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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我的美艳妾室,竟然全是前世的特种兵队友,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0 5hhhhh 6260 ℃

暴雨如注,砸在境外的建筑外墙上,发出沉闷的连响。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味。

四川A队 (Sichuan A team) 枢纽下达的指令是逮捕,而非击毙。这道指令剥夺了小队的重火力掩护。走廊光线昏暗,只有雨水顺着战术靴边缘流淌的细微水声。

队长宗峥 (Zong Zheng) 靠在门边,徒手打出一个准备突破的战术手势。

突击手骆钧(Luo Jun)、爆破手徒烽 (Tu Feng) 与副队长裴祈安 (Pei Qian)迅速交替走位。狙击手岑默 (Cen Mo) 在远处的高点架起枪管,通过瞄准镜封锁死角。

骆钧 (Luo Jun) 猛地发力,徒手撞开那扇紧闭的门扉。

然而,室内空无一人。只有引信触发的微弱红光在黑暗中闪烁。轰鸣声在瞬间引爆。气浪毫无缓冲地撞击在五人的躯干上。骨骼在冲击力下发出扭曲、断裂的闷响。

高温瞬间灌入肺部,烧灼着呼吸道。血液不受控制地从口鼻溢出,带走体内的温度。

宗峥 (Zong Zheng) 试图在火光中徒手抓住身旁的战友,但肢体已经完全失去知觉。视线被火光吞噬,随后陷入完全的黑暗。

「—— 大雍朝•京城 (Capital)」

时空剥离了炮火的轰鸣,周遭陷入十分死寂的氛围。

大雍朝•京城 (Capital) 的深宅卧房内,光线暗淡。六皇子褚承渊(Chengyuan)坐在暗处,呼吸平稳,冷眼旁观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房间中央,站着三名身段娇柔、容貌艳丽的女子——

太子 送来的曲霓裳 (Qu Nishang)

宰相 安插的南宫嫣然 (Nangong Yanran)

三皇子 安排的阮楚楚 (Ruan Chuchu)。

几番试探与算计之后,原本掺有致命毒药的酒早已被六皇子褚承渊(Chengyuan)悄然调换。他先举杯饮下那无毒的酒,而她们毫无察觉,也将杯中的酒液送入口中。

酒水沿着白皙的喉颈滑入体内,不久药效便迅速发作。

曲霓裳(Qu Nishang)的咽喉率先产生剧烈的痉挛。她娇媚的面容扭曲,原本柔韧的躯体失去平衡,重重地跌伏在冰冷的地面上。

南宫嫣然(Nangong Yanran)与阮楚楚(Ruan Chuchu)也相继倒下,她们痛苦地翻滚,徒手抓挠着白皙的颈部肌肤,留下几道刺眼的红痕。

褚承渊(Chengyuan)没有任何动作。他静静地听着她们胸腔的起伏渐渐变弱,直到完全停止。鲜血从她们的嘴角溢出,属于年轻女子的体温在昏暗的卧房中一点点散去。

卧房内的死寂持续了片刻。

褚承渊(Chengyuan)站起身,缓缓走到三具女尸身旁。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徒手压在曲霓裳 (Qu Nishang) 冰冷的颈动脉上。没有脉搏,生机完全断绝。

就在他收回手,准备转身的瞬间。

一声犹如溺水者破水而出时的粗重抽气声,毫无预兆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地上的三具女体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原本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仿佛受到某种刺激,重新开始泵送血液。

来自现代的突击手骆钧(Luo Jun)、狙击手岑默(Cen Mo)、爆破手徒烽(Tu Feng)的灵魂,在这一刻与这三具冰冷且美丽的女性躯壳完成了强行缝合。

倒在地上的躯干因为重新获取氧气而剧烈起伏。

曲霓裳(Qu Nishang)的眼睑猛地颤动,随后睁开,那双原本属于扬州瘦马的娇媚双眼里,此刻满是战术失败后的惊愕与防备。

南宫嫣然(Nangong Yanran)与阮楚楚(Ruan Chuchu)的四肢在地面上扭曲,试图凭借本能撑起这具绵软无力的身体。

死而复生的画面完全违背了常理。

褚承渊(Chu Chengyuan) 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三具死而复生的娇媚躯体,原本波澜不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戒备。他肌肉微微绷紧,做好了随时徒手反击的准备。

