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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经纪人先生不死于乐队修罗场》NSFW内容集《第101章IF:如果福助选择留宿》,第1小节

小说:《综漫经纪人先生不死于乐队修罗场》NSFW内容集 2026-03-17 10:28 5hhhhh 8110 ℃

川崎的公寓里,时间悄然流逝。

智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已经不早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你……要不要留宿?反正鲁帕今晚不回来了……要不你去她的房间将就一夜?”

虽然公寓很小,但让一个帮了忙的人半夜再奔波回去,似乎不太合适。

丸山福助想了想后点了点头,站起身:“也好,我明天还要早起,确实不想折腾了。”

“那你先歇一歇。我……有点累,想早点休息,先去洗漱了。”

智起身,走向浴室洗漱。

随着浴室门“咔哒”一声合上,磨砂玻璃后透出了朦胧的水汽。

花洒喷涌出的温热液滴拍打在瓷砖上,发出细密而单调的声响。

海老冢智站在氤氲的雾气中,任由热水顺着单薄的肩膀滑落。

她微微低下头,视线顺着湿漉漉的发丝向下移动,落在自己那几乎没有任何起伏的胸口上。

‘这种身材……真的能算是“女孩子“吗?’

她伸出有些苍白的手,轻轻抚摸过肋骨分明的胸廓,指尖感受到的只有紧致的皮肤和生硬的骨骼质感。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同龄人的模样——长崎素世那仿佛成熟果实般沉甸甸足以让任何男人转不开眼的丰满;千早爱音那洋溢着青春活力、曲线优美的腰肢;甚至是平日里总是冷着脸的椎名立希,在那身利落的打扮下也藏着令人艳羡的女性轮廓……

对比之下,自己这副只有148cm的躯壳,简直就像是时间在小学高年级便按下了暂停键。

没有丰盈的弧度,没有诱人的线条,只有像未成熟的青苹果一般的干涩与稚嫩。

智自嘲地勾了勾唇角,细长的手指顺着平坦的小腹下滑,抚过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

这种极度的幼态感曾是她最深重的自卑来源,让她在那些光鲜亮丽的偶像面前总觉得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异类。

然而,就在几十分钟前,那个男人的手却隔着红色的围巾,那样沉稳而有力地捧住了她的脸。

‘他说……我是“主角”……’

那双幽绿色的瞳孔里并没有任何轻浮的欲念,只有一种近乎宽容的慈爱,以及看待一个独立灵魂时的严肃。

“你值得被任何人爱。”

男人的声音仿佛还残留在耳畔,带着低沉的磁性。

智捧起微凉的清水拍在脸上,试图压下那股翻涌的热意,但手掌触碰到脸颊的瞬间,脑海里回响的却是他掌心的温度。

那种被珍视、被当作重要存在对待的触感,像是一记重锤,轻易地敲碎了她精心构筑的冷硬外壳。

‘笨蛋……“爱”那种暧昧的词,怎么能随随便便对女孩子说出口啊……’

她看着镜子里被蒸汽熏得满脸通红、双眼湿润的自己,心跳声在狭小的浴室里清晰得震耳欲聋。

她换好舒适的睡衣,用毛巾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出浴室,带着福助进了鲁帕的卧室,鲁帕的房间里平平无奇,东西也都很整齐的放着。

智指挥福助拿了一套备用的被子,别的也懒得更换了。

智起身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福助却先一步走到了她的卧室门边,轻轻敲了敲敞开的门框。

“还有什么事么?”智停下擦头发的动作,看着他。

暖黄色的卧室灯光映在她脸上,让她褪去了平日的冷硬,显出几分柔和。

福助拿起手机,将屏幕转向她,上面正是鲁帕那条“睡前故事“的消息。

“鲁帕让我给你讲睡前故事。”他的语气很平常,仿佛在转达一项再正常不过的工作指令。

智看着那条消息和那个眨眼表情,眼睛瞬间瞪圆了,声音也下意识拔高:“哈?!”

