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张蕊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从地铺上坐起，眼神看向床上的两个弟弟。

张蕊感觉陈凡对自己的规训还没有解除，系统的控制仍然有效。

他到底会不会解除规训呢？

弟弟身上的衣服三年没换，早就跟不上身体的成长。两人的衣服都被撑破了，只能随意打几个补丁继续穿着。

家里的家具，草鞋，衣服，碗筷，被子都破旧得不行，有的还能继续用下去，有的已经坏了，只是不得不将就使用。

以后光是置办家具就要花一笔钱，弟弟长大后娶妻生子更是要不少彩礼，正常打杂根本就赚不到这么多钱。

张蕊思来想去，觉得只有那个办法了。王家垄断了千武城内一切赚钱的生意，皮肉生意也包括其中。

张蕊在过去的一年间，无数次想过去妓院卖身，这样来钱会比较快，赚了钱弟弟就不会饿肚子了。

可她转念一想，陈凡在家里，她赚的钱大部分都会被陈凡花掉。如果她赚钱的能力很强，陈凡肯定会变本加厉地剥削她，甚至不舍得结束规训。

于是，张蕊日复一日从事着辛劳的杂役工作，每天只能得到微薄的薪水，晚上还要用身体侍奉陈凡。

低声下气，任劳任操，浪费可以赚钱的青春，小穴被陈凡肆意抽插，已经弄成了黑木耳。

如今她终于要重获自由，身躯已经残破不堪，但还是可以去妓院卖一卖的。

在她思考的时候，陈凡醒了过来，早晨的性欲比较旺盛。陈凡搂住张蕊，当场又和她做了一次。

男人就是这样，一有发泄的机会，就像野兽一样趴在女人的身体上凶个没停。

每一下撞击，每一次啪啪的声响，都象征着他对张蕊的征服。

“啊~啊啊~凡哥~凡哥的肉棒好粗~啊啊~”张蕊没有丝毫抵抗，很配合地开始淫叫。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陈凡又内射了张蕊一番。

陈凡压在张蕊身上，用审视的眼神打量着她的脸蛋。年芳十六的少女脸颊并不俊俏，反而因为过度的辛劳而显得十分疲惫和沧桑。

张蕊的眼神中几乎没了光彩，剩下的只是麻木。

已经折磨得差不多了。

“啪。”

“凡哥，请吩咐。”

张蕊仍旧服从，脸上没有半点不悦。

“给我舔干净。”

“是。”

张蕊从地上爬起来，俯下身子，将陈凡的肉棒含入口中，伸出舌头清洗上面的爱液。

陈凡顺势放松身体，将晨尿放在了张蕊口中。

尿骚味瞬间占据了张蕊的口腔，张蕊强忍着恶心，一口口吞咽下去。

一番清洗下来，陈凡的肉棒干净了，张蕊却是醒来就喝了口骚的。

“凡哥，蕊儿帮您洗干净了，包皮里面也舔了一遍。”张蕊微笑着汇报自己的成果。

真是太听话了，可惜这只是她为了解除规训而伪装出来发姿态。

“蕊儿，再来一次。”

“好的，凡哥。”

张蕊坐在地上，同时张开嘴和双腿，随意陈凡玩弄自己的身体。

陈凡将她的衣服拉起来，肉棒贴在她那几乎没有的乳沟上轻轻摩擦。

“凡哥，蕊儿的胸部很小，因为没怎么吃饭。”

“穷鬼活该。”

陈凡不留情面地侮辱着，还用手指捏住她两边乳头，轻轻揉捏。

“凡哥说的是，蕊儿太穷了，太没用了，以后连债务的利息都还不起。”张蕊顺着贬低自己。

待陈凡又射出来一次，他的性欲彻底得到了满足。

短时间内连续射精，昨晚两次，今早两次，弄得陈凡筋疲力尽，一时间没了继续羞辱张蕊的欲望。

张蕊在陈凡射出来的一瞬间主动低下脑袋，将肉棒含入口中，用舌头接住陈凡射出来的精液，同时缓缓伸缩脑袋，尽力侍奉着颤抖的肉棒。

张蕊一番服侍，陈凡挑不出任何毛病。

“凡哥，您继续住在这儿吧，看着蕊儿这样的贱人在地狱里挣扎，您也会更加兴奋。”张蕊继续挑逗着陈凡，如果陈凡还有性欲，她就继续压榨这根肉棒。

如果陈凡满足了，正好解除规训。

“呵，你倒是懂得伺候男人。”

