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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巨乳公主的异世界冒险!……为什么会变成三女共侍一夫啊?!第七章:TS巨乳公主的我被男人纳入后宫,本想假装堕落,不料被正宫姐姐用精液驯养成谄媚阳具的肉便器雌犬?!,第4小节

小说:TS巨乳公主的异世界冒险!……为什么会变成三女共侍一夫啊?! 2026-03-20 17:52 5hhhhh 3680 ℃

莉莉丝随意就抽出了爪子。利甲从肩膀撤离时带出了一串血珠,伤口冒着热气。薇拉踉跄后退了两步,左手捂着右肩,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莉莉丝没有补刀。

她丢下薇拉,朝地板上的两个女犬走去。

伊芙琳拦在了艾莉西亚身前。

犬爪套撑着地板,银绿色的长发散了一地,F罩杯的胸部因为趴伏的姿势几乎挨着地面,犬尾从身后翘着——这个姿态说不上有什么威胁性,但精灵王女把自己挡在了艾莉西亚和莉莉丝之间。

翠金色的眼睛盯着莉莉丝。

莉莉丝低头看了她一眼。"精灵?"纵裂瞳微微放大了一些。她用爪尖拨开伊芙琳脸侧的银绿色长发,露出精灵长耳。"上古精灵。稀有。"

她的暗紫色尾巴缠住伊芙琳的项圈牵绳,轻轻一拽,精灵王女的身体被从地上拖了起来,犬爪套在湿滑的地板上打滑。

莉莉丝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她俯身查看伊芙琳的那两秒里,薇拉的左手已经从地板上捡回了法杖。

一朵火。

很小的一朵。指尖大小。赤红色的,但红得不正常——赤红色的核心里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暗黑色脉络,像岩浆里的裂纹。

薇拉把它弹了出去。

火焰飞得不快,像一只萤火虫那样晃晃悠悠地朝莉莉丝的方向飘过去。但莉莉丝的身体在那朵火靠近到一米时做出了反应——翅膀猛地张开,尾巴甩开伊芙琳的牵绳,整个人往后退了一大步。

她的纵裂瞳盯着那朵小火焰。

很小。几乎没有热量。普通的火焰魔法——不,不对。那个颜色。那个气味。硫磺和焦岩和某种更深处的、更古老的臭味——

那朵火拐了个弯。

朝她追来了。

莉莉丝往右闪,火焰跟着拐右。往左闪,火焰跟着拐左。它不快,但它追。像一只认准了猎物的小虫子,慢慢悠悠地、但锲而不舍地往她身上凑。

莉莉丝不知道这东西碰到了会怎样,她也不想知道。

她暂时离开了两只女犬,在客厅里闪避那朵追踪火焰。

薇拉撑着法杖走到两个女犬身边。右肩的血还在淌,每走一步都留一个红脚印。她弯腰伸手想拽伊芙琳起来——

背后一阵风。

利爪从后背穿透了腹部。

五根暗紫色的尖甲从她的后腰刺入,指尖从小腹前面探出来。血从伤口两侧同时涌出,薇拉低头看见了从自己小腹伸出来的五根爪尖——暗紫色的、沾着她的血的——

莉莉丝站在她身后。追踪火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扑灭了。

"不错的把戏。"莉莉丝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带着笑。

爪子抽出。

薇拉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她跪倒在地板上,左手捂着腹部,血从指缝里成股地涌出来。

莉莉丝绕过她,走到艾莉西亚面前。

她蹲下来,暗紫色的尾巴勾住乳胶头套的边缘——一扯。

乳胶头套被撕开了。

下面是口枷面罩。暗金色的皮革还包裹着口鼻,嘴部的圆盖被扯开后,深喉假阳具连着盖子露了出来——莉莉丝随手一拽,假阳具从艾莉西亚嘴里抽了出去,拉出长长的涎丝。但口枷的O形环还嵌在嘴里,面罩还覆盖着口鼻两侧——

嘴被撑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含糊的、被O形环扭曲的声音。

艾莉西亚的冰蓝色眼睛重新见到了光线。

她眨了几下,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见了——

暗紫色的长发。弯角。蝙蝠翅膀。暗金色的纵裂瞳。

一张——

一张她绝不可能忘记的脸。

虽然五官变了,颜色变了,气质完全不同了。但那个下颌的弧度、那个鼻梁的角度、嘴角不笑时微微抿着的弧线——

莉莉丝看着艾莉西亚的脸。银白色的头发散乱地粘在脸颊上,冰蓝色的眼睛红肿着,嘴被口枷面罩撑着合不上,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淌,脖子上的项圈扣着,身上穿着犬爪套和束腰和乳夹——

"真脏。"莉莉丝说。暗金色的纵裂瞳里没有任何感情波动。"这就是圣辉帝国的大公主?被人绑成母狗泡在自己的尿里?"

