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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秦、龍魂、神雕短篇神鵰密傳-襄陽風雲(下),第5小节

小说:尋秦、龍魂、神雕短篇 2026-03-20 17:52 5hhhhh 3700 ℃

"求...求你..."她閉上眼,放棄了最後的尊嚴。

"求我什麼?"他還想聽她説得更明白些。

"求你...給我..."她幾乎是用氣音説出這句話。

"給什麼?"他惡劣地追問,"説清楚點。"

"求你用...用你的那裏...填滿我..."她豁出去了,反正都已經這樣了。

"如你所願。"他露出滿意的笑容,"既然夫人這麼誠懇,我也不好拒絕。"

他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陽物,在她濕潤的入口處來回磨蹭。卻不急於進入,只是淺淺地在穴口畫圈。

"進來..."她難耐地扭動着腰肢。

"別急。"他拍了拍她的臀,"夫人還記得上次是怎麼求我的嗎?"

"記...記得..."她羞恥地閉上眼。

"那就再説一遍。"他命令道。

"求求大人...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貫穿我..."她幾乎是哭着説出這些淫詞浪語。

"真乖。"他獎勵似的在她額頭落下一吻,"那就滿足夫人。"

話音剛落,他便挺身而入。粗長的陽物一寸寸破開緊緻的甬道,直達最深處。

"啊...太深了..."她弓起身子,適應着體內的巨物。

"夫人的小穴真緊。"他感嘆着,"都做過兩次了,還是這麼會咬人。"

"別説了..."她把臉埋進錦被。

"不説怎麼行?"他緩緩抽動起來,"夫人不記得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

"啊...慢點..."他的動作幅度很大,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然後再狠狠撞入。

"慢點?"他故意曲解,"夫人確定要慢點?"

説着,他真的放慢了速度,每一次都緩慢而深入。這樣的節奏反而更加磨人,每一次摩擦都清晰無比。

"不行...這樣太..."她搖着頭,説不出完整的句子。

"太什麼?"他俯身含住她的耳垂,"太舒服?"

"你...討厭!"她無力地捶打他的胸膛。

"我不僅討厭,"他加快了速度,"還很壞。"

粗長的陽物快速進出,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她的敏感點。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淫靡的水聲在室內迴盪。

"太快了...要壞了..."她抓緊牀單,承受着一波波快感的衝擊。

"壞不了的。"他掐着她的腰,更加用力地衝刺,"夫人不是很享受嗎?"

確實,她的蜜穴正在不知羞恥地吮吸着入侵者,大量的蜜液隨着抽插被帶出,將兩人的結合處弄得一塌糊塗。

"啊...要去了..."她感覺小腹一陣痠麻。

"不準去。"他突然停下動作,"等我一起。"

"嗚...求你..."她難受得扭動着腰肢。

求我什麼?呂文德邪笑着。

"求你給我糧食..."黃蓉在他身下扭動着,難耐地索求着。

"夫人這是在跟我討價還價?"呂文德輕笑一聲,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我這裏確實有不少存糧。"

"不是...啊!"黃蓉的話被打斷,因為他正惡劣地研磨着她最敏感的那處。

"不是什麼?"他俯身含住她的耳垂,"夫人是想要軍糧,還是想要我的精糧?"

"你...無恥!"她想要扭開頭,卻被他緊緊制住。

"無恥?"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她,"那夫人喜歡我無恥一點,還是君子一點?"

"君子..."她剛説出這兩個字,就被他狠狠一頂。

"君子?"他咬牙切齒,"那晚夫人可不是這麼説的!"

"唔...我不是那個意思..."她想要解釋,卻被他接下來的動作弄得説不出話來。

粗長的陽物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準確地碾過她的敏感點。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淹沒了她的理智。

"啊...太重了..."她抓着他的手臂,試圖減緩他的攻勢。

"太重?"他故意曲解,"那我輕一點?"

