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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的修行.美人篇仙子的修行.美人篇(55-70),第15小节

小说: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2026-03-20 17:52 5hhhhh 58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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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域,龙虎山

银月如钩,高悬于九天之上,将清冷中又透着一丝诡异的光芒泼洒在龙虎山这片巨大的、沉默的如同坟场一般的土地上。

带着呜咽声的夜风,打着旋儿卷过残破的殿宇基座与断裂的玉石碑文,以及那些泼洒在嶙峋怪石上早已凝固发黑的紫褐色血痂,带起一阵阵混合着焦糊、血腥与尘土腐朽气息的死亡味道。

月华之下,一道匹练般的青芒降落在这孤寂的废墟上,清冷窈窕的青白色身影徐徐凝聚浮现,如同月下纷纷聚合的玉兰花瓣,无声的落在了主峰崩塌的天师府山门废墟前。

来人正是星夜兼程赶回来的楚清仪,只是,尽管她用了最快的速度,可赶回来的时机........

终究还是晚了!!!

一袭青白的道袍纤尘不染,在满目疮痍的废墟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种殉道般的悲怆。

那张清丽绝俗、曾令无数仙门俊彦为之倾倒的容颜,此刻也只剩下冰雪般的苍白和无法言喻的破碎,往日里如秋水般澄澈宁静的眼眸,此刻在剧烈地颤抖着,映照着眼前这片末日般的景象——那片曾经钟灵毓秀、巍峨庄严的山门,如今只剩下半截刻着“龙虎”二字的断碑斜插在碎石堆里,断口处还残留着凌厉的术法切割痕迹。

“呜……”

小白虎用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蹭着她的腿,冰蓝色的兽瞳里充满了人性化的安慰之意。

作为圣兽白虎,纵使还未成年,可它也敏锐地感知到了身旁这只美丽雌兽心中的彷徨与哀伤,以及这片天地间浓得化不开的绝望与怨念。

楚清仪只是静静的站立着,那张雪白的玉脸上不知不觉以落下了两道泪痕,目光死死的盯在那半截断碑之上,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巨锤击中般,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几道刺目的月牙白痕,却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她几乎窒息。

“怎么会..…怎会如此…...”

她低喃着,以往娇脆清丽的声音充满了干涩与沙哑,语气破碎得不成调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封的喉咙里硬生生抠出来似的,带着血淋淋的棱角。

始终无法相信,传承数万载的北域道门魁首,有十二境大天师坐镇的无上圣地…...竟…...竟会成了这般模样?

是谁?

究竟是谁?!

就在楚清仪心神剧震,几乎要被这无边的悲怆和愤怒吞噬之际,小白虎猛然抬头,朝着侧后方一片堆积如小山般的巨大断梁瓦砾堆,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警告意味的嘶吼,全身雪白的毛发根根炸起,如同遇到了极致的危险!

“谁?!”

楚清仪瞬间警醒,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眼神如电般扫向那堆阴影,周身浓烈的灵力无声流转,带着冰冷的杀意,青白道袍无风自动,一股凛冽的寒意瞬间弥漫开来。

瓦砾堆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碎石滚动声,伴随着压抑到极点的、断断续续的低嚎声。

声音苍老、嘶哑,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一个浑身沾满泥污和暗红血渍、灰布短褂几乎成了破布条的身影,如同受惊的老鼠,手脚并用地从瓦砾缝隙里艰难地爬了出来,头发花白散乱,脸上布满污垢和擦伤,涕泪横流,浑浊的老眼里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惊惶。

正是王老五!

匍一出来,就看到了月光下那道清冷如仙的身影,以及那双熟悉无比的、却又带着审视与凛冽杀意的眸子。

凛冽的杀意让王老五浑身猛地一僵,通体发寒的如同被闪电劈中,他死死盯着那张在床第之间早已描绘过无数次,被困失落世界的时光里,整日里都在思索想念的熟悉眉眼时.........

刹那间,所有的恐惧、绝望、劫后余生的委屈,以及刚刚目睹云晚裳惨烈遭遇的惊恐之心,都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清…清仪?是清仪吗?是爹爹的清仪宝贝吗?!”