房间里只有粗重且紊乱的喘息声。

​我坐在暗处的圈椅上,冷眼看着地上的三个女人。

​曲霓裳 (Qu Nishang) 猛地睁开双眼。她的第一反应并非防卫,而是十分果断地抬起右手,向左肩的位置摸去。

​那个动作干净利落,带着强烈的肌肉记忆。

我坐在暗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姿势我十分熟悉——在我胎穿到大雍朝之前的上一世,这是特警挂载战术对讲机的标准动作。

​但此刻,这个动作出现在一个古代女死士身上,显得十分诡异。她摸了个空,只触碰到光洁的脖颈与衣领。

​另一边,南宫嫣然 (Nangong Yanran) 则是本能地伸手去摸大腿外侧,动作凌厉得像是在拔枪,结果一把抓住了层层叠叠的下摆。两人的动作僵在半空,眼神中透出无法理解的茫然。我看着她们的举动,心中的警惕拔高到了顶点。

难道政敌已经掌握了某种将暗器藏匿于肩部和腿侧的新型刺杀术?还是说,她们在用这种十分怪异的动作,故意引起我的错愕,以此寻找破绽?

​粗重的呼吸声逐渐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抽气声。

​阮楚楚 (Ruan Chuchu) 撑着地面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是一双属于女子的手,十指纤纤,指甲修剪得圆润,甚至还染着凤仙花汁。她死死盯着这双手,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曲霓裳 (Qu Nishang) 似乎察觉到了胸前沉甸甸的坠力,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衣物包裹的丰满曲线,又看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及腰长发,整个人完全僵硬在原地,犹如一尊失去灵魂的木雕一样。

​三人没有看向我,而是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的身体。

那种错愕,以及对陌生躯体本能的排斥,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没有任何人会对自己的身体产生如此强烈的陌生感。

​经过短暂的认知宕机,曲霓裳 (Qu Nishang) 终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她猛地转过头,眼神像是一头被逼入死角的猛兽。

她张开嘴,胸腔用力起伏,似乎想用十分严厉的语气盘问我。

​然而,因为喉部生理结构的完全改变,她拼尽全力发出的声音,只是一声娇弱、沙哑且微颤的喘息。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突兀,带着几分女子独有的娇媚。

​她自己也被这道声音吓住了,立刻紧紧闭上嘴,脸色迅速涨红。

​我与她四目相对。

一个生着倾城容貌的女人,用充满杀意的眼神死死盯着我。可从她喉咙里发出的,却是只会出现在床榻之间的柔软声线。

​房间内十分安静,只有衣物摩擦地面的微弱声响。

​我坐在暗处的圈椅上,看着她们三人面面相觑。阮楚楚 (Ruan Chuchu) 看着另外两个陌生的女人和我,眉头紧锁。她似乎顾不上身体的异样,下意识地开口问了一句

「头好痛……宗峥(Zong Zheng)队长……他们没事吧?」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愣住了。因为从她喉咙里发出的,是一道十分清脆、娇柔的女子嗓音。这声音让她瞬间闭嘴,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 宗峥 (Zong Zheng)。

​当这个属于我现代身份的名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时,我搭在扶手上的手指猛地一僵。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停止了运转。

​曲霓裳 (Qu Nishang) 和南宫嫣然 (Nangong Yanran) 听到这个名字,原本迷茫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曲霓裳(Qu Nishang)盯着阮楚楚(Ruan Chuchu),用那娇媚的嗓音,压低声音问道「你是……裴祈安(Pei Qian),岑默(Cen Mo),还是徒烽(Tu Feng)?」

