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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玩具》全职玩具|第四十七章 黄昏

小说:《全职玩具》 2026-03-17 10:27 5hhhhh 1120 ℃

主人和徐明哲、白洁在书房谈了整整一个小时。这份计划我做了无数次,已经没有兴趣再多听了。陪王磊下了两盘棋,孩子有点困了,我给他盖好被子,就到医院的小花园里抽烟。

我想着最近发生的一切,不禁有些感叹。这场奇怪的游戏,终于快要结束了。对于那场我设计的属于我的仪式,我没有任何不舍。我确实有恐惧,但我恐惧的不是残缺与死亡。经历了这么多,死已经不算什么了。可我怕,我怕我和沈韵的父母的仇没人在乎,我怕顾元一的等待永远就只是等待,我怕赵志达死的太轻松。

想着想着,他们几个从医院里走了出来。徐明哲看到我,皱着眉快步上前,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我手一抖,烟头差点烫到他的胳膊,赶紧掐灭扔进垃圾桶。他抱得很紧。

我愣了一下,拍拍他的背:“明哲……”

徐明哲松开我,退后一步,推了推眼镜,还是他熟悉的声音,但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我不会劝你别做。但我保证,手术我会做到最好。哪怕……哪怕最后什么都没有了,我也会让你活得舒服。”

白洁跟在后面走出来。他还是那身诡异的装束,他就那样直直的看着我,眼神里是我从没见过的一种“慈悲”。他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说到:“我会给你一场华丽的演出。我会让他们深信不疑,我会让他们彻底拥戴别西卜。我会帮你,会帮助主人让那个恶棍自己走上绝路。”

我看着他,有些感动:“谢谢……”

他笑了一声:“谢什么。能为你演一场,我高兴还来不及。”

沈韵站在他们的身后,他走到我面前,俯身把我拉起来,抱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非常郑重的说:“你会永远在我身边。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

我靠在他胸口,鼻子酸酸的,却没让泪掉下来:“嗯。”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准备出发吧。”

白洁带着M11的十一人出发,去见王强。他们换了三辆车,低调却有序。他看着窗外,对身边的M11成员说:“记住,深沉,你们的任务是制造恐惧,不是制造对话。见到王强,先沉默,让他自己慌。”

一个M11成员问:“如果他不交名单呢?”

M6转头看他,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吓人:“那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饥饿。”

车子停在王强家楼下。M6下车,长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带着十一人走向单元门,按响门铃。门开了条缝,一看到是教主来了,王强立刻打开门:“教主,教主,您来了,我儿子怎么样了?”

白洁没回答,只是递上一份徐明哲伪造的指标报告。报告的各项指标都比之前有好转,后面备注:患者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仍需继续治疗,否则复发风险极高。王强接过报告,他看着上面的数字,眼泪瞬间涌出:“真的……好转了?”

M11的成员接道:“教主履行了承诺,现在该你了。”

王强立刻转身回屋,取出一个信封,双手递了上去:“这是您让我整理的名单,我已经都跟他们联系过了。”

白洁接过信封没有拆开,直接放进了口袋里,又递给王强一张便签:“明天晚上12点,带着名单上的人去这个地址。你儿子现在需要最后一个帮助,这是医学做不到的事情,我会亲自为你儿子祈福。但仪式必须有人见证。仪式结束,你就可以带儿子回家了。不要被跟踪,不许出内鬼,不然你再也见不到你儿子。明晚,不见不散。”

父母就是这样,病急乱投医,现在白洁在王强眼里,已经是救世主了:“一定一定!”

一行人没有多余的废话,转身就走。

沈韵在家接到白洁的电话,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好。那么,明天晚上,我们跟他,祭坛见。”

主人放下电话,长叹一口气,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照进来,洒在他脸上。那张熟悉的脸在余晖里显得格外柔和,眉眼间的疲惫被光线温柔地抹平,看了那么多次,却总是能我心口一紧。这张脸,是我这些日子以来唯一的锚点,是我在这场漩涡里还能抓住的唯一安全感。

我突然开口:“沈韵,我们做吧。叫上明明、周昊还有逸哥。”

这是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他愣了一下,转头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却很快被更深的温柔覆盖。我接着说:“让我最后一次以一个完整的男人身份,跟你们痛痛快快做一次的。”

他没再问,只是起身吻了吻我的额头:“好。我去叫他们。”

明明和周昊很快进来了。明明一看到我,眼神就有些不对劲,可能这几天的各种事情,都让他察觉到了什么,却没问,只是走过来挤进我的怀里。

周昊则一如既往地跳脱,笑着扑过来:“晨晨哥今天怎么这么主动?是不是想我了?”

