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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虎少年,第9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1 5hhhhh 5730 ℃

雷虎性格绝对称不上好——疲懒的外表之下,是杀人无数的凶厉狠绝,此刻再怎么懒散,被那少年推推搡

搡,又被砸进屋子里,也有些火起了。只是看他是个孩子,不好发飙。

“我说,好歹也是哥哥救了你一命吧?这可不像是报恩的手段。”

听雷虎这么说,少年脸色有点不自在的样子,虽然马上被抹平了。

哟呵,有门!

雷虎干脆坐了下来,看着少年问道:“你叫什么?”

末了,又补充道:“救你一命哎,能不能别这么小家子气。”

“阳独。”少年说完,又用剑压紧雷虎的脖子。

雷虎瞧上两眼便清楚看了,这小子,典型的“正常教育”出来的小孩儿,若是换了他,恐怕第一时间直接

斩了剑下之人,哪还会老老实实把自己的底细都掏出来?

偏偏那小子……阳独是吧?

雷虎大喇喇的问道:“你说你是阳啸的弟弟,我可不怎么信哪,武林中谁不知道,阳啸没有兄弟姊妹,这

会儿冒出来个弟弟,又是哪来的小鬼冒充的?”

阳独才十六的年纪,最听不得小鬼两字,又气又急,一怒之下,竟是割破了雷虎胸口的衣襟。雷虎倒是不

惧,反而脸上挂着让人牙根痒痒的笑容,看着阳独。

也罢,就和这厮说个分明。

阳独一板一眼、一丝不苟的说完,雷虎也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

阳啸钱确实有个弟弟,就是眼前这位。但是阳啸身为正阳门炙手可热的后起之秀,明摆着将来在武林中是

什么地位,而阳独当时年幼,阳啸便与阳屠商量,将他雪藏了起来,只是一心传授功夫,等他足够资格在

江湖上行走了为止。

真是个蜜糖罐里泡大的小少爷……

谁知这小少爷嘴一张,就道:“把衣服脱了!”

呃?

阳独又抖了抖手中的剑,道:“快点!”

雷虎倒是不惧,只是看他想做什么,于是站起身来,一件一件将衣衫除去,到最后,只剩一条亵裤穿着,

露出浑身精赤的肌肉来。

“那个也脱了,双手抱在脑后。”阳独又道。

雷虎无奈,将亵裤脱下,又将手抱在脑后,这才转过身来,问:“这样可以了吗?”

阳独也不答应他,只是盯着他浑身上下扫了个遍,手中的剑半点没松。然后,他便里里外外将雷虎摸了个

遍,便是连胯下那卵蛋都没放过。

雷虎倒是知道他疑心自己身上藏了凶器,大大方方任由他检视,甚至在他摸自家虎卵时,还故意在他手中

蹭了蹭,看得少年两眼发愣。

“可以了。”阳独点点头,收回了手。

雷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也不穿衣服,就这么赤身裸体坐下来,然后又问道:“你爹呢?”

阳独张了张嘴,正准备说什么,然而临出口的那一刻,还是反应过来,怒目而视,问他:“你问这个做什

么!”

哟,真是不打自招。

雷虎暗自偷笑,然后问他:“那你知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阳独抿紧嘴唇,眉头紧锁,显然是不知道。雷虎将外面的事情挑了些给他说来,时间打乱,半真半假,一

时半会儿也分不出来。只是在听说青蛾谷的时候,阳独有些惊讶。

“青蛾谷?”

这回轮到雷虎吃惊了,他知道青蛾谷?

似乎是看出雷虎的惊讶,阳独脸上不悦之色一闪而过,只道:“青蛾谷主和我父亲乃是旧识。”

这可真是个不得了的秘密!

雷虎正要琢磨里面的内容,就听阳独道:

“你为人狡猾,说了半天,也不能说明你是何人,师承何派,又半夜闯进内院,我此时一剑斩了你也不算

过错,只是你先前救我一命,此时我不杀你,但是若就这么放你走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呢?

