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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虎少年,第6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1 5hhhhh 8090 ℃

低头看着雷虎赤裸光洁的结实后背,努力不让自己呻吟出来。

堂主……帮自己做那事!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绕了几圈,虎奴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感到一股热流冲开了自己的尿眼!

雷虎抬起头,不等虎奴反应过来,便将口中白浆吐在手心,笑道:“怎么这一会儿都撑不住?”

虎奴羞得不敢说话,雷虎将他翻了个身,依先前那姿势趴好,将手心里的白浆涂在虎奴臀缝间,搓揉了几

把,便将腰胯一挺,捣了进去。

先前昏睡着被这小子吃了一把豆腐,雷虎倒是不怎么介意,然而此时却有些把持不住。那湿热紧窄的洞口

将自己的鸡巴全数吞下,竟是能一下捅到底。他平时在教中倒是不怎么亲近女色,反而和一帮子男人处得

久了,有时候有些心思。

刚刚想到这里,虎奴腰肌一紧,雷虎的鸡巴被猛然一夹,差点憋不住直接射了,再看虎奴脸色,分明有些

难受。

“是不是疼得厉害?”雷虎问道。

“没事,堂……虎哥,你做吧。”虎奴先前自己在雷虎腰胯上挺动,如何比得正主儿自己来?只觉得那腰

肌上的力气竟似乎没有用完的时候,每一下挺入,便要将自己的腹部捅穿——然而那饱满充实的撞击感觉

,却像是把刀子在他心尖上慢慢来回,疼得要命,却又感觉离不开了。

雷虎见他难受,将鸡巴抽了出来,想着是自己疏忽了,虎奴那后穴从没经过人事,怎容得下自己这根巨物

抽插?

那杆大枪从虎奴后穴中抽出,带出一丝淫汁。然而后穴处骤然空了起来,虎奴却是一愣。

“是我疏忽了,”雷虎挠了挠头,“也不知个轻重……”

“别……”虎奴感到那后穴中又开始麻痒起来,不由得红着脸,结结巴巴道。

“别什么?”雷虎奇怪,伸手摸了摸虎奴的额头。

这一碰,便像是火上浇油。虎奴翻了个身,握住雷虎那根鸡巴,对准自己的后穴,小声说道:“别出去…

…”

雷虎一愣,然而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做出了反应。那穴口被虎奴自己的雄精一润,再加上雷虎捣弄那几下,

早就松开,雷虎的鸡巴刺溜一下便滑入其中。

“要哥哥操你是吧。”雷虎猛地挺动七腰身,将那肉棒狠狠捣进虎奴穴中,虎奴被操得狠了,那健壮的双

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雷虎的腰,双手也不断在雷虎身上胡乱的摸着他的胸肌腹肌,嘴里也胡乱呻吟着。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雷虎一声虎吼,狠狠贴住虎奴的身子,将那雄精尽数射进虎奴后穴。虎奴此时早已力

竭,不知被雷虎操射多少回,腹肌上全是白浆般的精液,只是躺在床上不断出气。

“虎哥……”

虎奴不知不觉喊出这么一句话,然后恍惚中,便是一只手覆在自己脸上,然后有什么划过嘴唇。

“睡吧。”

第十一章

虎奴次日醒来,脑袋疼得厉害,倒像是喝了酒的。当他想起昨夜里发生的事情,顿时皮都绷紧了——

堂主和自己……干了那勾当?