​阮楚楚(Ruan Chuchu)咽了一下口水,答道「我是徒烽(Tu Feng)。」

​曲霓裳(Qu Nishang)深吸了一口气「我是骆钧(Luo Jun)。」

​旁边的南宫嫣然(Nangong Yanran)依然面无表情,用清冷的声线补了一句「我是岑默 (Cen Mo) 。」

​确认完彼此的身份,曲霓裳 (Qu Nishang)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环顾四周,用那软糯的嗓音继续追问「队长,还有裴祈安(Pei Qian)呢?他们两个在哪里?」

​她们确认完身份与缺失的人员后,齐刷刷地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没有出声。

我依然坐在暗处,视线从曲霓裳(Qu Nishang)扫到南宫嫣然 (Nangong Yanran),再落到阮楚楚 (Ruan Chuchu) 身上。

那些前世在枪林弹雨里掩护我侧翼的兄弟,现在变成了三个身娇体软、走起路来会被长裙绊倒的女人。

​太子、宰相和三皇子费尽心思送来的致命杀手,里面装的全是我过命的兄弟。

​我看着她们互相确认存活后,那种如释重负却又对着彼此的女性躯体感到十分棘手的模样。

我常年维持的冷酷皇子面具,在这一刻完全出现了裂痕。

听到她们互相确认存活并询问我的下落,我不再隐藏。我从暗处的圈椅上站起身,缓慢地步入昏暗的烛光中。

​曲霓裳 (Qu Nishang) 的反应十分迅速,她试图将另外两人挡在身后,做出一个勉强的防御起手式。

​我看着她们那副如临大敌却又摇摇欲坠的模样,停下脚步,平视着她们的眼睛,开口说道「不用找了。我是宗峥 (Zong Zheng) ,你们的队长。」

​我的话让她们三人齐齐愣住。

​南宫嫣然 (Nangong Yanran) 眯起眼睛,用那清冷的嗓音抛出一个只有我们小队才知道的战术口令作为核验。我毫不犹豫地报出了下一句对接代码。

​确认了我的身份,阮楚楚 (Ruan Chuchu) ,也就是以前的徒烽 (Tu Feng),出于服从命令的本能,想要立刻站直身体向我敬礼。

​但她完全高估了这具刚解完毒的娇弱躯壳。

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倒。曲霓裳(Qu Nishang) 试图伸手去扶,结果因为过长的裙摆牵绊,两人一起狼狈地摔靠在旁边的柱子上,喘息连连。

​我看着平日里体能爆表的突击手和爆破手,现在连站个军姿都能摔成一团。我必须用十分强大的意志力,才能维持住脸上属于队长的冷酷与威严。

嘴角却有点不太听话地往上翘。

我只好绷紧下颌,假装低头看地板,免得当场笑出声来。

​我走上前,伸出双手,徒手将倒在柱子旁的曲霓裳 (Qu Nishang) 和阮楚楚 (Ruan Chuchu) 拉起来。她们的手腕纤细且冰凉。

​站稳后,三人虽然姿势十分别扭,但眼神已经完全恢复了属于军人的冷厉。我言简意赅地说明了当前的状况。

这里是大雍朝,而我是六皇子褚承渊(ChuChengyuan),而你们的身体,是各方势力刚刚送来试图毒杀我的死士。

​我看着阮楚楚 (Ruan Chuchu) 一边听着敌情通报,一边因为生理不可控的虚弱而吧嗒吧嗒掉眼泪。她面无表情地抹去泪水,用那副软糯的嗓音回了一句

​「……收到。」

摇曳的烛光将我们四个人的影子拉得有些扭曲。

我站在她们面前,用平缓的语调,将大雍朝夺嫡的凶险局势,以及她们三人作为政敌死士的身份,逐一交代清楚。

二十多年的胎穿岁月,让我对前世的战术用语变得有些生疏,但我依然能准确地把当前面临的生死困境传达给这群刚落地的兄弟。

在接收这庞大信息量的同时,阮楚楚 (Ruan Chuchu) 和曲霓裳 (Qu Nishang) 习惯性地想要放松紧绷的肌肉。她们的灵魂依然是突击手和爆破手,此刻本能地席地而坐,重心后仰,双腿直接向两侧大开,摆出了一个十分粗犷的“M”字型坐姿。

