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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众星的夜宴暗-沉溺的星殉,第1小节

小说:暗-众星的夜宴 2026-03-17 10:27 5hhhhh 3430 ℃

我叫林星落,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孩子。

十三岁那年,我的个头突然窜高了一截,长到了165厘米。虽然在这个年纪算得上高挑,但我的体重暂时还没跟上,只有98斤。身子骨看起来单薄纤细,可是猛的一看,也算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脑海里那些属于小女生的隐秘心思,也开始慢慢活络起来。

原本只是用来消遣的随意上网冲浪,也慢慢变得有目的起来。

很小的时候,像每个贪嘴的小孩子一样,我感到肉类非常好吃,鸡肉猪肉牛肉羊肉....然而看着周围的人和自己,我偶尔会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那么,人是不是也是可以吃的呢?就像动画片里的喜羊羊,虽然灰太狼每次都会失败,但也曾把喜羊羊捆在火上烤过。达尔文的进化论里说人也是动物,为什么人就不可以吃呢?

不过那时候我还小,这些不经意的念头转眼就被别的事物吸引了。直到有一天,我随意在网上冲浪,无意中翻阅进了一个禁忌网站。

在那里我才震惊地发现,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人煞有其事地设想过:人,应该怎么吃。

历史上兵荒马乱的饥馑年岁,易子而食;古代的书中,将人肉称为“两脚羊”、“不羡羊”。而在这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讨论中,有一个公认的定论——小女生的肉,是最好吃的。

这本来是极其骇人的怪论。可是,肯定无疑的,连我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然而,一想到自己也属于“小女生”的范畴,也属于“好吃”的行列,甚至只要一闭上眼,将自己代入到那些被切开、被放进锅里的终极体验中....我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觉得两腿之间猛地涌起一阵难以启齿的酥麻。

我被吓坏了,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私密处的泛滥让我面红耳赤。

因为这份奇特且病态的酥麻感,我欲罢不能,投入在这个禁忌小众圈子里的时间精力也越来越多。

我成了一个普通,却藏着致命秘密的宅女。到了近几年,我甚至养成了一个习惯:只要在家里,哪怕是东北极冷的天气,我也喜欢光着身子。

因为在我的潜意识里,肉肉....本来就该是光着身子的嘛。

但我怎么也想不到,命运总是爱开玩笑。

那是一个极其平常的周末深夜。我正光着身子,缩在电脑前看了好一阵瑟瑟的禁忌网页。突然感觉肚子有些饿了,便随手点了一份外卖。不多时,外卖小哥打来电话让我下楼取。我家在三楼,平时我都磨磨蹭蹭的,因为光着身子总得先穿衣服。

毫无防备的我套上衣服,推开门,准备取走好吃的。

可门外站着的根本不是外卖员,而是两个穿着制服、面容严肃执法人员。

“林星落,我们怀疑你通过不法手段获取不良信息。我们要立刻搜查相关设备,请你配合。”

我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纯良且重度社恐的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就已经冲了进去。

完蛋了!卧槽!我的电脑屏幕还亮着,那些网页甚至都没来得及关,更别提清除访问记录了!我百口莫辩,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

我被带去问话。好在我哭得稀里哗啦,认识错误的态度也极其良好。他们看着我只是个13岁的小丫头,倒也没怎么为难我,口头教育了几句就把我放了。

但我的命根子——那台笔记本电脑,被留下来检查,要我过几天再去拿。

那几天我惴惴不安,犹如惊弓之鸟。但在网上匿名求助后,网友们都说这连治安案件都算不上,顶多是年底抓KPI凑数的,我这才大为宽慰。

那天下午接到取电脑的通知时我高兴极了。可是,通知我去的地点却不是原先那个附近的局子,而是一个较远的地方。

这简直莫名其妙,但为了电脑,我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赶了过去。

那地方的外观让我感到意外。它不像执法机关,反而更像是一所大学的研究机构,或者是某家隐秘的高科技公司。

卧槽,不会我电脑被送检鉴定公司了吧,我这样想着

我被领进了深处的一个小会议室里。接待我的不是普通的办事员,而是一男一女。男的长相严肃,身上带着压迫感;女的却温婉柔和,像个体贴的邻家大姐姐。

这阵仗过于正式,我在巨大的压力下忍不住瑟瑟发抖。平时社恐的我全程低着头,死死盯着脚尖,心慌、害怕又焦虑。

男子板着脸对我进行着无聊的片汤话式说教:“小小年纪怎么不学好?看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多耽误学习,对身心健康也不利....”

