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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经纪人先生不死于乐队修罗场》NSFW内容集《第189章IF:福助对祥子的叛徒惩罚》,第2小节

小说:《综漫经纪人先生不死于乐队修罗场》NSFW内容集 2026-03-17 10:28 5hhhhh 8530 ℃

然而,福助没有停下。

在祥子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痉挛时,他又拿起了一串由小到大排列的光滑肛珠。

冰凉的润滑液被涂抹在她从未被触及的后庭入口。

“后面……后面也不行……那里是……脏的……啊嗯❤”

最大的那颗珠子被缓缓推入紧致干涩的入口,带来一种撕裂般的胀痛和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一颗又一颗,祥子感觉自己后面被塞得满满的,异物感强烈到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而前面,震动棒依旧在阴蒂上持续工作,尿道里的细棒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摩擦着内壁。

三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刺激从不同的部位同时传来,疯狂地冲击着她早已过载的神经。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啊❤……哈啊……去了……又去了……”

高潮如同没有间隔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的身体像坏掉的玩具一样在书桌上剧烈颤抖着、痉挛着;口水、眼泪、爱液甚至尿液混合着流得到处都是,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中逐渐飘远。

但这还不是结束,福助似乎觉得还不够。

他暂时关掉了震动棒,拿起了几个鹌鹑蛋大小、表面光滑的弹性硅胶球。

更多的润滑液被倒了上去。

然后,在祥子茫然失神的注视下,他将一颗硅胶球抵在了她还塞着肛珠的后庭入口。

“不……不要……塞不下的……那里已经……已经满了……啊❤!”

硅胶球被缓缓推入,挤压着已经存在的肛珠,向更深处滑去。

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压迫感从身体内部传来。

一颗,又一颗,祥子感觉自己后面被塞得严严实实,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小腹微微鼓起,能隐约感觉到内部被填满的异物形状。

“你比我预想的更有天赋嘛……”这似乎是在夸奖自己,但是祥子早已经没有余力去思考了。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塞满的容器,一个用来盛放这些可怕玩具的……肉便器。

身体内部前所未有的充实,但……小穴深处却传来一种截然相反的难耐空虚和渴望。

即使被如此塞满,男人却坏心眼的忽视了那个一直在颤抖着求欢的“正路”。

震动棒再次被打开,这次贴在了她塞满珠子的后庭入口周围,震动通过珠子和肠壁传递到体内。

“呃啊啊啊啊❤——!!!”

无法形容的刺激从后方传来,混合着前方尿道和阴蒂的持续感觉。

祥子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休止的高潮逼疯了。

她哭喊着,声音嘶哑破碎:“操我……求求你……福助先生……操我……不要再……用玩具了……直接……直接进来……求求你……”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极致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但她无法控制。

身体深处渴望被真正填满的空洞欲望排山倒海般袭来,压倒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尊严。

然而福助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幽绿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

他拿起了一个带有两个小贴片的仪器。

“既然还有力气求欢……”他的声音平静无波:“那就再试试这个吧。”

贴片被分别贴在了祥子红肿的乳尖,和那颗依旧暴露在外的敏感阴蒂上。

然后,他打开了开关。

“呃啊啊啊啊啊——!!!”

那不是快感。

那是撕裂般的尖锐疼痛!

微弱的电流瞬间窜过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种近乎刑罚的剧烈痛楚!

“痛!好痛!停下!求求你停下!”祥子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疯狂地挣扎扭动,却无法摆脱那持续的电击。

痛楚和之前积累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诡异而令人崩溃的感觉。

她感觉自己时而在天堂,时而又被瞬间打入地狱。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好几个小时。

时间对祥子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被电击了多少次。

她只是瘫在冰冷黏腻的书桌上,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全身上下布满了汗水、泪水、爱液、尿液和润滑液的痕迹。

乳房、小腹、大腿内侧……到处都是被玩弄后留下的红痕和指印。

后庭被塞得满满当当,微微鼓起。

尿道里还插着细棒。

阴蒂和乳尖上的电击贴片早已被取下,但那种残留的刺痛和麻痹感依旧清晰。

她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和断续的抽泣。

意识如同风中残烛,忽明忽灭。

在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刻,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滑过她空茫的脑海:

‘好过分啊……’

‘我都那样求他操我了……可是……他还是一直用玩具……让我高潮个不停……’

‘明明一直在高潮……身体好累……好痛……但是……’

‘身体里面……却在叫喊着……好空虚……’

‘太残忍了……❤’

她彻底坠入了无意识的黑暗深渊。

书房里终于恢复了寂静,只有浓郁的情欲和体液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丸山福助站在书桌前,看着桌上彻底昏厥过去、一片狼藉的丰川祥子,幽绿的眼眸深处没有任何波澜。

他弯下腰,将昏迷不醒的祥子从冰冷的书桌上抱了起来。

少女的身体滚烫而柔软,布满各种痕迹,像个被彻底使用过的破布娃娃。

福助抱着她走向卧室,先是将她身上的狼藉略微擦拭了一下,然后将她塞进被子里就离开了,甚至没有把塞进去的东西取出来。

祥子醒来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不是意识,而是几乎崩溃的身体。

那是一种从内到外的,仿佛每一寸骨骼和肌肉都被拆散重组过般的酸痛和疲惫。

更清晰的是身体内部传来的饱胀感和异物感——后庭依旧被那些该死的珠子塞得满满的,尿道里似乎还有东西,小穴深处则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酸涩,仿佛在无声地渴望着什么。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

但被子下的身体却一丝不挂,皮肤上残留着昨夜疯狂留下的各种红痕、指印,甚至还有一些细微的破皮。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带着令人窒息的羞耻和恐惧。

她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布满痕迹的身体。

“醒了?”

平静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祥子浑身一僵,缓缓转过头,看到丸山福助正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幽绿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她。

祥子下意识地想要拉起被子遮挡身体,但福助的下一句话让她动作顿住。

“你的衣服昨晚弄坏了。”他放下咖啡杯,指了指床尾凳上放着的一套衣物:“我给你准备了新的。”

祥子的目光落在那套“衣物”上。

那根本不是正常的衣服!

那是一套崭新的黑白配色女仆装,但款式明显经过特殊设计——裙摆比常规的更短,领口开得更低。

旁边还放着一个黑色的口罩,以及……一个带着皮带的口球。

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那套女仆装旁边根本没有正常的内裤。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由黑色皮革制成的……贞操锁?

不,那不仅仅是贞操锁。

祥子看得分明,那件皮革制品上有一个细小的孔洞,一根细长的棒状物从孔洞中延伸出来——那是尿道棒!

贞操锁的下方还有一个凸起的小圆球,位置正好对应阴蒂。

而背面……则连接着一根尺寸不小且带着震动功能的肛塞!

旁边放着的胸罩也绝不简单,透明的罩杯内侧,隐约可见两片小小的金属贴片——又是电击贴片!

祥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穿上它。”福助的声音不容置疑:“今天有刺无刺乐队会来十四层练习。你的工作,是全程负责为她们端茶送水,还有清扫练习室的卫生。”

“每隔二十七分钟,”他补充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天气:“你身上所有的‘小配件’,会全功率运行三分钟。记住这个时间。”

祥子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凉了。

在有刺无刺的众人面前……穿着这样的衣服……还要忍受那种定时的、公开场合下的……折磨?

“不……不要……”她下意识地摇头,眼泪涌了上来:“求求你……不要这样……我做不到……”

福助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初华还在等着呢。”他轻声提醒。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刺穿了祥子所有的抗拒。

初华……

那个因为她而在地牢里受苦的初华……

祥子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然后她颤抖着伸出手,抓起了那套耻辱的女仆装。

穿上的过程对她而言是一种缓慢的凌迟。

冰凉的皮革贞操锁贴上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尿道棒被缓缓推入时,那种熟悉的异物感和羞耻感再次袭来。

背后的肛塞被润滑后塞入已经有些红肿的后庭,带来饱胀的压迫感。

阴蒂处的跳蛋和胸罩内的电击贴片紧贴着最敏感的部位。

最后她戴上了那个黑色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盈满泪水的琥珀色眼睛。

口球她没有戴,福助也没有强迫她。

站在镜子前,祥子看着镜中的自己。

黑白女仆装勾勒出她纤细的身材,短裙下是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腿,但大腿根部那件黑色的皮革贞操锁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口罩遮住了她的表情,却遮不住眼中的屈辱和恐惧。

她感觉自己不像个人,更像一个被精心装扮后用于特定用途的……玩具。

“什么时候……”她的声音透过口罩,有些闷闷的,带着些许哽咽:“什么时候去救初华?”

