了透明的爱液。

  听着夏花压抑不住的呻吟,感受着嘴里渐渐泛滥的水意,林子枫心里那股因为自己「不行」而产生的憋屈终于得到了一丝释放。

  即便我不插进去,我也能掌控你的身体。

  一顿「滋」「嗖」的乱啃之后,林子枫感觉到脸前的洞口已经不是靠自己吸才出水了,已经开始自己往外涌了。

  「看,流了这么多水。」

  林子枫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淫靡的银丝。他伸出两根手指,当着夏花的面,在那泥泞的穴口抹了一把,拉出一道暧昧的丝线,然后将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果然是个骚货,只要一碰就流水。」

  话音未落,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再次探了下去。这一次,有了爱液的润滑,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进了那个紧致温热的甬道。

  「唔!」夏花闷哼一声,眉心紧蹙,身体紧绷。

  「你下面这张嘴比你上面那张诚实多了。」林子枫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里面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缓慢地旋转、扩张,探索着每一寸内壁的褶皱。

  同时,他另一只手拿起了放在旁边的跳蛋,开到中档,抵在了那颗已经被他舔得充血红肿的阴蒂上。

  内有手指的侵略,外有跳蛋的震颤。

  「啊!不……太……太快了……」

  双重的刺激瞬间击穿了夏花的防线。她整个人在洗手台上弹动了一下,身体僵硬的弓起,双腿死死夹住了林子枫的手臂。

  林子枫见状,手指开始加速。他弯曲手指,两根手指一上一下,模拟着性交的摩擦感,在阴道内壁敏感的G点上反复刮擦、抠挖。

  「滋滋滋——」跳蛋的震动声和手指抽插带出的「咕啾」水声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叫出来,你老公平时能让你流这么多水吗?嗯?」林子枫一边疯狂地抽送手指,一边用言语羞辱着她。

  「啊……不……不行了……林子枫……我要……啊!!」

  夏花眼神涣散,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林子枫的手臂里。那种灭顶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理智彻底崩塌。

  「给我泄出来!」

  林子枫低吼一声,手指狠狠往深处一顶,同时将跳蛋死死压住阴蒂。

  「啊————!!!」

  夏花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虾米,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灌在林子枫的手上,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地板上。

  她在林子枫的手指和玩具下,屈辱地达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

  许久,痉挛才慢慢平息。夏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空洞,眼角挂着泪痕。

  林子枫抽出手指,看着满手的狼藉,满意地甩了甩手。

  「这不就舒服了吗?」他拿起那个还在震动的跳蛋,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然后关掉了开关。

  「还没完呢。」去前台拿了一卷医用胶带。

  林子枫走回夏花面前,拍了拍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把腿张开,既然这么敏感,那咱们就给它加点料。」

  夏花无力反抗,只能麻木地任由摆布。

  林子枫将那个跳蛋并没有再次塞进去,而是直接贴在了她刚刚高潮过、还充血肿胀且极度敏感的阴唇缝隙之间,正对着那颗红肿的阴蒂。

  接着,他扯了两条胶带,把跳蛋贴在了她的下身。

  「嘶——」

  胶带粘住皮肤和毛发的刺痛感让夏花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一缩。

  林子枫像是贴封条一样,横一条,竖一条,将那个跳蛋死死地「封印」在她的私处上。无论她怎么动,那个东西都会紧紧贴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

  「好了。」林子枫拍了拍那个被胶带固定的凸起,满意地点了点头,「穿上裤子,滚出去干活。记住,遥控器在我手里,你要是敢私自拿下来……我就让你在客人面前直接喷水。」

  夏花颤抖着从洗手台上下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忍着私处的异物感和胶带的拉扯感,缓慢的吧内裤好牛仔裤提了上来,遮住了下身的狼藉,紧随其后,走出了卫生间。

  ………………

  下午六点,超市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

  夏花站在收银台前,脸色红得有些不正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的一只手死死抓着柜台边缘,双腿并得紧紧的,时不时还会不自然地颤抖一下。

