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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术核心系列战术核心42 黄金,第1小节

小说:战术核心系列 2026-03-17 10:29 5hhhhh 7420 ℃

战术核心

第一次死的时候,我以为是最后一次。

子弹从左侧太阳穴打进去,从右侧太阳穴钻出来,带出一蓬血雾和几块碎骨。我倒在南斯拉夫某处废弃工厂的水泥地上,眼睛还睁着,看见自己淡蓝色迷彩服的袖口沾了灰,黑色军靴的鞋尖抵在一块生锈的铁板上。

然后我睁开眼睛。

还是那个废弃工厂。还是那身淡蓝色迷彩服。还是那双黑色军靴。我摸了摸自己的太阳穴,皮肤光滑,骨头完整,没有任何弹孔的痕迹。战术背心上的血迹消失了,手套上的灰尘也不见了,一切都像刚出发时那样崭新、整洁、一丝不苟。

我站了起来。

耳机里传来队长的声音:“战术核心,报告位置。”

“三号车间,”我说,“目标已清除。”

“撤。”

我撤了。

那是第一次。我以为只是运气好,或者当时根本没被打中,只是眩晕产生的幻觉。后来我才知道,这个世界有一种人,死不了。死了,就重来。回到死之前的某个时间点,回到身体最完整的状态,带着所有记忆,重新开始。

我就是这种人。

他们说这是“重生者”。科学家的说法是“量子态时间线回溯”,民间说法是“阎王爷不收”,部队里的说法是“战术核心”。

不是代号。是名字。

我姓战,名术核心。父母是塞尔维亚族和克罗地亚族的混血,在南斯拉夫解体那年给我起了这么个名字,大概是想让我成为某种核心——战术的,或者别的什么。后来他们都死了,死在南联盟战争里。我一个人活下来,参军,进特种部队,然后发现自己死不了。

死不了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事是任务永远能完成。坏处是——

算了,先说这次的任务。

任务是抓“小黄金”。

小黄金不是黄金,是一个人。代号来自他标志性的金牙,一笑就闪光。他是某个国际军火商的中间人,专门在巴尔干地区倒卖情报和武器,最近盯上了我们部队的装备库。上级命令:活捉,审讯,然后处理掉。

情报显示他藏匿在贝尔格莱德郊区的一栋废弃别墅里。我们小队凌晨三点出发,我负责突入。

别墅很破,墙壁爬满藤蔓,窗户玻璃碎了一半。我贴着外墙移动,淡蓝色迷彩在月光下几乎和墙壁融为一体。军靴踩在碎石上发出细微的咔嚓声,我刻意放轻脚步,让声音控制在风吹树叶的响动范围内。

手套是黑色皮质的,五指贴合,掌心有防滑纹路。我用戴着手套的手按住墙壁,探头看向窗户。

里面亮着灯。

小黄金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杯红酒。他穿着花衬衫、白西装,金牙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正在打电话。

“……放心,东西在我手里,价格好商量。不过你们得快点,最近有群当兵的盯上我了……”

我向队友打了个手势,示意目标在屋内,准备突入。

然后门开了。

不是我们开的。是门自己开了,从里面。

一个小孩站在门口,大概七八岁,穿着脏兮兮的T恤和短裤,光着脚,手里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他抬头看着我,眼睛很黑,没有表情。

我愣住了。

情报里没说有小孩。

小孩开口:“你是来找小黄金的?”

我点头。

小孩侧身让开:“进来吧。”

我进去了。

屋子里不止小黄金一个人。沙发上还坐着两个壮汉,腰里别着枪,桌上放着冲锋枪。小黄金看见我进来,一点也不惊讶,反而笑了,金牙在灯光下闪得像一颗星星。

“来了?”他说,“等你很久了。”

我意识到不对,想退,身后的门已经关上了。那个抱着布娃娃的小孩站在门前,仍然面无表情。

“别紧张,”小黄金站起来,摊开双手,“我知道你是来抓我的。我也知道你是什么人。”

我不说话。

“战术核心,”他慢慢走过来,围着我转了一圈,“南斯拉夫特种部队,代号‘不死鸟’。据说怎么杀都杀不死,死了也能复活。对吧?”