就在我快要忍受不住这种煎熬时,男子接了个电话起身出去了。也就是这个时候,坐在我面前的女人,对我露出了一个极其温和的微笑。

她不仅没有怪我,反而安慰我,说青春期的孩子有点幻想没什么大不了的,他那样子也就被上司骂了发发牢骚什么的。

可随后,她的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有些犹豫:

“星落,你要知道,这个世界很复杂,你一个女孩子要多加小心。近来,有不少女生失联了。而我们在办案中,发现了一些....经过烹饪、啃咬的人体组织。”

“咦惹?!”

我听得暗暗吃惊。难道我在网上看的那些都是真的?

我因为旺盛的好奇心想知道更多,可是出于社恐,我根本不敢开口问。只是我不自觉吞咽口水的动作,早就被她尽收眼底。

“你想,”女人的声音仿佛带着魔鬼的蛊惑,“如果我们在某个汤锅,或者餐盘里,发现了你的身体部位....那会怎样?你能想象吗?”

“诶?!!!”

只是一瞬间,我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满脸的潮红根本不受控制地蔓延到了脖颈根。

我像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手足无措地连连摆手,甚至因为代入感太强而夹紧了双腿,结结巴巴地解释:“不....不会的,这种事情一定不会的!”

我太容易入戏了,只凭她一句话,我就已经把自己代入到了汤锅和餐盘里的“肉”的位置上,下体更是一阵温热。

女人笑得更温和了:“没关系的,不用紧张。其实说来也是,女生肉是极品的美食,这一点倒是真的,所以才会有人铤而走险。”

我期期艾艾地吞吐着:“不....一定不会的吧....”

女人换上了严肃的表情:“不如这样吧,我带你来看些东西。你可千万不要泄露出去。”

理智和直觉都在疯狂地警告我不妥,这绝对不是我该看的东西!但我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神差鬼使地对她点了点头,起身跟了出去。

走廊深处,那个被称为“王队”的严肃男子也加入了我们。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人,这里年轻漂亮的姐姐出奇的多,而且身材都很好。

我能感觉到,她们在打招呼的时候,目光不约而同地都会在我的身上打个转。

啊啊啊,怎么所有人都在看我?我吓得全程低着头,越发觉得气氛诡异沉闷,想要逃跑,却被“拿回电脑”的念头绑架着,半个字都不敢说。

不知不觉,我们来到了走廊尽头。电子锁“滴滴”一响,大门向我敞开。

当我抬起头看向房间内部的瞬间,我整个人彻底僵死在了原地。

房间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架子,横杆上,赫然穿着一个栩栩如生的漂亮女子!

那是穿刺!我在网上的图片里看过无数次,但从未想过会在现实中亲眼目睹。

“这叫穿刺,”旁边的王队用不带一丝感情的机器音解说,“刺杆从下面穿入,穿透躯干后从嘴里出来。对手法要求极高,避开重要器官的话,女生被贯穿后还能活至少十分钟以上。这时候,活着的女生就会被抬上烤架,直到烤熟。”

我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房间里简直是个展览馆,摆满了各异的人头标本、女体的剖面图、烹饪的示例....

头晕目眩,浑身发抖。这算什么?救助这些女孩的正义机构吗?不....我不敢细想了

我的脸色吓得惨白,可极其荒诞的是,就在我快要吓尿的同时,我的下身居然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热流,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泥泞不堪。

看我被震得丢了魂,王队走到我面前,用身体阻断了我的视线。

“而且你还不知道的是,”他的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在我耳边炸响,“有些女生,天生因为体质原因不但不怕这些,反而会受到吸引,从而自愿献身。我们怀疑....你就是这样的人。

你先别急着否认,敢让我们给你验身吗?”

