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雅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在风浪中飘摇的小船。

唯一的依靠就是身上这个正在肆虐的男人。

她本能地抱紧了李哲的脖子，双腿死死缠在他的腰上，把自己毫无保留地送上去，任由他予取予求。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眼前发黑，灵魂出窍。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害怕。

可是又停不下来。

根本停不下来。

“啊……啊……到了……要到了……”

那种灭顶的感觉再次袭来，比刚才那次还要猛烈。

小腹深处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噗嗤——”

大量的阴精浇灌在李哲的龟头上，烫得他差点叫出声来。

那种紧致的绞杀感达到了顶峰。

里面的肉壁疯狂地痉挛着，像是一台强力吸尘器，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李哲闷哼一声，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他也快要到极限了。

这种处女的紧致和生涩，配合上这种毫无保留的喷潮，简直是男人的克星。

但他没有射。

他还想再多享受一会儿这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

他咬着牙，强行放慢了速度，改成了九浅一深的研磨。

每一次都只进去一点点，然后在那个敏感的入口处打转，最后再狠狠地顶到底。

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让刚刚高潮过的林小雅更加难受。

她的身体还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余韵中，任何一点微小的刺激都会被放大无数倍。

“呜呜……别……别停……”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追逐着那个正在撤退的热源。

现在的她，已经完全忘记了之前的疼痛。

满脑子只有那个东西。

那个能带给她快乐，能填满她空虚的东西。

李哲看着她这副求欢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红梅。

虽然还没有发育完全，只是一个小小的凸起，但在情欲的催化下，却显得格外诱人。

舌尖在乳晕上轻轻打转，牙齿轻轻啃噬着那颗敏感的乳头。

“啊……那里……别咬……”

林小雅浑身一颤，下身又是一股水流了出来。

上面的刺激和下面的充实形成了完美的闭环，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飘飘欲仙的状态。

李哲一边玩弄着她的胸部，一边继续着下身的动作。

他的手顺着她的肋骨往下滑，摸到了她平坦的小腹。

那里因为他的进入而微微鼓起一个小包。

他在那个小包上轻轻按了一下。

“唔！”

林小雅立刻发出一声闷哼，里面的肉壁瞬间收紧，死死夹住了他。

“这里面……是我的东西。”

李哲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占有欲。

“感觉到了吗？我在你的肚子里面。”

这句话像是一句魔咒，让林小雅的羞耻感再次爆棚。

她在他的肚子里……

这种认知让她既害怕又兴奋。

那种背德的快感混合着生理上的愉悦，让她的大脑再次宕机。

只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他摆布。

客厅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只有偶尔路过的车灯扫过窗户，在墙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在阴影中起伏。

汗水混合着体液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浓郁得化不开。

李哲感觉自己的耐力正在一点点被消磨殆尽。

那种温暖湿润的包裹感实在是太舒服了，舒服到让他想要就这样死在里面。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结束的时候。

他要把这个烙印打得更深一点。

要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这种感觉。

于是，他再次变换了姿势。

他把林小雅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让那个红肿不堪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开始了一轮新的冲刺。

这一次，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力量和速度。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撞得她灵魂颤抖。

林小雅已经叫不出声了。

她张着嘴，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和破碎的呜咽声溢出来。

眼神涣散地看着上方，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只剩下一具充满欲望的躯壳在随着男人的动作起舞。

就在这时，主卧的房门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声音很小，但在这种只有肉体撞击声的环境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李哲的动作猛地一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根肉棒还深深地埋在林小雅的体内，甚至因为紧张而又胀大了一圈。

林小雅也被这个声音吓得魂飞魄散。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呼吸都停滞了。

那是冯阿姨的房间……

如果……如果被看到了……

巨大的恐惧瞬间笼罩了她，让她原本就紧致的甬道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那种仿佛要把他夹断的力度，让李哲差点没忍住。

他咬紧牙关，一动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出。

两人的心脏都在剧烈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只有两具赤裸交缠的身体，还保持着那个极其淫乱的姿势，僵硬地定格在昏暗的客厅里。

门锁并没有转动，那一声响动似乎只是错觉，或者是风吹动了门板。

但那种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的感觉，却让这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达到了顶峰。

李哲能感觉到，怀里的女孩正在剧烈地颤抖。

那是恐惧，也是兴奋。

在这种极致的紧张氛围下，林小雅的身体再次起了反应。

那处紧咬着他的软肉开始疯狂地痉挛，一股股热液像是不要钱一样往外涌。

“唔……”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这种在被发现的边缘疯狂试探的感觉，简直比刚才的高潮还要刺激一百倍。

