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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血の陰陽師某陰陽師不好好愛惜自己的後果(番外),第1小节

小说:雅血の陰陽師 2026-03-20 17:51 5hhhhh 89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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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

文月低頭看向自己的胸部,敞開的和服下是白皙精壯的身材,兩塊胸肉上的茱萸挺立著,與平常相比更加腫脹發紅。

「嗚⋯⋯」

手指輕捏乳珠,遭受擠壓的肉粒尖端冒出乳白色的液體,順著胸肌輪廓滑下,清淡的奶香在空氣中飄散。

「糟糕透頂了⋯⋯」

一早起床就發現胸口濕漉漉一片,身體居然如同哺乳期的女性般分泌乳汁。

絕對是那幾個傢伙的錯。

他的身體在自家妖怪們的操弄下變得無比敏感,哪怕是不經意的觸碰都會讓他感到燥熱。

乳頭被玩弄舔舐的畫面再度浮現在腦海中,文月的臉頰不自覺發熱,他迅速擦拭掉身上的汁液,繃帶一圈又一圈纏繞在胸口上。

確認液體不再滲出,文月換上新的衣服離開房間。

必須儘快處理這個狀況,即使薰香掩蓋了氣味,也難以瞞過獸妖的嗅覺。

若是被那些傢伙發現,這幾天不用睡了。

內心經過一番掙扎,文月最終決定尋求水瀨豐親的協助,不單是對方擅長解咒,水瀨家是歷史悠久的陰陽世家,藏書相當豐富,或許能找到解決方法。

不過對方是否願意協助又是另一回事了。

思考如何說服對方,文月走向庭院,取出翔符準備乘坐時⋯⋯

「文月,你要出門?」

身後突然冒出的聲音使陰陽師身體一僵,手上的符咒差點滑落。

「需要我跟著嗎?」

白露並沒有發現對方的緊張,只是對文月穿著比平常還嚴實感到有些奇怪。

「不用,只是去找豐親談論一些事,傍晚前就會回來。」

避免敏銳的白狼察覺到異樣,陰陽師報備完行程後便乘上翔符,飛離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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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瀨豐親坐在書桌前,周遭滿是揉成團狀的廢紙和堆疊的書籍。

