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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宿我家的絕美表姊,嫌我做飯難吃還作亂,我反手將其綁成M字,看她哭著變乖》《第一章:表姊太囂張?一根老薑教她做人!》

小说:《寄宿我家的絕美表姊嫌我做飯難吃還作亂我反手將其綁成M字看她哭著變乖》 2026-03-17 10:26 5hhhhh 9380 ℃

傍晚時分,夏日的餘熱將客廳的空氣炙烤得沉悶而凝滯。

林浩宇剛用濕拖把擦完最後一塊地磚,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下顎滑落。他身上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舊T恤,因為辛勞而緊緊貼在背上,勾勒出一個十七歲少年所不該有的、異常挺拔可靠的背脊線條。

他腳下的地板光潔如鏡,能清晰地倒映出天花板的吊燈。然而,這份光潔,卻讓不遠處沙發上的景象顯得愈發刺眼和諷刺。

那裡,是屬於他表姊陳語曦的「領地」。

一件脫下的外套皺巴巴地扔在扶手上,幾本翻開的漫畫封面朝下地散落著,旁邊是各色早已被掏空的零食包裝袋,像一堆色彩斑斕的垃圾,堆成了一座宣示著混亂與無序的小山。茶几上,喝了一半的奶茶杯口,還清晰地留著語曦那精緻的、帶著淡淡粉色的唇印,而唇印旁邊,是一個早已吃完、卻沒人收拾的泡麵碗,碗底凝固的紅油,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膩的光。

浩宇面無表情地走過去,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像一個外科醫生在審視需要切除的病灶。他伸出手,將那些零食袋一個個捏扁,「喀拉、喀拉」,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突兀,彷彿他捏碎的不是塑膠袋,而是自己心中那一點點正在消逝的耐心。

他將所有垃圾利落地掃進垃圾袋,拿起那個油膩的泡麵碗時,眉頭因厭惡而微不可察地一跳。在經過語曦那扇緊閉的房門時,他停頓了兩秒。

那扇門,像一個隔絕文明與秩序的結界,門後是一個他無法掌控的、混亂的王國。

「……第幾次了?」

浩宇在心底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像是在強行壓下什麼。

「算了,做飯是我的責任。」

這份被父母託付的「責任感」,是他維持耐心的最後一道防線。

他轉身走進廚房,圍裙的帶子被他用一種近乎懲罰性的力道,狠狠地繫緊。

飯菜的香氣很快從廚房裡飄散出來,三菜一湯,都是些家常菜式,但擺盤和配色卻看得出製作者的用心。

浩宇解下圍裙,走到語曦那扇緊閉的房門口,抬手敲了敲門,力度和緩,像是怕驚擾了門後的公主。

「表姊,吃飯了。」

房間裡,傳來激烈的、充滿金屬碰撞與魔法爆炸聲的遊戲音效,伴隨著清脆的鍵盤敲擊聲,完全蓋過了浩宇的呼喚。

沒有回應。

浩宇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轉身回到餐廳,自己給自己盛了飯,坐下來,安靜地、有條不紊地吃起來。

五分鐘後,他又走到門口,再次敲門。

「飯菜快涼了。」

依然,只有虛擬世界裡無盡的廝殺聲作為回答。

浩宇不再說話,默默地走開。又過了十分鐘,他端著已經空了的飯碗走回廚房,在經過那扇門時,順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地敲了敲門。每一次的呼喚,都如同石子投入深不見底的古井,連一絲微弱的回音都沒有。

當他第五次放下那隻敲門的手時,他沒有再離開。

他一絲不苟地洗好自己的碗筷,用一塊乾淨的純棉布,仔細地、緩慢地擦乾上面殘留的每一滴水珠,然後將它們輕輕放回碗櫃。整個過程安靜得像一場詭異的、風雨欲來前的儀式。

他內心那根名為「耐心」的弦,終於在反覆的無視中,一寸寸地繃緊,然後,斷裂了。

「好,很好。」他在心裡對著那扇門說,「這是妳自己選的。既然妳選擇像動物一樣無視秩序,那我就用對待動物的方式來『餵』妳。」

浩宇一聲不吭地端起那份從頭到尾都沒動過的、屬於語曦的飯菜,不再敲門,直接擰開了門把手。

「喀噠。」

房間裡一片昏暗,厚重的窗簾將窗外的陽光徹底隔絕,只有巨大的曲面電腦螢幕發出慘白的光,映在她那張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的、專注的側臉上。她戴著頂級的降噪耳機,嘴裡還念念有詞地指揮著戰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身後的入侵者一無所知。

