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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劍術少女化為卑微的人棍,第3小节

小说: 2026-03-17 10:24 5hhhhh 7550 ℃

噗滋、噗滋滋、滋嚕嚕嚕——!

那是大量的精華強行灌入窄小腔道與喉嚨深處的黏稠聲響。露比雅的身體猛然緊繃成一個驚人的弧度,琥珀色的瞳孔在這一刻徹底渙散向上翻起,口中只能發出被硬物堵住的、支離破碎的乾嘔鳴叫。她的小穴被那股滾燙的熱流撐得幾乎要炸裂開來,而喉嚨深處也被腥甜的液體灌滿,讓她連呼吸都成了奢望。

發洩完獸性的兩名男子帶著嫌惡與滿足的神情,猛地拔出了那根沾滿了透明愛液、血絲與白濁精華的器官。

噗滋——!

隨著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拔除聲,原本被塞滿的孔穴瞬間空洞,大片混合著精華與體液的白濁液體噴濺而出。他們像是丟棄一件用壞的破爛玩偶般,隨手一甩,將露比雅那具赤裸、濕透且癱軟的身體重重地丟棄在冰冷潮濕的石磚地上。

碰!

露比雅的身體無力地撞擊在地面上,那雙原本維持著掀裙姿勢的手終於頹然垂落,卻依舊維持著僵硬的彎曲。

她就那樣側臥在冰冷的泥濘中,原本精緻如畫的棕色長髮被冷汗與唾液黏在臉頰上。那對曾經傲然挺立的乳房此時隨著虛弱的抽搐微微顫動,身上到處是青紫的指痕與乾涸的銀靡污漬。

「哈哈……哈……」

她發出如同壞掉的八音盒般的淫靡呼吸聲,琥珀色的雙眼空洞地望著黑暗的虛無,身體因為剛才過度的蹂躪與高潮後的虛脫,依然在石地上不自覺地輕微抽搐著。從她那紅腫不堪的小穴深處,濃稠的白濁液體正緩緩順著大腿根部流出,與地上的積水匯聚在一起,散發著徹底墮落的腥甜氣息。

這位曾站在劍之巔峰的少女,此時只剩下一具破碎、失神且充滿屈辱痕跡的肉體,在迷宮的陰影中無聲地顫抖。

兩名冒險者在發洩完獸慾後,並未打算給予這位倒在血泊與體液中的少女最後一點尊嚴。他們帶著戲謔與殘酷的笑意,重新擺弄起露比雅那具雖然癱軟、卻依然被詛咒禁錮著頸部以下行動權的身體。

他們粗暴地拉起她那雙纖細白皙、原本握劍的手,強行將十指交錯,像是在展現戰利品般扣在她的腦後。隨後,他們抓住她那雙如象牙般光潔、卻布滿青紫指痕的大腿,將她的雙腳用力折彎,使腳掌相對合併,形成了一個極其大膽、將那處剛被摧殘得紅腫不堪、正緩緩流出白濁精華的小穴徹底撐開並暴露在空氣中的誘人姿勢。

現在的露比雅,像是一件被強行展示的、充滿淫糜氣息的祭品。

她那對原本高傲的乳房因為雙手抱頭的動作而高高挺起,頂端的櫻粉色在寒冷中劇烈顫抖。平坦的小腹上,那枚象徵著無上榮耀與實力的「頂級冒險者證明」被惡意地平放在她精緻的肚臍上,金色的金屬質感與她雪白肌膚上黏稠的液體形成了極其諷刺的對比。

「這東西,現在看起來真像個笑話啊,飛蘭大人。」

其中一人嗤笑著,隨後兩名男子同時解開褲頭,對準了露比雅那張美得令人窒息、卻滿是淚痕與空洞眼神的臉龐。

滋——滋滋——

兩股帶著腥臊味與溫熱感的淡黃色尿液,如同羞辱的雨點般澆淋在她的額頭、緊閉的雙眼以及那對正吐著微弱喘息的紅唇上。

「唔……唔嗚……!❤」

露比雅琥珀色的雙眼被液體刺痛,她本能地想要緊閉雙唇,卻依然有幾滴帶著騷味的液體滑入她的口中。那股溫熱感順著她的臉頰滑落,與之前的淚水、唾液以及白濁的精華混合在一起,弄髒了她那棕色的如絲長髮,將這尊「劍之巔峰」徹底淹沒在最底層的污穢之中。

