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血與恨的初夜

凌暮璃醒來時，頭痛欲裂，仿佛腦袋被重錘砸過，嗡嗡作響。

她睜開眼，視線模糊了好一陣，才慢慢聚焦。

她試圖動彈，卻發現四肢已被粗糙的麻繩牢牢固定。

雙手分別被拉開，腕部緊緊纏繞在床頭兩側的木柱上，繩結深深勒進皮膚，每一次輕微掙扎都帶來火辣的灼痛。

雙腿同樣被強行分到極限，大腿根部繃緊，小腿踝關節綁在床尾兩根柱子上，整個人呈大字型完全張開，無法合攏分毫。

她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木頭味和黴味。

四周是簡陋的木屋，窗戶被木板封死，只有一絲微弱的光從縫隙透入，像刀片一樣冰冷。

暮璃心頭一緊，恐懼像潮水般湧上。

她咬緊下唇，強迫自己不要立刻哭出來，先深吸一口氣，聲音試探而膽怯地開口，帶著明顯的顫抖。

「……喂……這裏是哪裏？你……你是誰？」

她的聲音細小得像蚊子，尾音發抖。

她低頭瞥見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樣，睡裙只剩腰間一團布料，乳房完全暴露，乳尖因冷空氣而硬挺，陰部大開的姿勢讓她羞恥得臉頰瞬間燒紅。

她想夾緊雙腿遮掩，卻只能讓繩索勒得更深，皮膚泛起一道道紅痕。

角落裏的少年猛地抬頭。

他穿著黑色衛衣，身形瘦削，面罩早已摘下，露出一張青澀的臉龐，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眉眼清秀，卻帶著一股少年特有的純粹與戾氣。

他手中把玩著一把匕首，刀鋒在昏暗光線下閃著寒芒。

暮璃看清他的臉，心裏微微一震——這麼年輕，像個還沒長大的孩子，青春期的男孩，臉頰甚至還帶著一點沒褪去的嬰兒肥。

可那雙眼睛裏的冷峻，讓她瞬間清醒：這不是開玩笑。

她咽了口唾沫，淚水已經在眼眶裏打轉，聲音更小更抖。

「求求你……放開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少年臉色一沉，猛地轉身，幾步跨到床邊，抬手就是一記狠狠的耳光。

「啪！」

清脆的響聲在木屋裏回蕩。

暮璃的頭偏向一側，臉頰瞬間火辣，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她愣住，眼中閃過震驚與更深的恐懼，淚水瞬間湧出。

「你……幹什麼……」

顧然蹲下身，逼近她的臉，聲音低沉而顫抖，帶著明顯的恨意。

「你爸，凌焱，殺了我的妹妹。」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照片，狠狠摔在她胸前。

「看清楚！」

照片滑落在她乳溝間——一個年輕女孩被鐵杆貫穿，懸在烤架上，皮膚金黃龜裂，面容扭曲，身上多處肉被割下，露出焦黑血肉，畫面殘忍到讓人窒息。

暮璃胃裏一陣翻湧，乾嘔不止，恐懼如冰冷潮水瞬間淹沒全身。

她強忍住嘔吐，淚水大顆大顆滑落，聲音顫得不成調。

「我……我不知道……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她哭出聲來，淚水順著臉頰滑進髮絲，聲音哽咽而絕望。

「求求你……原諒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爸從來不讓我碰那些事……我恨他，恨他讓我活得像個怪物……我從來沒想跟他有任何牽連……我只想跟媽媽過普通日子……求你……別殺我……」

她的哭聲斷斷續續，像受傷的小動物，赤裸的身體在繩索下微微顫抖，乳房因抽噎而輕顫，乳尖在微光下更顯可憐。

顧然愣住，眼神複雜，怒火稍稍消退，卻很快被另一種更原始的火焰取代。

他低聲開口，聲音裏帶著硬咽與壓抑的粗重。

「我叫顧然……你爸的債，你來還。」

他起身，背對她，握緊匕首，肩膀微微顫抖，像在極力壓抑內心的衝動。

暮璃抽噎著抬頭，看著他的背影。

少年瘦削的身形，黑色衛衣下隱約的肩線，側臉輪廓在微光下顯得意外地清俊。

顧然呼吸急促，拳頭握緊又鬆開，內心的痛苦與衝動激烈拉扯。

組織的命令只是綁架她，用來要脅凌焱交出權力與資源，可他腦海裏滿是妹妹被凌虐至死的畫面，那種恨意如烈火焚燒，讓他迫切想親手殺了這個女孩，為妹妹報仇。

他終於忍不住轉身上前，手中的匕首猛地抵住她的脖子，冰冷的刀鋒輕輕劃過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暮璃嚇得全身僵硬，淚水如斷線珠子般滑落，喉嚨發出細碎的抽噎。

