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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公主的东瀛妖神物语壬辰之战箭射金甲倭断送丰臣气运,神姬法天象地踩踏西军助阵德川决胜关原统一东瀛,第1小节

小说:亡国公主的东瀛妖神物语 2026-03-20 17:50 5hhhhh 7700 ℃

  时间如流水,百年光阴转瞬即逝。东瀛的战国乱世终于迎来了终结的序幕,那个被称为“猴子”的关白丰臣小鸡,以卑贱之身崛起,用阴谋与武力强行捏合了纷争百年的诸侯,成了这天下一人。然而,他那颗丑陋脑袋里的野心,却远比他那矮小的身躯要大得多——他要的不是东瀛,是天朝,是整个世界。

  这年深秋,范马家的当主范马勇,带着丰厚的供奉,再一次踏上了前往神姬所在神社的山路。他身后跟着数十名足轻,挑着沉重的木箱,箱子里是新掳来的童男童女,还有上好的清酒与丝绸。山路崎岖,两侧古木参天,阴风阵阵,随行的家臣们个个噤若寒蝉,只有范马勇满脸虔诚与兴奋。

  神社气势恢宏,朱红的鸟居高达数丈,石阶上长满了青苔,两旁的石灯笼里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狐火,将周围映照得幽暗而诡异。正殿之中,巨大的帷幔垂落。

  范马勇跪在正殿外的石板地上,额头紧贴冰凉的地面,不敢抬头。

  “神姬在上,范马家当代家主范马勇,叩请神姬圣安。”

  殿内一片寂静,只有风吹动帷幔的沙沙声。

  片刻后,一个慵懒而妖异的女声从殿内传来,那声音听起来年轻娇媚,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冷,让人脊背发寒。

  “哦,是小勇子啊。起来吧,进来回话。”

  范马勇如蒙大赦,起身弓着腰,小心翼翼地穿过帷幔,走进正殿深处。

  殿内点着昏暗的油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那香气甜腻中带着一丝血腥,令人作呕却又忍不住想多吸几口。正殿的高台上,铺着厚厚的锦缎褥子,两个女子正斜倚在上面。

  左边那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年纪,生得极美,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至腰际,肌肤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之人,只是那双眼睛,瞳仁竟是妖异的血红色,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里满是血腥与残忍。她穿着一身华美的十二单衣,层层叠叠的丝绸将她窈窕的身形裹得严严实实,可偏偏领口敞开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脖颈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仿佛在诱惑着人去咬上一口。这是珩璃,曾经的北朝公主,如今也已成妖神。

  右边那个,身形更加高挑健壮,十二单穿得随随意意,还把玩着一柄太刀,英气逼人。她的面容同样美丽,却比珩璃多了几分凌厉与刚毅,五官深刻,眉宇间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杀伐之气。她的肌肤呈现一种健康的小麦色,一看便是久经沙场之人。这是凛月,厉鬼妖神的灵体早已凝实得与常人无异,甚至更加强悍。

  两个女子身旁,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小小的尸体,都是七八岁的孩童,有男有女,身上满是咬痕与撕扯的痕迹,鲜血染红了身下的锦缎,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一个孩童的肚子被剖开,内脏流了一地,另一个孩童的脑袋被拧了下来,滚落在角落,空洞的眼睛望着上方。空气中那甜腻的血腥气,便是由此而来。

  范马勇只看了一眼,便迅速低下头,不敢多看。他从小便知道,神姬大人以童男童女为食,这是范马家世代相传的秘密,也是他们家族得以崛起的根本。

  “小勇子,这次带的货色不错嘛。”珩璃伸出纤细的手指,用绢帕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声音娇媚,“有几个细皮嫩肉的,本座很喜欢。”

  “神姬大人喜欢就好,喜欢就好。”范马勇连连叩首,额头上冷汗直冒。

  凛月则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打量着范马勇,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说吧,这次上山,除了送供奉,还有什么事?”凛月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沙哑,听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范马勇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说道:“回禀神姬,关白大人……关白丰臣小鸡殿下,已向天下诸侯发出总动员令,集结全国兵马,准备渡海征伐!小人身为大名,亦在征召之列。小人斗胆,祈求神姬大人护佑赐福,保佑小人旗开得胜,建功立业!”