兩名男子看著這幅傑作,發出了一陣令人作嘔的大笑,隨後頭也不回地消失在迷宮的黑暗深處,腳步聲漸行漸遠,只留下死一般的寂靜。

露比雅孤零零地維持著那個極致誘人且屈辱的姿勢,躺在冰冷刺骨的地板上。

她的身體因為極度的寒冷與剛才生理上的衝擊而不斷發出細小的抽搐,琥珀色的瞳孔渙散地望著天花板。從她那被撐開的小穴深處,濃稠的白濁液體混合著尿液,一滴一滴地落在冰冷的石磚上,發出清脆且淫靡的響聲。

在這寂靜的死路中,這位公會最美、最年輕的少女,只剩下一顆能思考卻充滿絕望的大腦,在無盡的黑暗與污穢中獨自承受著這份崩潰的餘韻。

在死寂的迷宮深處,露比雅如同一朵被狂風暴雨摧殘後、丟棄在泥濘中的孤蘭。

她依然維持著那副雙手抱頭、腳掌合併的大膽姿勢。那對晶瑩如玉的鎖骨隨著微弱的呼吸顫動,雪白乳房上沾染著乾涸的白濁與淡黃色的污漬,在幽暗的火光下泛著一種令人心碎的銀靡光澤。平坦的小腹上,那枚金色的冒險者證明隨著她身體的抽搐微微晃動,肚臍周圍殘留著尿液的騷味與寒意。最為不堪的是那處被徹底開發、正無力敞開的私處,紅腫的陰蒂在冷風中顫抖,濃稠的精華混雜著液體正一滴滴從深處滑落,滴在冰冷的石磚上,發出絕望的迴響。

就在這時,一陣拖沓且沉重的腳步聲從陰影中傳來。

一名身材削瘦、滿臉鬍渣的頹廢男人緩緩走出。他穿著一身破爛的灰布衣,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空蕩蕩的右袖,那是從根部被整齊切斷的痕跡。他正是盧克,原本要與「影掠者」交易的接頭人,亦是多年前被露比雅隨手剿滅的某個盜賊團中,唯一僥倖撿回一條命的嘍嘍。

對露比雅而言,他只是當年無數劍下亡魂中,連正眼都沒瞧過一眼的雜碎;但對盧克而言,這個奪走他手臂、毀掉他生活的「飛蘭」,是他每一晚噩夢的主角。

盧克停下腳步,死死盯著眼前這具全身赤裸、滿身污穢且被迫擺出誘人姿勢的少女。他的眼神中沒有同情,只有積壓已久的瘋狂與扭曲。

「這不是……高高在上的『飛蘭』大人嗎?」

盧克用左手顫抖地摸出一根菸草,卻沒有點燃,而是蹲下身子,將那股頹廢且充滿殺意的氣息逼近露比雅那張佈滿淚痕與尿漬的臉龐。

露比雅琥珀色的雙眼劇烈顫動,瞳孔中映照出這個陌生的、斷臂的男人。在那種極致的羞恥與對未知的恐懼下,她那嬌嫩的身體再次產生了細微的抽搐,乾澀的喉嚨發出了一聲卑微且顫抖的聲音。

「你……你是……哪位……?」

她的聲音軟綿無力,帶著剛高潮過後的餘韻與沙啞。對她而言,這個男人完全不存在於記憶中,但此時對方眼中那股要將她生吞活剝的恨意,卻比剛才那兩名冒險者的獸欲更加讓她感到惡寒。

「哪位?」盧克發出一聲低沉且崩潰的笑聲,他伸出左手,粗暴地捏住露比雅那精緻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那截斷裂的殘肢,「妳當然不記得,因為妳殺掉我們所有弟兄時,就像揮開一隻蒼蠅一樣簡單。但我這條手臂……每天晚上都在提醒我,妳長得有多美,劍法有多毒。」

