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艾利都的夜晚总是伴随着霓虹灯的闪烁和以太的微鸣，而今晚，对于“妄想天使”组合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刚刚结束的露天公演在粉丝们的安可声中落下了帷幕，空气中还残留着应援棒挥舞后的余热和名为热情的荷尔蒙。

千夏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可以煎熟一个邦布。

后台的休息室里，爱芮和南宫羽正兴奋地复盘着刚才的演出，而千夏则缩在角落的沙发里，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裙角。并不是因为演出出了差错，恰恰相反，今天的演出非常成功，成功到经纪人临时决定在会场外的广场上举办一场小型的握手签名会。

“千夏，准备好了吗？粉丝们都在等着呢。”爱芮充满活力的声音传来，像是一道宣判书。

“我……那个……我有点……”千夏的声音细若蚊蝇，她标志性的羞涩在这一刻几乎化作实质的蒸汽从头顶冒出来。她不想扫大家的兴，可是那种被无数双狂热的眼睛近距离盯着的感觉，光是想想就让她浑身僵硬，脚趾头都在鞋子里尴尬地扣紧了。

“如果不舒服的话，不要勉强哦。”南宫羽依然是那副温柔体贴的样子，但千夏知道，如果不去，粉丝们会失望，爱芮她们也会更辛苦。

“我……我去个洗手间！马上回来！”

千夏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出了休息室。她并没有去洗手间，而是鬼使神差地从后台的侧门溜了出去。她需要透透气，需要一点点私人的空间来平复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

她熟练地从包里掏出备用的黑色口罩和墨镜戴上，又披上了一件不起眼的灰色风衣，将那身华丽的演出服和引人注目的发色遮挡起来。做完这一切，千夏才像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地混入了散场的人群边缘。

夜晚的凉风吹拂着她发烫的脸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千夏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远离了喧嚣的签名会现场，心里的愧疚感却像杂草一样疯长。

“哎？那个……请问是千夏酱吗？”

一个试探性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千夏浑身一僵，机械般地转过头。站在她身后的，是两个看起来风格截然不同的女孩。

左边的女孩个子高挑，穿着大胆的露脐装和热裤，一头波浪卷发散发着成熟热辣的气息，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精明和妩媚，那是姐姐。右边的女孩则显得娇小可爱，穿着粉白相间的洛丽塔裙子，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眼神清澈却透着一股天然的呆萌，那是妹妹。

“啊！真的是千夏酱！”妹妹在千夏转身的瞬间就兴奋地叫了起来，声音甜度爆表，“虽然戴着墨镜，但是这个身形，还有刚才走路时稍微有点内八的可爱姿势，绝对是千夏酱没错！”

“嘘——！”姐姐伸出修长的手指抵在红唇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千夏，“小声点，要是引来了其他人，千夏酱会很困扰的哦。”

千夏此时已经慌得手足无措，她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但在那两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狂热目光下，任何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对、对不起……我……”千夏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没关系哦，千夏酱一定是太累了，或者太害羞了对吧？”姐姐走上前，并没有那种令人不适的逼迫感，反而带着一种知心大姐姐的温柔，“我们都懂的，毕竟千夏酱最可爱的就是那种容易害羞的性格嘛。”

“能给我们签个名吗？只要签个名就好！我们是‘妄想天使’的死忠粉！特别是千夏酱的！”妹妹双手合十，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千夏，充满了期待。

千夏看着两人并没有大声张扬，而且眼神确实充满了真诚，心里的戒备稍微放下了一些。她点了点头，接过妹妹递来的签字笔和本子，在上面工整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谢谢！太棒了！这是传家宝级别的！”妹妹激动地把本子抱在怀里蹭了蹭。

“为了表示感谢，也为了不让千夏酱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外面闲逛，不如我们请你吃顿饭吧？”姐姐发出了邀请，眼神里闪烁着某种不易察觉的光芒，“我知道一家很隐蔽的餐厅，绝对不会有狗仔队，而且……那里的包间环境非常让人放松哦。”