讲睡前故事?给她?海老冢智?由丸山福助来讲?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鲁帕到底在想什么!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一半是羞恼,一半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窘迫。

这太幼稚了,太……奇怪了!

“她开玩笑的吧!我都多大了!”智试图抗议。

“消息是这么说的。”福助晃了晃手机,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似乎掠过些许看出殡不嫌殡大的意味:“而且,我觉得最好还是照做。不然,谁知道她下次会想出什么更奇怪的点子。”

智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一想到鲁帕偶尔会有的那些天马行空又让人头疼的点子,她确实有点发怵。

而且……不知为何,她确实有点好奇——这个男人,会讲什么故事?

挣扎了几秒钟,智最终认命般地垮下肩膀,咕哝道:“……随便你。”

然后她转身走进了卧室,也没有关门,算是默许。

福助跟着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布置简洁,除了床、书桌和衣柜,就是角落里立着的器材和一堆乐谱。

智已经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只露出一个黑发的后脑勺,整个人缩在被子里,一副“要讲就快点讲,讲完赶紧走“的架势。

福助在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下,清了清嗓子。

“那我开始了。”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比平时更加低沉、平缓,像是夜色本身在流淌。

莫名其妙的,想到自己今晚要和这个男人睡在一个屋檐下,智就莫名有些辗转反侧。

被窝里的温度似乎有些过高了,让她裸露在外的脖颈沁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男人的故事讲完了,但智别说听故事了,本来的困意也消散无踪。

“睡不着吗?”男人问智。

“有点……”

智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显得有些软糯。

福助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

他伸出手,隔着薄薄的被单,轻拍智的脊背。

一下,两下,节奏缓慢而有规律,像是哄婴儿入睡的摇篮曲,又像是某种古老而安心的仪式。

智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那种被宽厚手掌覆盖的踏实感让她几乎要沉溺其中。

然而在安心之余,智的心底却又莫名萌生出一些不甘心、不满足。

这种像对待“小孩子”一样的安抚,这种带着长辈色彩的温柔……这一切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刺眼。

她想起自己在浴室里打量过的那副稚嫩的躯体,想起他口中那个暧昧的“主角”和“爱”。

如果不做点什么……是不是永远只能被当作一个麻烦的小家伙对待?

智的指尖紧紧攥住了被角,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猛地转过身,在福助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伸出纤细的手臂,死死拉住了男人的胳膊。

“……别走。”

她用力一拽,借着这股劲头,引导着男人顺势躺在了床沿。

她并没有松手,而是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却强行拉着他的胳膊环绕过自己的腰际,让他从后背搂住自己。

“……智?”

“这样……比较好。”

感觉到男人的呼吸吐在自己的后颈,嗅着包裹了自己的清甜榛子香气,智莫名觉得脸上发烫,心跳加快。

狭小的卧室内,空气仿佛被某种粘稠的情绪填充,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海老冢智那娇小的躯壳缩在被褥中,脊背紧紧贴着身后男人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睡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丸山福助那具成年男性躯体传来的压迫感。

那是属于成熟异性带着侵略性的热度,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清甜榛子香气,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智的指尖用力抠弄着男人的胳膊,指甲陷进他衣服的布料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我还在想……你之前说的那些话。”

她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某种颤抖的尾音,像是一根紧绷到极致的琴弦。

丸山福助沉默了一瞬,他的呼吸喷涂在智娇嫩的后颈上,激起阵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是吗?你怎么看呢?”