“所以,暂时只能把你留在此处,而且,必须保证你没有任何威胁。”

真好笑哪!

雷虎正一眼一般数着这小子的条条道理,听到他准备把自己留下,顿时又好气又好笑,觉得这么麻烦,要

不干脆直接敲昏他算了……呃?

雷虎胸口猛然一窒,体内真气顿时大乱,四散的真气冲入四肢百骸,顿时失了控制。

“你小子用毒?”雷虎面色不善,脸上的笑意都消去,盯着阳独寒声道。

阳独似乎也觉得这手段不怎么光彩,支支吾吾道:“你功夫比我厉害,我只是一时占得先机,要是放任你

自由,制住我只怕是旦夕之间……不过,这可不是毒药!”

雷虎顿时没了话说,这小子……怎么这么实心眼呢!

“我下的是迷香,只是让你内力紊乱,真气失控,只要你不……”

雷虎却打断了他,脸色怪怪的看着他,问道:“你下的那迷香,可知道名字?”

阳独一脸迷茫,但还是老老实实说道:“那香唤作‘飞梦烟’……”

雷虎捂住了额头,连骂蠢货的心思都没了。

神魂颠倒,飞梦如烟,这便是形容飞梦烟的烈性的。飞梦烟这玩意儿,说是迷香是没错的,可是,那却是

有别的作用的!

雷虎再次睁开眼,眼里血丝逐渐升了起来,但是他再不迟疑,直接出手,将少年手中的剑击落,然后直接

撕掉了少年另一只手的袖子。

少年另一只手里,正攥着一只竹筒,其中火光盈盈,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正是那“飞梦烟”!

“还不快掐了!”雷虎爆喝。

阳独这会儿也察觉出不对来,赶紧按雷虎所言,掐灭了那烟。

可是这会儿迟了,阳独有些站立不住,哐当一下坐了下来。

“怎、怎么回事?”阳独口舌都有些不清楚了。

“你小子真是白痴!那飞梦烟是你能玩的?那是迷烟!迷烟你懂吗!是用来……用来……女子的!”

雷虎说得含糊,阳独终于明白过来,脸上红得快滴出水来,也不知道是羞愧还是那迷烟效果。

飞梦烟中浓烈的催情药性,这时候已经发作。雷虎这时候劲就上来了,脸色通红,显然是血气上涌的表现

。而阳独更是不堪,他修为没有雷虎深厚,又近距离接触迷香,这会儿浑身都有些软,喘息也越来越厉害

慢慢的,阳独眼神中开始迷离起来,盯着雷虎胯下那根粗粗壮壮的大屌,心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被一个面容俊秀的少年这么盯着,雷虎再怎么把持也是白费,于是,那根粗黑的鸡巴,在阳独的诧异的目

光下,慢慢硬了起来。

阳独有些惊讶,雷虎却是冷笑一声:“怎么,没看过男人鸡巴还是没长?还不都是你干的蠢事!”

阳独有些羞愧,但是又顶着一口气,嘴硬道:“那要怎么办!”

“怎么办?打出来呗,”雷虎又是一声冷笑,“别告诉我你小子不会!”

“打什么?”阳独睁大眼。

“你……”雷虎真是没什么好说的了,“算了,哥哥做一回好人,教你怎么……”

话说到一半,就卡了壳。

这情形,似乎是在哪儿见过来着?

雷虎只这么一想,脑子突然一阵钻心的疼,差点软了下去。

唔,只是点儿似曾相识吧。

雷虎撇开这个念头,对阳独招了招手,叫道:“过来。”

阳独这会儿正有些愧疚,雷虎一喊也就过去,挨着他坐下。

“把裤子脱了,”雷虎不耐烦道,“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儿!”