他看著露比雅那處紅腫、正不斷流水的小穴,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沒想到……在影掠者把妳解決掉之前,妳竟然先把自己搞成這副淫蕩的樣子。看來,老天爺是想把妳這份『大禮』,親手交給我這個殘廢啊。」

盧克轉過頭,望向走廊盡頭那一灘散發著腐臭氣息的肉泥,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轉為狂放的冷笑。他意識到那個不可一世的暗殺者已經與露比雅同歸於盡,而現在,這份最完美的戰利品正毫無防備地呈現在他面前。

他伸出左手,指間一枚鑲嵌著藍色碎寶石的殘舊戒指微微發亮。

嘩——!

一股冰冷刺骨的水柱噴湧而出,毫不憐憫地澆淋在露比雅那具滾燙且敏感的軀體上。

「呀啊啊啊——!好冷……不……唔……」

露比雅發出了一聲尖銳且短促的悲鳴。冰冷的水流沖刷過她那對挺拔的乳房,讓原本就因羞恥而紅腫的乳頭瞬間縮緊,像兩顆堅硬的紅豆般在寒風中顫抖。水柱粗暴地洗去她臉上的尿液、頸部的唾液,以及黏附在棕色長髮上的污濁精華。

隨著水流的激盪,她那平坦小腹上的冒險者證明被沖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水花濺入她那處被迫大開、紅腫不堪的小穴,將殘留在深處的白濁液體一併帶出。

露比雅全身劇烈地抽搐著,那一對如象牙般光潔的四肢因為極度的寒冷而泛起了一層誘人的淡粉色。

當水柱停止後,她變得乾淨,卻也顯得更加淫糜誘人。

此時的她,全身掛滿了晶瑩的水珠,在昏暗的火光下閃爍著神聖卻又墮落的光澤。被洗淨的肌膚細嫩得彷彿能透出光來,那對交錯在腦後的手指纖細如玉,腋下的弧度優美而脆弱。因為寒冷,她的小腹微微收縮,肚臍四周緊繃出動人的線條。

而那處被徹底洗淨的私處,在失去污漬掩蓋後,粉嫩的色澤與周圍白皙的大腿內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陰蒂因為冰水的刺激而挺立到了極限,小穴口呈現出一種被過度蹂躪後的鮮紅,正因為寒顫而規律地吸吐著。

她就像一尊剛被神靈親自洗滌、卻又等待著被魔鬼再次玷污的絕美祭品。

「乾淨多了……」盧克丟掉那枚已經碎裂的戒指,左手慢慢撫上露比雅那張慘白且掛滿水珠的臉龐,聲音沙啞得可怕。

「現在,我們來算算妳欠我的那條手臂……該怎麼還。」

盧克那沉重的身軀猛地跨坐下來,堅實的臀部重重壓在露比雅那平坦且剛被冰水洗淨的肚臍上。這股突如其來的重量讓露比雅腹部的肌肉猛然緊縮,胸口也隨之劇烈起伏。

「唔……!」

她發出一聲悶哼,琥珀色的雙眼中寫滿了驚恐。盧克那隻唯一的左手像是帶著毒液的蜘蛛,在那對雪白且顫抖的乳房上瘋狂蹂躪。他毫無憐憫地用力抓握,指尖深深陷進那嬌嫩的皮肉中,將那對完美的圓潤擠壓得變形。

「妳知道嗎?自從那天起,我每天晚上都會夢到弟兄們的腦袋在地上滾動的樣子……」

盧克的聲音低沉得如同地獄的低語,他從腰間拔出一把泛著寒光的短刀,刀尖在露比雅那布滿冷汗的鎖骨上緩緩游走。

「還有我這條斷臂……每逢下雨就會痛得我想要自殺。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妳那該死的、優雅的劍技。」

他用刀刃輕輕挑起露比雅那顆因寒冷而挺立的乳頭,冰冷的鐵器與極致敏感的私處接觸,讓露比雅全身發出一陣劇烈的痙攣。

「看著妳這副樣子,我突然覺得,殺了妳太便宜了。」

看著那把隨時可能劃破自己肌膚、奪走自己美麗或生命的利刃,露比雅最後的防線徹底崩塌。她那對長而濃密的睫毛被淚水浸透,那張曾被譽為女神的精緻臉龐上,此刻只剩下卑微與絕望。

