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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社宇宙学生会与利维坦,第3小节

小说:恐惧社宇宙 2026-03-17 10:25 5hhhhh 7180 ℃

“毕竟你也知道的,上次仓皇而逃的是我;我又怎么会有部长的把柄呢?”

“啧!”

“需要我把视频发给你好让你在闲暇之余自娱自乐吗?”

“别把你那恶心人的性癖代入到我身上!”

她气呼呼的走开了,卷起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香风。望着她推开门远去的可爱背影,我竟难得的产生了一种放松感……回头看向店员,此时正以一种饶有兴趣的眼神看着这边。直到发现我注意到她后也不过是翘了翘嘴角,随后继续投入到永无尽头的清洁工作中。

“我承诺,将始终以饱满的热情投入到学生会的各项工作中。”

“我承诺,将始终以公正无私的原则处理事务。”

“我承诺,将始终以坚定的信念坚守岗位。”

“我承诺,将始终以谦逊好学的态度提升自我。”

“…………”

太阳映射在国旗上呈现出难以令人直视的色彩。地面蒸腾的热浪模糊了一切;虚虚幻幻,缥缥缈缈……

主席她的西服很好看,小高跟鞋也很合身;站在她身边,不经意间能够看到她顺着脖颈淌下的汗珠粘湿了白色衬衫的领口。拿着演讲稿的手随着胸腔的发音而微微颤抖着……

虽然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汗珠要从额头顺着鼻梁流到眼角里去了。

我并不习惯戴眼镜,也不喜欢梳盘发;密不透气的黑色西服穿在身上压根喘不过气来,脚下踩着高跟鞋也感觉脚踝要断掉了似的。如若不是指导老师下了死命令;在新学期誓师之类的重大活动必须穿的隆重一点,我大概会穿大裤衩和拖鞋来吧?

我接过主席递来的话筒;早已准备好的演讲稿上的那些文字如今也像是盘踞在蜜糖上的蚂蚁;蠕动着,令我心烦意乱。

干脆把演讲稿重新塞回口袋里;随便敷衍两句,就这样结束吧……

“真亏你脱了稿还能一本正经地在台上胡说八道啊……”

“主席你不也是嘛,面对那样堂而皇之的话还能面不改色地朗读出来。”

她蹬掉鞋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厚重的黑色西服和领带早就不知扔回哪个奇怪的角落……

即便口头上不直说,我也不至于傻到连她对我冒进行为而郁郁不乐的微表情都看不出来的地步。

当然,我也很清楚该如何让她开心起来……

“主席一人独占空调真是太狡猾了!”

脱掉已经湿透的衬衫,仅穿着一件胸衣跨坐在她身上;凉爽且干燥的空调风很快便带走我们体表残留的氤氲水汽,甚至到后面有些让人打寒颤的感觉……

但凡来了兴致,也顾不得洗澡更衣了。空调送出的干爽空气使得身上不再那么粘腻,这就足够了。

我爱抚着她的脸颊,她则感受着我的身体。我们就这样互相纠缠着彼此;越来越近。直到互相能感受到对方的鼻息,嗅到对方发间残留着的洗发水的味道……

和往常一样,主席率先发动攻势;用唇尖在我的双唇间做着探索;相互触碰,交织呼吸,挑逗欲望……却始终并不着急吻下去。

她的嘴角略带笑意;双唇触碰带来的痒意早已使我心烦意乱。我半伸出舌尖,无数次想要用嘴唇去捕捉那令我魂牵梦绕的多汁软肉,但却始终能被她轻松扭头躲过。

“嗯唔?!”

不知是第几次的失败之后,我再无耐心继续陪她玩下去。于是抚摸她纤细脖颈的指尖悄悄下滑,当她仍然沉浸在灵活的沾沾自喜中时;尖锐的指尖猛而快的划过她的腋下嫩肉。一时间受痒而导致的思绪混乱则给了我觊觎她双唇已久的可乘之机!