王老五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嚎哭,连滚带爬地朝着楚清仪扑了过来,布满老茧和血污的手死死抓住了楚清仪素白道袍的下摆,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爹爹?!”

楚清仪看清来人,冰冷的杀意瞬间被难以置信的惊愕取代,随即整颗心都颤抖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看着眼前这个如同乞丐般狼狈、与记忆中那个在床上与现实中判若两人的公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您…您怎么会在这里?您不是……”

苦寻多年的人突兀的出现在了面前,楚清仪的心情蓦地激动起来,大悲大喜之下,让她完全不顾形象的蹲下身子,一对玉臂挽着王老五,相顾的涕泪横流。

“清仪哇~~~”

“爹爹可等到你了......!”

“完了…全完了啊!”

王老五涕泪交流,死死攥着楚清仪的衣角,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死了!都死了啊!龙虎山…龙虎山被他们毁了!人死光了!人都死光了啊!”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是刻骨的恐惧和悲痛,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神经质般的喊道:“对对对....清仪....清仪......晚裳!你娘!还有你娘!”

“娘?!”

楚清仪如遭雷击,娇躯剧震,清冷的眸子瞬间睁大,里面所有的冰封和悲怆都被一股更猛烈、更尖锐的恐慌和惊骇撕裂!

“我娘?爹爹,你说什么?我娘…我娘…她…她也在这里?她怎么了?!”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爹爹,你快说啊!!!”

王老五被她的反应吓得一哆嗦,随即想起云晚裳最后的惨状,老泪纵横,哭得更加凄惨。

“呜~清仪哇,爹爹当年掉.....掉进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在.....在那里碰到了你娘.......”

“后来是你娘带着我......好....好不容易的从那个地方爬....爬了出来!”

“…结果…结果一出来就…就撞上那帮杀千刀的畜生啊!”

“清仪哇~~~呜~~”

“还有呢,爹爹,您快说......”

楚清仪玉脸上一片惨白,嘴里焦灼的声音更是感染到了王老五,让后者打了好几个哭隔,半响才哭哭唧唧的说道:

“你娘她…她为了救我…跟三个…不,后来还来了个更厉害的…打起来了…她好生厉害啊!一拳就打爆了一个胖子…把另一个打飞了半边身子…可…可后来…后来…”

说到这里,王老五的眼中陡然冒出极度的恐惧光芒,而他的话语也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断断续续,眼神惊恐地四下扫视,仿佛那噩梦般的场景还在眼前重演。

“后来…来了个穿白衣服的…像个读书人的畜生,他…他拿出一个好大好大的黄铜钟…往天上一扔…那钟一响…你娘…你娘她就动不了了啊!”

王老五猛地抓住自己的头发,满怀恐惧地嘶嚎着。

“那穿白衣服的…他…他一掌…一掌就打在你娘的小腹上!我…我看见…看见你娘她……血…喷了好多的血,那白衣畜生…还…还撕她的衣服…说…说要采什么补…..呜呜~~”

后续的他再也说不下去,只剩下蓦然的嚎啕大哭。

楚清仪一脸的怔然,眼神木木的,仿佛失去了灵魂般......

公公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钢刀,狠狠捅进了她的心脏,再残忍地搅动。

让她的眼前阵阵发黑,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又被死死的咽了下去,丹田气海中如山渊海深的灵力,此刻如同被点燃的炸药,疯狂地奔涌冲撞,青白道袍下的娇躯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娘…....

那个如同烈日般耀眼、如山岳般坚韧的娘亲…....

丹田被破?修为尽废?被人当炉鼎采补?!

无边的怒火与彻骨的寒意交织,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黄铜钟?镇压空间?土黄光芒?”

楚清仪的声音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凛冽的杀机,她强忍着灵魂被撕裂般的剧痛,强迫自己冷静,捕捉着王老五话语中那最为关键的信息。

身为龙虎山当代行走,她通晓天下各大宗门的秘闻与镇派法器。

——那口钟的特征,那镇压空间、克制肉身气血的特性,与典籍中记载的那件威名赫赫的异宝完美契合!

“山河…钟?”

楚清仪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三个字,清丽的容颜上再无半分血色,只剩下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决绝与冰冷,那双曾映照星河的眸子,此刻燃烧着足以焚尽九幽的滔天怒火,死死的盯着某个方向!