千夏本能地想要拒绝，但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声“咕噜”的抗议。演出消耗了太多的体力，而她还没来得及吃晚饭。看着两姐妹期待又热情的眼神，再加上刚才逃跑的愧疚感作祟，千夏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那……那就麻烦你们了……”

那家餐厅确实如姐姐所说，位于新艾利都一个偏僻但格调高雅的街区。店内灯光昏暗，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而安神的香薰味。

她们进入了一个私密性极好的包间。包间的装修风格有点奇怪，虽然是餐厅，却布置得像是一个温馨的少女闺房，墙壁上贴着粉色的壁纸，甚至还有几个毛绒玩具堆在角落。

菜肴很丰盛，也很美味。在两姐妹热情的劝酒和引导下，千夏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姐姐很会聊天，总是能巧妙地引导话题，而妹妹则是个极好的捧哏，时不时冒出的呆萌发言让千夏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其实在团里，爱芮总是最有活力的那个，我经常会跟不上她的节奏……”千夏喝了一口特制的果汁，脸颊红扑扑地说道，她感觉眼皮越来越重，身体也变得绵软无力，“还有南宫羽……她好厉害……我总是……总是……”

声音越来越小，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千夏看着对面姐姐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和妹妹依然天真无邪的表情，脑海中闪过一丝名为“不对劲”的念头，但强烈的困意瞬间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睡吧，可爱的千夏酱……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这是千夏在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

“嗯……”

不知过了多久，千夏在一阵奇怪的束缚感中醒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并不是趴在餐桌上，而是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这里依然是粉色调的，布置得极其温馨，充满了少女心，到处都是蕾丝、玩偶和柔软的抱枕。但千夏此刻却一点也感受不到温馨，只有从脊背蹿升的一股凉意。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结构特殊的躺椅上。这张椅子的靠背稍微向后倾斜，让她的上半身处于一种半躺的放松姿势，但这并不是为了让她休息。

“哎？这、这是……”

千夏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几条宽大的粉色皮带横过她的胸口、腰部和大腿，将她牢牢地固定在柔软的椅面上。她的双手被拉过头顶，手腕被毛茸茸的手铐锁在椅子顶端的金属杆上，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投降姿态。

最让她感到羞耻和不安的，是她的双脚。

椅子的下方设有两个专门的腿托，她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膝盖处被皮带扣紧，小腿被抬高并固定住，使得她的双脚直直地朝向前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醒了吗？千夏酱~”

熟悉的声音传来。千夏艰难地转过头，看见之前的两位狂热粉丝正站在一旁。她们已经脱去了外套，换上了更加居家、也更加方便活动的衣服。姐姐手里拿着一个相机，正对着千夏不停地按下快门，而妹妹则蹲在千夏的脚边，一脸好奇地打量着。

“你、你们……这是干什么？”千夏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为什么要绑着我？放、放开我……”

“哎呀，千夏酱不要害怕嘛。”姐姐放下了相机，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温柔得让人发毛的笑容，她走到千夏身边，像抚摸宠物一样摸了摸千夏的头，“我们可是你的忠实粉丝啊，怎么会伤害你呢？只是看你平时训练、演出那么辛苦，一定积累了很多疲劳吧？特别是这双可爱的脚脚……”

姐姐的视线顺着千夏的身体滑落，最终停留在她那双被架在空中的脚上。

“所以，我们特意为你准备了全套的‘深度放松’足底按摩哦。”

“按、按摩？”千夏愣住了，随即剧烈地挣扎起来，“不需要！我不累！快放开我！这是犯罪！我要报警了！”

“嘻嘻，千夏酱生气起来的样子也好可爱哦。”蹲在脚边的妹妹突然开口了，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千夏的鞋面，“但是姐姐说了，这是为了千夏酱好。如果不把疲劳排出来，千夏酱会坏掉的。”