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像是一面古井无波的深潭。

“我觉得……让我很安心。”

智轻声说着,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试图更加契合地嵌入他的怀抱。

感觉到怀中少女躯壳的靠近,福助微不可察地调整了一下姿势。

他那双幽绿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手臂肌肉略微僵硬。

他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却悄悄拉开了些许与智之间的距离,试图在物理层面上减少那种过于亲昵的肢体接触。

“是吗,那就好。”他的回答简短而客气,带着一种礼貌的疏离感。

智能感觉到男人身体的僵硬。

那种抗拒感顺着接触的皮肤传导过来,让她原本滚烫的心跳瞬间冷却了几分。

他似乎很不习惯和自己这样贴近,或者说,他在刻意回避这种贴近。

“我想问问你……”

智的语气变得犹豫,她那双赤红色的眸子在阴影中不安地晃动。

“嗯?”

男人低沉的鼻音在喉间震动,带着一种让智迷乱的磁性。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话,对吧?”

“当然了。”福助没有任何迟疑,他的承诺听起来重若千钧。

“那你说……红色是主角的颜色……”

智突然猛地翻过身,动作剧烈到让床铺发出了“吱呀”一声酸涩的抗议。

她那头黑色的短卷发在枕头上散开,与福助对上了视线。

她的视线灼热得仿佛能将空气点燃,死死地钉在男人那张冷静的脸上,烫得福助眼底隐约泛起生疼的错觉。

“……那在你眼里,我是你的‘女主角’吗?”

这句问话如同投向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击碎了维持平衡的虚假宁静。

丸山福助沉默了。

他总是能洞察一切的幽绿瞳孔微微收缩,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他没有避开智的视线,却也没有给出那个她渴望的答案。

智的眼眶迅速泛起一圈潮红,晶莹的水汽在睫毛颤动间迅速蓄积。

“……你为什么不说话……我的问题……让你很为难吗?”

她的声音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娇小而倔强的模样在暖黄色的余光中显得格外可怜,却又透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福助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胸膛的起伏擦过智的手指。

“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好。”

他避重就轻地开口,语气中带着成年人的圆滑与无奈。

“……那你说‘我值得被任何人爱’,是真心话对吧?”

智并不打算放过他。

她步步紧逼,言语间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迫切。

“是真心话。”福助郑重地回答。

“那……我值得你爱我吗?”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福助看着眼前这个只有16岁却拥有着如此剧烈情感波动的少女。

他伸出手,似乎想揉乱她的发丝,却在半空中僵住,最后只是颓然地垂下。

“我……当然‘爱’你……”

“不是鲁帕那样的……长辈一样的慈爱……”

智打断了他的话,她的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洇开一团深色的痕迹。

“我……”

男人的词穷让智感到一种灭顶的绝望。

她慢慢松开了抓着他胳膊的手,身体向后挪动,直到与他彻底拉开距离,重新缩回被窝的角落。

“……果然我是个麻烦的孩子吧?”

她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在泪水的浸润下显得支离破碎。

“……虽然很不想打击你,但……有点。都有点吓到我了。”福助坦诚得近乎残忍。

他坐起身,床垫随着他的动作下陷。

那种属于成熟男性的压迫感,还有属于他的清甜榛子香气逐渐远离,取而代之的是室内重新涌入的冷空气。

“……对不起,福助先生……我想我冷静下来了。你去鲁帕那边睡觉吧。那些问题……就忘掉吧。”

智背过身去,将脸埋入枕头,声音闷哑得听不出起伏。

福助站起身,低头看着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

他的手指习惯性地在裤缝处敲击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在离开房间前,手扶着门框,回首看向那片阴影。

“我说了,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不知道怎么去‘爱’罢了,我不怪你。”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卧室的门被轻轻带上。

男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真是犯规啊。’智猛地睁开眼,原本蓄满泪水的赤色眸子里,此刻哪里还有半分脆弱?