阳独怎么听得这种话,伸手就把裤子拽了下来,不服气地瞪着雷虎。胯下那根稍微稚嫩点的鸡巴也早就勃起了。

龟头上的尿眼正对着雷虎。

雷虎就笑:“小子东西倒是不错,不知道经不经得住……”

说完,雷虎伸手握了上去。

阳独哼了一声,雷虎的手指抠着他龟头下面那一点,正是最刺激的地方,几次三番磨蹭下来,他就有些把

持不住。偏偏雷虎抓起他的手,握在了自己的鸡巴上。

好大,好烫!

“老子都帮你小子了,来个照葫芦画瓢总会吧。”雷虎一边在阳独鸡巴上发力,一边引导着阳独的手给自

己捋动。

待阳独逐渐熟练之后,雷虎松开握着他的手,把阳独浑身衣物都剥了。阳独虽然才十六,但是在阳啸的教

导下,练功夫也是很勤快的,根基也扎实无比,虽然还显稚嫩,却是同龄人中少见的健壮精干,雷虎伸手

摸着那少男肌肉,心思更是往深了走。不多时,阳独便发觉,雷虎的手越过自己胯下的囊袋,往后穴去了

“你干什么……唔!”

雷虎把手指头捅进少年未经人事的屁眼,然后搅和抠挖起来。阳独哪受得了这个,顿时鸡巴就软了下去。

雷虎也不等他回过神来,直接把他压倒,然后在少年后穴中干着勾当。

“混蛋……你……”

阳独面色潮红,身上青筋都爆了起来,显然是后穴疼痛难忍。雷虎知道这点,所以手底下使力还算是缓慢

,然后他一低头,将少年的胸肌咬住,含住上面的乳头吮吸起来。

阳独基本上是朵养在阳府深处的小白莲,哪里见过雷虎这么无耻淫荡的流氓手段,再加上越发狂乱的飞梦

烟药性,正是深切践行了什么叫作得一手好死,浑身筋骨都软了。

雷虎原本就有些经验,何况之前在虎奴身上来来回回使了不知道多少回手段,几番折腾下来,阳独连骂人

的力气都没了,只是呻吟着,听不出来是难受还是爽快。

见少年后穴分得开了,雷虎将腰胯顶上,猛地往里头捅了进去。

阳独骤然生出反应,后穴猛然夹紧,倒不知这一下雷虎更是爽——灼热的肠壁紧紧吸附着他的虎屌,还不

断蠕动着,真是要了亲命。

雷虎虎吼一声,猛地在阳独身后挺动起来,但是他好歹还是有点常识,阳独第一回做,便是自己这么大的

玩意,所以他只是将那粗壮虎屌插入半截,没有再深入其中。

阳独只觉得后穴要被撕成两半,痛得几乎要打滚,可是那只在他身上来回抚弄的手,却不知是用了什么手

段,将他一身情欲都挑动起来。后穴的疼痛逐渐化成热力,勾动着后穴深处的微妙感觉,倒像是痒起来,

就连软下去的鸡巴,也重新硬了起来,甚至还有过之。

“深一些……”

“……你说啥?”

阳独后穴生出来的那点空虚再也掩不住廉耻,大吼一声:“老子叫你操深一些!”

雷虎坏坏一笑,在他嘴角抹了一把,道:“小孩子家家的,谁是老子来着?”

阳独被这句话激怒,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双腿盘住男人的虎腰,狠狠用力一夹。

雷虎被这一带,顿时整根虎屌都插进阳独后穴。他此时有点儿明白阳独心思,于是抓起他的手,放在虎屌

和后穴连接处,坏笑道:“摸摸看,哥哥鸡巴都操进你小穴里了。”

阳独手指划过,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虎屌,还有交合处沾满粘液的阴毛,心里羞恼得厉害,捏了一把雷虎饱

满的卵蛋,道:“谁喊你哥哥!”

雷虎卵蛋被捏一下,倒也不恼,只是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问道:“见过你哥洗澡没?”

阳独不明白他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见过。”

“那你见过你哥的鸡巴没?”

阳独骤然想起哥哥胯下那根……顿时脸一红。

偏偏雷虎凑过来,挤眉弄眼坏笑道:“嘿,说说看,我和你哥的鸡巴谁的大?”

