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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绿影】第二卷(24-39),第23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3 5hhhhh 2950 ℃

  「别,我知道了,我去。」

  夏花哭着喊停。她没有选择。反正……反正这是林子枫的游戏。反正现在的她——

  是安吉拉。

  她一步步挪到那个长椅前。

  那个中年男人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有些诧异地抬起头。当他看到眼前这个戴着粉色假发、穿着粉色风衣、脸上戴着口罩的女人时,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后变成了警惕。

  夏花死死闭上眼睛,手颤抖着解开了风衣的腰带。

  「哗啦。」

  风衣向两边敞开。

  在惨白的路灯下,那具只穿着黑色网纱连体衣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身上还沾着刚才在草地上打滚留下的泥土和草屑,大腿内侧还挂着干涸的白浊痕迹,那种淫靡而狼狈的视觉冲击力,让那个中年男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卧槽……」男人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目光贪婪地在夏花那对被网纱勒紧的乳房和若隐若现的私处上扫视。

  「让他看仔细一点,你的奶子……你的逼……」

  耳机里传来了G先生的指令。

  夏花僵硬地站在那里,像个等待估价的商品。但听到这个指令,她真的事做不到,转瞬就合上风衣的衣襟,转身准备离开。

  而那个男人刚勉力咽了口唾沫,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胆子大了起来。他试探性地伸出手,摸向了夏花的大腿。

  那种粗糙、陌生的触感隔着网纱传来,让夏花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

  这一缩,男人的手正好碰到了她风衣原本敞开的口袋。

  「嗯?」

  男人感觉到了口袋里有个软乎乎、温热的东西。好奇心驱使下,他把手伸进去,掏了出来。

  那是两个打好结的避孕套。

  借着灯光,里面那浑浊的液体清晰可见,甚至还带着温热的触感。

  「呵……」男人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淫笑。

  他把那两个套子随手一扔,眼神里的最后一丝顾忌消失了。

  「原来是个刚做完的鸡啊……还是个这么骚的极品。」

  那两个「水气球」被拽出来,到被随手扔掉,只在转瞬间,她还没来得及阻止,就已经消失在了半夜湖滨公园的草坪里。

  他站起身,一把拽住夏花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既然是个刚被人干过的婊子,那还装什么装?

  「啊……」

  夏花惊呼一声,一边喊林子枫救命,一边用力反抗,但还虚弱的她完全不是一个成年男性的对手。电话那头的「G先生」没有动静。

  男人粗鲁的大手直接覆上了她的胸口,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网纱,用力揉捏着那团丰满的软肉,指尖恶意地掐弄凸起的乳粒,拉扯得乳房变形。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直接伸进撕开的裆部,粗糙的手指在湿润的阴唇间抠挖,按压着敏感的阴蒂,每一下都带来陌生的电流般的刺激。

  「这么湿……」男人淫笑着,「刚才没爽够是吧?让哥哥也爽爽。」

  陌生男人的触碰,赤裸裸的羞辱言语,再加上体内尚未完全褪去的药效……

  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中,夏花的身体竟然可耻地做出了强烈反应。私处被陌生手指粗暴玩弄,阴蒂被反复碾压,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她双腿颤抖着达到了一个羞耻的高潮,全身痉挛,爱液喷溅在男人的手上。

  「唔……嗯……」

  她双腿发软,整个人瘫在男人怀里,那被玩弄的私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再次涌了出来。

  她在陌生人的手上,达到了一个羞耻的高潮。

  男人感觉到了她的反应,更加兴奋了。他急不可耐地去解自己的裤腰带,掏出了一根半勃起的鸡巴,就要冲夏花而来。

  「砰!」

  「哎呦」

  「跑!」

  不知从哪飞来了一块石头,,耳机里同时传来G先生的一声厉喝。

  那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似乎并不想让这场戏真的失控。

  夏花如梦初醒。

  趁着男人跌倒的空档,她猛地推开他,裹紧风衣,转身就跑。

  「哎!别跑啊!臭婊子!」

  身后传来男人气急败坏的骂声,但并没有追上来。

  夏花拼命地跑,踩着那双恨天高,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公园。她不敢停,一口气跑到了小区附近的一个僻静巷子里。

  她靠在墙上,剧烈地喘息着,心脏快要跳出胸膛。

  确定没人追上来后,她开始疯狂地脱身上的东西。

  粉色假发、黑色口罩、美瞳、假睫毛……她把这些伪装一股脑地摘下来。然后是那件该死的黑色连体衣。

  她忍着寒冷和恶心,把这件沾满了自己和林子枫体液的衣服脱下来,连同那些伪装道具,全部塞进袋子。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穿上那件粉色风衣,扣好所有的扣子,系紧腰带。