「我……我道歉……對不起……」

她的聲音沙啞且支離破碎,帶著濃重的鼻音與哭腔,在死寂的迷宮中顯得如此無助。

「求求您……請放過我吧……不管是我的身體……還是任何東西……求求您拿走就好……不要殺我……求求您……」

這位公會最年輕的頂級冒險者,此時維持著雙手抱頭、雙腳打開的淫靡姿勢,對著當年連名字都記不住的嘍嘍,流著淚吐出了最恥辱的乞求。

聽著她的乞求,臉上浮現出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盧克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從懷中掏出一條閃爍著微弱翠綠光芒的項鍊。他粗暴地抬起露比雅那布滿水珠與紅痕的頸部,將那冰冷的金屬鍊條緊緊扣在她的脖子上。

「這還是我第一次送女人飾品呢……妳該覺得榮幸吧,飛蘭大人?」

盧克湊到她耳邊,那充滿菸草臭氣的呼吸讓露比雅全身發抖。翠綠的光芒在觸碰到她肌膚的瞬間,開始緩緩修復她體內因剛才的蹂躪與寒冷而產生的微小損傷,讓她的意識被迫保持在極度清醒的狀態。

「要是妳這麼輕易就死了,或者是因為失血過多昏過去,那這場復仇不就太無趣了嗎?」

說完,盧克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仇恨。他舉起那把刻意磨得粗糙且帶著缺口的鈍刀,緩緩地、重重地抵在了露比雅右肩與手臂交接處的關節。那裡是劍士的命脈,也是當年他失去手臂的相同位置。

露比雅琥珀色的雙眼猛然瞪大,瞳孔中映照著那閃爍寒光的鈍刃。她那維持在腦後的雙手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瘋狂顫抖,十指死死扣住自己的髮絲。

「不……不要……求求您!」

她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聲音中帶著濃重的絕望與乞求。

「道歉……我什麼都願意做……求求您不要奪走我的手臂!那裡是……唔……求求您!」

她那如白瓷般無瑕的右肩肌膚,在鈍刀的壓迫下凹陷了下去,冰冷的鐵器感正一寸一寸侵蝕著她的理智。她那處赤裸且濕透的私密聖域,因為這種極致的死亡威脅,再次產生了強烈的、不受控制的收縮,甚至有幾滴透明的汁液因為恐懼而順著大腿根部滑落。

這位曾經一劍斷去無數罪惡的天才少女,此時只能像隻待宰的羔羊,在那枚治癒項鍊的殘酷光芒下,流著淚等待那即將到來的、緩慢且痛苦的懲罰。

刀刃接觸到肌膚的瞬間,那層嬌嫩得彷彿一碰即破的雪白皮肉,在鈍刀的摩擦下發出令人牙酸的擠壓聲。

茲……滋嚕……

鈍掉的刃口並非乾脆地切開,而是帶著拉扯與撕裂感,一點一點地劃破皮膚。鮮紅的血液瞬間湧出,順著她圓潤的肩膀滑落,滴在她那對正劇烈起伏的乳房上。這道傷口意味著她身為劍士的「完整性」徹底崩潰,原本優美無瑕的體表被刻上了無法抹滅的屈辱。

「呀啊啊啊——!好痛……求求你住手啊!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不要奪走我的手!」

露比雅的頸部高高仰起,長髮在泥濘中狂亂地摩擦,她感受著皮肉被生生磨開的痛楚,那原本用來平衡身體、展現華麗劍招的右肩,此刻只剩下鑽心的灼燒感。

盧克發出一聲悶哼,左手因用力而劇烈顫抖,他將刀尖更深地頂入肌肉層,試圖尋找那支撐手臂揮動的核心筋膜。

噗滋……嘎滋……滋——

隨著刀刃的推進,那些原本緊致、充滿爆發力的暗紅肌肉被一根根挑斷。當鈍刀磨到那幾根關鍵的白色手筋時,發出了如同緊繃的琴弦斷裂般的悶響。那是決定劍速與精準度的命脈,一旦斷裂,她那足以傲視公會的快劍將徹底成為歷史,餘生甚至連拿起木劍的力氣都將喪失。