将那些委屈和哀求取代的是一种如同宝石冰冷的锋利冷光。

‘明明说了那么暧昧的话,却又要分明地划清界限什么的……’

她缓缓坐起身,动作轻盈得像一只在深夜巡视领地的猫。

她没有穿拖鞋,赤裸的足心踩在略显冰凉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智走到墙边的储物柜前,伸出纤细的手指,拉开了最下层的抽屉。

在一堆杂物中,她摸索到了几根长长的尼龙捆扎带。

指尖划过那些坚硬而冷酷的边缘,发出微不可察的“嘶嘶“声。

她拿着这些东西,重新回到了床上。

智静静地坐在床沿,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的脚踝上,映出一片病态的苍白。

她垂下头,看着手中的捆扎带,眼神中闪烁着疯狂而幽暗的色彩。

夜色深沉,川崎的公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机械地跳动。

嗒、嗒、嗒。

她在等。

等那个男人彻底陷入梦乡。

-

意识从深沉的黑暗中浮现时,首先唤醒丸山福助的是一种极度不协调的束缚感。

他的双臂被强行向上拉伸,粗糙且冰冷的尼龙捆扎带深深地陷入了他结实的手腕肌肉中。

每当他下意识地想要挪动,那些带有锯齿的塑料边缘便会无情地啃噬他的皮肤,带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身下的床单透着微凉,但更令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胯间传来带着惊人热度的黏腻包裹感。

福助猛地睁开眼,幽绿色的瞳孔在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剧烈收缩。

他的外衣已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

而最令他感到羞耻的是,他的长裤与内裤早已被褪到了膝盖以下,那根象征着男性尊严的肉棒,此刻正赤裸裸地暴露在冷空气中,却又被一团湿润、温热且笨拙的柔软紧紧包裹起来含吮着。

海老冢智正跪坐在他的腿间。

她那头黑色的短卷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额前,遮住了她那双闪烁着幽暗红光的眸子。

她像是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正近乎虔诚却又极度生涩地摆弄着男人的私处。

“海老冢智!你在干什么!”

福助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强行压抑下来的愤怒与震惊。

他试图挣扎,双臂由于用力而导致手腕处的捆扎带发出“嘎吱嘎吱“的紧绷声,床头木质的结构也在剧烈晃动。

智停下了动作,缓缓抬起头。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水,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那双赤色的瞳孔里,那种原本如刺猬般的警惕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近乎病态的狂热。

“啊,福助……你醒了啊……正如你所见。”

她轻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她伸出纤细的手掌,死死地摁住福助的腹肌。

福助本能地想要发力将这个胆大妄为的少女掀翻,但在肌肉紧绷的一瞬间,他看着智那娇小得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的躯壳,不能让她受伤的念头下意识锁死了他所有的反抗。

他颓然地松了力气,任由那股温热重新将自己包裹。

“福助先生……你总是这样……”

智低下头,再次含住了那根已经开始在刺激下逐渐勃发起来跳动着的肉柱。

由于体积的差异,她的口腔被撑得变了形,脸颊微微鼓起,声音变得模糊而含混。

“自顾自地闯进其他人的生活里,自顾自地改变了大家,然后又自顾自地想要保持距离……真是高高在上呢……”

她一边说着,舌尖一边沿着冠状沟的边缘反复打转。

那种湿滑而粗糙的触感让福助倒吸了一口凉气,尾椎骨处升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智,你……”

福助刚想开口呵斥,却突然感觉到阴囊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挤压感。

“唔……啊!”男人发出一声压抑的抽痛。

智那双纤细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向了他的身下,精准地捏住了他的睾丸,微微用力揉捏了一下。

“福助先生就不要说那些让我不高兴的话了,好么?”