那是我们前世在训练场上大汗淋漓时,兄弟们常有的姿态。

然而,古代宽大的襦裙完全无法兼容这种大开大合的举动。

随着她们双腿岔开,长裙的下摆失去了所有的遮蔽作用。隐藏在裙摆下的白色亵裤,以及大腿内侧的线条,没有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底盘防线一览无余。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没有半点波澜。在古代权力场里沉浮了二十年,我很清楚这不仅仅是仪态问题。如果这时候有人推门进来,看到三个女人摆出这种姿态暧昧,事情就很难解释了。

我走上前,伸出脚尖,踢了踢她们向外敞开的膝盖骨。

「把腿合拢」我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下盘全都空着,这副姿态,是想勾引谁?」

顺着我的视线低下头,曲霓裳 (Qu Nishang) 和阮楚楚 (Ruan Chuchu) 这才察觉到大腿内侧传来的微凉触感。

她们脸上没有任何属于女子的扭捏,只是眉头紧锁,扫了一眼这身繁琐且没有掩护作用的裙装。两人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几十年的肌肉记忆,十分生硬地将双腿并拢。

看着她们别扭的动作,我顺势说出下一步的生存安排「从现在起,为了掩人耳目,你们就是我府里的侍妾。把以前那些大老爷们的习惯全给我藏好。」

话音刚落,南宫嫣然 (Nangong Yanran) 顶着那张清冷脱俗的脸庞,条件反射般地挺直腰板,用娇柔的嗓音回了一句

「收到,队长。」

我眼神一沉,死死盯住她。冷意的眼睛在我的注视下闪过一丝错愕。「你现在已经是嫣然(Yanran),不是岑默(Cen Mo) 」

我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以后这里没有队长。你们现在是我的侍妾,回话的时候,记得说臣妾知道,或者妾身明白。把那些口令从嘴巴里剔除出去。」

三个人再次陷入了沉默。她们的面孔上浮现出对这种古代后宅台词的严重抗拒,仿佛生吞了一只苍蝇,但最终还是十分僵硬地点了点头。

​屋子里的气氛原本还僵持在刚才那句生硬的称呼上。

​二十多年在暗杀与算计中练就的敏锐听觉,让我瞬间捕捉到了窗外那一丝异样。走廊上有一阵十分细碎的脚步声,停在纸窗外,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

​前一秒我还在冷着脸敲打这三个新兵,下一秒,我眼底的凌厉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常年浸泡在脂粉堆和酒水里的散漫与邪火。

​我懒洋洋地笑了一声,直接跨步上前。大掌一探,一把攥住曲霓裳 (Qu Nishang) 纤细的手腕,用力向我怀里一拽。

​「既然进了我这六皇子府,就该做点女人该做的事。」

​我压低嗓音,语气中透着一股子不加掩饰的轻浮与急切。

猎物上门了。在这座处处是眼线的府邸里,想活下去,想在暗中联络那几位老臣图谋大业,我在明面上就必须是那个只要看见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的荒唐废物。

​曲霓裳 (Qu Nishang) 根本防不住我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力道。

​她被我直接甩进了宽大的拔步床里,发出一声闷响。属于骆钧 (Luo Jun) 的灵魂让她本能地想要屈起膝盖反击,但我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上去,单手将她试图反抗的双腕死死钉在枕头上方。

​「霓裳(Nishang)有人监督我了,配合我」。拔步床发出十分配合的吱呀声。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门外刚好能听到的音量调笑:「怎么?太子把你送来,没教过你怎么伺候男人?」

​但我的眼神却犹如淬了毒的刀刃,死死盯着她。我用完全无声的口型命令:「霓裳(Nishang)……叫出声来」

​属于女子的幽香与滚烫的体温瞬间包裹了我。

那双眼睛里满是恨意,像是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

但这具娇弱的身体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只能微微发抖,连挣扎都显得无力。我故意用腿压住她的下盘,让她清楚地感受到这种无法反抗的压制。