我的手已经按在枪上,但他那副从容的样子让我没有立即动手。

“我想验证一下,”他说,“是不是真的。”

然后那两个壮汉动了。

我反应很快,但他们的动作更快。一个从侧面扑过来,一个从正面抬腿踢我的手腕。我闪开第一下,躲开第二下,但第三下没躲过去——那个小孩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我身后,用布娃娃轻轻敲了一下我的后脑勺。

我就倒下了。

意识模糊前,我看见小黄金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向他。他盯着我右眼角的痣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好,”他说,“带下去。”

我醒来的时候,被绑在一把椅子上。

地下室。墙壁斑驳,地面潮湿,头顶吊着一盏白炽灯,灯泡晃来晃去,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我的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双脚被绳子固定在椅子腿上,动弹不得。

但战术背心还在。头盔还在。面罩还在。

手套也在。

黑色的皮质手套,紧紧包裹着我的双手,手指微微弯曲,手腕处有松紧带收紧。手套背面有几道细小的褶皱,是长时间佩戴留下的痕迹。掌心部分因为握枪而稍微发亮,但皮质依然坚韧,没有任何破损。

军靴还在脚上。黑色,高帮,鞋带系得很紧,鞋底有防滑纹路,鞋头包着钢片,可以用来踢碎敌人的下巴。靴筒包裹着小腿,和迷彩裤腿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状态。身体没有明显外伤,装备齐全,只是武器被拿走了。这意味着我仍然有可能——

“醒了?”

小黄金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他走进灯光里,还是那身花衬衫白西装,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他在我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用酒杯指着我。

“战术核心,”他说,“名字挺好听的。不过我现在得给你起个新名字。”

我不说话。

“就叫‘手套’吧,”他笑了,“因为你那双手套挺好看的。”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的手。

“黑色皮质,”他说,“戴了很久了吧?掌心都磨亮了。让我猜猜——你戴这副手套杀过多少人?”

我还是不说话。

“不说话也行,”他退后两步,“那我们就开始吧。”

他开始脱衣服。

不是脱他自己的。是脱我的。

他先摘下我的头盔。淡蓝色的迷彩头盔,侧面贴着部队徽章。他把头盔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几眼,然后随手扔到墙角。

然后他扯我的面罩。

面罩遮住了我下半张脸,只露出眼睛。他扯下来的时候,我的脸暴露在灯光下。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目光停留在我右眼角的痣上。

“好看,”他说,“留着。”

然后他解我的战术背心。

战术背心很复杂,有很多口袋和卡扣。他解得很慢,像拆礼物一样,一个一个卡扣打开,一个口袋一个口袋翻看。他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扔在地上:弹夹、匕首、急救包、压缩饼干、水壶。

“当兵的就是麻烦,”他说,“带这么多东西。”

战术背心被扔到一边。现在我只剩淡蓝色的迷彩服和军靴了。

他退后几步,上下打量着我。

“迷彩服不错,”他说,“不过我不喜欢蓝色。”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

“别紧张,”他笑着走近,“我不会杀你。杀了你,你就复活了,跑掉了,那我多亏。我要慢慢来。”

刀尖挑开我上衣的第一颗扣子。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他挑得很慢,刀尖贴着我的皮肤,稍微用力就能割出一道口子。但我没有动。我知道挣扎没用。

上衣被剥下来,露出我的身体。长期训练留下的肌肉线条,几道旧伤疤,皮肤因为常年穿着军装而晒得黝黑。

他吹了声口哨。

“身材不错,”他说,“比我想象的好。”

他把刀收起来,开始解我的皮带。

皮带解开,裤子褪下。现在我只剩一条军用内裤和那双军靴了。

他没有脱我的内裤,而是蹲下来,开始解我的鞋带。

他解得很仔细,一根一根松开,然后握住我的鞋跟,把军靴从脚上拔下来。

第一只。第二只。

他拿着我的军靴,翻来覆去地看。

“好靴子,”他说,“皮质,钢头,防滑底。穿很久了吧?鞋底都磨了。”