李哲看着她这副惊恐又淫荡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他没有退出来，反而借着这股紧张感，缓缓地、无声地在里面动了一下。

仅仅是这一下微小的动作，就让林小雅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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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门后的寂静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水，黏稠得让人无法呼吸。

那一瞬间的声响过后，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墙上挂钟走动的“咔哒、咔哒”声，像是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割在林小雅紧绷的神经上。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鹌鹑，浑身僵硬地缩在李哲的怀里，连眼睫毛都在剧烈地颤抖。

在那极度的恐惧之下，身体的感官反而被无限放大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那个东西并没有变软，反而因为李哲的静止和紧张，那上面跳动的血管正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最娇嫩的肉壁。

那种随着心跳同频共振的搏动，在静谧的黑暗中显得如此鲜明，仿佛是一个正在倒计时的炸弹。

李哲保持着那个顶入深处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那扇紧闭的主卧房门，耳朵竖起，捕捉着空气中任何一丝微小的气流波动。

一秒。

两秒。

十秒过去了。

那扇门依旧纹丝不动，把手也没有再发出任何声响。

没有脚步声，没有询问声，甚至连翻身的声音都没有传出来。

也许是风吹动了老旧的门框，也许是楼上邻居制造的震动传导了下来，又或者，只是两人在极度亢奋和紧张中产生的幻听。

李哲紧绷的背部肌肉慢慢放松下来，一口浊气无声地从肺部排出。

没出来。

冯舒还在睡觉，根本就没有醒。

确认了这一点后，那种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暴虐欲念，像是反弹的弹簧一样，以一种更加猛烈的姿态卷土重来。

他低下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着怀里快要吓晕过去的小女孩。

林小雅还闭着眼睛，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赤裸的手臂上，凉凉的。

她的小嘴紧紧抿着，脸色苍白，那副楚楚可怜又惊恐万状的模样，不仅没有激起李哲的怜惜，反而让他体内那股破坏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既然这么怕……

一个更加恶劣、更加刺激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成型。

李哲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缓缓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了林小雅冰凉的耳廓。

“看来妈妈没醒呢。”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沙哑的气音，像是恶魔在耳边的低语。

林小雅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里还残留着未散去的惊恐，茫然地看着他。

“既、既然没出来……”

李哲故意停顿了一下，腰胯突然往前一顶，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狠狠地捣了一下花心。

“唔！”

林小雅猝不及防，一声闷哼被她死死卡在喉咙里，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那我们就继续吧。”

这句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把林小雅刚刚落地的心又悬了起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李哲突然动了。

但他并没有继续刚才的抽插，而是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粗大的东西从她紧致的甬道里抽了出来。

“啵。”

随着一声清脆的水声，那个撑开她的异物离开了身体。

穴口因为失去了填充，空虚地收缩着，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

那种骤然失去填满的空虚感让林小雅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以为结束了。

她以为李哲终于肯放过她了。

然而，下一秒，她的身体突然腾空而起。

李哲直接拦腰将她抱了起来，赤裸的皮肤在空气中摩擦，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他并没有把她抱回安全的角落，也没有给她穿上衣服。

而是抱着她，赤着脚，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令她恐惧的源头——主卧的房门走去。

“不……不要……”

林小雅意识到了他想做什么，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在他怀里挣扎起来，压低了声音哭求着。

“求求你……小哲哥哥……别过去……会被听到的……”

“嘘——”

李哲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嘴唇上，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安静点，小雅。”

“如果你再乱动，弄出声音把妈妈吵醒了，那我们可就真的完了。”

这句威胁比什么都管用。

林小雅瞬间不敢动了，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一步步靠近那个深渊。

李哲走到了距离主卧房门只有不到两米的地方。

那里摆着一张单人真皮沙发，正对着那条通往卧室的短走廊。

只要坐在那里，视线就无法避开那扇紧闭的房门。

那扇门在黑暗中像是一只沉睡的巨兽，随时可能张开大嘴，将他们吞噬。

李哲把林小雅放在了沙发上。

真皮的凉意瞬间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跪好。”

李哲拍了拍她的屁股，声音冷硬而不容置疑。

林小雅颤抖着，膝盖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双手撑着扶手，摆出了一个屈辱的趴伏姿势。

