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龙裔公主西格琳德的十日之殇《龙裔公主西格琳德的十日之殇》第三章:七日,第2小节

小说:龙裔公主西格琳德的十日之殇 2026-03-20 17:49 5hhhhh 4990 ℃

他抓住她的两只脚踝,把她那双娇嫩的足强行按到自己性器上:

“用你的脚给我弄,贱龙。夹紧,脚趾给我动。”

西格琳德脸色惨白,她被迫把双脚并拢,用足心紧紧夹住霍尔彻的粗长性器。

那根滚烫的肉棒贴着她细腻的足底,热度透过丝袜和皮肤直钻进骨髓。

龟头正顶在她两只脚心敏感的凹陷处,每一次跳动都让她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粗壮和脉搏。

她羞耻得几乎想死,咬着下唇,声音颤抖:

“不要……我的脚……哈啊……”

霍尔彻抓住她的脚踝前后移动,强迫她用足心上下套弄。

那根性器在两只柔软的足底间反复摩擦,龟头冠沟一次次刮过她足心细嫩的纹路,留下黏腻的前列腺液,把她的脚心涂得湿滑一片。

她的脚趾被迫微微张开,足尖偶尔无意间碰到他沉甸甸的囊袋,那种温热沉重的触感让她全身发抖。

足弓被那根粗硬的肉棒顶得变形,脚底柔软的部位被迫包裹着青筋,感受着每一根血管的跳动。

“动起来,小骚龙。脚趾给我夹紧。”

霍尔彻喘着粗气命令。

西格琳德只能服从。

她试着让脚趾弯曲,轻轻夹住那颗肿胀的龟头,脚心则前后滑动,足底细腻的皮肤反复摩擦着棒身。

耻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她的脚.......连阿尔伯特都没看见过,如今却在给一个粗鄙的男人足交。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性器的热度、硬度、表面凸起的青筋如何一下下顶着她娇嫩的足心,霍尔彻的囊袋偶尔拍打在她足底,发出轻微的啪声。

就在这时,费舍尔开始从后面抽插她的后穴。

他双手死死抱住她的腰,挺身把整根性器深深埋进她狭窄的肠道,龟头撞击到深处。

西格琳德的身体猛地一颤,龙裔的生理本能瞬间发作,尾巴想本能地伸直来维持平衡,缓解后穴被贯穿的剧烈冲击。

可尾巴刚一挺直,绑在上面的匕首刀尖就立刻刺进她后腰的软肉,带来尖锐的刺痛。

“啊……尾巴……要扎进去了……嗯呜……哈啊啊……别顶那么深……后面……要裂了……”

她哭喊着,拼命想把尾巴垂下去,却因为费舍尔每一下凶狠的撞击而无法控制。

尾巴刚卷曲一点,下一秒又因为后穴被狠狠贯穿而本能挺直,刀尖一次次浅浅地划过皮肤,血丝混着香汗顺着腰侧缓缓流下。

那种又痛又麻的刺痛和后穴被撑满的饱胀感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费舍尔贴在她耳后低喘:

“感受到了吗?每操你一下,你的尾巴就想挺直。”

少女有点受不了了,她被逼着一边用双脚给霍尔彻足交,一边承受着费舍尔从后穴传来的剧烈冲击。

足底的触感越来越清晰,霍尔彻的性器完全被她的脚心和脚趾包裹,龟头被她脚趾缝夹住反复揉搓,前列腺液不断涌出,把她两只脚涂得又黏又滑,足心皮肤被摩擦得微微发红。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脚底跳动、胀大,热得烫人。

“呜……脚……好热……哈啊……它在跳……别……尾巴……啊啊……又刺进去了……”

每当费舍尔猛地一顶,她的后穴被贯穿到内脏都发痛,尾巴本能挺直,匕首刀尖刺得更深一点,疼痛像电流一样窜上脊背。

她只能拼命控制尾巴卷曲,身体的快感却背叛了她,后穴被粗暴抽插的麻痒感越来越强,肠壁被反复摩擦得又热又软,淫水从花径不受控制地流出,顺着会阴往下淌。

霍尔彻低笑,抓住她的脚踝加快速度:

“看你这骚脚,嫩得像没长骨头一样。你那个未婚夫,怕不是连摸都没摸过,哈哈哈!”

