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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星(全),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7 10:24 5hhhhh 9030 ℃

作者:鱼反水

 

 字数:17,687 字

 

 

  简介:人类主动向3700万光年外发射地球坐标与全身解剖资料,引来肉食外星文明,地球沦为饲育星;本可安逸独活的少女林野,觉醒逃跑,最终清醒无痛被活体解剖,并亲眼看着球奸周砚吃下她的肉,反抗终成徒劳。

  000楔子

  5637年,人类科技已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反重力楼宇刺破云层,量子计算机推演着宇宙的边界,基因编辑抹去了绝大多数疾病,人类站在蓝色星球的顶端,自信到狂妄。他们早已将霍金千年前的忠告——「不要主动回应外星信号,不要暴露地球坐标」,当作过时的危言耸听。

  在一片「人类文明已征服了全宇宙」的狂热欢呼声中,一枚承载着人类全部傲慢的探测器,被推向深空。

  它不止带着地球的精确坐标。

  更致命的是,为了「展现人类文明的科学与坦诚」,探测器的金唱片里刻录着:

  完整的人类DNA双螺旋结构图全身人体解剖图谱胎儿在母体宫腔内的X光影像无任何遮挡的成年男女裸体高清相片人类把自己的基因、结构、弱点、繁衍方式,一丝不挂,打包送给了宇宙。

  他们以为这是文明的请柬。

  直到信号被3700万光年之外的厄索斯帝国捕获。

  那是一个以肉食文明为根基的星际掠食种族,在收到信息的那一刻,他们冰冷的逻辑中枢只得出了一个结论:

  发现高营养、结构完整、可规模化养殖的优质肉食物种。

  没有交流,没有警告,没有试探。

  星际舰队跨越光年,如黑暗镰刀,降临地球。

  人类的抵抗持续了7分32秒。

  没有史诗,没有奇迹,没有英雄。

  科技差距如同萤火与烈日,所有武器失效,所有防线崩塌。地球不像是被征服,更像是被圈养。

  厄索斯没有毁灭这颗星球。

  他们将它改造成了——人类饲育星。

  曾经发射坐标的科学家、基因学者、医学精英、社会管理者,为了活命,集体投降。

  厄索斯给了他们唯一的投名状:

  放弃人类身份,管理同类,食用人肉。

  于是,球奸阶层诞生。

  他们建造了无边无际的养殖栏,建造了流水不停的人肉工厂,建造了强制取精、强制取卵、人工受孕的繁育中心。

  人类从星球主宰,最终沦为标准食用畜禽。

  而在球奸聚居区的玻璃公寓里,一个名叫林野的少女,正安静地躺在球奸高层周砚的身边。

  她容貌干净,眉眼柔和,从出生起便活在囚笼般的安逸里,不用进养殖栏,不用被取卵,不用面对流水线的屠宰场。

  窗外的深空依旧漆黑,厄索斯帝国的战舰悬在天际,像一块永不消散的阴云,笼罩着这颗沦为牧场的蓝色星球,也笼罩着每一个苟延残喘的人类。

  属于人类的文明时代,早已在那场毁灭性的降临中,彻底覆灭。余下的,只有无尽的奴役,和等待被屠宰的宿命。

  001活体繁殖观察

  天穹是在当日下午四点十七分彻底暗下来的。

  在此之前,纽约的摩天大楼还反射着暖金色的阳光,反重力悬浮车在云层之间有序穿梭,量子网络覆盖着每一寸陆地,人类刚刚庆祝完第5637年,街头的大屏幕上反复滚动着一行振奋人心的标语——人类文明已征服了全宇宙。

  没有人再记得千年前那位物理学家的警告。

  不要回应外星信号,不要暴露坐标,不要向宇宙敞开一切。

  那些话早已被扔进历史的垃圾桶,和淘汰的机械、过时的理论一起,被时代的狂热彻底掩埋。

  人类太自信了。

  自信到狂妄,自信到赤裸,自信到以为整个星空都会为他们的「坦诚与文明」鼓掌。

  于是,他们收到了回应。

  不是友好的问候,不是文明的交流,而是遮天蔽日的黑暗。

  直径超过百公里的星际母舰撕裂空间,直接出现在近地轨道上,它没有悬停,而是以不可阻挡之势俯冲而下。舰体与大气剧烈摩擦,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前方的空气被瞬间压缩,电离形成一道吞噬光线的黑色冲击波,将整个天空染成末日般的黑色。