她的脸正对着那扇门。

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那个铜色的门把手。

“看着那里。”

李哲绕到她的身后，双手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手指用力，在上面留下了几道红痕。

“待会儿不管有多爽，都不许闭眼。”

“你要死死地盯着那扇门。”

“看着它会不会打开，看着妈妈会不会突然走出来，看到我们正在做这种事。”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在林小雅脆弱的神经上。

这种心理上的折磨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让她崩溃。

她不想看。

她想逃。

可是李哲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他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在那湿漉漉的穴口处蹭了蹭。

刚才流出来的液体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那滚烫的龟头抵在两片颤抖的阴唇之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呜……”

林小雅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抓着沙发的真皮表面，指甲刮擦出细微的声响。

这种从后面进入的姿势，让那个东西显得更加巨大，进入得也更加深。

它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强行破开了她紧致的软肉，一寸一寸地侵占着她的领地。

李哲进得很慢。

他就是要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被入侵的过程，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撑开，被填满的。

同时，还要让她在极度的恐惧中，去体会这种被强奸般的快感。

“看门。”

感觉到身下的人想要把头埋进沙发里，李哲猛地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睁开眼！”

头皮传来的拉扯感让林小雅被迫仰起脖子，视线再次对上了那扇门。

黑暗中，那个门把手仿佛动了一下。

“啊！”

她吓得浑身一抖，下面的肉壁瞬间绞紧。

“放松点，夹断了。”

李哲倒吸一口冷气，在她挺翘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小雅吓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拼命摇头，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太近了……

真的太近了……

只要那扇门打开，只要冯阿姨迈出一步，就能看到她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这里，屁股撅得高高的，被她的儿子狠狠地操干。

这种画面感一旦在脑海中形成，就挥之不去。

羞耻、恐惧、背德、刺激……

各种极端的情绪混合在一起，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在她体内炸开。

李哲终于完全顶了进去。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俯下身，胸膛贴在林小雅光洁的后背上，双手从腋下穿过，握住了她那两团刚刚开始发育的乳肉。

“开始咯。”

他在她耳边轻笑一声，腰部开始发力。

“噗嗤、噗嗤……”

水声变得越来越大。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股淫靡的声响。

李哲故意把动作做得很大，每次都几乎完全抽出来，只留一个头在里面，然后再重重地撞回去。

“啪！啪！啪！”

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在这个距离房门如此近的位置，听起来简直像是雷鸣。

林小雅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一边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侵袭，一边死死盯着那扇门，生怕下一秒它就会打开。

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身体往前推，仿佛要迫不及待地把她送到那扇门前。

“呜呜……轻……轻点……”

她不敢大声叫，只能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发出细碎的呜咽。

那种想叫又不敢叫，想逃又逃不掉的感觉，把她的感官刺激到了极限。

“怕什么？”

李哲一边大力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一边加快了速度。

“妈妈听不到的。”

“除非……你叫得太大声了。”

他又开始坏心眼地折磨她。

他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快速地研磨，用指甲轻轻掐弄她的乳头，用牙齿咬她的肩膀。

所有的手段都用上了，就是为了逼她叫出声来。

“嗯……啊……不……不行……”

林小雅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那种酸麻的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酥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只能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任由身后的男人摆布。

视线里的那扇门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泪水模糊了双眼，让那个门把手看起来像是扭曲的怪物。

“看清楚了吗？”

李哲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

“那就是妈妈的房间。”

“我们在她的房门口做爱。”

“你的小穴在吃我的鸡巴，就在妈妈的面前。”

这些淫秽的话语像是一把把尖刀，挑破了林小雅最后的羞耻心。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体内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着，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把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咕叽、咕叽……”

那种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荡。

李哲感觉自己被那张贪吃的小嘴吸得快要射了。

那种紧致度简直是极品。

特别是当她因为恐惧而收缩的时候，那种层层叠叠的包裹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他不再压抑自己，开始疯狂地冲刺。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那个名为子宫口的禁地。

虽然以她的年纪还不可能真的进去，但那种顶在门口的感觉，已经足够让她魂飞魄散。

“啊……啊……到了……我不行了……”