我笑了笑,没回答,只是把他们都拉到床上。沈逸最后一个进来,他站在床边,眼神复杂得像藏了无数句话,但那千言万语却只低声说:“我……我陪着你们。”

我一直很惧怕“失去”这个词,只要提到它,就意味着曾经真实的拥有过。可我看着眼前的四个人,心里最后一丝恐惧彻底消散了。明天我就要去参加仪式,失去我作为健全人的一切,失去我本可以拥有的未来,从此,全心全意地成为一个“玩具”。

而恰恰因为他们还在,“失去”又能怎样?至少,我曾经真实的拥有过,对吧?

我先转向沈韵。他躺在床上,眼神温柔得像要融化我,却又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柔软与犹豫。我爬过去,膝盖陷进床垫,俯身吻住他的嘴唇。他的舌头与我交缠,带着让我安心的,专属于他的烟草余味。我尝到从他嘴角渗入唇齿间的一丝咸,是汗,是泪,还是别的什么,我分不清。

我的手掌滑到他的会阴处,指尖沿着疤轻轻摩挲,新肉已经长好,粉嫩嫩的。他身体微颤,却没有推开我。我低声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沈韵……今天,让我来,好吗?”

他呼吸一滞,眼睫颤了颤,像被这句话烫到一样。但没有犹豫很久,他低低“嗯”了一声,然后趴在我耳边回复道:“好……今天都听你的。”

周昊在旁边抱着明明,嘟着嘴说:“哼!叫我们来一起做爱,你们俩还说悄悄话!”

我笑笑,伸手轻轻拧了他乳头一下:“别急,一会儿就到你!”

我转过头,分开沈韵的腿,他顺从地抬膝,膝弯抵在我腰侧,我低头吻他的锁骨,舌尖顺着皮肤往下,掠过胸膛,最后停在他为我自宫而留下的伤疤上。我用唇瓣轻轻覆上去,像在吻一个秘密。他低低吸气,手指插进我发间,指腹温柔地摩挲着我头。

我从沈逸手里接过润滑,轻轻给沈韵涂上,我急得没心思认真扩张,给自己也涂了些润滑,就抵上穴口,开始推进。他直接就叫出了声,后穴紧得几乎要将我拒之门外,却又在下一秒软化,热而湿地包裹住我。那种从未被开发的紧致感让我头皮发麻。沈韵一直是主导者,从未让任何人进入过他最私密的地方。我停顿片刻,让他适应,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低声问:“疼吗?”

他摇头,睫毛湿润,声音低得像耳语:“不疼……晨晨……继续……”

听到答复,我立刻开始抽送,想不到什么技巧,也想不到什么温柔,我现在只想占有他,在我还是个男人的时候占有他,让他感受到那种被填满又被抽空的反复。他喘息渐重,手指扣进我后背,指甲嵌入皮肤。他的腿缠上我的腰,脚跟抵在我臀后,像在推我出去,又像在挽留我。我低头吻他,舌尖舔过他眼角的湿意,仔细地感受着让我安心的咸涩。他低声喘息:“晨晨……好深……慢一点……我……我从来没有……”

我低声回应:“我知道。所以今天,让我好好爱你一次。”

我的节奏渐渐加快,撞击声湿润而清晰,汗水从我额头滴落,砸在他胸口,我的憋红了双眼,紧咬着牙关。没人见过我如此饥渴的进攻,看得周为几个人都咽了口口水。

沈韵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声音碎成一片:“宝宝……快一点……我……我受不住了……”我扣住他的腰,猛地顶入最深,他低吼一声,身体弓起,后穴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我。我低吼着射进去,热流灌满他,他同时高潮,黏腻而滚烫的精液甚至喷到了他的脸上。这是他失去睾丸后第一次射精,或许这里还有可以延续生命的细胞,但他会在意吗?我不想他在意,我要他只在意我。

我没拔出,就那么埋在他体内,吻他的眼睛、鼻尖、嘴唇。他喘息着抱紧我,用手默默抚摸着在我背上划出的红痕:“晨晨……我爱你……我的天才……”这是最后一次,我能以男人的身份进入他。以后,我只能被他进入,被他占有,被他……永远拥有。而他,却第一次完完全全地属于我,哪怕只有这一夜。

明明看着我们,他把他的察觉都咽回了肚子,只字不提。他爬过来,吻住我,声音软软的:“晨晨……我也要。”我抱住他,抽送得温柔,他喘息着说:“晨晨……好舒服……你好烫……”

我看着他潮红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酸涩:明明还不知道明天的事,他还以为我们能一直这样下去。我羡慕他的单纯,却又心疼他的无知。我加快节奏,他叫得更大声,更肆无忌惮:“晨晨……我爱你……永远爱你……”

周昊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完全没有让我喘口气的意思。他爬过来,膝盖压在床单上,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嘻嘻,到我了吧!晨晨哥你别装死,我知道你还硬着呢!”