浩宇走到她身邊,將手裡的飯碗「眶」的一聲,重重地砸在了她的機械鍵盤旁邊,震得上面彩色的滑鼠都跟著跳了一下。

這巨大的聲響終於將語曦從虛擬世界中拽了出來。

她像觸電般地渾身一抖,猛地摘下耳機,心臟因為驚嚇而狂跳不止,隨之而來的是被打斷遊戲的怒火。

「你有病啊!進來不會敲門嗎!想嚇死誰啊!」

浩宇沒有說話,只是用下巴指了指那碗幾乎要滿出來的飯,眼神冰冷。

語曦厭惡地瞥了一眼,語氣充滿了青春期少女特有的、尖銳的不耐與輕蔑:「知道了知道了,煩死了!跟個老媽子一樣天天催!再說了,你以為你煮的是什麼山珍海味嗎?也就那樣,也沒多好吃!」她為了贏回氣勢,故意加重了語氣,甚至更刻薄地補充道:「贏了這局我就是全服前一百了,你賠得起嗎!而且你煮的飯,說實話,也就那樣,還沒我點的外賣好吃呢!」

「……沒妳點的外賣好吃。」

浩宇在心裡,慢慢地、清晰地重複了這句話。

就是這句話,讓浩宇心中最後一絲名為「親情」的溫情,也徹底煙消雲散了。他的瞳孔猛地收縮,嘴角反而勾起一個極度冰冷的、近乎自嘲的微笑。

「原來是這樣。」他心想,「原來我頂著酷暑去買菜、在廚房裡滿頭大汗忙活一個小時所做的一切,在妳眼裡,連一份油膩的外賣都不如。」

在語曦那「你還想怎樣」的、充滿挑釁和輕蔑的注視下,浩宇一言不發地轉過身,走出了房間。

語曦以為他被自己說中了痛處,終於鬧脾氣走了,得意地從鼻腔裡「切」了一聲,準備重新戴上耳機,享受這場決鬥的勝利果實。

然而,走廊裡傳來的,卻不是浩宇回自己房間的腳步聲。

而是……走向廚房的聲音。

接著,是櫥櫃門被拉開的「嘎吱」聲,然後是什麼東西在砧板上滾動的聲音。

很快,浩宇回來了。

他臉上掛著的,是語曦從未見過的、一種混合著空洞與殘酷的微笑。他的手上,拿著幾樣東西。

一根從廚房儲藏櫃裡翻出來的、被他特地挑選過的、足有成人手腕那麼粗的老薑。上面所有的鬚根和表皮都已經被削得乾乾淨淨,露出裡面黃色的、異常光滑又帶著粗糙纖維的本體。

一個全新的、包裝剛被粗暴撕開的黑色真絲睡眠眼罩。

還有他平時用來搭配牛仔褲的三條不同款式的皮帶,皮帶上冰冷的金屬帶扣,在昏暗的房間裡,反射著螢幕慘白的光,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語曦臉上的得意笑容,一瞬間僵住了。

心臟,猛地一沉。

一股無法言喻的、冰冷的寒氣,順著她的尾椎骨一路向上,瞬間竄遍了整個後腦,讓她頭皮一陣陣地發麻。

「他……他拿這些東西幹嘛?皮帶……還有那個薑……那麼粗……他想做什麼?不……不可能的……他是開玩笑的吧……他一定是想嚇唬我……」她的大腦在瘋狂地給自己找著藉口,但身體的本能卻在尖叫著危險。