  说罢,他又重重地叩下头去。

  殿内沉默了片刻。

  随即,珩璃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可听在范马勇耳中,却让他头皮发麻。

  “征伐?”珩璃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波涛汹涌,“哈哈哈哈,笑死本座了!凛月,你听到了吗?这些东瀛猴子,杀的天昏地暗也没咱当年跟汉狗斥候对砍规模大!”

  凛月嘴角也勾起一丝不屑的笑意:“让他们玩去吧。”

  她们是北朝人,虽然早已不是人,但对于中原大地的敬畏与认知,却刻在骨子里。东瀛人那点战斗力,在她们眼里不过是儿戏。百余年来,她们见惯了东瀛诸侯的“大战”,几百人拿着竹枪对戳,死个几十人就叫惨烈,简直可笑。

  但她们不在乎。只要有人肉吃,有供奉享受,东瀛人是死是活,与她们何干?

  “好了好了,小勇子,起来吧。”珩璃摆了摆手,收住笑声,“既然你这么诚心,本神姬就赐你一道护身符。”

  她伸出右手,五指虚握,片刻后,掌心之中凝聚出一团幽暗的光华,那光华逐渐凝实,化作一枚漆黑的勾玉,上面隐隐有诡异的纹路流转。

  “戴上它。”凛月将勾玉抛给范马勇,“可保你刀枪不入,百邪不侵。”

  范马勇双手接过勾玉,如获至宝,连连叩首谢恩。

  “记住,不管打谁,多抢些童男童女回来。”凛月舔了舔嘴唇,眼中血光闪烁,“本座最近胃口好得很。”

  “是!小人明白!”

  范马勇退出正殿,走出神社时,只觉得浑身轻松,信心百倍。他低头看着掌心的黑色勾玉,越看越觉得神异,仿佛有无穷的力量在其中涌动。

  “有此神物护佑,我范马勇何愁不能建功立业!”他心中狂喜,回到家中后,立刻命人打造了一套全新的甲胄,通体镀金,金光闪闪,穿在身上威风凛凛,仿佛天神下凡。

  丰臣小鸡这个自大而愚蠢的家伙,见几十倭寇打败了几百战斗力聊胜于无的卫所兵,就想当然认为大明军队都是如此,次年开春,丰臣小鸡集结的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渡海杀向朝鲜。这所谓的十万大军,实则大半是农兵,真正的武士不过一两万人,但声势已然浩大。范马勇身穿金色甲胄,骑着高头大马,率领麾下三百余家丁足轻,跟随大军出征,一路上趾高气扬,仿佛已是此战的主角。

  然而,战争的残酷,远超他的想象。

  朝鲜军队虽然不堪一击,但大明派来的援军,却如同天兵天将。数万明军,清一色北方九边精锐,身披铁甲,手持火铳,队列严整,杀气腾腾。领军的主将李如彘,世代将门,麾下家丁个个都是以一当百的猛士。

  双方一交手,东瀛军便被打得落花流水。

  那些在朝鲜境内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东瀛武士,在明军面前脆弱得如同婴儿。明军的火铳齐射,硝烟弥漫,铅弹如雨,东瀛足轻成片成片地倒下,鲜血染红了土地。明军的铁骑冲锋,马蹄声如雷,长刀挥舞,东瀛武士的人头滚滚落地。几场大战下来,东瀛军死伤惨重,节节败退。

  范马勇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他引以为傲的勇武,在明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麾下的家丁足轻,死伤过半,他自己也几次险象环生,全靠凛月赐予的黑色勾玉,才几次避开致命攻击。那勾玉确实神奇,明军的铅弹射来,临近他身体时竟会自动偏转;明军的长刀砍来,也会莫名其妙地滑开。

  但这也改变不了大局。

  东瀛军败了,彻底败了。

  丰臣小鸡被打懵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十万大军,在大明面前如此不堪一击。但他不甘心,他要用阴谋诡计翻盘。