他把军靴放到鼻子边闻了闻。

“有汗味,”他说,“我喜欢。”

他把军靴放到一边,站起来,再次打量我。

“现在,”他说,“让我们看看你的手套。”

手套。

黑色皮质手套,从手腕到指尖完美贴合我的手形。我戴了它三年,执行过无数次任务,杀过不知道多少人。它见证过我的每一次死亡和每一次复活。

小黄金抓住我的左手腕,把手套边缘往下卷。

“脱下来。”他说。

我握紧拳头。

他笑了。

“不想脱?也行。”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

铁丝很细,很长,顶端有个小钩子。他把铁丝伸进我的手套口,顺着手指的方向慢慢往里探。

我能感觉到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滑动,从手腕到手掌,从手掌到手指。他控制得很精准,铁丝没有刺破皮肤,只是贴着肉慢慢深入。

“你猜,”他一边操作一边说,“这根铁丝能伸到哪里?”

铁丝继续前进。穿过指缝,绕过指根,最后停在中指的指尖处。

“到了。”他说。

然后他开始转动铁丝。

细小的钩子勾住手套内层的纤维,随着他的转动,手套开始慢慢脱离我的皮肤。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像剥皮一样。

我看着自己的中指从手套里露出来。然后是食指。无名指。小指。

手套翻卷着褪下来,露出整只手。皮肤比手套覆盖的部分白一些,指节处有老茧,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他把左手套完全脱下,放在鼻子边深深吸了一口气。

“有你的味道,”他说,“汗,火药,还有一点点血。好闻。”

他把左手套放进自己口袋里,然后转向我的右手。

“这只,”他说,“留着。先不脱。”

他抓起我的右手,端详着戴着手套的手。

“你知道吗,”他说,“戴着皮手套的手,特别性感。手指的形状被皮质勾勒出来,每一根指节都清清楚楚。掌心的纹路透过薄薄的皮隐约可见。手背上的褶皱随着手指的动作而变化。手腕处收紧的边缘,正好卡在骨头突出的地方……”

他握紧我的手指,隔着皮质揉搓。

“你能感觉到我吗?”他问。

我能感觉到。皮质的触感减弱了触觉,但压感和温度仍然能传递过来。他的手很热,我的手套很凉。

他揉了很久。

然后他放开我的手,走到墙角,从阴影里拖出一个人。

是个女人。年轻,金发,穿着破烂的裙子,满脸惊恐。她被绑着手脚,嘴里塞着布团,像货物一样被扔在地上。

“她叫玛丽亚,”小黄金说,“是我前几天抓的。本来想慢慢玩,但现在——”他看着我的右手,“我想换个玩法。”

他蹲下来,解开玛丽亚嘴里的布团。

“叫。”他说。

玛丽亚不敢叫。

小黄金从口袋里掏出我的左手套,套在自己手上。黑色皮质的手套在他手上显得有点小,但他硬是撑进去了。他活动着戴了我手套的手指,走到玛丽亚面前,用戴手套的手捏住她的下巴。

“叫。”他又说了一遍。

玛丽亚终于叫出声来。

小黄金笑了。他用戴着我手套的手抚摸玛丽亚的脸,脖子,肩膀,然后——

我转过头去。

“看,”小黄金的声音传来,“你不看,我就继续。”

我转回头。

他用戴着我手套的手在玛丽亚身上动作。手套的黑色皮质和她的白色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他故意把动作做得很慢,让我看清楚每一个细节。

“你知道吗,”他一边动作一边说,“你的手套质量真好。这么久了,一点都没破。皮质细腻,触感真实,就像第二层皮肤。我猜你戴它的时候,一定感觉很舒服吧?手指被包裹着,温暖,柔软,又坚韧。握枪的时候,手套和枪柄之间的摩擦力恰到好处。扣扳机的时候,皮质随着手指的弯曲而弯曲,没有一丝阻碍……”

玛丽亚的叫声越来越大。

小黄金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最后,他停了下来,从我右手上脱下另一只手套,戴在自己另一只手上。现在他两只手都戴着我手套,十根手指被黑色皮质包裹,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他举起双手,对着灯,欣赏着。

“真好,”他说,“从今天起,这是我的手套了。”

他走向我,用戴着我手套的双手捧住我的脸。

“你觉得呢?”

