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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剑士的雌堕:母狗改造实验,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7 10:24 5hhhhh 4430 ℃

(TF,兽化,重口味注意)

十一月末的东京,寒风裹挟着细雨,敲打着公寓的窗户。

  桐谷和人——游戏世界中被称为“桐人”的少年。此刻正坐在电脑前,屏幕映照着他紧锁的眉宇。桌面上摊开的是一封匿名邮件。

  致桐谷和人君:

  如果你真正关心结城明日奈以及其他一百名SAO幸存者为何至今昏迷不醒的原因,

  请在今晚23:30。

  独自前往以下地址:*********************

  不要通知警方,不要联络任何人。研究所隐藏着你想不到的真相。

  记住——独自前来,否则……

  地址栏印着“RATH东京分部第三研究所”,隶属于须乡伸之所在的“RECT制造”子公司。

  这封邮件上甚至还附带了完整的第三研究所地图,特点还标注了一个房间。

  桐人紧紧盯着上面的文字。

  明日奈沉睡的脸庞浮现在脑海——在SAO中与他并肩作战的同伴们,现实世界里却依然躺在病床上。已经三个月了。医院给出的解释含糊其辞,而须乡伸之——明日奈的未婚夫,总以“专业医疗隐私”为由,将其阻挡在门外。

  窗外雨声渐密。桐人看了眼时钟:22:47。

  虽然这封邮件非常可疑。

  但……

  几乎没有过多思考,桐人便起身。黑色外套无声地滑过椅背。背包里装着几样简单的东西:微型摄像头、录音笔、便携式数据破解器——SAO经历教会他的不仅是剑技,还有在灰色地带获取情报的本能。

  镜子前,他最后检查了自己的装束:深色牛仔裤,黑色连帽衫,运动鞋。普通大学生的模样,不会引人注目。

  “亚丝娜,”他低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吞没,“等我。”

  

  RATH研究所坐落在东京湾填海区边缘,一栋十二层的玻璃幕墙建筑在夜色中宛如一座沉默的水晶棺。桐人避开正门监控,从货运通道侧面的维修门潜入——门锁是电子密码式,但看起来破解并不难。

  内部与外部判若两个世界。大堂空荡得诡异,只有应急照明散发着幽绿的微光。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甜腻的化学制剂混合的气味,令人鼻腔发痒。桐人贴着墙壁移动,运动鞋踩在抛光大理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电梯停运,这里安静得宛若已然废弃一般。

  很诡异,很像陷阱。

  但……那又如何?

  第七层——根据建筑平面图,这里是生物神经学研究区。通道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线。

  桐人屏住呼吸,将门推开一道缝隙。

  房间宽阔得超乎想象,挑高至少六米,与其说是实验室,不如说更像某种仪式殿堂。中央是一个高出地面三十公分的圆形平台,直径约四米,表面铺着哑光的黑色复合材料。平台周围环绕着六台弧形的控制终端,屏幕流淌着瀑布般的数据流。最引人注目的是天花板上垂下的机械臂阵列——八只银灰色的多关节臂,末端装备着各种工具:注射器、喷头、激光雕刻器,还有一对造型奇特的,仿佛用于包裹或塑形的大型夹具。

  房间里空无一人。

  但空气中有余温,以及残留的更浓郁的气味。

  桐人踏入房间的瞬间,身后的门无声地自动闭合锁死。电子锁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欢迎,桐谷和人君。”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天花板隐藏的扬声器,温和优雅,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桐人熟悉这个声音。须乡伸之。

  “我一直在等你。”声音继续道,语调如同接待晚宴的贵宾,“从寄出那封信开始,我就计算着你到达的每一分钟。你比预计早了四分十二秒——真是优秀的行动力,不愧是SAO的‘黑色剑士’。”

  桐人迅速转身寻找出口,同时手探向背包侧袋的防身电击器。但地板突然传来微弱的震动。圆形平台边缘升起透明的能量屏障——淡蓝色的光幕,迅速合拢成半球形穹顶,将他困在平台中央。