她一手掐住了艾莉西亚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爪尖扎进下颌两侧的皮肤,扎出了几个小小的血点。

"殿下会失望的。"

然后她另一只手伸向伊芙琳。暗紫色的尾巴缠住了精灵王女的项圈牵绳,一拽——伊芙琳被从地上拖了起来。

"精灵,殿下的实验会需要这个。"莉莉丝端详着伊芙琳的精灵长耳,嘴角翘了翘。

一手一只女犬。她准备带走两个人。

"呜……呜呜……"

声音含混的,被口枷面罩扭曲成碎片的。

莉莉丝的动作顿了一下。

艾莉西亚被她掐着下巴,冰蓝色的眼睛里泪水横流。嘴被O形环撑着,舌头不受控地从环中间伸出来,口水顺着下巴和爪子滴下去。她试图说话——

"呜……呜哩……呜哩嗯……"

莉莉丝。

她在叫莉莉丝的名字。但O形口枷把她的每一个音节都搅碎了,从嘴里出来的只有含混的呜咽和挣扎的气音。

"吵。"

一个字。

莉莉丝的尾巴从伊芙琳的牵绳上松开,尾尖的心形从下方抵住了艾莉西亚的嘴唇。暗紫色的心形尾尖温热而光滑,压在O形环的边缘。

"你在叫谁?"莉莉丝歪了歪头。她的语气像在看一只不知为何对着自己叫的流浪狗。"我不认识你。"

艾莉西亚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她不认识她。

那个在悬崖边为她耗尽最后一丝斗气的莉莉丝——

不认识她了。

---

莉莉丝掐着两只女犬准备离开。

薇拉靠在墙上,腹部的血还在涌。伤口穿了前后,肠子可能都移位了,右臂完全使不上力,左手捂着肚子,血从指缝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她知道自己打不过。从一开始就知道。

她没有别的办法了。

薇拉把左手按在自己胸口,契约烙印烫得像含了一块活炭。

两年来她一直在往下摁,像是摁着一个井盖什么时候都不敢松手。

现在她不仅要把井盖掀开一条缝,还要把手伸进去捞,那股不属于她的力量。

她把魔力沿着契约烙印的纹路往下钻,往最深最热的地方够。

第一层。体温升高了。血液里混进了一股不属于人类的热度。

第二层。骨头开始发烫。从指骨到肘骨到肩胛骨,像骨髓被换成了滚开的铁水。

第三层——

她犹豫了。前两层她下过,每次下完要花三四天才能把自己重新摁回去。第三层从来没碰过。

腹部的伤口还在淌血。莉莉丝离她三步远,爪子上挂着她的血。

她一头扎进了第三层。

太深了。

热度从"发烫"变成了"融化"。意识边缘在软化,像蜡烛靠近了火。那团沉睡的东西被她的魔力碰到了,翻了个身。

有什么东西突然醒了。

"唔——!"

意识瞬间被吞没。

薇拉的瞳孔里赤红色从边缘往中心炸开,一瞬间整个虹膜被赤红色吞掉,圆瞳拉成了竖瞳。

她站直身体。肩膀上的洞和腹部的洞同时冒出了暗红色的焰气,伤口边缘的血肉在高温下焦化,止住了出血。

然后看了魅魔一眼。

"滚。"

从嘴里出来的声音低沉、嘶哑,像两块岩石在慢慢碾过彼此。

莉莉丝的身体僵住了。

身体在发抖。她体内的那些东西在发抖。深渊魅魔女王的血肉精华在她的骨骼和肌肉里疯狂地震颤。

她没有魅魔女王的记忆。但她有魅魔女王的肉体。肉体会记得。

七柱之间的关系从来都是警惕与制衡。色欲之主的血肉精华在感受到傲慢之主的灵魂气息时产生的本能反应,是同级者之间的戒备与退避。

她下意识地松开了掐着两只女犬的手。退了半步。

赤红色的竖瞳扫过莉莉丝,那具被炎之君王占据的身体歪了一下头。

"色欲的味道。"