这么一想,虎奴脸上顿时发起烧来,红通通的更像是喝酒宿醉了。

然而他一翻身就觉得不对,后穴中有个东西滑了出来……

虎奴转过头,正看到雷虎在自己身旁酣睡,那英挺的面容此时倒是显出几分孩子气来。而顺着雷虎光溜溜

的健硕身躯往下看去,虎奴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雷虎那软乎乎的鸡巴上湿漉漉的,还连着一些粘

液在他屁股上,分明是刚刚从他后穴中溜出来……

虎奴呆坐了一会儿,又是脸红又是兴奋,半晌,终于觉得那鸡巴上的模样看不过去,于是俯下身来,仔仔

细细将上面的粘液舔净。

“唔,昨日看来没喂饱。”雷虎这时候也醒了,看着虎奴把脑袋埋在自己胯下,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堂主!”虎奴一惊,然后尴尬得说不出话来。

“先收拾收拾吧,教中恐怕有变,我们得立马赶回去。”

说完,雷虎起身,却没有急着穿衣服,而是先去吩咐小厮打了盆热水来。那小厮兴许是从未见过年轻男子

这般光天化日也赤身裸体地,一个劲儿盯着雷虎那胯下看,雷虎也不介意,接过铜盆,道了谢,这才进来

关上门。

“堂主……”虎奴疑惑的看着雷虎,不清楚他要干什么。

“哎,昨日是我过分了,”雷虎这时候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倒像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青涩得很,

而不是那执掌生杀大权的猛虎堂主,“你小子没事吧?”

虎奴其实已经记不大清作业的事情,反正最后被雷虎翻来覆去的操弄,意识已经是模糊,这时候听雷虎一

问,才觉得身下有些异样,稍微一动,后穴便疼得厉害,腰身也酸涩不堪。

“那东西不弄出来会闹肚子,”雷虎比比划划,“我来帮你……”

虎奴就是一惊,赶紧跳下床来,单膝跪地行了个下属之礼,道:“这等事情,不敢劳动堂主,属下昨日倒

是占了堂主便宜,我……”

雷虎突然将他抱起,虎奴那些话顿时卡了壳。雷虎力气是不小的,抱着虎奴这么个健壮少年,倒也不吃力

,随手将他放在椅子上。

“谁占了谁便宜,你说了不算,”雷虎将虎奴两条健硕的大腿分开,不顾虎奴的遮挡,“只是你莫嫌弃我

才好。”

这句话像把剑一般,直接插进了虎奴心口,趁着他琢磨这句话的意思,雷虎已经把他那双臀掰开。

只见那毛发丛生的臀缝间,虎奴的雄穴清晰可见,红肿不堪,雷虎见状,知道自己昨夜下力狠了,这会儿

倒是有些内疚。

虎奴这时候见自己的抗议无效,便也随他去了,只是脸上红得厉害,于是挽着胳膊,遮住了脸。

雷虎小心翼翼将那穴口分开,探进一根手指,虎奴感受到异物进入,浑身一紧,马上便放松下来。

“用点力。”雷虎说道,同时手指伸入其中,开始弯曲着抠挖起来。

“唔……”

虎奴虽然羞得不行,但也知道雷虎是好意,于是抱住双腿,将双臀大开,蠕动着腹肌,开始将昨夜留在肠

内的精液排出来。在雷虎粗大手指的帮助下,虎奴那穴口逐渐溢出黄白色的粘稠雄精,沿着臀缝间的杂乱

毛发滴落下来。

或许是雷虎手指在虎奴后穴中抠弄得久了,不知不觉间,虎奴那傲视同龄人的鸡巴勃了起来。他刚想要遮

掩,就听雷虎笑道:

“怎么,这就硬了?莫不是昨晚没做爽……唔!”

虎奴气急败坏,下意识一脚踢在了雷虎胸口,反应过来时又觉得自己以下犯上,脑子里栾城一团麻。谁料

雷虎倒是一把抓住他的脚,痞痞笑了起来,然后在虎奴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张嘴含住了虎奴的脚趾舔吮起

来。

“堂……呃!”