我心里长叹一口气,还好徐明哲之前塞给我的那颗药够劲,不然这样没节制地连着做,可能不等明天阉割,我就先废了。我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发哑:“太累了……我躺着,你自己来。”

周昊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跨坐上来,手扶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后穴,一屁股坐到底。他低叫一声,声音又浪又贱:“操……晨晨哥的鸡巴还是这么粗……撑死我了……”他开始上下起伏,臀肉撞在我大腿上,啪啪作响,肠壁热紧地裹住我,每一次坐下都把我吞得更深。他一边动一边扭腰,眼神迷离,嘴角挂着口水:“爽……太爽了……晨晨哥……操死我吧……我就是你的小母狗……”

他忽然转头,看向躺在一旁的沈韵。沈韵半睁着眼,呼吸还有些乱,看着我们这香艳的场景。周昊舔了舔嘴唇,撒娇地说:“主人……我渴了……想喝你的尿……”

沈韵低笑出声,刚做完爱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宠溺:“小骚货,嘴这么贱?”

周昊扭着腰,屁股坐得更深,发出湿腻的水声。他喘着气,眼睛水汪汪地盯着沈韵:“主人……我就是贱……我就是想喝您的尿……”

沈韵看着他,来了兴致。他撑起身子,阴茎半硬着,捏着周昊的下巴,一插到底,他放松身体,一股热尿直接冲进他的喉咙。周昊根本没有反应的余地,满眼含春的咕咚咕咚吞咽,他一边喝一边哼哼。

沈韵尿完,周昊舔干净他的顶端,抬头看他,眼睛水光潋滟:“主人……谢谢赏赐……?”

沈韵拍了拍他的脸:“小贱货,喝饱了就接着动。把晨晨伺候舒服了,主人再赏你。”

周昊立刻扭腰,屁股坐得更狠,肠壁收缩着裹住我。他一边动一边叫:“晨晨哥……操死我……我就是你们的肉便器……小骚逼……操我……射里面……把我灌满……”

我抓着他的腰,顶得更深。周昊什么都不想,只享受当下。他不用去思考任何纠纷,做个俗人,贪财好色,或许他也不贪财,他只好色。他单纯地爱着、享受着、叫着、求着。我羡慕他,羡慕得发疼。可我又庆幸他还能这样。因为他永远会拥有这份单纯的快乐。而我,已经失去了。

我其实已经很累了,但是阴茎还是挺挺地里在那里。我看向沈逸。他站在床边,眼神复杂得让我没有勇气直视他。没有心思想其他的什么了,我伸手邀请他:“哥,别让我留遗憾,来吧。”

他红着眼躺在我身下,我深吸一口气,看向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悲哀,有隐忍,有爱,但没有言语。我真的很想问他,你在怕什么?怕我心软?怕我后悔?还是怕你自己承受不住?

我羡慕周昊的单纯,却更心疼沈逸的隐忍。

想着想着,我挺近了他的身体,他依旧什么都没说,只是用身体尽力地回应我,这是最后一次拥抱,他在告诉我:我永远在你身边。

我们四个人渐渐纠缠在一起。汗水、精液、尿液和不可察觉的混在其中的泪水,这些被激素催发的体液湿透了床单,房间里不可名状的悲伤被欲望吞噬。我们毫不在乎的淫叫,动作越来越乱,却又带着一种奇妙的默契。

我射了,又射了,一次次把精液灌进他们体内。他们也射在我身上、嘴里、脸上。

后来,我总觉得那天的黄昏散得很慢。窗外的光线在房间里缓缓移动,越过肩膀,越过手背,越过我们彼此间靠得太近的喘息。那个夏天已经走到尾声,可空气里仍残留着一点温度,像某个被反复握过的器官,只要还在,就不会彻底凉下来。

地平线一点点暗下去,天边泛起紫红的晚霞。那如火的霞光刻印在他们的眼底。那种光很奇怪,明明是傍晚,却像正午一样热。那个黄昏我们没有说很多话,我总觉得说话反而会显得多余。人一旦断绝语言,就能听见很多细小的声音,肉体摩擦的声音,窗外远处车子经过的声音,还有时间本身缓慢下沉的声音。

多年后,我终于明白,那并不是疲倦。只是一个人走到自己边界的时候,身体会先一步安静下来。

我没有跟谁说再见,可这个世界已经在往夜里去。我必须要跟自己好好告个别。

很多年以后也许不会再有人记得这个黄昏,但我会永远记得。那是属于李骏晨的最后一个黄昏。但我也知道,有些东西不会走远,就像杯子里最后一口喝不下的酒,就像最后一个和弦还没弹出的曲子,就像……就像一个停在别人唇边,却再也没有被叫出来的名字。

我知道明天过后,世界还会继续展开。街道、灯光、陌生人的脸、一个新的身份,都会像新的衣服一样披在我身上。我应该会活下去。也许,偶尔还会被别人当作原来的那个我。

只是从这个黄昏之后,那个“我”不会再回来了。他们还在那里,光线在他们身后慢慢熄灭。我向前走了一步,世界忽然安静得厉害,窗外的路已经亮起灯,而他们望向我的目光,那目光里的黄昏,还在很慢很热烈地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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