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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爆乳肥臀师尊捡回去的便宜弟子是御姐们的肛交公狗第二十三章,第1小节

小说:被爆乳肥臀师尊捡回去的便宜弟子是御姐们的肛交公狗被爆乳肥臀师尊捡回去的便宜弟子是御姐们的肛交公狗 2026-03-17 10:26 5hhhhh 2900 ℃

洛清璃走后,叶雪枫也带着苏芷姚出了客栈,去往和徐正直约好的地方寻找他。

"这会儿那小子估计已经在欣赏花舫仙子了吧。"叶雪枫嘀咕着。

紧接着,他抱着小狐狸来到了一处满是热闹的街市。此处近水,碧波之上尽是美艳绝伦的花舫,下方自然是人山人海的看客,这番场景也让他想起了当初第一次与安沁瑶相遇的情景。

通过灵识探查,没过多久,他便在一个绚丽花舫台下,找到了正吹着口水化身流氓的徐正直。

对上眼后的两人,凑到一块,开始悠闲地欣赏着各色的花舫仙子。

徐正直带着调侃的笑声在嘈杂的人声中显得尤为清晰。他用胳膊肘碰了碰叶雪枫,挤眉弄眼地朝着他怀里一身白毛的小狐狸努了努嘴:"我说雪枫兄啊,你这可真是……艳福不浅啊。"

他拖长了声音,目光在水面上一艘艘飘过的花舫和叶雪枫怀中的狐狸之间来回打转,"美人儿抱在怀里,眼睛还敢往别处瞟?你可当心点,等咱们这位妖族圣女殿下恢复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双不老实的眼睛给挖了去下酒。"

叶雪枫苦笑着,一只手安抚性地顺着苏芷姚背上的软毛,另一只手则悄悄地把自己被挠出几道红痕的手背藏到了身后。怀中的小狐狸似乎听懂了徐正直的话,不满地发出"呜呜"的低吼声,又伸出小爪子,不轻不重地在叶雪枫的胸口上拍了一下。

就在两人说笑间,一艘装饰得格外雅致的花舫缓缓驶近。舫上没有其他花舫那般悬挂着五光十色的纱幔,只在船头点着一盏青色的莲花灯。一名身穿淡绿色长裙的女子端坐于船头的一方古筝前,她的面容被一面薄薄的白纱遮住,只露出一双如同秋水般沉静的眼眸。

女子的手指在筝弦上轻轻一拨,一串清越的音符便如同有了生命般,在喧闹的水岸边扩散开来。那琴声不似寻常乐曲,竟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奇异力量,周围喧嚣的人潮竟也不自觉地安静了些许。

"咦?" 一旁的徐正直突然轻呼一声。

他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眉头微微皱起,指着那花舫船舷上悬挂的一个小巧的木牌,"雪枫兄你看,那上面刻的……是不是‘药谷’的徽记?药谷的人向来不参与这些俗事,怎么会派弟子来这种地方弹琴卖艺?"

叶雪枫看了一眼,由于仙子带着面纱,穿着也比较保守,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随即他对徐正直道:"我师尊说…我们还是得多多历练,这次就不往乱七八糟的地方窜了,这次…就在人域这边,而她推荐我…去你们天剑宗那儿转转。"

徐正直听后揣着下巴眯眼道:"冰月宗也是主修剑道的……你小子,是不是又想发生什么邂逅,再搞个艳遇?我还不知道你?"

他最后看了一眼花舫上的众多仙子,"行吧,这段时间乱跑确实危险,咱们这种无名小卒还是得猥琐发育。"

两人一狐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这片喧嚣的临水街市。身后那靡靡的乐声与鼎沸的人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城中更为宽阔的青石街道。没过多久,他们便来到了城中心的一处巨型广场。

广场中央,赫然是一座直径百丈的传送法阵。由整块的黑曜石铺就的圆形平台上,篆刻着无数玄奥复杂的银色符文,这些符文在没有激发时也散发着淡淡的辉光,构成了一幅神秘而壮观的图景。

徐正直熟门熟路地上前,与看守法阵的几名修士交谈并缴纳了足够的玄石。随着他的一声招呼,两人带着怀中的白狐,一同站在了法阵的中心。此法阵恰好有对接天剑宗山下城镇的传送点。