浩宇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

他全程沉默,只是用那種審視的、冰冷的、不帶任何人類感情的眼神,從頭到腳地打量著她,就像一個屠夫,在打量一塊即將被分割、處理的肉。

「你、你裝神弄鬼幹什麼!」語曦終於忍不住,仗著膽子色厲內荏地罵了一句。

話音未落,浩宇動了。

他一個箭步欺身而上,動作快得只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殘影。語曦只覺得眼前一黑,那個帶著布料微涼氣味的眼罩,就已經緊緊地罩住了她的眼睛,鼻腔裡瞬間滿是陌生的織物氣味。

「啊!」

她本能地尖叫出聲,想揮手把眼罩扯下來,但身體卻在下一秒就失去了平衡。浩宇一股不容反抗的巨力,將她整個人從電競椅上掀翻,然後重重地壓倒在了身後柔軟的床上。

他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一條腿的膝蓋狠狠地頂住她的後腰,讓她像隻被釘住的蝴蝶標本一樣動彈不得。同時,他的雙手像兩把鐵鉗,蠻橫地、粗暴地將她的T恤從頭上硬生生扒了下來,扔到冰涼的地板上。接著,又迅速解開她的居家短褲扯掉,同樣丟到了一邊。

前後不過幾秒鐘,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了最後的、貼身的內衣褲,大片白皙的肌膚瞬間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啊!你幹什麼!放開我!」

眼前突如其來的漆黑,讓所有其他感官都變得無比敏銳。背上屬於表弟的、帶著少年人獨有熱度的體重,此刻卻像一塊燒紅的烙鐵,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和驚慌。而皮膚接觸到微涼空氣時所激起的一粒粒雞皮疙瘩,更是讓羞恥感達到了頂點。

浩宇沒有理會她的尖叫和掙扎,冷酷地、高效地將這隻像離水之魚一樣徒勞撲騰的她粗暴地翻過身來。

她被蒙著眼,只能像個無助的盲人一樣,在空中徒勞地揮舞著手臂,試圖抓住點什麼,或者推開那正在對她施暴的惡魔。

浩宇輕而易舉地就抓住了她那兩隻纖細的手腕,用準備好的第一條皮帶,將它們一圈、又一圈地,緊緊綑縛在了胸前。皮帶扣冰冷的金屬面,緊緊地貼著她溫熱的皮膚,那種針刺般的冰涼感,讓她控制不住地一陣戰慄。

接著,他無視語曦因為恐懼而發出的哭喊和踢蹬,強壯的手臂直接抓住了她的大腿,將她的雙腿強行屈膝抬起,然後分別用另外兩條皮帶,將她的小腿牢牢地、死死地綁在了大腿上。

一個屈辱的、讓她門戶大開的M字姿態,就這樣被強行構築完成了。

「不要!林浩宇你這個混蛋!瘋子!快放開我!」

手腕和雙腿被束縛住,身體被擺成這樣一個極度羞恥的姿勢,她感覺自己不再是人了,而是一個被拆解、被擺弄的玩偶,每一寸皮膚,都在因為這極致的屈辱而戰慄。

整個過程中,浩宇像一個沉默而高效的工匠,所有的掙扎都被他用更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力道鎮壓下去。

浩宇像一個藝術家在審視自己的作品一樣,滿意地看著眼前這副光景。然後,他不帶一絲贅肉地坐到了語曦的身後,讓她動彈不得的上半身,完全靠在了自己溫熱的胸膛上。以一種詭異而親密的姿勢,徹底地、全面地控制住了她。

然後,他一手熟練地、毫不憐惜地拉下了她僅存的、那條早已被冷汗和淚水濡濕的內褲。

隨著最後一層屏障的消失,她因恐懼而緊繃的臀部,徹底暴露在了微涼的空氣中。

語曦的身體因為後庭的徹底暴露而劇烈地顫抖起來,本能地試圖夾緊雙腿,但這個動作在被捆綁的M字腿姿勢下,顯得如此徒勞而可笑。

就在這個瞬間,浩宇將那根已經沾染了他手心體溫的、粗壯光滑的老薑,對準了那緊閉的、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穴口。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猶豫。

他用一種穩定而殘酷的力道,狠狠地、一寸一寸地,將那根異物塞了進去。

「啊啊啊!」

一陣撕裂般的、前所未有的劇痛,從身體的末端猛地炸開!