“啊?!我不是....我没有....不要....”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去,拼命想要否认。可我的心底却悲哀地清楚,我早已酥麻的盆底肌和泛滥成灾的下体,根本无法通过任何“检验”。

我被拽着胳膊从展厅里提了出来,带到了隔壁一个正常的房间。一杯热茶下肚,我才勉强止住战栗。

但我的矜持和防御已经被冲击得七零八落,在他们面前,我觉得自己仿佛已经被扒个精光,每一寸赤裸的皮肉都在经受刀刮般的审视。

“有些事,早点知道或许更好。”男子语气变得轻柔了一些,“林星落,你想必也猜到我们是做什么的了。那么,你会为我们工作吗?”

“嗯嗯!我知道了,你们一定是想把坏人一网打尽,为刚才那些女生报仇的对不对!就是....呃....我能做什么呢?”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透着让我看不懂的深意。

“不用担心,我们会安排的。说来,你和身边的朋友交流过这些吗?她们中有人知道这类事吗?”

“怎么可能交流过呀,完全不敢的好不好....”我在心里尖叫,为什么他们能一眼看穿我

最后,那个温柔的赵姐拍了拍我的肩膀:“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去休息一下,晚点再安排你。”

我被带到了一个类似女生宿舍的地方。里面有四张小床,三个女孩。

带我来的赵姐依旧轻言细语:“依云,你来照顾一下她吧。”

一个气质清冷、透着大姐头风范的女孩站了出来。她死死盯着我,突然伸手托住我的脸仔细打量,接着用毋庸置疑的口吻说:

“今晚,你来跟我睡。”

“诶?!”我半天才反应过来,紧接着听到另外两个女孩发出的轻笑声。

这这这,这是员工宿舍?不是,我只是来取电脑而已,怎么就被收编了。

回想起刚刚,感觉自己完全被牵着鼻子走了。

这感觉就像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窝。在这陌生的环境里,我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依云倒是一直在照顾我,硬拉着我去洗漱干净。等我换好睡衣,站在自己的小床前不知所措时,她一把将我拽到了她的床上,用力将我按进了被窝里。

熄灯后,黑暗降临,我像只瑟瑟发抖的小绵羊缩在她的怀里。感觉好奇怪,但奇怪的是....并不讨厌。听到她沉静的呼吸,她的手在我的背上、臀部和头发上轻抚了几下,我竟然慢慢放松了下来,在这个陌生的怀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醒来,依然是一阵难言的不安。我手忙脚乱地听从依云的指令叠好床铺,心事重重地吃着早餐。终于,我忍不住弱弱地开口:

“这里是在哪儿?你们又是谁?”

李依云冷冷地瞟了我一眼,像是看穿了我的灵魂,突然转头问另外两个女孩:

“诗琪,小敏,你们俩谁更好吃?”

“?!”我浑身一颤。

那个叫金诗琪、看着比我还小的可爱女孩挺起自己的小钢板胸膛骄傲地说:“我当然比小敏姐好吃!”

周小敏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眼珠一转:“当然还是依云姐最好吃了。”

“切,马屁精。”诗琪吐吐舌头。

李依云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新来的,我看你也挺好吃的。”

说着,她的手直接摸上了我的肚子、大腿和屁股。

“诶?!不要....”

我本能地想躲,但身体却在她的揉捏下瞬间发软,酥酥麻麻的触感让我无处藏身。

偏偏她还一边摸一边像流口水似地评价:“这肉质看起来不错,一定好吃。”

诗琪和小敏也不甘示弱地贴了上来对我上下其手。

我好不容易找回一丝理智,红着脸问:“那个....你们....也是?”