“而且，我们这里的按摩手法稍微有点特别……”姐姐补充道，眼里的笑意更浓了，“可能会有点……痒痒的哦。”

妹妹不再废话，她双手握住千夏左脚的演出鞋——那是一双精致的小皮鞋，因为千夏的挣扎而在空中无助地晃动。妹妹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解开了鞋扣，然后握住鞋跟，慢慢地将鞋子脱了下来。

“不要！住手！别脱我的鞋子！”

千夏惊慌地尖叫着，双脚拼命地想要往回缩，但在皮带的束缚下，这点微弱的挣扎根本无济于事，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随着皮鞋被脱下，一只包裹在白色短袜中的秀气脚丫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双极具美感的脚，即使隔着袜子的布料，也能看出优美的足弓弧度和纤细的脚踝。白色的短袜材质轻薄，透着淡淡的肤色，因为长时间的演出和紧张，袜底似乎微微有些潮湿，散发着少女特有的幽香。

“哇……好漂亮的脚型……”妹妹发出了由衷的赞叹，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而且味道也好好闻……千夏酱的脚汗味道……”

“别、别说了！变态！呜呜……”千夏羞愤欲死，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作为偶像，被人这样近距离地观察脚部，还被评论味道，简直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的羞耻。

“那么，让我们开始吧。”

妹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搭在了千夏左脚的足心位置。

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短袜，千夏的身体也猛地一颤，像是有电流从脚底直窜脑门。

“唔！”千夏紧紧咬住嘴唇，脚趾下意识地在袜子里蜷缩起来，形成了一个可爱的球状。

“哎？千夏酱的反应好大哦。”妹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手指开始在千夏的脚心处轻轻地画起了圈，“只是碰到一下就这样了吗？看来千夏酱的脚底很敏感呢。”

“不、不是……别、别碰……”千夏带着哭腔求饶，“我很怕痒……真的……求求你们……别碰那里……”

“怕痒？”姐姐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从旁边的推车上拿起了一瓶按摩精油，“那就对了。中医常说，痛则不通，痒则是身体在排毒的表现。越痒，说明千夏酱积累的压力越大哦。”

“胡说！哪有这种说法！呜呜呜……”

妹妹的手指并没有停下，反而开始加大了力度。她不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隔着那层白丝短袜，用指甲轻轻地剐蹭起千夏那柔嫩的脚心。

滋——滋——

指甲划过丝袜纤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唔！嗯……唔唔唔！！”

千夏死死地闭着眼睛，拼命想要忍住那股从脚底传来的钻心痒意。可是那痒感就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脚底的神经疯狂地往上爬，钻进她的骨髓，挠着她的心尖。

“哈哈哈……不……噗……唔……”

哪怕千夏再怎么努力想要维持偶像的矜持，那破碎的笑声还是从她的齿缝间漏了出来。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扭动着，被束缚的左脚拼命地左右摇摆，想要甩开那根作恶的手指，但这只是徒劳，反而让妹妹的手指更容易滑向她的脚趾缝和脚后跟。

“嘻嘻，千夏酱在笑呢。”妹妹天真地抬起头，看着千夏痛苦又扭曲的表情，“看来很舒服吧？姐姐，我也觉得这个按摩很有效果呢！”

“是啊，你看她笑得多开心。”姐姐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千夏的窘态，“不过，隔着袜子可能效果还不够好哦。既然是‘深度’按摩，当然要更直接一点才行。”

“不要！不要脱袜子！求求你们！”千夏听到这句话，吓得魂飞魄散。隔着袜子她都已经快要崩溃了，要是脱了袜子直接挠，她绝对会疯掉的！

但在这个房间里，她的意愿显然是多余的。

妹妹听话地点了点头，双手捏住千夏短袜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向下褪去。白色的丝袜慢慢滑过脚踝，滑过脚背，最后被轻轻一扯，从脚尖脱落。