語曦發出了不成調的、夾雜著哭腔的尖叫。那是一種被鈍器強行頂撞的強烈異物感,隨後是被堅硬的柱體撐開的、尖銳的撕裂感。她的後穴括約肌本能地劇烈收縮,卻被更強、更不容置疑的力量狠狠頂開,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試圖逃離這份痛苦。

「痛!那是什麼東西!好燙!拿出去!求你……嗚嗚嗚……」

這種異物入侵身體的感覺,徹底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那種從內而外傳來的、蠻橫的腫脹感和灼痛感,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和求饒的本能。

在語曦絕望的哭喊聲中,浩宇面無表情地將那根老薑完全沒入,直到只剩下一小截根部留在外面。

然後,他將那條已經濕透的內褲,重新拉回了原位。

這是一個極其惡毒的舉動。原本用來保護私處的內褲,此刻卻變成了幫兇。它緊繃的彈性,將薑的根部死死地包裹、固定住,確保它在接下來的「運動」中,絕對不會滑脫。

「嗚嗚……有東西……還在裡面……好難受……屁股好奇怪……一動就……頂得好深……」

浩宇滿意地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語曦整個M字開腿的下半身完全架空,所有的重心都沉甸甸地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她的雙腿因為捆綁而無力地大張著,暴露出最私密的區域。而她臀後,那被純棉內褲布料緊緊勒出的、屬於異物的清晰輪廓,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異常淫靡和羞恥。

浩宇像一個剛剛完成傑作的藝術家,短暫地、沉醉地欣賞了一下眼前這副光景,然後,他揚起了手,開始了第一輪懲罰的「演奏」。

他的手掌帶著風,「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沒有任何留情地,抽在了語曦光裸的大腿內側。

「嗚!」

語曦痛得渾身一抖。那裡的皮膚是何等嬌嫩,被這麼一打,瞬間就浮現出一片刺目的紅色。

浩宇沒有停。

「啪!啪!啪!」

他富有節奏地、一下又一下地抽打著,清脆響亮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響,與她的哭泣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一曲殘酷的交響樂。

十幾下之後,那裡的皮膚已經一片通紅,微微腫起。

配合著拍打的節奏,浩宇的嘴唇貼近她的耳朵,用冰冷的、不帶感情的聲音問道:「知道錯了嗎?嗯?叫妳吃飯,為什麼不吃?現在這頓『加餐』,喜不喜歡?」

「嗚……混蛋……變態……」

大腿內側火辣辣地疼,像是被兩塊燒紅的鐵板反覆烙印。但骨子裡那股好勝心,讓語曦死死咬住嘴唇,就算眼淚流得更兇,也不肯吐出一個求饒的字眼。

浩宇似乎對她的嘴硬早有預料,他輕笑一聲,停下了拍打。但語曦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更恐怖的折磨來了。

他的手指彎曲成爪狀,在那片已經紅腫的皮膚上,用力地、惡劣地捏擰起來。那種又痛又麻、痛感過去後還留下癢絲絲感覺的刺激,比單純的拍打更讓她難以忍受。

最後,他併攏手指,用指節,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去用力戳壓她的小腹,一下,兩下……

「不……不要……」

那裡是膀胱的位置,被這樣按壓,一股強烈的、令人羞恥的尿意,瞬間席捲了她。

在浩宇的右手在她下半身持續製造痛苦和羞恥的同時,他的左手,也像一條窺伺已久的毒蛇般,悄然纏了上來。

他的整個手掌,覆上了語曦那因為恐懼和興奮而微微起伏的、柔軟的胸部。隔著薄薄的胸衣,他用掌根,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粗暴地、一圈圈地畫圈研磨。

語曦的身體猛地一僵。

接著,他靈巧的手指,輕易地就探入了內衣的下緣,準確無誤地捏住了她的一顆乳頭。

「啊……」

他先是輕柔地揉搓,那種細微的、帶著薄繭的觸感,讓她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在她身體因此而顫抖時,他又突然惡劣地向外拉扯,然後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甲蓋,狠狠地捻動!