“对啊,”李依云见怪不怪地说道,“我们都是女肉。嗯,你也是了。”

这样的冲击一点也不亚于昨天的标本室。三个活色生香的女孩,理所应当、甚至带着点自豪地把自己的身体标榜为食物。

我半天憋出一句:“你们不害怕吗?”

空气凝固了一秒。李依云的语气依旧淡淡的:“多少有点吧。女孩子嘛,总是免不了那一下的。星落,你应该还没开苞吧?”

“呜啊?!”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我羞得无地自容。

“可,那样会消失啊....”

李依云自顾自地说:“你可以把宰杀看做是大一号的开苞。是痛那么一下,但挺过来后,感觉就大不一样了。

反正我们大家都无法退出了,除了接受,还能怎样?比起渐渐老去变成干枯的树叶,在最年轻好看的时候消失掉,这条路是不是更好呢?”

啊....这番黑暗却蛊惑的言论,深深击中了我内心最自卑、最虚无的角落。

实际上我问出这句话的瞬间,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消失掉又有什么关系呢?”

是啊,消失掉,又有什么关系呢?一直以来,我的内在都在拼命贬低自己。

甚至我觉得,如果我真的能以一块肉的身份被吃掉,能给对方带来极致的快乐和价值,似乎....我会变得更幸福些吧。

这就是我的宿命吧。燃烧自己,给别人带来价值.....

室内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闷。但我却在这个注定要走向死亡的群体里,感受到了一股极其诡异的着落感和安心感。

我张了张嘴,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

“其实,没关系的....这样挺好的。如果真能那样,我觉得自己会很有价值。”

话音刚落,不知是谁先抱住了我,紧接着又一个人抱住了我,小只的诗琪也钻进了我的怀里。

在这个瞬间,我彻底接纳了同类,也接纳了自己必死的命运。

那天下午,我被再次叫去询问。面对逼问,我没有任何反抗,弱弱地承认了自己是肉畜,可以随时接受宰杀。

随之而来的,是极其羞耻的“入职”。

我被彻底扒光,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被仔细查看、评估肉质,甚至被人拿着相机,肆无忌惮地对着我最私密的部位拍下了极其裸露的三点全开特写照片。

我满脸通红,羞得快要死掉,哆哆嗦嗦、看都不敢看一眼地签下了一大摞放弃身体所有权的协议。

直到这一刻我才悲哀地确认:从头到尾,我自己身上的每一块肉,再也不属于我了。

晚上回到宿舍,我又被李依云拉进被窝相拥而眠。感受着她的体温,我反手紧紧抱住了她。在她的抚摸下,我就像一只认命的猫。

接下来的日子进入了 “正常” 的轨道。

作为肉,我们要学习肉质保养、解剖结构、宰杀时的心理疏导以及受宰时的应对配合。

有些课程不堪入目,教我们如何在挨刀时调整姿势来获取更好的相关体验。

我半信半疑,也不敢去深究,只能每日按部就班地洗澡、运动,看着自己渐渐被喂养成合格的食材。

大家也越来越熟络。诗琪会钻进我的被窝,我们互相抚摸对方的身体,暗暗评价对方的肉质。

没有了对死亡的恐惧后,“谁更好吃”成了我们日常攀比的话题。哪怕被别人摸着鉴定,虽然害羞,但我却满心欢喜。

我不知道这样对不对...在来到这个宿舍前我的手机就被收走了,现在妈妈应该很着急吧....毕竟我走了这么多天....

感觉自己有些对不起她。细细想来,我真的太好被拿捏了,就这么简单就被抓到了这种组织....

几乎每天晚上我都想了很多。

可是,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假期结束,除了等待被调教的女孩,大部分女生要被遣返回原先的学校。

而上面分配给我们的任务,竟然是在学校里物色、引导那些不知情的女生加入,接受宰杀

一听到这个命令,我内心的善良爆发了极度的抗拒。

我可以接受自己被千刀万剐、端上餐桌供人品尝,这算是我得偿所愿。

但是我绝对无法睁着眼睛,把那些无辜的女孩子推入地狱。让别人因为我而死亡,我做不到!