西格琳德哭得肩膀发抖,她让脚趾弯曲,用足尖轻轻刮过霍尔彻的冠沟,足心则用力前后套弄,脚底的每一寸皮肤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

尾巴一次次因为快感而差点挺直,刀尖已经刺破几道浅浅的伤口,让她在疼痛中产生一种诡异的兴奋。

“哈啊啊……后面……太深了……”

她哭哭啼啼地喘息着,心理防线一点点崩塌。

“这骚货都被草的翘尾巴了!”

费舍尔抱得更紧,性器在后穴里加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肠壁:

“叫大声点,小母龙。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

霍尔彻则抓住她的脚趾,把龟头直接塞进她两只脚的足缝里,让她用脚趾夹紧套弄。

那种被脚趾缝包裹的紧致感让他低吼出声。

西格琳德的脚趾被迫张开又合拢,脚趾缝间全是黏腻的液体。

她哭喊着弓起身体: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哈啊……”

高潮来临时,整个人在费舍尔怀里剧烈痉挛,后穴死死收缩,尾巴差点完全挺直。

在剧痛与快感中喷出大量淫水,双脚也本能夹紧霍尔彻的性器,让他跟着低吼着射满她的足心和脚趾缝。

白浊的精液顺着她娇嫩的足底、足弓、脚踝一路往下流。

“受不了了?那我就来宠宠你,小骚龙。”

西格琳德瘫在干草堆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

后穴和花径同时被两人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费舍尔和霍尔彻没有停下的意思。

费舍尔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骑坐在他腰上,那根粗硬的性器直接从正面顶开肿胀的阴唇,一寸寸挤进早已湿滑不堪的花径深处。

几乎同时,霍尔彻从后面一把推下让她趴在费舍尔胸口上,性器再次贯穿她还带着精液的后穴。

双重贯穿的冲击让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哭喊:

“嗯啊……哈啊啊…要被……撑裂了……呜……啊啊……”

两人开始凶狠地前后夹击,节奏越来越快。

费舍尔双手掐着她的腰往下一压,让龟头一次次撞击到子宫口,发出湿润的“咕啾……咕啾……”声;霍尔彻则抓住她的尾巴根往后拽,抽插时把她的臀肉撞得通红。

西格琳德被夹在中间,整个人像被钉在两根滚烫的铁棍上,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荡,龙角上挂着的蕾丝内裤跟着甩动。

她哭得眼泪横流,止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下身两处穴口被撑得外翻,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根喷溅而出。

“哈啊……慢点……我……受不了……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高潮,身体剧烈痉挛,花径和后穴同时收缩,死死绞紧两人的性器。

少女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只记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嗓子哭哑了,意识几次模糊,又被更狠的撞击弄醒。

尾巴因为快感而本能卷曲又伸直,腰侧的匕首伤口还在渗血,已经麻木。

终于,两人同时低吼着射进她体内,把她彻底灌满,才解开她尾巴上的匕首 把她扔回干草堆。

西格琳德瘫在那里,大口喘息,下身一片狼藉,精液从两处穴口不停往外流。

她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空洞的眼神望着马厩顶棚。

费舍尔擦了擦汗,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片香肠,扔到她面前:

“赏你的,公主。吃吧,别说我们不疼你。”

西格琳德盯着那片小小的、带着烟熏味的香肠,胃里一阵剧烈的绞痛。

她已经饿了太久,扑过去用双手勉强捡起,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

咸香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嚼得飞快,眼泪却不停往下掉。

这……

这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曾经宫廷里山珍海味堆满餐桌,她从未觉得哪一口如此美味。