一句话还没完,雷虎又送开虎奴的大脚,转而将头埋在虎奴腰胯间,细细舔吸七那紧实分明的腹肌来。待

那舌头滑至毛丛,雷虎张嘴,含住了虎奴的鸡巴。

温热的感觉从虎奴胯下传来,顿时像是被点了穴,浑身动弹不得,只是拼了命将脚尖和腰腹绷紧。

雷虎粗热的舌头将那高高翘起的鸡巴舔吮得油光发亮,便向下来,含住了虎奴的囊袋,用舌头将两颗雄卵

在嘴中来回滚弄。

“啊……”

听得虎奴喊出声来,雷虎抬头笑了一下。虎奴快感当前,顾不得其他,抬手按住雷虎的头,往自己胯下压

去。雷虎顺从地低下头,含住那龟头舌尖在上面来回扫弄,手上也没闲着,不断抚弄着虎奴的胸肌。

“唔!”

一道热流自后背流向胯下,虎奴想要推开雷虎,然而雷虎却不肯松口,任由那少年雄精在自己口中喷发。

虎奴射完雄精,只顾喘气,眼见着雷虎将口中自己的雄精咽了下去,冲自己咧嘴一笑。

雷虎见他排完精液,用软巾沾了热水,细细擦拭起虎奴的身子来,抬起头来时,却愕然发现虎奴两个眼圈

已经红了。

“怎么要哭了?”雷虎挠挠头,有些拿不定主意,按了按虎奴那被自己揉捏得发红的胸肌和乳头,“是不

是哥手上太大力了?”

“不是,堂主……”虎奴声音仿佛掺了沙子,“你……你为什么做这样的事?”

雷虎愣了,什么叫做这样的事?

“教中药人百千,都是死不足惜的低贱货色,本来就是过了今天没有明天的一群可怜人,”虎奴低声说道

,“看守们也不把我们当人看,偶尔来了稍微漂亮些的女子,还要被他们轮番羞辱……我那时只不过十三

四岁,神志恍惚,连自己什么时候出生、什么时候会死都不知道,为何独独要救了我去?”

“怎么,莫不是嫌我救得错了?”雷虎笑了起来,明明比虎奴大不上几岁,却显出几分成熟宽和的气质来

虎奴摇了摇头。

“这些话我从未说过,虽然蠢笨,但我也知道从药使那……那样的人手中要人有多困难,所以我不清楚,

为何堂主单单救了我来,还帮我找到了生身父母,敛葬遗骨。”

说完,虎奴便安静下来,只是定定的看这里雷虎。

“你或许不记得了,”雷虎干脆在虎奴面前就地坐了下来,往上看着虎奴的脸,“那日我去找姓凌的,心

血来潮去了药库一趟,自然也经过了地牢,那时候我可没想着给自己找这么个麻烦来。我承认,我救你不

是出于什么善意,若我真是那等菩萨心肠,早就把姓凌的那一堆药人通通放了。”

见虎奴皱眉听着,雷虎突然换了个话题问道:“你可知我修的是什么功夫?”

虎奴想了想,道:“不是烈阳诀?”

“不错,正是烈阳诀,”雷虎点点头,“不过那是内功心法,而以烈阳诀催动的,却是另一套功法……好

比你修炼的‘贯日十三绝’。”

“剑法。”虎奴道。

雷虎点点头,继续说道:“贯日十三绝虽然剑走偏锋了一些,但是终究是堂堂正正的剑法,讲究的是磨砺

剑心,剑随意指,据说修习到极处,便是出剑如煌煌大日,遍照大千,势不可挡。你生性光明磊落,又单

纯坚毅,修习这套剑法,虽然进境慢了些,却最是贴合。不出我所料,你练剑两年,十三绝中便成了两绝

,也确实是天分颇佳……当然,我救你可不是因为这个。”

说到此处,雷虎笑了笑,又问道:“那么以你的眼光,可说说那日我在阳府使的剑法如何?”