伴随着守阵修士掐动法诀,整座法阵猛然发出"嗡"的一声轰鸣。脚下的银色符文骤然亮起,刺目的白光瞬间将他们吞没。一阵空间扭曲的强烈眩晕感袭来,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飞速流逝的彩色光带。

不多时,当脚下再次传来坚实的触感时,光芒散去,周遭的景象已然天差地别。

这里同样是一处广阔的广场,但空气中弥漫着的不再是水汽与胭脂的混合气息,而是一种清冽、肃杀,仿佛带着金属锋芒的独特味道。此地的建筑风格也迥然不同,高大、简约、线条硬朗,一座座高塔如利剑般直插云霄,整个城市都透着一股内敛而锋利的气势。街道上的行人大多身着劲装,背负长剑,神情严肃,脚步匆匆。

"欢迎来到剑锋城。" 徐正直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回到主场的轻松表情。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广场时,不远处的另一片练武场上传来了整齐划一的破空之声。只见数以百计的、穿着天剑宗统一灰袍的年轻弟子,正在烈日下一遍遍地重复着最基础的挥剑动作。他们的动作精准而有力,成千上万次的挥动汇聚成一股惊人的气势,无形的剑意在空气中激荡,让人皮肤都感到隐隐的刺痛。

徐正直努了努嘴,"天剑宗入门第一年,不学招式,只练这个。日挥万遍,直到将剑练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看到那些挥剑的弟子时,叶雪枫心中却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冲动,毕竟他最近压根就没咋修炼。

他笑道:"喂,那你这实力算不算宗门垫底啊?每次都要救你,我都麻木了,你好歹也是三会境中期啊,我才三会境初期,好兄弟,努努力行不行?"

徐正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轻松的表情荡然无存。他指着叶雪枫,"你你你"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也没说出来,最后干脆一抬脚,冲着叶雪枫的屁股就不轻不重地来了一下。

气急败坏地骂道,"我去你的!你还好意思说?啊?你自己说说,哪家的三会境初期跟你一样是个怪物?跟你一比,我这三会境中期算个屁!"

叶雪枫被他踢得往前趔趄了两步,连忙稳住身形,免得怀里的小狐狸被颠出去。

徐正直踹完一脚,似乎还不解气,对着叶雪枫数落起来:"再说了,咱们每次遇到的都是什么玩意儿?不是活了成千上万年的老怪物,就是些根本不讲道理的邪门东西,正常情况下,我这修为在年轻一辈里也是响当当的好吗?都是你!专门带我往火坑里跳!"

说罢,他也不再纠缠,大手一挥,带着几分显摆的意味,领着叶雪枫朝城内更深处走去。

"行了行了,不跟你小子计较。走,先带你去我们徐家在剑锋城的落脚点安顿下来。至于上山……天剑宗规矩大,外人想进去可不容易,我得先去打点一下。"

两人一狐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了一处占地极广的府邸门前。黑漆大门上悬挂着一块写着"徐府"的牌匾,笔锋锐利,仿佛都透着一股剑意。门口的守卫见到徐正直,立刻恭敬地行礼,将他们迎了进去。

叶雪枫随他进去,还不忘调侃道:"你不要告诉我这是你家?"

徐正直一脸臭屁抬高脑袋答到:"知道小爷的身份没,嘿嘿。"

不料一个老头上来就给他一扫帚,喋喋不休道:"小徐子你还敢来我这?看我不抽死你。"

那老头身子骨硬朗,精神矍铄,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色短褂,手里的扫帚挥舞起来虎虎生风。徐正直一边狼狈地躲闪,一边拉着叶雪枫往后退,脸上表情早就换成了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求饶相。

"三爷爷,三爷爷,我错了,我真错了!"

他告饶道,"您老人家高抬贵手,我这儿带了朋友呢,给您孙侄儿留点面子啊!"

"面子?" 被称作三爷爷的老头把眼睛一瞪,扫帚停在了半空。

"上次你把我那块养了三十年的砚台拿去试剑,上上次你把后院的鱼全给劈了,你还要脸?你这小王八羔子,不见你人影就算了,一回来就准没好事!"