于是我偏过头,狠狠占有了她裸露在外最性感,最美味的部位……

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闯,四处寻找她的敏感点。起初主席她确实有所抗拒,只可惜吻技着实略逊我一筹。随着我舌尖搅动的更加深入,越来越多的津液被我吮吸了过来,可怜的家伙彻底失去了主导能力,甚至连呼吸都难以找到合适的时机;

直到我离开她那令人流连忘返的口腔;舌尖不再缠绵,唇齿不再博弈。仅仅留下一条细长的水线作为我们方才激烈战斗过的痕迹。

“这次是咱赢了呢,主席大人~”

临走之前,我还不忘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下唇;作为离别前的赠礼。之后,则继续向下探索;亲吻过脖颈,舔舐过锁骨。最终在在那两座“宏伟的高峰”面前停下了前进的步伐。

“那么作为胜利者的奖励是什么呢?”

隔着文胸的浅薄布料,我的指尖盘旋于两座山顶的最高处。不得不承认,她的身材与敏感度成正比。就算是最轻微的刺激,也足以让埋藏在布料之下的乳首逐渐抬头,直到在山顶处支起两座小帐篷……

当呼吸变得沉重,伴随着若有若无的轻哼与颤抖;我很清楚下面该做些什么,即使主席仍然什么都没说,只是一味的加重呼吸频率。

摘掉那令人不悦的布料,尽管在此之前已经近距离欣赏品鉴过无数次;可每一次都不免被那柔嫩与绵软而深深折服。

舌尖传来略带咸味的触觉;但更多的是主席她身体所残存的微弱的香水味道。失去了布料的遮蔽,两颗熟透了的嫩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其中一只已经被我含在口中,另一只则被我揉搓把玩着。

想要挑起女孩子的性致并非难事,但要如何让她在挑逗中获得快乐就有些许讲究了。事实上,许多女生的乳头敏感度不算高;甚至有时候用指尖轻轻划过脊柱都比挑逗乳头带来的刺激感更剧烈。但作为人体神经末梢最密集的部位之一,乳头毫无疑问有着非常广阔的开发潜力……如此一来,衡量女生的乳头是否敏感,则全靠责弄者的手艺是否精湛了。

拇指和中指轻轻捏住小肉球的根部,食指便在乳首的顶部触碰,摩挲。同时嘴上功夫也不能落下,舌尖如同搅拌机般翻转舔舐着那颗尤物。

至于剩下的另一只手,则悄然攀上主席她的肋骨,冷不丁的用指尖抠挠肋间的软肉。浅尝辄止的呵痒确实能够显著增强性刺激时的快感;这也算是我个人的一点点小心得罢。

手指想要继续向上攀升进腋下,可以现在的体位来说,主席她瘫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我则半跪在地上,口中吮吸着她的一颗乳首,指尖捻着一颗;另一只手高举着轻抚腋心,这样的体位简直无异于做瑜伽了……

于是我跨坐在她身上,原本不怎么贴合腿型的裤子也变得拥挤了起来。我习惯性地从口袋中掏出手机,那重量总让我难以施展……不经意的一瞥,几条来自微信的未读消息赫然出现在息屏显示上;再往下深究,则是来自纪检部长的……

“什么啊那副表情!虽然确实出了一点汗有点难为情……但也不至于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吧!?”

那是我第一次对主动投怀送抱的主席置之不理;像是只珍藏多年的髓骨被发现了的野狗,连鞋跟都来不及提,穿过一栋栋教学楼组成的混凝土丛林,向宿舍楼狂奔……

几张照片分别是我的足枷,束缚带与自慰玩具。每一样都被单独放置在地板上,如证件照般一张张传到我的手机上。以及一行死刑前的宣判词;

[小书记视频拍的不错嘛;是想竞选摄影部位置吗?那麻烦书记帮我看看这几张照片拍的怎么样呢?]