上古异宝山河钟!!!

而它的拥有者,正是.......

“战神谷——!”

低低沉沉的,带着无尽恨意、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厉叱,骤然划破了龙虎山死寂的夜空!

“爹爹啊......”

愤怒哀伤过后,楚清仪冷静了下来。

作为龙虎山最杰出的年轻一代,楚清仪并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

连整个龙虎山都扛不住的存在,她不认为能凭她一个十一境就能救出娘亲并为宗门复仇。

因此,她需要更多的实力以及盟友。

可实力......

还有盟友......

等等!!!

仔细的思索中,楚清仪的眼睛一亮,脑海中蓦然闪过两张美艳绝伦的脸庞。

大宫主沈融月........

以及有着年轻一辈第一人之称的曦月仙子.......

“爹爹,跟清仪走吧!”

“清仪......我们......去哪?”

望着满目疮痍的山门,王老五的眼中一片迷茫。

“去救娘亲,去帮宗门.......复仇!!!”

决绝的青白倩影中,王老五默默的紧随其后。

两人谁也没有发现,一个透明的只有一点点轮廓的人影倏然一闪,随后如同细沙般自王老五的后背慢慢渗了进去!

而龙虎山被灭的消息,如同一个炸雷般炸翻了整个天元大世界。

同时,又有另一个炸翻整个世界的消息传来。

昆仑神女云知遥亲身下了昆仑山!!

世间传闻,神女云知遥与龙虎门人云晚裳乃是闺中密友,而此番云知遥亲下昆仑,为的便是好友宗门被毁一事。

十二境大修行者亲身入世........

霎时间,整个天元大世界再起波澜。

(六十八)香艳疗伤

南域。

轩辕皇朝,公主府。

春日里的夜色总是透着几分微微的凉意,相对于皇城其他权贵人家来说,公主府的下人却是最为轻松的了。

整个府里就三个主子,男主子萧远身兼兵马司巡城尚未归府,女主子曦月仙子又是个喜静爱修炼的,向来不希望有人打搅,另一位女主子明珠公主也不是个喜欢苛待下人的,因此下人们在伺候完公主洗漱过后,在碧荷的带领下便齐齐的退了下去,而随着夜色的加深,下人们也都纷纷歇息了,仅留了几名萧远用习惯了的仆役在门房处候着,等待着这位爷下值。

深夜中,笼罩在夜色中的公主府一片寂静,府内深处专为曦月仙子开辟出来的静室内,只余下窗外几缕虫鸣和微风拂过庭前玉兰的沙沙声。

室内别无长物,唯有一张玉榻,一盏长明琉璃灯散发着柔和的清辉,略带了一圈朦胧的光晕下,萧曦月正端坐于榻上,身下浮现出一朵由精纯灵力凝聚出来的淡青色莲台虚影,莲台徐徐旋转,伴随着萧曦月的呼吸,辅助着她吸纳着天地间的磅礴灵气。

仙子双目微微下阖,长长的睫毛在光晕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绝美的面容宁静无波,整个人仿佛都融入了这片静谧的夜色之中,唯有周身流转的、属于仙子特有的,带着缕缕月华的清冷出尘之气,衬的她越发的超凡脱俗。

静谧的修炼中......

突然.......

萧曦月那双紧闭的眸子猛地睁开,晶透的瞳孔深处,一抹罕见的惊疑如同涟漪般荡开,瞬间打破了那份遗世独立的宁静,玉丽的俏靥微微色变.........因为就在刚刚,有一股极其微弱、却让她灵魂深处都感到战栗的邪恶气息,如同墨汁滴入了清水,骤然在虚空中一闪而逝!

这气息来得快,去得更快,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产生的一丝错觉。

但萧曦月绝不会错认!

因为这股气息是如此的熟悉....…

冰冷、粘稠、带着吞噬万物的死寂与一种源自九幽深处的诱惑……..

与她那位自小痛爱她的师尊——南宫婉的身上,偶尔因功法压制不住而泄露出来的一丝本源气息,一模一样!

