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好呀，我叫洛璃，是你的师姐，今后我们就要一起修行啦！”洛璃的声音清脆中带着一丝雀跃，她跪坐在稻草上，草莓金色的双马尾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轻轻晃动，铃铛叮当作响，像一串细碎的银铃在风中歌唱。她那双水蓝色的眸子亮晶晶的，里面满是毫不掩饰的欣喜与好奇，仿佛终于在漫长的孤独中迎来了一位可以分享秘密的同伴。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让整张脸都显得生动而俏皮。尽管身上布满了训练留下的红痕，项圈勒得脖颈微微泛白，她却没有半点委屈，反而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想要拉近距离。

萧冰儿看着师姐这副模样，心中的紧张竟莫名消散了大半。她轻轻笑了笑，声音柔软却坚定：“师姐好，我叫萧冰儿，以后就跟随师姐和师父修行啦！”她没有扭捏，只是自然地挺直了腰，站得笔直。脸上不仅带着一丝初来乍到的羞涩，却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待。

“好啦，你们也认识了，那我就互相给你们介绍一下吧！”夜辰负手而立，目光在两个少女之间流转，嘴角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璃儿，你冰儿师妹是火灵根，但因幼年事故灵根受损，如今已成废灵根，刚拜入我门下，尚未正式入门。”他顿了顿，看向萧冰儿，“冰儿，你洛师姐是天生废灵根，与水亲和，修习奴马道后可逐步凝练出水灵根。她已跟我修行数月，如今已是炼气中期，根基稳固，性子也沉稳，你以后多向她学习。”

两女闻言对视一眼，洛璃眼中多了几分骄傲与鼓励，萧冰儿则轻轻点头，眼中燃起更明亮的光芒。

夜辰继续道：“你们师尊我如今是元婴二阶，元婴刚刚稳固不久。你们师祖道玄真人则是元婴九阶，距离化神只差临门一脚。”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在下界，元婴修士已是一方老祖，寻常宗门见了都要恭恭敬敬。”

萧冰儿闻言，眼中同时闪过一丝震撼与庆幸。元婴强者坐镇，意味着资源、庇护、指点皆不会缺席，这对他这个废灵根的少女而言，几乎是天大的恩赐。

“冰儿，那为师接下来便教你如何修行奴马道，你认真听。”夜辰神色忽然一肃，刚才的温和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严师的模样。

他负手踱步，声音沉稳而清晰：“修行讲究三要素——境界、神通、法宝。境界由修为决定，修为越高，境界越高。奴马道亦走那七大境界：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返虚、渡劫。”

“炼气境与筑基境，主要淬炼肉身，提升力量、耐力、恢复能力，以及最重要的——被束缚能力。凡俗女子被长时间捆绑，血脉不通，器官易坏死；可炼气境母马便已能承受数日不解缚而不伤，筑基境更可数月不松绑，依旧生龙活虎。”

“金丹境重点修炼腿部力量。金丹母马可长久垫脚而不觉疲惫，更能修炼出‘无垢之腿’，腿部皮肤与毛孔彻底净化，不生污垢，可终身穿着马蹄靴而不卸下，靴内始终干爽洁净。”

“元婴境则更进一步——将手部力量彻底转化为腿部力量。母马双手长期缚于身后，手部之力若不转化，便是浪费；元婴境母马可将这股力量完全导引至双腿，使步伐更迅捷、更有爆发力。同时，元婴境母马手部亦可修炼‘无垢之手’，长期穿戴拘束袋也不会生出污垢，更可隔空取物，甚至比寻常修士用手更加灵活精准。”

“化神境母马彻底练就无垢之体，腿部力量深不可测，达到此境，便可穿上永久拘束套装——从马蹄靴到拘束袋、项圈、马嚼子、尾塞，全都与身体融为一体，无需任何人协助穿脱，亦无需每日清洁，真正做到自力更生。”

“返虚、渡劫境太过遥远，为师暂且不提。但你们要记住，每一个境界的跨越，都是天堑般的鸿沟，需要极致的毅力与机缘。”

夜辰目光深邃，缓缓道：“这天下成功飞升上界的母马，唯有五位——金属性鎏月仙马、木属性林岚仙马、水属性冰漪仙马、火属性灼月仙马、土属性尘玥仙马。她们皆是传奇，飞升之后便再无后继者。你们若能追随她们的足迹，便是奴马道千年来最大的荣耀。”

萧冰儿听得心潮澎湃，脑海中不由得幻想出那五位传说中的仙马身影——她们是否也曾像一匹新马一样，从一双颤抖的马蹄靴开始，一步一步踩碎所有软弱，最终翱翔九天？

夜辰又道：“神通即功法，由灵根属性决定。火灵根擅火系神通，水灵根擅水系神通，但并非绝对，亦有全属性通用神通。功法品阶由低到高为黄、玄、地、天、仙、神、帝，天级已是下界顶尖。修炼程度分入门、小成、大成、圆满。”