智抬起眼帘,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笑意,小虎牙在唇间若隐若现。

“你可是有把柄在我手上呢。”

福助陷入了沉默。

他紧紧咬着牙关,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随着少女变本加厉的舔弄,那种不受理智控制的原始生理本能开始疯狂反扑。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滚烫的热度。

而智也早已悄悄褪下了睡衣的短裤。

她那具娇嫩的躯壳在阴影中呈现出一种象牙般的质感。

她的一只手在上方拨弄着福助,另一只手则早已探入了自己的腿间,在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处扣弄着。

“咕啾、咕啾……”

粘稠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内回荡,混合着智那逐渐变得急促的娇喘。

‘好烫……福助先生的东西,好烫……’

智的眼神开始涣散。

她感受着口中那根肉棒的脉动,感受着它由于极度的充血而变得坚硬如铁。

那种属于成熟男性的雄性气息让她感到一阵阵目眩神迷。

终于,在一次深度的吞吐中,福助发出了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

他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手腕上的捆扎带几乎要勒进骨头里。

大量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灼人的温度喷涌而出。

智由于没有料想到男人的反应会如此剧烈,更没有想到那股冲击力会如此巨大,外加上她自己也由于高潮而导致全身肌肉痉挛,原本紧闭的口腔下意识地松开。

“噗滋——!”

粘稠、浓郁且滚烫的精液顷刻间溅在了她的脸颊、锁骨甚至头发之上。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石楠花般的浓郁腥臭气味。

智无力地趴在福助的腿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眼神中透着一种高潮后的空洞与迷离。

她伸出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放在唇边轻轻舔舐。

“看来我还蛮有天赋的嘛,福助先生。”

她抬起头,虽然满脸狼藉,却笑得异常安心。

福助看着她,幽绿色的眸子里满是复杂与疲惫。

“智,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我都做到这份上了,我已经不会回头了。”

智撑起身体,慢慢爬向福助。

她那双赤红色的眸子里跳动着执拗的火焰。

她猛地吻了上来,带着满口的精液味道堵住了男人的双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与占有欲的吻,舌尖在福助的齿间疯狂搅动。

“我想要品味‘爱‘,不是你说的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而是更加私密、更加肮脏的那种……”

她贴着男人的嘴唇,声音沙哑而决绝。

“不管你答应不答应,我都要掠夺它。把你的一切,都掠夺过来。”

海老冢智微微喘息着,赤红色的眸子在阴影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狂热。

完成自己的宣告后,她那具娇小且白皙的躯壳跨骑在丸山福助的腰腹间,像是一个试图征服荒野的稚嫩猎人。

她伸出颤抖的指尖,随意地将垂落在眼前的黑色卷发胡乱地向后拨弄,露出了那张因为极度兴奋与羞涩而涨得通红的脸蛋。

由于缺乏足够的实战经验,智的动作显得笨拙且生硬。

她试图调整姿势,让那个已经由于刚才的口交刺激而变得愈发狰狞的庞然大物对准自己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然而,尽管她已经在之前的自我慰藉中分泌了不少淫液,但对于那根有着惊人围度的肉棒而言,这点微薄的润滑显然杯水车薪。

她咬着牙,试着缓缓向下沉去。

“嘶——!”

当那硕大的伞状龟头试图强行挤进那道狭窄且紧致的缝隙时,一种剧烈的撕裂感瞬间贯穿了智的神经。

她发出一声细碎的痛呼,身体由于本能的自保机制而剧烈颤抖,原本试图下压的动作也僵在了半空。

‘好大……这种东西,真的能完全吃下去吗?只是看着就觉得可怕……会坏掉的吧……但是,如果不在这里彻底占有他的话……’

智不甘心地再次发力,她那双纤细的大腿由于紧绷而显现出清晰的肌肉线条,脚趾死死地抠住身下的床单。

她试图通过扭动腰肢来缓解那种干涩的摩擦感,但这种不得其法的尝试反而让娇嫩的阴部粘膜在粗硬的肉棒上反复剐蹭,火辣辣的痛楚让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就在智急得眼眶泛红、几乎要哭出来的时候,一双宽大且温热的手掌突然毫无预兆地覆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那双手的掌心带着薄茧,在触碰到她敏感肌肤的一瞬间,智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惊叫着向后缩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智惊疑不定地瞪大了眼睛。

她低头看向男人的手腕——原本应该死死锁住他的尼龙捆扎带,此刻竟然已经断裂成几截,颓然地散落在枕头边。

福助那结实的手腕上留下了几道由于剧烈挣扎而产生的暗红色擦痕,甚至有几处已经渗出了点点血珠,在银白色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丸山福助撑起半个身子,幽绿色的瞳孔深邃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古潭,其中翻涌着令智感到窒息的复杂情绪。

“你是笨蛋吗!?你……很疼啊这样!”