「求求你……別……我什麼都不知道……」

顧然俯下身，臉貼得極近，她的鼻息香甜而溫熱，像少女獨有的花香，輕輕撲灑在他臉上，讓他心頭一癢，仇恨竟微微動搖。

他盯著她那雙淚眼朦朧的眼睛，心裏湧起複雜的情緒。

「下手……她是凌焱的女兒……可是……她是無辜的……」

顧然視線落在她半裸的身體上。

赤裸的乳房微微起伏，乳暈深粉，腰肢纖細得一握就能斷，陰部因大開的姿勢完全暴露。

他喉結劇烈滾動，臉頰瞬間漲紅，心跳加速得厲害，仇恨與原始慾望在眼中激烈交戰。

「她美得過分……那張臉，那雙眼睛…… 該死，我好想……」

暮璃看見他眼神變化，她身體顫抖，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哀求。

「放過我吧……求你不要……」

顧然大吼一聲，像在宣洩內心的掙扎，刀子從她脖子移開，轉而猛地劃開腰間那團殘破的睡裙布料。

布料發出細微的撕裂聲，徹底脫離她的身體，露出完全赤裸的肌膚。

他騎上她的身體，膝蓋壓住她的腰肢，讓她無法動彈，雙手粗暴地扒開她最後的遮掩，乳房在拉扯中晃動，皮膚泛起紅痕。

暮璃羞恥與恐懼交織，心裏像被撕裂般痛苦，從未想像過會在這種情況下失去第一次，淚水模糊了視線，腦海裏閃過無助的絕望。

「不要……求你……放過我……」

顧然解開褲頭，那根粗長得驚人的陰莖彈出，青筋盤繞，頂端已經濕潤，尺寸遠超她想像，讓暮璃瞳孔驟縮。

他生澀地對準她的入口，試探了幾次卻總是滑開。

暮璃的心跳如鼓，恐懼讓她全身繃緊，下體乾澀得像沙漠般難以進入，每一次試探都帶來刺痛的摩擦。

顧然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往前一頂——

「啊——！」

暮璃仰頭尖叫，聲音瞬間被撕裂。

處女膜被粗暴頂破的刺痛像刀子一樣竄進小腹深處，她整個人猛地繃緊，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那根粗長的東西強行撐開她乾澀緊窄的內壁，火辣辣的撕裂感混雜著前所未有的脹滿，讓她本能地想夾緊雙腿，卻被繩索死死拉開，只能無助地顫抖。

血絲混著少許液體緩緩滲出，順著股溝滴落在木板上，染出一小片暗紅。

顧然動作生澀而急切，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狠，粗長的陰莖幾乎整根沒入，又幾乎完全抽出，再重重撞進最深處。

咕啾咕啾的水聲混雜著皮肉撞擊的啪啪聲，在木屋裏回蕩得格外清晰而羞恥。

暮璃起初痛得發抖，哭聲破碎。

「好痛……求你……慢一點……」

可隨著他一次次深入，那股撕裂的痛楚漸漸被一種陌生的、麻癢的脹滿取代。

粗長的陰莖每一次頂到最深，都碾過她從未被觸碰的敏感點，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她的哭聲慢慢變調，從純粹的痛哭，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再到帶著鼻音的低吟。

「嗯……哈……不要……太深了……」

身體卻開始誠實地回應。

陰道內壁一次次痙攣，像在抗拒又像在迎合，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潤滑得讓粗長的陰莖抽插越來越順暢。

顧然腰部猛地一沉，整根粗長的陰莖完全埋入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帶來一陣劇烈的脹滿感。