师尊南宫婉,仙元宗宗主白鹤仙的道侣,曾是幽冥魔族六道门的圣女,如今同白鹤仙一样被尊为仙元宗的宗主。

这曾经是属于仙元宗最高层的秘辛,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秘密最终暴露于整个修行界,曾一度引的修行界舆论哗然,不过最后各修行门派碍于仙元宗的强大,且南宫婉并未做出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件事最终也就不了了之,只是师尊南宫婉终究在修行界被坏了名声。

当面没人敢说什么,但背地里,都是一口一个妖女的称呼着。

当时年幼的她还曾为此而鸣不平,而师尊当时却抱着她,一脸的温柔宠溺,只是笑着说道:

只要我的乖乖月儿能好好的长大修行,师傅呀,就已经很是满足了,别的嘛,就随他们去吧......!

年幼的自己并不是很受家族的待见,因此在测出有修行资质的时候,母亲萧恨雪就立马打包将自己送到了仙元宗,完全不顾当年的自己还是一个懵懂不知的幼幼稚子。

想到这里,萧曦月身上的灵力有着一丝丝的波动,随后又被其强大的心智控制住了。

这个世界,总会有一些不如意的事情,但,也会有很好的风景.......!

而如今的自己,已然成长为了那个让师尊骄傲,让整个世界都为之侧目的存在!!!

仙子的嘴角蓦然挂起了一抹微笑,而整个静室也因为这抹微笑而突然变的明亮如斯。

微笑一滞,收敛心绪的萧曦月继续思索起来。

此刻的师尊正在皇城后面的天雷峰上替她向各路前来祝贺的贵客们送行,是断断不会出现在皇城的,而且........

这股气息居然连皇城的几大供奉都没有发出丝毫的警觉讯号.......

显然实力非同一般。

“皇宫方向……”

萧曦月微蹙着好看的眉头,思索着喃喃出声,清冷的嗓音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纤巧白皙的指尖无意识地在玉榻上轻轻一叩,发出清脆的微响......

那股邪恶气息的源头,分明指向灯火辉煌的皇宫深处!

没有丝毫的犹豫,萧曦月瞬间收敛心神,强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潮水,以她为中心轰然扩散,仿佛汹涌的海浪,呈网状分布,一层一层,一圈一圈,瞬间将整个皇宫都笼罩了进去。

眼中的异光连闪,如同透视一般,无形的视线穿透重重宫墙,掠过雕梁画栋的殿宇,扫过戒备森严的岗哨……整座皇宫的夜景都在她的神识中变的纤毫毕现.........

巡逻甲士盔甲的摩擦声、更夫悠长的梆子声、夜风吹拂宫灯发出的细微摇曳声……一切的一切,都看似平静如常,秩序井然。

然而,那股让她心悸的邪恶气息,却如同投入深海的石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任凭她的神识如何细致地扫描、探查,却再也捕捉不到一丝残留,仿佛刚才那一瞬的悸动,真的只是她的错觉而已。

神识如潮水般肆意蔓延,可萧曦月的秀眉却蹙的越来越紧,绝美的脸蛋慢慢的爬上了一层寒霜。

没有丝毫的收获并未能让她放松,反而变的更加疑云重重..........

与师尊南宫婉相似的气息..........

那必然是幽冥魔族。

可幽冥魔族怎会出现在皇宫?

还是说........

萧曦月想起了师尊和她说的那些话。

天地大变,大道之争么!?

紧蹙着眉,神识飞快的在皇宫内蔓延,仔细的掠过各个角落,最终,在女帝轩辕雅所居的寝宫偏殿的浴房外,短暂停留。

只见宽敞华丽的浴室内,巨大的白玉浴池蒸腾着氤氲热气,空气中弥漫着名贵香料的芬芳,几名身着素雅宫装的年轻宫女正低着头,动作轻巧而迅速地往池中注入温度适宜的香汤,水声哗哗,池边,一名身着深紫色宦官服、头发花白、面容刻板的老太监,正背着手,佝偻着的身子腰板却挺得笔直,如同一座腐朽的老钟,即将崩塌却又不甘心的硬挺着,用他那特有的、带着一丝尖利却又刻意压低的嗓音指挥着。

“动作麻利些!水温再试一次,务必要刚刚好,一丝儿凉热都偏差不得,陛下的身子可矜贵着勒!”