  她从包里拿出纸巾,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擦掉了嘴上的口红,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几分钟后。

  那个穿着粉色风衣,看起来有些疲惫但依然端庄温婉的夏花,走出了巷子。

  只是整个人看起来还是有些糟糕,脚上也还穿着那双恨天高。

  她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窗户。那里黑漆漆的,罗斌还没有回来。

  她庆幸的深吸一口气,「刚才都是安吉拉做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不要想太多。很快就结束了。夏花,坚持住。」

  夏花摘掉了属于「安吉拉」的面具,坚定的走进了楼道。

  ……………………

  而在她身后的公园深处,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缓缓放下了举着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刚才夏花在路灯下敞开风衣的视频。

  他发出一声阴冷的低笑,手指轻轻摩挲着屏幕上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林子枫?……那我就将计就计好了。」

  他自言自语道,声音里透着一股捡了天大便宜的得意:

  「安吉拉……看来以后,我也能好好玩玩了,但需要周密计划一下,不能再发生像今天一样的事了,要不我还没玩上,先让无关的陌生人人玩了可不行,那就太亏了。」

  男人转身,消失在更加浓重的夜色里。

  未完待续………………

  第三十七章 连锁反应

  午夜两点,城西一处废弃的化工厂旧址。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远处路灯微弱的余光勉强勾勒出几栋烂尾楼的轮廓。

  在一处视野开阔的二楼断墙后,罗斌、裴东和白泷正像三尊雕塑一样潜伏在黑暗中。

  这是针对「夜枭」外围分销下线的一次抓捕行动。据那个神秘举报人的消息,今晚会有一次毒品交接,为了防止像之前那样,提前收到消息逃跑,这次,只有他们三人。

  本来是只告诉了裴东的,正小声说一半呢,白泷的小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边上伸了出来。想装作若无其事已经来不及了,罗斌让她保守秘密,结果这个小妮子说也要去,不带她去她就把这事儿宣扬出去。无奈,只好也带上她。

  罗斌举着夜视望远镜,死死盯着楼下那片空旷的杂草地。他的身体纹丝不动,保持着一名刑警特有的耐心和定力,但他的呼吸却不像往常那样平稳深沉,而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

  望远镜绿色的视野里,只有风吹草动的枯寂。

  可罗斌的脑海里,却像是有个关不掉的投影仪,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几个小时前在公园发生的那一幕。

  那个戴着粉色假发、穿着风尘的女人,和那个满脸奸猾的超市老板林子枫。

  「这是我女朋友,安吉拉。」

  「安吉拉……」罗斌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眉心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

  理智告诉他,那个毫不相干的女人,一个为了钱出卖色相的风尘女子,甚至可能是那种有着特殊癖好的外围女。虽然林子枫说她是他的女朋友,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女朋友的样子。

  那个「安吉拉」总给自己一种奇怪的感觉,但总不可能是夏花吧?气质和自己那个端庄、贤惠、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妻子,简直是云泥之别,更何况,他100%确定,120%确定,夏花,绝对不会穿成那样出门的。

  可是……

  就是给自己一种有着什么的感觉。

  尤其是林子枫当着他们的面,低下头强吻那个女人的时候。罗斌清楚地看到了那个女人微微仰头的角度,还有她被林子枫的大手隔着风衣揉捏胸部时,身体那一瞬间的颤栗和瘫软……

  那种既视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罗斌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生理性不适。

  他感觉胃里像是有块石头在翻滚,一股莫名的酸意和暴躁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就像是自己珍视的宝贝被人当面吐了口痰,哪怕明知道那不是自己的宝贝,这种「相似」本身就是一种亵渎。

  「呼……」

  罗斌烦躁地放下望远镜,用力揉了揉眉心,试图把那个淫靡的深吻画面从脑子里挤出去。

  而在他身旁,裴东正背靠着墙壁,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正在无意识地把那根烟屁股咬得稀烂。

  他看着罗斌那副烦躁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作为和罗斌从小光屁股长大的兄弟,又是默契的搭档,裴东太了解罗斌了。他知道罗斌现在的反常不仅仅是因为案子的压力。

  裴东的脑子里也在回想那个粉色的背影。

  作为旁观者,他看得比罗斌更清楚,也更客观。那个背影,那个走路时因为高跟鞋而不得不扭动的腰臀曲线……给他的感觉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他想起了那天早晨,他在罗斌家床上看到的那个活色生香的睡美人,熟悉到让他想起了那场让他至今都在深夜里忏悔、却又忍不住回味的疯狂性爱。

  「真的是巧合吗?」裴东在心里问自己。

  但他立刻掐灭了这个念头。他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如果那个「安吉拉」真的是夏花,那罗斌该怎么办?而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事,又算什么?