如果認識的人在場,恐怕會很訝異重視禮儀的陰陽師,書房居然如此雜亂。

政影的身體至今未能完全恢復,召喚時必須借助斑雨的妖力才得以顯現,意味著必須同時召喚兩名才能成功。

這也是問題所在。

維持兩位式神顯現的靈力消耗過於龐大,即使成功也無法長時間維持,時間到兩妖便會處於幼體化狀態,失去戰鬥能力。

這對熱愛戰鬥的政影來說無疑是折磨。

當初自己強求即將消散的政影留下,就有義務讓對方恢復到能盡情戰鬥的狀態。

按壓緊皺的眉間,連續通宵已讓陰陽師精神和專注力到達極限,他決定稍微休息一會。

將散落的紙團丟入竹簍,準備將地面堆疊的書籍放回櫃中時——

佈置在水瀨府周圍的結界有了異動。

「嘖。」

本就疲倦的臉色添加幾分陰沉,水瀨豐親將書塞入櫃子,離開房間大步走向庭院,瞪視降落在院中的人影。

「你來做什麼?文月。」

「臉色不太好呢,豐親。又徹夜通宵了嗎?」

「我不需要連自己的狗都守不住的傢伙操心。」

尖酸刻薄的諷刺脫口而出,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並未遭到回擊。

「謝謝。」

「什麼?」

豐親懷疑自己太過疲勞,耳朵出現幻聽。

「多虧有你,白露才沒被那些傢伙帶走,感謝你當時出手救援。」

「他替我省了搜查的功夫,所以才順手幫了一把。」水瀨豐親回應,「而且他也幫了政影他們,我們互不相欠了。」

「確實是這樣沒錯,不過這個還是給你。」

文月拿出卷軸,將封印在其中的物品取出,將一個包裹塞入豐親手中。

「這是什麼?」

「出雲為了答謝做的點心,他堅持要我轉交給你。」

「不需要。」

「雖然我事先說過你可能會拒絕,但他還是花了很長的時間準備。」

想起在黑城有一面之緣的橘髮妖怪,原本要塞回給文月的包裹終究還是收下了。

「謝禮我已經收到了,接下來可以說你來找我的目的了。」

水瀨豐親不認爲文月只是為了道謝而到來。

「果然瞞不過你啊⋯⋯那我就直說了。我想借閱府上與詛咒相關的書籍。」

「為什麼?」

「⋯⋯遇到有些棘手的情況,詳情無法多說。」

紫色的瞳孔帶著審視的目光掃過,眼前這個男人明顯在隱瞞些什麼,但他也對於對方口中的「棘手情況」感到好奇。

「⋯⋯進來吧。」

沒有預料到水瀨豐親如此輕易答應,翡翠般的眼眸微微睜大。

「真意外,還以為你會直接趕我走。」

「如果拒絕,你會有很大機率偷闖進來,我可不希望寶貴的假日被你毀了。」

水瀨豐親帶著文月進入書房。

「文月,武器和符咒放在那裡。」豐親指向角落的桌子,「房間內有研究中的術式,如果被你的靈力影響到很麻煩。」

文月並未質疑這個要求,從腰間卸下長劍,將藏在袖中的符咒放置於桌面上。

「嗚。」

動作牽動到胸上的繃帶,濕透的布料擦過乳頭的觸感讓他下意識拉了下衣襟。

文月沒有注意到,他的言行舉止被身後的人看在眼底。

「豐親,和詛咒相關的書籍放在——」

未能說完的問句被強迫中斷。

黑色的咒文如同長鞭般迎面襲來,文月第一時間反應抓向身後的武器。

然而——

「?!」

靈力形成的水之結界籠罩了桌面,明明手與武器之間不到半米的距離,卻無法再靠近觸及。

幾秒鐘的破綻在戰鬥中是致命的,黑色咒文並未放過文月停頓的瞬間,彷彿蛇絞殺獵物般迅速纏繞手臂。

「嗚?!」

就像是過度使用血液造成的貧血症狀一樣,體內的力量被吸收抽空,失去掌控權的身軀無力倒地,黑色咒文將雙腕捆縛,巨大的拉力把文月拖向房間中央。

雙手被固定在半空中,迫使無力的身軀跪坐在地。

「⋯⋯能解釋一下這是在做什麼嗎?」

文月望向在一旁無動於衷的旁觀者。

不,應該說是始作俑者。

「雖說有天帝的保障,但在想取你性命的人面前放鬆警惕可不是明智的行為。文月。」

「哈⋯⋯沒有預想過你會違背命令的可能性,確實是我大意了。」

文月嘗試使力,遺憾的是這個法術明顯是針對他設計的,一根手指也動彈不得,唯獨嘴巴還能耍嘴皮子。

「你搞錯了一點,文月。」水瀨豐親拿起腰間的鞭子,彷彿起舞般揮動手腕,「我未有違背命令的想法。」

「什麼意思⋯⋯嗚?!」

長鞭劃破空氣,撕裂文月的衣物和繃帶,卻精準避開身體,其底下的肌膚完好無損。

「你以為能瞞過我嗎?」

微微隆起的胸部暴露在空氣中,得到釋放的乳尖迫不及待分泌出一滴滴奶白液體,滴落在地的瞬間被榻榻米吸收,留下一個個圓形的深色痕跡。

「挺罕見的症狀,在保有男性的特徵的狀態下發育出乳腺嗎?」

儘管是冷靜理性的敘述,文月卻聽出隱藏在其下的好奇和興奮。

不妙的預感湧上心頭。

因為他深知這位青梅竹馬之所以擅於解咒,不單是出身於陰陽世家,有大半原因是對方本身就熱衷於研究開發詛咒和咒術。

眼前有個自己送上門來的研究對象,自然是不可能放過的。

白發陰陽師那纖瘦的身材,搭配冷豔的容貌時常被誤認為女性。

如今對方的身影在光線的照射下,陰影將文月的身軀完全籠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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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呃⋯⋯!」