老太监那双稍显浑浊的目光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扫过忙碌的宫女,语气不容置疑。

“都利索点,陛下醒了就要沐浴.......”

“兰香,花瓣!对,就是那筐清晨新采的玉瓣兰,要均匀撒开,莫要堆在一处!还有你,小翠,香炉里的雪松木炭添足些,烟气要清雅,别熏着陛下!”

宫女们噤若寒蝉,只敢低声应是,动作更加的小心翼翼。

老太监指挥若定,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除了准备沐浴事宜的专注与一丝不苟,再无任何异常,他身上只有凡人的气息,微弱而浑浊,与那惊鸿一瞥的幽冥魔气判若云泥。

“只是一个寻常的老宫人……”

萧曦月的神识扫过老太监佝偻却透着精干的背影,以及那些战战兢兢的宫女,心中暗自思索,眼前的景象平静得近乎乏味,与她感受到的那一瞬的邪异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她微微的思索着,考虑着要不要再往前看,因为再往前一步,就是女帝轩辕雅的寝宫了。

作为轩辕皇朝的主宰,明珠公主的生母,若是没有必要,萧曦月并不想随意的窥探打扰她。

咬咬牙,庞大的神识飞速的自寝宫掠过.......

“呼.......”

萧曦月轻轻的吁了口气。

没事,一切正常,里面除了那张明黄大龙床外再无一丝异常,金丝流苏编制的锦账似乎有着隔绝神识的作用,萧曦月并没有看到锦账内里的情形,只听到了一个浅浅的悠长呼吸声,显然是龙床上的女帝陛下正陷入在香甜的酣睡中.......

神识没有强行突破锦账的封锁,而是略过了龙床继续往前涌去。

是以萧曦月并没有发现,在那龙床之上,沉睡中的女帝轩辕雅,那赤裸着的洁白身躯上布满了一片片暧昧的痕迹,交叠的雪白长腿中,那臀股之间有着丝丝缕缕的白浆蜜汁泊泊溢出,顺着股间的缝隙,丝丝缕缕的滴溢而下,微微张歙着的红唇,呼出如兰香息时,两瓣樱唇仿佛经过某种大力长时间的吮吸,晶红剔透的渗着一丝丝红肿之意.........

萧曦月缓缓收回所有神识,静室再次重归于绝对的安静,只余下她清浅的呼吸和琉璃灯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然而,那份被强行压下的惊疑与凝重,却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

如同师尊般的气息,皇宫的平静,老太监的寻常……这些碎片在她清冷的眸底交织着,映照着琉璃灯的微光,闪烁不定。

夜还很长,但这缕来自幽冥的寒意,已悄然地种在了仙子的心头,她端坐莲台之上,玉指无意识地微微敛拢,攥紧了膝上轻薄的月白裙裾,蹙着柳眉默默的思索着。

蓦然间神色一动.......

随着鬼门关的再次洞开,这一切,绝非偶然!!!

只是,来的到底是哪一位呢?

能避开她的探索,实力绝非一般。

静室内的琉璃灯依旧散发着清冷的光辉,将萧曦月沉思的侧影拉长,投映在光洁如镜的白玉墙壁上。

窗外,更深露重,连虫鸣都慢慢的稀疏了许多,唯有夜风穿过庭院回廊时,发出几不可闻的呜呜低咽,那股来自皇宫方向、一闪而逝的幽冥魔气,如同某种难以拭去的阴影盘踞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与师尊南宫婉一模一样的幽冥之气的诡异出现、皇宫看似寻常的平静……无数念头在她清冷的识海中激烈碰撞,试图拼凑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却始终迷雾重重。

就在她心神紧绷、疑窦丛生之际——

“笃…笃笃……”

一阵极其轻微、却节奏极快的敲门声,如同受惊的鸟雀啄击窗棂,接连不断却又小心翼翼地响起,打破了静室近乎凝固的沉寂,这声音太过轻微,若非萧曦月修为高深,几乎难以即时察觉。

仙子秀眉微蹙,神识出笼瞬间扫向门外,只见在门外的廊下阴影处,一个佝偻的身影几乎蜷缩成了一团,全白的头发不自然的颤抖着、干瘦的身躯似乎显地愈发的佝偻了。

枯瘦的身躯熟悉的让萧曦月立马就认了出来,正是老杂役。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水壶和一个空杯,显然是借着送水的名义前来。

此刻,站在门外的老杂役浑身如同筛糠般的剧烈颤抖着,枯槁的手指死死抠着托盘的边缘,指节泛白,仿佛在强行压抑着些什么,那张枯瘦的老脸几乎扭成了一团,更让萧曦月心头一凛的是,一股极其灼热、混乱、几乎要失控的阳刚气息,正不受控制地从那衰老的躯体里丝丝缕缕地泄露出来,与老杂役平日里的衰败死气形成了极端诡异的反差!