​在生死大局的逼迫下,她咬紧牙关,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娇软无比的闷哼。

我的唇几乎贴着霓裳(Nishang)的耳廓,用门外刚好能听到的音量继续调笑,声音却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警告。

他高大的身躯完全覆上去,单手仍将她的双腕死死钉在枕头上方,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领口,掌心直接覆上那片因为惊惧而微微起伏的柔软。

霓裳(Nishang)的呼吸猛地一乱。属于男人的灵魂让她本能地想要挣脱,可这具刚换了不到一天的娇弱女体,却在这力量压制下只能微微发抖。

胸前两团被他带着薄茧的大掌用力揉捏,隔着单薄的衣料传来滚烫的热度与粗暴的力道。她咬紧牙关,死死压住喉咙里的声音,却还是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嗯……!」

我故意让床榻发出更响亮的吱呀声。

他腰部一沉,用结实的大腿强行挤开她的双腿,整个人压得更紧,让两人的下身紧密贴合。只是隔着衣物,用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缓慢而用力地摩擦。

每一次前后滑动,都让床榻发出规律而暧昧的摇晃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混着皮肤相贴的轻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霓裳(Nishang)的眼睛里满是杀意,恨不得当场把我撕碎。可这具身体却在第一天就背叛得如此彻底——被我这样粗暴地摩擦着,最敏感的地方渐渐发热、发痒,一股陌生的湿意不受控制地渗出。

她灵魂在疯狂咆哮:这不是我!队长是我啊!可身体却在颤抖,内里隐隐收缩,像在渴求更多。

她只能从齿缝间挤出「宗……峥 (Zong Zheng) ……你……别……」话只说到一半就被急促的喘息打断,喉咙里溢出带着颤音的轻哼:「哈……嗯……」

我低笑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却故意让动作更重、更急。低下头,唇舌粗暴地含住她耳垂,轻轻啃咬,同时腰部继续用力摩擦。

床榻的摇晃声越来越大,像极了真正的欢爱。

我一边动,一边贴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叫得再大声一点……门外的人还在听……」

霓裳(Nishang)的呼吸彻底乱了。身体的敏感让她无法控制地战栗,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股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像电流般从下腹窜到脊背。

她愤怒到极点,却只能发出越来越碎的呜咽:「嗯……啊……别……哈……」声音软得发颤,完全不像她自己的,却怎么也止不住。

很快门外细碎的脚步声终于渐渐远去。

我却没有立刻停下。又重重摩擦了几下,才慢慢放缓动作,让床榻的摇晃声渐渐平息。低头看着身下眼尾通红、满眼杀气的“兄弟”,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无奈的警告

「他走了……忍着点……这才是第一天。」床榻持续地摇晃着,门外的暗探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那细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依然保持着压制的姿态,胸膛与霓裳 (Nishang) 剧烈起伏的柔软紧密贴合。我微微偏过头,用余光扫向还站在屋子中央的另外两人。

​南宫嫣然 (Nangong Yanran) 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在床上翻滚,仿佛在看一场十分荒谬的闹剧;而阮楚楚 (Ruan Chuchu) 则因为被这靡靡之音刺激,身体的泪腺再次失控,一边面露凶光,一边吧嗒吧嗒掉眼泪。

「岑默 (Cen Mo),徒烽(Tu Feng)。」我低声提醒她们,眼神不带一丝温度。「牢记现在的场景。你们已经不是特警了,我也不是你的队长。现在你们是我的臣妾楚楚(Chuchu)和嫣然(Yanran)……而我,扮演的是花天酒地的王子。」

我缓缓说着,声音冷得像刀锋——我的目的,是攀上王位。

「所以,你们……先委屈了。」

门外的脚步声渐远,我慢慢松开霓裳 (Nishang)。

坐起身,我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襟,居高临下看着床上那个眼尾泛红、满眼杀意的兄弟。「骆钧(Luo Jun),记住这种女人的感觉。」我冷冷丢下一句,撕下刚才那副荒淫的嘴脸。