“都是凡哥教得好嘛，凡哥哥，你结束规训，人家以后也向着你。”

“结束规训之后，你就要和我反目成仇了吧？”

“不会~人家欠凡哥的债务，即便不吃不喝打杂半年也还不起，更别说人家还要养两个弟弟。”

陈凡觉得借给她的钱还是不够，2242铜币的债务，利滚利滚不起来，张蕊迟早还完。

“凡哥不放心的话，再借蕊儿一些钱，蕊儿拿钱去买只鸡，今晚再给凡哥补补身体怎么样？”张蕊见事不成，又心疼地给出条件。

向陈凡借钱，然后买补品给陈凡，事后她还要还债给陈凡，白白给陈凡打工还利息。

“好呀，那我最后享受三天好了。”陈凡又给张蕊画了一张大饼，他自己多吃点营养品是有好处的。

“凡哥，为了证明蕊儿的诚意，再把利息提升到7%好了。”张蕊咬着牙继续上供。

她的心在滴血，但是不这样的话，陈凡很难满足。

陈凡狮子大开口：“百分之十二怎么样？”

听到这样的利息，张蕊瞬间瞪大了眼睛。

“成交。”张蕊犹豫片刻，用坚定的语气答应下来。这一刻，她的眼睛泛起一阵酸楚之感。

陈凡还在逼她，还在压榨她，一点也不信任她。

非要把张家吃干抹净才能罢休吗？

于是，张蕊向陈凡借了三百铜币，又伺候了陈凡三天。这三天，每天晚上她都要做一顿大鱼大肉的晚餐，让陈凡吃饱了之后有力气操她，也让张鹰张扬难得地吃了几天饱饭。

【时间：天元历11787年1月4日。】

【王氏商行欠条

‘杂役张蕊’欠‘杂役陈凡’的债务：本金2542铜币，年利息12%，今年产生利息305铜币，今年已支付利息0铜币。

债务契约：在偿清债务之前，陈凡拥有居住在张蕊家的权利。】

这下子，张蕊的债务就真的很难还清了。

光是每年的利息就超过她一个月的收入，本金更是超过她半年的收入。

赚这么多钱还算容易，省这么多钱就是地狱级的难度了。

张蕊不敢拒绝陈凡的要求，要是陈凡继续规训她一两年，张家就彻底完蛋了。

现在债务还没提升到永远无法偿清的地步，只要等她弟弟长大，到时候努努力，用一两年时间还完债务，张家就彻底自由了。

“蕊儿，你这几天伺候得非常好。”

“谢凡哥夸奖，如果有需要，蕊儿可以再伺候几天。”

“不用了，我已经有新的目标了，你的前面后面我也都玩你了，就先放过你吧。”

“凡哥高抬贵手，张家世世代代都会感念您的恩情。”张蕊激动地直接跪了下来，用最恭敬的姿势给陈凡磕了个头。

陈凡在系统中完成操作，解除了对张家的规训。

【本次规训结束。】

【本次规训结果：你与张蕊互不相识，原本只是一起在王家大院打杂的同事。如今你成了她的债主，她欠你2542枚铜币，还附加高额的利息。张蕊被你折磨到几乎麻木，张鹰和张扬心中恨不得将你生吞活剥，只是为了复仇才一直隐忍至今。除去债务以外，你没有任何控制张家的手段，张家一点儿也不打算服从你的命令。】

【本次规训奖励：规训点数提升5点，一阶极品元器·灵木罩一件。】

系统弹出的提示让陈凡有些惊讶，却又在意料之中。

张家完全没有被规训，这也合情合理，毕竟陈凡每天压榨他们，从来没给过他们一点好脸色看。

“结束了呢，凡哥。”张蕊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放松的笑容。

“是啊，结束了，蕊儿。”陈凡平静地注视着她的瞳孔，张蕊的眼神恢复了些许光彩。

张蕊没有一下子就翻脸，她早就准备好了今天的说辞。

“凡哥，在找到下家之前，您就住在这里，好好看着蕊儿怎么还清债务吧。”

“怕是两年内都还不了吧？”

“让凡哥见笑了，利息那么高，蕊儿就算饿着肚子也要还清的。”