  他下令全军佯装败退,同时在各处险要设下埋伏,引诱明军主将轻敌冒进。

  李如彘果然中计。他见倭军溃逃,以为是歼灭敌酋的大好时机,当即率领两千精锐家丁,轻装疾进,一路追杀。

  范马勇所在的部队,正是埋伏圈中的一支。

  此地地形险峻,两侧丘陵起伏,中间一条狭窄的道路延伸向远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尸骸枕藉,有穿着简陋具足的倭军足轻,也有身着鸳鸯战袄的明军。

  李如彘策马立在一处高坡上,手搭凉棚望向远方。他身后是两千余辽东铁骑,人人身披铁甲,腰挎马刀,背负三眼火铳,杀气腾腾。

  “大帅,倭寇一路败退,丢弃辎重无数,我军是否暂歇,等后军上来?”身旁一副将低声劝谏。

  李如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怕个鸟!倭寇鼠辈,畏我天兵如虎,此时不追,更待何时?传令,全军追击!取丰臣老儿首级者,赏千金,封万户侯!”

  军令如山,两千铁骑如一股钢铁洪流,沿着狭窄的道路汹涌向前。朱媚姗策马奔腾在队伍中段,那时她还刚刚投身明军,担任李如彘辽东军的亲卫,她长得极美,身材颀长健壮,比寻常男子还高半头,一身山文甲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曲线。手中的方天画戟重百八十斤,在她手中却轻如草芥。她眯着狭长的丹凤眼,舔了舔嘴唇,战场上的血腥气让她浑身舒畅,体内的邪修功法隐隐躁动。

  当明军铁骑全部涌入谷地时,四周丘陵上,无数杂色旗帜突然竖起。倭军伏兵四起,铁炮的轰鸣声震耳欲聋,铅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紧接着,漫山遍野的足轻、武士嚎叫着冲杀下来,数万东瀛军蜂拥而出,将他们团团包围。

  然而,即便是被包围,明军的战斗力依然恐怖。

  两千铁骑结成圆阵,火铳齐射,长枪如林,东瀛军死伤无数,却始终无法冲破他们的防线。双方从正午厮杀到黄昏,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范马勇一身金甲,在阳光下格外刺眼。他挥舞着太刀,带着自己的家臣武士奋力向前。刀锋砍入明军士卒的身体,鲜血喷溅在他金色的甲胄上,显得狰狞可怖。他能感觉到,体内仿佛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加持,让他不知疲倦,刀法更加迅猛。这就是神姬的护佑!他心中狂喜,更加奋勇当先。

  战斗从午后持续到黄昏,尸骸堆积如山,血流成河。明军虽悍勇,但毕竟人少,且战且退,死伤惨重。倭军更是死伤无数,但凭着人海战术,终于杀穿了明军的防线,直逼中军。

  李如彘身边的家丁拼死抵抗,一名又一名亲卫倒下。混乱中,李如彘的战马中枪,将他掀翻在地。

  “大帅!”亲卫们惊呼,拼死上前,用身体挡住劈来的刀枪。

  范马勇眼尖,一眼看到那个身穿华丽山文甲、被众人拼死护持的大将。那就是明军主帅!斩将夺旗,就在此时!他热血上涌,双腿猛夹马腹,太刀高高举起,狂吼着纵马直冲过去:“明将受死!”

  沿途几名明军士卒试图阻拦,被他左劈右砍,接连砍翻。眼看距离李如彘不过十余丈,那几个拼死掩护的亲卫也即将被他冲散,胜利的狂喜占据了他的头脑。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范马勇只觉眼前一道乌光闪过,他甚至来不及反应,巨大的力道便贯穿了他的头颅。一支雕翎箭从他大张的嘴巴射入,穿透后脑,带着一蓬血雨和脑浆,钉在了身后不远处的土地上。

  金色的身影在马背上僵了一瞬,然后轰然坠地,再无声息。

  朱媚姗缓缓放下手中的硬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看都没看那个被她射死的倭将,倒提方天画戟,纵马冲向另一处战团。画戟横扫,三名围攻上来的武士如纸糊般被拦腰砍成血雾,内脏和鲜血洒了一地。

  神社内,珩璃猛地睁开眼,眸中血光一闪而逝:“嗯?护佑被破了?”