虎奴愣住,那日他身手被缚,眼看得雷虎独身一人执剑闯门,心中急得要死,那里有工夫去看雷虎使了什

么剑法。但他终究是在剑道上有些造诣和眼力的,只是稍作回想,便逐渐想起了那日的一些细节。

那一日,雷虎手持“罗睺”,与阳啸所持“大蛮”硬撼,最终双双受伤,不过虎奴猜想,阳啸受的伤应该

更重一些。

他自然不知,阳啸在二人走后跌坐于地,七窍流血不止。

“堂主那日,似乎换了个人,”虎奴皱着眉,一面回忆一面说道,“那日,堂主一共出了……三剑?”

这回倒是轮到雷虎惊愕,他讶然问道:“你能看出来?”

“第一剑,堂主将罗睺凶剑贯门而入,击断虎头大刀,杀了那……小人,”虎奴想起李迟的卑劣,皱了皱

眉,将其抛到脑后,“然后堂主击倒那使双锤的大汉,这是没有使剑的。阳啸以手中大蛮画圆,以剑心外

化天地,试图主导场间变化,而堂主那时候才出了第二剑……破圆。至于第三剑,我看不懂。”

说罢,虎奴倒有些不好意思,傻笑着摸了摸后脑勺。

“不错,你小子眼力在堂中必是第一第二,剑心磨砺得也不错,”雷虎点点头,“那第三剑,只是我随手

刺出的一剑罢了。”

虎奴知道,雷虎说得轻描淡写,然而大蛮临身,将罗睺反向掷去,以指为剑,将剑气杀意尽数灌入阳啸体

内,这又是何等样惊人的剑道手段!

“这套剑法,便是叫做修罗剑道。”半晌,雷虎轻轻说道。

“修罗剑道?”虎奴疑惑道。

“修罗剑道,取的便是杀道,视天地人如草芥猪狗,随手皆可杀之……修罗道成,必定是身染鲜血无数,

杀人无算不可。”

见虎奴的目光,雷虎苦笑道:“不错,我杀了很多人。”

雷虎说的很多人,那便一定是很多人。

“修罗剑道不需要磨砺剑心,要的,便是那厉杀无回、绝情绝性的滔天杀意,所以早些年我修习修罗剑道

刚刚小成的时候,过得颇是凄惨,虽然倒不像你那时候一般,但是那时候我……不像个人。”

雷虎顿了一下,想起来自己那两年的心境,冷厉得仿佛是铁铸一般,除了杀人便是杀人,再无其他。堂中

分派的侍女,不是被他赶走便是死在他剑下,夜里睡觉时周身一丈之内不能有活物和灯火,不然他便会狂

性大发。他那活人勿近的名声,也是那时候逐渐传开的。

虎奴怔怔的看着雷虎,突然感觉到某种情愫流淌出来,那般虚弱、无助,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堂主,胸口骤

然一紧,隐隐作痛起来,于是伸出一只手,放在了雷虎的肩头。

雷虎抬头笑了一下,表情似乎好受些了,他拍拍虎奴的手背,表示自己没事。

“那时候我可不像现在这么亲和,就冲着你刚才这一下,我非得砍下你半边身子不可,”雷虎笑了笑,看

着虎奴的眼神有些涣散,像是想起了经年许久的事情,“我那时候一度以为自己此生便是如此一个活死人

了,直到……遇到了你。”

见到虎奴吃惊的表情,雷虎笑得愈发明显。

“那日我身受重伤,不外乎杀人去了吧……经过地牢时,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裤脚,”雷虎握住了虎奴放在

自己肩头的手,“其实我那时候正是最虚弱的时候,也是最凶暴的时候,就是姓凌的也觉着,你大概是死

定了。”

“我提着剑,血滴在脚边,然后那只脏兮兮的手就紧紧抓着我的裤脚,一点也不知道罗睺就在旁边,只要

轻轻一下,就可以把那只手砍成两截。”

“那是我吗?”虎奴问,其实他已经知道了,“我想要你救我?”