“这怎么比!”话一出口,阳独才觉得味儿不对,于是改口道,“我没见过用他的硬起来……”

雷虎狠狠一挺腰,然后问:“还有呢?”

“唔……差不多,软着的时候……”

“还有呢?”

“啊……哥哥他的……毛……没有、没有你的多……”

“那卵子呢?”

“……”

雷虎一边挑逗着阳独,一边狠狠挺动着腰身,将大屌往里面狠狠送,几次三番,折腾得阳独话都说不完整

“啊!”

阳独突然叫起来,倒是把雷虎吓了一跳,只见他高耸的鸡巴几个跳动,喷出一些黏浆来。到底是初精,还

有些淡,落在阳独腹肌上,看着倒像是汗渍。

见把阳独操射,雷虎也加了把力,狠狠在阳独后穴内捣弄几下之后,便拔出鸡巴,对着阳独喷了出来。粘

稠的精浆比阳独的浓厚许多,一直射到了阳独脸上,这才稍微缓了点力。

雷虎喘了口气,然后在阳独瞬间变色的眼神中,轻轻巧巧制住了阳独的穴道,对着他咧开了嘴:

“你老爹阳屠是怎么回事,来给哥哥说说吧!”

第十八章

莫山,寒狱。

寒狱山头万年不易的寒风呼啸着,将大片风雪吹向山顶的大殿。大殿之前,站着两个人,一个明显是下属,分外恭谨,只是将另一个人吩咐下去的任务做了报告,便不再说话。

相比此人的小心谨慎,另一人却随意得多,甚至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压得下属好生辛苦。寒狱中寒意透骨,下属身上裹着厚重的雪狐皮毛,却仍旧有些扛不住,此人却仅仅穿着一身粗短的皮袄,精赤着双臂和腿脚,眼神中寒芒如刀。

“知道了,退下吧,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来。”赤虎挥挥手,斥走了下属。

下属倒是松了口气,自从赤虎大人接任猛虎堂主之后,威严之势愈发厚重,功夫稍微差点的,都有点扛不住那压力。

赤虎敛去了那股威煞,转身进了大殿。

偌大的寒狱大殿中烧着银炭,暖意如春,只是看着空无一人,有些空旷。但是赤虎知道,在重重纱帘隔开的殿中最深处的主位上,坐着一个人。

进了殿内,赤虎也不用再掩饰什么,直接跪了下来,往深处爬去。

“这么说,你已经把事情办好了?”白虎手里拿着一根鞭子转动,根本没有朝赤虎看一眼。

“是,主人,贱虎按照主人的意思,将堂……将近卫重新编排了一遍。”

这就是说,以虎奴为首的雷虎嫡系势力被清洗了,自己倒是有些小看了赤虎了。

“来,到这边来。”

赤虎跪着爬过去,将头凑近白虎膝头。

“贱货,”白虎冷笑一声,将脚踩在赤虎头上,“给老子把靴子舔舔!”

赤虎将舌头伸出,在白虎靴底卖力,没多久,靴底就沾满了赤虎的口水。

“老子脚闷一天了,怎么教你来着?”

白虎翘起腿,在赤虎脸上轻轻踹了一下,赤虎连忙磕了个头,道:“求主人让贱虎脱靴!”

“嗯,脱吧。”

赤虎用牙齿咬住靴子的边缘,慢慢往下拉扯。这是白虎训练过的,一定要在短时间内完成,不能卡住。可是白虎怎么会让他这么轻松就完成?他不断晃动着脚,让靴子从赤虎的牙齿间松开,然后踢在赤虎脸上。

“脱完了吗?”白虎懒洋洋地问。

“没、没有……”赤虎被白虎弄得口水流得到处都是,但是分毫不敢分辩,只是将额头触地,不敢吭声。

“那要怎么办?”

“求主人惩罚……”

“没吃饭?”白虎狠狠一脚踹在赤虎肩膀上,“大点声!”

“求主人惩罚!”