説着,他改為九淺一深的節奏。淺的時候只在入口處研磨,深的時候則是整根沒入,直抵宮口。這樣的節奏更加磨人,讓她欲仙欲死。

"不要...這樣..."她搖着頭,不知道自己在拒絕什麼。

"不要哪樣?"他惡意地問,"是不要輕的,還是不要重的?"

"都不要..."她哭着説,"你放過我吧..."

"放過夫人?"他俯身親吻她的眼淚,"那夫人的糧食怎麼辦?"

"糧食...啊!"她剛要説話,又被他一個深頂打斷。

"夫人不是要糧食嗎?"他邪笑着説,"下官這就給夫人。"

説着,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發出淫靡的聲響。

"太快了...不行了..."她感覺小腹越來越酸脹。

"不行了?"他低頭吻住她的唇,堵住她所有的呻吟,"那夫人就乖乖接住吧。"

"唔..."她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夫人真乖。"他滿意地放開她的唇,"下官一定餵飽夫人。"

"不要...不要了..."她推拒着他的胸膛。

"不要什麼?"他繼續進攻,"不要糧食?"

"要...我要糧食..."她被他頂弄得説不出完整的句子。

"要糧食?"他壞心地頂到最深處,"那夫人是要軍糧,還是...要我的子孫精糧?"

"都...都要..."她已經顧不上羞恥,只知道迎合他的動作。

"貪心的夫人。"他低吼一聲,下身更加用力地抽送,"那就全都給你!"

"啊!"她尖叫着達到高潮,蜜穴劇烈收縮,死死咬住體內的硬物。

"嘶..."他倒吸一口氣,被她絞得險些繳械,"夫人這是想把我榨乾?"

"閉嘴..."她無力地錘打他的胸膛。

"好,我閉嘴。"他不再説話,專心耕耘。粗長的陽物在她高潮後格外敏感的蜜穴中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帶出大量蜜液。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推拒着他的腰,想要逃離過於強烈的快感。

"由不得夫人。"他箍住她的腰,更加用力地衝刺,"今天一定要把夫人喂得飽飽的。"

"啊...又要去了..."她感覺自己又要到達巔峯。

"那就去吧。"他重重一頂,將她送入極樂,同時也釋放出自己的精華。

滾燙的陽精盡數澆灌在她的宮腔內,激得她又是一陣顫慄。她能感覺到小腹在慢慢鼓起,那是被精液灌滿的徵兆。

"夫人滿意了嗎?"他伏在她身上,輕吻着她的臉頰。

"無賴!"她羞憤地別過臉去。

"無賴?"呂文德輕笑着,手指輕輕撥弄着她汗濕的髮絲,"夫人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他緩緩退出她的身體,失去阻礙的蜜穴立刻湧出大量白濁。那些粘稠的液體順着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錦被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你看。"他捉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兩人相連之處,"夫人把我的東西咬得這麼緊,現在才捨得放出來。"

"你...!"黃蓉想要掙脱他的鉗制,卻被他順勢壓回牀上。

"別動。"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讓我好好看看夫人被我灌溉後的樣子。"

"變態!"她羞惱地想要踹開他,卻被他輕鬆制住。

"變態?"他壞笑着舔舐她的耳垂,"那夫人喜歡我變態一點,還是正常一點?"

"正常...啊!"她的話音未落,就感覺體內又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

"正常?"他輕笑,"夫人確定要我正常一點?"

説着,他那原本已經疲軟的陽物又有了抬頭的趨勢。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火熱在自己腿間跳動,蓄勢待發。

"不要...你還不夠嗎?"她驚恐地看着他。

"夠?"他握住她的腰,將她翻過身去,"夫人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無恥之徒!"她趴跪在牀上,想要爬開,卻被他一把拽回來。

"無恥?"他扶着再度勃發的陽物在她穴口磨蹭,"那夫人喜歡我無恥一點,還是正人君子一點?"

"君子..."她哆嗦着回答。

"君子?"他猛然挺身,"那晚夫人可不是這麼説的!"

"啊!"她尖叫出聲,感覺下身又被完全填滿。

這個姿勢讓他進入得更深,她甚至能感覺到龜頭頂在了宮口。過於強烈的快感讓她渾身發軟,只能無力地趴伏在牀上。

"夫人裏面真會吸。"他緩緩抽動着,"一跳一跳的,是在歡迎我嗎?"