雷虎摇摇头,然后说:“其实你不知道,你是有个弟弟的。”

虎奴猛然一惊,雷虎示意他稍安勿躁,这才继续说道:“那时候你想要我救的,不是你,而是你弟弟……

你那时候脏得像个泥猴,神志不清,然而眼神却是那么明亮,手中紧紧抓着一团破布,破布包着的……就

是你弟弟。”

“那他人呢。”虎奴半晌才开口,声音嘶哑难闻。

“死了,”雷虎道,“那时候便死了,你那时候神志不清,死活不肯放手,把那尸体当做还活着。姓凌的

不会管这种事,所以……”

虎奴沉默下来。

“那时候你的眼神便烙在了我心里,我治好了伤,却始终忘不了你抓着那尸体,揪着我裤脚不肯松开的模

样,所以两个月后,我去了药阁,将你要了来。”

雷虎最后看了虎奴一眼,轻轻说道:“这便是全部。”

这说不清到不明的感觉便是雷虎将虎奴救出的缘故,然而这两年他或有放纵,兴许是避嫌,兴许是其他,

然而当初投注这一分心力,更何况是在他研习修罗剑道最为绝情绝望之时,那一点情感的种子,不知何日

便生发。雷虎也好,虎奴也好,都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更随着二人交合,缠成一团乱麻。

“唯一令我不满的是,姓凌的或许是见猎心喜,对我言说,‘这小子倒是在你手底下讨了一条活路,也罢

,终归是从我这儿出来的人,我总得送点儿什么出去。一入药阁,那便永生永世为奴,既然是你要走的,

便随你一字,从此唤作虎奴’,”雷虎见虎奴神情有些发怔,又提起另一件事,“我觉得这名字不是很好

,男儿顶天地四方,怎能以奴为名,当时姓凌的不肯放人,我那时又正为修罗剑道厉杀之意所摄,也就没

管此事,改日……”

“不。”虎奴终于开口。

“啊?”雷虎奇怪极了,这是怎么个意思?

“一日为奴终身为奴,虎奴愿为堂主奴隶,侍奉左右。”虎奴低头道。

雷虎实则是把他当做亲弟弟,然而见他神情坚定,只好装作没听到,寻思这小子是不是被阳啸整得狠了,

有些魔怔。

“不说这些了,快去收拾,今日我们便启程,回教中,”雷虎神色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正好,

第十二章

自本朝开国以来,南边便一直是天家之人的心头病。自断龙山往南,名义上仍旧是本朝疆域,然而无论是

坐在龙椅上那位也好,还是江湖中人也好,都清楚名义之下的实质——南夷之地,终究是一片化外之处,

无论是当地夷人的部族,还是那重峦叠嶂的茂密云林,都是另一个世界。

相比之下,往北边而去,倒是要好很多——北方寒冷,又没什么人,所以疆界便划到了莫山为止。

飞鸟莫过,猿猱莫渡。

然而无人知晓,那终日云雾缭绕的莫山之上,却是别有洞天。

近几日天气着实不错,虽然围绕莫山的云雾不可能消散,然而倾泻而下的阳光却比之前几日好了很多。阳

光穿透云层,激起金色的反光来。

若是有人能够如北地寒鹰一般,跨越千万里高空俯视,便会发现那莫山山顶之上,竟是有着大片的宫殿群

落!

天知道,这等苦寒之地,是谁、又是用什么方法建起这般宏伟建筑。

这里,便是拜火教总坛。

武林中皆闻拜火青蛾,然而此两地均为世外之地,拜火教总坛已是难寻,青蛾谷更是连线索都没有。只看

那莫山险峻,便知道无人能够上去。

但是现在却有个人影在莫山上起伏。

那人似乎是极端熟悉莫山,在突起的岩石上借力,几个起落,眨眼之间便轻身而上,不多时便消失在了云

雾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那人已到达山顶宫殿阶前,是个青年男子,大约不到三十。短时间内提身纵气,将轻身功

夫发挥至如此地步,总是有些累人,男子身上的衣衫已然透湿,只是在这寒山顶上,被寒风一吹,顿时化

作冰碴。

男子脸色如常,仿佛没有感受到一般。

殿门前站着两个侍卫,裹着厚重的皮甲,看到男子,眼神中流露出吃惊的模样,然而转眼间便单膝跪下,

道:“白虎大人!”