「嗚喔喔喔——!不要……求求你……我還想要揮劍啊!那是我的生命……求求你留給我……啊啊啊!」

她的哀嚎聲在迷宮中迴盪,琥珀色的瞳孔因為極度的痛楚而縮成一個小點。她那雙被扣在腦後的雙手瘋狂地抓撓著地面的碎石,十指指尖滲出了血絲。

盧克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快感,他將刀口對準了關節腔的縫隙,開始切斷那些連結骨骼的神經與韌帶。

滋、滋嚕——嘎、嘎吱——

這是最深層的折磨。韌帶被強行磨斷的聲音清脆且令人毛骨悚然。這代表著她對手臂最後的控制權被徹底切斷,即便日後能接回,那完美的關節靈活性也將永遠消失,再也無法使出那招招牌的「清泉迴旋」。她感覺到自己的右臂正在離靈魂遠去,那種空洞的恐懼比痛楚更讓她絕望。

「不要……不要切斷那裡……求求你……我求求你了……什麼都給你……我的身體……我的尊嚴……都給你……求你把劍還給我……不要啊!」

最後,盧克將鈍刀卡在關節的骨縫間,利用全身的力道上下撬動,讓鈍刃在骨質表面反覆摩擦,試圖分離最後的連結。

嘎吱——嘎滋滋滋——喀!

那是金屬與骨頭摩擦的刺耳聲響,每一聲都像是在鋸開露比雅的靈魂。隨著最後一根連結的神經在鈍刀下斷裂,露比雅的右臂徹底失去了支撐,無力地向外側滑落。

這位曾經一劍斷去無數罪惡的天才少女,此時只能發出支離破碎的嗚咽。她那具赤裸、滿是污漬與血跡的身體在石地上劇烈抽搐,右肩處只剩下一個血肉模糊的缺口,在翠綠光芒的修復與痛楚的拉鋸下,展現出一種極致悲慘且墮落的美麗。

露比雅那張美得令人心顫的臉龐,此時徹底失去了所有血色。隨著右臂與軀幹最後一絲聯繫被鈍刀無情磨斷,她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幾近失聲的絕望抽息。

「啊……」

那聲音極其輕微,卻飽含了靈魂崩毀的重量。她原本緊繃的脖子在這一刻徹底癱軟,頭部無力地偏向一側。然而,由於頸部以下那詭異的詛咒依然如鎖鏈般禁錮著她,她那雙纖細如玉的手依然死死地維持著手指交叉、扣在腦後的姿勢。

她的左臂依然完美地扣在頸後,展現著優雅的弧度;而那條同樣維持著彎曲、手指交叉姿勢的右臂,竟然也保持著那個姿勢橫躺在冰冷的石地上,只是它與她的肩膀之間,已經隔開了一段永久且無法跨越的距離。那條曾經揮舞過無數華麗劍招、被無數人景仰的「天才之手」,現在就像一件被弄壞、脫落的精緻人偶零件,孤零零地躺在血泊與黏稠的體液之中。

滋、滋滋——

翠綠的治癒光芒在這一刻劇烈閃爍。在那血肉模糊的右肩斷口處,神奇的力量迅速止住了噴湧的鮮血。在盧克瘋狂的注視下,斷面處竟然開始蠕動,在極短的時間內長出了一層粉色、如嬰兒般嬌嫩透明的新生皮膚。這層皮膚薄得幾乎能看見下方的組織,將那處代表恥辱與殘缺的圓形斷口徹底封死。

這條項鍊不只修復了傷口,更強行將她那幾乎要徹底崩潰散架的精神強行拉回。這是一種最殘酷的慈悲,讓她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去面對這絕對無法挽回的現實。

露比雅的琥珀色雙眼瞪得極大,瞳孔中映照著那條躺在不遠處、已經與自己「永別」的右臂。

「我的手……我的手沒了……」

她先是失神地呢喃,隨即那股被治癒項鍊強行維持住的生機,化作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我的手啊啊啊——!那是我的手!求求你還給我……求求你把它接回去!求求你!」

