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蓝狐版侠女泪】续集(上),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1 5hhhhh 8930 ℃

  高瀚宇站在原地,看着察罕嚣张离去的背影,脸上依旧是那副隐忍顺从的模样,可当他缓缓转过身,看向被押在一旁的黄蓉母女时,方才压抑的情绪彻底藏不住了——他的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意,那怒意深处,更藏着一丝冰冷刺骨的杀气,快得如同流星闪过,却被心思缜密的黄蓉精准捕捉。黄蓉心中微微一动,她知道,高瀚宇的退让不是懦弱,而是蛰伏,这丝杀气,便是他心底怒火与不甘的最好证明,也是她可以利用的绝佳契机。

  高瀚宇压下心底的怒火,朝亲兵冷冷吩咐:" 把她们押回燮城衙门,严加看守,再敢有半分差池,提头来见!" 说罢,他率先拨转马头,朝着燮城城门行去,背影挺拔却带着几分压抑的戾气。亲兵不敢怠慢,立刻上前,用绳索重新缚住黄蓉母女的手腕,推着她们跟在高瀚宇身后,缓缓入城。

  刚踏入燮城城门,一股混杂着血腥、哭喊与哄抢的气息便扑面而来,眼前的景象,俨然一幅人间地狱。破城后的蒙古士卒彻底失了约束,三五成群地穿梭在街巷之中,有的踹开民宅大门,抢夺屋内的财物;有的拖拽着哭喊不止的妇人孩童,肆意欺凌;还有的挥舞着兵刃,砸毁街边的店铺,火光四起,浓烟滚滚。百姓的哀嚎声、士卒的呵斥声、器物的破碎声,交织在一起,刺耳得令人心悸。

  郭芙看得目眦欲裂,想要冲上去阻拦,却被亲兵死死按住,只能咬牙怒骂;郭襄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攥着黄蓉的衣袖,埋着头不敢再看。黄蓉的脸色也渐渐凝重,指尖微微发凉,可她并未沉溺于悲愤,目光飞快地扫过眼前的一切——士卒们个个面带贪婪,或抱着财物,或围着酒坛狂饮,人人都沉浸在劫掠的快感之中,早已没了军纪约束,散乱不堪。

  一瞬间,一个念头猛地冲上黄蓉的心头,她瞬间理清了其中的关键:察罕方才一心想着偷袭襄阳,急着抽走精锐,却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此刻城中士卒正处于劫掠的兴头上,贪婪早已冲昏了他们的头脑,想要在短时间内将这些散乱的精锐重新集结、整顿军纪,绝非易事。再联想到方才高瀚宇转身时眼底的杀气与不甘,一个兼具离间、脱身与保护襄阳的计策,已然在她心中成型。

  她缓缓抬眼,看向走在前方的高瀚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察罕的骄横、高瀚宇的隐忍与杀气、蒙古士卒的贪婪散乱,所有的筹码都已集齐,只要她轻轻一推…

  一行人穿过混乱的街巷,终于抵达燮城衙门。高瀚宇挥退左右亲兵,只留下两名心腹守在堂外,随后带着黄蓉母女走进后堂,反手关上了房门。堂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案几、几把座椅,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尘土气息,与外面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高瀚宇转过身,目光落在黄蓉身上,眼底深处,冰冷而阴森。

  高瀚宇出身草莽,尤喜欢玩弄身份高贵的女人,一般女子被他蹂躏过基本都活不了几天,哪怕活下来,也都心神俱碎,木偶般任他摆弄,乐趣索然。

  自那日里夺了黄蓉的身子,他便被这女子身上的气度所吸引,不同于蒙古女子的剽悍,也不同于寻常江南女子的柔弱,她既有江湖侠女的飒爽,又有大家闺秀的华贵,实在是回味无穷。

  " 黄帮主,我虽然擒拿了你们母女,这几天也算衣食周到,待你们不算刻薄吧?" 他顿了顿,指尖攥紧,语气中满是阴霾,目光却不自觉地在黄蓉脸上停留," 今日要不是你抢马越狱,被察罕撞个正着,何至于本将这天大的功劳,就这么旁落他人之手?" 黄蓉心中了然,知道高瀚宇此刻满心都是不甘,正是挑拨的最佳时机。她抬眼迎上他的目光,虽身陷囹圄、衣衫略显凌乱,却丝毫不减半分风姿,眉眼间流转的聪慧与从容,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与生俱来的华贵气度。

  她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字字戳心,却不显尖酸,反倒透着几分通透:" 高将军这话就错了。你以为,就算我不越狱,察罕就会放过你吗?观今日他所言,你在那些蒙古贵族眼里,不过是个降将,一个可用可弃的棋子。你的功劳,他想抢就抢,察罕此举,杀人诛心,抢了你的功劳,还要把你踩在脚下罢了。"这话字字尖锐,换做旁人,早已怒不可遏,可高瀚宇却丝毫不恼,只是静静地看着黄蓉,他见惯了蒙古贵族的骄横跋扈,也见惯了寻常女子的怯懦顺从,从未见过这般女子——身陷囚笼却依旧风骨凛然,言语锋利却不失气度,那份华贵与灵动,像一束光,撞进他压抑已久的心底。