她至少给我留了一条能继续做人的底裤。我的房间被彻底翻了个底朝天,混乱的像是路边醉汉的呕吐物。照片上所展现的情趣用品就赫然摆在我的床上;足枷,束腹带,跳蛋……每个道具都出现在相应的位置,就如同我还躺在床上似的。

但至少我的门还是被她们关上了的,尽管锁是挂在门把手上;好在来来往往的学生们似乎都没注意到这边……

她掐准了学生会发言时的空当;在我不在时从宿管那里拿到了我房间的备用钥匙;然后在我的房间里翻箱倒柜,用我平时自娱自乐的道具来威胁我。

我坐在床上,香烟一支接着一支;回过神来时,地上已经满是黑褐色的烟灰与烟蒂,主席她则站在我的门口,房间里的重重雾霭遮盖了她的身影;

“你已经没有胜算了,书记;你输了。”

“没,没有……咱还没输……”

“纪检部长把你的胜利成本拔到了一个极其昂贵的高度;继续下去的代价是我们都负担不起的。”

“不!不是的!!”

主席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一脸的不解与疑惑。

“书记!到此为止了!”

我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可一声巨响却先一步在我的耳膜中炸开,接着脸颊便传来了阵阵麻木……

“清醒了吗?”

“是……”

“那就好。我会帮你擦这个屁股;我亲自出面让纪检部长删照片。而书记你;还有一年就毕业了;就给我老老实实地过完剩下的校园生活吧。”

说罢,主席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我的房间。

事实上……我还有最后的一张底牌。

我不喜欢食堂的氛围,密密麻麻的人头攒动活像死去动物皮毛下蠕动着的蛆虫。散发着令人不安的,讨厌的的恶意。

我点了两杯相对昂贵的饮品,却忘记了她的姓名与模样……明明翻阅过了她的档案,也托人跟踪打听了她的生活;到头来却仅记得她是个大二生,戴着眼镜;女孩子,模样既不茕茕孑立也不默默无闻。就像走在大街上的绝大部分人一样;没有丝毫记忆点,仅仅一个午后便会被大脑彻底遗忘。

幸运的是,我不必一定要用视觉来记住她。即便在人群中闭着眼也能寻到她身上的那股福尔马林的味道。她身边永远是空着的,孤独的甚至有些可笑……

“连个荤菜也舍不得点吗?”

我将其中一杯饮品推到她的面前;另一杯则插上吸管,供我自己享用。没有女生能拒绝甜水,这点同样适用于我。

“你是……?”

“学生会的。”

没有过多的言语,我也不准备向她过多的介绍自己。

“听说你一直有在做标本出售来赚钱,连一日三餐也能省就省;有难处吧?”

“嗯……啊,倒也算不上难处?”

“其实有困难的话,咱学生会可以帮忙办一个爱心募捐活动;来帮助你那位因病退学的朋友。”

在听到“募捐”时,她藏在圆框眼镜下满是疲惫的双眸之中;希望像是一道光辉,给她那副被化学品所浸染的脸庞上带来了一丝活人的生气。可听到“退学”时,那抹生气又悄然溜去;只留下一副死气沉沉的躯壳似行尸走肉般,用勺子舀起浸满汤汁的米饭,送入口中……

“别骗我了,学校真的会给一个已经退了学的人办募捐吗?”

“任何对于学校招生有利的正面宣传都会被招生办添油加醋地拿来刊登在来年的招生简章上。这点大可以不必担心。但是……”

冰饮顺着食道滑入腹中;对她而言,我开出的条件大概比腹中冰饮更加寒凉。

“我需要你作为恐惧社社长,自愿废社。”

“我拒绝。”

她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道。

“恐惧社的创立与存在是学姐的心血与心愿;我没有资格替学姐做出决定。”

“我们都深知你的那位朋友时日无多;无论你们的关系如何,与其在这里自欺欺人,不如想想办法让她获得更好的医疗资源……”

“所以你找我只是为了让我注销社团,并不是真正在意学姐的身体状况吧?”

她放下手中的汤匙,表情严肃,语气坚定。

“所谓学生会也不过是群虚伪的家伙罢了;把别人的苦难当成自以为是的资本。”

那杯尚未开封的饮料被原原本本地推了回来,冷凝水赫然在桌子上留下一道可怖的疤痕……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这样啊……”

事实上,对于她的行为我丝毫不意外。我早已打听过了她的固执,以及与那位学姐之间的感情纠葛。我倒是能理解她的情绪和行为;尽管这令我极其不愉快。而她呢?!只是一味沉迷于和那形同枯蒿的女孩一起做着伤风败俗的行当;连令自己免受处分的箴言都置若罔闻!