隱忍的呻吟在幽靜的書房格外清晰,做工精細的和服被粗暴扯開,一雙纖細的手從文月身後托住厚實的胸肉,指尖揉捏著不斷滲奶的乳珠。

電流般的刺激從乳尖竄過全身,文月死死咬住嘴唇,生怕不堪入耳的浪叫從口中溢出。

「什麼時候出現症狀的?」

專注在抑制身體反應的文月自然無暇回應。

「看來你還沒認清自己的處境。」

「嗚——!」

皮革手套包覆的指尖惡劣彈向腫脹的乳頭,原本滴掛在乳尖的液體在空中劃出弧線,灑落在榻榻米。

文月的身子弓起,想逃離桎梏卻動彈不得,腦袋垂下埋在臂彎,卻看到豐親的手指再度曲起,正抵在他的乳尖。

很明顯若是再不回答,惡趣味的懲罰會持續下去。

「⋯⋯今天早上。」

咬牙切齒的吐出答案,看到移開的指尖,緊繃的身軀也不自覺放鬆下來。

「對於出現這個症狀有什麼頭緒嗎?這幾天做了什麼?」

有什麼頭緒?做了什麼?

這幾天照常尋找神器下落,然後——

不堪入目的記憶隨著回想放映在腦中,本來紅透的臉再疊加了一層緋紅,甚至蔓延至耳朵。

「⋯⋯沒什麼特別的,只是和往常一樣去搜尋神器的下落。」

「哼⋯⋯所以和式神交合已經是日常生活了?」豐親輕易揭穿拙劣的謊言,「你的身體內外都沾染妖氣,而且還有三種⋯⋯是狗、貓還有蜘蛛吧?」

纏繞在文月身上的妖力充滿獨佔欲,如同人偶般精緻的面貌染上幾分不悅。

拿起實驗用的玻璃燒瓶,瓶口籠罩住遭到蹂躪的乳頭,冰冷的觸感使文月下意識輕顫。

「笨蛋!別捏那——嗚!」

遭受擠壓的胸乳再次滲出奶水,白色液體順著玻璃內壁流下,在瓶底匯聚。

「比預想中還要少啊。」

看著內容物不到一半的容器,水瀨豐親似乎不太滿意。

「既然採集結束了⋯⋯就快點把法術解開。」

經歷過一番折騰的文月聲音有氣無力,如果能回到過去,想一巴掌拍醒尋求豐親協助的自己。

「結束?」水瀨豐親將燒瓶放置桌面,「這才剛開始而已,文月。」

白髮陰陽師脫下濕透的手套,纖細的指尖划過文月脖間的咒紋,下滑至胸膛,最後停留在佈滿封印的腹部。

「⋯⋯你想做什麼?」

水瀨豐親並未回應,指尖優雅一勾,本就鬆散的腰帶輕易解開,繁複的衣裝滑落在地,僅剩失去遮蔽作用的破損和服垂掛在臂彎中。

「這點份量研究完全不夠用。」

「嗚?!」

指尖向下撫摸著早已濕透的花穴,在方才的刺激下不斷分泌蜜液,指尖在液體的滋潤下輕易撥開陰唇,深入隱密的甬道。

「嗚⋯⋯啊⋯⋯!為什麼你會——-」

熟悉的刺激使他無法抑制呻吟,在被自家妖怪開發過的身體未能將手指擠出,反而緊絞住不放。

「在你被迅貓擊敗陷入昏迷的期間,我早就將你的全身上下檢查過一遍了。」

「嗚!」

豐親再加入一根指頭,穴口被撐開大半。

「明明失去意識,卻不知廉恥流著水,就像現在一樣緊咬著我的手指不放呢。」

實際上那天豐親不過是打算幫文月清理身體,卻意外發現這個秘密。

在執行任務期間他沒有趁人之危的打算,因此他克制自己的求知慾,替文月簡單清理身體、換上乾淨衣物後便將人丟進客房,僅此而已。

然而文月在情慾的侵蝕下喪失基本的判斷力,無法抑制顫抖的身軀,顯然聽信了拙劣的謊言。

白皙的後頸在言語的挑逗下染上一層薄紅,在慾望的驅使下,豐親將雙唇輕覆其上。

「呃⋯⋯啊!」

舌頭濕熱的觸感從後頸傳來,緊接著是平整的雙齒磨蹭著肌膚,而身下的手指也摸索到目標,玩弄似的按壓著敏感點不放。

身體先於大腦給出回應,花穴如同潰堤般不斷分泌淫液,打濕豐親的手指,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才這種程度就忍不住了嗎?看來被調教得很徹底啊。」