  恐慌在三秒内席卷全球,刺耳的防空警报显得如此微弱,很快被母舰划破长空的呼啸声淹没。

  核弹、激光炮、粒子武器全部启动,所有能被称作「终极杀招」的武器,在同一时间瞄准了天空。

  然后,被舰体周围的透明屏障抵消后,全部消融。

  没有轰鸣,没有爆炸。

  人类引以为傲的军事力量,在厄索斯帝国的科技面前,连萤火之光都算不上。

  抵抗持续了七分三十二秒。

  电力瘫痪。

  信号中断。

  所有飞行器坠落,所有防御系统瓦解,所有城市在绝对的压制下陷入死寂。

  当第一艘登陆舰砸落在城市中央的广场上时,人类终于看清了他们的征服者。

  每一个厄索斯人,都身着一体式的高级宇航服,那不是地球意义上的任何金属和布料,而是泛着冷银光泽的仿生装甲,线条流畅,棱角分明,关节处流转着淡蓝色的能量纹路,一道稳定幽蓝的电弧,从宇航服颈部,牢牢地连接着它们没有脸,更没有五官,只有一枚悬浮的灯泡般的头颅,并且背后还携带着一个喷气式背包。

  他们没有立刻屠杀。

  这让残存的人类产生了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也许,对方是来交流的。

  直到他们开始抓人。

  不是随意抓捕,而是精准筛选。

  厄索斯士兵手持束缚光索,像分拣牲畜一样在废墟中飞速穿行,他们的扫描仪能直接穿透衣物与皮肤,读取年龄、健康值、基因序列、生殖能力。凡是符合「适龄、健康、无遗传缺陷、体态标准」的年轻男女,都会被光索一卷,腾空带走,留下老弱病残在原地瑟瑟发抖。

  林野的父母,就在第一批被抓走的人群里。

  男孩叫林深,刚满二十二岁,是天体物理系的在读研究生,灾难发生时,他正在实验室里调试太空卫星模型,一抬头,便看见了天空中那只遮天蔽日的「铁手」。女孩叫苏晚,二十岁,医学院学生,灾难降临的那一刻,她正抱着课本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下一秒,光索缠上她的腰,将她直接拽向天空。

  他们互不相识。

  却在命运最残忍的安排下,被塞进了同一个牢笼。

  那不是普通的牢笼。

  是高五米、宽四米、全透明的封闭式观测舱。

  材质是人类从未见过的合金,内壁泛着冷白色的柔光,没有死角,没有阴影,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整个观测舱被悬空架在临时搭建的实验基地中央,四面八方,站满了沉默观察的厄索斯人。

  他们被要求,脱光所有衣物。

  一开始没有人动。

  恐惧与羞耻死死攥住每一个人的喉咙。

  直到厄索斯士兵们失去耐心,光索轻轻一勒,强烈的麻痹感瞬间席卷全身,有人惨叫着倒地,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在绝对的暴力面前,所有尊严都不堪一击。

  衣衫散落一地。

  一男一女,赤身裸体,蜷缩在透明舱的角落。

  他们是林深与苏晚。

  也是厄索斯帝国,对人类进行的第一组活体繁殖实验样本。

  观测舱外,仪器运转的声音细微而冰冷。

  无数探测镜头对准舱内,记录着他们的心率、体温、激素波动、肌肉紧张度、脑波反应。厄索斯的研究员围站在观测台前,面前悬浮着量子光屏,上面正播放着一段清晰无比的影像——来自地球发射的金唱片。

  唱片里的内容,他们早已倒背如流。

  完整的人类生理结构,两性解剖图谱,裸体形态展示,交配方式,胎儿发育过程,分娩影像。一切都记录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毫无保留。