  “请别白费力气。”须乡的声音里笑意更浓,“这间房间的建材掺入了电磁阻尼聚合物,你的电子设备在三分钟前就已经失效了。至于物理反抗……”他顿了顿,“我建议你保留体力。接下来的过程,需要你保持清醒。”

  “你知道我为什么邀请你吗,桐人君?”须乡的声音降低了一些,“不是因为亚丝娜——哦,抱歉,结城明日奈。她的确是个美丽的女人,聪慧、优雅,家世显赫。但女人终究只是装饰品,是男人成就的附属证明。”

  桐人咬紧牙关,手指扣住平台边缘试图寻找缝隙。材料冰冷坚硬,毫无破绽。

  “我邀请你,是因为你夺走了属于我的东西。”须乡的语调陡然转冷,“不是亚丝娜本人,而是她的‘注意力’。她的憧憬,她的牵挂,甚至她在昏迷中偶尔呢喃的名字——都是‘桐人’。而我,她的未婚夫,RECT的继承人,在她心中不过是个背景板。”

  平台中央升起一根柱子,顶端托着一个透明容器,里面盛满泛着珍珠光泽的粘稠黑色液体。液体缓缓旋转,表面偶尔泛起彩虹色的油膜光晕。

  “所以我决定,”须乡的声音重新恢复温和,甚至带着某种慈爱,“把你变成真正属于我的东西。一件完美的收藏品,一只能趴在我脚边,只对我摇尾乞怜的母狗。”

  机械臂开始移动,它移动到容器上方,

  同一时刻,在桐人的脚底下,无数的黑色液体溢出。

  “第一阶段:定型。”

  那是一股股粘稠的胶质射流。黑色液体带着冰凉的温度,首先缠住了桐人的双脚。胶液接触空气的瞬间开始固化,但速度控制得极其精妙——它给予桐人零点几秒的时间感受那滑腻冰冷的触感,然后才迅速变硬,将他的运动鞋和脚踝一同包裹。

  “啊啊——!”桐人试图踢腿,但胶液已经固化。他的双脚被固定在地面上,形成闪着湿光的黑色的胶纸膜。

  第二股胶液缠上了他的小腿。液体顺着腿部曲线爬升,渗入牛仔裤的纤维,将布料与皮肤粘合在一起。桐人能感觉到胶液渗透时的细微压力——它不只是包裹表面,而是在微微渗入毛孔,带来刺麻的凉意。当胶液覆盖到膝盖时,他的双腿已经无法弯曲。

  “放开我!须乡!”

  须乡的声音透着愉悦,“继续。”

  更多的胶液涌出,胶液击中桐人的腰部,迅速包裹住胯部、臀部。液体流入股缝时,桐人全身一僵——那种异物侵入私密部位的冰冷滑腻感,让他胃部抽搐。胶液在这里特意加厚,将臀部向后推起,形成微微上翘的弧度。

  胶液从手腕开始向上包裹,手臂被迫在身后弯曲,手肘向脊椎方向收拢,前臂平行于地面——标准的犬类前肢弯曲姿态。当胶液覆盖到肩膀时,桐人的上半身已经被迫前倾,形成四足跪趴的雏形。

  “脖子,请抬起一点。”须乡柔声指导,仿佛在调整模特姿势。

  胶液包裹颈部,但留出气管和吞咽所需的轻微活动空间。桐人的头被固定在高抬的角度,下巴与地面平行。最后,一股胶液完全覆盖他的面部。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十分钟。桐人现在是一尊黑色的跪趴雕塑,全身覆盖着光滑硬质的胶壳,在实验室灯光下泛着湿润皮革般的光泽。他试图挣扎,甚至用仅存的力量抬手去撕扯自己脸上的胶膜。

  但胶体内部有无数细微的强化纤维,他只能勉强扯出一条长长的弧线,然后手一松,那被扯出的弧线瞬间恢复了原样。

  此刻,他的肌肉固定在预设的姿态——脊椎呈现流畅的弓形,臀部高翘,四肢完全折叠趴在了地上。

  “很美。”须乡赞叹道,“但还缺少生命。现在,第二阶段!”