说着,他的目光才终于从徐正直身上移开,落在了旁边的叶雪枫身上,以及他怀中那只把头埋得死死的白狐身上。老头的目光锐利如剑,上下打量了叶雪枫一番。

叶雪枫连忙抱拳,对着老者恭敬地行了一礼:"晚辈叶雪枫,见过徐前辈。"

徐正直也趁机窜过来,谄笑着介绍:"三爷爷,这是我过命的好兄弟,叶雪枫。"

"哼。" 三爷爷从鼻孔里发出一声,算是回应。

他的眼神在苏芷姚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眉头微微一皱,"这狐狸……气息有点古怪,像是妖,但又弱得很,还带着伤。你们两个又去捅什么马蜂窝了?"

徐正直连忙摆手,"没……没有……说来话长,路上遇到的,这不带回来养伤嘛。"

三爷爷又哼了一声,似乎也懒得再追究。他把扫帚往门口一放,对着里面喊了一嗓子:"管家!收拾间上好的客房出来,再备些疗伤的草药送过去!"

喊完,他才没好气地对两人一摆手:"行了,别在门口杵着了,都进来吧!看着就心烦!"

跟在后边的叶雪枫对三爷爷道:"徐前辈,这白狐是兽魂损伤,寻常草药怕是没有作用,您见多识广,可知哪有治愈兽魂的法子?"

徐三爷抚了抚胡须,"兽魂损伤…这种情况,可能只有养魂木才治得好了,天剑宗上就有。"

徐正直立马接话:"巧了,我们此行就是要回天剑宗,不过我倒是随便进出,但我兄弟……"

此话一出,三爷爷那只正抚着胡须的手僵在了半空,脸上原本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寸寸龟裂。他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用一种看绝世蠢货的目光,缓缓地看向徐正直。

他满脸无语,嘴唇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我……"

又闭上眼睛,抬手用力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仿佛在竭力压制着什么,"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徐正直显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还在那邀功似的、得意洋洋地对着叶雪枫挤眉弄眼:"嘿嘿,怎么样,雪枫兄,看小爷我的面子多大……"

"你给我闭嘴!"

三爷爷睁开眼睛,中气十足地一声爆喝,吓得徐正直脖子一缩,后半句话直接咽了回去。

老头用手指着自己的亲孙侄儿,"帮忙?你这小王八羔子,一天天就不让人省心!"

说罢,他也懒得再看自己的蠢侄孙,直接从怀里摸出一块刻着剑形图案的古朴令牌,往徐正直的手里一塞,语气生硬地说道:

"拿着这个,直接上山!除了几处禁地,天剑宗你可以畅通无阻。养魂木在‘静心崖’,自己找过去!到时候被天剑宗长老质问,别给老头子我背锅,听到没有!"

徐正直嘿嘿一笑,鞠躬谢过。

隔天醒来,就发现小狐狸靠在叶雪枫颈窝呼呼睡觉,他将她抱起后,又叫醒了一旁的徐正直,"该出发了,别睡了,再睡我叫圣女咬你。"

徐正直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了头。他的声音从被窝里闷闷地传来:"起这么早,赶着去泡仙子吗……"

他又把头从被子里探了出来,一脸不屑地看着那只小狐狸,"咬我?就她?她现在能咬断一根面条都算我输……"

话还没说完,雪白的小狐狸仿佛听懂了一般,突然对着他龇起了尖尖的牙齿,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威胁意味的"呜呜"声。

徐正直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后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慢吞吞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行行行,我怕了你们了……"

半天后,天剑宗的山门,就坐落在剑锋城的北面。

那是一座巍峨入云的巨峰,山势陡峭,整座山体都仿佛是一把倒插于天地间的巨剑。一条宽阔的青石山道蜿蜒而上,直没入云雾深处。山道两侧,皆是万丈悬崖,偶尔可以看到有身负长剑的天剑宗弟子,如流光般穿梭于云海之间。

边走边欣赏天剑宗景色,不久后,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看起来温婉可人的女子。

她举止端庄,身着一身月白色的天剑宗内门弟子服,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细密的流云剑纹,腰间悬着一柄带鞘长剑,剑柄古朴,流苏轻垂。她见徐正直快步上前,一双秀眉只是几不可查地微微蹙了一下,便又很快舒展开来,停下脚步,却并未转身,只是用清冷而平和的目光看着他。

徐正直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前去,脸上堆满了自以为最英俊潇洒的笑容,对着女子的背影就是一个长揖: "这位师姐请留步!在下徐正直,方才见师姐身姿轻灵,飘然若仙,在这满是凌厉剑意的山道上,竟如一缕清风,实在是让我等心折不已,不知可否有幸,能请教师姐芳名?"