“那我就期待你的供养。”

陈凡很快就出去寻找下一个目标了。

陈凡一走，床上的两个弟弟立即坐起来，用期待的目光看向张蕊。

“姐姐，现在该怎么对付他？”

“要把他的东西都扔出去吗？”

他们还没经历过世间的磨难，沉不住气。

张蕊笑着对弟弟说：“鹰儿，扬儿，现在还不是时候，再忍几年。等到你们长大，等到姐姐还清了债务，到时候名正言顺地把他赶出去。”

张蕊苦口婆心地对弟弟进行教育。

“你们看，我们姐弟平时饭都吃不饱，这么瘦弱，加起来也不是陈凡的对手。”

“况且陈凡还有系统，系统规则有一条是陈凡可以重生，我不知道这条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的话，就算杀了陈凡也没有意义。”

“说句丧气话，其实张家想要发展，最好的办法是姐姐嫁给陈凡，帮助陈凡，以后依附陈凡这样的大人物来延续血脉。”

说到这里，张蕊自己都愣了一下，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肚子。

这几天她被内射了十几次，运气好的话可能已经怀上了。

张鹰反对道：“不，陈凡一定在骗我们。重生复活，只有传说中的武帝才能做到！”

张扬：“对。”

他们对陈凡怀恨已久，早就想复仇了。自从陈凡住进来，他们就几乎没吃过一餐饱饭。偶尔那么几顿饱饭，也是姐姐被迫和陈凡借钱买的，以后还要还债。

除了吃不饱饭以外，陈凡每天对姐姐的凌辱，他们都看在眼里。

目前得到证实的，只有系统的规训会被大家视为常识，其他的规则可能只是陈凡编出来吓唬人的。

如果被陈凡编出来的东西吓到不敢报复，甚至世代沦为奴仆，那不就太可笑了吗？

张蕊想了下，点头说：“你们说得对，姐姐这就去赚钱买药，若是怀上了，先堕了他的孩子再说。”

......

没了陈凡的拖累，张蕊立刻就换了工作。

她下定决心，迫不及待地来到王家经营的妓院“红尘馆”，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老妈妈，我想在这里卖身。”

“是签卖身契还是租借场地？”

“我不签那东西，我还要养弟弟。”

“那就让妈妈验验你的姿色。进屋来，脱光衣服，张开腿，手别遮着，妈妈看看你的姿色怎么样。”老鸨说着，将她带进一间用来接客的屋子里。

张蕊有些羞耻地脱下身上的破衣服，她连一条内裤和胸罩都没有，身上的衣服裤子脱下来就是全裸。

来当妓女就已经很丢人了，更令张蕊羞耻的是，明明是第一次来卖身，她的阴唇却黑得不成样子。

被陈凡肆无忌惮地抽插了将近两年，她的小穴早就不再鲜嫩。

“哟，下面怎么黑成这样？”老鸨看了，不禁皱起眉头。

“是为了伺候陈凡，之前我们家有养育陈凡的义务。”张蕊实话实说，把锅甩给陈凡。

“好吧，可你这手上都是老茧，下面也不干净，跟个老妓女似的，就算卖身也卖不了多少钱。”

“请妈妈给个机会，我还要养两个弟弟。我在家伺候了陈凡快两年，我有和男人欢交的经验。”张蕊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老鸨解释道：“看你年轻，勉强可以在这里卖。签卖身契，立刻给你一枚金币，以后你卖身收入和馆里一九分。平时你不能出去，你的家人朋友可以来看你。不签卖身契，你也可以在这里卖，不过你卖身的收入要和王家四六分。”

“怎么才四成啊......”张蕊很不满足，她以为至少能分一半的。

“傻孩子，给王家做事，人头税和商税全免，不得多分一些给王家？”老鸨严肃地说。

“蕊儿知道了，那从今天开始，请妈妈给蕊儿介绍客人。”张蕊忍着委屈同意了。

如果不在王家的妓院卖，那就是暗娼，被发现了会遭到王家的惩罚。为了养育弟弟，她不能出任何事情。

“这就对了，以后你卖一次10铜币，你分4个，馆里分6个。避孕药3铜币一碗，每天晚上喝一次就行了。”

“知道了，妈妈，我现在就要一碗......但是我没钱，我想先卖，卖完再喝。”

避孕药也要付费，真是人生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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