我不再注意她那坚毅的可笑嘴脸。而是将注意力转向那杯饮料;冰块化成水珠,穿透杯壁,争先恐后的渴望被高温蒸发……事已至此,我想我们都没有谈判下去的必要了。她沉默的坐在那里,像是在赌气。我也只是倚靠在椅子上自顾自地享受着我的冷饮罢了;然而直到临走之前我都没有收回她退回的那杯尚未开封的饮料……

“留着吧,算是对咱傲慢与暴戾的赔礼。”

我站起身,语气依旧保持着最初的平和。

“咱们还会再见的;到时候,还请你再三考虑罢。”

圆月孤孤地挂在夜空;亮的有些不自然,不真实……蝉鸣与树影以及平地而起的蒸腾热浪也都与往日无异。而这日复一日的无异;正蚕食着我眼前这座凋零没落的建筑。

嘈杂的脚步响彻这栋荒芜已久的体育楼。年久失修的木门吱嘎作响,昏暗发黄的灯管闪烁不定。即使不必用手电的灯光照射,亦能察觉到空气中集聚的灰尘;满是阴暗,潮湿,发了霉的味道。

我很清楚暴力并非解决问题的最佳方式。但在某些极端环境下,暴力一定是试错成本最低的方式。

地板被擦的一尘不染,甚至熠熠生光如四周硕大的舞蹈镜一般。明亮的日光灯管与智能空调看起来都不像是这栋建筑该出现的;而在角落的桌子上,摆满了用于制作标本的各式工具与成品;隔壁的更衣室更是彻底沦为福尔马林的储藏间;无需推开门,但凡稍微靠近便能嗅到那股令人作呕的化学气息。

“咱们本来可以坐在桌子上,喝着饮料;探讨出一个对咱双方都有利的结果。”

我蹲下身,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可怜的家伙被我两个身材魁梧的同僚反剪双臂,压在身下。事实上,我只是让他们“给不听话的小朋友一点刻骨铭心的教训。”或许对于女孩子而言,他们的所作所为确实有些过于粗暴了……

当然,我并不打算就此喊停;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你就打算……这么谈吗?!”

尽管行动不便,她也尽可能的摆动身体,似乎是下定决心要做一只被制服了的疯狗;试图咬住我轻抚她脸庞的手指。

我得承认,她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谁又能拒绝一个楚楚可怜却又要虚张声势的女孩呢?

“看来咱们之间好像有点误会。”

我站起身,伸了伸因保持蹲姿而酸痛的腰肢;接着脱掉鞋袜,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让我劳累沉闷的双脚也能得到片刻清凉。

“咱们的谈话时间早就已经结束了;现在是惩罚与反思时间。”

我赤着脚,居高临下的踩在她的头上。兴许对她而言,这就算作赏赐了。

当然这其中对她的羞辱成分占大多数;不过在此之前,我确实有仔细洗过脚;顺便涂了润肤露与香水。就连鞋袜也是下午才刚刚换过,不会有一丝一毫令人不满的味道……大概吧?

脚底细嫩的肌肤揉搓着她本有些就杂乱的头发,多少仍会产生一些痒意;像是无数根羽毛轻盈且缓慢的滑蹭过脚底……忍不住想要展平脚心,舒展脚趾;毕竟身体被轻抚时带来的微痒与愉悦实在令人心旷神怡。

脚趾顺着她的脸颊向下滑去,再用脚背提起她的下巴;让她本就因被压制而扭曲的身体更加痛苦……

“你……到底要干什么?!”