「嗚嗯……!」

一種尖銳的、觸電般的快感,瞬間從胸前炸開,直衝腦門。

這還沒完。他甚至用中指的指甲,沿著她那早已敏感地變硬、顏色也加深了的乳暈邊緣,一圈、一圈地,輕輕搔刮。

「啊……那裡……別碰……好奇怪的感覺……癢……不要……嗚……」

那是一種異樣的、難以忍受的癢感,彷彿有電流順著他的指尖,直接竄進了她的神經末梢。她的乳頭不受控制地因刺激而徹底變硬頂起,呼吸變得急促而破碎,喉嚨裡發出了連她自己都覺得下流的、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體,在被殘酷毆打的同時,竟然因為另一處的挑逗,而產生了如此羞恥的快感。

浩宇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體的每一絲變化,從最開始的僵硬抵抗,到逐漸無力的癱軟,再到此刻因為快感而起的、無意識的痙攣。

他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如同魔鬼的吐息,噴在語曦敏感的耳廓上。他用一種近乎情人低語般的、卻飽含戲謔與殘酷的語氣,輕聲說:

「喲,這麼快就起反應了?妳不是很囂張嗎?身體倒比妳的嘴,誠實多了嘛。」

他的話語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了她的所有偽裝。

「看看,這裡都濕成什麼樣了。」

他的左手變本加厲,隔著她那早已被愛液濡濕的內褲布料,在那泥濘不堪的私處,不輕不重地拍打、揉捏著,讓那些黏膩的液體,更加放肆地滲透出來,將布料染得更深。

「垃圾亂丟的時候不是很威風嗎?嫌我煮飯難吃的時候不是很有勇氣嗎?現在怎麼不說話了?光會流水了?」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根燒紅的針,狠狠刺進語曦的心裡。

「告訴我,表姊,」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惡劣的笑意,「妳的身體,是不是很喜歡我這樣對妳?」

「不是的……我沒有……住口……」

她的反駁蒼白而無力。自己身體這不爭氣的反應,讓她羞憤欲死。她感覺自己被徹底看穿了,從裡到外,都骯髒不堪,像一隻……像一隻在主人面前搖尾乞憐的、發情的母狗。

這種認知,讓她崩潰了。

後穴裡的老薑,隨著她身體因為快感和痛苦的劇烈扭動,而不斷地向更深處頂去。那股辛辣的感覺,如同有團火焰在她的腸道內壁灼燒,帶來一陣又一陣難以忍受的、灼熱的痙攣。

下半身的痛感、上半身的快感、耳邊惡魔般的羞辱話語、膀胱被持續按壓的極致壓力……

所有的刺激,如同決堤的山洪般疊加在一起,終於在某一刻,徹底沖垮了語曦那根名為「理智」的、早已搖搖欲墜的纖細堤壩。

「啊——!」

在一陣劇烈的、從腳趾一直麻到頭頂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全身痙攣中,一股洶湧的暖流,從她的腿間猛地噴湧而出。

失禁了。

「唰啦啦……」

昏暗的房間裡,能清晰地聽到溫熱的液體噴射而出、打濕床單的聲音。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來一股淡淡的、羞恥的尿騷味。

語曦的大腦一片空白,靈魂彷彿被抽離了身體,只剩下一個念頭在腦海中嗡嗡作響:

「啊……我尿出來了……在他面前……尿在他的身上了……」

這個認知所帶來的,是比死亡更恐怖的、足以將她的靈魂都燃燒成灰燼的、滅頂的羞恥感。

她的身體像一具斷了線的木偶,在最後一陣劇烈的顫抖後,徹底癱軟在了浩宇的懷裡,連哭泣的力氣都沒有了。

浩宇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房間裡,只剩下語曦夾雜着哭腔的、如同瀕死小動物般的嗚咽和粗重的喘息。