水瀨豐親將手指抽出展示在文月面前,指間垂掛的銀絲彷彿在述說著後者如此淫靡不堪。

「閉、嘴⋯⋯」

文月咬著牙回嘴。

忽然,將手腕固定在空中的法術毫無預警解除,文月的視野離地面急速逼近。

即將與地面親密接觸之際,一雙手撈住了他的身體。

但雙手依舊被束縛著,文月的身軀被翻過來仰躺在地,他與那雙如同紫水晶般的眼瞳對上視線,看到瞳孔中映朝出的自己。

儀容早已不復來訪時的整潔,汗水浸濕的髮絲凌亂貼附在額角,敞開的胸膛一片狼籍,上頭滿是奶白色液體。

水瀨豐親俯下身子,舌頭從小巧的唇間探出,舔舐著文月胸口的奶漬。

「呃⋯⋯!你、笨蛋!別舔那——嗚!」

濕熱的舌尖拂過乳珠,敏感的身軀再次被激起慾火,捆縛的雙手試圖推開胸前的白色腦袋,可軟弱無力的推搡反倒像欲拒還迎。

清淡的奶香從舌尖擴散,水瀨豐親加重吸吮的力道,甜而不膩的汁液流入喉間,先前消耗的靈力隨著攝取逐漸恢復。

(居然能恢復靈力。)

吞嚥掉口中的液體,白發陰陽師褪去身上的衣物,雖說身形與文月相比纖細許多,但肌肉分佈勻稱,把一位成年男性摔出去綽綽有餘。

文月不可置信地看著那與身材容貌極度不符的尺寸,擴張過的花穴在看到那根巨物忍不住瑟縮,渴望著什麼填滿空虛發癢的穴口。

文月的膝窩被撈起,雙腿向兩側掰開,這個姿勢他再熟悉不過了。

「⋯⋯你是認真的嗎?」

「你覺得我會在這種事上開玩笑?」

「哈、我都不知道你有侵犯仇人的癖好。」

「因為只剩嘴還能動所以才如此聒噪嗎?勸你還是留些體力給自己吧,文月。」

話音剛落,性器毫無預警插入穴口,擠開唇肉直向最深處。

「呃啊!」

彷彿被燒紅的鐵樁貫穿,熾熱的溫度從內至外灼燒著下腹,嘶啞的哀鳴不自覺從口中溢出。

肌肉反射性繃緊,儘管事先擴張過,可本就狹窄的陰道緊咬著性器不肯鬆口,生怕體內的巨物繼續深入更深處。

「文月,放鬆。」

豐親也不好受,性器被絞緊的感覺使他頭皮發麻,身下的人似乎沒有回應的打算,於是他採取了行動。

「啪!」

清脆的拍擊聲伴隨著刺痛將文月的意識拉回,然而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又一個巴掌落在臀部。