现在,一片敌人扔给狗的香肠,竟让她感激得想哭。

真是可笑……

她堂堂维特尔斯巴赫的第三公主,居然为一块香肠而心生感激。

——————————————————————

第二天晌午,阳光从马厩破洞里斜斜洒进,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的腥臊味。

西格琳德勉强靠着栏杆坐起,她低着头,不敢乱动。

费舍尔靠在栏杆边,上下打量她,声音带着惯有的嘲弄:

“公主殿下肯定学过跳舞吧?那些小贵族家的女儿都会。来,给我们表演一个。自己脱,让我们好好欣赏欣赏。”

西格琳德浑身一颤,金色竖瞳里闪过浓重的恐惧和不甘。

她咬紧下唇,双手颤抖着伸向身上仅剩的衣物。

先是那件早已被扯得不成样子的衬衣,手指勾住下摆最后一颗扣子,慢慢解开,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被玩弄得青紫的乳房。

她羞耻得想用手臂遮挡,被霍尔彻一眼瞪回来,只能任由乳房完全暴露在两人视线里。

接着是马裤,她跪着抬起臀部,双手拉住裤腰,一点一点往下褪。

布料刮过肿胀的阴唇时带来一阵刺痛,她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呜咽,马裤终于褪到小腿,她抬起脚,一只一只把裤腿和靴子甩掉。

丝袜的吊带紧紧勒在大腿根,束腰的蕾丝花边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把私处完全暴露出来。

她脱衣服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拉扯都让她想起自己曾经高贵的身份。

现在自己却像个下贱的舞女一样,在敌人面前一件件剥掉最后的遮羞布。

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她的脸,她不敢抬头,能感觉到两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乳房、腰肢和大腿。

恐惧让她手指发抖,万一他们不满意,会不会又用匕首......?

脱完后,霍尔彻拍了拍手:

“跳吧,公主。尾巴也别闲着,让它好好动起来。”

西格琳德跪在那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慢慢站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摆出宫廷舞的起势,双手轻抬,腰肢微侧,脚尖点地。

她开始跳了。

那是她从小在宫廷舞师指导下练了无数次的华尔兹变奏,原本该是穿着华服,尾巴尖勾着手包来跳的优雅舞步,现在在只剩吊带丝袜和蕾丝束腰的状态下变得淫靡无比。

少女先是轻盈地转了一圈,吊带丝袜在腿上摩擦出细微的“丝丝”声,蕾丝束腰把乳房托得更高,随着转动轻轻晃荡。

尾巴跟着节奏轻轻摆动,先是向左一甩,黑色鳞片扫过她赤裸的大腿内侧像在故意撩拨;接着向右卷曲,尾尖从私处前方掠过,带起一丝凉意。

她强迫自己保持舞步的优雅,脚尖在干草上点地旋转,丝袜包裹的足弓高高拱起,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紧。

每一次旋转,她的乳房都跟着甩出雪白的弧度,乳尖在空气中划过,硬得发疼。

“再快点,尾巴甩得高点,你没见过狗怎么甩尾巴吗?”

费舍尔靠在栏杆上,声音懒洋洋的。

她咬着牙加快节奏,努力忽视他对自己的言语羞辱,舞步转为更激烈的旋转,她双臂高举过头,展示出自己娇嫩光洁的腋下,腰肢大幅度扭动,蕾丝束腰的边缘勒进皮肤,乳房剧烈上下弹跳。

尾巴不再只是轻摆,而是大幅甩动,先是高高扬起,尾尖在空中划出弧线,然后猛地向下扫过,鳞片轻轻刮过大腿根的敏感皮肤;