她瘋狂地尖叫著,身體因為極度的悲慟與殘缺感而在石地上劇烈抽搐。那對原本高傲挺立的乳房隨著哭喊大幅度地顫動,左手依然扣在腦後,而那處被嬌嫩新皮覆蓋的右肩斷口,則因為她激烈的動作而顯得格外脆弱且令人心疼。

「沒了……真的沒了……我再也沒辦法揮劍了……飛蘭……飛蘭已經死了……嗚啊啊啊!」

她像個失去最珍貴玩具的孩子般嚎啕大哭。這尊曾經聖潔無比的劍士,此時全身赤裸、滿身污穢,以一種殘缺且淫靡的姿勢,在仇人的嘲笑聲中,對著自己那條永遠接不回來的斷手,發出了最深沉的絕望慟哭。

盧克看著她這副完全崩毀、卻又因為項鍊而死不掉的樣子,露出了這輩子最滿足的笑容。

「叫得真好聽……對,就是這個聲音!這才是我想聽到的、屬於天才墜落的交響曲。再多來一點,飛蘭大人,這份禮物我可是準備了很久呢。」

他緩緩地將那把沾滿血跡與碎肉的鈍刀移向了露比雅僅存的左肩。

那條左臂在昏暗的火光下展現出令人窒息的精緻美感。雖然長期握劍,卻沒有絲毫粗壯感,只有經過極度鍛鍊後、緊致且充滿彈性的肌肉線條,如同藝術品般修長而結實。雪白的肌膚下,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在顫動。對劍士而言,左手是平衡與控劍的靈魂,是她能使出華麗連段的基石。

盧克將鈍刀抵在左肩關節的頂端,那是她最後的依仗。

滋……滋滋……嘎——

鈍掉的刀刃在雪白的皮膚上反覆拉扯,發出如同皮革被生生磨開的沉重聲響。這一次,露比雅的身體顫抖得比剛才更加劇烈,因為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那層原本細膩無比、充滿美感的肌膚被粗暴地劃開,鮮血如泉水般湧出,染紅了她那對正因為恐懼而瘋狂收縮的乳房。

「不要……求求你……只有這隻手……請留給我吧!」

露比雅發出慘絕人寰的尖叫,琥珀色的瞳孔中滿是血絲。她卑微地昂起頭,淚水混合著汗水流進嘴裡。

「我什麼都給你……我的尊嚴……我的身體……哪怕要我當你的奴隸也可以!求求你把這隻手留給我……我不能沒有劍……啊啊啊!」

盧克充耳不聞,他發出猙獰的悶哼,將刀身扭轉,對準了肩膀內側那幾根支撐手臂靈活性的重要筋膜。

噗滋、嘎滋……啪——!

那是如同琴弦崩斷般的沉悶聲響。支撐她左手進行精密防禦與格擋的手筋,在鈍刀的反覆鋸切下斷裂開來。這意味著她即便活下去,這隻手也將淪為廢物,再也無法優雅地挑起劍尖,也無法再進行那招令敵人膽寒的「影之防壁」。

「痛……好痛啊!求求你……不要奪走它……我還想要揮劍……求求你……我會聽話的……真的什麼都可以做……唔喔喔喔!」

她的哀嚎變得支離破碎,身體因為劇痛而不斷在泥濘中抽搐,那處剛被治癒的小穴因為這極致的痛楚而瘋狂收縮,噴濺出大量的淫靡汁液。

盧克將刀尖深深刺入關節腔的縫隙,開始切斷連結骨骼的最後防禦。

嘎、嘎吱——滋嚕——

這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切割聲,像是要把靈魂從關節中生生撬出來。韌帶被磨斷時,露比雅感覺到左臂的力量正在一點一滴流逝,那是與世界最後的連結感正在斷裂。沒有了左手的平衡,她這輩子都將無法再次站立在戰場上。

「拜託你……把手留給我……求求你……不要啊!我的夢想……我的劍……不要奪走它們……啊啊啊啊!」

最後,盧克將刀口卡在骨縫間,瘋狂地左右撬動,鈍刃在白色的骨質表面留下無數刺眼的刮痕。

嘎滋——嘎滋滋——喀嚓!