一双粉嫩、细腻、毫无瑕疵的赤足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因为刚才的挣扎和那一阵轻微的瘙痒，脚底已经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潮红，脚趾还在不安地蠕动着，像是一群受惊的小动物。

“真美啊……”姐姐凑近了一些，甚至能感受到千夏脚底散发出的温热，“这么漂亮的脚底板，如果不拿来好好把玩一番，简直是暴殄天物。”

“那么，我要开始了哦~”

妹妹伸出双手，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

两只带着体温的手掌猛地包覆住了千夏裸露的左脚。妹妹的一只手握住千夏的脚背固定住，另一只手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灵活地钻进了千夏那毫无防备的脚心，然后——

疯狂地抓挠起来！

“哇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还能勉强忍耐的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千夏猛地仰起头，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狂笑。

“哈哈哈哈！！不！不行！！哈哈哈哈！！太痒了！！真的太痒了！！哈哈哈哈！！住手！！快住手啊啊啊哈哈哈！！！”

那种皮肤直接接触带来的触感是毁灭性的。妹妹的手指并不粗糙，甚至很柔软，但正是这种柔软的触感，在千夏极其敏感的脚心肉上肆意游走时，带来了比刀割还要可怕的刺激。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

“嘻嘻嘻！千夏酱的脚心好软好滑哦！”妹妹一边开心地笑着，一边加大了攻势。她的手指并不局限于脚心，而是开始向四面八方扩散。

她用指尖快速地弹拨着千夏脚心的那块软肉，然后顺势滑向脚趾根部，指甲轻轻掐进脚趾缝里，来回抽插摩擦。

“咿咿咿！！脚趾！！不要挠脚趾缝！！哪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千夏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她的头疯狂地左右摇摆，原本整齐的头发变得凌乱不堪，贴在满是汗水的脸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失控的笑声。

“哈哈哈！！饶命！！饶了我吧！！我不是在做梦！！这是真的！！哈哈哈哈！！求求你们！！爱芮！！南宫羽！！救命啊哈哈哈哈！！”

“叫谁都没用哦，这里隔音效果可是超一流的。”姐姐走到千夏的另一边，慢条斯理地脱下了千夏右脚的鞋袜，“看你左脚享受得这么开心，右脚也不能冷落了呀。”

“不！！不要！！一只脚就已经……哈哈哈哈！！两只脚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哈哈哈哈！！”

千夏惊恐地看着姐姐也伸出了那双修长的手，那是“魔鬼”的手。

并没有给千夏太多喘息的时间，姐姐的手指直接按上了千夏右脚的涌泉穴，然后开始用一种更加刁钻、更加缓慢但深入的手法开始打圈研磨。

“噗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双倍的快乐，双倍的地狱。

两只脚同时遭受攻击，让千夏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左边是妹妹快速而杂乱的抓挠，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右边是姐姐精准而深沉的研磨，像是要将痒意种进骨头里。

“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肚子……肚子好痛！！哈哈哈哈！！要笑岔气了！！哈哈哈哈！！”

千夏的身体在椅子上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弹跳着，被皮带勒住的地方因为剧烈的挣扎而开始泛红，但她根本顾不上疼痛，所有的感官都被脚底那滔天的痒意占据了。

“哎呀，千夏酱的脚趾蜷缩得好紧哦。”姐姐一边挠着，一边笑着点评，“看来是很想抓住什么东西来缓解痒痒呢，可惜啊，这里除了空气，什么都抓不住。”

说着，姐姐竟然伸出一只手，强行将千夏右脚蜷缩的脚趾一根根掰开，让那脆弱的脚掌心更加彻底地舒展开来，迎接新一轮的侵袭。

“不要掰开！！不要！！那样会更痒的！！呜呜呜哈哈哈哈！！！”

千夏崩溃地大哭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个清纯偶像的形象，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痒痒地狱折磨得丧失理智的可怜少女。