白虎点了点头,他身份地位与这些人不同,自然不怎么在意。

“大人,出入教门者……”其中一人开口道,然而在白虎冷漠的眼神下,声音逐渐小了下去,“要经过查

验……”

说完这句话,那侍卫浑身冷汗便下来了,白虎是何等样人,足够碾死自己。然而这规矩却又是教主定下,

实在不敢马虎。

白虎突然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两名侍卫的肩膀,道:“行了,老子知道你们不得已,要查验就快点!”

两名侍卫顿时松了口气,连道不敢。

白虎也不多说,将身上的衣服尽数脱了下来,连亵裤和靴子都没有落下,双手抱头,双腿分开站好。侍卫

道了声“得罪”,便伸手摸上了白虎的身体。

白虎体格倒不魁梧,然而衣裳脱了去,倒也矫健精实。那两名侍卫的手从那结实饱满的肌肉上划过,不由

得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查验过了上半身,侍卫们的心思就更是歪了起来。只见白虎胯下那浓密的毛丛之中,一条软肉软软垂下,

连着后头的囊袋,雄伟岸然。侍卫哆嗦着手,抚上那话儿,只觉得炽热无比,倒像是丝毫没有受这罡风影

响。

侍卫捋开那厚实的包皮,顿时一股男人胯下的腥臊味道吸入鼻端,不由得脸红了起来,只是职司所在,仅

仅是将那尿眼翻看了一下便作罢。

“请大人躬身。”侍卫低低说了一句。

白虎弯下腰,双手抓住自己紧实的双臀,稍稍用力分开,露出后面的臀缝来。

侍卫倒是有些呼吸急促,一个雄伟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弯腰,还把那秘不示人的后穴露出来,这是如何刺激

!只一会儿,那皮甲下便隆起一块,前段有些濡湿。

侍卫深吸一口气,将手指朝那紧闭的男人雄穴中插了进去。

白虎微微动了动脖子,有些不适。那根手指在里面稍微搅动了几下,便抽了出去。

“好了……”侍卫恭敬道。

“口内尚未查验。”白虎皱眉道。

“这,容小的先去洗手……”

白虎不耐烦地挥挥手,道:“麻烦。”

侍卫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道一声“得罪”,便用那在白虎后穴中查验过的手指伸进他嘴里,将那湿热

温软的舌头掀起查验,这才收了手。

“可以了,”侍卫恭敬地说,“不过近来门令未下,大人是何时出去的呢?”

白虎皱了皱眉,正想说话,场间却传入一男子声音。

“我看白兄弟内力雄厚,就是莫山罡风也不能有损威严,想来近日修为又有进境呢。”

白虎闻言挑了挑眉,看着殿前出现的魁梧男子,心里冷笑一声,然而依然恭谨地单膝跪下,向台阶上的男

人行礼道:“烦劳药使大人相接。”

站在殿前的男人正是拜火教三使之一的凌枭,他闻言笑道:“不知白兄弟此次可有收获?”

白虎闻言,皱了皱眉,侧眼看向门口的侍卫,心想这断不是说话的地方。

凌枭看出他的心思,笑了笑,忽然扬手拂袖,两点毫光悄无声息射向两名侍卫的脖颈。

侍卫尚未反应过来,连哼都没有哼一声,便顺着墙角倒了下去。

“多此一举。”白虎皱了皱眉,方才他拍那两人肩膀时,便将真气悄无声息灌入二人经脉中,只等三个时

辰,必定是爆体而亡。

“你那法子要杀人,到时候有心人知道了可不好,”凌枭挥了挥手,“行了,没人见过你出去回来,这下

可以说了吧。”

白虎虽然比药使要低一级,但是没有丝毫过于敬畏的意思,反而是凌枭侧身,示意自己洗耳恭听。

“那蠢货被你支使去刺杀阳屠,却被阳啸擒了,”白虎漠然道,“不出所料,堂主只身去救他,闯了武林

正道的会场。”

“阳啸?阳屠之子?怎么这般厉害?”凌枭略一沉吟,然后摇摇头道,“这不是重点,无关大局,那么你

们堂主呢?”

