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承天纪元承天纪元之凤鸣殇,第1小节

小说:承天纪元 2026-03-20 17:50 5hhhhh 7050 ℃

承天王朝,新历四年

承天国167年,亦是新帝李谌登基的第四个年头。年轻的皇帝勤政殿内常常灯火通明至深夜,他深知江山初定,百废待兴,唯有励精图治方能开创盛世。四年来,他对内大力推行新政:打破门阀桎梏,广开科举之路,不拘一格降人才。即便遭遇守旧势力的重重阻力,他仍力排众议,破格提拔了十余位寒门出身的青年才俊。其中,一位名叫严高的学子尤为突出,其策论针砭时弊,见解独到,深得帝心。李谌亲自将其安排进掌管官员铨选的吏部,着意栽培,寄予厚望。对外,他整饬军备,大胆启用曾受排挤的将才:如当年率精锐铁骑奇袭痒魔教总坛、立下赫赫战功的秦林(字元庆,其女秦白玉还未出生),便被委以镇守南境的重任,威震边关。一时间,朝野风气为之一新,颇有海晏河清、国泰民安之象。李谌常于朝会感叹:“国泰,方能民安;朝纲正,方得民心。”

然而,与前朝的蒸蒸日上、井然有序相比,重重宫墙之内的暗流汹涌,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就在李谌登基的第二年,他不顾“立嗣以嫡”的祖制旧例,亦未等后宫有所出,便以“中宫之位,非明月莫属”为由,力排众议,册封洛明月为后。这在整个承天历史上亦属罕见,堪称未生子嗣,先正位中宫。此举虽彰显了帝后情深,却也引来了诸多非议。太后对此尤为不喜,她更属意娘家侄女或是有子嗣有望的嫔妃,曾多次向皇帝施压。但李谌态度坚决,甚至不惜与太后发生争执,最终太后见其心意已决,加之洛明月除子嗣外,确无错处,只得默许了这门婚事,但心中终究存了个疙瘩。

而洛明月也并未辜负李谌的厚望。她虽出身江湖,却并非只知舞刀弄枪,执掌凤印后,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她待人宽厚却不失威严,处事公允,赏罚分明,不仅将繁琐的宫务处理得妥帖得当,更巧妙平衡各宫关系,使得后宫之间虽偶有摩擦,却无大风波。就连最初对她心存疑虑的太后,在亲眼见证后宫风气焕然一新后,也不得不对这位儿媳的治理才能表示满意,当众赞其“有母仪天下之风范”。

可风光背后,唯有洛明月自己知晓那份如影随形的无奈与压力。每当夜深人静,独处坤宁宫时,她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眉宇间便染上难以挥散的轻愁。当年落霞谷痒魔教总坛那场恶战,她为救李谌,硬接了左护法一掌,不仅一身内力几乎被打散,至今难以恢复,更致命的是,左护法在制住她时,强行灌下的那些药性诡异的丹药,让她每逢初一,十五的子午时分,洛明月脚底都会无故泛起奇痒,痒入骨髓,将其折磨的生不如死。

同时,那些丹药又使她极难受孕。如今三年过去了,她的肚子毫无动静。太医院医术最高的院首换了几茬,珍稀药材如流水般送入坤宁宫,却始终不见成效。

身体的折磨洛明月还能忍受,可这无子的重压,确是愁坏了她自己,更愁坏了盼孙心切的太后。太后虽不明着指责,但每次请安时,那似有若无扫过她腹部的目光,以及话里话外“皇家开枝散叶乃头等大事”的提点,都像一根根无形的针,扎在她的心上。而前朝,那些原本就对皇帝破例立后不满的言官,也开始蠢蠢欲动,奏请皇帝“为社稷计,宜广纳妃嫔”的折子,渐渐多了起来。

洛明月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心中一片涩然。她与李谌的感情历经生死,坚不可摧,可这偌大的皇宫,这沉重的江山社稷,是否会因她一人之疾,而再生波澜?她心里本想替李谌排忧解难,做他最坚实的后盾,却不曾想,如今自己竟成了他最大的负担与压力来源。这是她绝对不愿看到的,甚至比那每月定期的奇痒更让她感到痛苦。