接着尾巴又向两侧大幅摆荡,像在故意展示她赤裸的下身。

每次尾巴甩动,她的私处都会因为动作而微微张开,淫水残留的痕迹在阳光下闪着光。

双脚裹在丝袜里,足尖点地让丝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足弓高高拱起,脚心在丝袜的包裹下微微出汗,足底最柔嫩的皮肤被丝袜勒得微微泛红。

手臂高举过头,腋下完全暴露,那处娇嫩的皮肤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腋窝的浅浅凹陷滑落,沿着肋骨流进蕾丝束腰的边缘。

腋下柔软的褶皱微微张开,汗水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让那片从未被外人如此注视过的肌肤显得格外脆弱。

最耻辱的是下身。

私处在舞蹈中完全暴露,每一次抬腿或转身,肿胀的阴唇就微微分开,残留的淫水在丝袜吊带边缘拉出细丝随着动作甩动。

菊穴同样无处可藏,尾巴大幅甩动时,后穴的褶皱随着身体的节奏一张一合,粉嫩的入口在灯光下微微收缩。

少女跳了许久,双腿越来越软,饥饿像刀子一样绞着胃,羞耻和恐惧让她胸口发闷。

终于,她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膝盖磕在硬邦邦的地面,她连痛呼都发不出,只是趴在那里,大口喘息。

看见费舍尔和霍尔彻的面色沉下来,西格琳德心里猛地一惊,赶紧挣扎着想爬起来。

双手撑地,胳膊软得像棉花,第一下只抬起了上半身,又重重摔回去;第二次她咬牙用膝盖撑,勉强跪起一半,因为头晕又侧倒在地。

第三次,她哭着用尽全力想爬,只让身体往前挪了不到半米,就彻底脱力地趴下,再也动不了。

“呜呜呜……我……我爬不起来了……”

她侧躺在地上,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干草上,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对不起……我真的……没力气了……”

费舍尔冷笑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厌恶:

“废物。你到底能干成点什么事?”

霍尔彻吐了口唾沫,粗声骂道:

“脏死了,看看你身上这股味儿。费舍尔,给她洗洗。”

两人拖来一桶冰冷的井水,直接从她头顶浇下。

西格琳德猛地打了个寒战,冷水像刀子一样泼在赤裸的皮肤上,顺着乳沟、肚脐、私处一路往下冲。

她本能地蜷缩,被霍尔彻一脚踩住肩膀按住。

费舍尔从马厩角落拿起把马刷,刷毛又硬又密直接按在她胸前。

马刷粗暴地刷过她的乳房,硬毛刮过肿胀的乳尖,一下一下来回拉扯。

乳肉被刷得通红,她哭喊着扭动:

“啊啊……好疼……哈啊……别……”

费舍尔用力按住刷子,在她两团乳房上反复刷洗,从乳根刷到乳尖,又绕着乳晕打圈,把残留的精液和汗水刷得干净。

刷毛刮过敏感的皮肤,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刷完乳房,霍尔彻接过马刷,直接刷向她的私处。

粗鲁地刮过肿胀的外阴,一根根刷毛钻进阴唇缝隙,反复折磨阴蒂和穴口。

冰冷的水混着刷毛的摩擦让她下身又痛又麻,她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刷子一下一下刷过娇嫩的肉,阴唇被刷得外翻,阴蒂被刷毛反复卷过,红的几乎要滴血。

“啊啊啊……那里……不行……哈啊啊……刷进去了……呜……好疼……啊啊……”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私处在剧烈的刷洗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新的淫水,顺着刷毛流下。

洗得差不多了,西格琳德浑身湿透地躺在水洼里,黑色吊带丝袜紧紧贴着修长的腿,蕾丝束腰被冷水浸得半透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

乳房被马刷刷得通红,私处还带着刷毛刮过的刺痛感,整个人缩成一团,湿漉漉的金发黏在脸颊和肩头,眼睛红肿,嘴唇微微颤抖。

那副可怜巴巴却又带着骚媚的模样,让男人们的性欲又上来。

霍尔彻忽然伸手抓住她散乱的金发,粗壮的手指狠狠缠绕几圈,用力往后一拽。

西格琳德痛得全身一颤,头皮像要被扯掉,她本能地挣扎起来,手掌在湿滑的地面上乱抓,想爬开远离他:

“啊……疼……放开……别拽我头发……呜……”

霍尔彻不松手,拖着她往马厩走。

她哭着扭动身体,想用双手撑地逃离,费舍尔在一旁冷眼看着,低声开口:

“不听话?那就给你上点规矩。”

“什、什么?”