“听说‘妄想天使’的千夏酱在舞台上总是很害羞，不太爱笑呢。”妹妹一边挠着千夏的左脚脚后跟，一边天真地问道，“但是现在的千夏酱笑得好大声，好开朗哦！原来千夏酱这么喜欢笑啊！”

“不……不是……哈哈哈……我没……哈哈哈……不喜欢……这种……哈哈哈……”

千夏试图反驳，但破碎的语言根本无法组织成句。每当她想说话，新一轮的剧烈瘙痒就会从脚底传来，将她的话语变成一串串毫无意义的尖笑。

“嘻嘻嘻！千夏酱还在嘴硬呢。”姐姐从推车上拿起了一把大号的硬毛刷子，刷毛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看来手指的力度还是不够，没能让千夏酱彻底坦诚相待啊。”

“刷……刷子？！”

千夏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了姐姐手中的刑具，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光是手指就已经让她生不如死了，要是用那个东西……

“不要！！绝对不要！！拿开！！把那个拿开！！哈哈哈哈！！”

“别怕，这个刷子的毛很硬，刮在脚底板上会有‘沙沙’的声音，那种感觉……可是手指的一百倍哦。”姐姐说着，毫不留情地将刷子按在了千夏右脚的脚心上。

沙——！！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千夏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惨叫，那声音甚至盖过了她之前的笑声。

硬毛刷子无情地横扫过她娇嫩的脚底肌肤，每一次刮擦都像是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那种粗糙的颗粒感与极其敏感的脚底神经发生碰撞，引发的是一场名为“崩溃”的核爆。

“哈哈哈哈！！杀了我！！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脑子要坏掉了！！脚底板要着火了！！哈哈哈哈！！”

千夏的脑袋疯狂地撞击着椅背，如果不是有皮带束缚，她恐怕早就跳起来撞墙了。她的双脚在空中疯狂地乱蹬，试图踢开那把可怕的刷子，但双腿被牢牢固定，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刷子在自己的脚底一次又一次地落下。

前脚掌、足弓、脚后跟……没有一处能逃过刷子的洗礼。

“嘻嘻，姐姐好狡猾，我也要用道具！”妹妹见状，也不甘示弱地拿起了两根洁白的羽毛，“那我就用这个来挠千夏酱的脚趾缝吧！”

“羽……羽毛……？不……不要……那里……那里最怕痒了……哈哈哈哈……”

柔软的羽毛轻飘飘地钻进了千夏左脚的大拇指和二拇指之间，然后开始快速地抽插、转动。

那种轻柔的、若有若无的触感，与右脚那边粗暴的硬毛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杀伤力却丝毫不弱。那种仿佛电流乱窜的酥麻感，让千夏的脚趾瞬间绷直，然后又疯狂地想要合拢夹住羽毛，却被妹妹灵巧地躲开。

“咿咿咿！！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哈哈哈哈！！那是羽毛！！那是恶魔！！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一左一右，一轻一重，一快一慢。两种截然不同的地狱体验在千夏的体内交织、碰撞，将她的理智彻底撕成了碎片。

“求求你们……停下来……让我喘口气……哪怕一秒……哈哈哈哈……”

千夏的声音已经沙哑，喉咙像是着了火一样痛，但笑声却根本停不下来。

“停下来？那可不行哦。”姐姐一边卖力地刷着千夏的脚底，一边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千夏酱的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表情这么棒，怎么能停下来呢？我们可是要帮你把所有的压力都‘笑’出来才行啊。”

“而且，千夏酱的脚底这么软，这么敏感，要是停下来了，这双脚会寂寞的吧？”妹妹也跟着附和道，手中的羽毛转得飞快，“你看，脚心都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一样，肯定是很享受被我们这样欺负吧？”

“不享受！！一点都不享受！！这是折磨！！这是酷刑！！哈哈哈哈！！”