隨著最後一聲沉重的斷裂音,露比雅最後一條維持尊嚴的手臂也隨之脫落。

這位曾經驚艷大陸的天才劍士,此時雙肩皆空。原本手指交叉扣在腦後的雙臂,現在成了兩段毫無生氣的殘肢,並排躺在她的頸部兩側。

「啊……啊啊……」

露比雅看著這絕對絕望的景象,原本充滿生氣的臉龐徹底淪為死灰。她赤裸地躺在血泊與污穢中,雙肩處僅剩下兩道正被治癒項鍊緩慢修復、長出嬌嫩粉色新皮的圓形斷面。她那美麗的軀體依然誘人,卻再也無法握住哪怕一根羽毛,只能在無盡的黑暗中,為自己那徹底碎裂的劍士之夢,發出最悲涼的泣訴。

盧克發出一陣滿足且扭曲的長笑,他用那隻沾滿鮮血的左手隨意地抹了一把臉,眼神中閃爍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快意。

「叫得真悅耳啊……飛蘭大人。聽著這種聲音,我想今晚我一定能睡個好覺,再也不會夢到那些死掉的弟兄了。」

他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眼前這具慘不忍睹卻又極致誘人的殘缺軀體。露比雅此時雙肩空蕩,兩截斷臂就橫在耳際,她原本清澈的琥珀色雙眼早已失去了神采,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死灰。她急促地喘息著,每一次吸氣都帶動著胸前那對失去支撐、顫抖不已的乳房。

「哈……哈啊……」

她吐出無力且破碎的氣息,那種從靈魂深處滲出的虛脫感,讓她甚至連哭喊的力氣都快要喪失。

「看妳這副可憐的樣子,既然這份仇報得這麼舒心,我就大發慈悲帶妳離開這迷宮吧。」

盧克一邊說著,一邊重新拿起了那把滿是缺口的鈍刀。

「不過啊……妳雖然沒了手,但這身肉對我這個殘廢來說,揹起來還是有點太重了。為了能順利帶妳走,看來還需要削減一些『重量』才行呢。」

露比雅原本涣散的瞳孔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猛然緊縮。她那對維持著腳掌合併、極致大開的修長雙腿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她驚恐地看著盧克緩緩蹲下,將那柄冰冷、帶著腥味的鈍刀,重重地抵在了她那圓潤豐滿的臀部與大腿根部的交界處。

「不……不要……」

她發出微弱且嘶啞的求饒。那裡是她身為女性與戰士最後的支柱。如果連雙腿都失去,她就真的徹底淪為了一塊只能任人擺布、無法逃脫的肉塊。

「求求您……請不要這樣……已經夠了……求求您……」

她那處剛被蹂躪得紅腫、正溢出透明汁液的私處,因為這股直抵靈魂的恐懼而瘋狂地抽吸著。她瞪大眼睛,淚水再次奪眶而出,看著那柄鈍刀陷進了她大腿根部雪白細嫩的皮肉中,感受著那是最後一份身為「人」的尊嚴即將被剝離的預感。

盧克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他那隻唯一的左手抓起露比雅那條如象牙般潔白、毫無抵抗力且正微微顫抖的右腿。這條腿因為長年的劍技與步法鍛鍊,肌肉線條緊實而充滿彈性,肌膚細膩得像是最頂級的絲綢,修長的比例展現出極致的誘惑力。

他將那柄滿是缺口的鈍刀,重重地壓在露比雅右大腿根部與臀部交接的關節縫隙處。

盧克左手猛然發力,鈍刀開始在那層嬌嫩的雪白肌膚上反覆拉扯、鋸切。

滋……滋滋……滋——

那並非乾脆的切割,而是帶著摩擦與擠壓的痛苦。雪白的皮肉被生生磨開,鮮紅的血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流過那處紅腫不堪的私處。這層皮膚的毀壞,代表著她最後能支撐優美站姿的屏障宣告瓦解。