霍尔彻松开她的头发,从墙边拿起一套旧马具,那是给战马用的铁质马嚼子,中间横着一根粗硬的铁条,两边连着皮带。

他蹲下来,捏住西格琳德的下巴强行把她的嘴掰开,把那根冰冷的铁条硬塞进她嘴里。铁条压住她的舌头,勒得两边嘴角向外拉扯,皮带从她脑后扣紧,死死固定住。

西格琳德呜呜地挣扎,口水瞬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一串串往下滴。

她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咕……哈……”声。

“这样才像样。”

霍尔彻抓住马嚼子两边的皮带,像牵牲口一样把她拽得趴在地上,

“公主,你那马术差成那样,那就自己来当母马好好学学。”

费舍尔走到她身后,解开裤带,直接跪在她身后,分开她湿漉漉的双腿。

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性器顶开她肿胀的阴唇,一下子整根捅进花径最深处。

西格琳德趴在地上,身体猛地往前一拱,口中含着马嚼子发出闷闷的惨呼:

“呜呜……哈啊啊……咕……啊……”

铁条压着她的舌头,口水止不住地从嘴角狂流,她想往前爬逃,被费舍尔拽着马嚼子皮带往后拉,迫使她只能高高撅起屁股,任由他从后面凶狠地抽插。

每一下都撞得极深,龟头一次次顶到子宫口,发出湿滑的“啪……咕啾……”声。

西格琳德趴在地上,乳房被压得变形,口水顺着下巴流成一条长线,滴在她自己的手臂上。

她哭得全身发抖,含着马嚼子含糊地呜咽,那种被当做牲畜一样牵着后入的耻辱让她几乎崩溃。

霍尔彻在一旁拿起先前从少女那缴获的马鞭,他扬起手,对着她光裸的背部抽下去。鞭子落下时并不重,精准地抽在肩胛骨下方,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

西格琳德痛得猛地一颤,口中发出被马嚼子压制的闷叫:

“呜啊啊…………哈……”

霍尔彻又抽了一鞭,这次落在腰侧,红痕迅速浮现。

他一边抽,一边低声骂:

“叫啊,母马。背上多留点记号,让你记住今天是怎么被操的。”

鞭子一下一下落在她背上,抽得满背都是交错的红痕。

她趴在地上,每挨一鞭身体就往前一拱,花径因为疼痛而本能收缩,死死绞紧费舍尔的性器。费舍尔喘着粗气加快速度:

“夹得真紧,公主殿下。挨鞭子还这么骚?”

西格琳德哭得眼泪横流,背上火辣辣地疼混杂着被贯穿的饱胀快感。

她想求饶,只能发出含糊哭喊。

霍尔彻抽够了,把马鞭倒转过来,握住鞭柄,把鞭梢那根粗硬的皮条前端对准她还被费舍尔操着的花径。

费舍尔暂时放慢动作,让出位置。

霍尔彻把鞭梢慢慢顶开她肿胀的阴唇,一寸寸往里插进去。

鞭柄粗糙的纹路刮过敏感的内壁,冰冷的皮料混着她自己的淫水,缓缓撑开花径深处,性器和马鞭都被塞进狭窄的花径里,疼的少女快要昏死过去。

西格琳德整个人剧烈颤抖,霍尔彻握着鞭柄慢慢抽插,鞭梢在花径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又狠狠捅回去,顶到最敏感的地方。