  天花板降下机械臂,固定了桐人的腰部,将其提起,而在其下方,则出现了一套“外皮”——从桐人的角度,只能看到垂落的黑色皮毛边缘,以及内侧泛着肉粉色的光滑衬里。

  那是一件狗皮。

  皮毛主体是纯黑色,油亮浓密,腹部区域则是纯白色——那种毫无杂质的雪白,与黑色形成鲜明对比。皮毛内侧的衬里是某种半透明的凝胶材质,隐约可见内部错综复杂的微细绒毛。

  “这是‘生物适应性外骨骼皮肤’,”须乡解说,语气中带着展示成果的自豪,“纳米级人造毛囊,能模拟真实触感,调节体温,内部的神经接驳衬里,有超过二十万个微型接触点,能与你的表皮神经直接交互。”

  “当然,进去之前,你还需要一点小小的调整。”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固定桐人腰部的机械臂发出轻微的声响,开始横向移动。

  桐人感觉自己被胶壳包裹的身体像一尊雕像般被重新摆弄。机械臂的夹具精准地卡在他腰部,然后平稳地将他从跪趴的姿势缓缓提起。让桐人被凝固的身体呈现一种怪异的竖起状态。

  另一只机械臂从侧面滑出,它径直伸向桐人的胯下——在那里,尽管被恐惧和屈辱淹没,但胶液渗透时的冰冷刺激和身体被强制摆弄的生理反应,还是让桐人的阴茎处于勃起状态。

  机械臂仿生手指的触感冰冷且诡异,它先是轻轻环绕住阴茎。然后,夹具收拢。

  它将阴茎向后推,使其完全贴合在桐人平坦的小腹上。胶壳在此处自动软化出一个凹陷,让阴茎能够陷入其中,保持平贴状态。

  紧接着,第三只机械臂降下,末端托着一个泛着肉色的膜状材料。机械臂将这片膜精准地覆盖在桐人平贴的阴茎上。

  膜的主体则迅速收紧,完美贴合阴茎的形状,然后颜色开始调整——快速变成黑色。整个过程不到十五秒。完成后,桐人的胯部看起来完全平坦,阴茎的轮廓消失无踪,仿佛那个部位从未存在过。

  在之后的时间里这部分会继续工作,将桐人的阴茎完全消融,然后用其物质重新生成一个完整的子宫。

  新的机械臂带来第二件物品:一张没有任何五官孔洞的肉色面具。它在机械臂的操控下,缓缓靠近桐人被胶液完全覆盖的脸。

  桐人试图摇头,但脖颈的胶壳只允许极其微小的颤动。面具边缘首先接触他的额头——冰凉,然后它像第二层皮肤般向下覆盖,贴合鼻梁、脸颊、下巴。面具内侧似乎涂有特殊的粘合剂,接触胶壳表面后立即产生分子级结合,没有任何气泡或褶皱。

  几乎在同一时刻,桐人感觉自己的尾椎部位传来异样。

  不是外部添加东西的感觉,而是从内部被拉伸,然后重塑。胶体在尾椎末端自动溶解出一个小孔,一只极细的注射针探入,注入某种温热的凝胶状物质。凝胶在他的皮下蔓延,沿着尾椎延伸方向,构建出一条长约四十厘米的尾骨。

  紧接着,外部胶壳开始增生。黑色的胶液从尾椎小孔涌出,包裹住内部的仿生核心,迅速固化成一条逐渐变细的尾巴形状。

  最后的机械臂带来一对看似袜子的物品,但它们有着明显的犬类后肢曲折形态:膝盖向前弯曲,小腿与地面垂直,脚掌部分则是柔软的肉垫造型。

  机械臂首先处理右腿。它用精密的夹具捏住桐人脚踝处的胶壳,胶壳在此处局部软化。袜子被套上脚尖,然后像穿长筒袜般向上拉伸。这个过程并非简单的穿戴:袜子内侧有无数微小的生物电极,接触皮肤后立即开始工作,向桐人的腿部神经发送重新映射信号。

  “感觉如何?” 须乡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的大脑正在学习新的肢体定位。”