  在厄索斯的文明逻辑里,这是一套标准化养殖繁殖手册。

  他们是肉食种族,擅长圈养、培育、规模化产出,金唱片上的信息,完美符合他们对「优质饲育物种」的全部定义:结构稳定、繁殖能力强、生长周期适中、营养密度高。

  于是,他们得出了最简单直接的结论:

  将适龄雌雄裸体关在一起,即可自动完成交配,实现稳定繁殖。

  这是他们第一次实地验证。

  观测舱内,林深紧紧把苏晚护在身后,双臂死死遮挡着两人的身体,脊背绷得笔直,脸色惨白如纸,却依旧强撑着抬起头,用充满恨意与恐惧的目光瞪着舱外的外星人。苏晚则埋在他的后背,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他们不敢对视。

  不敢靠近。

  更不可能在一群外星掠食者的注视下,做出金唱片上记录的行为。

  羞耻、恐惧、绝望、恶心,所有情绪绞在一起,几乎要让他们崩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观测舱外始终一片死寂。

  厄索斯人就那样站着,用他们毫无情绪的灯泡头,静静注视着舱内的两个样本。

  一分钟。

  十分钟。

  三十分钟。

  没有任何靠近,没有任何接触,没有任何繁殖行为发生。

  两个年轻的人类只是缩在角落,恐惧得浑身发抖,像两只被抓住的、待宰的幼兽。

  终于,站在最前方的厄索斯指挥官动了。

  他微微偏过头,颈部发出细微的机械般的脆响,冰冷、平直、不带任何情绪。

  「为什么不交配。」

  不是问句,是陈述式的困惑。

  旁边的高阶研究员立刻上前,光屏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他的声音同样毫无波澜:「根据金唱片信息,该物种雌雄个体裸体共处,会自然触发繁殖行为。当前环境适宜,温度恒定,个体无物理损伤,生殖系统功能正常,无外部干扰。」

  「未执行繁殖动作。数据异常。」

  指挥官的视线重新落回舱内,落在林深护着苏晚的手臂上,落在两人紧绷颤抖的身体上,落在他们充满恐惧的眼睛里。他看不懂人类的表情,无法理解「羞耻」「尊严」「恐惧」这些复杂的情绪,在金唱片刻录的资料里,生物的核心指令只有两个——生存,繁殖。

  金唱片写得很清楚。

  关在一起,就会生。

  为什么不生。

  「检测情绪指标。」指挥官下令。

  研究员立刻操作仪器,一道极淡的蓝光扫过观测舱,数据瞬间反馈:「目标个体应激反应超标,恐惧指数97%,羞耻模块高度激活,大脑皮层活跃度异常,该物种拥有独立意识、复杂情绪与自主判断能力,非纯本能驱动型生物。」

  「情绪,影响繁殖?」

  「是。」

  「无效变量。」指挥官淡淡评价,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清除干扰,移除恐惧源,继续观察。若依旧无法自然触发繁殖行为,启动强制育种程序。」

  命令下达的瞬间,观测舱角落喷出一阵无色无味的气体。

  林深只觉得脑袋一晕,身体瞬间发软,强烈的镇静效果压制了他的反抗欲,却没有剥夺他的意识。苏晚也一样,身体变得无力,恐惧被强行压淡,可羞耻感依旧像火一样烧着她的皮肤。

  他们依旧不愿意。

  依旧不肯靠近。

  依旧用尽全力,保持着最后的距离与尊严。

  外星人更加疑惑了。

  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人类这种最热衷于繁殖的生物会拒绝「繁殖」这个本能行为,因为金唱片里刻录性观念最为保守的印度,已背着全世界偷偷创造了超80亿人。

  无法理解,为什么明明身体健康、条件齐全,却偏偏不肯执行指令。

  无法理解,人类所谓的尊严、隐私、底线,究竟是什么东西。

  在他们眼里,这不是两个活生生的人。

  这是两组优质基因,是未来的肉食母体,是可循环繁殖的活体资源,是金唱片上标注得明明白白的——饲育对象。

  舱外,更多观测舱被逐一激活。

  一对又一对年轻男女被抓进来,脱光衣服,强行关在一起,接受着冰冷的注视。

  哭声、呜咽声、绝望的嘶吼声,在实验基地里此起彼伏,却没有任何一个厄索斯人产生波动。

  他们只是安静地记录数据。

  记录着人类的恐惧、颤抖、抗拒、崩溃。

  记录着「繁殖实验」的一次次失败。

  「样本1号,无繁殖行为。」

  「样本2号,无繁殖行为。」

  「样本3号,无繁殖行为。」

  ……

  光屏上,失败的提示不断跳动。

  指挥官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光亮的灯泡头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理性判断。