叶雪枫在一旁看着,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这套说辞,跟他当初在小镇勾搭那些凡人姑娘时用的简直一模一样,就是把"漂亮"换成了"身姿轻灵",把"可爱"换成了"飘然若仙",当真是换汤不换药。

白衣女子缓缓转过身来。她面容清丽温婉,皮肤白皙,一双杏眼沉静如水,看着徐正直那副谄媚的样子,她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声音如同山间清泉般悦耳,"我认得你,你是徐长老的侄孙。我叫林诗韵。"

她的目光在徐正直身上停留了一瞬,便转向了他身后的叶雪枫,当看到叶雪枫怀中那只雪白的狐狸时,她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才终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这位是……?"林诗韵的视线从狐狸身上移开,望向叶雪枫,礼貌地问道。她的举止落落大方,虽然是对着陌生人,却丝毫没有小女儿家的羞涩,反而带着一种天骄弟子特有的从容与气度。

叶雪枫刚要开口自我介绍,一道劲风骤然从旁边袭来。还未等他反应,"砰"的一声闷响,徐正直的脑袋就被结实地敲了一下。

来人身材高挑干练,一身裁剪得体的深色劲装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勾勒出健康而充满力量的曲线。短发服帖地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飒爽英气,小麦色的肤色透着常年在外磨砺出的阳光气息。她的容貌清朗,与徐正直有几分相似,却远比他精致好看许多。此刻,她正一手叉腰,一手掐着徐正直的肩膀,那本该是柔和的面部线条,此刻却因怒气而绷紧。

"你小子又去哪鬼混回来了!胆儿肥了啊,还敢搭讪我的女人!"

徐正直被掐得龇牙咧嘴,疼得连连求饶,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试图挣脱:"姐!别掐了,疼!疼!我错了!"

这一幕让叶雪枫看得一愣一愣的。他原本以为来者是一位与徐正直有着相同"爱好"的修者,谁知竟是他的亲姐。再看林诗韵,那张温婉的脸上此刻也微微泛红,沉静的眼眸中,流露出几分害羞与隐隐的娇嗔。

徐正直揉着发红的肩膀,讪讪地指了指身旁的高挑女子,对叶雪枫介绍道:"这是我姐,徐钰楠,爷们来的。"

徐钰楠闻言,又给了徐正直一个爆栗,发出"咚"的一声轻响,疼得徐正直再次龇牙咧嘴。她这才收敛了些许表情,转头看向叶雪枫,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却又带着几分审视。她抱拳,动作干净利落,不带一丝拖泥带水,声音清亮:

"叶师弟。我是天剑宗内门弟子,徐钰楠。"

随即,她的目光转向了一旁始终温婉而立的林诗韵。眼神中的凌厉瞬间化作了柔和,甚至带着一丝宠溺。她伸手,自然而然地揽过林诗韵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仿佛宣布所有权一般,"这位是我的道侣,林诗韵。"

林诗韵被她揽住,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但她没有挣扎,只是温柔地依偎在徐钰楠的怀里,对着叶雪枫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叶雪枫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与赞许。他也抱拳回礼,朗声道:"见过徐师姐,林师姐。在下冰月宗叶雪枫,幸会。"

接着,叶雪枫将此行目的和盘托出,说明此番前来,是带着与天剑宗交流历练,以及要寻那养魂木来给怀中白狐治疗兽魂损伤。

徐钰楠听罢,目光落在苏芷姚身上,虽有短暂的审视,但很快便爽快地颔首:"养魂木确实在静心崖,既然如此,我正好顺路,带你们过去吧。"

说着,她率先迈开了步子,林诗韵则温柔地跟在她身侧,两人肩并肩,身影在山道上显得格外登对。叶雪枫抱着苏芷姚,与徐正直一同紧随其后。

天剑宗的山道蜿蜒而上,沿途风光壮丽,更可见许多剑修弟子或独自行走,或三五成群,各自忙碌。一路上,不断有身着各色天剑宗服饰的弟子向徐钰楠打招呼。

"钰楠师姐!"

"徐师姐,早!"