赤虎咆哮一声,直起身来,双手抱在脑后,双腿分开跪好。饱满的胸肌被皮袄绷紧,显出完美的形状来。

“很好!”

白虎满意说道,手中却取了赤虎曾经的佩刀,往赤虎砍了下来!

赤虎梗着脖子,不闪不避,经过白虎一些时日的调弄,已经知道了白虎的喜怒,还有身为奴隶的分内之事。

冷冽的刀光一闪而过,赤虎眼睛都没眨动一下。寒铁刀身擦着皮肤而过,凌厉的刀气将赤虎身上简单的皮袄撕裂,露出其中包裹着的健壮身躯来。赤虎皮肤微微发紧,面色倒是不变。

相比白虎第一次对他做那档子事,其实现在赤虎的身体还是有了些变化。

原本被刮干净的毛发慢慢长了出来。白虎也没再刮掉,反而是觉得像赤虎这样勇壮的男人配上淡淡的体毛更合他口味,只是定时修剪一下。赤虎腋下的毛发逐渐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在腋窝里散发着雄性的气息,而小腹上也逐渐冒出了绒毛,连着胯下的阴毛也长出了些,只是比之前的要短上很多。

然而赤虎那傲人的雄壮鸡巴,却被一个“铁笼子”困住,连囊袋都锁在里面,在里面鼓鼓囊囊的一团。笼子上雕刻着一对花斑大虎,彼此交缠着。这是凌枭想的主意,从前人困锁奴隶的刑具改造而来,专门打造了这么个器具,防止赤虎自己偷偷泄欲,唤作“锁虎甲”。面上看着,只是锁住了赤虎鸡巴,其实里头连着一根长针,依照着赤虎鸡巴软着时的弧度,刺入赤虎的尿眼里,堵得严严实实。若是赤虎来了性欲,只要鸡巴硬起,那根弯曲的长针便会让他感到疼痛。

赤虎平日里戴着这个,走路都分外辛苦,尤其是那冰冷的摩擦,让鸡巴老是挺起来,却被那铁笼锁着,疼痛难忍。赤虎自然是没办法发泄,只有撒尿的时候才能取下。

而和鸡巴一样“待遇”的,还有那饱满胸肌上两颗乳头。白虎早就发现,赤虎的乳头分外敏感,光是玩弄他两颗乳头,都能高潮,因此在这上面着实下了一番功夫。原本最初的小铁钩被两个永久性的小金属环代替,连着一根细细的链子,一直拴在鸡巴上,和“锁虎甲”是一套。

这还不是全部。赤虎的健壮身躯上,满是愈合的伤痕。白虎调教他分外严酷,最初赤虎反应不及的时候,被他整得很惨,现在倒是练了出来,受罚越来越少了。那两块饱满的胸肌上,用烙铁烫下了“贱奴”二字,毫无疑问,这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屈辱,但也是一个奴隶最忠实的证明。

赤虎仿佛根本看不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仍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皮袄的碎片还挂在身上,皮肤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看上去油光发亮。

“把你那锁虎甲解了吧。”白虎道。

“谢主人!”

赤虎矫健的脖子上挂着一把钥匙,不是别的,正是他胯下锁虎甲的钥匙。白虎此举倒是颇为放心,而赤虎经过种种调教,也确实从未做过出格的事情。

赤虎取下钥匙,插进锁虎甲边上一个小孔,咔哒一声,那挂在鸡巴上的束缚顿时卸了下来。赤虎卸去锁虎甲,那根弯曲长针也从尿眼里拔出,勾连着一道长长的丝线。赤虎抹去那根“丝线”,随手抹在自己健硕的胸肌上,顿时油润发亮。穿刺着乳头的铁链倒是并未取下,在赤虎胸前晃荡着。

但是白虎让他解开锁虎甲也不是存了什么好心。

赤虎一夜没有取下那锁虎甲,尿水早就憋胀到了极限,此刻听白虎让他取下,自然以为是每日例行的“放尿”。谁知白虎却招手,让他过去。赤虎不明所以,老老实实跪爬着过去,却被白虎一把揽起,后背贴着前胸的抱着。

“主人?”