费舍尔则抽出性器侵犯她的菊穴,两人一前一后用鞭子和性器同时贯穿她。

西格琳德趴在地上身体却在极致的耻辱和疼痛中不受控制地高潮,花径深处一阵阵痉挛,淫水喷溅在鞭柄上,顺着鞭身往下流。

“把她翻过来,帮我一把,霍尔彻。”

费舍尔低声说着,他和霍尔彻同时动手,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

少女的双腿被强行分开,高高抬起搭在费舍尔的肩上。

同时伸手把霍尔彻插在她花径里的马鞭柄抽出来,换成自己的性器,一下子顶开肿胀的阴唇,狠狠贯穿花径最深处。

西格琳德躺在地上,那种饱胀到极限的感觉瞬间冲进大脑,费舍尔的龟头一次次撞击到子宫口,她真的没办法冷静思考了。

每一次抽插快感都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直窜头顶,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撞,带来又酸又麻的深层刺痛,混着无法抑制的酥痒。

她只能大口喘气,口水从马嚼子两边涌出,顺着脸颊流进耳朵和头发里。

脑子里原本残存的羞耻、恐惧、皇女的尊严,全都被侵犯得支离破碎,只剩一个念头,好深……好热……要坏了……

她的龙尾本能地卷起来,紧紧缠绕住费舍尔的腰。

鳞片贴着他赤裸的皮肤,死死勒紧,本能地要把他更深地拉进自己身体里。

西格琳德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想控制尾巴松开,却根本做不到,龙裔的生理本能在极致快感下彻底失控,尾巴越缠越紧,尾尖甚至卷到费舍尔的后背,轻轻刮蹭他的脊柱。

费舍尔低喘一声,动作更狠:

“公主殿下,你的尾巴可比人要诚实多了,哈哈哈。”

霍尔彻在一旁看着她这副彻底失神的模样,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他捡起只她被脱下的马靴,熟练地拆下马刺。

马刺尖锐而细长,边他一手按住她一只手臂,把她的胳膊死死压在头顶,防止她挣扎,另一只手拿着马刺,直接按在她左边的乳房上。

冰冷的金属尖端先是轻轻戳在乳晕边缘,西格琳德猛地一颤,口中发出压制的尖叫,霍尔彻却不理会,他用马刺尖绕着她的乳头慢慢转圈,一圈又一圈,尖端时不时轻轻戳进乳晕的嫩肉里。

乳头被马刺反复挑逗,迅速硬得发疼,乳晕上很快布满细密的红痕。

他换到右乳,同样用马刺尖在乳头上打转,这次力道稍重,尖端轻轻刮过乳尖,又突然向下戳进乳肉深处半厘米。

西格琳德痛得全身弓起,口水喷溅而出:

“咕……啊啊啊……呜呜……哈啊啊……”

手臂被按得死死的,她只能徒劳地扭动上身。

费舍尔趁机加快抽插,撞击让她乳房剧烈晃动,马刺尖随着晃动在她乳尖上又戳又绕,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几乎让她失控。

费舍尔终于低吼一声,性器深深埋进她花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

西格琳德被烫得全身痉挛,尾巴缠得更紧,口中呜呜哭喊着高潮,淫水混着精液从结合处喷溅出来。

费舍尔喘着气拔出来,霍尔彻立刻接替。

他把马刺随手扔到一边,翻身压上去,粗硬的性器直接顶开她还滴着精液的花径,一下子整根捅到底。

两人就这样轮流换人。

西格琳德躺在地上,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嘴里咬着马嚼子,口水流得满脸都是,眼睛渐渐失去焦点。

他们操得越来越狠,每 一次换人都把她顶到新的高度。

她已经分不清谁在上面,只知道下身两个穴口轮流被粗暴贯穿,精液一次次灌满又被 性器顶出来。

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睛慢慢向上翻白,

(……要……要死了……)