他靜靜地等待了足足一分鐘,讓這股混雜著汗味、體味和尿騷味的、羞恥的氣氛,在房間裡充分地發酵、沉澱。

然後,他才像個沒事人一樣,拿起旁邊那碗已經徹底涼掉的飯,舀起一勺,動作甚至可以稱得上輕柔地,遞到了她依然被蒙住的嘴邊。

他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平淡的聲音問:「現在,還難吃嗎?」

語曦渾身動彈不得,整個人還沉浸在失禁所帶來的、巨大的羞恥和恐懼之中。她像一個徹底壞掉的、只剩下本能的機器娃娃,牙齒打着顫,在浩宇的命令下,顫抖著張開了嘴,機械地、不辨滋味地,將那口冰冷的米飯吞了下去。

「……好……好吃……嗚……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說。

「好吃就好。那就全部吃完。張嘴。」

浩宇極有耐心地,像是在餵養一隻剛剛被馴服的、受傷的小動物,一口,一口,餵完了整碗飯。

然後,他才動手,慢條斯理地,解開了綁縛著語曦的皮帶,最後,拿下了她的眼罩。

在語曦劇烈的、如同篩糠般的顫抖中,他握住了薑的根部,將那根已經沾滿了她濕熱腸液、滑膩不堪的羞恥證物,從她還在微微痙攣的後穴裡,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抽了出來。

「唔……!」

異物感消失所帶來的強烈空虛感,以及黏滑的腸液隨之流出、沾染在臀縫的噁心觸感,讓她的後穴控制不住地一陣陣收縮,雙腿發軟,幾乎無法支撐身體。

重獲光明的語曦,模糊的視線中,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浩宇那張掛著淡漠微笑的、俊秀的臉。

以及,他手裡那根極具視覺衝擊性與侮辱性的「兇器」。

看到那根濕滑的、還帶著自己體溫的東西,語曦的臉色「刷」的一下,從蒼白猛然漲到了豬肝紅,連瞳孔都因為極致的羞恥而放大了。

浩宇隨手將薑扔進床頭的垃圾桶,發出「咚」的一聲輕響。那聲音,像重錘一樣敲在語曦的心上。

他抽出幾張紙巾,仔細地、一根一根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然後,用那種吩咐下人的語氣,對她說:

「自己去洗乾淨。把床單也換掉。我不希望明天早上,還能在這個房間裡聞到這股味道。」

語曦手腳並用地從床上爬下來,甚至顧不上身體的酸痛和腿間的黏膩,連滾帶爬地衝進了臥室自帶的浴室,反鎖上門。

她背靠著冰冷的門板,無力地滑坐在地上,身體還在無法抑制地發抖。

她打開淋浴噴頭,滾燙的熱水從頭頂沖刷下來,澆在她冰冷的身體上,卻沖不走那種深入骨髓的寒意和屈辱。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身體上那些曖- 昧的、青紫交錯的紅痕。大腿內側、胸口、手腕……每一處,都在無聲地控訴著剛才那場殘酷的暴行。

後穴似乎還殘留著被異物侵犯過的腫脹感,鼻腔裡也彷彿還能聞到老薑那股揮之不去的辛辣氣息。

屈辱、憤怒、恐懼……

無數激烈的情緒,如同驚濤駭浪,在她的心中翻滾。

但在這片驚濤駭浪的最深處,在連她自己都不願去觸碰的海底,竟然還滋生出了一絲……一絲被徹底支配、被完全掌控後的、病態的安心感。

以及……身體被殘酷玩弄過後,那難以啟齒的、空虛的回味。

「為什麼……我為什麼會覺得……身體深處……有點舒服……」

「我是不是……壞掉了……」

「被他那樣對待……我……」

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抱著膝蓋蹲在地上,將臉深深地埋進膝蓋之間,在嘩嘩的水聲掩蓋下,終於發出了壓抑不住的、混雜着痛苦與迷茫的嗚咽。

因為她發現,除了恐懼,她的內心深處,竟然對那個冷酷的、支配一切的表弟,產生了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

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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