我盯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

他笑了,松开手,转身走向玛丽亚。

“现在,”他说,“让我们给你表演一个节目。”

那个节目持续了很长时间。

我用“节目”这个词,是因为小黄金是这么称呼的。他用我的手套做道具,在玛丽亚身上表演了一系列动作,然后让她——

我闭上眼睛。

“睁开,”他的声音传来,“睁开,不然我让她对你做。”

我睁开。

玛丽亚跪在地上,用嘴和手服侍着戴了我手套的手指。小黄金的手套已经完全被浸湿了,黑色皮质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让她舔每一根手指,从指根到指尖,翻来覆去。

“你看,”他说,“你的手套现在有她的味道了。混合着你的汗味和她的口水。多好。”

他抽出手,把戴着手套的手指伸到我面前。

“闻闻。”

我偏过头。

他用另一只手把我的脸扳回来,把湿漉漉的手指凑到我鼻子前。

“闻。”

我闻到了。皮革的味道,汗的味道,还有别的什么味道。

他满意地收回手,转向玛丽亚。

“接下来,”他说,“我们来玩个游戏。”

那个游戏是关于排泄的。

他让玛丽亚跪在地上,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他蹲下来,当着我的面,让排泄物落在地上。

然后他让玛丽亚吃。

玛丽亚不吃。

他用戴着我手套的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地上。他的黑色手套和她的金发纠缠在一起,她的脸被按在那堆东西上。

“吃。”他说。

玛丽亚哭了。

她吃了。

小黄金满意地松开手,站起来,转向我。

“你看,”他说,“她吃了。你呢?”

我不说话。

他走过来,用戴着我手套的手拍拍我的脸。

“别急,”他说,“今天只是热身。我们有半个月的时间,慢慢来。”

第一天,他让我看玛丽亚被折磨。

第二天,他让我听玛丽亚的惨叫。

第三天,玛丽亚死了。

“可惜,”小黄金踢了踢她的尸体,“还没玩够呢。”

他让人把尸体拖走,然后转向我。

“现在,”他说,“该你了。”

他把我从椅子上解下来。三天没有活动,我的手脚已经麻木,站都站不稳。他让人把我按在地上,然后蹲在我面前。

“你知道吗,”他说,“我一直在想,怎么对付你这种死不了的人。”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这是特制的,”他晃了晃瓶子里的液体,“一种神经毒素。不会死,但会让你痛不欲生。而且——”他笑了,“它不会因为复活而清除。你的身体会记住这种痛,每一次复活,每一次重生,都会带着它。”

我不信。

他让两个人按住我的胳膊,卷起我的袖子,把液体滴在我的手腕上。

那一瞬间,我明白他说的是真的。

那种痛无法形容。不是被刀割的痛,不是被火烧的痛,而是从骨髓深处涌出来的、顺着神经蔓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的痛。我的身体弓起来,肌肉痉挛,牙齿咬得咯咯响,但就是叫不出声——喉咙像被堵住一样,任何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蹲在我面前,欣赏着我的表情。

“好看,”他说,“你的眼睛瞪得真大。眼角那颗痣都皱起来了。”

痛持续了大概五分钟,然后慢慢消退。我瘫在地上,浑身冷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还有半个月呢,”他说,“慢慢来。”

他让我拉大便。

不是正常地拉,而是当着他的面,拉在地上,然后自己用手捧起来,给他看。

“用手,”他说,“你的手套已经被我戴了,所以你得用手。”

他用的是我的右手。这只手之前没被脱过手套,但现在手套已经被他拿走了。我的右手赤裸着,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我蹲在地上,用赤裸的手捧着自己的排泄物。

他凑过来看。

“颜色不对,”他说,“你最近没吃好吧?”