“我走的时候,堂主和那小子仍在分舵,仇武看着呢,”白虎皱眉,“反倒是你这边什么情况?”

“还不是老样子,”凌枭无所谓地打了个哈欠,“教主一直在闭关,猛虎堂‘三虎’就一个赤虎在,也算

得风平浪静……”

“风平浪静?”白虎冷笑一声,“马上便是血雨腥风了,你还有时间在这儿闲逛?”

“我这不是怕你被人看见,”凌枭笑了笑,“对了,那功法你修炼得如何?”

白虎顿时显出几分恼怒之色来。

“那破功法虽然威力惊人,但是副作用也是不小的!你当初给我时,可没告诉我这个?”

“哦?什么副作用?”凌枭讶然,但是白虎也清楚,此人宛如毒蛇一般,脸上挂着的永远不是真面目,不

明白这一点的,现在骨头都能擂得鼓响了。

“算了!让开,我得回去了,悄悄出去这么久,也不知道你瞒住了没有!”

“是是,白虎大人请走。”

白虎捡起地上的衣服,转身走上了殿阶。

凌枭看着他矫健的背影,忽然笑了笑。他转身朝那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两名侍卫打了个响指,只见那两人

同时睁开了双眼,然而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灵光,宛如死水一般。

“守好了,今天的事情,你们都不记得。”凌枭道。

“是。”

……

……

拜火教总坛的设立,便是分了四部,中央金顶之上,乃是教主的大光明宫,衣食起居皆在此处,可谓奢华

无比;然后是刑使的寒狱、药使的药阁,还有兽使的百兽山界,此三者分散四野,另立山头,将大光明顶

围绕其中,往来通途仅仅是一道寒铁链而已。

如今刑使之位空悬未决,寒狱本该是无主之地,然而白虎却踏上那通往寒狱的铁索,几息的时间,便消失

在了茫茫云雾中。

寒狱如今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猛虎堂。

这馊主意是药使提出来的,当年凌枭化名林萧,下山寻找多年前叛教而出的前任刑使雷武。也是他运气好

,居然真的寻到此人,更没想到他有了个孩子。

刑使一位之所以悬而未决,正因为那三使不仅各司其职,而且传承有别。药使掌管教中药毒医术,兽使则

是供养教中圣兽,而那刑使权柄最大,掌握杀伐肃清之能,最为厉杀不过。历代刑使除了精研重重刑讯之

道外,还要修行本门功夫,正是那几十年前,被雷武盗走,自此下落不明的烈阳诀!

凌枭使计,将雷武并他儿子带回,刑使之位空悬的事情似乎能够解决。然而教主怨气甚重,将雷武囚于大

光明宫,不与外人声息。

好在雷武之子也曾修习烈阳诀,凌枭思来想去,便上告教主,让他坐了刑使的位子。然而教主怨气未消,

最听不得刑使二字,但考虑拜火教此次重出,又着实需要这么个要紧位置。见那雷虎在武学一道上颇有天

分,便随口取了他一字,将寒狱硬是改作猛虎堂,雷虎领任堂主,又委命药使凌枭为其师,亲授武学。自

此,教主方才放心闭关。

而雷虎不在,便是他以下“三虎”主事。

白虎在三虎中负责处理教中牢狱刑罚,权柄隐隐在其余二虎之上。

寒狱原本为刑使所有,本身便是牢狱,专门镇压武林人士和教中叛逆。幽深森然的通道中,两侧偶尔有走

过的人,见到白虎,纷纷下跪行礼。白虎看也未看,往那更深处行去。

实际上,寒狱大半建筑修筑于山峰内部,里面曲折通幽,仿佛蚁穴一般。三虎各司其职,白虎的住处便因

职务之便,设在了寒狱的主体——地牢之中。凌枭不止一次说过,正常人哪会住这儿,对此,白虎冷笑一

声,你凌枭住的地方又好到哪儿去了,满是毒物。

再说,拜火教哪有正常的人,就堂主雷虎那小子,也算是其中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奇葩了。