岩石碾岩石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懒洋洋的好奇。

嘴角被拉出了一个完全不属于薇拉的弧度。

"那家伙的碎片……居然塞在这么小的——"

话断了。

薇拉的身体打了一个猛烈的哆嗦。她的右手抬了起来,颤抖着,五根手指张开扣在了自己的脸上。

从喉咙里挤出了两种声音叠在一起的东西——岩石碾碎的低沉和一个年轻女人咬着牙的嘶声。

"……回、去。"

琥珀色的点扩大了一圈。赤红色被从中心往外推。

薇拉整个人晃了两晃,左手撑住了旁边的沙发扶手。

莉莉丝看着这一切。

她退了两步之后就没再退了,暗金色的纵裂瞳重新恢复了从容的弧度,嘴角甚至翘了起来。

"两秒都不到。"她语气里有笑意。"还没来得及说完一句话就被你摁回去了——是那位的残魂弱成这样,还是说你不想让它出来?"

她歪了歪头,打量着薇拉。

"不过——一个人类法师,居然能压住七柱之一的残魂。有点意思。"

薇拉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咧嘴笑了:"我是里昂的妻子。谁都压得住。"

莉莉丝的笑容收了。

"里昂的妻子。"莉莉丝的尾巴在身后绷直了。"我承认我刚才被那位的力量唬到了。但现在那位退了。你肩膀穿了一个洞,肚子穿了一个洞。法杖在地上。"

她往前走了一步。

"我现在真的想杀你了。"

薇拉靠在墙上,用左手按着还在剧痛的腹部,看着莉莉丝一步步走过来。

意识沉了下去。

主动的、清醒的、下沉。

像潜水。像从湖面一头扎进深处。

---

意识空间。

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脚下是滚烫的、暗红色的、像岩浆又像血液的东西。空气里弥漫着硫磺和焦岩的味道。

炎之君王的残魂就在这里。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有时候是一团流动的赤红色岩浆,有时候是一只巨大的、只有轮廓的眼睛,有时候只是一个声音——低沉的、嘶哑的、像大陆板块在互相碾压。

"你回来了,小容器。"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交易。"薇拉没有寒暄。她在意识空间里的形象是她自己——红色短发、琥珀色眼睛。唯一不同的是身上没有伤口,意识空间里不存在肉体的损伤。

"我不再压制你了。"

沉默。

"你吞噬我的灵魂。随便。"薇拉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谈一桩生意。"交换条件——帮我把外面那两个人传走。传到里昂身边。"

岩浆般的东西翻涌了一下,那只巨大的赤红色眼睛凝视着她。

"那个魅魔承载着色欲之主的血肉。"声音像岩石在互相碾压。"同级者的残余。我现在的状态——残魂、寄居在一个脆弱的人类容器里——杀不了她。你的身体会先碎掉。"

"我没让你杀她。我让你传人。空间传送。做得到做不到?"

岩浆翻涌的频率变了。赤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空间传送……可以。代价不变。停止压制。让我进来。"

"成交。"

没有犹豫。

声音笑了——像地壳断裂的声音。

"你很果断,小容器。也很愚蠢。你知道停止压制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会把我吃了。"薇拉的琥珀色眼睛看着那团岩浆。"记忆、情感、人格,全部。我知道。"

"知道还愿意?"

"里昂把她们交给我了。"

她的声音忽然柔了一点。

"至少得把人还给他。"

赤红色的眼睛盯着她。

停顿。

"你认为,你把灵魂交给我之后,能撑多久?"

薇拉笑了。

那个笑容在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意识空间里——

很亮。

赤红色的眼睛眨了一下。

一个远古深渊的残魂眨了一下。

"传到里昂身上。"薇拉敛了笑。"他身上有我留的魔力印记。照着印记传。"

"……你觉得他会来救你?"