矛盾和痛苦折磨着我。

最终,我鼓足了全部的勇气,敲开了教官办公室的门。

教官是个三十岁出头的健壮男子,外表正常,眼神却带着常人没有的冷酷。

“教官....我不想、不想参与引导的工作....”我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几乎快哭出来了,“我觉得那些没觉醒的女生被宰时一定很痛苦。我受不了....”

教官随意的敲了敲桌子,空气在那一瞬间冷得结冰。

“知道得少,未尝不是一种幸福。就像你知道得多,烦恼也就多了。说来,你考虑到拒绝执行命令的下场了吗?”

听到这句话,我吓得瑟瑟发抖。

失去利用价值,就只剩下食用价值了。

巨大的恐惧压迫着我,但心底里那种宁愿自己死掉也不愿伤害别人的执念,让我站在原地,一步都没有退缩。

就在这时,教官突然起身,面无表情地走到我面前,毫无预兆地开始脱我的衣服。

“不、不要....”我红着脸,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在他那种绝对强横的食材鉴定眼光下,我只能强迫自己顺从,低着头任由他剥掉我的衣服。

没有情欲,只有冰冷的打量。

我知道这是检查食材的眼光....

我被抱起来放在了冰冷的办公桌上。他仔细查看着我的大腿、小腿、后臀、五花肉、里脊....我感觉自己在他眼里,已经被分解成了一堆摆在冷柜里的食材聚合体。

这种宛如刀子在皮肤上刮过的渗人触感,让我惊恐地发抖,慌乱中,我竟然不由自主地伸手,寻求庇护般地抱住了他的腰。

尽管,因为培训的缘故,没少做这样的鉴定,后面甚至越来越习惯了

但这次...

大概不跑反而抱住他这个举动让他颤抖打动了,他叹息了一声,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你还小了点,身量差些,但要说宰杀,也是够了的。”

“所以,你是怎么选呢?让我立刻宰了你?还是,你再回去好好想想?”

啊....

绝对是不想因为自己伤害别人的.....可....

我预感到,如果还不改变立场,恐怕会有严厉的惩罚,落在头上

可....在被宰,和强迫自己去害别人之间,果然还是后者更让我难受一点....

“绝对不想因为自己伤害别人....”

他无奈地点点头:“跟我来吧,我给你安排。”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里凉了半截,但...

如果牺牲自己,能不让别人受伤,我肯定会做的......

我像个赴死的祭品,跟在教官身后,来到了空无一人的“处理间”。

这里之前学习的时候来过,但这次....

他带我走到电脑前,然后拿起我的身份卡,“滴” 屏幕上弹出了我的信息:林星落,13岁,165,98斤。

旁边是一个刺眼的选项:【是否注销】。

教官没有犹豫,点击了【是】。

系统清脆地“滴”了一声,【已注销】三个大字赫然亮起。紧接着,电脑自动生成了我的预计出肉量、宰杀建议以及烹饪方式。

“啊....”看着自己被彻底物化的全过程,我双腿猛地一软,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气,像个溺水的人般死死抱住了教官的腰。

可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原本的矜持。我的胯下涌出了一股极其浓烈的湿热,淫靡的液体甚至打湿了我大腿根部的肌肤。

教官倒是恢复了平静,甚至还摸摸我的头,看着屏幕,教官一边摸着我的身体,一边考虑,

最后在电脑上选择了穿刺..

或许,他就是想看我跳钢管舞吧

没错,同学们私下把串刺称之为钢管舞

看到这样的处理结果,我的胯下不由一阵湿热

感受着我怀里瑟瑟发抖却又情潮泛滥的躯体,教官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虽然我不肯就范,但我这具极度诚实的躯体,在面对宰杀时所表现出的配合与本能反应,显然让他十分满意。

靠在他怀里,我强忍着剧烈的心跳,用细细的声音弱弱地问道:“那....像我这种,因为善良不愿意就范去害别人的女生....多吗?”