  裴东深吸了一口气,把嘴里的烟渣吐掉,强迫自己把视线从罗斌身上移开,重新投向黑暗。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这种压抑的气氛让趴在另一边的白泷简直要抓狂了。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寂静。白泷狠狠地在自己脖子上拍了一巴掌。

  「该死的蚊子!」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怨气,「这帮毒贩子是不是有毛病?选这破地方交易,人还没抓到,老娘先被喂饱了。」

  她扭过头,看着那两个像闷葫芦一样的男人,翻了个白眼:「喂,我说两位大神,情报准不准啊?这都蹲了三个小时了,连个鬼影都没看见。要不咱们……」

  「嘘。」

  罗斌突然抬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刚才那种烦躁和纠结在一瞬间被清空,取而代之的是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冷酷。

  「别说话。来了。」

  白泷立刻闭嘴,顺着罗斌的视线看去。

  楼下的荒草丛中,两束微弱的手电光晃动了几下。紧接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关着大灯,借着月色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停在了空地上。

  车门拉开,两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人跳了下来,手里拎着沉甸甸的黑袋子。不远处的阴影里,也走出来一个戴着鸭舌帽的接头人。

  双方没有废话,直接打开袋子验货。手电筒的光束在袋子里一晃而过,露出一包包白色的粉末。

  「交易确认。」

  罗斌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他慢慢从腰间拔出配枪,打开保险,那是他今晚所有负面情绪的宣泄口。

  「裴东,我左你右,包抄过去。」

  「明白。」裴东吐掉嘴里的半截烟,眼中凶光毕露,活动了一下手腕。

  「上!」

  随着罗斌一声低喝,两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从二楼的两侧断墙处一跃而下,借着废墟的掩护,向着交易现场极速逼近。

  「哎?那我呢?我呢?!」

  还在原地的白泷愣了一下,看着已经冲出去的两人,气得差点跳脚。

  「又不带我玩是吧?当我不存在啊!」

  她低骂一声,也不管什么战术安排了,把自己那一头长长的麻花辫往身后一甩,像头敏捷的小豹子一样,朝着左侧罗斌的方向跟了过去。

  枪声、怒吼声、厮打声,瞬间在空旷的废墟上炸响。

  这一夜的混乱,才刚刚开始。

  隔天清晨,八点半。

  夏花站在家里的玄关处,换上了一双平底鞋。今天虽然不用去超市兼职,但丰盈阁那边还有全天的工作等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推门。就在手指触碰到门把手的一瞬间——

  「嗡——」

  那股熟悉的、令人绝望的震动,准时在她的两腿之间苏醒了。

  「唔……」夏花身子一僵,不得不扶着墙缓了好几秒,才勉强适应了那种异物在体内躁动的感觉。她咬着牙,推门走了出去。

  电梯门打开,她走了进去,按下「1」楼。

  电梯下行到4楼时,「叮」的一声停住了。门打开,住在楼下的邻居周强走了进来。

  「哟,夏花姐,早啊。」周强大概三十岁左右,长得还算周正,就是眼神总有些飘忽,每次看人都喜欢往那些敏感部位瞄。

  「早……早。」夏花抓紧了手里的包,往电梯角落里缩了缩。她现在根本没空搭理他,全部的精力都用来对抗下半身那不断攀升的酥麻感。

  这该死的跳蛋似乎被林子枫调到了一个新的模式,震动频率忽快忽慢,像是在她的敏感点上跳舞。

  电梯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那细微的嗡嗡声在夏花的耳膜里被无限放大。她死死盯着楼层显示屏,祈祷快点到一楼。

  「叮。」

  一楼到了。

  夏花如蒙大赦,急匆匆地想要冲出去。可就在她迈步的一瞬间,那个跳蛋突然来了一记猛烈的长震。

  「啊……」

  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瞬间抽空了她双腿的力气,她的脚踝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小心!」