“法宝则分内外。外带型法宝与寻常修士相同；穿戴型法宝则是母马专属，穿在身上可增幅全属性、提供防御。一般法宝分黄、玄、地、天四阶，天阶之上便是仙品、神品、帝品，皆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

一番讲解下来，萧冰儿对修仙世界有了更清晰的轮廓，洛璃也听得频频点头，仿佛重新梳理了一遍自己的道路。

“冰儿，接下来为师便要教导你如何变成一匹真正的母马了，你可准备好了？”夜辰目光灼灼。萧冰儿深吸一口气，声音虽轻却无比坚定：“嗯，冰儿准备好了！”

“好，那先把你的衣物褪去吧。母马是不需要穿衣服的。”夜辰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萧冰儿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霞。尽管早已见过洛璃近乎赤裸的模样，也在心中无数次预演过这一刻，可真正要褪去所有遮蔽时，那种羞耻感还是如潮水般涌来。她咬紧下唇，双手微微颤抖，却终究没有退缩。她缓缓解开淡蓝色连衣裙的系带，布料如流水般滑落，露出少女洁白如玉的胴体。阳光从马厩高处的窄窗透入，落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却不失柔韧的曲线，浅金色双马尾垂在肩头，更添几分纯净。

夜辰没有多看一眼，只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双深灰色马蹄靴，样式与洛璃腿上的一模一样，却更加新。“穿上它，它会让你像马一样奔跑。这是成为母马的第一步。这双靴子只是凡品，仅能让你熟悉小马走路的感觉，日后修为提升，自会有更好的穿戴型法宝替换。”

萧冰儿缓缓坐下，接过靴子。靴筒由柔韧却坚韧的皮革制成，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内衬光滑，贴合皮肤时带来一种奇异的紧缚感。靴底前端镶嵌着弧形铁质马蹄铁，厚实沉重。她先将右脚伸入，靴筒顺着小腿向上包裹，像一条冰凉的蛇缓缓缠绕而上，直至大腿根部被最上方的一圈金属扣死死扣住。左脚同样如此。穿好后，她试着站起来——脚跟被迫高高抬起，整个身体重心前移，必须用前脚掌和马蹄铁支撑。刚一站起，她便晃了晃，险些摔倒。

夜辰上前，轻轻扶住她的胳膊：“别急，慢慢来。踮脚的感觉一开始会很不舒服，但这是必须的适应过程。好的马蹄靴会随修为提升而变得如第二层皮肤，甚至能为你提供灵力加成。这双虽是凡品，却也足够让你打好基础。”

萧冰儿咬牙站稳，蹄铁踩在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试着走了两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刀尖上，酸麻与沉重交织，却也让她第一次真切感受到“马”的姿态。

夜辰又取出一个黑色皮革包金属的项圈，内衬柔软，外面却坚硬冰冷。他亲自为她戴上，项圈“咔嗒”一声锁死，前方金属环立刻系上一根粗麻绳，另一端拴在隔壁柱子上——那便是她今后的住所了。

“好了，你先适应一下。我去给你们准备晚饭，你们师姐妹先聊聊。”夜辰说完，将两人分别赶回各自隔间，关上了马厩的门。

待脚步声远去，萧冰儿才长长吐出一口气，低头打量自己的新“家”。隔间约四平米，正方形，地面是潮湿的泥土，上面厚厚铺着一层金黄稻草，踩上去软绵绵的，带着阳光晒过的干草香。她试着在里面走动，缰绳长度足够让她在有限空间里转圈、坐下、躺下，却绝不可能踏出隔间半步。门是低矮的木栅栏，高不过一米二，旁边地上摆着两个粗陶碗，一个盛饲料，一个盛水，像极了凡间养狗的器皿。

隔壁传来洛璃轻柔的笑声：“师妹，习惯了吗？”

萧冰儿隔着木板探头，两人正好能互相看见。洛璃跪坐在稻草上，尾巴轻轻甩动，铃铛叮当作响。

“还有点不习惯……脚好酸。”萧冰儿老实回答。

洛璃柔声道：“刚开始都这样，我第一天穿的时候，站都站不稳，哭了好久呢。后来还是师父安慰好的。后来师父说，哭也没用，我只能逼自己适应。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可真娇气。”她眨眨眼，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两人聊了许多，从各自的身世，到对修仙的憧憬，再到奴马道那些不为人知的辛苦与甜蜜。洛璃说起自己刚入门时偷偷哭泣，被师父用鞭子抽了十几下才学会忍耐；又说起第一次被塞尾巴时的羞耻与异样快感……萧冰儿听得脸红心跳，却也渐渐放松下来。

小说相关章节：奴马修仙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