「在大雍朝活命,就是靠这种伪装换来的。」

门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后,屋内的死寂显得十分压抑。

​骆钧(Luo Jun)不……是霓裳 (Nishang) 僵硬地从床榻上坐起。刚才那场被迫配合的压制,让这具娇弱躯体的眼角生理性地泛起红晕。

作为曾经的硬汉骆钧 (Luo Jun) ,她没有任何扭捏,只是面无表情地用手背狠狠抹去眼角的湿润。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全是对这具毫无力量的躯壳的厌恶。

南宫嫣然 (Nangong Yanran) 和阮楚楚 (Ruan Chuchu) 沉默地站在一旁。气氛里弥漫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憋屈——眼睁睁看着我把战友压在床榻上碾制,那种场面,对这些大老爷们来说,冲击力极大。

我看着他们那副比生吞黄连还难受的表情,心中冷然。

在这座吃人的皇城里,毕竟屈辱都是一种保命的筹码。

​我走到桌案前,倒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洗去嘴里那股伪装出来的荒唐酒气。

​转过身时,我看着这三个前世过命的兄弟,收起了所有的轻浮,眼神如寒潭般冷冽。

​「你们以为我这个皇子当得很舒坦?」我冷笑一声,将这二十年来如何装疯卖傻、如何暗中结交兵部尚书和内阁大学士,以及太子如何步步紧逼的死局,全盘托出。

「在大雍朝不想死,就只能坐上那把龙椅。现在,我需要你们。」她们现在的身体确实软弱,连刀都拿不稳。

但在这连枕边人都不能信的夺嫡泥潭里,这三个拥有顶尖战术思维且完全忠诚的兄弟,比我手里养了多年的死士还要珍贵。

​这是我唯一敢把后背交出去的同盟。

​我走到她们面前,没有任何废话。

直接口述下发她们这三张皮囊的背景资料

​​骆钧(Luo Jun)你身份是「曲霓裳 (Qu Nishang) ,太傅送来的庶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以后的掩护身份就是个弱柳扶风的才女。

岑默 (Cen Mo)你是南宫嫣然 (Nangong Yanran),太医院院判的义女,略懂医术,你在这里是负责我这府里的汤药。

而徒烽(Tu Feng) 你是阮楚楚 (Ruan Chuchu) ,江南盐商送来的舞姬,你的任务很简单——装作胸大无脑、只知道争宠的蠢货,同时负责跳舞取悦我。。

​听着这些离谱的背景,三个硬汉的眼角疯狂抽搐。

​阮楚楚 (Ruan Chuchu),也就是以前的爆破手徒烽 (Tu Feng),咽了口唾沫,用那副软糯的嗓音毫无指望地确认。

「……所以我不仅得是个女的,还得是个胸大无脑的舞姬?」她挑了挑眉。「所以我还要跳舞?我一个大男人……这也太荒谬了吧。」

看着他僵在那里,我又想起楚楚(Chuchu)生前为了取悦我跳舞的样子——轻盈、讨喜,却带着一点小心机。再加上现在这具身体里住着爆破手徒烽(Tu Feng)的灵魂。难道是爆破舞姬……这画面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我差点憋不住,偷偷笑了一会儿,压下心里的笑意,冷声说道「没办法楚楚(Chuchu),记住你的任务,舞蹈可以学。」

​我冷冷地看着她们「不仅如此。你们生前虽然都想刺杀我,但彼此之间谁也不顺眼,到了别人面前,总是争宠吃醋。现在虽然你们成了我的兄弟」

我挑了挑眉「但事实就是事实——这天性没变。明天一早,我要看到你们在我面前互相拈酸吃醋。谁演砸了,大家一起掉脑袋。」

三人愣了愣,其中一个小声嘀咕。

「争宠……怎么演啊?我只看过电视剧里的桥段啊……」另一人低声补了一句「我也是啊,这么正式的场合,完全没经验。」

我微微挑眉,心里暗自偷笑——这帮家伙果然骨子里还没变。

三人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片刻后,她们面无表情地挺直娇弱的脊背,强行压下心头的抗拒,用十分僵硬的语气齐声回道