白虎把赤虎双腿掰开,别在自己膝盖两边,下巴就靠在赤虎肩头上。感受着那肩头上的精实肌肉,白虎“哈”的一笑:

“说起来,把你收奴这么久,还没抱过你呢!”

赤虎顿时脸上羞得通红,话也说不清楚了,被白虎这么一说,顿时鸡巴硬了起来。

“怎么,主人随口一说,虎鞭就硬了?”白虎越过赤虎胸腹,往下看着那根粗壮的阳具,伸指过去剥开了包皮,露出鲜红的龟头来,“这么大的玩意儿,当初可没让不少女人爽死吧?”

赤虎知道这种话接不得,赶紧说道:“求主人恕罪!”

“恕罪?有什么罪可恕的,”白虎把玩着赤虎沉甸甸的虎卵,赞叹道,“这俩卵子也是一等一的好货色,要是让那些被你操过的女人知道,这样的宝贝整天让老子锁着,会不会觉得暴殄天物?”

赤虎根本回答不了话,只能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呼噜声,试图讨好白虎。

可是白虎似乎对赤虎那两颗虎卵玩上了瘾,不断搓揉着,甚至偶尔用力捏捏。

“要不然割了吧?”白虎在赤虎耳边小声戏谑道。

赤虎浑身一紧,白虎都感觉到了,半晌,赤虎才干涩地说道:“求主人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啊……不要阉了贱虎的虎卵……”

“哦,那是我随口开玩笑来着,这么大的好宝贝,我怎么舍得阉掉呢?”白虎扯动着赤虎胸前的铁链,将他的两颗乳头扯得挺起,“看看下面的虎穴,还紧吗?”

赤虎动了动身子,将健硕的臀部往前往上一点,让白虎好摸到。白虎这个角度其实看不到赤虎的屁股,只是顺着赤虎的腹肌往下摸,沿着腹股沟一直摸到了毛茸茸的股缝。

“啧,又长了这么多毛,待会儿回去自己刮了,知道吗?”

“是。”

白虎的手指已经摸索到了赤虎的虎穴,可是原本应该是紧闭的小穴,现在却是有个硬物挡着。

“‘定虎桩’,对吧?凌枭那小子还真会玩,不过怎么药阁出来的都是这种变态?”白虎摇摇头,浑然不觉得自己现在干的这事情也是变态极了,直接伸指抠住那硬物的边缘,缓缓往外抽。

赤虎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唯独臀部放松。后穴已经习惯了塞着那东西,平时倒不觉得了。现在那硬物往外缓缓抽离的过程,却很要命,让他后穴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好在这样的疼痛,现在赤虎已经可以面不改色的忍受下来,不至于引起白虎的不快。

终于,那根硬物完全抽离了出来。白虎拍拍赤虎健壮的臀部,将东西举到眼前细看。

那是根玄铁打造的物件,形状和男人鸡巴一模一样,就连上面的青筋褶皱都一应俱全,上面沾着粘液。握在手里,冰凉的感觉一直消散不去。白虎便知道,这是用寒狱峰上的沉寒雪铁打造。这东西丢到火里都是冷的,也真难为了赤虎,将这么个玩意儿塞在后穴里,不知道他怎么受住的。

不过怎么觉得哪儿不太对劲?

“来,给老子说说,这玩意儿做什么用的?”白虎问道。

赤虎臊得不行,但是仍旧老老实实回答道:

“这是药使大人以沉寒雪铁打造的,是用来扩张贱虎的虎穴之用,里面中空,灌入了药使大人的秘药,可以从顶端的小孔慢慢释放,来改造贱虎的虎穴,尺寸是按照……按照贱虎自己的虎屌尺寸打造的。”

“哈,这么说,你每天就是被自己操着?”