  黄蓉心中反倒有些惊诧,她没想到高瀚宇竟能如此沉得住气,也隐约察觉到他目光中的异样,却不动声色,索性不再试探,开门见山,抛出早已想好的计策:" 我知道你心底不甘,也知道你恨察罕夺你功劳、辱你尊严。如今有一个机会,既能除掉察罕,又能保住你的颜面,甚至能让你重新掌握主动权。" 黄蓉话音落下,便刻意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迎上高瀚宇的视线,没有半分急切,依旧是那副荣辱不惊的模样。

  高瀚宇眉峰微挑,终于有了一丝动容,却依旧没有开口,只是示意她继续说下去。黄蓉放缓语气,字字清晰:" 你派一个心腹,悄悄送信去襄阳,把察罕要率精锐渡江偷袭的消息,还有他的行军路线、时辰,一并告知郭靖。长江天险,本就是南宋的屏障,察罕急于抢功,必然轻敌冒进,郭靖只需在江边设伏,便能借助天险,彻底灭了察罕一行人。" 她顿了顿,补充道:" 况且,今日察罕在众目睽睽之下,抢你的金令、抽你的精锐,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若是死在渡江途中,只会被人当成是轻敌战死,谁也不会怀疑到你头上——毕竟,谁都知道,你被他羞辱、夺了兵权,根本没有能力再对他下手。到时候,察罕一死,功劳依旧是你的,你还能重掌大军,再也不用受蒙古贵族的排挤与轻视。"

  高瀚宇的目光紧紧锁在她的俏脸上,眉如远黛,眸似秋水,纵然衣衫略显凌乱,也掩不住那份与生俱来的华贵与灵动,东邪之女的清傲、郭大侠妻子的端庄,在她身上完美交融。他心底暗自赞叹,这般女子,难怪能让郭靖倾心,能执掌丐帮,能在绝境之中依旧从容不迫。

  半晌,他才缓缓回过神,语气中带着几分沉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这个送信人需得襄阳那边绝对信任,否则襄阳此刻兵力紧张,断然不肯出兵埋伏。黄帮主智计无双,又与郭靖亲厚,当然是最佳人选,但我是绝对不会放你离去的。" 说到此处,他微微蹙眉,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轻声反问:" 那该谁呢?" 高瀚宇眉峰微挑,眼底满是探寻,目光依旧落在黄蓉身上,舍不得移开——她方才停顿的片刻,神色淡然,荣辱不惊,那份从容气度,更让他心生倾慕。

  黄蓉见他已然入套,缓缓开口,语气中多了几分笃定,更衬得她风姿卓然:" 送信之人,万万不能是你的心腹。你麾下之人,或多或少都与蒙古军有所牵扯,一旦被襄阳守军拦下,郭靖必然起疑,非但不会信,反倒会以为是你设下的诱敌之计。能让襄阳那边全然不疑、甘愿出兵的,只有一个人选——我的女儿郭襄。" 她顿了顿,抬手轻轻理了理额前凌乱的发丝,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尽显端庄华贵,眼底的聪慧与笃定,更让高瀚宇心头一动。

  她补充道:" 郭襄是郭靖的亲女,血脉相连,她带着消息回去,郭靖绝不会有半分怀疑。你只需悄悄放郭襄出城,让她带着察罕的行军路线、渡江时辰赶回襄阳,郭靖见了女儿,又得知察罕偷袭的阴谋,必然会立刻在长江沿岸设伏,借着天险,彻底灭了察罕一行人。

  话音刚落,高瀚宇忽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自嘲,几分释然,还有几分被点破心思的复杂,眼底的狠厉并未褪去,反倒多了几分对黄蓉的赞叹与无奈:" 好个女诸葛,好个郭夫人!绕来绕去,终究还是要让本将放你女儿出城,这般步步为营,难不成当我高瀚宇是傻子吗?" 他笑声渐歇,目光紧紧锁在黄蓉身上。