“社团指导;来教会你该如何礼貌对待其他人的同时,顺便向你普及一些有关人体的生理知识……你那是什么眼神?别以为咱不知道你和你所谓的“学姐”在这间教室里没羞没臊,翻云覆雨过多少次。”

我向那两位摁着她臂膀的同僚使了个眼色,辛苦他们将这只一直试图用指甲与牙齿反抗的小母猫摁在一旁靠近落地镜的桌子上;肚皮朝上。由我亲自用扎带将她的四肢固定在桌子的四条支柱……

“直接开始吧,一会咱还要回宿舍。”

鉴于她对我敞开胸腔的姿势;我得以轻松解开她的衣襟,卸下她的纽扣。我必须再次申明我对她的身体并不是那么感兴趣。可即便如此,我还是在见到那凄白到近乎病态的肉体时将我的脸整个埋进她那并不丰满的胸膛。

“唔…………”

只是鼻尖的触碰,或是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身体。娇弱的嗔叫声便如同升腾的烟雾般弥散出喉咙。她的敏感程度令我满意;我似乎得以望见她和那位“学姐”共枕时的场面有多么快活。

“不忍耐一下吗?”

“我知道你想看我被你折磨却又拼命忍耐的样子并以此为乐。你觉得我会让你如愿吗?”

说话期间,她的腹部肌肉依旧是紧绷并颤抖着的。诚然她的坦率确实让我少了很多乐子。但只要想到我先前所遭受的屈辱源头正在我身下发出悦耳的悲鸣,一切似乎也没那么不堪了。

手指顺着她的马甲线,划着波浪缓慢向下挪动。至于她的肌肤:沐浴露,洗衣液,混杂着化学试剂的气味着实令人沉醉。这不禁令我拨动鬓发,俯下身去;将口中的微风送进她可爱的肚脐。

只可惜,我并没有看到我所期待的光景。她绷紧的肌肉只是颤了颤,甚至连娇嗔声都在气流涌出肚脐的那一刻戛然而止。她的肚子没有我想象中的怕痒,即使观感漂亮,手感细腻……

“你的肚子很怕痒,对吧?”

她略带戏谑的声音重新回荡在几扇舞蹈镜之间。

“你真该看看你自己的表情,失落的好像全世界的人肚子都该和你一样怕痒,所以你才会将自己的弱点代入到别人身上;以此来获得身份认同。”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着,但那并不是我所期望的;而是怜悯的,憎恶的,轻蔑的;自认为将我看了个透彻。

“你那位时日无多的学姐教你的?那她教的还不赖嘛。”

半弓着腰本就让肋骨与腰肢更加突出行,再加上她的身材还算不错。以至于我能精准的找到她肋骨的间隙,双手握住她的腰侧,用拇指的关节狠狠揉搓骨缝中间的软肉……我虽然对她的敏感部位还知之甚少;但在我摸过的所有女生当中,唯独肋骨间隙是所有人共通的弱点。当然,这一点在她身上似乎也得到了印证。

一反刚刚的得意。在我的指节只是微微用力挤压时;她的身体如触电般猛颤了一下;同时喉咙里传出一阵非常微妙的声音。

“刚刚的说话口气那么大,咱还以为你是顽石一块;完全不怕痒呢。看来是咱高估你了。”

手指毫无节奏地在她肋间嫩肉上使着劲;虽然每次下手她的身体都会做出反应:绷紧腰肢,高高跃起后重重砸在身下的桌板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不过随着手指间摁揉的次数越多,她的反应反倒趋向平淡。她大概适应了这种刺激;不过倒也没关系,我仅仅是想先消耗她的体力,给她个下马威罢了。毕竟我对她身体的探索甚至还没开始……

腋下到小臂的触感很是软糯;虽然敏感度相较于其他部位似乎并不理想。大概是因为紧张,人在紧张的时候总是会出汗,而腋下这种汗腺密集的区域尤甚。略显潮湿的区域总是能清楚的定位出当前手指所在的区域;再往下,则是每个女孩子都十分注重的区域。

我本不想脱掉她的衣服,即使我确实需要给她一些印象深刻的惩罚。但考虑到我的同僚们几乎都是男性,我还是需要给她保留在这个学校里继续做人的底线。其次,衣服就像是一个人的心里防线;只要这道防线还在,即便被折磨的体无完肤也不会轻易告饶。我喜欢看她这副模样,亲手一点点的击垮她岂不是比让她在羞涩与耻辱中崩溃更令人开心。