  袜子覆盖到小腿时,桐人感觉到自己的腿骨关节在轻微调整。大脑收到的反馈是:膝关节的弯曲角度改变了,小腿的肌肉分布不同了,脚掌的触觉感受器位置转移了。当袜子完全覆盖到大腿根部并自动密封边缘时,右腿在感觉上已经不再是人类的腿,而是某种……四足动物的后肢。

  “准备工作完成了,我的小母狗。”

  “现在,该给你真正的皮肤了。”

  须乡退后一步,拍了拍手。

  固定桐人腰部的机械臂再次动作。它将桐人从竖立的姿态缓缓放平,重新调整为四足跪趴的预备姿势。机械臂平稳地将他提起,悬空在距离平台约一米的高度。

  下方,那张铺展的狗皮自动调整了位置。

  机械臂开始缓缓降落。

  皮毛内侧的衬里看起来柔软而湿润,无数微细的绒毛在微弱气流中轻轻颤动。

  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

  桐人的脚尖首先触碰到皮毛边缘。

  衬里是温热的,仿佛有生命般。

  然后,包裹开始了。

  首先是尾部,这本没有的器官是最容易融入的。

  胶体生成的尾椎与毛皮的尾巴相融,一根长约四十厘米根部粗壮的狗尾从皮毛后端垂下,尾尖有一簇特别浓密的黑色毛发。机械夹具轻轻捏住桐人的尾椎部位——胶壳在这里预留了接口——将狗尾基部的接驳器卡入。接驳的瞬间,桐人浑身剧烈颤抖。

  有东西连接上了他的脊椎神经末梢。

  尾部的感觉神经被激活了。他能“感觉”到那根尾巴的存在——它垂挂的重量,毛发的蓬松感,甚至尾尖细微的摇摆倾向。当机械夹具松开时,尾巴自然下垂,轻轻扫过他的大腿后侧。

  “尾巴的神经映射花了我们不少时间。”须乡轻笑道,“要让它像真正的肢体一样被大脑接受,而不是一件外来物。接下来是主体。”

  狗皮从后方展开,像一件连体衣般缓缓包裹桐人的身体。内侧的凝胶衬里接触胶壳表面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它在分泌固化胶,使衬里能够直接凝固在皮肤之上。

  瘙痒。

  这是桐人的第一感觉。凝胶衬里紧贴他每一寸被胶液覆盖的皮肤。

  紧接着是刺麻——无数细微的电流开始刺激表皮神经,强度刚好在痛阈之下,却足以让全身汗毛倒竖。

  皮毛包裹到腰部时,变化开始了。

  胶壳在溶解,凝胶衬里与胶液发生反应,将原本硬质的胶体转化为一种富有弹性的中间层,就像真实动物的真皮层与脂肪层。桐人能感觉到自己的腰部被收束,然后塑形,侧腹线条向内凹陷,形成犬类流畅的腰线。

  当皮毛覆盖到胸部时,机械臂进行了特殊处理。

  桐人原本平坦的少年胸膛,在凝胶衬里的作用下开始隆起,这是柔软脂肪组织的增生——凝胶中的生物活性成分刺激皮下组织,促使脂肪细胞在短时间内增殖堆积。他能感觉到胸部皮肤被撑开的微妙张力,乳头部位传来密集的刺痛感,仿佛有无数细针在同时刺激乳晕区域。

  “母狗的特征需要明显一些。”须乡的声音带着欣赏的意味,“虽然整体是犬类形态,但某些人类女性的特征……会增添不少情趣。”

  胸部继续隆起,最终形成一对饱满浑圆的乳丘,与之相对的是,那张狗皮居然也有属于人类的胸部,现在这是为此特意预留的。

  随之胸口与狗皮自带的胸部进行融合,那贴合的感觉在瞬间形成,好似原本就该有此胸部一般。  

  与狗皮融合的胸部尺寸更进一步膨胀,甚至超越大多数女性——每只乳房都有甜瓜大小,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顶端在凝胶刺激下挺立发硬,变成深红色的凸起。皮毛在此处做了特殊剪裁:白色皮毛只覆盖乳房上缘和侧面,而乳晕和乳头部位则暴露在白色的腹部皮毛区域,如同点缀在雪地上的两颗樱桃。

  “很漂亮,不是吗?”须乡说,“继续。”