千夏绝望地哭喊着，她终于明白了，这两个人根本不是什么好心的粉丝，也不是在开玩笑，她们就是彻头彻尾的施虐狂，是专门为了折磨她的脚底而来的恶魔。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妈妈！！爱芮！！救命啊！！我的脚！！我的脚要废了！！哈哈哈哈！！！”

时间在无尽的瘙痒中变得模糊。千夏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她的意识在狂笑中逐渐涣散，眼前只剩下那两张带着扭曲笑容的脸，和那不断在自己脚底作恶的双手和刑具。

汗水浸透了她的风衣，打湿了身下的椅子。她的喉咙已经喊破了音，只能发出“荷荷”的气声，但只要那瘙痒还在继续，她的身体就会本能地抽搐、挣扎，哪怕力气已经耗尽。

姐姐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千夏以为终于结束了，刚想大口喘气，却看到姐姐从推车底层拿出了一个电动牙刷和一个看起来像是打磨机的奇怪震动棒。

“手指和刷子都玩过了，接下来，试试科技的力量怎么样？”姐姐打开了电动牙刷的开关，那“嗡嗡嗡”的高频震动声在千夏听来，宛如来自地狱的丧钟。

“不……不要……那个……那个会死人的……真的……”千夏虚弱地摇着头，眼神中充满了真正的恐惧。

“放心吧，死不了的，只会让你……快乐到升天哦。”

姐姐狞笑着，将高速震动的刷头，慢慢地、坚定地按向了千夏那早已不堪重负、红肿不堪的脚心正中央……

“住……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那电动牙刷的刷头无情地抵上千夏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右脚足心，一场名为“高频震动”的瘙痒风暴瞬间席卷了这位可怜偶像的全身感官。

“嗡嗡嗡——”

细微却穿透力极强的马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那并不是用来清洁牙齿的温柔震动，此刻它化作了最可怕的刑具。高速旋转的刷毛在接触到那娇嫩肌肤的瞬间，就像成千上万只微小的蚂蚁同时在那最为敏感的一点上疯狂啃噬、跳舞。

“咿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千夏原本就已经嘶哑的嗓音再次被硬生生地拔高了一个八度，那不是歌唱时的高音，而是理智崩断的哀鸣。她的脖颈猛地后仰，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却紧绷的弧线，因为剧烈的挣扎，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她的锁骨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也太可怕了。

不同于手指的灵活抓挠，也不同于硬毛刷的粗暴刮擦，电动牙刷带来的酥麻感是持续不断的、无孔不入的。它不需要移动，仅仅是抵在那里，那股钻心的电流就能顺着脚底的神经网，一路火花带闪电地直冲脑门，将千夏脑海中仅存的一点点名为“矜持”的防线炸得粉碎。

“拿开！！快拿开！！那个东西……那个东西不行！！哈哈哈哈！！脚心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哈哈哈哈！！”

千夏疯狂地扭动着被皮带死死束缚的脚踝，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刷头正在她的脚心窝里打转，每一次震动都激起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酸痒。她的脚趾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保护那受难的足心，但那种震动感却顺着紧绷的肌腱传遍了整个脚掌，反而让蜷缩的动作变成了一种更加剧烈的受刑体验。

“哎呀，千夏酱的脚心好热哦。”姐姐并没有因为千夏的求饶而停手，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看来血液循环加速得很快嘛，这说明按摩很有效果呢。”

“才不是……哈哈哈哈……才不是按摩！！这是折磨！！这是酷刑！！呜呜呜哈哈哈哈！！”

千夏一边狂笑着，眼角一边不受控制地溢出了泪水。视线模糊中，她看到了那两位把自己绑在这里的“粉丝”。直到这一刻，在这几乎要让人窒息的持续瘙痒中，千夏那迟钝的大脑终于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现实——

这根本不是什么粉丝的热情招待，也不是什么稍微有点过火的玩笑。

这两个人，她们是有备而来的。她们不仅仅是想看自己笑，她们是想把自己这双平日里藏在鞋袜里的脚，彻底变成她们取乐的玩具，在这张粉色的躺椅上，把自己身为偶像的尊严一点一点地挠碎。