"閉嘴..."她咬着枕頭,不想發出羞人的呻吟。

"不閉。"他加快速度,大力抽插起來,"夫人不是要糧食嗎?我這就都給你。"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哭泣着求饒。

"不要?"他惡意地研磨她的敏感點,"那夫人下面的小嘴為什麼吸得這麼緊?"

"唔...你混蛋..."她被快感折磨得語不成句。

"對,我就是混蛋。"他掐着她的腰用力衝刺,"一個讓夫人爽得欲仙欲死的混蛋。"

肉體拍打的聲響和淫靡的水聲充斥着整個房間。她能感覺到小腹又一次開始發酸,知道高潮將至。

"又要去了?"他感受到她的變化,更加賣力地抽送,"那就去吧,把我的精液全都吃進去。"

"不要...會懷孕的..."她驚恐地想要逃脱。

"懷孕?"他興奮地加快速度,"那不是正好?讓郭大俠養我的種。"

"你...!"她想要反駁,卻被洶湧的快感淹沒。

"射給我...全射給我..."她無意識地説着淫詞浪語,徹底沉溺在情慾之中。

"如你所願!"他低吼一聲,將第二波濃精盡數灌入她的子宮。

"啊!"她仰起頭,感受着滾燙的液體沖刷着內壁。小腹被灌得滿滿的,甚至能看到微微隆起的弧度。

"夫人滿意了嗎?"他伏在她汗濕的脊背上,輕吻着她的蝴蝶骨。

"飽了...真的飽了..."黃蓉癱軟在牀上,雙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不要再來了..."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紅腫的蜜穴還在不知羞恥地收縮着,將體內多餘的液體一點點擠出。小腹鼓脹得厲害,裏面裝滿了男人的精華,隨着她的動作發出咕嘰的水聲。

"吃飽了?"呂文德輕笑着,手指輕柔地撫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夫人可要好好含着,別漏出來了。"

"你...鬆開我..."黃蓉虛弱地掙扎,卻換來他更緊的懷抱。

"夫人這是要跑了?"他收緊手臂,將她牢牢圈在懷裏,"可不能跑,萬一漏出來怎麼辦?"

"什麼漏出來..."她羞惱地想要反駁,卻感覺到下身又有温熱的液體緩緩流出。

"瞧,這不是漏出來了嗎?"他壞心地在她體內輕輕頂了頂,"看來是我給得太多了。"

"你混蛋..."她無力地捶打他的胸膛,卻軟綿綿的毫無殺傷力。

"混蛋就混蛋吧。"他握住她無力的手,十指相扣,"反正夫人也離不開這個混蛋。"

"誰説離不開..."她想要掙脱,卻被他按在懷裏動彈不得。

"夫人説謊。"他低頭吻着她的髮絲,"你看你下面的小嘴,到現在還捨不得放開我呢。"

確實,即使他已經疲軟,她的蜜穴仍然緊緊吸附着他,不捨得讓他離開。這個認知讓她羞恥萬分。

"閉嘴...不要再説了..."她把臉埋進錦被,不敢看他。

"好好好,我不説。"他寵溺地拍拍她的背,"夫人好好休息,我這就去擬批文。"

"批文?"她抬起頭,"你不會食言吧?"

"夫人這是不相信我?"他捏了捏她的臉蛋,"我什麼時候説話不算數了?"

"那你...快點出去..."她感覺到他還留在自己體內的部分,臉又紅了。

"夫人確定要我出去?"他作勢要動,"我看夫人下面的小嘴還挺捨不得的。"

"你!"她氣急敗壞,"再不出去我就不需要批文了!"

"別別別,我這就出去。"他笑着慢慢退出,"夫人可要説話算話。"

失去填充的蜜穴立刻湧出大量白濁,她連忙併攏雙腿,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太過淫靡。

"夫人這是害羞了?"他替她整理着凌亂的衣衫,"剛才承歡的時候可沒見夫人這麼害羞。"

"夠了!"她搶過衣裳,自行穿戴,"你快去辦事!"