白虎来到住处的静室,盘膝坐下行功。然而过了两个时辰,便出了定。他咬咬牙,愤恨的骂了一句,但他

也清楚,这事儿真不能怪凌枭。

只见他眼底灵光上涌,但是身躯却如同煮熟的虾蟹一般通红,这寒狱几乎是埋在山体之中,森冷逼人,只

有嫌穿得少的,哪会有流汗的情况?但是此时白虎偏偏汗如雨下,那汗水浸湿了衣衫,又流向裤裆,只将

整个人都浸得如同水里捞出来一般。

白虎咬咬牙,真气外放,将浑身衣衫撕成无数碎片,然后向外头传音唤人进来。不多时,便有一侍卫进来

,看到赤身裸体的白虎,目瞪口呆。

“看什么!过来跪下!”白虎怒喝道。

那侍卫也不敢违抗白虎的话,老老实实过来跪下。

“将衣服脱了。”

那侍卫哪敢二话,登时便将身上衣物除去,只剩一条亵裤而已。看上去此人倒也不大,比白虎还要小一些

——白虎也不关心这个,他漫不经心地伸手摸上了侍卫胸膛,意外的发现这人身体倒是强壮,想来是在功

夫上下了大力气。

“功夫练得不错。”白虎随口说了一句,实际上心思早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是堂主盯得紧。”侍卫说了一句,确实,雷虎自从执掌猛虎堂以来,倒是对下属们练功一事愈发抓紧。

白虎听到这句,心里不知为何,倒是生出老大的不乐意来。他面上也不见怒色,只是用脚轻轻在那侍卫裤

裆上踩住,慢慢撩拨了起来。

猛虎堂里哪来的女人可供泄欲——那侍卫在白虎那只脚轻轻撩拨下顿时有了反应,亵裤隆起一块。

“和女人做过吗?”白虎问。

“回大人……没……没有。”侍卫声音渐渐带上喘息,面色也潮红了起来。

“那,自己打过枪吗?”

“回……回大人,有过……”侍卫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哦?”白虎捏住那侍卫下颌,眯起眼睛,“是怎么做的?”

“……”

见侍卫羞恼说不出话来,白虎心情倒是好了起来,道:“既然说不出来,那就做来看看吧!”

侍卫猛地抬头,被白虎那眼神中寒光所慑,又低下头去,伸手握住了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开始捋动起来。

白虎伸脚踢踢那侍卫饱满的胸肌,问道:“打枪时自己可玩弄过这里?”

侍卫满脸通红,却不敢停下手上的动作,只是喘息着说道:“没有……”

白虎道:“那就玩玩看。”

侍卫抽出一只手,开始揉捏自己胸肌上两颗乳头,不多时,那乳头便挺立了起来。

“停下。”白虎皱眉道。

侍卫大气也不敢出,手上还握着自己的鸡巴,丝毫不敢动弹。

白虎突然向着侍卫胯下伸手,点在了此人的后穴处。

“唔……”侍卫浑身一哆嗦,然而立刻醒悟过来,放松那后穴,好让白虎手指进入。

白虎也不急着进去,而是邪笑道:“这里想来也是没有玩过的吧?那好,给老子好好玩开。”

侍卫红着脸坐了下来,将两条健实的双腿打开,把那隐秘之处暴露出来,将手指抵在雄穴穴口处,慢慢揉捏起来。没多久,那穴口便松开少许,侍卫便将手指插入,缓慢捣弄着,逐渐塞入下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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