“并不多。”教官摸着我的后背,语气平淡地向我揭示了人性的幽暗,“毕竟,有人会觉得,同类越多越好。强制宰杀,也是扩大同类的方式。”

听着这番话,我心里微微抽痛。

原来大家是这么想的啊......

可是..至少..我是善良的呢..

“你的大多数同学,会在看到其他无辜女生被按在案板上时,尽可能地去安抚她、提供帮助。”

教官的声音继续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清醒,

“但你要明白,她们那么做,是为了让新来的女孩能够顺利接受现实,从而提高‘宰杀体验’,而不是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他带我来到了一排排闪烁着寒光的穿刺杆面前。

看到那些粗细不一的尖锐铁杆,我的身体又软又热,害怕到了极点,下体却不可遏制地泛滥起来。

“那来跳钢管舞吧,好好表现”说着,还在我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将我整个人举在了身前,仔细检查着我的脖子、嘴巴,还有下面那紧闭的洞口。

“像你这种,还没完全长开,纤细的女生,刺杆的粗细就很重要”

“呜....”

检查过后,教官为我挑选了一根刺杆。

当我因为害怕,本能地一把抱住他时,他似乎对我刚才不肯主动配合的举动依然余怒未消。他没有推开我,只是一边思索着,一边用宽大的手掌在我赤裸的身上缓缓摸索、打量。

随后,他回到电脑前,调取了我身体的高度和内部深度的精确数据。

紧接着,他在一个半埋在地下的金属装置上,竖起了一根闪着寒光的铁杆。我瑟瑟发抖地站在那根刺杆面前,尖锐的顶端,差不多正对着我肚脐的位置....

不由分说,教官走过来将我一把抱起。他一手有力地环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托住了我最柔软的底端。两只手合力,控制着我无可反抗的身体,对准那根铁杆缓缓下压,将我套在了刺尖上。

“啊....”

我还没从双脚悬空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就感觉到一个冰冷坚硬的异物,毫无怜惜地侵犯到了我的身体里。

下身的触觉虽然敏锐,但在极度的紧张下,却很难去分辨那冰冷金属的形状。

只因为我早就湿了一片,那泛滥的泥泞此刻倒为它提供了充足的润滑,让它极其顺利地滑了进来。

那个冰冷坚硬的物体,几乎没遇到什么阻碍,就捅破了我的处女膜....

.

啊.....

第一次....被刺杆拿走了.....

随着教官将我的身体一点点往下放,出于对体内异物不断深入的恐惧,我本能地绷直双腿往下探,拼命踮起脚尖,把身体抬到最高

好在,我的脚趾很快触及了冰凉的地面。那个坚硬的异物,也随着我脚尖的落地,在我体内的极深处停了下来。

只是,它埋得实在太深了。

我完全不敢让脚部有哪怕一丁点的放松,因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尖锐的刺尖,几乎已经快要死死贴在了我的子宫颈上

呜.....这种姿势被固定住了.....好羞耻....

为了不让身体下坠,我不得不像芭蕾舞演员那样,死死地绷起脚背,凭借着脚尖微弱的力量,努力把身体抬到最高。

但就这么苟延残喘地站了一小会儿,我的小腿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渐渐感到难以支撑了...

我委屈巴巴的看着教官

我只好,全身用力,包括下面

用力的夹着,来试图稳定自己的身体

他看着我委屈巴巴的眼神,似乎有些愉悦,

“林星落,你现在知道错了吗?”

“知道错了的话,还能放你下来。”

教官充满诱惑的说道

“对不起....可我真的没办法去做那种事....”

尽管难以坚持,但我还是拼命撑住,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教官终于失望了。他冷冷地下达了最后的命令:“那你跪下,把自己刺穿吧。”

“啊..能..最后摸摸我的头吗”我弱弱的询问。

“好吧”

教官无奈的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谢...谢谢.......我.....应该会好吃的吧.....”