“药使大人说,每天至少要十个时辰戴着这个,才能让贱虎的虎穴松弛有度,定虎桩是用来扩张的,而里面的秘药是用来滋养的,这样才能让主人玩得更爽快。其实药使大人本来是打算用主人的尺寸的,可是……”

白虎就明白了,凌枭没机会“测量”他,所以最后用了赤虎自己的鸡巴做模板。

“戴着这玩意儿,什么感觉?”

“冰凉的,撑得贱虎后穴好胀,但是好舒服……啊!”

“真骚!”

白虎骂了一句,伸手一探,那秘药果然有效,刚刚拔出那般粗大的定虎桩,赤虎的后穴就紧紧闭合上了,现在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

“含好了!”

白虎随手把定虎桩塞进赤虎嘴里,让他舔着,手指却开始“开垦”赤虎重新闭合的虎穴。

“你这小穴可真紧,这么猛的男人,屁眼和处女一样。”

白虎嘴里说着羞辱的话,手上动作一点没耽误,一边抠挖着赤虎后穴,一边玩弄着赤虎乳头,嘴里还咬着赤虎的耳朵。

“嗯……嗯……”

赤虎嘴里含着定虎桩,将上面的肠液统统舔了个干净,后穴乳头又被白虎玩弄着,胯下的雄壮鸡巴开始冒水,从茎干上流下,把阴毛都打湿了。

白虎的手指塞进去了四根,见差不多了,也把自己的男人雄根从裤裆里掏出,对准赤虎大张的虎穴,狠狠捣了进去!

“呃!”

赤虎低吼一声,嘴里的定虎桩掉了出来,口水也滴落在胸肌上。白虎骂了一声,将刚才抠挖赤虎后穴的手指塞进了赤虎嘴里。

“妈的,让你含着,你他妈敢吐了!好好尝尝自己屁眼的味道!”

赤虎的舌头舔吮着白虎的手指,却被白虎揪着,嘴巴闭合不上,口水不断往下掉,从性感的喉结一直流到了胸腹,和汗水混在一起,湿漉漉一片。

“老子操得你爽不爽?嗯?爽不爽?”

“啊!主人的鸡巴好大!操死贱虎了!啊!”赤虎含糊的吼叫着。

“妈的!骚成这样!”

白虎站起身来,让赤虎后肩着地,整个人倒立起来,双腿扛在自己肩上,脱掉了衣服,露出和赤虎一样健壮雄伟的身材来。

白虎的大屌一拔出,赤虎的后穴顿时空了起来,尚未闭合的虎穴内,鲜红的肠肉混杂着粘液蠕动着。

“主人,快用你的大鸡巴插进贱虎的骚穴,狠狠的操贱虎!”赤虎喘着粗气,对白虎这个主人说着下流的恳求。

白虎哈哈一笑,就势捅进赤虎后穴,就用这种以上就下的姿势狠狠操干着赤虎,每次鸡巴插入抽出的噗嗤声和卵袋击打在赤虎臀肌上的啪啪声响混合在一起,此起彼伏。

大殿内,两个浑身赤裸的精壮男人彼此交缠着身体,汗水滴下,浸湿了地毯,一个操着,一个被操着,属于男人的低吼和呻吟交织,雄性的气息充斥着整个大殿,连温度都上升了不少。

“唔!”

赤虎抱着自己的双腿,闷哼一声,粗壮的鸡巴和裹着两颗卵蛋的囊袋红得发亮,上面细细的血管涨成了紫色。

赤虎虎吼一声,粗大的鸡巴猛地弹起,数道粘稠的白色雄精从尿眼里喷出,落在他的脸上。同时,那被白虎猛操的虎穴不停蠕动,紧紧的吸住了白虎的鸡巴。

“这就操射了?”白虎邪邪一笑,腰下更加用力,“等主人把你后面的骚穴灌饱!”

赤虎喘着粗气,放松了四肢,感受着白虎鸡巴在自己后穴内的肆虐。没多久,便感受到一道道击打在虎穴深处的液体,那是白虎的雄精!