他让人拿来一盘食物。

“吃,”他说,“吃了才能拉出好东西。”

我不吃。

他让人按住我,把食物硬塞进我嘴里。我咽下去,然后吐出来。他又塞进去,我又吐出来。

“有办法,”他说,“换个方式。”

他用一根管子,从我喉咙里插进去,把食物打成糊状,直接灌进胃里。

“这样,”他说,“你就吐不出来了。”

然后他等着。

等了几个小时,等我的肠道把食物消化完,等排泄物成形。

然后他让我拉出来,拉在他戴着我手套的手上。

我蹲着,他在我面前伸出手。黑色的皮质手套展开,掌心向上,五指微微分开,形成一个容器。

“拉,”他说,“就拉在我手上。”

我做不到。

他用另一只手按住我的肚子,用力按压。

“拉,”他说,“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别憋着。”

我憋不住。

排泄物落在他戴着手套的手上。温热的,柔软的,堆在他的掌心,从指缝间挤出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堆东西。

“真好,”他说,“还是热的。”

他把手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有味道,”他说,“你吃了什么我一清二楚。”

然后他把手伸到我面前。

“现在,”他说,“你吃。”

我不动。

他用手上的东西抹在我脸上。

“吃。”他说。

我还是不动。

他让人按住我的头,把他的手套凑到我嘴边。

“张开,”他说,“不然我把这手套塞进你喉咙里。”

我张开了。

他用戴着我手套的手把排泄物喂进我嘴里。温热的、柔软的、带着酸臭味道的东西顺着舌头滑进喉咙。我的胃在翻腾,但我咽下去了。

他看着我咽下去,笑了。

“好,”他说,“以后每天一次。”

第四天到第七天,是日常训练。

“训练”这个词是小黄金用的。每天一次,让我拉在他戴着手套的手上,然后他喂给我吃。有时他自己不吃,直接让我从他手上舔干净。

他的手套始终戴着。我的手套。黑色的皮质已经被排泄物浸透,又被水冲洗,再被浸透,再被冲洗。皮革的颜色变深了,纹理变得模糊,但依然坚韧,没有破损。

“你看,”他把手举到灯下给我看,“你的手套质量真好。这么多天了,一点都没坏。皮质虽然被泡软了,但干了之后又恢复原状。就像你的身体——死了又活,活了又死,但永远不坏。”

他让我舔他的手套。

每一根手指,每一个指缝,掌心,手背。我的舌头贴着黑色皮质,尝到皮革本身的味道,还有残留的排泄物的味道,还有他手汗的味道。他用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勺,控制着我舔的节奏。

“慢一点,”他说,“仔细一点。别漏掉任何地方。”

我舔完了,他检查。如果发现有没舔干净的地方,就让我重新舔。

“这里,”他指着食指和无名指的指缝,“还有一点。”

我又舔。

“这里,”他翻过手,指着掌心的纹路,“藏得深。”

我又舔。

舔干净了,他把手套凑到我鼻子前让我闻。

“香不香?”他问。

我没回答。他扇了我一巴掌。

“香不香?”

“香。”我说。

他笑了。

“那再舔一遍。”

第八天,他开始玩触手。

我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触手。活的,像是某种海洋生物,但比普通章鱼的触手大得多,粗得多,上面布满吸盘。他把触手放进一个水缸里,然后让我站在水缸前。

“把手伸进去。”他说。

我不动。

他让人把我的胳膊按进水里。

触手立刻缠上来。冰凉的、滑腻的、有力的触手缠绕着我的手臂,吸盘紧紧吸住皮肤,然后慢慢收紧。我能感觉到吸盘在用力,把我的皮肤往外吸,又痛又麻。

“舒服吗?”他问。

我没回答。

他让触手往上爬。

触手顺着我的手臂往上,缠绕到肩膀,然后到脖子。吸盘吸住我的喉咙,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吸盘下跳动。触手越缠越紧,呼吸开始困难。

然后触手松开了。

“别急,”他说,“今天只是热身。”

他让触手钻进我的衣服里。

触手贴着我的皮肤滑动,从胸口到腹部,从腹部到大腿,每一寸皮肤都被吸盘吸过。滑腻的触感和吸盘的拉力混合在一起,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他让触手缠绕我的下体。

冰凉的、滑腻的触手缠住我的阴茎,吸盘吸住龟头。我能感觉到吸盘在收缩,一下一下,像在吸吮。

“硬了,”他笑着说,“你的身体挺诚实的。”