果然,未等皇帝李谌在傍晚时分如常来到凤仪宫,太后宫里的掌事太监便先一步带来了懿旨。皇后洛明月恭敬地将太后迎入正殿,隔着摇曳的珠帘,她能感受到那道审视的目光。

太后的声音透过珠帘传来,语调放缓,带着刻意的柔和,但那字里行间不容置疑的威严,却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让人压力倍增:“皇后,哀家知道你身子弱,需得静心调养,不忍让你过多操劳。但皇家子嗣为重,乃是国之根本。陛下如今春秋鼎盛,正值壮年,可这后宫……未免太过冷清了些。哀家已多次劝诫皇帝,选秀纳妃,开枝散叶,是帝王的责任。” 她话语微顿,似乎在观察洛明月的反应,才继续道,“只要你这个六宫之主开口同意,下月初便可着手选秀,充实后宫,也好早日为皇家绵延子嗣,让陛下和哀家安心。”

洛明月垂眸,安静地跪在柔软的锦垫上,脊背挺得笔直,如同风雨中不肯弯曲的青竹。她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指尖微微掐入了掌心,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帮助她维持着声音的平静无波:“臣妾……遵旨。太后娘娘思虑周全,是为江山社稷计。臣妾也盼着后宫兴旺,人丁繁盛,早日为陛下开枝散叶。” 她心中纵有万般苦涩、酸楚与不甘,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却也无比清醒地明白,这是她身为中宫皇后,必须承担的责任,不得不接受的现实。她了解李谌,知道他心中最重要的位置始终留给自己,但在“子嗣”这件关乎国本的大事上,他终究拗不过孝道与祖制的重重压力。

晚膳时分,李谌来到凤仪宫,宫人早已屏退。烛光下,他看着洛明月刻意掩饰却仍透出几分苍白的脸颊,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满是愧疚与心疼。他挥退左右,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那指尖传来的凉意,更让他感到自责。

“明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显而易见的歉意,“委屈你了。”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这简单却沉重的三个字。“你别听母后胡说,咱不选秀。至于子嗣……咱们慢慢调养,总会有的。朕只要你。”

洛明月抬起眼,望进李谌盛满深情与坚决的眸子,心中酸软一片。她反手回握住他温暖的大手,努力扬起一个浅浅的、带着几分戏谑意味的笑容,试图冲淡这凝重的气氛:“陛下无需多言,臣妾都明白。身为皇后,理应以皇家子嗣为重。” 她微微侧首,语气故意放得轻松,甚至带上了几分夫妻间的私密调侃,“再说了,我这几年身体一直不好,你的需求又那么大。折腾一夜,我身子疲累得紧,你憋着也难受。不如选几个懂事乖巧的秀女进宫,也算是给臣妾分担些‘压力’,陛下也好松快松快不是?”

她竟将他们之间最私密的闺房之事,用这般绘声绘色、甚至带着点“埋怨”的口吻说了出来。李谌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一张俊脸瞬间涨得通红,又是窘迫又是羞恼。这丫头,分明是以退为进,还用这种方式来安慰他,替他解围!

“你……你这丫头,胡说什么!” 李谌羞怒之下,也顾不得帝王的威仪,左手猛地用力,将猝不及防的洛明月紧紧揽入怀中,右手则带着些许“惩戒”的意味,灵巧地探入她腋下敏感的软肉处,开始不轻不重地搔挠起来。

“啊呀!” 洛明月虽早有所料,可当李谌的手指精准地搔上她腋下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时,那股尖锐又酥麻的痒意还是让她忍不住惊叫出声,身体下意识地蜷缩。可她嘴上却依旧不肯轻易求饶,强撑着笑道:“嘿嘿嘿…不痒…我才不怕呢哈哈哈…我说的……说的本就是事实嘛~陛下你就是……就是精力过人……”

李谌见她死鸭子嘴硬,眼底掠过一丝既爱怜又想狠狠“惩戒”她的复杂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好你个丫头,看来是朕平日太纵着你了,让你还敢这般胡诌!”