  身后的周强眼疾手快,两步跨上前。他的右手从夏花的背后绕过,穿过她的右臂腋下,原本是想托住她的身体,却「顺势」整只手掌严严实实地抓在了她那饱满的右胸上。

  夏花只觉得胸口一紧,整个人被周强半抱在怀里。

  「夏花姐,没事吧?」周强的声音就在耳边,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上。

  夏花瞬间反应过来,羞愤交加,连忙想要站直身子挣脱。

  「我……我没事……」

  然而,周强不但没松手,反而那是抓在胸前的大手还用力往上提了提,五指深深陷进了那团柔软的肉里。他嘴上说着:「别急别急,站稳了再说,地滑。」

  如果是以前的夏花,或许会真的以为这只是热心邻居的无心之失。

  但那天在超市收银台下给林子枫这个畜生口交的时候,通过他们两个的对话,得知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她亲耳听到了这个男人是如何用最下流的语言意淫自己,如何想把她当成母狗一样玩弄。

  那是赤裸裸的性骚扰!

  可是……

  就在周强的手指用力挤压她乳肉的那一瞬间,一股陌生的电流顺着胸部直窜脑门。

  那是一种名为「被陌生男人触摸」的背德电流。

  体内是疯狂震动的跳蛋,体外是邻居不怀好意的大手。

  「嗯……」

  夏花刚刚聚起的一点力气,在这双重夹击下再次溃散。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竟然就那样任由周强抓着她的奶子,在他怀里瘫软了足足七八秒。

  这七八秒里,她甚至能感觉到周强的大拇指隔着衣服,在她那颗因为刺激而硬挺的乳头上狠狠刮蹭了一下。

  「放……放开……」

  终于,羞耻感战胜了快感。夏花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了周强,踉跄着站稳。

  「哎呀,夏花姐,你脸怎么这么红?真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周强收回手,脸上挂着那一副虚伪的关切,眼睛却死死盯着夏花起伏剧烈的胸口。

  夏花如果现在发飙,也没什么证据证明他是故意的,也只好无奈回答:「不用!我没事!谢谢!」

  夏花不敢再看他一眼,也不敢去计较刚才那一抓,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逃也似地冲出了单元门。

  周强并没有追。

  他站在原地,看着夏花那即使穿着长裙也掩盖不住的扭捏步态,还有那个浑圆挺翘的屁股。

  他缓缓举起刚才那只右手,放到鼻子底下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而淫荡的表情。

  「操……真他妈极品……」

  他虚空抓握了几下,像是在回味刚才的手感。

  「那胸罩……应该是带蕾丝边的薄款吧?抓进去一点海绵的感觉都没有,全是肉……又软又弹,沉甸甸的,这就是E杯的分量吗?还有那个奶头……没抓两下就硬得跟小石头似的,真没想到啊,只是一碰,就立起来了……」

  周强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贪婪:「平时装得那么正经,没想到碰一下反应这么大。刚才在我怀里软得跟泥一样,那骚样……嘿嘿。」

  他把那只手揣进兜里,自言自语道:「这只手,这周都不洗了。」

  ……

  小区外。

  夏花跌跌撞撞地走在去往公交站的路上。

  刚才那一幕像噩梦一样缠绕着她。周强那只手的触感,那种黏腻的视线,还有自己身体那可耻的反应……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

  如果在公交车上被人发现……如果在餐厅里再次摔倒……如果被更多像周强这样的人趁虚而入……

  她真的会暴露的。她真的会彻底毁了的。

  这种全天候的折磨,不仅是在摧毁她的身体,更是在把她往绝路上逼。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

  走到公交站牌前,夏花停下了脚步。她看了一眼开往丰盈阁的3路车站站牌,咬了咬牙,她没停下,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她要去超市。她要去找林子枫。

  哪怕是鱼死网破,她也要把这个该死的「刑期」改一改!

  ……

  夏花走进超市大门时,林子枫正坐在收银台后面,戴着耳机,手里拿着一杯豆浆,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

  手机屏幕上,播放的并不是昨晚的公园视频,而是更早之前,夏花跪在这个收银台底下给他口交的画面。

  视频里,夏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一边卖力地吞吐着那根肉棒,一边把手伸进裙底自慰。随着最后的一声闷哼,浓稠的精液喷了她满嘴,她却像条母狗一样伸出舌头舔舐干净。

  「这表情……啧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林子枫正看得津津有味,忽然——

  「啪!」

  一只手重重地拍在了吧台上,震得那杯豆浆晃了几晃。

  林子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关掉视频,摘下耳机。一抬头,就看见夏花满脸怒容地站在面前。