这个问题从岩浆般的声音里问出来,带着一种奇怪的、不属于深渊存在的好奇。像是它在无数年的沉眠里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生物——一个把自己喂给怪物、然后相信有人会来把她从怪物嘴里拽出来的生物。

薇拉的回答脱口而出。

"会。"

一个字。没有犹豫。连声调都没有起伏。

"他要是知道了,会来的。"她补了一句。琥珀色的眼睛在意识空间的黑暗里很亮。"他一定会来。"

赤红色的眼睛凝视着她。

"那就快一点吧。"声音低沉下去,岩浆开始翻涌。"你的灵魂不难吃。"

意识浮了上来。

---

回到现实。

莉莉丝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一步的距离。暗紫色的利爪抬起来,爪尖上还挂着她腹部的血。

薇拉的身上突然开始散发出浓烈的炎之气息——持续的、不断加浓的、带着岩浆和硫磺味道的灼热。

莉莉丝的脚步停了。

暗金色的纵裂瞳警惕地注视着薇拉身上的变化,强大的气息在持续释放,稳定的、越来越强。

薇拉没有理她。

她走向地板上的两只女犬。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带着血脚印的痕迹——两处伤口还在淌血,但她不在乎了。

她蹲在艾莉西亚面前。

"对不起。"

赤红色还没有完全吞噬的琥珀色眼睛里有水光。

她的左手触上艾莉西亚的身体。

封印纹响应了她的指令——犬爪套消融了。束腰消融了。乳夹脱落了。犬尾肛塞脱落了。假阳具退出了。股绳消融了。高跟鞋消融了。单手套消融了。口枷面罩消融了。

一件一件。一层一层。

暗金色的拘束从艾莉西亚的身体上像冰雪一样消退,化作流光缩回了小腹淫纹的核心。

只剩下项圈。

那只暗金色的项圈还扣在她脖子上。

"项圈不解了。"

她的左手离开了艾莉西亚,转向伊芙琳。

封印纹在精灵王女身上响应了同样的指令。犬爪套、束腰、乳夹、犬尾、假阳具、股绳——进阶拘束一件件消融。

但魔绳紧接着浮现,把伊芙琳束缚起来。

这些是基础拘束。封印纹核心层级的东西。薇拉作为控制者也无法解除。

"抱歉。"薇拉看着伊芙琳。"这些我没有办法。"

现在,伊芙琳双臂依然被暗金色魔绳反绑在身后,双腿在并拢捆绑的行走模式下只能小步碎步。但比起刚才的犬爪状态已经好了太多——至少她能站起来了。

薇拉最后做了两件事。

她把左手按在艾莉西亚的小腹上——淫纹和封印纹子系统的铭刻位置。一股魔力从她的手心灌入,其中混杂着灼热的气息。

"魔力印记。"薇拉快速地说。"以后你可以自己控制封印纹的进阶拘束了。你自己的和她的都可以。用法跟我一样——想什么就传什么。"

然后她从法袍内袋里摸出了一个水晶瓶。

里昂精液的瓶子。剩余全部存量。

她把瓶子塞进了艾莉西亚的手里。

"省着吃。"

艾莉西亚跪在地板上,浑身赤裸——身上所有拘束都被解除了,只剩脖子上的项圈——手里攥着一瓶精液,脑子还没从窒息加高潮加尿失禁加莉莉丝出现的连续冲击中回过神来。

她抬头看着薇拉的脸,看见琥珀色的眼睛边缘正在被赤红色一点点侵蚀,像冰在火焰边缘融化。

"薇拉——"

"别说话。"

薇拉的身后,空气开始扭曲了。

暗红色的、带着硫磺气味的光芒从她的脊椎延伸到地面,在地板上画出一个直径两米的圆形传送阵。阵法的纹路不是任何已知的空间魔法体系——那是属于深渊的东西。

莉莉丝站在几步之外,暗紫色的尾巴绷成了一条直线。她没有阻止传送阵的成形——薇拉身上散发的炎之气息在持续加浓,色欲血肉本能地不想靠近同级者的力量核心。

传送门在两个人脚下打开了。暗红色的光芒从下方涌上来,包裹住了艾莉西亚和伊芙琳。

"薇拉!!"