"好好好,我這就去。"他穿衣起身,臨走前又回頭叮囑,"夫人記得把東西含好,別浪費了我的糧食。"

"滾!"她抓起一個枕頭砸過去。

"遵命。"他接過枕頭,笑着出門,"夫人好好休息,我一會兒就回來。"

門關上後,黃蓉癱軟在牀上,感受着體內殘留的熱度。她知道,自己可能真的要被這個混蛋拿捏住了。

但至少,她拿到了想要的東西。這樣想着,她緩緩闔上雙眼,任由疲憊將自己淹沒。

不知過了多久,黃蓉悠悠轉醒。房間裏已經暗了下來,只有桌上的燭火在靜靜燃燒。

她動了動身子,下身傳來一陣痠痛。昨夜的瘋狂歷歷在目,讓她不由得臉紅心跳。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裏似乎還殘留着被灌滿的感覺。

"醒了?"一個熟悉的男聲響起。

她循聲望去,只見呂文德正倚在門框上,手裏拿着一份文書。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她慌忙拉過被子遮住自己。

"有一會兒了。"他慢條斯理地走近,"看着夫人睡得香甜,就沒敢打擾。"

"那你就一直站在那裏?"她狐疑地看着他。

"不然呢?"他攤手,"夫人衣衫不整的樣子,我可不敢貿然接近。"

"胡説八道!"她紅着臉啐了一口。

"好了,不説這個。"他走到桌前,將手中的文書展開,"這是糧草調配的批文,夫人看看可還滿意?"

黃蓉披衣下牀,一瘸一拐地走到桌前。藉着燭光,她仔細查看着文書的內容。確實如他所説,糧草的數量和質量都有保證。

"滿意。"她點頭,"那就多謝大人了。"

"夫人這就謝我?"他從背後摟住她的腰,"我還以為夫人會好好犒勞我呢。"

"你想要什麼犒勞?"她警惕地看着他。

"我想夫人應該很清楚。"他的手不安分地向上移動,"就比如説...再來一次?"

"不可能!"她打開他的手,"一次就夠了。"

"一次?"他貼在她耳邊低語,"夫人確定是一次就夠?剛剛夫人可不是這麼説的。"

"閉嘴!"她推開他,"我要走了。"

"這就要走?"他攔住她的去路,"不陪我用個晚飯?"

"不了。"她繞過他,"我該回去了。"

"也好。"他沒有阻攔,"讓下人備轎送夫人回去。"

"不必了。"她整理着衣裳,"我自己回去就行。"

"夫人確定?"他玩味地看着她,"就夫人現在這個樣子,怕是走不了多遠。"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才發現腿還在微微發抖。昨夜的運動太過激烈,確實消耗了不少體力。

"那就有勞大人了。"她無奈地嘆了口氣。

"應該的。"他打了個響指,立刻有下人進來,"去準備轎子。"

"是。"下人應聲退下。

趁着等轎的功夫,黃蓉又檢查了一遍批文,確認無誤後小心收入袖中。

"夫人放心。"呂文德看出她的顧慮,"我説話算數,這批糧草三天之內就能到位。"

"希望如此。"她淡淡地説,"若是出了差錯,我必找大人算賬。"

"那是自然。"他湊近她,"不過夫人下次來找我算賬的時候,能不能也這麼熱情一點?"

"你想得美!"她甩袖而去。

"夫人慢走。"他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糧草的事情解決了。"黃蓉坐在書房裏,神色如常地對郭靖説道。

"當真?"郭靖驚喜地看着她,"呂文德居然這麼痛快?"

"自然。"她抿了口茶,"我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再加上適當施壓,他不得不答應。"

"蓉兒辛苦了。"郭靖欣慰地點點頭,"就知道這事交給你準沒錯。"

黃蓉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她撒了個謊,而且是個見不得光的謊言。那份批文,是用她的身體換來的。

"對了,"郭靖忽然想起什麼,"芙兒的事..."