  皮毛包裹前肢。桐人的手臂在胶壳内已经被固定成弯曲姿态,现在,皮毛进一步强化这种形态——前臂内侧衬入微型支撑,使跪趴时前肢能稳定承受上半身体重。爪子部分是柔软的黑色肉垫材质。

  后肢的包裹更加完美,只需要简单穿戴,整个后腿在瞬间就完全转化为犬类的后爪形态。

  最后是头部。

  狗皮的头部是带有长吻的犬类造型,但面部眼孔位置对应桐人被留出的视野窗口,口鼻部则精巧地包裹住他被封住的嘴。当头部皮毛完全合拢时,桐人发现自己仍然能够呼吸:而且那鼻尖一瞬间一阵阵麻痒,仅仅只是贴合,他就仿佛感受到了无数种气味。

  拉链从脖颈后方一路延伸到尾椎基部。

  覆盖在桐人身上的母狗皮开始分泌出液体,它们一点点的将缝隙粘合,将皮毛完全密封。

  不多时,整个母狗皮已经与桐人融为一体,再无缝隙。

  几乎在同一时刻,桐人感受到腹腔一阵剧痛。

  人造子宫也在同一刻完成。

  几乎在同一时刻,桐人感受到腹腔深处传来一阵闷钝的剧痛。

  那是内脏被重塑的钝痛。他感觉自己下腹部的器官正在溶解——阴茎组织已经被彻底分解,细胞重新编程,构建出属于雌性哺乳动物的全新生殖系统。

  温热的液体在腹腔内涌动。一个新生的柔软空腔正在迅速成形——那是子宫,新生的子宫迅速生长,卵巢、输卵管、宫颈。痛感逐渐被一种奇异的充盈感取代,仿佛那个地方原本就该被填满。

  “感觉到了吗?那个孕育生命的器官。”须乡的声音响起,带着满意的腔调,“现在,神经系统整合开始。放松,桐人,让你的大脑接受这份礼物。”

  皮囊在这一刻全面苏醒。

  首先是触觉的重塑。

  狗皮内侧的绒毛开始飘动,桐人的大脑“感觉”到绒毛的存在。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绒毛的质感:脖颈和背部的毛较长而粗硬,腹部的毛短而柔软,胸口那对丰满乳丘周围的毛特别细腻,像婴儿的绒毛般轻抚皮肤,每一次扫动都让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尖传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当空气流过皮毛时,桐人能感觉到气流被毛发的微妙触感,就像真正的动物感知环境变化。

  更关键的是身体感觉的重新定义。

  狗皮不再是一件“穿在身上”的衣服。

  大脑逐渐将皮毛认作“自己的皮肤”。

  桐人能通过皮毛“感觉”到温度变化,能“感觉”到尾巴的不自觉的摇摆,还能“感觉”到四足肉垫接触地面时的轻微凹陷。

  “你的手……”须乡的声音带着嘲弄的笑意,“它们不再是手了,桐人。看,它们现在是前爪——用来走路,用来支撑你这副淫荡的身体,用来向我摇尾乞怜。”

  桐人试图动手指——那个曾经握剑斩敌、敲击键盘输入指令、轻抚过亚丝娜脸颊的动作,但他只能感觉到前肢末端的肉垫轻微收缩了一下,仅此而已。

  没有手指的屈伸。

  只有肉垫的颤动。

  “不过,要成为一只合格的母狗,”须乡嘴角勾了一下,“你还需要学习更多……比如,什么样的姿势最适合你,以及——”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某种暗示:

  “——你身体里正在苏醒的本能。”

  这个皮套并不是强行控制桐人的动作,而是一种引导——当桐人下意识想要保持跪趴姿势时,那些肌肉会轻轻收缩,帮助他的脊椎找到最自然、最省力的弯曲弧度,让臀部自然翘起,胸部沉甸甸地垂下。而当他脑中闪过一丝“站起来”的念头时,同样的肌肉会立刻反向用力,让直立这个动作变得无比费力、无比别扭,仿佛违反了某种根本法则。

  与此同时,大脑深处传来持续的信号反馈:

  保持四足——愉悦、自然、正确。

  试图直立——焦虑、困难、错误。

  桐人的脊椎自动调整着弯曲度,脖颈被迫保持水平前伸的姿态,就像真正的犬类在顺从时那样。而那条尾巴……

  当恐惧掠过心头时,尾巴会不由自主地夹紧,紧紧贴住大腿根部。

  而当须乡的声音响起时——

  尾巴会立刻微微上扬,然后开始摆动。

  不是他想要摆动。

  是尾巴自己动了起来。

  起初是生硬机械的晃动,但很快变得流畅。他没有扭动屁股,但尾巴摇晃的幅度却越来越大,似乎是在说明他此刻的心情。

  恐惧吗?

  不。

  现在占据他身体的,是一种更原始、更灼热的东西——

  性奋。

  他开始“想要”这样趴着,“想要”这样翘着屁股,“想要”这样摇尾巴。因为这样……感觉很自然。很舒服。

  与此同时,一丝丝不属于人类能感觉的味道自鼻腔传入。

  嗅觉系统也在被激活。

  鼻尖不是简单地增强嗅觉,而是重构嗅觉。空气中数以千计的化学分子被感受到,然后转换成桐人能理解的“气味”。

  这里……

  有消毒水的味道……

  有须乡的体味……那是一种……

  很安全,闻到会很愉悦,很有归属感的味道。

  实验室里的化学制剂……

  很放松……

  可以吸入……

  最后是桐人自己的身体……

  汗液,皮脂……

  以及……新形成的子宫……

  子宫里分泌的微弱信息素……

  这是……

  发情?

  求偶?

  的信号?

  身体已准备好接受交配。

  “闻到了吗?”须乡的皮鞋停在了他的鼻尖前,“这是我的气味。记住它。渴望它。这是你未来唯一需要迷恋的味道。”

  桐人的鼻子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湿润的鼻镜紧贴着须乡的鞋尖。皮革的味道、棉袜的纤维味、皮肤表面微弱的菌群代谢物……所有这些气味被整合成“主人气味”,并深深烙进他的意识最深处。

  而与此同时,身体传来反馈。

  那个新生的子宫开始持续分泌温热的液体,他能感觉到下腹深处一阵阵温热的涌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搅动。阴道口开始变得湿润,爱液不自觉的一点点渗出,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乳头硬得发痛,乳尖在空气中暴露着,每一次细微的气流拂过都会引起全身的颤抖。身体内部仿佛燃起了一团火,从子宫开始蔓延,烧向小腹,烧向胸口,烧向四肢百骸——

  一种空洞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从身体最深处传来。

  他想要被触碰。

  想要被抚摸。

  想要……被肏!

  尾巴摇晃的幅度更大了,几乎是在欢快地摆动,暴露出他此刻无法掩饰的最真实的身体状态。

  须乡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她的毛。

  “看来,”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你的身体比你的意识更诚实。它已经明白自己是什么了。”

  桐人发出一声呜咽。

  那是近乎犬类的哀鸣。

  他的身体在燃烧。

  他的意识在融化。

  此刻,须乡的声音在桐人的耳边呢喃。

  “桐谷和人已经死了。”

  “那个名字不再属于你。”

  “你是一只母狗。”

  “你是一只渴望主人的骚母狗。”

  “你一直都是一只母狗,人类的记忆只是你渴望主人的错觉。”

  “你的存在意义是侍奉主人,取悦主人,服从主人。”

  “服从带来快乐。”

  “反抗带来痛苦。”

  “你很幸运。不是每只狗都能拥有我这样的主人。”

  听着这些呢喃,桐人想要怒吼,想要甩掉一切。

  但当他用尽全身力气,把所有的屈辱、愤怒、不甘都吼出来时……

  他张开嘴——

  发出的声音却是:

  “汪……呜……汪……”

  短促的带着鼻音的犬类吠叫。甚至是有点可怜的犬类哀鸣。

  “很好,”须乡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母狗就应该这样叫——摇尾乞怜的时候汪汪叫,被主人抚摸的时候呜呜叫,而发情的时候……”

  他的声音压低:

  “会发出更淫荡的声音……”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桐人感觉到大脑深处传来一阵刺痛。无数破碎的画面和声音强行涌入意识:

  ——黑色剑士挥舞双剑的身影,被扭曲成一只黑色皮毛的狗在草地上打滚玩耍。

  ——亚丝娜笑着喊“桐人”的声音,变成了须乡呼叫它的声音。

  ——须乡的脸,在每一个记忆片段中放大,成为唯一的光源。

  ——声音在重复:“你是母狗。你属于须乡伸之。服从带来快乐。反抗带来痛苦。”

  每一次重复,桐人都感觉到一阵短暂的“舒服”。

  “不……”他试图在意识里挣扎,“我是……桐谷和人……我……”

  但身体背叛了他。

  随着信息的灌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下腹深处传来一阵阵温热的涌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搅动。子宫壁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带来一种空洞的渴望感。

  更明显的是下体。

  阴道口开始已经异常湿润。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渗出,他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触感,能闻到空气中逐渐弥漫开的属于雌性发情期的甜腥气味。

  乳头更是硬得发痛。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膛起伏,都会让乳尖摩擦过皮毛,传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那种感觉直冲大脑,让他头晕目眩。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须乡蹲下身,手指轻轻划过桐人背部的黑色皮毛,“看,尾巴摇得多欢。”

  桐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尾巴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摆动。

  “母狗发情的时候,”须乡的声音贴得更近了,热气几乎喷在桐人的耳廓位置:“会本能地摆出交配的姿势。你现在嘛……”

  他的手指顺着脊椎下滑,划过腰部,最后停在那高高翘起的臀部。

  “来,桐人。让你的身体做它想做的事。”

  桐人想要拒绝。他想要蜷缩起来,想要躲开那只手,想要——

  想要?

  想要!

  桐人的身体自己动了。

  腰部向下塌陷,臀部翘得更高,后肢不自觉地微微分开,暴露出大腿根部那片湿润的白色皮毛。尾巴本能地翘向一侧,高高扬起,尾根处甚至微微颤抖,暴露出下方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

  这是标准的犬科动物交配邀请姿势。

  屈辱。这是极致的屈辱。

  桐人的意识在尖叫。

  但这没有任何作用。

  现在,他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暴露着发情的性器,等待被侵犯。

  “不……要……”他试图从喉咙里挤出人类的语言,但发出的只有破碎的呜咽,“汪……呜……不……”

  “不?”须乡笑了。他的手指轻轻按在那湿漉漉的入口,指尖感受到高温和湿润,“可你的身体在说‘要’。看,流了这么多水……你里面已经热得发烫了吧?”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往里探入了一点。

  桐人浑身剧烈一颤。

  一股触电般的快感从那个被侵犯的地方炸开,那种被填充的感觉,那种摩擦带来的酥麻,让他几乎瞬间失控。

  “呜啊啊……汪!汪汪!”他发出不成调的吠叫,身体开始颤抖。

  他的臀部甚至不自觉地往后顶了顶,迎合着那根手指的侵入。尾巴摇得更欢了,完全是欢愉的表现。

  “对了,就是这样。”须乡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从容,“你的意识可能还在挣扎,但你的身体已经明白了——你是一只母狗。母狗的天职就是被主人使用,就是在发情的时候撅起屁股求肏,就是在被插入的时候快乐地摇尾巴。”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啾”水声。

  桐人的大脑一片混乱。

  “你是母狗……你属于主人……”脑海中的话语在此刻重复,每一次重复都伴随着手指抽插带来的强烈快感。

  他想要反抗。

  但身体在渴求更多。

  “汪……呜……主……主人……”破碎的音节从喉咙里漏出来。

  那声“主人”说出口的瞬间,大脑深处的某个开关仿佛被按下了。一股更强烈的愉悦浪潮席卷全身。

  同时,最后一丝属于“桐谷和人”的自我认知,终于熄灭了。

  他的眼睛茫然地望着前方,须乡的身影在光晕中央,高大、威严、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我是……

  一只母狗。

  我正在发情。

  我需要主人。

  需要主人肏我。

  他的后肢又分开了一些,腰部塌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喉咙里发出柔软的呜咽,不是反抗,是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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