林小雅终于忍不住了。

她张大嘴巴，无声地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

在那一瞬间，极度的恐惧转化为了极致的快感。

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扇门，和身后那个不断撞击的男人。

一股热流再次喷涌而出，浇灌在李哲的龟头上。

而李哲也在这股强烈的刺激下，低吼一声，死死掐住她的腰，将自己滚烫的精华尽数射进了她的体内。

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着。

汗水顺着李哲的额头滴落在林小雅的背上，与她的汗水交融在一起。

那扇门，依旧紧紧关闭着。

仿佛一个沉默的观众，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然而，就在这高潮后的余韵还未散去之时，林小雅涣散的瞳孔突然猛地收缩。

她看到了。

在那扇门的门缝底下，原本漆黑一片的地方，突然透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橘黄色的光亮。

那是床头灯的光。

有人打开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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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门缝那一束光

那一道橘黄色的光线，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光刃，瞬间切开了客厅里原本浑然一体的黑暗与淫靡。

它从主卧门底下的缝隙里透出来，虽然微弱，虽然只是床头灯那种暧昧不明的暖色调，但在此时此刻林小雅的眼中，它比正午的烈日还要刺眼，比审讯室里的探照灯还要恐怖。

林小雅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彻底僵硬了。

原本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瘫软如泥的四肢，此刻却像是被瞬间注入了水泥，僵直得如同博物馆里陈列的石膏像。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视线死死地钉在那条光缝上，呼吸在喉咙口戛然而止，连肺部的扩张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那是恐惧。

是一种源自本能的、能够冻结血液的极致恐惧。

就在一墙之隔，就在那扇薄薄的木门后面，那个平日里温柔和蔼、总是笑着给她拿零食吃的冯阿姨，醒了。

也许她正在穿拖鞋，也许她的手已经伸向了门把手，也许下一秒，那扇门就会“咔哒”一声打开。

只要门一开，光线就会倾泻而出，照亮沙发上这不堪入目的一幕。

她赤身裸体，像只母狗一样趴在沙发上，屁股撅得高高的，而冯阿姨的儿子，那个在学校里品学兼优的小哲哥哥，正骑在她的身后，两人的性器还紧紧地连接在一起，甚至还能看到顺着大腿根流下来的白浊液体。

“唔……”

一声极度压抑的呜咽被她硬生生地吞回了肚子里，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地涌出，瞬间打湿了真皮沙发的扶手。

她想逃。

本能驱使着她想要立刻推开身后的男人，想要抓起地上的衣服遮住自己羞耻的身体，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她的肌肉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恐惧切断了大脑对肢体的控制权，她只能像个废人一样僵在那里，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股力量。

李哲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惊慌失措地拔出来。

相反，他那原本因为射精而稍显疲软的肉棒，在这一瞬间竟然又微微跳动了一下，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甚至因为她的极度收缩而被夹得更紧了。

他那只原本掐着她腰肢的手，迅速上移，一把捂住了她想要尖叫的嘴巴。

另一只手则扯过沙发旁那条平时用来看电视时盖腿的羊毛毯子，猛地一扬。

厚重的毯子带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从天而降，将两人的身体严严实实地盖在了下面。

黑暗再次降临，但这次是在毯子狭小的空间里。

两人的呼吸声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李哲俯下身，胸膛紧紧贴着林小雅汗津津的后背，嘴唇几乎是含着她的耳垂，用一种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别动。”

这两个字简短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含着它。”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反而透着一种让林小雅感到陌生的冷静，甚至……是一丝隐秘的兴奋。

“装作我们在睡觉。”

林小雅瞪大了眼睛，眼泪在毯子的黑暗中肆意流淌。

怎么可能装作睡觉？

谁会光着身子、连在一起睡觉？

只要冯阿姨走过来，掀开毯子，一切就都完了。

可是李哲的身体重重地压着她，那根东西依旧堵在她的身体里，像是一根定海神针，把她牢牢地钉在耻辱柱上。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温度，滚烫，坚硬，随着李哲的呼吸，在她敏感的内壁上轻轻摩擦。

这种在极度危险边缘试探的感觉，让她的心脏狂跳不止，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咚、咚、咚……”

心跳声大得惊人，震得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李哲的手掌依然捂着她的嘴，掌心干燥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刚才抚摸过她身体的腥膻味。

他并没有动。

他就保持着这个插入的姿势，静静地蛰伏在黑暗中，像是一只在草丛中等待猎物经过的豹子。

那扇门底下的光依然亮着。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了。

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林小雅甚至能听到隔壁房间里传来的细微声响。

那是床垫弹簧发出的“吱呀”声，很轻，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却清晰可辨。

那是冯舒翻身的声音。

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像是被子被掀开，又或者是有人正在摸索床头柜上的东西。

林小雅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死死地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闪过冯舒推门而出的画面。