  那个被胶带封印在私处的跳蛋,就像是一颗不定时炸弹。

  林子枫并没有一直待在收银台,他像是猫捉老鼠一样,坐在不远处的休息区,手里拿着一罐可乐,另一只手插在兜里,时不时按动一下那个遥控器。

  「滴——」

  「唔!」夏花正在给一位戴眼镜的男顾客扫码,下身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震动。那震感直接作用在敏感的阴蒂上,让她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小姐?你没事吧?」男顾客疑惑地看着她。

  「没……哈……没事……」夏花死死咬着牙关,强忍着那股酥麻的电流,颤抖着手把商品装进袋子里,「电……电脑……嗯……有点卡,不好意思。」

  男顾客并没有多想,拿着东西走了。

  林子枫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操控夏花的感觉。

  没过多久,超市的玻璃门被推开,进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住在夏花家楼下的王大妈,也是小区的热心肠,平时跟夏花关系不错。

  夏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哎哟,小夏花啊,今天是你当班啊?」王大妈笑呵呵地把一袋盐和几瓶佐料放在收银台上,「正好,家里没酱油了。」

  「是……是啊,王姨。」夏花的声音都在发颤,她拼命祈祷林子枫这个时候不要乱来。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王大妈掏钱的时候,远处的林子枫像是故意的一样,直接将遥控器推到了最高档!

  「滋滋滋——」

  强烈的震动瞬间席卷全身,夏花感觉自己的魂都要飞了。那种近乎失禁的快感让她根本站不住,她闷哼一声,整个人趴在了收银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指死死扣着台面,指节发白。

  「小夏花?小夏花你怎么了?」王大妈吓了一跳,赶紧凑过来,「怎么脸这么红?还流这么多汗?是不是发烧了?」

  夏花此时大脑一片空白,下身的震动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只能拼命摇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没……没事……哈……王姨……哈……」夏花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谎话,「可能是……有点低血糖……嗯……头晕……歇……歇一会就好……哈……」

  「哎哟,那可不行,这低血糖也难受啊。」王大妈关切地唠叨着,「你等着,姨给你拿块巧克力去。」

  「不用!真的不用!」夏花吓得赶紧拉住王大妈,她怕再纠缠下去自己真的会忍不住叫出声来,「我……我已经吃过糖了……缓一下……缓一下就好……这是找您的钱……」

  她胡乱地抓了一把零钱塞给王大妈,几乎是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她。

  王大妈见她坚持,也没再多说什么,拿着酱油一步三回头地走了:「那你自己注意点啊,实在不行给老板说一声,回家歇着。」

  看着王大妈走出大门,夏花猛的紧紧的捂住了嘴,紧接着是一阵阵的颤抖和抽搐,像是虚脱了一样,如果不是还有收银台支撑,估计此时已经摊在地上了。

  远处的林子枫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终于心满意足地关掉了遥控器,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低声在她耳边说道:「表现不错。今天就放过你了。下次来之前,在家就自己把它放进去,听懂了吗?」

  ………………

  晚上九点,终于到了下班时间。

  林子枫并没有为难她,示意她去卫生间清理干净。

  在卫生间里,夏花忍着痛撕下那两条胶带。娇嫩的皮肤已经被粘得红肿,私处更是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震动而肿胀不堪,上面还沾满了干涸的爱液。

  她简单地清理了一下,穿好内裤和牛仔裤,逃也似地离开了那个魔窟。

  回到家时,屋里黑漆漆的。

  春子不在,不知道去哪了,也没个声音。罗斌也没回来,手机上有一条半小时前的微信:「今晚局里开案情分析会,晚回。爱你(づ ̄3 ̄)づ╭~,老婆。」

  夏花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孤独和委屈再次涌上心头。

  她连晚饭都没吃,行尸走肉般地洗漱完,躺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身体很累,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白天在超市里,那长达数小时的断续震动,虽然给了她无数次濒临高潮的体验,但每一次都在快要到达顶峰时戛然而止。这种长时间的积累和压抑,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饥渴和空虚的状态。

  她在黑暗中翻来覆去,下身的肿胀感和空虚感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终于,她忍不住了。

  那是本能的驱使,也是发泄的需要。

  一只手颤抖着伸进了睡裤,探向了那个早已湿润的幽谷。手指熟练地找到了那颗被折磨了一天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拨弄、揉搓。