「停下⋯⋯別打那—-呃!」

水瀨豐親想要的並非口頭的回覆,他再次掌摑相同位置,遭受多次打擊的臀瓣已紅腫不堪。

疼痛、快感及屈辱相互交錯,緊繃的身軀在如此進攻下有了一絲鬆懈。

性器在蜜液的滋潤下緩慢抽出,內壁遭受擠壓摩擦,文月天鵝般的抬高脖頸,還未能喘一口氣。下一秒,性器重新撞入體內。

「啊、啊啊——!」

撞擊一次接著一次持續著,肉體碰撞的聲響交雜著黏稠的水聲,在房間中格外清晰,腫脹的柱狀物在花穴內肆虐輾壓,緊緻的穴口在操弄下變得鬆軟,逐漸習慣龐大的入侵物。

暴雨般的快感席捲而來,文月催動無力的身軀,哪怕只有片刻也想脫離這份炙熱感。

然而他的一舉一動皆在豐親的注視下,只是扭動一下腰肢企圖退後,後者便禁錮文月的腿根,將性器送至更深處。

恍惚間,文月發現手腕的束縛何時解開,還未能活動鬆緩腕部的酸痛,他的雙手再次被拉起,壓在腦袋兩側。

兩人的手指交互穿插緊扣著,如同上次豐親向文月施展禁術那般。

因身份差距,潛藏在心中的愛意,如今混雜著慾望發洩在文月身上。

滾燙的精液灌入窄小的子宮,然而體液的來源物依舊腫脹發燙,沒有冷卻的跡象。

水瀨豐親低下頭,吸吮再次泌乳的胸部,舌尖輕掃乳粒的每一處,舌苔上的小顆粒按壓著乳珠。

即便胸口被玩弄多次服,文月依舊無法適應如此強烈的刺激,身體不由自主弓起,反倒將自己的身軀送上前,雙腿下意識夾緊磨蹭已分不清是想踢人還是催促。

豐親抬起頭,這次他並未喝下乳汁,而是在文月訝異的目光下吻了上去,將口中的液體渡入對方唇中。

「嗚⋯⋯嗯⋯⋯」

被兒時玩伴接吻,以及自己胸部擠出的液體被灌入口中,文月理應抗拒這些,可喉嚨火燒般乾燥嘶啞,身體本能優先於大腦,他迫不及待吞嚥著,舌頭甚至主動伸入豐親口中。

只想解渴的黑髮陰陽師貪婪著搜刮著水分,然而作為入侵的一方卻輕易被纏繞住,水瀨豐親不費吹灰之力便逮住在自己口中作亂的舌頭。

如同擅長使用的長鞭,一旦纏繞上獵物便沒有鬆開的餘地,處於虛弱狀態的文月更是輕鬆就能征服,戰場瞬間轉移至文月的唇間。

兩人感受到彼此的喘息,連過去也從未如此貼近,紫水晶和翡翠相互照映著對方的身影。

紫水晶的光芒如同本人豔麗,那雙眼睛曾經是帶著敬愛注視著文月。

隨著顛覆兩人命運的夜晚到來,這份敬愛自那天起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仇恨和憎惡。

視線化為佈滿血鏽跡斑斑的鈍刀,凌遲兩人的友誼,還不忘將鐵鏽殘留在傷痕,使其無法癒合潰爛。

然而在與婆娑羅族一戰後,文月已經察覺不到那股視線。

是感知變得遲鈍了,抑或是豐親收斂隱藏了殺意。

他找了合理的解釋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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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高潮次數增加,現在的文月僅需輕輕一捏胸部,奶水如同飽滿的果實遭受蹂躪,不停從乳尖流出,原先被豐親嫌棄太少、裝不到一半的燒瓶很快填滿。