我确实硬了。不是因为舒服,而是因为刺激。身体有自己的反应,不受意识控制。

他让触手缠绕得更紧。触手收紧,挤压,吸盘的吸力越来越强。龟头被吸得发红,马眼被吸得张开,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他凑过来看。

“出水了,”他说,“看来你喜欢这个。”

他让触手伸进马眼里。

细小的触手尖端钻进尿道,滑腻的、冰凉的、扭动着往里钻。我的身体猛地一颤,想挣脱,但被几个人按住了。触手继续往里钻,一点一点,钻过尿道括约肌,钻进前列腺的位置。

然后它开始扭动。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不是痛,也不是舒服,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极度刺激。我的阴茎硬得发痛,龟头涨得通红,马眼被撑开,透明的液体不断流出。触手在里面扭动,旋转,抽插,每一次动作都让我浑身颤抖。

他蹲在我面前,看着我的反应。

“你知道吗,”他说,“现在的你,特别好看。浑身发抖,眼睛瞪大,眼角那颗痣都皱起来了。嘴里想叫又叫不出来,只能发出一点哼哼的声音。”

触手继续动作。

我的身体越来越紧绷,呼吸越来越急促,那种介于痛和快感之间的刺激已经积累到了极限——

然后我射了。

精液从马眼喷出来,混着触手分泌的黏液,喷在地上。触手没有停止,继续在里面扭动,把我的精液搅得到处都是。

他伸手接了一点,放在鼻子边闻。

“有你的味道,”他说,“现在——”

他把我射在地上的精液用手指刮起来,伸到我嘴边。

“吃。”

第九天,他玩尿道。

不是用触手,是用真东西。

他有一整套工具:不同粗细的金属棒,不同长度的软管,还有一根专门用来扩张尿道用的探针。

“先细后粗,”他向我解释,“这样不容易受伤。当然,受伤了也没关系,反正你能复活。”

他让人把我按在床上,脱掉我的裤子,让我双腿分开。

他先拿起一根最细的金属棒,在我的龟头上比划了一下。

“准备好了吗?”他问。

我不回答。他用另一只手捏住我的阴茎,把金属棒对准马眼,慢慢往里推。

金属棒冰凉,光滑,细如发丝。它顺着尿道往里走,我能感觉到它经过的每一寸地方——从龟头到阴茎中部,从中部到根部,然后进入前列腺的位置。

“疼吗?”他问。

疼。不是尖锐的疼,而是胀痛,异物进入身体的排斥感。

他继续往里推。金属棒越走越深,经过前列腺,进入膀胱括约肌——

“到了。”他说。

他松开手,金属棒就插在我的尿道里,只露出一小截在外面。他欣赏着这个画面:黑色的阴毛,挺立的阴茎,龟头张开着,一根细长的金属棒从里面伸出来。

“好看,”他说,“像天线。”

他开始换粗一点的。

一根一根,由细到粗。每一根插进去的时候,我都感觉到尿道被撑开,被扩张,那种胀痛感越来越强烈。插到第五根的时候,尿道已经明显变粗,阴茎的形状都变了,不再是原本的圆柱形,而是被撑成了漏斗形。

“差不多了,”他说,“现在用软管。”

软管比金属棒粗,而且是软的,可以弯曲。他把软管插进去,然后往里灌水。

温水灌进膀胱,膀胱被撑满,尿意立刻涌上来。我想尿,但软管堵着,尿不出来。

“憋着,”他说,“憋到我让你尿。”

他继续灌水。膀胱越来越涨,那种胀痛感比任何疼痛都难受。我的腹部鼓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但被按住动不了。

“快了吧?”他问旁边的人。

旁边的人点头。

他拔出软管。

水混着尿从我马眼里喷出来,喷得很远,喷在地上。我的身体随着喷射而颤抖,射完之后整个人像虚脱一样瘫在床上。

他蹲下来,用手指沾了一点地上的液体,放进嘴里尝了尝。

“有点甜,”他说,“你最近喝水喝得多?”