说罢,他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更牢固地禁锢在自己怀中,另一只搔痒的手却瞬间从她腋下抽出。不等洛明月反应过来,那只大手便顺势向下,灵巧地捉住了她左脚纤细的脚踝。

“你…你要做什么!”洛明月预感不妙,声音里带上一丝真正的慌乱。

李谌不答,只用手掌稳稳握住她的脚踝,略带强硬地向后、向上抬起。这个姿势极其羞人且被动——洛明月整个人被他从身后紧紧拥在胸前,而左腿却被屈起,脚踝被拉高,使得那只穿着柔软绣鞋的脚几乎贴向了自己的臀侧,脚心彻底朝上。

“李谌!别……别碰那里!”洛明月真的急了,扭动着想要挣脱,可李谌的手臂如同铁箍,她的挣扎只是让两人贴得更紧。她这双脚底,当年在痒魔教手中受过非人折磨,被药物改造得异于常人数倍的敏感度,这是她最致命的弱点之一。

李谌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绯红的耳根,他手指熟练地一勾一扯,便将她脚上柔软的丝绸鞋袜褪了下去,顿时,一只白皙修长、足弓优美、却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42码玉足暴露在空气中。足底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脚趾圆润,因为主人的惊慌而下意识地蜷缩着。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李谌低笑一声,指尖如同弹奏琵琶般,轻轻地拂过她最为怕痒的脚底嫩肉!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

剧烈的痒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洛明月的全身!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强撑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整个人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儿,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扭动起来,笑声混合着微弱的哭腔迸发而出:“哈哈哈……陛下!住手哈哈哈……痒死了!臣妾知错了!真知错了哈哈哈……饶了我吧谌哥哥……受不了了哈哈哈……”

她的脚踝被李谌紧紧握住,根本无法挣脱,只能徒劳地蹬动着小腿,脚趾时而死死蜷缩抠向自己的脚心,时而又因极致的痒感而猛地张开、僵直。脚底板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高频痉挛,整个脚背都绷紧了起来。这个被迫抬起、脚心朝天的姿势,让她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承受着最“残酷”的惩罚,也让她所有的反应都无所遁形。

李谌听着她彻底崩溃的娇笑与求饶,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颤抖,心中的那点因选秀而起的郁气渐渐被一种混合着疼爱、戏谑的复杂情绪所取代。他手上的动作稍稍放轻,变成了带着安抚意味的、轻柔的搔刮,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还敢不敢乱说了?嗯?”

“不敢了不敢了哈哈哈……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洛明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软瘫在他怀里,只剩下本能的讨饶。

她本就极其怕痒,此刻脚心最敏感处被这般“惩戒”,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浑身脱力,连眼泪都在眼窝里打转,有的已然挂在长长的睫毛上,显得楚楚可怜。

李谌看着她笑得脸颊绯红、眼泛泪光的模样,心中的郁结和因选秀而起的烦躁,仿佛也被她这最为真实的反应冲淡了些许。他终于停下了作恶的手指,却依旧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下巴温柔地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熟悉的淡香,声音闷闷的,带着无尽的怜惜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傻明月……朕就知道你是装的。在朕面前,何必如此勉强自己?朕宁愿看你真哭真笑,也不要看你强颜欢笑。”

洛明月伏在他坚实温暖的胸膛上,微微喘息着,感受着他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这熟悉的声音是她在这深宫中最大的慰藉。鼻尖一酸,险些落下泪来。她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衣襟,闷声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不易察觉的哽咽:“可是谌哥哥……我不想成为你的拖累。如果选秀……能让你肩上的担子轻一些,能让太后安心,能让朝臣那些喋喋不休的嘴闭上……我……我愿意的。” 这句话说出口,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李谌收紧了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久久无言。殿内只听得烛火噼啪的轻微爆响,映照着相拥的帝后,在墙壁上投下相依相偎的影子。

半晌,李谌才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极轻地应了一声:

“……好。依你。”