"芙兒怎麼了?"她警覺地抬頭。

"我是説..."郭靖斟酌着措辭,"既然你這次立了功,要不要讓芙兒從桃花島回來?"

黃蓉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顫。她沒想到郭靖會主動提起這件事。

"你知道的,我並非不通情理之人。"郭靖繼續説道,"雖説芙兒一時衝動砍了過兒的手臂,但畢竟是父女之情..."

"真的?"黃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然是真的。"郭靖點頭,"你這次為襄陽立下大功,我也不能一味責罰芙兒。況且..."

他頓了頓,"過兒那邊,我會想辦法説服他。畢竟芙兒也是無心之失。"

黃蓉心中五味雜陳。她用身體換來的糧草,居然成了女兒回家的理由。這種諷刺,讓她幾乎要笑出聲來。

"多謝靖哥哥體諒。"她強壓下心中的苦澀,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蓉兒不必如此。"郭靖嘆息,"我知道這段時間你也很不好過。芙兒畢竟是你的女兒,你掛念她是人之常情。"

"我知道。"她低下頭,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眼中的淚光。

可笑的是,如果不是因為郭靖的冷漠和固執,她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而現在,她用背叛換來的成果,反倒成了解救女兒的關鍵。

"那我這就派人去桃花島。"郭靖站起身,"讓芙兒即刻回來。"

"有勞靖哥哥了。"她依舊低着頭,生怕露出破綻。

等到郭靖離開,她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她閉上眼睛,任由眼淚悄然滑落。

為了女兒,一切都值得。她在心裏這樣告訴自己,卻怎麼也止不住心中的悲哀。

她想起了呂文德臨別時那得意的笑容,想起了他那些露骨的話語。那些畫面不斷在腦海中閃現,提醒着她今天做了什麼樣的交易。

"對不起..."她喃喃自語,也不知道是在對誰道歉。

是對郭靖?對女兒?還是對她自己?

可事情已經發生,木已成舟。她只能繼續扮演好賢妻良母的角色,把所有的秘密都埋在心底。

至少,芙兒能回來了。這就是最大的安慰。

日子一天天過去,黃蓉和郭靖表面上恢復了往日的和諧。她時不時去知府衙門"談公務",每次都帶回好消息。郭靖對此讚不絕口,卻從未想過妻子為何總能在呂文德那裏得到想要的東西。

"靖哥哥,我回來了。"黃蓉推開房門,臉上帶着恰到好處的疲憊。

"辛苦了。"郭靖放下手中的兵書,"這次又是什麼好消息?"

"糧草又增加了三成。"她坐在他身邊,"呂大人説邊境局勢不太穩定,所以要多做準備。"

"甚好。"郭靖滿意地點頭,"有你在,我就可以安心練兵了。"

黃蓉笑了笑,沒有説話。她想起方才在呂文德牀上的瘋狂,心中既有愧疚,又有一種説不出的滿足。

每當夜深人靜,郭靖履行夫妻義務時,她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呂文德。無論是尺寸還是技巧,郭靖都遠遠不及那個人。可偏偏他是她的丈夫,是那個為了國家捨棄一切的英雄。

一個月後。

"蓉兒!"郭靖興沖沖地跑進房間,"你知道嗎?你懷孕了!"

"什麼?"黃蓉手中茶盞落地,碎了一地。

"大夫説是喜脈!"郭靖激動得滿臉通紅,"我們要有孩子了!"

黃蓉呆呆地站着,腦子一片空白。這個孩子...是誰的?

她回憶着時間,那幾天她確實和兩個人都有過親密接觸。可幾率呢?可能性呢?

"這是好事啊!"郭靖抱住她,"襄陽城懷上的孩子,就叫郭襄吧!"

"郭襄..."她喃喃重複着這個名字,心中五味雜陳。

如果這個孩子是呂文德的,那她就是在欺騙所有人。可如果是郭靖的,那為什麼要在這時到來?他們都已經多少年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親近了。

"你怎麼了?"郭靖察覺到她的異樣,"不高興嗎?"