智看着男人的手腕,下意识地惊呼起来。

但男人只是看着智那副强撑着坚强却又在疼痛中颤抖的模样,心底最深处那抹难以言明的情感终究是决了堤。

“智,你是认真的,对吗?”

他握着她大腿的手掌微微用力,那种实质性的压迫感让智感到一阵心悸。

她看着男人那张在阴影中显得愈发冷峻,此刻却偏偏又对她敞开了一丝缝隙的脸,原本慌乱的心跳竟然诡异地平复了下来。

“当然……我又不是仁菜那种只会凭着直觉乱冲的愣头青。”

智深吸了一口气,倔强地抬起下巴,小虎牙轻轻咬着下唇,在那娇艳的唇瓣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白印。

“你不会后悔?”

“……你会让我后悔吗?”少女的反问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决绝。

福助没有回答,他只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他猛地直起身,反客为主地将少女那具娇小的躯体重新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智惊呼一声,后脑勺陷进枕头里的瞬间,她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座大山般压了下来,彻底遮蔽了所有的月光。

“我会负责的。”

这句话如同一道神谕,在智的耳边炸响。

“……嗯。”

她顺从地张开双腿,任由男人将头埋进她的腿间。

当福助那湿润且灵活的舌头触碰到她正渴望着慰藉的穴口时,智发出了无法自抑的嘤咛。

“咕啾……嘬……”

男人极具技巧地吸吮着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核,舌尖在层层叠叠的褶皱间灵活地挑逗。

智在短短几秒钟内就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

她那双纤细的手由于极度的快感而下意识地伸向前方,死死地拽住了福助已经凌乱的头发,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私密处。

“啊……哈……福助先生……那里……那里不❤行……呜啊、噫嘤!”

智的脊背猛地拱起,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她那双赤红色的瞳孔剧烈收缩,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疯狂的抽搐。

一股清澈的淫液从深处喷涌而出,将男人的脸颊浸得湿亮。

福助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伸手轻轻抚摸着智那头由于汗水而黏在脸颊上的卷发。

“看起来……我做的还不错?看来我也蛮有天赋的嘛。”

他看着少女那副失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不是和、星歌姐……谈过恋爱吗……?你还问我?”

智大口喘着气,由于刚才的激烈高潮,她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平添了几分软糯。

“我们当时……没做到这一步。”

“……那我是你的第一个女人咯?”

智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那种原本潜藏在心底的自卑与嫉妒,在这一刻被巨大的成就感彻底填满。

“嗯。”

“哼哼~“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智发出了几声得意的哼笑。

她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的疼痛,甚至有些挑衅地伸出小巧的舌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

“哼哼……我就知道。不是你有天赋……明明是我在这方面……有着无可比拟的天赋……”

“色小鬼还骄傲上了。”福助失笑,伸手宠溺地在智那娇俏的鼻尖上点了一下。

“还真没见过把自己身子杂鱼说成是天赋的。明明刚才才被舔了几下就丢盔弃甲了。”

“不然我怎么会……夜袭你呢~“

智似乎对“杂鱼“这个评价并不反感,反而露出了一种狡黠的表情。

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了福助那根还停留在她鼻尖的手指,张开小嘴将其含住。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指尖,智用舌头灵活地绕着指节打转,含糊不清地开口:

“那你要……惩罚我这个……自作主张的杂鱼色小鬼吗?”