这两个字,轻若鸿毛,却重如千钧。意味着选秀之事,已成定局。

他顿了顿,语气恢复了帝王的沉稳,带着一丝承诺:“但明月,你记住,无论这后宫进来多少人,你永远是朕的皇后,是朕唯一的妻子。”

洛明月没有抬头,只是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贪恋着这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温暖与安宁。她知道,从她点头的这一刻起,平静的日子便一去不返了。深宫这座无形的战场,即将迎来新的角逐者。而她,必须为了她的夫君,她的爱情,她的后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

窗外,月色清冷,宫墙寂寂。而一场新的风波,已悄然拉开了序幕。

选秀的日子在太后的殷切期盼和各方的瞩目中,很快便到来了。诏令一下,下至民间清秀佳人,上至朝臣名门闺秀,但凡适龄、相貌俊美、身家清白的女子,皆可报名参选。一时间,通往京城的官道上香车宝马络绎不绝,各地驿馆人满为患,都盼着自家女儿能一朝选在君王侧,光耀门楣。

然而,这承天朝的选秀标准,却远非寻常的德言容功那般简单。负责此次选秀具体事宜的内务府总管太监高德全,乃是皇帝李谌登基后亲自提拔的心腹,对陛下那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心知肚明。在太后“为重皇家子嗣”的明谕和皇帝那不可言说的暗旨之间,高德全自有其一套精妙的筛选之法。

除了常规的查验身世、观察仪态、考较才艺之外,最为关键、也最为隐秘的一环,便是那“怕痒”程度的测定。

自当年李谌亲自率军剿灭痒魔教在承天国的总坛后,教中大量奇诡的刑具、药物配方乃至部分修炼典籍便落入了朝廷手中。李谌即位后,除了明面上加强军备、整顿吏治,暗地里更是着力于掌控非常之力。他不仅扩充了类似前朝厂卫的秘密特工组织“影卫”,更专门设立了汇聚奇人异士的 “天工坊” ,旨在研究、改良乃至创造各种可用于侦缉、防卫乃至特殊用途的器物。

这测痒石,便是天工坊的杰作之一。它脱胎于痒魔教用来检测人体敏感度的探痒萤石,但经过能工巧匠的改良,去除了其阴邪之气,形态也更为精巧,如同一块温润的白色暖玉。其原理玄妙,只要轻轻接触人体皮肤,尤其是手足、腋下、腰腹等敏感区域,便能根据皮下神经末梢的反应,激发出玉石内部的光晕,从而测定出该处皮肤的“怕痒”数值。数值由低到高,分为 0至100分。

初选在重兵把守、戒备森严的储秀宫偏殿进行。储秀宫偏殿深处,一间特意改造过的静室。窗户被厚重的绒布遮得严严实实,仅凭几盏镶嵌在墙壁上的宫灯提供昏黄的光线,将人影拉得摇曳模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却也压不住那股无形的紧张感。

通过前几轮家世、容貌、体态初步筛选的秀女们,每五人一组,被低眉顺眼的內监引领至静室门外等候。她们大多十四五岁年纪,最大不会超过17岁。穿着统一的浅粉宫装,环佩微响,脂粉暗香,一张张年轻姣好的面容上,交织着期盼、羞涩与难以抑制的忐忑。无人知晓这最后一关究竟要考校什么,只听闻极为严格,通过者十不存一。

静室之内,陈设简洁到近乎空旷。不同于寻常宫室的雅致,这里陈设极为简单,甚至透着几分冷硬。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那把样式普通的硬木椅子,以及正对着椅子、竖直立着的一块接近一人高的大木板。这木板材质厚重,刷着暗红色的漆,显得格外肃穆。木板之上,并排开着两个碗口大小的圆孔,圆孔的位置恰好对应人坐下时双脚的自然放置高度。更为奇特的是,每个圆孔都被一条横贯其中的狭窄缝隙一分为二,似有机关。