  她脸色苍白,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绝。

  「哟,这不是夏花吗?」林子枫很快镇定下来,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去餐厅上班,跑我这儿来干嘛?想我了?还是想再温习一下昨晚的内容?」

  「林子枫,我需要跟你谈谈。」夏花的声音在发抖,但没有退缩。

  「谈?谈什么?」

  「这种日子我过不下去了。」夏花咬着牙,「那个跳蛋……还有这种全天候的折磨……刚才在电梯里我差点出事!如果我暴露了,你也别想好过!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林子枫冷笑一声,「夏花啊,咱们可是说好了十天的。这才第三天,你想反悔?」

  「这不是反悔!这是要命!」夏花吼道,「我不能接受把这东西一直放在里面!我太容易暴露了。」

  林子枫眯起眼睛,审视着她。他看出了夏花眼里的疯狂,那是兔子急了也要咬人的狠劲。如果真把她逼疯了,对自己也没好处。

  「嗯……行。」林子枫手指敲着桌子,「既然你这么说,那咱们就重新商量商量。跳蛋可以拿出来,但是——作为补偿,你得陪我玩别的游戏。」

  「什么游戏?」

  「很简单。」林子枫竖起一根手指,「未来这一周,每天下班后,你要陪我玩一次‘角色扮演’。不管在哪,不管穿什么,都听我的。」

  「每天一次?!」夏花瞪大了眼睛,「不可能!绝对不行!那跟现在有什么区别?!」

  「那就六次。」

  「不行!最多……最多一次!」夏花伸出一根手指,「这十天里,我只再陪你玩一次!而且必须是在安全的地方!」

  「哈?一次?」林子枫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夏花,你当这是菜市场买菜呢?一次就想抵消这一周的债?你做梦呢?」

  「那我就不干了!」夏花抓起吧台上用来拆包装的刀,紧紧撰在手里,「反正都是死,那我现在就跟你一起去地狱好了,省得受折磨!」

  「哎哎哎,别冲动嘛。」林子枫连忙摆手,他知道这女人现在精神不稳定,「行行行,咱们各退一步。五次。」

  「两次!」夏花寸步不让。

  「四次!不能再少了!」

  「三次!」夏花死死盯着他,「就三次!这是我的底线!如果你不答应,那你就拿着那些照片,去发给罗斌吧!我无所谓了!」

  林子枫看着她那副决绝的样子,沉默了几秒。

  「三次……」他摸了摸下巴,心里盘算了一下。三次精心设计的调教,足够把她玩得更深了,而且这种「争取来的权利」,反而会让她更配合。

  「行,三次就三次。」林子枫拍板道,「但这三次的内容、时间、地点,必须全由我来定。你没有拒绝的权利。而且,你还得无条件配合我,不能反驳。」

  夏花松了一口气,放下了刀。

  「那……那个东西,我可以拿出来了?」

  「慢着。」林子枫拦住她,「拿是可以拿出来,但不能一直拿出来吧。」

  「什么意思?」

  「你那是‘上班’,哪有一直旷工的道理?」林子枫坏笑着说,「容易暴露的时候你可以不戴,让你缓口气。但是,每天我需要你最少带3个小时,我想让你戴的时候,会通知你,你必须把它塞回去。而且,每次塞进去之前,还要给我发个视频验证。」

  夏花咬了咬嘴唇,虽然还是有条件,但这比全天候24小时的无差别轰炸已经好太多了。起码,她不用在上下班的路上提心吊胆,不用担心再遇到周强那样的咸猪手。

  「好……我答应。」

  「成交。」林子枫从抽屉里拿出那个黑色的遥控器,当着她的面按下了停止键。

  夏花身体一软,那种持续不断的嗡嗡声终于消失了。世界清静了。

  「那……我现在去拿出来?」

  「当然可以。」林子枫挥了挥手,看着她转身走向卫生间,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三次游戏……」他低声自语,「夏花,这三次,我会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的。」

  下午两点半,丰盈阁。

  正值用餐高峰期,大厅里还有稀稀拉拉的几桌。苏耳像往常一样轮换着去休息室吃饭了,吧台里只剩下夏花一个人在忙着核对单据。

  虽然和林子枫达成了「减刑」协议,但按照约定,这会儿正是餐厅最忙的时候,那个粉色的小东西又回到了她的体内。

  「嗡——嗡——」

  低频的震动在体内持续不断,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小虫子在啃咬着她的神经。夏花咬着嘴唇,强忍着那一阵阵泛起的酥麻,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夏花,这几桌的账单好了没?」