她会尖叫吗？会骂她是不要脸的小荡妇吗？会把这件事告诉她的奶奶吗？会报警吗？

无数种可怕的后果在她那小小的脑袋里炸开，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然而，李哲却显得异常淡定。

他的下巴抵在林小雅的肩膀上，双眼在黑暗中微微眯起，透过毯子的缝隙，冷冷地注视着那束光。

他在赌。

他在赌冯舒根本就没有彻底醒来。

那个女人，平时工作那么累，还要照顾刚出生的杨浩，睡眠质量其实并不好，但一旦睡着了就很沉。

这个点亮灯，大概率只是习惯性地摸手机看一眼时间，或者是给杨浩盖一下被子。

就算她真的要出来上厕所，那又怎么样呢？

李哲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对于林小雅来说，被发现意味着天塌地陷，意味着社会性死亡，意味着她那个乖乖女的形象彻底崩塌。

但对于李哲来说，这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大事。

他在这个家里生活了十二年。

他太了解这个家了，也太了解他的母亲冯舒了。

那个表面上端庄优雅、工作体面的会计师母亲，背地里是什么样子，他比谁都清楚。

早在四岁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卷入了成人世界最肮脏的漩涡里。

那时候，杨光远叔叔就在这张沙发上，甚至就在那扇门后的那张大床上，当着冯舒的面，对他做过无数次同样的事情。

冯舒会生气吗？

也许会吧，毕竟那是她的儿子。

但她绝不会像林小雅想象的那样歇斯底里。

在这个家里，伦理道德早就变成了一张千疮百孔的遮羞布，只要不彻底撕破，大家就都默契地假装看不见。

甚至……

李哲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

如果冯舒真的走出来，看到这一幕，看到她十二岁的儿子正在操干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她会是什么反应？

是愤怒？是震惊？

还是会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一丝……兴奋？

毕竟，这种背德的基因，可是流淌在他们母子俩共同的血液里的。

这种想法让李哲体内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再次抬头。

埋在林小雅体内的肉棒，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又变硬了几分，龟头微微涨大，撑开了她紧致收缩的宫颈口附近。

“唔！”

林小雅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他又硬了？

在这种时候？在妈妈随时可能出来的时候？

他疯了吗？

她想要挣扎，想要逃离这个疯子，可是李哲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她，根本动弹不得。

“嘘……”

李哲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舌尖轻轻舔过她冰凉的耳廓。

“别怕。”

“妈妈只是看个手机。”

“你看，光灭了。”

就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一样，那道让林小雅魂飞魄散的橘黄色光线，突然毫无征兆地熄灭了。

客厅再次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消散了大半。

门没有开。

也没有脚步声传出来。

一切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依旧在不知疲倦地走着。

林小雅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她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你看，我说了没事吧。”

李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并没有立刻把毯子掀开，而是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享受着这种在刀尖上跳舞后的余韵。

那根东西还留在她的身体里，虽然没有刚才那么硬了，但依然充满了存在感，堵着那个小小的穴口，不让里面的液体流出来。

“呜呜呜……”

林小雅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委屈和后怕。

“你是个疯子……小哲哥哥……你是个疯子……”

“我要回家……我想奶奶了……”

她一边哭，一边试图往前爬，想要摆脱身后那个可怕的连接。

但李哲并没有放手。

他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然后把林小雅抱得更紧了，像是抱着一个大型的布娃娃。

“回什么家，这么晚了。”

他漫不经心地说道，一只手伸进毯子里，沿着她光滑的脊背慢慢抚摸，安抚着她颤抖的身体。

“今晚就在这儿睡。”

“反正妈妈也不会出来。”

林小雅还在抽泣，身体一抽一抽的，那紧致的甬道也随之收缩，夹得李哲一阵舒爽。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那种极度的恐惧过去之后，身体反而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疲惫和麻木之中。

她趴在李哲的怀里，脸贴着沙发的靠背，眼神空洞地看着黑暗中的虚空。

体内的那个东西似乎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虽然不舒服，但也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小哲哥哥……”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嗯？”

李哲闭着眼睛，享受着她在体内那种无意识的蠕动。

“学校里……有个男生……”

林小雅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刚才那种生死一线的经历，让她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倾诉欲。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奶奶，她最信任的人其实还是李哲。

虽然他刚刚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虽然他总是欺负她，但他毕竟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小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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