在房间中央有三人。一位面容刻板、眼神锐利的老嬷嬷静立在椅子旁,如同雕塑。一位身材异常高大魁梧的太监,面无表情地立于木板侧后方,双手紧握着一根从木板顶端延伸下来的粗绳。另有一位手持毛笔、捧着名册的书记太监,则隐在木板的阴影之后,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

除这三人外,设一铺着明黄锦缎的长案,案后端坐着此次选秀的总负责人——内务府总管大太监高德全。他面白无须,眼神锐利如鹰,穿着绛紫色蟒袍,手持拂尘,神色淡漠,不怒自威。两侧侍立着几位神情刻板、眼神精明的老嬷嬷,皆是宫中积年的老人,最擅察言观色。

流程开始:

“宣,扬州苏婉清,入内测品!” 门外传来内监尖细的唱名声。

一名身着浅粉宫装、容貌清丽的秀女,闻声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惶恐,强作镇定地步入静室。她低眉顺眼,不敢四处张望,只觉得这室内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姑娘,请坐。” 老嬷嬷的声音干涩无波,指了指中央那把椅子。

秀女苏婉清依言忐忑坐下。椅子硬冷,让她脊背不由得挺直。

“褪袜。” 嬷嬷的命令简洁至极。

苏婉清脸颊瞬间绯红,耳根都烧了起来。在这等陌生男子(虽是太监)面前赤足,于她这等闺秀而言已是极大的羞耻。但她不敢违逆,颤抖着手,依言褪去了双脚上精致的软缎绣鞋和洁白的罗袜,露出一双保养得极好、白皙纤秀、足弓优美的玉足。冰冷的空气触及皮肤,让她脚趾下意识地紧紧蜷缩起来,试图遮掩那份无措与羞怯。

这时,那魁梧太监得到嬷嬷眼神示意,双臂发力,缓缓拉动了手中的粗绳。只听得一阵轻微的“嘎吱”声,那块厚重木板的上半部分,竟沿着那条横贯圆孔的缝隙,被平稳地向上提起了约莫半尺高,露出了圆孔的下半部分。

“足置孔内。” 嬷嬷下令,同时上手,略带强硬地托起苏婉清的双脚脚踝,将那一双玉足,分别塞入了两个冰冷的圆孔之中。圆孔大小恰好容纳脚掌,脚踝则卡在孔沿。

“落!” 嬷嬷一声令下。高大太监松劲放绳,木板的上半部分“哐”一声沉重落下,严丝合缝地盖回了原位。苏婉清的双脚,自脚踝以下,被牢牢地禁锢在了这两个圆孔之内,脚底板完全暴露在木板之后,动弹不得。这种如同受刑般被固定住的姿态,让她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脸色由红转白,身体微微发抖,羞得根本不敢抬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固定完成后,老嬷嬷绕到了木板的背后。在那里,她能清晰地看到秀女那双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脚底板。她取过一旁备着的、浸过清泉的软巾,手法熟练而迅速地擦拭着苏婉清的脚底,确保肌肤洁净无异物,动作不带一丝情感,如同擦拭一件器物。

擦拭完毕,嬷嬷从旁边一个铺着明黄锦缎的托盘上,郑重地拿起了那枚至关重要的东西。

筛选的关键,就在这紫檀木托盘里盛放的一件物事——测痒石。那石头约莫婴儿拳头大小,形似鹅卵,通体呈现一种温润的乳白色,内里似乎有光华隐隐流动,不似凡物。这便是由陛下亲设的“天工坊”改良而成的秘宝。

石头温润的触感与她冰冷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她的手指稳如磐石,将测痒石最光滑圆润的一端,不轻不重、精准无比地按压在了苏婉清右脚脚心正中央、那最柔软、最敏感的嫩肉之上。

测痒石接触她脚心的瞬间,苏婉清只是轻轻“咦”了一声,秀气的眉毛微微挑起,脸上露出些许困惑的神情,仿佛在奇怪这冰凉的石块有何用处。她的脚趾下意识地动了动,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仅此而已。那测痒石散发出的光芒极其微弱,仅是淡淡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白晕,内部浮现的数字模糊跳动,最终稳定在了一个清晰的 “二十五”。

内务府总管高德全高踞上座,眼皮都未抬,手中拂尘随意地轻轻一挥。

旁边的执笔太监便用毫无感情的尖细嗓音唱道:“数值二十五,未达标准,赐花,撂牌子!”