“求求你们……停一下……真的……我受不了了……”

在电动牙刷稍微移开一点空隙的瞬间，千夏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她大口喘息着，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蹲在另一边的妹妹。

相比起那个拿着电动牙刷、笑得一脸深意的姐姐，这个拿着羽毛、眼神清澈的妹妹看起来似乎更容易说话。毕竟，她看起来那么天真，也许她真的只是因为不懂事，才会被姐姐误导。

“那个……妹妹……能不能……先停下来？”千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尽管她还时不时因为余韵而抽搐一下，“姐姐那样做……真的很……很难受……能不能帮帮我……让她停下来？”

正拿着洁白的羽毛在千夏左脚脚趾缝里轻轻扫动的妹妹闻言，动作微微一顿。她抬起头，那双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无辜和困惑，手中的羽毛还停留在千夏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那片最怕痒的嫩肉上。

“哎？难受？”妹妹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词汇，“可是千夏酱明明笑得这么大声，这么开心呀。”

“不……不是的……”千夏急切地解释道，因为焦急，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笑不一定是因为开心……那是……那是生理反应……被挠脚心是很痛苦的……真的很痛苦……我一点都不开心……”

“骗人~”妹妹嘟起了嘴，似乎对千夏的“谎言”感到不满，“姐姐说过的，笑容是不会骗人的。只有真正快乐的时候，人才会笑得这么大声，这么毫无保留。千夏酱平时在电视上笑得都很含蓄，现在却笑得这么放肆，这说明我们的按摩让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呀！”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太痒了啊！！”千夏简直要崩溃了，这个妹妹到底是在装傻还是真的天然呆到了这种地步，“痒和开心是两回事！就像……就像被打会哭一样，被挠就会笑……这是一种折磨啊！！”

“痒？”妹妹眨了眨眼，像是捕捉到了关键词，随后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我知道啦！姐姐说过，‘痒’就是‘快乐’的极致表现！如果千夏酱觉得痒，那就说明我们做得对，只要再努力一点，千夏酱就会更快乐了！”

“什么？不！不是那个意思！！”千夏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发现自己的解释完全起了反作用。

“既然千夏酱觉得羽毛还不够快乐，那我换个更厉害的！”妹妹兴奋地扔掉了手中的羽毛，转而在那堆满了各种奇怪道具的推车里翻找起来。

“不……不要……羽毛就好……羽毛就已经很……哈哈哈哈！！”

还没等千夏反悔，妹妹已经抓起了一个像是洗脸用的硅胶洁面仪。那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触点，虽然柔软，但对于此时已经极度敏感的脚底来说，无疑是另一种形式的灾难。

“看招！快乐加倍攻击！”

妹妹欢呼着，将那布满触点的硅胶刷面，毫不留情地按在了千夏左脚那早已泛红的足弓处，然后开始用力地快速画圈摩擦。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千夏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房间的隔音墙。

如果说羽毛是轻柔的电流，那这个硅胶刷就是无数只粗糙的小手在同时撕扯她的痒痒肉。那些细小的触点无孔不入，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刺激着她脚底最脆弱的神经末梢，那种粗糙与细腻的碰撞，那种被强行刮擦的触感，让千夏的左脚瞬间绷直到了极限，脚趾像是要抓破空气一样死死扣紧。

“哈哈哈哈！！不行！！那个不行！！那是洗脸的！！不是用来刷脚的！！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

“哇！千夏酱笑得比刚才还要大声了！”妹妹一边卖力地搓动着手中的硅胶刷，一边兴奋地向姐姐邀功，“姐姐你看！千夏酱真的很喜欢这个！她开心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做得好，妹妹。”姐姐在一旁给予了肯定的赞许，“看来千夏酱是属于那种口是心非的类型呢，嘴上说着不要，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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