福助走到她身后,看着镜中的她,手指轻轻拂过她裸露的后颈。

“时机合适的时候,”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我会让你见到她的。现在,做好你该做的事。”

祥子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麻木的顺从。

“……是。”

-

有刺无刺的成员们准时来到了十四层练习室。

当她们看到站在练习室门口的祥子时都愣了一下。

“这位是?”河原木桃香有些疑惑地看向跟在后面的福助。

“新雇的佣人,负责这里的杂务。”福助语气平常地介绍,仿佛祥子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佣人:“今天练习期间,有什么需要,比如倒水、整理乐谱、打扫什么的,吩咐她就行。”

祥子低着头,口罩下的脸颊滚烫。

她能感觉到众人的目光带着好奇落在自己身上,但她不敢抬头,只是僵硬地行了个礼。

“麻烦你了。”桃香礼貌地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其他人也陆续收回了目光,开始准备练习。

祥子默默地退到角落,站在那里,身体因为紧张和身上那些“配件”的持续存在感而微微僵硬。

她开始在心里默默计时。

练习开始了。

音乐声响起,暂时掩盖了祥子剧烈的心跳声。

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观察众人的需求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当第一次中场休息到来时,桃香擦了擦汗,看向角落里的祥子,温和地开口:“你好,能麻烦给我们倒点水吗?”

祥子心里一紧。

她快速估算了一下——距离上一次“全功率运行”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二十五分钟!

还有两分钟!

“是。”她应了一声,声音透过口罩有些模糊。

她动作尽量平稳地走向饮水机,拿出一次性纸杯,开始接水。

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一杯,两杯,三杯……

她将水杯依次递给桃香、仁菜、昴、智,最后是鲁帕。

鲁帕接过水杯时,墨绿色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看了祥子一眼,目光在她那套女仆装和口罩上停留了片刻,但什么也没说。

祥子送完水,正准备转身退回角落。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

“嗡——!!!”

低沉而清晰的震动声骤然从她身上传来!

同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过她的乳尖和阴蒂!

“呃——!”祥子猛地夹紧双腿,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全功率运行……开始了!

而且是在她还没来得及走远的时候!

震动和电击带来的强烈刺激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全身。

尿道棒在震动中摩擦着内壁,背后的肛塞剧烈震颤着压迫敏感的肠壁,阴蒂处的跳蛋和胸前的电击贴片同时发难!

快感、痛楚、羞耻、恐惧……所有感觉混杂在一起,疯狂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贞操锁内部的衬垫。

双腿发软,几乎要当场跪倒。

但她死死咬住了牙关,口罩下的脸憋得通红。

不能叫出来……不能在这里……不能被发现……

她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最后一丝平衡,僵硬地快步走出了练习室。

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的音乐声和交谈声。

一离开众人的视线,祥子再也支撑不住,膝盖一软便“噗通”一声跪坐在地上。

“哈啊……哈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不停颤抖。

高潮如同跗骨之蛆般如影随形,她拼命收缩肌肉,试图抵抗那即将决堤的快感。

“不行……不能……在这里……啊❤……”

她蜷缩起身体,手指死死抠着地毯,指甲几乎要折断。

第一波最强烈的刺激终于缓缓过去,但余震依旧让她身体微微痉挛。

她瘫软在地,汗水浸湿了女仆装的后背。

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

距离下一次“全功率运行”,还有二十七分钟。

而有刺无刺的练习时间……还有整整三个小时。

这意味着,她还要至少再承受……六波这样的公开处刑。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肌肉因为持续的紧张和高潮边缘的挣扎而酸涩不已。