一旁的高大太监再次拉起木板,秀女的双足抽回。这时,一旁的嬷嬷上前,将一朵代表淘汰的素色绢花几乎是塞入了那尚且茫然无措的秀女手中。苏婉清脸色瞬间惨白,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家世样貌才情无一不佳,怎会在这莫名其妙的一关被淘汰?她失魂落魄地被嬷嬷半搀半拉地带了下去,连鞋袜都忘了穿,眼中已噙满了屈辱的泪水。

接着,下一位秀女进入。“宣,冀州林嫣然,入内测品!”

前面的流程一般无二,当嬷嬷将测痒石按在林嫣然脚心时,她明显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后一缩,脚趾猛地蜷紧,秀气的脚背也瞬间绷了起来。喉咙里溢出半声极力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啊”,脸颊飞起两朵红霞,眼神慌乱地垂下。测痒石亮起较为明显的乳白色光晕,数字快速跳动,最终定格在 “五十八”。

高德全目光扫过数值,微微摇了摇头。

执笔太监唱道:“数值五十八,未及格,赐花,撂牌子!”

林嫣然眼中闪过明显的失望,贝齿轻咬下唇,双手在身前紧张地绞着帕子,却也知道规矩,默默地接过绢花,屈膝行了一礼,黯然退下,背影充满了落寞。

第三位秀女:黄州柳青瑶

嬷嬷的测痒石刚触碰到柳青瑶的脚心,她就像被无形的电流猛地击中一般!整个右腿条件反射地剧烈一弹,若非双脚被木板死死卡住,她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哧……”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嗤笑音不受控制地漏了出来,紧接着便是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哈哈哈……”轻笑声。她慌忙用宽大的袖口掩住嘴,羞得满脸通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无地自容地试图低下头。测痒石光华大盛,数字飙升,最终停在 “八十三”!

一直闭目养神的高德全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微微颔首。

执笔太监的声音都情不自禁地高昂了些:“数值八十三,上佳!记名,留用!赐玉牌!”

一枚代表着初选通过的温润白玉牌被送到柳青瑶手中。她惊魂未定,胸口剧烈起伏,又惊又喜,连被放开后,都顾不上立刻穿好鞋袜,而是先紧紧握住那枚玉牌,反复摩挲,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眼中充满了对未来命运的憧憬与一丝不安。

第四位秀女:幽州常红玉

她的情况更为剧烈。测痒石还未完全贴上常红玉的脚心,她脚底的肌肉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绷紧。当石头彻底压实那一刻,她“嗷”地一声,整个人如同被扔进热锅的活鱼,猛地向上窜起,又被束缚狠狠拉回,开始剧烈地扭动挣扎!爆发出无法抑制的、近乎癫狂的尖笑:“哈哈哈……拿开!痒死了哈哈哈……你们这群混蛋!放开我哈哈哈……” 她涕泪横流,仪态尽失,一双美目瞪得溜圆,充满了愤怒和难以忍受的刺激。测痒石光芒刺眼夺目,数字直接冲顶 “九十”!

高德全眉头微皱,这等反应过于激烈,失之庄重,但数值确实极高。又听那女子竟敢口出狂言,脸色一黑,看了一下此女子的生平:幽州铁血营,副将之女。

“武将之后呀…”高总管沉吟片刻,冷笑一声,给了嬷嬷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嬷嬷心领神会,将测痒石放回托盘,手中却变戏法般多了一根坚硬的孔雀翎羽毛。她用羽毛尖端,在常红玉那极度敏感的脚心上来回快速刮搔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哈——这是酷刑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常红玉的笑声顿时拔高了一个八度,挣扎得更加厉害,身体疯狂扭动,连木椅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可惜,那固定双脚的木板极为结实,她根本无力挣脱。笑声逐渐带上了哭腔和嘶哑,仿佛随时会断气一般。

片刻后,高德全见教训得差不多了,拂尘再挥。执笔太监面无表情地唱道:“数值九十,甲等!记名,留用!赐玉牌!”