“那当然了……这是我的责任啊。”

福助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暗无比。

他再次挺起身,将那根已经能清晰看到青筋跳动的肉棒稳稳地抵在了智那处正由于高潮余韵而不断收缩的穴口。

智感受着那股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劈开的庞大存在感,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身体却诚实地向两侧张开得更大,等待着那个即将到来的瞬间。

福助高大健硕的躯体如同一座沉稳的山岳,将娇小的少女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

他的双臂撑在智的耳侧,由于肌肉的紧绷,手臂上清晰的线条在昏暗中显现出一种充满力量感的轮廓。

智那双白皙纤细的腿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有力地分开,折叠着压向她自己的胸口,这种极具侵略性的传教士体位让她那处最为隐秘、娇嫩的缝隙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幽绿色的视线中。

“咕啾……滋……”

随着福助腰部的沉稳下压,那根硕大的狰狞肉棒抵上了智的穴口。

刚才的口交已经让这朵稚嫩的花蕾彻底绽放,湿漉漉的淫液顺着腿根滑落,将深色的床单洇出一片暗色。

当那巨大的伞状龟头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挤进那道狭窄得近乎过分的甬道时,智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种被异物彻底撑开、甚至连内壁的纹路都被强行磨平的压迫感,让她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紧接着又被如潮水般涌来的红晕所覆盖。

“唔、啊……哈啊……好大❤……福助先生……进不去了……要被、撑坏了……呜呜❤……”

智的小手死死地抓着福助肩膀上的肌肉,指甲在男人结实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每锲入一分,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从内部彻底劈开一般。

福助并没有因为她的痛呼而停下,此时的退缩只会让少女更加痛苦。

他耐心地研磨着,用那股带着榛子清香的体温去安抚智的战栗。

终于,在一次有力的挺进中,肉棒破开了重重阻碍,深深地埋进了那处温暖潮湿的深处。

然而,体型的巨大差异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即便福助已经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根部已经撞上了智那对娇小的耻骨,那根粗壮的肉棒依然还有约莫三分之一的部分暴露在空气中,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再深入半分。

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甚至连小腹都微微隆起的异物感,让智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娇喘。

“啊啊啊啊——!进来了❤……全部……不对……还有、还有好多在外面❤……呜……好烫❤……里面、要被烫化了……❤”

原本的痛楚在极度的扩张感中迅速变质,转化成了某种足以摧毁理智的麻痒与快感。

智那具的躯壳在男人的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内壁由于本能的抗拒与渴求而疯狂地收缩、蠕动,紧紧地绞缠着那根侵入其中的粗硬肉棒。

福助感受着那股惊人的紧致与热度,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那带着倒钩感的冠状沟都会刮擦过智最为敏感的内壁褶皱;每一次捅入,那硕大的顶端都会重重地撞击在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子宫口。

“噗滋……咕啾……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动作的加剧,智那双赤红色的眸子逐渐失去了焦距,变得迷离而涣散。

她像是被抛入了欲望的汪洋大海,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起伏。

“啊啊❤……不行了❤……这种、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哈啊……又、要去了……!要死掉了❤❤❤……齁哦……福助、先生……求求你、慢一点❤……呜唔❤❤❤”

智试图求饶的声音很快便被福助俯身而下的吻彻底封堵。

男人的舌头蛮横地闯入她的口腔,与她的丁香小舌紧紧纠缠。

智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所有的抗议都化作了迎合的呻吟。

快感如同连绵不断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智感觉自己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又像是沉溺在温水中。

她的小穴由于过度的刺激而开始失控地喷洒出透明的蜜汁,将两人的结合处浇灌得泥泞不堪。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迎来一场小规模的高潮,身体由于极度的欢愉而痉挛、绷紧。

‘好舒服❤……明明这么痛苦,却又、这么舒服……想要更多❤……想要福助先生的一切❤……全部塞进来❤……把我……彻底填满吧❤❤❤’

不知过了多久,福助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抽送的频率也达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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