  过了很久,他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让所有人类毛骨悚然的冰冷。

  「该物种,情绪冗余过高,不利于规模化养殖。」

  「调整方案。」

  「下一代样本,进行情绪基因弱化处理,移除恐惧、羞耻、反抗意识。」

  「保留繁殖能力,提高生长能力,保持肉质稳定性。」

  「培育无自主意识、纯本能驱动的标准饲育体。」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所有观测舱里绝望的人类,最终落在了缩在一起的林深与苏晚身上。

  那是林野的父母。

  是人类文明,最后一批拥有完整意识的年轻人。

  「从这一组开始。」

  「强制授精。」

  「保留胚胎,观察繁育结果。」

  命令落下的那一刻,观测舱的地面弹出冰冷的机械臂。

  林深瞳孔骤缩,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扎,却被镇静剂死死压制,动弹不得。苏晚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眼泪疯狂涌出,却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

  观测舱四方角落再度喷散出淡而微甜的气息——直接作用于神经的催情激素。

  灯光同时暗了下来,柔和,朦胧,环境也不再吵杂异响。

  激素在观测舱内慢慢弥漫,原本缩在角落浑身紧绷的裸体男女,身体终于一点点放松下来,恐惧被冲淡,羞耻被模糊。

  本能使他们在黑暗里悄悄抬头。

  指挥官静静注视着。

  研究员观测并记录数据:

  「情绪稳定,激素达标,环境适宜。」

  像金唱片刻录的一样,他们果然开始了繁殖。

  他们终于明白。

  人类送往星空的,从来不是什么文明请柬。

  是投降书。

  是解剖报告。

  是把自己的弱点、身体、繁衍方式,一丝不挂、亲手送到掠食者嘴边的死亡契约。

  金唱片上的每一张图,每一段影像,每一个数据,都成了锁住他们的枷锁。

  透明的观测舱里,两个年轻的人类紧紧相拥,不是因为亲密,而是因为绝望。

  舱外,外星人依旧在平静地观察,依旧在疑惑,为什么这种生物,明明可以繁殖,却偏偏不肯配合。

  他们永远不会懂。

  也不需要懂。

  从今天起,地球不再是人类的家园。

  它将变成一座巨大的饲育场、实验基地、繁殖工厂。

  人类将被改造、被驯化、被剥离意识、被批量生产,最终成为厄索斯帝国餐桌上,最稳定、最优质、最无需费心的肉食来源。

  而那对在沦陷首日被强行实验的年轻男女,他们不会知道,自己腹中被迫孕育的孩子,会在不久以后出生,活在玻璃打造的安逸囚笼里,不用被宰杀,不用被取卵,不用面对流水线的冰冷,被当作一只干净、漂亮、温顺的宠物人类,永远活着,也永远,逃不出去。

  天空彻底黑了。

  星际战舰的阴影,笼罩了整颗蓝色星球。

  人类的时代,结束了。

  饲育时代,正式开始。

  002人肉工厂

  人类文明最后的尊严,在沦陷第七小时,彻底化为灰烬,抵抗只持续了七分三十二秒,这个数字被厄索斯帝国随手记录在观测数据里,轻得像一片被风吹走的尘埃。核弹消融,激光溃散,粒子武器连舰体的屏障都无法触碰,人类穷尽五千年发展出的终极武力,在星际文明面前,连一次像样的挣扎都算不上。城市断电,信号中断,轨道卫星成了太空垃圾,曾经穿梭在云层间的反重力悬浮车一架接一架砸向地面,燃起无声的黑烟,纽约、东京、伦敦、上海……所有承载着象征人类荣光的摩天都市,在同一时刻陷入死寂。