手指从宽大的衣领处伸了进去;绕到背后解开文胸的挂扣,随即指尖轻点过肋间,一路回到少女胸前的两块软肉上……

好吧,说是“软肉”可能有些恭维了。作为一个女生,她的胸脯的确有些过于贫瘠了。我也算自诩品鉴过不少女生的乳房。有的如主席那样;胸部像水球一般柔软富有弹性;也有的女生像纪检部长,双乳小巧且韧性十足。但要是形容她,我想除了“贫瘠”外确实没有更贴切的词汇了;本就不宽裕的乳肉因仰卧的姿势而分散开来。小巧的乳粒点缀在最顶端,手指刮扫过去确实能够感觉到其因刺激而渐渐膨胀起来。不过以同龄人来说,即便完全膨胀也要比普通人小上一圈。

她的身体先是猛地一惊;随后破口大骂。我并不在意她的情绪宣泄,毕竟换作是我,可能会骂的比她还难听。

两只手掌分别架在两粒乳头的正上方;大小拇指分别撑住乳房的上下两端;让中间最敏感的部位暴露在剩余手指的横扫范围之内。无名指与中指交替快速触碰摩擦早已勃起的乳粒,猛烈的刺激感让她的叫骂声瞬间化作一股绵软的娇嗔;身体扭做一团的同时,她的脸也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

“手法还不错吧?”

关于如何挑逗女孩的性欲这一点,我还是很清楚的。没过多久,她的叫骂声逐渐被呻吟与粗重的喘息所替代;此时我便不再快速挑拨那两颗乳首,而是更多的观察她的状态,当她想要停下来大口喘息的时候指尖再冷不丁的触碰刮擦过敏感的乳头,这时给她带来的刺激可远比刚刚要猛烈的多。

“老实说我还是更喜欢你骂咱时候的样子;还是那时候更有征服感。”

每一次的刮挠都惹得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那种被高潮一次又一次地冲击下体的感觉我再熟悉不过了。但是话又说回来,就这样让她高潮会不会又太便宜她了?毕竟我的开发还只停留在上半身,她的下半身仍然是一片蓝海。

挥了挥手,示意同僚们去搬两张带靠背的椅子过来。她的双腿被打开,一边一只用绳子固定在椅子的靠背顶端,与桌子的高度平齐甚至更高一些。

我注意到她的裤子颜色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像是因为水渍晕染而略带潮湿……她原来是个出水量很大的孩子,我虽然确实想扒下她的裤子一探她那隐秘山谷里的潺潺小溪;可注意到帮我打下手的几位异性一个个都支起了帐篷,目光灼热的看向这边。我也只能放弃了这个令人有些惋惜的想法。

“接下来咱要欺负你的小脚心了哦~希望你有保持卫生;不要让咱在脱你鞋子的时候失去玩乐的兴致。”

“不要!!!”

突如其来的剧烈挣扎把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只是我的惊讶很快变成了惊喜。我从未在某个环节见她如此歇斯底里过……

但凡说起“挠痒”;人们总是第一时间想到“挠脚心”。并先入为主的认为脚底应该是人体最怕痒的部位。但后来随着我的阅人量逐渐增加,我才逐渐意识到脚底压根算不上敏感部位。甚至我见过许多女生的脚底嫩的出水,但对挠痒完全没有反应。所谓“挠脚心”也不过对挠痒性癖的刻板印象以及恋足心理的侧向延伸罢了。

说回正题;正因如此,我不认为她的歇斯底里源自脚底极端怕痒。而更像是源自某种创伤性应激后的自我保护。

“哎呀呀;反应好激烈呢~怎么刚刚还颠鸾倒凤的,一谈到脚底就态度大反转了呢?”

“………………”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一味的将脸侧向一边;双脚连同鞋子都被绷的笔直。

“让咱猜猜……该不会是露脚羞耻症吧?”

我的手慢慢搭上她的鞋跟,一根手指悄悄从鞋口的间隙划入鞋子内部,隔着袜子抚摸她的足侧。不出我所料,她抖的很明显。但考虑到我的抚摸几乎不带任何挑逗挠痒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过手瘾罢了。即便如此轻微的触摸反馈却相当强烈。我便更加笃信她的颤抖出于羞耻与恐惧;而非大家都津津乐道的“怕痒”。

“要是再不说话咱可就要脱你鞋子了哦?”