  「嗯……」

  压抑的呻吟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可是,不够。仅仅是手指的抚慰,根本无法填补那个被林子枫、被跳蛋、被恐惧和欲望撑大的黑洞。她需要更粗大、更坚硬、更深入的东西。

  可能填补她身体和心灵空洞的人,

  正在加班。

  鬼使神差地,她想起了衣柜深处那个被她藏起来的纸袋——那是福伯送给她的「礼物」,那个她本该扔掉却一直没敢扔的仿真假阳具。

  夏花像是着了魔一样,赤着脚跳下床,从衣柜角落里翻出了那个纸袋。

  借着窗外的月光,那根肉色的仿真器具散发着淫靡的光泽。它的尺寸不算大,但上面布满了仿真的血管和凸起。

  夏花咬着嘴唇,心跳如雷。她觉得自己疯了,在丈夫不在家的夜晚,拿着别的男人送的这种东西……

  上次已经决定要扔掉了,为什么,为什么……

  但身体的渴望战胜了理智。

  她重新躺回床上,分开双腿,将那个冰凉,不会射精,却可以一直保持坚挺的假鸡巴,抵在了那湿漉漉的穴口。

  「扑哧……」

  因为爱液充沛,那根粗大的东西很顺利地滑进去了一个头。

  那种充实的撑开感让夏花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双手握住那根器具的底部,开始笨拙地吞吐、抽插。

  「啊……老公……老公……」

  她在幻觉中呼唤着丈夫的名字,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减轻心里的负罪感。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那根仿真器具不断地一点点加大进入的深度,直到抵制了她的花心。

  只微微深吸一口气,就微微拔出一点点,再次对着花心顶了上去,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电流穿过全身。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终于冲破了那层大坝。

  「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夏花弓起身子,在一片白茫茫的眩晕中,迎来了迟到了一整天的高潮。

  就在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瘫软无力的时候。

  「咔哒。」

  客厅的大门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夏花猛地惊醒,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罗斌?!他不是说会晚回来吗?!

  脚步声已经进了客厅,正往卧室走来。

  「老婆?睡了吗?今天会开的特别顺利,我不放心你,开完就火急火燎的回来了。」

  夏花慌乱到了极点。她手忙脚乱地来不及体内拔出那个还沾满爱液的假阳具,顾不上擦拭,胡乱地拉过被子盖住身体。

  门开了。

  罗斌推门进来,打开了灯。

  「怎么还没睡?脸这么红?」罗斌看着坐在床上、神色慌张的夏花,有些疑惑。

  「我……我刚……刚要睡……」夏花结结巴巴地说道,她一手死死抓住被子,另一只手握着那个罪证,「有点热……刚想去洗个澡……」

  「哈哈,不是看我回来才去洗的澡吧?」

  「嗯……别……别胡说……我是……出了身汗……不舒服……」

  「老婆,你不是在……」罗斌笑盈盈的调笑着夏花。

  本来就是一个夫妻之间暧昧的小玩笑,他却不知正巧说中了,而且,此时那根假鸡巴还插在夏花的穴里。

  「我没有……」夏花浑身一个激灵,心脏差点没跳出来。他趁罗斌转身脱外套的功夫,迅速伸手拽过睡裤,在被子里套了上去。

  等罗斌挂好外套,夏花已经起身,想要去卫生间,一个原因是真的出了一身汗,另外一个原因,也是更重要的原因,他需要到卫生间躲开罗斌的视线,把假阳具拿出来。

  夏花夹着双腿想快速穿过罗斌身边去卫生间,结果怕什么来什么。

  罗斌一下子拉住她的手,往怀里一带,夏花整个人来个180°度的转身被罗斌抱在了怀里。

  「小老外,怎么这么急着走?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呀?」罗斌继续调笑。

  可夏花惊慌的一批,不知道如何应对,只得勉强应答:「没……没有……我就是想去洗澡。」

  「是吗?」罗斌露出一个淫荡的表情,继续说「那让老公来检查检查,到底是干的还是湿的!」说完,搂着夏花腰的双手,顺势下滑,隔着睡裤,抓住了夏花丰满圆润的屁股蛋儿。

  夏花的心脏都停了半拍,紧紧的夹住屁股。

  就在罗斌的手马上还要往下,伸到她胯间的时候,夏花猛的一用力,把罗斌推开。

  夏花根本不敢看罗斌的眼睛,低着头,像个逃犯一样冲出了卧室,直奔卫生间。

  他不知道,刚才他的手指,就跟那个假阳具的睾丸就差几厘米的距离,但凡再往下一点,就能感觉出异样。

  进了卫生间,反锁上门,夏花才靠在门板上长出了一口气。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深吸一口气,就准备先把假阳具拔出来。