艾莉西亚的尖叫被传送的力场吞没了一半。她伸出手想抓住什么,但薇拉已经退后了一步。

最后一刻,她看见薇拉笑了。

那个笑容跟她第一次见到薇拉时一模一样。

温暖的。俏皮的。带着两颗小虎牙的。

传送门闭合。

两个人消失了。

---

客厅里只剩下薇拉和莉莉丝。

薇拉的身体在发生变化。赤红色从瞳孔的边缘向中心蔓延,琥珀色在一点一点后退。

意识空间里——

岩浆般的力量开始溶解她的灵魂。

第一层被溶解的是记忆。不是重要的记忆——是那些细碎的、无关紧要的、但构成了"薇拉·霜火是谁"的小事。

村子里院子角落那棵歪脖子树。第一次点着火球时烧了自己刘海的焦味。冒险者公会柜台后面那个永远笑眯眯的大叔。

一个一个消失了。像墙角的霜被太阳照到,化了。

第二层是情感。

对世界的好奇。对魔法的热爱。对陌生人的善意。看见好看的晚霞时心里那种说不清楚的膨胀感。

一个一个被岩浆覆盖了。

第三层是人格。

"温柔体贴"被剥离了。"善解人意"被覆盖了。"爱恶作剧"被溶解了。

每剥离一层,赤红色的竖瞳就替换掉琥珀色的圆瞳一点点。

最后剩下的东西——

一个名字。

"里昂"。

她握着这个名字。灵魂没有手——是用某种比手更紧的东西。像树根抱着石头,像藤蔓缠着断墙。

岩浆淹到了这个名字的边缘。

热。

烧。

但那两个字不融化。

炎之君王的残魂发出了疑惑的低鸣——它吞噬过无数灵魂,从来没有遇到过啃不动的东西。这两个字太小了,小到不值得一个远古存在花力气去碾碎。但它就是碎不了。

赤红色终于完全替代了琥珀色。

薇拉的身体直起来了。肩膀和腹部的伤口在狱炎的灼烧下焦化止血了。赤红色的竖瞳扫过空荡荡的客厅——传送阵的痕迹、地板上的液体和血迹、墙上炎弹炸出的焦黑凹坑。

莉莉丝看着"薇拉"。

或者说——看着炎之君王。

赤红色的竖瞳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然后"薇拉"转身,走向门口。

莉莉丝没有追。她站在客厅里,暗紫色的长发在夜风中飘动,纵裂瞳看着那个红发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黑暗里。

目标被传走了。任务失败。

她应该追。但——

炎之君王的灵魂气息在那具身体里稳定地燃烧着。体内的血肉本能告诉她:不值得。

莉莉丝收起了翅膀。

暗紫色的特征一点点消退——角缩回额头、翅膀折叠消失、尾巴缩回尾椎、长发从紫色变回黑色束起高马尾。

沉默的、深褐色眼睛的人类形态侍卫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中央。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转身离开了据点。

---

帝国东部。官道。

傍晚时分。里昂驾着租来的双马货运马车独自返程。秘银级冒险队伍在岔路口分道扬镳了——他们往南去公会总部述职,里昂往西回据点。

车轮在土路上碾过,发出单调的嘎吱声。他一个人坐在车夫座上,缰绳松松地搭在手里,碧绿色的眼睛看着前方被夕阳染红的路面。

龙血秘境的传承很顺利。新的龙血印记在他的左胸口灼热地跳动,力量比两周前又强了一截。但他没有心思去仔细感受——整趟行程他都惦记着家里。

就在这时,他的胸口有什么东西发热了。

不是龙血印记。

在龙血印记旁边大约三公分的位置,一个他从来没有注意到的微小魔力痕迹亮了起来。暗红色的光透过衬衫布料,像一颗嵌在皮肤下的小小的、红色的星星。

薇拉。

他认出了这团魔力的味道。是薇拉的。但里面混着一种他不喜欢的气息——硫磺和焦岩。

印记在共鸣。

里昂拉住缰绳,马车急停。同时——

他正前方三米的空气扭曲了。

暗红色的传送门像一道撕裂的伤口出现在空中,灼热的风从裂缝里扑面而来。

两个身体从传送门里跌了出来。

赤裸的。一个银白色的头发,一个银绿色的头发。

里昂的身体比大脑快——他从车夫座上弹起来,两步跨出去,双臂张开——

两个人同时落进了他的怀里。

传送门在她们身后闭合了,暗红色的光芒消散在夕阳里。

他的两条胳膊各搂着一个人。右臂搂的是艾莉西亚——银白色长发散了一肩膀、浑身赤裸只有脖子上一只暗金色项圈、手里死死攥着一只水晶瓶——左臂搂的是伊芙琳——银绿色长发垂到膝盖、双臂被暗金色魔绳反绑在身后、脚踝间连接着短链、同样赤裸。