看著癱瘓在自己懷中的文月,那雙翠綠色的瞳孔被沈重的眼皮覆蓋,已無張開的打算。

看著對方熟睡的臉龐,豐親至今都能回想起替文月解咒時,對方在昏迷期間的囈語。

『母⋯⋯親⋯⋯不要⋯⋯去祠堂⋯⋯母親⋯⋯』

渴求母愛的少年被包覆著蜜糖的謊言蠱惑,選擇相信了自己的繼母,觸碰了禁忌。最終不僅沒能得到想要的母愛,失去了父親、朋友、地位甚至是姓氏。

曾經擁有的一切就這麼輕易的消失,所剩的僅有旁人的唾棄鄙視、友人的憎恨和不解、以及遭受詛咒的身軀。

就是這麼如此愚蠢又可悲的故事。

故事的後續,取代少年繼承皇位的弟弟,將關在牢中四年的兄長放了出來,觸犯禁忌、刺殺天皇的罪名,僅被判處剝奪姓氏並流放邊境,已是極大的寬恕了。

『花山文月!!要是你再次使用那股力量向我等露出獠牙的話⋯⋯』

同樣失去父親的友人向著少年的背影如此宣誓著。

「⋯⋯我一定會用這雙手親自了結你。」

水瀨豐親如同報告般覆述著自己曾經的誓言。

『那還真是讓人期待。』

少年 — 文月如此回應。

在旁人看來,豐親是為了報弒父之仇。

但理由其實很單純。

他只是不想讓文月再次承受這種痛苦。

「那天的誓言不是只有這些而已,文月。」

水瀨豐親無法拯救花山文月,唯一能做的僅有在文月失控危害到他人之前,由他了結對方的生命。

「若是那一天真的到來,在親手殺死你後⋯⋯」

水瀨豐親拉起文月的手,雙唇輕覆在手背。

「我會伴隨著你一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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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雙眼,映入眼中的天花板陌生卻又有點眼熟。

花山文月坐起身,柔軟的被子從身上滑落,他迷惘的看著周遭環境,想起來自己身在何處。

換上了乾淨的衣物,胸口處也重新纏上繃帶,文月本想站起身,可腰部傳來熟悉的酸痛讓他無法如願以償。

「醒來了嗎?」

伴隨著開門聲,換了一套衣服的水瀨豐親拿著托盤進屋。

思考能力隨著清醒逐漸恢復,回想起自己在這裡遭遇的一切,文月捂著頭低下腦袋,殘留的睡意全被腦中那些羞恥的記憶趕跑了。

「豐親,你這傢伙——咳咳!」

文月的聲音帶著沙啞,乾燥的喉嚨讓他的抱怨未能說出口。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在那之前先喝點水。」

水瀨豐親將托盤上的茶杯遞給文月,後者接過後也毫不客氣喝下,溫熱的水讓乾得發疼的喉嚨舒緩許多。

「胸口泌乳的症狀,大概再過個3、4天左右就停了。」

「為什麼這麼斷言?」

「你睡著期間我檢查過你的身體⋯⋯這次是正常的檢查,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面對文月質疑的眼光,豐親想起自己先前因興奮上頭說的謊言,可現在就算解釋對方也不可能相信,只能繼續說明。

「你身體會出現這種異變,跟你的式神們有關。」

「怎麼回事?」

「雖說式神契約是由妖力和靈力連結而成,陰陽師體內會有契約妖怪的妖力是正常的,但你體內的妖力明顯超過正常的數值。」

按常理來說,陰陽師會透過契約傳遞靈力讓妖怪去戰鬥,因此體內不可能會有過量的妖力。

雖然文月猜測過身體異變原因跟自家妖怪有關,但沒想到原因真的是出自於他們身上。

「大致上就是你們交合時,他們無意識將自己的妖力注入你的身體,加上你的體質特殊,才導致出現泌乳的症狀。」水瀨豐親喝了一口茶,「如果你不希望再次出現這種狀況,就節制一些。」

「喔、嗯⋯⋯⋯」

「我已經用靈力調整過在你的體內紊亂的妖力,過幾天就會恢復正常。」

「⋯⋯調整只能用這種方式?像上次透過肢體接觸運送靈力不行嗎?」

「用那種方式無法調節體內深處的靈力,想解決的話只有這個方法。」

水瀨豐親將托盤上的藥袋丟向文月。

「記得把藥吃了。」

「什麼藥?」

文月茫然的看著手中的藥袋,他的身體不會受傷生病,因此不理解自己為何需要吃藥。

「當然是避孕藥⋯⋯等等,你該不會沒吃過?」

看到黑髮陰陽師心虛的移開視線,水瀨豐親頓時明白這傢伙完全沒考慮這方面的事。

「哈啊⋯⋯你啊,既然不確定這副身體有沒有受孕功能,那就做好防護措施。」

「⋯⋯知道了。」

文月將藥袋收入懷中,隨後突然想起了什麼。

「豐親,現在是什麼時刻了?」

「天色已經暗了,差不多是戌時(19時-21時)吧。怎麼了?」

「不,感覺我好像忘了什麼事⋯⋯」

熟悉的妖力氣息從水瀨府的大門傳來。

「啊。」

『傍晚前就會回來。』

文月想起今早對白露說的話,而門口傳來的氣息,正是白露和迅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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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迅貓,冷靜一點。我們是來詢問文月下落的,不是來鬧事的!」