此时那常红玉早已笑瘫在椅子上,浑身脱力,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断断续续的哽咽,已被两个嬷嬷一左一右半扶半拖地带了下去,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了。

筛选在稳步的进行着。秀女们反应各异,有的强忍痒意浑身发抖,有的笑瘫在地丑态百出,也有的只是微微蹙眉。测痒石的光芒或明或暗,冰冷的数字决定着她们的命运。低于七十的数值,或者异味重,有变型等等问题的情况,便会如同判决书,意味着即刻淘汰;而双脚皮肤白皙嫩滑,无异味,或敏感度超过七十,尤其是达到八十、九十以上的,则等于拿到了一张通往深宫内苑、福祸难料的入场券。这看似荒诞的筛选,实则精准地挑选出了符合皇帝特殊“需求”的女子,也为日后波谲云诡的后宫争斗,埋下了最初的种子。

“帝选”之日,天光晴好。承天殿偏殿内,庄严肃穆,熏香袅袅。太后端坐于凤椅之上,身着明黄凤袍,头戴珠翠,雍容华贵,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欣慰与期待。皇帝李谌坐于龙椅,一身常服,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只是偶尔翻阅着内务府总管高德全呈上的名册记录,目光在那“敏感度”一栏上略作停留。

皇后洛明月以“凤体违和,需静心调养”为由,并未出席。这既给了太后全权操持的空间,也避免了亲眼目睹夫君甄选新人的尴尬,保全了彼此的体面。

太后心情大好,看着殿下站成一排、环肥燕瘦、各有风姿的十余名秀女,眼中尽是满意,恨不得将这些如花似玉的女子全都留下,好为皇家早日开枝散叶。太后兴致勃勃,对着名册指指点点,对几位家世显赫、容貌出众的秀女尤为关注,频频向皇帝推荐。李谌只是偶尔颔首,并不多言,

而皇帝李谌,对此番选秀本就兴致缺缺,全为安抚太后与平衡朝堂。他的目光并未在秀女们的脸上过多流连,只是粗略地扫过高德全那本记录着敏感度数值的秘簿。他的指尖在那几个数值最高的名字上轻轻划过,心中已有人选。

最终,李谌并未全数留下,只留下了不到十名秀女。而之前那五名敏感度最高的秀女全在其中。这五人中,有的人家世、容貌或许并非顶尖,但那惊人的敏感度,才是她们入选的关键。高德全心领神会,立刻尖声唱名,宣布结果。

被选中的那五名秀女莲步轻移,上前谢恩。她们低眉顺眼,姿态恭谨,但细微之处,已见性情端倪:

岳云樱(镇北将军之女,21岁,

敏感度93)

她站在最前方,身姿挺拔,自带一股将门虎女的英气与孤高。即便低着头,也能感受到她眉宇间那份正气凛然。对于入选,她似乎并无太多惊喜,仿佛一切都应该如此。她心中也清楚,自己这次进宫,是因为父亲在外领兵,皇宫内需要有人来取得皇帝的信任,而自己就是最好的人选。所以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和目的是什么。至于那所谓的“敏感度”测试,她甚至有些厌烦,只觉得这种测试实在是歪门邪道。

陈婉婉(礼部尚书之女,18岁,

敏感度89)

她仪态最为标准,一举一动都恪守闺训,显得过于刻板。被选中后,脸上并无喜色,反而微微蹙眉,透露出内心的紧张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反感。她出身书香门第,对这等近乎“荒唐”的选拔方式和那令人羞耻的“敏感度”测试极为抵触,即便自身极为怕痒,也视之为需要的“失仪、不雅、有辱德行”之举。

上官玥(吏部侍郎之女,19岁,

敏感度88)

此女容貌最为娇艳,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情。听到自己名字时,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丝得意。谢恩时,腰肢扭动的幅度略大,显得有些轻浮。

小说相关章节:承天纪元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