白虎喘了口气,抽出还插在赤虎雄穴中的鸡巴,只见那紧密的穴口已经被自己操得合拢不上,臀缝间的毛发黏在穴口上,里面鲜红的肉壁缓缓蠕动着,全是白色的雄精。

不等赤虎喘过气来,白虎又邪笑着摸上了赤虎的小腹,结实的腹肌紧绷着,似乎里头装满了东西。

“是不是想尿了?”

赤虎登时红了脸。他一夜没有撒尿,现在腹中胀得厉害,加上被白虎操干这么一回,早就憋不住了,于是低声道:“请主人准许贱虎撒尿!”

“撒吧,就在这儿。”白虎坏笑起来。

赤虎此时还保持着被白虎操的姿势,鸡巴还没完全软下,正对着自己的脸。可是白虎既然发了话,他也不敢违抗,于是闭上眼睛,尽力放松小腹。

一道清澈的水柱从尿眼里喷出,“滋”地击打在赤虎脸上,然后便是绵延不绝的冲洗,偏偏这时候,白虎用胸腹抵住了赤虎,让他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只手按压着他的腹肌,另一只手却伸指进去抠挖着赤虎虎穴中的精浆,再抹到他身上。

不一会儿,赤虎撒完尿,浑身已经是湿淋淋的,看起来倒是别样性感。

“行了,老子也爽了,回头把你那笼子戴好,骚穴好好洗洗。”

赤虎这才翻起身来,顾不得浑身肌肉的酸痛,恭敬的磕了个头,然后当着白虎的面,将锁虎甲在鸡巴上戴好,又将定虎桩重新塞入自己后穴。

白虎满意的点点头,却见赤虎面色有些变化,奇道:“怎么,还没操够?”

赤虎面色潮红地摇摇头,道:“禀告主人,贱虎想起一件事来。”

“哦?什么事,你说。”

“好像,教主准备重开‘圣火祭’。”

白虎慵懒满足的神色顿时敛去,眼神中的寒芒几乎把赤虎钉在地上。

“你说什么?”

第十九章

“呼……”

阳独做了一次深呼吸,将胸腹内浊气全部吐出,这才从冥想中清醒过来,只是行功完毕,却没有起身洗漱,而是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雷虎对这个小子是有些佩服的。就算是有阳啸和正阳门摆在那儿,可是他自己的这份努力,却是实打实的。

连续三天,雷虎都发现,阳独每日天不亮便起来,开始冥想。这和实际练武不同,更加侧重想的本身。在此过程中,阳独大概是将所学功夫一一推演,补其漏,增其益,寻求上进。不说别的,在这个年龄就有这样的心智,让雷虎这种疲懒人物都要相形见绌的。

不过两人所学倒也不相同。阳独练的,应该是以他本门功夫为基,讲究澄心静意,步步为营,一点点夯实根基。冥想自省,是补足破绽的一环,对精进有别样好处。而雷虎却是以烈阳诀为心法,强行催动剑诀,走的修罗剑道。修罗剑道既名修罗,非杀生无数不能有所成,所以雷虎是注重实战,往那杀伐中寻求上进。这就是两人心法和用法的不同了。

等阳独将真气调匀,雷虎便皱眉道:“我说,今晚不用去做贼了吧!”

说来恼火,雷虎那天摸进来,完全是存了擒贼先擒王的打算,没想到贼王阳啸没擒到,却冒出他弟弟。这也就算了,偏偏这傻小子不知道哪儿来的飞梦烟,欲望催发之下,两人狠做了一场。雷虎纵然是魔教中人无疑,可是对和自己有过这么个关系的人,还真下不了手。

阳独更是将奇葩的特质发挥到了极致,本来他对所谓魔教的厌恶就是来自于照本宣科的认识,压根儿没有真正和魔教有过冲突,严格说起来,雷虎甚至是他头一个亲眼见到的魔教中人。可是雷虎偏偏就是最不像魔头的魔头,这心眼接近没有、胆子却极大的少年居然就蛇随棍上,缠住了雷虎,逼着他“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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