「呀啊啊啊——!求求你……放過我的腳吧!我什麼都給你……我的身體……我的一切……求求你留給我……啊啊啊!」

露比雅發出支離破碎的哀嚎,琥珀色的瞳孔因為劇痛而向上翻起。她那失去雙手的肩膀斷口在石地上磨擦,發出絕望的扭動。

盧克發出猙獰的悶哼,將刀身更深地頂入那充滿爆發力的肌肉層,試圖切斷支撐行走的動力源。

噗滋……嘎滋……滋嚕——

隨著鈍刀的反覆鋸切,那些原本能讓她在戰場上快若閃電的肌肉纖維被一根根挑斷。當刀鋒磨到那粗壯的大腿筋膜時,發出了沉悶且刺耳的摩擦音。這意味著她即便能活下去,這輩子也再也無法踏出那招招牌的「影步」,只能像塊爛肉般在地板上爬行。

「不要……不要切斷那裡……我求求你……我會聽話的……真的什麼都給你……嗚喔喔喔!」

盧克眼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他將刀尖精準地刺入髖關節的縫隙,開始切斷連結大腿骨與骨盆的最後防線。

嘎、嘎吱——滋、滋——

這是一種令人背脊發涼的聲音,像是要把靈魂從骨盆中生生撬出來。韌帶被磨斷的每一聲,都代表著她對右腿控制權的永久喪失。露比雅感覺到身體的一半正在離她而去,那種殘缺感讓她發出了非人的慘叫,身體在極致的痛楚中迎來了瘋狂的生理反應。

「呀啊啊啊——!❤❤❤」

在這種死亡威脅與劇烈痛楚的雙重夾擊下,露比雅的神經徹底斷裂。她的小穴瘋狂痙攣,一股清澈的愛液伴隨著溫熱的尿液,如同噴泉般從那嬌嫩的縫隙中盛大噴發。

嘩啦啦啦——滋嚕嚕嚕——噴滋滋滋滋滋——!

透明的噴水聲與排尿聲交織在一起,打濕了盧克的左手與冰冷的石地。

盧克完全無視那濺滿一身的體液,將鈍刀卡在關節骨縫間,利用全身力道猛烈撬動。

嘎滋——嘎滋滋——喀嚓!

隨著最後一聲沉重的斷裂音,露比雅那條引以為傲、曾踏遍無數迷宮的右腿,徹底脫離了她的軀幹。

「啊……啊……我的腳……」

她發出微弱且空洞的悲鳴,看著那條修長的右腿孤零零地橫在血泊中。在治癒項鍊的翠綠光芒下,那處巨大的斷口迅速止血,長出了一層粉色嬌嫩、薄如蟬翼的新生皮膚。這位曾經的「飛蘭」,此時雙手全失,右腿也化為殘肢,只能在失禁與高潮後的餘韻中,發出最卑微且絕望的泣訴。

在那深沉且淫靡的高潮餘韻中,露比雅那幾乎要被痛楚淹沒的意識,突然感覺到那道鎖死頸部以下的冰冷枷鎖崩解了。

那是極致的生理衝擊與殘肢之痛,強行衝破了「影掠者」最後的詛咒。

「哈……哈啊……❤」

她發出一聲沙啞且破碎的喘息。原本僵硬如石的腹肌猛然抽縮,帶動著她那對滿是污漬與汗水的乳房劇烈顫動。她能感覺到剩下的那條左腿正因為恐懼而劇烈發抖,甚至連那處剛噴發完、紅腫不堪的小穴,也因為重新奪回的控制權而卑微地向內緊縮。

「為什麼……為什麼現在才解除啊……!」

露比雅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悲憤吼叫。她那張原本精緻、此時卻沾滿尿漬與淚水的臉龐扭曲著,琥珀色的雙眼死死盯著那兩截整齊擺放在頸後的斷臂,以及那條橫躺在血泊中、正逐漸變涼的右腿。

這份遲來的自由,對她而言是比死亡更殘酷的嘲弄。

如果能早一分鐘、哪怕只是早幾秒鐘,她或許還能用那傲人的劍技反擊,保住身為劍士的尊嚴。可現在,她只能用那僅存的左腿在泥濘中無力地蹬蹭,試圖將那具殘缺不全、雙肩光禿禿的軀體向後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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