那里一缩又一缩,仿佛在委屈地抱怨主人的无能,抱怨她连一根真正的肉棒都无法得到,只能被这些冰冷的玩具玩弄到崩溃。

祥子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浸湿了口罩的边缘。

耻辱、痛苦、对初华的担忧、对自身处境的绝望……

以及那被强行开发的身体深处无法抑制的可耻渴望……

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

接下来的时间里,祥子如同行走在刀尖上。

有刺无刺的练习还在继续,而她身上的惩罚也如同精准的闹钟般,每隔二十七分钟便准时降临。

每一次,当那熟悉的震动和电击感骤然袭来时,祥子都感觉自己仿佛被抛入了惊涛骇浪之中,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不让自己当场失态。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虽然那个贝斯手鲁帕似乎总能敏锐地察觉到她状态不对,总是“恰好”在她快要到时间点时用一些琐事使唤她,让她不得不在众人面前强忍煎熬。

虽然那个鼓手安和昴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奇怪,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

虽然有一次,在给桃香递修改过的乐谱时,她因为鲁帕突然的提问而分神,没能完全压制住身体的本能反应,当着所有人的面双腿猛地夹紧,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数秒,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贞操锁的衬垫……

但是她一直“没有高潮”。

那是一种极其奇妙、甚至可以说诡异的感觉。

当快感如同潮水般积累、攀升,即将冲破某个临界点,将她拖入那熟悉到令人崩溃的愉悦深渊时……

就在那个瞬间,所有的感觉仿佛突然被一只无形的手凭空抽走了!

前一秒还沉浸在灭顶般的刺激中,下一秒却突然进入了一种近乎“贤者时间”般的绝对冷静和空虚状态。

身体依旧残留着被玩弄后的敏感和疲惫,小穴深处也依旧空虚酸涩,但那种即将爆发的失控快感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那汹涌的快感只是一场幻觉。

这让祥子在极致的羞耻和痛苦中找到了一丝喘息的缝隙。

至少……她不需要担心自己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因为无法控制的高潮而彻底失态,漏得一塌糊涂。

她只需要集中精神,忍住不叫出声,不做出过于明显的肢体反应就好。

这似乎……变得“可以忍受”了?

终于,漫长而煎熬的三个小时练习结束了。

有刺无刺的成员们收拾好东西,陆续离开。

桃香在离开前,还礼貌地对一直站在角落的祥子点了点头:“辛苦了。”

祥子僵硬地回礼,直到所有人都消失在电梯里,她才彻底松懈下来,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大口喘息。

休息了片刻,她挣扎着起身,开始履行“清扫卫生”的职责。

她拿起拖把,开始清理练习室的地板。

身体依旧疲惫,后庭和尿道里的异物感依旧清晰,但那种奇异的“不会高潮”的状态让她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就在她弯着腰,专注地拖着地时——

“嗡——!!!”

身上的小道具再次毫无预兆地全功率运行起来!

“呃!”祥子手一抖,拖把差点脱手。

快感再次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继续手上的动作,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快感在积累,攀升……

她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反正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反正……也不会真的高潮……

于是她放任那快感积累到极限。

然后,就在那个临界点……感觉再次消失了,如同退潮般迅速而彻底。

祥子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拖把,身体却突然陷入一种奇异的平静。

没有高潮后的余韵,没有释放后的虚脱,只有一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空洞冷静。

她眨了眨眼,继续拖地。

晚饭时间,福助没有让她继续穿着那套女仆装,而是给了她一套普通的家居服换上,但身上的“小配件”一个都没取下来。

吃饭时,祥子坐立难安。

那些东西的存在感太强了,而且她知道,时间一到它们又会开始运作。

她不知道这种“不会高潮”的奇异状态该不该告诉福助。

说了,会不会让他觉得惩罚不够,从而变本加厉?

不说……这似乎是她目前唯一的“优势”?

就在她内心挣扎时,福助却突然放下了筷子,幽绿的眼眸看向她平静地开口:“你不好奇吗?”

祥子心里一紧,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好……好奇什么?”她声音有些发干。

“好奇为什么……”福助的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明明被那样玩弄,却一次都没有真正高潮过?”