第十天,他用砂纸。

砂纸很细,2000目的,摸上去几乎感觉不到粗糙。但他告诉我,这是用来抛光的。

“抛光你的龟头。”他说。

他让人按住我,把砂纸浸湿,然后开始摩擦我的龟头。

一开始不疼,只是有点麻。砂纸的细小颗粒在皮肤上划过,带走最表层的角质。他摩擦得很慢,很仔细,龟头的每一个部位都不放过——冠状沟,马眼边缘,龟头背面。

几分钟后,开始疼了。

角质层被磨掉,露出下面的真皮。砂纸直接摩擦真皮,那种疼是火辣辣的,像用火烧一样。我的身体开始颤抖,想缩回,但被按得死死的。

“别动,”他说,“还没抛光完。”

他继续摩擦。真皮被磨掉,露出更下面的组织。开始出血了,细小的血珠渗出来,被砂纸抹开,把砂纸染成淡红色。

“快了,”他说,“再磨一会儿就能看到神经了。”

他真的磨到了神经。

当砂纸直接摩擦神经末梢的时候,那种疼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我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但按住我的人力气太大,我动不了。

他停下砂纸,低头看我的龟头。

“好看,”他说,“粉红色的,像婴儿的皮肤。神经都露出来了,一跳一跳的。”

他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

那种疼——我直接晕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龟头已经恢复了原状。复活机制起效了,所有损伤都被修复,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那种疼,我记得。

他坐在旁边,看着我醒来。

“醒了?”他问,“那我们继续。”

第十一天到第十四天,是组合训练。

他把之前所有的手段组合起来,每天换着花样玩。

有时让我拉在他戴着手套的手上,然后他用那只手握着我的阴茎,用砂纸摩擦。排泄物充当了润滑剂,让砂纸的摩擦更顺滑,但疼是一样的疼。

有时让触手钻进我的尿道,然后在触手上绑一根细线,细线另一端绑着一个金属球。触手在里面动,金属球在外面晃,每晃一下,就扯动里面的触手。

有时同时进行多项:触手从后面进入我的身体,金属棒从前面插进尿道,戴着手套的手揉搓我的睾丸,另一只戴着手套的手用砂纸摩擦我的龟头。他站在我面前,一边操作一边解说:

“你看,现在触手已经到你的结肠了,它在里面转圈。金属棒顶到你的前列腺了,你在发抖是因为它正好压在那个点上。我的左手在捏你的蛋,你的蛋现在很涨,因为刚才被触手吸过。我的右手在磨你的龟头,你的龟头已经磨破皮了,看见血了吗?……”

我射了。

不是我想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在多重刺激下,前列腺和精囊被迫排空,精液从被金属棒撑开的马眼里流出来,混着血和触手的黏液,滴在地上。

他用手接了一点,伸到我嘴边。

“吃。”

我吃了。

十四天下来,我已经习惯了这个动作。习惯在他戴着我手套的手上排泄,习惯从他手上舔干净,习惯精液的味道,习惯排泄物的味道,习惯血的味道,习惯触手黏液的味道。

但我没有习惯疼。

疼是永远无法习惯的。每一次都是新的,每一次都是第一次。身体会记住疼,复活会把身体修复,但记忆不会消失。我带着每一次疼的记忆活下来,然后在新的疼中回忆旧的疼。

十一

第十五天。

小黄金坐在我对面,手里拿着我的手套。

黑色的皮质手套,经过半个月的使用,已经彻底变了样。皮革的颜色更深了,表面有些地方磨得发亮,有些地方被排泄物和精液浸透后留下了深色的印迹。手套的形状也不再是原本的模样,而是被他手形撑开,五根手指微微弯曲,像是在抓握什么东西。

他把手套举到灯下,对着光看。

“你知道吗,”他说,“这副手套现在是我的了。不是因为它被我戴过,而是因为——”

他把手套翻过来,指着内层。

“这里面有你的汗,你的皮屑,你的血。也有我的汗,我的皮屑,还有你喂给我吃的那些东西。我们两个的味道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他把手套戴在手上。

黑色的皮质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手指活动自如。他举起手,对着灯,慢慢握拳,再慢慢张开。

“舒服,”他说,“就像第二层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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