两个人都在发抖。

"里昂——"

艾莉西亚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对上他的碧绿色眼睛。

然后她哭了。

嚎啕大哭。嘴巴张得老大,声音沙哑到几乎撕裂,眼泪鼻涕一起糊在他的胸口上。

"薇拉她——薇拉——莉莉丝——薇拉被穿了——眼睛变红了——传送——薇拉她——"

前言不搭后语。断断续续的词语从她嘴里蹦出来,没有逻辑没有顺序。

里昂把两个人抱得更紧了一些。然后他松开右手,掌心覆上了艾莉西亚的后脑勺。

"先呼吸。"

他的声音很沉。

"吸——呼——吸——呼——"

他引导着她的呼吸节奏。掌心的温度透过银白色的头发传进去。心跳声稳而有力地从他胸膛里传出来,一下一下。

她哭了很久。

直到喉咙哭不出声了,直到眼睛肿到睁不开了,直到手指因为攥水晶瓶攥得太紧而抽筋了——她才终于安静下来。

"从头说。"里昂的声音还是那么稳。"慢慢说。我在听。"

艾莉西亚用了很长时间把事情拼凑出来。她的记忆有很多断层,十四天的调教中后期时间概念完全混沌了,但关键节点是清楚的:

薇拉的调教计划。十四天的拘束。寸止和憋尿和电击。最后一天的臣服要求。

然后——有个魅魔出现了,莉莉丝。薇拉战斗受伤。薇拉的眼睛变成了红色。传送门打开。

最后一段——薇拉解除她的拘束。

里昂转向伊芙琳。

精灵王女从始至终没有说话。她站在他的左臂里——双臂反绑、脚踝连着短链、浑身赤裸——以一种非常安静的、不动声色的方式打量着这个黑发碧绿眼睛的人类男人。

"你是里昂。"她说。

"是。"

"你的妻子用十四天的时间把我调教成了你的女奴。"她的声音低而清澈,跟第一天醒过来时一样。"我向世界树之母发了精灵族誓约。不可撤回。"

里昂看着她。

然后他松开了两个人,在伊芙琳面前跪了下去。

一米八五的秘银级战士,单膝跪在尘土飞扬的官道上,对着一个一百七十二公分高的、双手被绑在身后的裸体精灵。

"对不起。"

他的声音里没有做作,碧绿色的眼睛从下方看着伊芙琳。

"薇拉做的事我来承担。她是我的妻子,她的错就是我的错。"

他停了一下。

"但我现在没办法立刻补偿你。我的妻子现在情况很危险,我现在必须先去找到她。"

他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你愿不愿意先跟着我们?"

"等我把薇拉带回来,我会带你找到解除封印纹和誓约的方法。如果世界树还在,如果有任何可能——我会解除你的一切束缚。"

"之后,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如果不解气,你可以惩罚我。砍我一条胳膊也行。"

伊芙琳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里昂。

翠金色的眼睛里有很多东西在流动,像一条被千年的冰封住了的河流解冻,所有的水同时涌动。

然后精灵王女开口了。

"你那个薇拉。"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很微妙的东西。"没有你想的那么让我讨厌。"

里昂愣了一下。

"那十四天,她确实很过分。"伊芙琳偏了偏头,银绿色的长发从肩上滑落。"但最后一刻她挡在了我们前面。肩膀和肚子各穿了一个洞还不逃跑。"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反绑的手臂。

"向母神的誓约不会改变了。这是事实。"

停顿。

"但我也没说想改变誓约。"

里昂的碧绿色眼睛微微睁大。

"父王一直催我找个男精灵结婚。"伊芙琳的嘴角动了一下——很轻很快的弧度。"但我从那个时候起就……对人类更有兴趣。"

她的耳尖又红了。两片精灵长耳从银绿色的发丝中探出来,尖端的赤红色从上往下晕开。

"你长得还行。"

她说完这句话后马上别过了脸。好像那几个字是烫的,从嘴里吐出来以后她自己也被烫到了。

然后——

伊芙琳·翡翠叶跪了下去。

双臂被反绑着,双腿因为脚踝间的短链跪得有些别扭。

银绿色的长发铺了满地。

翠金色的眼睛从下方看着还单膝跪在地上的里昂——两个人以一种很奇怪的姿势面对面跪着。

"我的主人。"

——第一卷:逃亡公主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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