那些弟子,无论男女,见到徐钰楠都显得十分熟稔。徐钰楠也回应得大大咧咧,没有丝毫女子的忸怩。她会随意地拍拍男弟子的肩膀,大声地与他们说笑几句,有时甚至会开几句玩笑,活脱脱像个行走江湖的男修豪杰。小麦色的皮肤,配上飒爽的短发,再加上她那比许多男修还爽朗的笑声,确实让她在同门之中显得与众不同,也颇受拥戴。

"哟,这不是赵师弟吗?昨天罚你的剑阵练完了没?"徐钰楠对着一个路过的精壮男弟子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那赵师弟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刚练完,正准备去领任务呢。"

她回首,对着一个俏丽的女弟子挑了挑眉:"哎,小芸,你这几天去哪逍遥了?怎么练剑都没见你?"那女弟子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却也只是笑了笑。

林诗韵始终伴在徐钰楠身侧,见到这些情形,唇边总是挂着一抹浅淡而温柔的笑意。偶尔,她也会对那些向她行礼的弟子回以颔首,但话语不多,更显清冷沉静。

徐正直默默地走在叶雪枫旁边,看着他姐,嘴里止不住地嘀咕:"我姐就是这样,谁都能跟她处成哥们,我可是亲弟弟,就我天天挨揍……唉,我要是大师兄,高低给她按住狠狠拍她屁股!"

一行人来到静心涯,此处枝繁叶茂,植被茂盛蜿蜒,垂于下方一口清潭,深不见底但灵气四溢,置身于此,对身体与灵魂都有着极强的涵养作用。

而深处一从散发着幽光的植被,就是那养魂木了,它不似树木,更像是飘絮绒毛,生命力蓬勃,这清潭与植被都因它而带着神性。

可这时,在一处潭石上打坐的一名剑修猛地发出一道剑光向小狐狸飞来。剑光来得太突然,像撕裂空气的冰冷薄刃,直奔苏芷姚雪白的后颈。

叶雪枫几乎是本能地侧身一转,粗麻衣袖被剑气撕开一道长口子,布料碎片飘在半空。

"妖族……死。"那名剑修已经站起身。

他穿着一身天剑宗外门弟子的青灰袍,袍角因为刚才骤然起身而还在轻晃。二十出头的模样,眉骨高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杀意。右手握剑,剑身尚未完全出鞘,刚才那一道剑光显然只是他指尖凝出的剑气。

徐钰楠脸色沉了下去,右手已经按上腰间剑柄。

"陈砚,你眼瞎了?这狐狸是客人带来的,你一剑下去,是想连我一起砍?"

陈砚目光从苏芷姚身上移开,落在徐钰楠脸上,又扫向叶雪枫,最后定格在叶雪枫手里的那枚长老令牌上。

他沉默了两息,剑气缓缓收敛,剑鞘"咔"地一声扣回。

声音冷而平板,"徐师姐,我只杀妖,不杀同门。"

徐钰楠往前踏一步,"那你刚才差点杀的,是我朋友怀里的小东西。你现在是想说,连我朋友的面子你也不给?"

空气一下子绷得很紧。

林诗韵轻轻拉了拉徐钰楠的衣袖,声音软而低:"钰楠……没必要,这里不宜搞出动静。"

徐正直也赶紧往前挤,挡在叶雪枫身前一半,"哎哎哎陈师兄,有话好好说嘛,大家都是天剑宗的,何必一见面就动刀子……"

陈砚没理会徐正直,视线重新落回叶雪枫身上,看着他腰间配饰。

"你是冰月宗的?"

叶雪枫轻轻抚着苏芷姚的背毛,让她慢慢平复下来,才抬起头。

"是。"

"冰月宗的人,为什么带妖族入宗门圣地?"

"治伤。兽魂受损,养魂木能救。"叶雪枫答得简单,语气平静。

陈砚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冷笑一声。

"妖就是妖,救了也是祸害。"

话音未落,他脚尖一点,身形骤然后撤,同时右手食中二指并拢,虚空一划——

第二道剑气,比刚才更凝实、更快,贴着地面直奔苏芷姚!

这一次叶雪枫没躲。

因为徐钰楠已经动了。

她一步跨出,手中长剑瞬间出鞘,剑光如匹练横扫,铿的一声脆响,两道剑气在半空炸开,化作漫天细碎的光点。

徐钰楠声音已经带上火气,"陈砚!你他妈是真不给我面子?"

"徐师姐,非要护妖?"

徐钰楠剑尖斜指地面,语气森然,"我护的是人,你再出一剑试试?"