白露架住迅貓的身體,以免對方做出亂來的舉動。

「我沒有打算做什麼啊?」

「騙人,你剛才想要直接翻牆進去吧!」

「這樣比較快不是嗎。」

「不行!」

迅貓暗自嘖了一聲,雖然他的速度比白露快,但臂力卻贏不過對方,現在完全動彈不得。

「在別人家門口吵吵鬧鬧,文月連基本禮儀都沒教你們嗎?」

大門開啟,水瀨豐親的身影出現在門後,一臉無語的看著在門口僵持的兩妖。

「抱歉,豐親。這麼晚還來打擾,文月今天出門時說傍晚前會回來,但已經這個時間了⋯⋯」

「什麼啊?你們兩個都來了?」

文月出現在豐親身後,看到對方平安無事,白露也鬆了一口氣。

「只是跟豐親談論一些事太久,沒注意到時間。」

如果只有白露的話,這份說辭很容易就能呼嚨過去,然而偏偏迅貓也跟了過來。

敏感的貓已經注意到自己飼主身上沾染了新的氣息,銳利的目光掃過文月身軀。

「喔⋯⋯?我倒是挺好奇,是談論什麼事,談到需要在別人家裡洗澡?」

凌亂且未能完全擦乾的髮絲,臉上露出的疲態,以及身上明顯不屬於對方的衣服,根本不用猜也知道做了什麼才會變成這樣。

本來在黑城與白狼及蜘蛛共享花山文月已經是他的容忍極限,可他忽略黑髮陰陽師的魅力,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不少窺覻的傢伙存在。

「當然是談論某些傢伙完全不知節制,連自己主人身體出現異變都未能察覺。」

「異變?」

「喂、別多嘴!」

「報酬已經收到了,要回去就趕快回去,別在我家門口逗留。」

水瀨豐親說完話後便轉身進屋,經過文月身邊時,留下一句話。

「今後再發生這個問題,就來找我。」

水瀨府的大門闔上,兩妖一人之間沈默不語,尷尬在空氣中瀰漫著。最先行動的是文月,他拿出翔符準備乘坐,然而有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另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喂,他說異變是怎麼回事?」

「文月,你的身體不舒服嗎?」

「已經解決了,放手。」

文月試圖抽開手,人類的力量遠不及妖怪,跟他們比力氣是白費功夫。

「喂,我說我要回去了。」

經歷了荒誕的一天,文月早已身心俱疲,即使再生能力再強也無法恢復疲勞,哪怕剛才睡過一會,現在的他只想回去上床休息。

「當然要回去,不過你別用法術了。」

「蛤?等等、你又想——」

雙腳騰空的失重感讓他來不及反抗,結實的手臂托住後背,穩穩接住文月的身軀,隨後一股風從臉頰吹過,四周的景色快速變化。

「喂、等等!」

迅貓直接抱起花山文月穿梭在樹林中,能聽見白露震驚的呼聲被丟在後頭,但很快就能聽見樹枝遭到踩踏的聲音緊追不放。

「放我下來!」

文月本想推開迅貓,卻發現對方不知何時用妖術將他的雙手束縛在一起,而對方繃緊的臂彎讓他動彈不得。

心思單純的狼疏於防範狡猾的貓,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一步,體態靈活的身影穿梭在樹林間,而且迅貓不時放慢速度,在自己即將追上之際才加速,充滿挑釁意味。