  黄蓉神色依旧淡然,没有半分被戳穿的慌乱,眉眼间依旧是那副荣辱不惊的模样,语气却多了几分恳切,几分身为母亲的柔软,褪去了几分算计,多了几分真实:" 高将军说笑了,我怎敢戏弄将军。你看外面,此刻全是劫掠的乱兵,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那一双妙龄女儿,手无缚鸡之力,若困在此地,稍有不慎便会遭逢不测。母女连心,我献上此计,固然是图我女儿安全,想让她平安返回襄阳,可细细想来,对将军的好处,远比对我母女的更大。" 她微微抬眼,目光锐利却不逼人,一字一句,字字恳切又带着几分笃定:" 将军如今被察罕夺了兵权,受蒙古贵族排挤,形同虚设,除了借郭靖之手除掉察罕,重掌大军,你还有其他选择吗?坐以待毙,等着察罕偷袭成功后卸磨杀驴?还是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拿下的燮城,最终沦为他人的功劳?" 高瀚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没有再哈哈大笑,只是呵呵轻笑两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赞叹,几分无奈,还有几分被计策困住的纠结:" 黄帮主果然了得,这一石双鸟之计,既为你女儿谋得出路,又为我铺好退路,厉害得很,弄得本将倒是有些进退失据了。" 他目光在黄蓉脸上停留片刻,眼底的倾慕与迟疑交织,终究是没再追问,朝门外扬声唤道:" 来人!" 两名亲兵闻声而入,躬身行礼:" 将军。" 高瀚宇抬了抬下巴,语气冷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把黄帮主押去旁边的偏房,与她两个女儿关押在一起,严加看守,不许怠慢,也不许她们再耍任何花样。" " 是!" 亲兵应道,上前轻轻架住黄蓉的手臂,却不敢有半分不敬——他们也早已听闻黄蓉的威名,更见将军对她神色异样,不敢轻易造次。黄蓉神色依旧淡然,没有反抗,只是临走前,若有似无地看了高瀚宇一眼,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随后便跟着亲兵走出了后堂。

  偏房不大,陈设简陋,只有两张简陋的木床和一张矮桌,郭芙和郭襄正被缚在床边,神色焦灼不安。见黄蓉被押进来,两人顿时眼睛一亮,挣扎着想要起身,声音中满是急切:" 娘!娘你怎么样?他没为难你吧?""娘,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外面那些乱兵太吓人了!" 亲兵解开黄蓉身上的绳索,便躬身退了出去,反手关上了房门,守在门外。黄蓉揉了揉被绳索勒得发红的手腕,走到二女身边,轻轻解开她们身上的束缚,语气轻柔地安抚道:" 我没事,他暂时不会为难我们,你们别怕。" 她随口应对着郭芙的追问、郭襄的担忧,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脑子里飞速运转——高瀚宇虽有动摇,却依旧迟疑未决,唯有再添一把火,激将他一把,才能让他彻底下定决心放郭襄出城,也才能保住襄阳,救出她们母女三人。

  片刻寂静过后,门外传来亲兵的脚步声,随后房门被轻轻推开,一名亲兵躬身站在门口,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疏离:" 黄帮主,将军有命!将军听闻黄帮主厨艺冠绝天下,特请帮主去厨房做几道菜,指名要 二十四桥明月夜 与 玉笛谁家听落梅 ,将军说,若是吃得合心意,先前你说的事情,也好商量。" 黄蓉闻言,心头顿时涌起一阵喜怒交织的情绪。

  喜的是,高瀚宇主动提及此事,显然是被她的计策说动,已然动摇,这便是计策奏效的信号;可恼的是,她一身厨艺,素来只做给丈夫郭靖、师父洪七公品尝,那两道菜更是当年为哄洪七公传授武功、为郭靖排解烦忧而做,如今却要屈尊降贵,给高瀚宇这等这贼人做菜,心中难免有几分不甘与屈辱。

  郭芙见状,立刻急道:" 娘,我们不给他做!他就是故意刁难你!" 郭襄也紧紧拉住黄蓉的衣袖,眼底满是担忧。黄蓉轻轻拍了拍二女的手,压下心底的怒意与不甘,语气平静地安抚道:" 芙儿、襄儿,别慌。眼下我们身陷囹圄,想要出去,这一步必须走。娘去做便是,你们在这里乖乖等着,别乱跑,娘很快就回来。" 安抚好女儿们,黄蓉便跟着亲兵前往衙门的厨房。此刻燮城刚破,城中混乱不堪,厨房更是简陋破败,食材也极为有限,早已没有了江南后厨的齐全物件。黄蓉看着案上仅有的几样食材——一小块火腿、半只肥鸡、几节竹笋,还有些许面粉与冰糖,心中暗自盘算,只能因陋就简,做个删改版的菜式。

  她先做" 二十四桥明月夜" ,原是用嫩豆腐挖成二十四孔,嵌入火腿末,蒸制后淋上鸡汤,晶莹剔透如明月。如今无嫩豆腐,便取竹笋最嫩的部分,细细切成小块,挖去中间的笋心,填入切碎的火腿末,上锅蒸制,虽少了豆腐的莹润,却也透着笋的清香与火腿的醇厚。随后做" 玉笛谁家听落梅" ,原是用羊羔肉、兔肉、牛肉切成细条,拌以蜜糖、料酒,炙烤而成,形似玉笛,味兼酸甜。此刻无兔肉与牛肉,便只用肥鸡胸脯肉,切成细条,用仅有的冰糖与料酒腌制片刻,放在炭火上慢慢炙烤,翻动间,肉香四溢,虽少了杂肉的层次感,却也外焦里嫩,酸甜适口。

  不多时,两道菜便做好了。黄蓉将菜盛在简陋的瓷盘里,没有精致的摆盘,却也香气扑鼻,虽不及射雕原文中那般精妙,却也尽了全力,贴合此刻的食材处境。亲兵端着菜先行离去,黄蓉跟在身后,眼底依旧藏着几分不甘,却也多了几分笃定——她知道,这两道菜,便是撬动高瀚宇决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