  门外响起了罗斌的道歉声:「对不起,老婆,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

  「我……我没有……我只是真的不舒服,出了很多汗,想洗澡。」

  「真的没生气?」

  此时夏花正半脱着睡裤,一手捂嘴,一手把假阳具一寸一寸的往外拔,全部心神都用来忍住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而罗斌问了她话,她如果不回答,会以为自己真的生气了,就忍着快感,送开了捂嘴的手,想要回话。可刚一开口

  「啊~~」就叫出了声,赶紧停下拔出来的动作,缓一口气,然后接着说「我真的没生气,我爱你,老公」说完就再次死死的捂住嘴,一发狠,把整根假阳具拔了出来。

  「唔~~」

  「总是不能陪你,我这个老公当的真实失职,抱歉。」

  「没关系,老公,等你不忙了,再补偿我就行。」

  她回了话,想提上睡裤,发现睡裤已经被自己的淫水阴湿了一大片,于是干脆就脱掉了。

  缓了好一会,看了看手里的假阳具。

  这个个烫手山芋。扔?垃圾桶会被发现。带出去?现在太晚了,罗斌又再外面,不好出去。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洗手台上方那个镜柜上。

  那是家里最隐蔽的地方之一,平时只有放备用的牙膏和香皂。

  夏花咬了咬牙,打开镜柜最上层的门,将那个假阳具塞进了最里面的角落,然后用几盒备用牙膏挡得严严实实。

  「先放这儿……明天……明天一定扔掉……」

  她自我安慰着,打开了浴缸的蓄水,没多久就满了,她试了试水温就躺了进去。热水浸泡着自己那具肮脏而疲惫的身体,差点因为泡澡而睡在了浴缸里。

  二十分钟后,夏花洗完出来。

  客厅里,罗斌正坐在餐桌前看资料,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

  「饿了吧?」夏花强装镇定,擦着头发问道,「我给你煮碗面吧。」

  「好啊,正好饿了。」罗斌抬起头,冲她温柔一笑,完全没有察觉到妻子的异样。

  几分钟后,两碗热气腾腾的方便面端了上来,上面还卧着两个荷包蛋。

  罗斌大口吃着面,含糊不清地夸赞道:「真香!老婆煮的方便面就是比外面的好吃!」

  夏花坐在他对面,看着丈夫那张疲惫却满足的脸,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

  而在他们身后的卫生间里,那个被第二天醒来的夏花,全然忘记在镜子背后的秘密,就像是一颗滴答作响的定时炸弹,静静地等待着引爆的那一刻。

  未完待续………………

  第三十五章 新玩法

  清晨六点半,闹钟还没响,夏花就已经醒了。

  身边的罗斌还在熟睡,发出轻微而均匀的鼾声。夏花侧过身,看着丈夫那张刚毅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酸涩。昨晚罗斌回来后,她趁着去卫生间的机会,把那个折磨了她一天的粉色跳蛋取了出来,清洗干净后藏进了包里。

  那一晚的睡眠是难得的安稳,没有异物的填充,没有电流的威胁,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普通的贤惠妻子。

  但天亮了,梦也就该醒了。

  夏花轻手轻脚地爬起来,走进了卫生间。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试图驱散那一夜积攒的慵懒。洗漱完毕后,她像往常一样,伸手去拿保湿乳液,结果发现空了,然后就伸向柜门,准备拿一瓶新的

  就在柜门刚要打开,她的手刚伸向那瓶没开封的乳液该在的地方时——

  「老婆?」

  卧室里突然传来罗斌迷迷糊糊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翻找东西的窸窣声,「你看见我那条深蓝色的领带了吗?今天局里还要开会,得穿正装。」

  夏花转过头去,看向门的方向,伸在半空中的手顺势拿出了那瓶乳液,然后关了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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