「迅貓,把文月放下!」

「哈,有本事就搶過去啊。」

「搶什麼!快點放我下去!」

追逐戰隨著目的地抵達結束, 迅貓從文月房間的窗戶進去,把人丟到床鋪上。

「喂!等下、別脫我衣服!!」

迅貓準備動手想將文月身上沾滿陌生氣味的衣服脫掉,後者死死抓住衣領不肯鬆手。而後來追上的白露一進屋,看到迅貓癡漢般的行為,正欲阻止卻晚了一步。

「嘶啦」

迅貓的爪子撕開了衣物,連同上頭的繃帶一塊扯斷,又一套衣服宣布報廢,今天被狠狠調教過一番的乳頭重見天日。

清淡的奶香味在空中瀰漫開來,刺激著嗅覺靈敏的獸妖,連白露都忘記制止迅貓這事,喉結暗暗上下滑動。

「原來如此,有著如此這般的驚喜,卻丟下我們找上水瀨豐親啊。」

迅貓的手熟門熟路準備摸上文月的胸部,然而在半空中停下,既無法往前也退後不了,因為他的手腕被數條血絲纏繞住動彈不得。

「這是⋯⋯!」

血之束縛不知不覺間纏繞在迅貓和白露身上,文月的手臂出現一道傷痕,血液源源不斷從傷口流出,加強了兩妖的拘束。

「⋯⋯因為你們這些混蛋,我的身體才會變成這樣。」

文月的臉頰染上一層緋紅,甚至蔓延至耳朵,額角上的青筋隱隱凸起,迅貓和白露都能聽出對方口氣中帶有明顯的羞憤。

「這幾天給我管理好你們的下半身!」

隨著怒吼,迅貓和白露被丟出房間外,兩妖撞在牆上後摔落地板,在一陣頭暈目眩中隱約聽見紙門被用力闔上的聲響。

當他們起身時,文月房間已經佈下層層結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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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你們兩個,把這個喝了。」

水瀨豐親召喚政影和斑雨,為了節省妖力,兩妖是以幼童狀態被召喚出來。

「豐,這是什麼?」

「什麼啊,這不是牛奶嗎?我才不要。」

斑雨和政影從豐親手中接過杯子,相對斑雨的好奇,政影看到裡頭奶白色的液體瞬間意興闌珊。

「喝下去的話可以變強。」

豐親已經摸清政影的性格,果然在聽見「變強」兩字,政影立馬舉起杯子,將裡頭的液體一飲而盡。

看到政影毫不猶豫喝下,斑雨也脫下面罩小口喝下。

「碰!」

一陣聲響伴隨著煙霧包圍著兩妖,隨著煙霧散去,他們的體型已恢復到成年姿態。

「這是怎麼回事?」

「呼啊!這是什麼?感覺力量恢復不少耶!」

政影放下杯子,上唇還殘留著奶漬,看起來長了一層白鬍子似的十分滑稽。

「豐親,你給我們喝了什麼?」

「⋯⋯。」

「⋯⋯為什麼沈默?」

斑雨看著自家主人移開視線,正欲追問卻被政影拉去訓練場。

「臭烏鴉,我們來切磋!得趕快趁狀態極佳的時候好好打個痛快!」

「喂、等等,我還沒問清楚⋯⋯」

「那種事之後再問也行吧?要是再拖拖拉拉的,等下我們又要變回小鬼了。」

確實,久違恢復到近乎巔峰時期的狀態,斑雨也想好好活動身體。

然而斑雨不知道的是,直到力竭變回孩童,他還是未能從豐親口中得知液體的真相。

作者的發瘋碎碎念

馬耶上次放同人文已經是幾個月前的事了,寒假期間工作太忙根本沒心思寫文,而且又因為別的坑導致進度大落後,以後真的不能同時寫兩篇(但下次還敢)

部分文字中豐親對文月的感情是翻過好幾次漫畫才決定這麼寫的,雖然豐親和迅貓感覺都是對文月又愛又恨,可兩者還是不同。

迅貓是把對道萬的愛恨轉移到文月身上,但後來還是將兩人區分開來,雖然嘴巴上說要取走文月的性命,但根本就是禁止別人對他動手啊,真的恨的話早就落井下石動手了。

但豐親跟文月之間存在殺父之仇,儘管從讀者的上帝視角來看文月是被繼母欺騙所以觸犯禁忌。但也改不了文月失控奪走他人性命的事實。

在漫畫地牢的對話,我個人理解是文月的狀態已經不可能繼承皇位,就算說出實情,弟弟日向可能會被當作繼母的共犯遭受關押,文月自然是不可能讓日向遭受這些,所以並沒有為自己辯解。(也可能認為一切已經無所謂了,畢竟當時文月的精神狀況也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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