“嗯,你当然会好吃,毕竟是我亲手调教的”

我不再坚持,听从命令闭上眼睛,彻底放弃了抗拒。

我慢慢松开了紧绷的双腿和夹紧的肌肉,

将全部的体重慢慢的压向那根刺杆

于是,一股刺痛,从我身体深处升起

因为直接刺入了子宫,剧痛的同时,我还感到莫名的战栗

“啊....” 我带着些许色情,叫了出声....

既是因为疼痛,又混杂着难言的滋味

温热的血慢慢从我两腿之间滑落,我逐渐放松因为过度用力,而早已酸麻的腿脚

锥心的刺痛,与肌肉放松休息的感觉交杂,似乎让我的感官分出了层次

看来,这就是我的结局了吧...

刺尖在子宫上,遇到了不小的阻力

一旦穿透子宫后,阻力变小,反而感到略微轻松

但此时,再也无法逆转了....

当感觉到那根冰冷的铁杆快要抵达到我的心窝,我强忍剧痛,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看着面前那张冷峻的脸庞,

“....那...个.....教官.....其实.....我喜欢你哦.......”

尽管不知道教官的名字,但在自己的最后,能对自己温柔,或许在那时,或许更久之前,就喜欢上了他......

我大概也不懂爱是什么吧....但至少他对我一直很温柔....

显然,当我站在办公室前的时候,大概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但..或许我是因为喜欢他才...

“你做的已经很不错了,你一定会很好吃的”

教官上前帮我扶正了身姿,让我顺利度过了最后的穿刺阶段。

伴随着喉咙的一阵腥甜,刺尖从我的小嘴里穿了出来。

已经.....

教官按动了开关,刺杆缓慢升高,将我的身体彻底架空悬挂,随后横向转动。

自己的命运已经无法改变了啊....我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否正确....对不起...很抱歉....但我真的做不了那些.....或许自己被杀掉才是最好的吧.....

我的体重整个压在了刺杆上

但.....这种感觉.....确实好舒服啊.....

或许这真的是真正的我吧...我天生就该是任人宰割的肉畜...

身体被完全悬空架起,横向挂在巨大的架子上。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刺杆上的感觉...非常奇特,甚至仿佛梦想成真的感觉。

虽然在这根冰冷粗糙的铁杆摩擦下,体内深处正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钝痛,但我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满意足。

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兴奋,我的下面不由自主地持续痉挛着。

温热的泥泞紧紧包裹着那根贯穿我的刺杆

我的身体在痛楚中不断地、卑微地讨好着它,仿佛在进行一场绝望又迷离的交配。

“这种感觉...好棒...好喜欢...”我在心里默默呐喊着,视线因为泪水而变得迷离。如果可以,真想永远这样下去。

但很快,随着机械的运转,我的身体被缓缓侧了过来。因为刺杆从口中穿出,我的头和视线被死死固定在了一个倾斜的角度上。

顺着这个毫无退路的视角,我看到了那个我自愿为之献身的人——教官。

尽管心里清楚,我被烤熟后大概会被端上很多人的餐桌,但在这一刻,在我的潜意识里,我只属于他。

紧接着,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冷痛。

一把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划开了我的肚皮。我被开膛了。

“啊...”

我本能地想要轻叫一声,但被铁杆堵住的嘴巴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随着腹腔被彻底剖开,里面温热的下水失去了腹膜的束缚,毫无阻碍地滑落,“哗啦”一声漏了出去。

大量堆叠的肠管落入下方早就准备好的不锈钢盆里。

那一瞬间,产生了一种极其奇妙且诡异的错觉——那些脱离躯体的肠管仿佛延伸了我的触觉神经,我甚至能够清晰地跨越物理的界限,感知到一个盛装我下水的金属盆的冰冷质感。

好奇特的感触。我有些迷蒙地想起了以前看过的食谱,烧烤这种,确实是要先清除下水的。

教官熟练地清理掉了我的白下水,却将心肺细致地留在了被掏空的胸腔里。随后,一只戴着手套的手再次伸向了我。

一捧浓郁暗红的烧烤酱被大把大把地抹在了我内脏的残端和腹腔的肉壁上,紧接着,外面的表皮也被一层层均匀地刷上酱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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