身体剧烈抽搐,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她翻着白眼,口水流成一条长线,身体只剩本能的痉挛,两人这才满足地停下。

最后一次射精后,他们把她扔在地上。

费舍尔提起水桶,又浇了一大桶冰冷的井水,从头到脚把她冲洗干净。

冷水冲刷着她满是红痕的背部、被马刺戳得斑斑点点的乳房、还在滴精的下身。

她躺在水洼里,眼睛半睁,意识模糊。

霍尔彻捡起她散落在地的衣物:

“你就光着身子在这儿好好反省吧,贱货。”

两人把她栓好,关上马厩门离开。

————————————————————————

当天晚上,马厩里油灯昏黄的光晕在斑驳的木墙上摇曳,拉出长长的影子。

西格琳德赤裸着身子,被两人从干草堆上拖起。

双腿还在发软,下午那被凌虐的恐惧与虚脱尚未散去,下身两处穴口微微张合着,混着精液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试图用尾巴遮挡,被霍尔彻一把抓住尾根,粗暴地往后一拽。

“别急着遮,小公主。今晚我们换个玩法。”

霍尔彻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兴奋。

费舍尔从角落里拖出一根粗麻绳,熟练地绕过她手腕,反绑在身后,然后将绳子甩上马厩横梁,用力拉紧。

她整个人被吊起,双脚离地半米,身体被迫前倾,赤裸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坠着,乳尖因为刚才的蹂躏还带着淡淡的红肿,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的金色竖瞳里满是惊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不要……我已经……什么都听你们的了……求你们……别再来了……”

霍尔彻从腰间取下先前用过的马鞭,鞭梢在空中轻轻甩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绕到她面前,先是慢条斯理地用鞭柄挑起她左边的乳房,沉甸甸的乳肉在鞭柄上晃荡两下,才猛地扬手抽下。

第一鞭正中乳峰中央,雪白的皮肤上瞬间绽开一道鲜红的鞭痕,乳肉剧烈颤动着弹开,乳尖被鞭梢扫过,像被火燎般刺痛。她全身一抽,喉咙里挤出尖锐的惨叫:

“啊啊——!……好痛……呜啊啊啊!”

鞭子没有停顿。

第二鞭落得更狠,斜斜抽在乳房下缘,鞭痕与第一道交叉,形成十字形状,乳肉被抽得变形,红肿迅速鼓起。她身体在绳子上剧烈扭动,试图侧身躲避,可双手被吊得死死,只能让乳房更大幅度地晃荡,引来霍尔彻更兴奋的低笑。

他连续抽了十几鞭,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乳房不同部位:

有时直击乳尖,让那粉嫩的突起被抽得又肿又长;有时扫过乳晕边缘,细密的红痕像蛛网般蔓延开来。

乳房表面很快布满交错的鞭痕,原本雪白的肌肤变得通红发亮,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伤口,火辣辣的痛感直钻心底。

她哭得泪水横流,声音沙哑:

“哈啊……别打了……呜呜……我受不了……啊啊啊!”

霍尔彻喘着粗气,继续往下移。

鞭子转向她暴露的腋下,那片娇嫩的皮肤因为双臂被吊起而完全舒展,浅浅的褶皱里渗出细密的冷汗,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鞭梢轻轻刮过腋窝敏感的凹陷处,感受她本能的颤栗,才猛地抽下。

鞭痕瞬间浮现,腋下柔软的肌肤被抽得又红又肿,她尖叫着弓起脊背,尾巴疯狂甩动:

“呜啊——!啊啊……”

费舍尔靠在旁边的木桩上,冷眼旁观。

他拿着西格琳德被俘时缴获的那顶骑兵头盔,解开裤带,把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性器掏出来,他一边缓缓撸动,一边盯着霍尔彻抽打的画面,声音带着嘲弄:

“继续啊,霍尔彻。看看她这对奶子被抽成什么样了,还在抖呢。”

霍尔彻闻言鞭子转向她修长的大腿。

内侧敏感的皮肤被他重点照顾,第一鞭抽在左腿根部,离肿胀的花径只有寸许,鞭痕火辣辣地浮现。

她双腿在空中乱蹬,试图夹紧,鞭子一下接一下落下,大腿内侧很快布满纵横的红痕,每一道都肿起明显,皮肤表面渗出细小的血丝。

少女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整个身体在绳子上扭来扭去,像一条被钓起的鱼,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惨呼:

“啊啊啊……疼……呜……别抽了……我错了……哈啊……饶了我吧!……”

费舍尔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低喘着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噗嗤噗嗤”地喷满头盔内侧,顺着金属边缘缓缓流下。

他把头盔随意扔到一边,擦了擦手,声音懒洋洋地开口:

“霍尔彻,轻点。别把公主殿下打死了。她好歹还得给我们玩几天。”

霍尔彻喘着粗气停下手,鞭子垂在身侧,他抹了把额头的汗,粗声粗气地笑:

“切,她好歹是龙裔,总比之前抓的那个狐人修女耐玩多了。那骚货被我们轮了三天三夜,下面都肿成那样了,还在那哭着喊‘神啊,救救我’。啧啧,真他妈骚,尾巴一甩一甩的。”

费舍尔靠着柱子,点起一根烟,吐出一口白雾,声音带着戏谑:

“是啊,那狐狸精长得真勾人。”

霍尔彻把鞭子甩了甩,甩掉上面的液体,继续慢条斯理地抽在她大腿外侧,力道比刚才轻了些,可仍能让西格琳德发出压抑的痛哼。

霍尔彻没理会她的哀求,自顾自地说下去:

“那个该死的婊子,喜欢做帝国人的狗!操的她都翻白眼了还说自己是帝国人,放屁!”

西格琳德被吊在半空,娇躯因为鞭打而不断抽搐。

她哭得稀里哗啦,眼泪鼻涕糊满脸,尾巴无力地垂着,可当她断断续续听到两人聊起的那个被俘的年轻狐人修女时,心里竟隐隐生出一丝奇异的慰藉。

……不止她一个人在遭受这些。

那个同样年轻的修女,也被抓来,也被这样对待……

这念头像一根细弱的救命稻草,足以让她在绝望的间隙里,微微松口气。

当霍尔彻的鞭子再次扬起时,西格琳德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快耗尽,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细碎的颤栗。

霍尔彻却没有停手的意思,他喘着粗气,目光落在她那条无力垂下的黑色龙尾上,尾根处柔软的鳞片因为先前大力的拉扯还有些分开,露出下面微微发红的嫩肉。

“最后一下,给她长长记性。”

他低声说着,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而凶狠地抽在她尾巴根部。

“啪!”

清脆的鞭响在马厩里炸开。剧烈的痛楚像电流般从尾椎直冲脑门,西格琳德全身猛地绷紧,喉咙里挤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尾巴根部的鳞片被抽得微微翘起,鲜血渗出细小的一线。

视线瞬间模糊,她眼前一黑,整个人软绵绵地瘫软地挂着昏死过去。

费舍尔吐掉烟头,走上前和霍尔彻一起解开横梁上的绳子,把她放下来。

少女的身体像一滩泥一样瘫在干草堆上,金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胸口起伏微弱。

霍尔彻皱眉,伸手捏住她下巴,另一只手用力掐在她人中上,粗糙的指腹反复按压。

“醒醒,小骚龙。别他妈装死。”

西格琳德从迷迷糊糊的黑暗中被掐醒,意识像被强行拖回现实。

她眼皮颤动着睁开,金色竖瞳还带着茫然,视线渐渐聚焦在面前两张带着冷笑的脸庞上。

小说相关章节:龙裔公主西格琳德的十日之殇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