场面僵住。

远处有几名路过的弟子察觉到这边剑气波动,已经悄悄围了过来,却没人敢上前劝。

叶雪枫看向陈砚,"如果养魂木救不了她,我带她走,再不踏进天剑宗半步。"

顿了顿,又补一句。

"但如果能救,我希望她能活下来。"

陈砚瞳孔微缩。

他盯着叶雪枫看了很久,像在判断这句话有几分真,不知为何,他本能地与叶雪枫不对付,好似同一种人,只能允许存在一位一样。最后他收剑入鞘,转身。

"希望你说到做到。"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背影消失在静心崖侧的林间小径。

徐钰楠长长吐出一口气,剑归鞘,回头看向叶雪枫。

"没事吧?"

叶雪枫摇摇头。

林诗韵走过来,声音很轻,"养魂木就在潭心那片光雾里……我们过去吧。"

众人重新迈步。

静心崖的潭水很凉,近了才能闻到那种带着草木清气的湿润味道。

来到养魂木前,养魂木的绒絮在半空里轻轻晃,像无数细小的萤火,碰不到皮肤,却让人耳根和后颈莫名发痒。

苏芷姚小小的身体被那些绒毛一点点托起来。她先是把鼻尖埋进一团最柔软的光雾里,吸了一口气,然后整只狐狸都软了下去。五条尾巴慢慢摊开,像被热水泡过一样,一根一根舒展开,最后搭在潭边的青石上。她眼皮耷拉着,睫毛轻轻颤了两下,就彻底睡过去了。呼吸变得又轻又长,胸口起伏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尾巴尖偶尔抽一下,像还在做梦。

叶雪枫蹲在旁边,手指无意识地顺着她后背往下捋。白毛很细,摸上去凉丝丝的,又有点像刚化开的雪水。

潭水映着他的脸,水面偶尔被风拂过,碎成一片片晃动的光。他就这么看着她睡,耳边只有远处林子里传来的鸟叫,和养魂木绒絮互相摩擦时那种极轻的沙沙声。他独自留下守着,其余人先行忙别的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传来脚步。

徐钰楠走过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只烤好的灵鸡,油滋滋的,香得让人肚子咕咕叫。

在早已辟谷的境界里,即便吃下食物也只会直接化作灵气滋补自身。她把其中一只直接塞到叶雪枫手里,另一只自己咬了一大口,含糊地说:"诗韵非要我带吃的,说你肯定没动过东西。"

叶雪枫低头看手里的山鸡,皮烤得金黄酥脆,热气还在往上冒。

"她人呢?"

"跟徐正直那小子去任务堂干活去了,说是再不做贡献就要被长老拉去吃剑气了。"徐钰楠往旁边一块平整的石头上一坐,双腿随意岔开。

徐钰楠把鸡腿咬得咔嚓响,"九尾狐族圣女哎,啧,你小子可以啊。"

她耸耸肩,语气很随意:"别误会,我对妖族没意见。陈砚那小子脑子有病,跟我没关系。"

风把她短发往后吹,露出小麦色的脖颈,带着清幽体香飘散空中。

叶雪枫低声问:"天剑宗很多人像他那样?"

"不算多,但也不少,剑修嘛,杀气重,眼睛容易红。尤其是外门那些,资源少,心态更容易歪。"

过了一会儿,徐钰楠把吃剩的半只鸡往旁边一放,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咔响。

"我跟诗韵他们说一声,晚点再过来。小狐狸醒了记得叫我,我薅点那小子从妖族搜刮来的灵药,去做点养魂汤,应该会有效果。"

叶雪枫说好。

她转身要走,又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勾了勾。

"叶师弟。"

"嗯?"

"你这人……看着挺软,其实骨头挺硬。我喜欢。"

说完她大步走了,背影很快消失在林间。

潭边又安静下来。

转眼,两天过去了,静心崖的清晨,雾气尚未完全散去。养魂木上萦绕的光芒,在昨日便已缓缓收敛,归于沉寂。它已完成了使命。

叶雪枫低头,怀中的小狐狸已经醒来。她那双水润的狐狸眼正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然后,她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脸颊,发出细微的"嘤咛"声,又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他下巴上轻轻一舔。除了精神好了许多,变得更加活泼亲昵,外形上,她依然是那只雪白如雪、毛发蓬松的五尾妖狐,并未如叶雪枫所预想的那般,变回人身。

没多久,徐钰楠和林诗韵并肩而来,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呀,小狐狸醒啦!"