  凛月虚幻的身影浮现,眉头紧皱:“有人杀了我们的信徒。那力量……不是凡人。很强,带着邪气和血煞,是同类,但比我们更凶。”

  珩璃哼了一声,望向远方,仿佛能穿透空间看到那血火纷飞的战场。她看到朱媚姗在万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画戟之下,无一合之敌。那股狂暴、血腥、唯我独尊的气息,让她这个草原女将、如今的妖神都感到一丝心悸。凛月死死盯着朱媚姗,灵体微微颤抖。她已是妖神之尊,在东瀛横行百年,从未遇到过对手。可此时此刻,面对那个凡人女子,她竟有一种面对天敌的感觉。

  那个女子身上,散发着一种诡异而恐怖的气息,那是同类的气息,却又比她更加强大,更加纯粹,更加……邪异。

  “她也是吃人的……”珩璃喃喃道,血红的瞳孔中满是震惊,“而且,她比我们强大得多……”

  消息传回东瀛,范马家举家哀恸。家主的尸体被运回,那副精心打造的金甲被鲜血和脑浆浸透,早已黯淡无光。家督之位由范马勇的弟弟范马勤继承。范马家举族哀恸。家臣们对那个愚蠢自大的关白恨之入骨,若非他发动这场必败的战争,家主怎会战死异乡,尸骨无存?

  于是,当东军首领德川淳平举起反旗,召集天下诸侯共讨丰臣氏时,范马家毫不犹豫地加入了东军阵营。

  范马勤跪在神龛前,涕泪横流:“二位神姬大人,家兄为那丰臣老贼的野心送了命!我范马家世代供奉二位,此仇不能不报!如今关东的德川大人起兵讨伐丰臣氏残余,恳请二位大人垂怜,护佑我东军旗开得胜!”

  神社正殿内,珩璃斜倚在锦缎上,手中把玩着一根孩童的指骨,漫不经心地说:“哦,小勇子死了啊……那猴子也快死了吧?听说他被明军打得屁滚尿流,回来后就一病不起。”

  范马勤跪伏于地,恭敬道:“神姬明鉴。丰臣小鸡倒行逆施,穷兵黩武,致使天下生灵涂炭,我范马家亦深受其害。如今德川公高举义旗,讨伐无道,小人愿率全族追随,祈求神姬护佑。”

  凛月站在一旁,目光幽深,淡淡道:“德川淳平……他信我们?”

  “德川公久闻二位神姬威名,若能得神姬相助,必如虎添翼!”范马勤叩首道,“德川公已承诺,若能击败西军,夺取天下,必当以国礼供奉神姬,为神姬修建更大更宏伟的神社,岁岁进贡,永世不绝!”

  珩璃与凛月对视一眼,嘴角都勾起一丝笑意。

  “德川淳平……这名字听着比那猴子顺耳。”珩璃将指骨丢进口中,嘎嘣嘎嘣地嚼碎,咽了下去,“行吧,告诉他,本座站在他这边。”

  “谢神姬!谢神姬!”范马勤大喜过望,连连叩首。

  

  “小人一定多掳童男童女,供奉神姬!”

  他退出正殿,满怀信心地下山去了。

  殿内,珩璃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哈欠。

  “东瀛人真有意思,打来打去的,跟小孩过家家似的。”她慵懒地说,“不过这样也好,只要有仗打,就有人供奉,咱们就有肉吃。”

  凛月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拥入怀中。

  “怎么,还在琢磨那个范马勇?”凛月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珩璃白了她一眼:“琢磨他干嘛?那个傻逼,穿一身金甲,生怕敌人看不见他,不射他射谁?”

  “算了,不想了。”珩璃睁开眼睛,眼中血光闪烁,“反正咱们现在过得也挺好,有人肉吃,有人供奉,还有这么多信徒。管他什么东瀛西瀛,能逍遥快活就行。”

  “嗯。”凛月应了一声,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殿外,秋风萧瑟,落叶纷飞。

  殿内,温暖如春,血腥弥漫。

  远处的山道上,范马勤带着家臣匆匆下山,他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野心——有神姬护佑,范马家必将在即将到来的大战中立下不世之功,进而飞黄腾达,世代荣华。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的神社里,那两个被他们视为神明的女子,只是把他当成一条好用的狗。