祥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知道了!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我……我不知道……”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试图掩饰:“可能……可能是身体……习惯了……或者……”

“习惯?”福助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情绪:“跟我来。”

他站起身,走向卧室。

祥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心中充满了不祥的预感。

福助没有开卧室的主灯,只打开了床头一盏昏暗的阅读灯。

他走到卧室里那个巨大的嵌入式衣柜前,伸出手握住了衣柜的门把手。

祥子站在他身后,心脏狂跳。

福助缓缓拉开了衣柜的门。

衣柜内部比想象中要深,里面没有挂衣服,而是……一个人。

一个蜷缩在衣柜角落,赤身裸体的人。

那个人有着一头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依旧耀眼的金色长发,但此刻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部分面容。

她的身上没有任何衣物,皮肤白皙,但上面已经看不到视频里那些伤疤和污秽,似乎被仔细清洗和处理过。

然而,她的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完全遮住了眼睛,耳朵里也塞着隔音耳机。

嘴里则被一个黑色的口球塞得满满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在胸前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脚也被束缚着,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蜷缩在衣柜狭小的空间里。

祥子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她死死地盯着衣柜里的那个人,即使对方被遮住了大半张脸,即使处境如此不堪……

她也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初华!

真的是初华!

“初华……?”祥子颤抖着声音,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衣柜里的人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身体猛地一颤,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含糊声响,被口球堵住的嘴里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溢出更多的口水。

福助伸出手,解开了初华嘴里的口球。

口球被拿掉的瞬间,初华如同濒死的鱼一般大口喘息着,然后语无伦次地开始哭喊、求饶:“不要……求求你……放过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要再……不要再那样了……突然就……突然就……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崩溃,仿佛经历了什么无法理解的恐怖事情。

祥子看着初华这副模样,心如刀绞。

“初华!是我!祥子!你看看我!”她试图靠近,却被福助伸手拦住。

福助看摘下了初华的隔音耳机,附耳轻声开口:“说说吧,你今天经历了什么。”

初华似乎这才稍微清醒了一点,声音依旧带着哭腔和无法理解的恐惧:

“救救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一直被关在那个黑黑的地下室……又冷又饿……然后……然后突然!我就被关进了一个更小更黑的地方……没有人……没有人跟我说话……没有人告诉我为什么……”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然后……然后每隔一段时间……我就……我就……”

她似乎难以启齿,声音低了下去,充满了羞耻:

“我就……突然……突然就高潮了……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接触……就……就像被人按下了开关一样……一下子就……去了……”

“一次又一次……停不下来……我控制不了……身体自己就……呜……”

初华再次哭了起来,那哭声里充满了无助、恐惧和深深的羞耻。

祥子呆呆地听着,大脑一片空白。

每隔一段时间……突然高潮……零帧起手……无法控制……

这描述……

难道……

她猛地转头看向福助,男人已经将隔音耳机和口球给初华重新戴了回去。

福助迎上她的目光,幽绿的眼眸里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明白了吗,祥子?”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般敲在祥子心上:“你的高潮……并没有消失。”

“它们只是被‘转移’了。”

“转移到你这位……因为知情不报、顺水推舟,而同样需要受到惩罚的‘好朋友’身上。”

祥子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原来……原来自己那奇异的“不会高潮”,是因为所有的快感积累到顶点后,都被某种无法理解的方式瞬间转移到了初华身上?

所以初华才会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突然被强制高潮?

所以自己才会在即将高潮的瞬间,突然进入那种空虚的冷静状态?

这……这太荒谬了!太残忍了!

“祥子,”福助的声音将她从崩溃的边缘拉回,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残酷:“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只要你能忍住一整天……整整二十四个小时,不让初华因为你的快感转移而高潮……”

他顿了顿,看着祥子瞬间瞪大的眼睛,缓缓说出后半句:

“……我就放过你们。怎么样?游戏时间嘛……不限。”

“这就是……你们背叛我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祥子看着衣柜里瑟瑟发抖、精神濒临崩溃的初华,又看看福助那不容置疑的眼神。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所有的挣扎。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她只能极其艰难地点了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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