「臣妾明白。」

夜色深沉,卧房内的烛火微微摇曳。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刚接下离谱剧本的兄弟,指了指门外的方向。「你们原身体安置就在后院的东厢房。」

我用平缓的语调交代着接下来的安排,「到了明日清晨,会有贴身丫鬟进去伺候你们梳洗更衣。记住,大雍朝的后宅规矩繁杂,任何一个动作都不要露出破绽。」

​听到梳洗更衣四个字,曲霓裳(Qu Nishang) 的眼角猛地跳动了一下。属于骆钧 (Luo Jun) 的灵魂显然对这种事有着强烈的反应。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无法忽视的曲线,用那种娇媚中透着十分尴尬的嗓音开口「换装吗?用这女的身体吗……额这,让别人来脱衣服,是不是有点……」

我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走上前拍了拍她柔弱的肩膀,故意带上一丝纨绔的调侃「骆钧 (Luo Jun),你加入特警连死都不怕,现在还怕这些?何况女身也挺有意思的。不仅能体验一些从未有过的快感,还能避开许多耳目。」

我迷迷地挑逗了一下,又收敛笑意,冷声说道:「想活命,就得习惯。身在这深宅大院,有丫鬟伺候,才是你们现在身份应得的待遇。」

​我没有给她们继续反驳的机会,直接扬声唤来外头守夜的婆子「把这三位妾室带去东厢房安置,好生伺候着。」我恢复了那副慵懒的嗓音。

​三人虽然满脸写着憋屈,但多年养成的战术素养让她们一言不发地垂下头,跟着婆子退了出去。

​很快……天色已经渐明。

​清晨的凉意还未散去,门外便传来了丫鬟们恭敬的请示声,伴随着水盆碰撞的细微声响。这是每天例行的试探,府里的下人多半是各方势力安插的眼线。

​我倚在宽大的床榻上,故意扯开衣襟,露出一副纵欲过度、慵懒散漫的姿态。

打开窗,我扫了一眼早早被丫鬟领进来、准备恭敬请安的三人。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从角落落到她们身上。我看着她们的衣着、妆容,还有头上插着的簪饰。

「不错嘛……适应得比我想象的快,看来她们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抗拒。」我扫了一眼她们身旁的丫鬟和院内其他人,总觉得有人暗中盯着我——像是安插在身边的卧底。

我换上沙哑又带轻浮的嗓音,懒洋洋地吩咐道「进来伺候。」

​木门被推开的瞬间,楚楚 (Chuchu) 按照她“胸大无脑舞姬”的剧本,率先发难。她快步走到霓裳 (Nishang) 面前,胳膊肘已经架起来了,试图做出要动手推人的架势。

但徒烽 (Tu Feng)的灵魂对女性躯体的力量控制十分生疏,那一推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

​然而,霓裳 (Nishang) 为了配合这出戏,十分生硬地向后踉跄了两步,发出一声轻微的娇呼。

​楚楚 (Chuchu)沉着脸,嗓音软糯,却像在念行刑判决书般,把台词念得一板一眼,完全没有波动。

​「殿下昨夜……分明是多看了臣妾几眼,你个贱人凭什么与我争。」旁边的嫣然 (Yanran) 顶着那张清冷脱俗的脸庞,像个冷面判官一般,毫无情绪地补了一句「不知廉耻。」

​我看着这场如同木偶戏般僵硬的后宅争斗,眼角微微抽了抽。

哪里是争风吃醋,这简直像三个特警兄弟在讨论如何分尸。只是现在穿着柔弱女身、演得一本正经而已。心里忍不住笑出声来:「兄弟啊,队长对不住你们……但我快忍不住了。」

但好在她们现在的身体十分虚弱,那种摇摇欲坠的无力感,落在端着水盆进来的丫鬟眼里,刚好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眷在互相扯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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