  就像百余年来,她们把无数代范马家主都当成狗一样。

  狗死了,再换一条便是。

  只要东瀛还有人类,还有战争,还有那些肥美的孩童,她们就能永远这样慵懒惬意、血腥残忍地活下去。

  ……

  德川淳平的大帐之内,气氛压抑得如同灌了铅。

  各路大名、武将跪坐两侧,甲胄在昏暗的烛光下反射着阴沉的光。远处传来的厮杀声、惨叫声、金铁交鸣声,如同潮水般一阵阵涌入大帐,敲打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报——!”一个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冲进来,扑倒在地,“禀主公!左翼第二阵,本多队……本多队被突破了!西军的岛津部发了疯一样往这边冲,本多様请求……请求援军!”

  大帐内一片哗然。号称“东国无双”的猛将,他的部队竟然被突破了!

  “右翼呢?井伊的赤备在干什么?!”德川淳平厉声喝问,他面容刚毅,但紧握的拳头指节发白。

  “右翼也被压住了!西军人数太多,他们……他们好像把所有兵力都压上来了!井伊様说,再没有支援,他也撑不过半个时辰!”

  “报——!”又一个传令兵连滚带爬地进来,声音里带着哭腔,“中军前方,大久保队的阵线被撕开一道口子!西军的旗本武士突进来了,距离本阵……距离本阵不到一里!”

  “八嘎!”德川淳平猛地站起,拔刀一挥,面前的案几被劈成两半。地图、文牍散落一地。他双目赤红,如同困兽。西军这是要拼命了,要用绝对的人数优势,一波流冲垮他的本阵!

  帐内的大名们面面相觑,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有些人已经开始下意识地往后缩,手按在刀柄上,随时准备开溜。

  “主公!”一个老臣膝行几步,颤声道,“撤吧!退回江户,集结兵力再战!留得青山在……”

  “放屁!”德川淳平一脚踹翻了他,“退回江户?关原一败,那些墙头草明天就会倒向西军!我德川家数代基业,今日就要毁于一旦吗?!”

  可他心里清楚,老臣说的是对的。兵力、士气,都已到了临界点。再打下去,就是全军覆没。

  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缠住了他的心脏。

  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带着淡淡腥甜气息的风,毫无征兆地吹进了大帐。烛火剧烈摇曳,几乎熄灭。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那种感觉……就像被一头看不见的、巨大无匹的猛兽,从上而下地俯视着。

  德川淳平浑身一颤,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猛地转身,不顾威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大帐,对着本阵后方那座连夜搭建的、简陋却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神社方向,纳头便拜。

  “神姬様!两位神姬様!恳请现身!”他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完全没了天下人的气度,“德川淳平,恳请神姬様出手!助我东军,扭转乾坤!”

  帐内的大名们一愣,随即也纷纷醒悟过来,连滚带爬地跟在德川淳平身后,呼啦啦跪倒一片。

  那座小小的神社,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幽深。供桌上,烟雾缭绕中,两尊神位静静地立在那里。

  忽然,神社内传来一阵慵懒的笑声。

  “呵呵呵……小猴子们,终于想起我们啦?”

  那声音娇媚入骨,却又透着说不出的妖异,听在众人耳中,却比任何战鼓都要提气。

  另一道清冷些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戏谑:“打了半天,就打死些小杂鱼,早就腻了。淳平大人,你且看好了。”

  话音未落,整个大地开始剧烈地震颤起来!不是千军万马奔腾的那种震动,而是来自地底深处,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苏醒!

  “轰隆隆——”

  远处的战场上,正在厮杀的双方士兵,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他们惊恐地抬起头,看着那不可能出现的景象。

  在德川军本阵后方,两团巨大无比的黑影,正在急速膨胀!

  一团黑影中,缓缓升起的是一个绝美的少女,她有着中原北朝女子特有的高挑健美身段,肌肤白得近乎透明,一头黑发如同瀑布般垂落,在夜风中狂舞。但她的身体,正在以疯狂的速度增长——十丈、五十丈、一百丈!