"沒有。"她勉強擠出笑容,"就是有點意外。"

"這也是意料之中。"郭靖笑道,"畢竟你經常去知府衙門,公務繁忙,難免勞累。這次就好好在家養胎。"

"好。"她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晚上躺在牀上,她輾轉難眠。肚子裏的小生命到底是誰的種?如果是呂文德的,那她該如何面對郭靖?如果是郭靖的,那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

"睡不着?"郭靖迷迷糊糊地問。

"嗯。"她輕聲應答,"可能是太激動了。"

"傻瓜。"他翻了個身,很快又睡着了。

聽着身邊的鼾聲,黃蓉偷偷落淚。她撫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不知道這裏面孕育的是福是禍。

第二天一早,她就去了知府衙門。

"夫人今日氣色不錯。"呂文德笑眯眯地迎上來,"看來是春風得意?"

"閉嘴。"她警惕地環顧四周。

"放心,沒人。"他關上門,"夫人這是怎麼了?"

"我懷孕了。"她直截了當地説。

"恭喜夫人。"他拱手,"這是大喜事啊。"

"是你...還是靖哥哥的?"她緊張地問。

"這..."他沉默片刻,"夫人覺得呢?"

"你説得對。"呂文德走近她,伸手撫摸她的肚子,"這孩子肯定是我的。"

"別碰我!"黃蓉後退一步,卻撞在牆上。

"夫人這是在怪我?"他步步緊逼,"可當初是誰在我身下求歡的?"

"閉嘴!"她想要推開他,"我現在是有身孕的人!"

"有身孕又如何?"他冷笑,"反正郭大俠也會當成是他的種。"

"你!"她氣得渾身發抖,"你好歹毒!"

"歹毒?"他扳過她的臉,"夫人不是也很享受嗎?每次都要我把精液灌得滿滿的,恨不得一滴都不漏出來。"

"那都是...都是為了糧食..."她別過臉,不敢看他。

"為了糧食?"他貼在她耳邊,"夫人確定不是為了我的大肉棒?"

"夠了!"她用力推開他,"我現在懷着你的孩子,你還想怎樣?"

"我想怎樣?"他玩味地看着她,"夫人不是應該感激我嗎?要不是我,夫人怎麼能這麼快就有了孩子?"

"你..."她啞口無言。

"想想看,堂堂郭大俠,居然要幫我養野種。"他得意地笑着,"這買賣,可真是划算。"

"你會遭報應的!"她咬牙切齒。

"報應?"他不在意地聳聳肩,"那也要等夫人把孩子生下來再説。"

"你..."

"夫人還是好好養胎吧。"他整理着衣襟,"畢竟這可是我和夫人的結晶。"

"滾!"她歇斯底里地喊道。

"好好好,我滾。"他轉身離開,"夫人記得按時來要糧草,順便讓我聽聽孩子的動靜。"

"你休想!"

"由不得夫人。"他頭也不回,"別忘了,糧草還在本官手裏。"

門關上後,黃蓉癱坐在地上,掩面而泣。她該怎麼辦?打掉孩子?那太殘忍了。生下來?那就要一輩子活在謊言裏。

更讓她難過的是,她竟然無法否認呂文德説的話。那些瘋狂的夜晚,她確實是自願的,甚至是享受的。

"對不起...靖哥哥..."她哽咽着,"我對不起你..."

可道歉有用嗎?事情已經發生了,她肚子裏的孩子就是最好的證據。從此以後,她不僅要做一個不忠的妻子,還要做一個欺騙丈夫的母親。

而最可怕的是,隨着時間推移,她發現自己竟然慢慢接受了這個事實。每當郭靖欣喜地撫摸她的肚子時,她都會產生一種扭曲的快感。

他在撫摸別人的孩子,卻渾然不知。

這種罪惡的愉悦讓她既羞愧又興奮。她覺得自己病了,病得很重。可已經無法回頭了。

郭襄,這個名字承載着太多的秘密。等孩子出生後,這個秘密將永遠埋葬在黑暗中,成為她一生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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