  福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办公室出来了,手里拿着个保温杯,笑眯眯地走进了狭窄的吧台。

  「快……快好了。」夏花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

  吧台的空间本来就小,福伯这一进来,两人几乎是贴在一起。

  「我不急,你慢慢弄。」

  福伯说着,身子却借着看账单的动作,故意往前凑了一步。他那肥厚的大腿和胯部,紧紧地贴上了夏花的臀部。

  那一瞬间,隔着两层布料,一股细微却清晰的震动感,顺着接触面传到了福伯的大腿上。

  夏花浑身一僵,整个人都凝固了。她屏住呼吸,心脏狂跳,生怕福伯发现什么。

  然而,福伯并没有移开,反而贴得更紧了,甚至还意味深长地蹭了蹭。

  「夏花啊……」福伯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了然,「看来……你挺喜欢玩具的嘛?」

  「什……什么?」夏花脸色惨白,想要装傻。

  「别装了,我昨天就发现了。」福伯轻笑一声,眼神暧昧地扫过她的下半身,「震得这么欢,我都感觉到了。原来咱们端庄的夏花,私底下玩得这么开啊?」

  还没等夏花解释,他又补了一句:「对了,我之前送你的那个假鸡巴,你用了吗?是不是比这个小东西带劲多了?」

  「没……没有!」夏花慌乱地否认,声音都在发抖,「那个……我扔了!我不喜欢那种东西!这个……这个是……」

  「扔了?哎呀,那多可惜。」福伯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行了,别解释了。年轻人嘛,有需求很正常。别看我岁数大,但我不是老古董。」

  说完,他拍了拍夏花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背着手走了,只留下夏花一个人在原地瑟瑟发抖。

  ……

  随着那几桌客人也陆续吃完结账走人,店里稍微清闲了一些。

  夏花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那持续不断的震动,加上刚才福伯那番话带来的羞耻感,让她的下半身彻底泛滥成灾。内裤早已湿透,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坐立难安。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放在火上烤的熟透果实,随时都会爆浆。

  「我……去个厕所,苏耳哥,来人了喊我一声。」

  跟苏耳打了个招呼,夏花夹着双腿,逃也似地冲进了员工卫生间。

  苏耳点点头后视线随着夏花的身影消失,才再次回到工作中。

  锁上隔间的门,她迫不及待地从裙底伸进去,一把拽出了那个作恶多端的粉色跳蛋。

  「呼……」

  异物离体的瞬间,她长出了一口气。可紧接着,一股更为巨大的空虚感却如潮水般袭来。

  那个被震动了几个小时的甬道,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敏感和饥渴的状态,穴口微微张合,像在无声地呼吸,内壁还在细密而神经质地抽搐,一阵阵酥痒从深处往外蔓延,几乎要逼得她发疯。

  夏花靠在隔板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深吸一口气,撩起裙子,褪下那条早已湿得能拧出水的内裤。随着尿液「哗哗」流出,那温热的液体不断冲刷着肿胀敏感的阴唇和穴口,像无数细小的羽毛在轻挠,把积攒了一整天的痒意一点点冲淡,又一点点撩得更凶。

  尿液流尽,她又挤出最后两股,身体微微颤抖。拿纸巾擦拭时,指尖不小心滑过那两片充血肥厚的阴唇,轻轻拨开,碰到了里面湿热粉嫩的软肉——

  「唔!!」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夏花死死咬住下唇,膝盖差点一软跪下去。她后怕地喘着气,心想:这具身体真是被调教得太彻底了……两个月来,几乎每一天都在期待被狠狠占有,可罗斌总是温柔得让她抓狂,只有昨晚才终于尝到那种被彻底贯穿、被操到失神的滋味。

  她告诉自己:不行,这里是厕所,必须出去。

  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理智。

  右手几乎是自己动了起来,重新探向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这一次没有纸巾的阻隔,指腹直接覆上那颗肿得像小葡萄一样的阴蒂,只轻轻一按——

  「嗯……啊……」

  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她闭上眼睛,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沿着湿滑的缝隙缓缓滑动,每一次划过穴口,都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很快,她就忍不住把两根手指一起插了进去。

  「哈……嗯……」

  里面烫得吓人,又湿又软,内壁像有生命一样紧紧绞住她的手指。她模仿着昨晚罗斌的节奏,弯曲指节去刮蹭那块最敏感的凸起,每一次碾压都让她腰肢发颤,小腹一阵阵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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