爽朗的声音远远传来,她快步走到叶雪枫身边,目光第一时间落在苏芷姚身上。

林诗韵也走了过来,她的眼神细致入微,轻轻扫过苏芷姚的周身,然后温声对叶雪枫说道:"看起来,兽魂损伤已尽数修复了。她现在只是需要时间慢慢蕴养,待修为恢复,自会重化人形。"

"那便好。"叶雪枫轻抚着苏芷姚的背毛,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那徐正直呢?"叶雪枫问道。

徐钰楠撇了撇嘴:"那小子,估计还在睡懒觉呢!昨天又被我拉去跑腿,累得跟死狗一样。"

回去路上,徐钰楠一脸古怪又玩味地提了一个话题:在妖族与圣女和妖后都做过?

然后拍了拍叶雪枫的肩膀,力道像是在调侃。

叶雪枫一听就知道是徐正直那小子传的,顿时尴尬一笑道:"是…是吧,没办法啊,那可是妖族大本营啊,身不由己…"

徐钰楠的眼睛亮了亮,"不信一点,你明明都要爽死了,徐正直说的。嗯哼~"

林诗韵的脸颊却悄然浮上一层薄薄的红晕。她轻咳一声,伸手在徐钰楠的腰侧轻轻掐了一下,声音低柔却带着几分嗔怪:"钰楠!别胡说八道…"

当晚,酒席设在徐钰楠别院内一处雅致的小院中。夜色渐浓,圆月高悬,清冷的月光洒在石桌上,与摇曳的烛火交织出朦胧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花草的清芬。

此刻,酒过三巡,杯盘狼藉。徐正直早已不省人事,头枕着自己的手臂,发出震天响的鼾声,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

怀中的苏芷姚起初好奇地观察着,最后也被这浓郁的酒气熏得昏昏欲睡,此刻正窝在叶雪枫臂弯里,小脑袋埋得深沉,只露出五条蓬松的雪白尾巴。

叶雪枫也感觉脸颊发热,胸腔里似有一团火在烧,但他还算清醒。他看着眼前的徐钰楠,她依然神采奕奕,目光清明,似乎千杯不醉。而她身旁的林诗韵,此刻却已是娇艳欲滴。

林诗韵白皙的脸颊泛着诱人的桃红,那双平时沉静如水的杏眼此刻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带着几分醉意和娇憨。她垂着头,纤长的睫毛轻颤,嘴角挂着一抹含羞的笑,偶尔抬眼看向徐钰楠时,眼波流转,便是一片朦胧的春色。

徐钰楠的目光转而落在林诗韵的脸上。她眼底的清明此刻融化成一片温柔的海洋,带着一股浓郁的,无法掩饰的占有欲。她抬手,轻轻拂开林诗韵额前几缕被汗水沾湿的发丝,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脸颊,最终停在她微微张开的、沾染了酒渍的朱唇上。

"醉了?"徐钰楠的声音像是在耳边呢喃。

林诗韵闻言,身子微微一颤,睫毛抖得更厉害了,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脸颊的红晕更是蔓延到了耳根。那份含羞带怯的模样,无端让人心动。

徐钰楠看着她,眼底的温柔越发深邃,再无半分犹豫。她俯下身,没有给她丝毫反应的机会,精准地捕捉住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

两唇相接的瞬间,仿佛有电流窜过。徐钰楠的吻带着酒精的微醺和她本身强烈的气息,先是轻柔地摩挲,像是试探,接着便变得霸道而缠绵。她的舌尖扫过林诗韵口中软腻的每一个角落,与那同样柔软、带着酒香的丁香小舌纠缠嬉戏。

林诗韵先是一僵,身体绷紧,但很快便在这炽热的亲吻中软化下来。微醺的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彻底点燃,发出一声细微的低吟,无力地抬起手臂,环住了徐钰楠的脖颈,将自己更深地埋进这个怀抱,回应着深沉而火热的吻。呼吸也变得急促,胸脯微微起伏,那双原本迷蒙的杏眼此刻紧紧闭着,只剩下颤动的睫毛,泄露着她内心深处翻涌的激情。

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徐钰楠的左手搂着林诗韵的腰肢,右手则抚着她柔顺的发丝,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她敏感的耳垂,让林诗韵的身体更加酥软,无力地倚靠在她的怀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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