“不要……求你了……”

她的声音几近崩溃。可惜我向来不是怜香惜玉类型的角色。

手指轻轻撬动鞋跟,随着冷气灌入鞋中,她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

半截纯白棉袜就这样显露在众人面前。看得出那双袜子已经穿了许久,袜跟处似乎的有些磨损。但颜色上依然称得上洁白,除了一股淡淡的肥皂味外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她的表情很复杂,羞愧?憎恶?还是悲伤?或许兼而有之……她看起来放弃了一切挣扎,静静地躺卧在那,双眼无神的盯着刺眼的白炽灯柜,眼角似乎还噙着泪水。

原本精心建立起的成就感在她放弃抵抗时也就荡然无存了;我的手指从她的脚趾一路向下抚摸,粗糙的袜底触感也无法掩盖少女足底特有的柔软。

“别装死了,就算你装出这副这样咱也不可能放过你的。”

手指刮擦着她的脚掌与脚心。她的反应却远不及我所预料的;无论我怎样爱抚,爬搔,抠挠……她都像是一摊烂肉似的,最多也仅仅是轻轻摆动脚腕罢了。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是在惩罚你啊混蛋东西!给我摆出被惩罚时的表情来啊!!

不论我对那双脚做什么,它的主人都是面无表情的接受着。但我的忍耐终究是有限的,一拳挥在棉花上并不会让我释然,只会让我更加愤怒。

“帮我把她的试管刷拿来。”

我近乎粗暴的扯掉她的袜子,尽可能的压抑着怒火吩咐道。

在看到袜底的轮廓时,大概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了脚底的模样。脚趾纤细修长,脚心洁白干净,脚背则骨干十足,暗红色的血管根根分明……

尽管我已经做足了最坏的打算,或许她的双脚完全不怕痒;可当试管刷那坚硬锋利的刷毛触碰到她的脚底,在那块白嫩的软肉上下翻飞,直到在本应该秀色可餐的足底留下一道道骇人的鲜红痕印。她依然是无视一切,目光呆滞地望着穹顶,泪水被灯光炙烤干涸。仅留下两道长长的泪痕……

“你这家伙……”

我终究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一个箭步冲上去拽住她的衣领把她从地上一把拽起;在同僚们将我们拉开之前,她的脸颊先一步重重地挨了一个耳光。

“哈……”

“你笑什么?”

“所谓看天花板太久了会得雪盲症……原来学姐那天看到的……是这副场景呀……”

他依然盯着天花板上的那盏白炽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释怀的微笑。

“闹剧到此为止吧。书记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主席她站在门口,和纪检部长站在一起。

我呆愣在原地,看着部长手中的摄像机把我刚刚所做的一切都记录了下来。

“主席……等一下?为什么你们……?!”

部长自始至终保持着那副耐人寻味的表情,即使我被摁在地上,双手被反剪到身后;她的表情仍是深邃的,捉摸不透的。完全不见成功者的喜悦,就像是一尊人偶,静静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望着一踏涂地的我。

“是你自己害了自己,书记。”

部长轻轻叹了口气,把内存卡交到主席手里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主席……我……”

我扭动着身体,心底还幻想着这一切不过是主席的恶作剧;没准下一秒主席她会莞尔一笑,用温柔的声音说:吓到里了吗?

可当我奋力抬头望去,我看能到主席的双眼;那双原本或温柔如水或热情似火的双眸里,此时却写满了怜悯……那双宛若洞悉了一切的,冰冷刺骨的眼神,终究让我把所有想狡辩的话语都咽了回去。

“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我都会如实上报;你等处分吧。”

酒店的房间门口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主席她穿上拖鞋,解下门口防盗链,将锁芯旋转。开门的弧度甚至不足以探出半个脑袋。

“差一点就被发现了呢,小书记;你的声音有点太大了哦。”

主席她关上门,手中多了一顿肯〇基的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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