“他…怎会如此?!”

萧曦月心中惊疑不定,下一瞬就认出了那气息的根源——是她上次鬼使神差传给对方的、那门源自于仙元宗禁地的双修秘术!

而双修秘术.......

既然是双修,那当然得两个人一起修炼才行,这老奴........

这老奴竟独自修炼,还练岔了气?!

萧曦月的心中泛起了一股啼笑皆非的情绪。

双修之术么........!

如玉的俏脸上突然爬上了一丝可疑的晕红。

从懵懂的不知事起,一步一步陷入了老杂役所说的修行心境的情欲陷阱中,导致一切都与她心中所有的规划都背道而驰,就连原本留给远哥哥的东西,也仿佛被造化戏弄般的,被一个苍老猥琐的老仆役给尽数夺了去,而后面的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想斩断与老杂役这种不伦禁忌的关系,却仿佛冥冥中自有注定一般,不但没有斩断,甚至还一次又一次的陷落进去的更深,与老杂役之间的羁绊也越来越多,如今更是........

葱白的指尖下意识的轻抚着依然平坦紧实的小腹,仙子的思绪愈发的漂移不定。

双修么..........!

清丽的小脸上红晕更甚,蓦然间她轻轻的吁了口气。

“进…进来。”

萧曦月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如同微风轻抚心尖,带来的感觉虽然渺小,却又无法完全忽视。

葱白的指尖轻弹,一道柔和的灵力无声地卸去了门闩,也如同卸去了某种心防一样。

门被轻轻的推开一道缝隙,继而老杂役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跌了进来,反手迅速而狼狈地关紧了门,关门的响声让萧曦月心中下意识的一颤,某种莫名的情绪悄然爬上心头,脸上的红晕变的愈发明显。

反手关门,老杂役便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托盘和水壶“哐当”一声摔在白玉铺就的地面上,清水汩汩流出,他却浑然不顾。

“仙…仙子…救…救命…....”

“救救老奴.......”

老杂役抬起头,那张布满沟壑的枯槁脸庞此刻涨得如同煮熟的虾子,浑浊的老眼布满血丝,瞳孔深处燃烧着痛苦和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汗水如同小溪般自额头滚落,浸透了身上破旧的粗布衣衫,甚至在身下汇聚成了一小滩水渍,佝偻着的身躯剧烈起伏,每一次的喘息都如同破旧的风箱在拉扯般,喷出的气息滚烫灼人。

“你.......!”

萧曦月霍然起身,身下的琉璃莲台虚影瞬间消散。

老杂役的情形比她想的还要严重几分。

原本就是阳绝之体,再因为独自修炼双修秘术,如今的老杂役俨然是一尊充满阳火的鼎炉,极致的阳息冲的萧曦月神情微微恍惚,体内清冷的灵力宛如遇到了明火般的烈油一样轰的烧了起来,烧的她身形一晃,不由得闷哼出声。

“仙子啊......救救老奴......救救老奴.......”

“老奴.....老奴快烧死了......”

老杂役如同碰到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一把抱住仙子的大腿,哭嚎着哀求起来。

炙烈的阳息冲的萧曦月一个趔趄,如同有魔力一般,勾引的她身子里某道莫名的燥热火焰也呼的一声燃了起来,且越燃越大,越燃越炙,逐渐呈现失控之势。

“你.......”

“你.....你先放开......唔!!!”

萧曦月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声线颤抖的不成样子,老杂役就如同一个巨大的,带有传染性的火炉般,将所有火热的阳息一股脑的朝着萧曦月涌了过去,霎时间仙子俏脸赤红如玉,一双美眸中尽显涟潋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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