  转眼间,一个顶天立地的女巨人,就屹立在了战场之上!正是珩璃!她的裙摆如同乌云,遮蔽了半边天空,一双赤裸的、白皙如玉却巨大得如同宫殿的脚,就那样悬在双方军队的头顶。

  在她身旁,另一个同样巨大的身影也显现出来。凛月,她比珩璃还要高大几分,面容冷艳,带着一种非人的、神祇般的漠然。她的灵体凝实得如同实体,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肉眼可见的鬼气。她的脚,同样巨大,但并非珩璃那样的白皙,而是带着常年征战、践踏血肉的、微微泛黄的健硕美感,脚趾修长有力,脚掌宽厚,踩在地上,便是两个深坑。

  “这就是……这就是神姬様的真身?!”一个东军武士手中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瘫软下去,不是恐惧,而是被那超越了认知的巨大与美丽,以及潜藏在美丽下的绝对力量,震撼得失去了神智。

  西军阵中,爆发出惊恐到极点的尖叫。

  “妖怪!是妖怪!”

  阵型瞬间大乱。什么武士道,什么军功,在这等压倒性的存在面前,全部化为泡影。

  珩璃低头,看着脚下如同蚂蚁般密密麻麻、惊慌逃窜的西军士兵,嘴角勾起一个残忍而兴奋的笑容。她刚刚晋升妖神,正愁没地方试试身手呢。

  “姐姐,我们比比,谁踩死的多?”

  凛月冰冷的脸庞上也露出一丝笑意:“好啊。”

  她话音刚落,那只巨大的脚便抬了起来。

  脚底板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带着长期行军、践踏留下的粗糙硬皮,脚趾微微蜷曲,然后,向着西军最密集的地方,缓缓落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声沉闷的、如同踩碎无数西瓜的“噗嗤”声。

  然后,是骨头碎裂的密集脆响,和血液、内脏被瞬间挤压爆裂的黏液声。

  那片区域,原本有至少一百名足轻和武士。现在,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深深的脚印形状的肉泥坑。血浆和碎肉从脚印边缘溢出,汇成一条条腥红的小溪。

  “到我了!”珩璃兴奋地大叫,她的动作更快,也更随意。她抬起白皙的裸足,脚趾调皮地分开又合拢,然后像小孩子踩蚂蚁一样,一脚接一脚地踩下去。

  “噗!”

  “噗嗤!”

  “咔嚓……”

  每一脚下去,就是数十上百条人命。那些穿着华丽具足的武士,那些挥舞着刀枪的足轻,在她脚下,跟一堆脆弱的虫蚁没有任何区别。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变成了一滩血肉模糊的东西。

  凛月的动作则更加冷酷而有效率。她迈开步子,在西军的阵线中行走。每一步,都踩出一条血肉胡同。她那双健美的、充满力量感的脚,此刻就是最恐怖的杀戮兵器。她偶尔会停下,用脚趾捻起几个逃得慢的士兵,看着他们在指缝间挣扎、惨叫,然后轻轻一碾,几团血雾便从趾缝间爆出。

  “哈哈哈!好玩!真好玩!”珩璃的笑声回荡在战场上,如同死神的歌唱。

  西军的溃败已经无法阻止。士兵们扔掉武器,脱掉盔甲,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但两条腿,如何跑得过百米高的巨人?

  “别跑呀,我还没玩够呢。”珩璃微微弯腰,看着一群溃兵如同受惊的蚂蚁般往一个小山包上爬。她玩心大起,鼓了鼓腮帮子,然后“噗”的一声,一口口水吐了下去。

  那团口水在空中迅速变大,最后变成一大团黏稠的、带着腥味的巨大黏液,准确地覆盖了整个山包。

  黏液包裹下,无数士兵挣扎、翻滚、窒息。他们的口鼻被糊住,眼睛被灼烧,拼命想要爬出这团恶心的死亡之海,却只是徒劳地在黏液里留下一道道挣扎的痕迹,最终一动不动。

  凛月也学着她的样子,冷冷地吐了一口。她的口水似乎更具腐蚀性,落在一群溃兵中,瞬间化为一滩冒着白烟的绿水,里面的士兵惨叫着,皮肉消融,很快只剩下一具具白骨,然后连白骨也融化了。

  二女就这样,如同嬉戏般,在西军的溃兵中肆意杀戮。她们踩踏,她们吐口水,偶尔还会抬起脚,在那些死去的肉泥上蹭一蹭,蹭掉脚底沾上的骨头渣子和破碎的衣甲。

  东军这边,从上到下,全都看呆了。

  刚才还让他们苦战、死伤无数的西军,在这两位“神姬”面前,真的连蚂蚁都不如。

  “还愣着干什么?!”德川淳平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拔出刀,声嘶力竭地大吼,“神姬様显圣!天佑我东军!全军——突击!!!”