暮璃的瞳孔驟然放大，一股從未體驗過的熱流從小腹深處炸開，像電流般竄遍全身。

她尖叫出聲，身體劇烈痙攣——

「啊啊啊——！」

高潮來得猝不及防，也毫無預兆地激烈。

陰道內壁瘋狂收縮，像無數小嘴同時吮吸著那根粗長的陰莖，子宮口痙攣著張開，一股熱流猛地噴出，噴灑在顧然的腹部和大腿上，濕熱而黏膩。

她的眼睛瞬間失焦，視線模糊成一片白光，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晶瑩的口水，胸口急促起伏，乳尖在空氣中顫抖得厲害，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風中搖曳。

腳趾猛地繃直，腳背弓成優美的弧線，腳踝因用力而泛起細密的青筋，整雙腳在高潮的浪潮中痙攣抽搐，像在無聲地抓緊最後的快感。

顧然被那股熱流猛烈一激，也瞬間崩潰。

他低吼一聲，腰部死死頂住，粗長的陰莖在最深處劇烈跳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子宮深處，燙得暮璃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

他射得又多又急，第一次根本控制不住，濃稠的白濁溢出結合處，順著股溝緩緩流下，滴在木板上發出細微的濕潤聲響。

兩人同時僵住。

木屋裏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液體滴落的細微水聲。

顧然的身體忽然一軟，像所有力氣都被抽乾，重重趴在她身上。

汗水交融的胸膛緊貼著她的乳房，重量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皮膚相貼的熱度讓彼此的體溫融為一體。

他的臉埋進她的頸窩，粗重的鼻息噴灑在她耳邊，帶著少年特有的青澀與疲憊，呼吸漸漸變得平穩而深長。

過了一會兒，他緩緩撐起身，用匕首割開她雙腳的繩索。

腳踝終於鬆開，暮璃本能地想合攏雙腿，卻被他粗暴地重新抓住腳踝分開。

他再次挺身進入，這次角度更深，粗長的陰莖直搗最敏感的深處，頂端每一次都重重碾過子宮頸，帶來一陣陣酸麻與脹痛交織的感覺。

暮璃已經痛得麻木，卻又在痛楚中生出一種奇異的滿足。

她開始無意識地迎合，雙腿主動纏上他的腰，纖細的小腿緊緊夾住他結實的腰線，腳踝交叉鎖住他的後腰，用盡全身力氣拉近他每一次的撞擊。

腳跟抵在他臀部上方，隨著他的節奏輕輕用力，像在催促他更深、更重地進出。

腰肢柔軟地扭動，迎向那粗長的入侵，內壁一次次痙攣收縮，像貪婪的小嘴般吮吸著他的莖身，帶出黏膩的咕啾水聲。

「嗯……哈啊……好深……再深一點……」

顧然按住她的肩膀，像野獸般衝刺，粗壯的手臂青筋暴起，啪啪聲越來越響，床板吱嘎作響得幾乎要散架。

汗水從他額頭滑落，滴在她起伏的乳房上，順著乳溝流下，混雜著兩人交融的體液，濕熱而黏膩。

整個晚上，他一次又一次進入她，射完一發後喘息片刻，半軟的陰莖還埋在她體內，稍作休息又再度脹硬，粗長的形狀撐開她已經紅腫的入口，再次填滿。

暮璃從最初的尖叫與哭喊，到後來的低吟與喘息，再到最後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高潮一波接一波襲來，她的小腹被燙得發顫，子宮深處早已滿溢他的精液，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白濁的絲線，溢出時順著股溝緩緩流到床板上，濕成一片暗色的水漬。

到最後，她已經筋疲力盡，意識模糊。

下體傳來一陣陣溫熱、充實、滿足的感覺，像從未有過的被徹底佔有與填滿，每一次抽送都讓她全身輕顫，彷彿靈魂都被那根粗長的東西牽引。

她眼皮越來越重，腳趾在最後一次高潮中又一次繃直，腳背弓起，腳跟輕輕顫抖，然後緩緩放鬆。

嘴角無意識地勾起一絲淺笑，淚痕還掛在臉頰，卻帶著某種奇異的釋然。

「好……舒服……好滿足……」

她就這樣在最後一次高潮的餘韻中，徹底睡了過去。

顧然還埋在她體內，半軟的粗長陰莖偶爾輕輕抽動一下，像還在確認她的存在。

木屋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兩人交疊的呼吸聲，緩慢、沉重，一下一下，像心跳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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