  “杀!!!”

  东军的士气瞬间爆棚。他们呐喊着,从震惊中醒来,跟在两位巨大的女神身后,如同潮水般向西军溃逃的方向掩杀过去。

  西军彻底崩溃了。他们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恨不得能钻进地缝里去。那些侥幸逃过踩踏和口水的士兵,也完全丧失了斗志,被追上来的东军如同砍瓜切菜般杀死。

  关原之战,就此逆转。

  西军残部,凭借着一些经营多年的坚城,总算收拢了溃兵,龟缩了进去。他们紧闭城门,据险而守,希望利用城墙抵挡东军的兵锋。

  “我去把城墙踹烂。”凛月说着就要迈步。

  珩璃拉住她,脸上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别急嘛,我有个更好玩的主意。”

  她凑到凛月耳边嘀咕了几句,凛月先是一惊,随即也笑了起来:“你呀你,可真够坏的。”

  二女在城池上空,俯瞰着城内惊恐万状的军民,做了一个让城内军民惊恐万状的动作,她们撩起裙摆,露出光洁无毛的下体,对准城内笑道:“让你们尝尝神姬的圣水!”

  一道粗大的水柱从天而降,砸在城内街道上。那水柱足有房子粗细,冲击力把石板地面砸出大坑,随即迅速蔓延开来。凛月也撩起裙摆,比珩璃更粗更猛的尿柱倾泻而下。

  城内的军民惊呆了。有人被尿柱直接砸中,当场骨断筋折,被冲进尿水里;有人拼命往高处爬,却被尿浪卷走;还有的试图游到城墙边,却发现尿液又骚又臭,呛得他们睁不开眼,很快就被熏晕沉入尿中。

  尿液迅速上涨,很快淹没了低矮的房屋,人们爬上屋顶、树梢,惊恐地看着下面黄澄澄的尿水泛着泡沫,恶臭熏得他们头晕眼花。

  “救命啊!我不会游泳!”有人在水里扑腾。

  “呕……这尿好骚……”有人被呛得呕吐。

  “快往城墙那边游!”有人喊道。

  但他们绝望地发现,城墙反而成了阻碍。尿水被城墙挡住排不出去,水位持续上涨,逐渐逼近城墙顶端。

  第一天,人们还能勉强待在屋顶上,但尿液散发的氨气熏得他们眼睛都睁不开,很多人开始呕吐、腹泻。

  第二天,水位更高了,一些人被迫爬上城墙,但城墙上也站不了多少人,更多的人泡在尿水里,皮肤开始溃烂,散发恶臭。

  第三天,有人开始喝尿解渴——尽管那尿骚得让人作呕。喝过之后很快上吐下泻,脱水而死。

  第四天,城内已经没有活人的声音了。黄澄澄的尿水上漂浮着密密麻麻的尸体,都泡得发胀发白,散发着可怕的恶臭。偶尔有几个还在喘气的,也是奄奄一息地趴在城墙上,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身上满是溃烂的疮口。

  东军不费一兵一卒,轻松打开城门。尿液倾泻而出,冲出一地的尸体。城内已经没有一个活着的守军了。

  “神姬大人神威!神姬大人圣水!”东军士兵们欢呼着,尽管那恶臭让他们也恶心不已。

  德川淳平率领众大名跪在尿水横流的城门口,虔诚叩拜:“多谢神姬大人赐福!东军必胜!神姬万岁!”

  珩璃和凛月在云端看着下方蝼蚁般的众生顶礼膜拜,满意地笑了。

  “怎么样,好玩吧?”珩璃靠在凛月肩上。

  “小璃,你坏死了。”凛月搂住她的腰。

  “不过玩多了就没意思了。下次我要用屎,把那些矮猴子都埋起来!”她兴奋地扭动身体。

  “你呀……比我还会玩。”珩璃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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