  恐慌仍然持续着,比外星征服者更先击溃人心的,是人类自己。

  最先屈膝的,从来不是流离失所的平民,不是手无寸铁的学生,不是在废墟里抱紧孩子的父母。而是那些站在文明顶端、手握权力与武器、本应该为此承担责任的人。他们曾在演讲台上高呼人类至上,曾在镜头前承诺誓死保卫家园,曾享受着整个文明供养的一切特权,可当厄索斯士兵的光索轻抵脖颈,当那枚没有五官、只泛着冷光的灯泡头颅静静注视时,所有的骨气、誓言、责任、荣耀,在求生欲面前碎得一文不值。

  没有谈判,没有抗争,没有哪怕一秒的犹豫。

  全球通讯恢复的短暂瞬间,他们出现在每一块尚能亮起的屏幕上,面容温顺,语气谄媚,对着全世界宣读着由厄索斯帝国口述的投降宣言。他们告诉所有幸存者,放弃抵抗才是唯一的生路,配合筛选才能获得存活资格,反抗者将被直接清除,顺从者将被纳入帝国饲育体系,得到「永久安置」。他们把集中营称作安置区,把屠宰场称作生产基地,把人类称作饲育资源,用最体面的词汇,包装最残忍的真相。

  为了苟活,他们亲手关上了人类反抗的最后一道门。

  为了苟活,他们把无数同胞推入深渊,还笑着宣称这是救赎。

  厄索斯指挥官甚至没有给予这些跪地者多余的目光,在帝国的数据库里,他们被简单标记为协管类个体:智商适配,情绪易操控,擅长约束同类,可低权限留用,不食用,不繁育,仅作为饲育场的底层管理者,用以减少帝国统治消耗。于是,人类的精英阶层,一夜之间沦为了外星人圈养同类的牧羊犬。

  他们换上厄索斯发放的浅灰色制式服,佩戴着允许自由活动的能量徽章,手持简易指挥棒,在废墟、集中营、筛选通道间疯狂奔走。他们驱赶手无寸铁的平民,比驱赶牲畜更加粗暴;他们分拣老弱病残与适龄个体,比机器更加冰冷无情;他们举报每一个心存反抗的人,镇压每一次微弱的挣扎,践踏每一丝残存的尊严,比征服者本身更加卖力。

  他们比谁都清楚,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把同类彻底当成畜牲。

  曾经的联合国大厦,在沦陷第三十天被改造成了地球第一座人肉量产工厂。整栋摩天楼的玻璃幕墙被全部拆除,替换为不透光的黑色军工合金,内部结构被彻底掏空,搭建起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全自动化流水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与清洗剂味道,混杂着一丝无法掩盖的腥甜,没有喧嚣,没有哭喊,只有机械运转的低沉嗡鸣,冰冷、规律、永不停歇。

  这里没有国籍,没有性别,没有年龄,没有名字,只有被统一编码的饲育体。

  那些经过基因编辑、情绪剥离、三个月速生成熟的人类,被成批赶入清洗通道。高压水流冲刷着每一寸肌肤,机械臂快速剥离所有毛发,消毒喷雾覆盖全身,将一具具温热的躯体处理得干净、白皙、规整,如同等待切割的上等原材料。他们没有意识,没有恐惧,不会哭泣,不会挣扎,大脑发育被永久锁定在婴儿阶段,只保留呼吸、进食、被动承受的基础本能,像一具具鲜活却空洞的躯壳,安静地顺从着流水线的每一步指令。

  天花板上,合金轨道横贯整个厂房,冰冷的铁钩串联成线,咔嗒、咔嗒,匀速滑行。钩子精准地从饲育体的锁骨下方穿入,牢牢勾住脖颈下方的软组织,将赤裸的躯体悬空吊起,长长一列,在轨道上缓缓运送。没有惨叫,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只有肉体与金属摩擦的微弱声响,和机械运转永不停歇的噪音。

  流水线第一站,脏器摘除。

  高频振动刀无声切入腹腔,避开所有主要血管,机械钳精准有序地取出心脏、肝脏、肾脏、肠胃、胰脏,分门别类落入标注清晰的密封保鲜容器。这些脏器会被单独加工、灭菌、包装,成为厄索斯帝国贵族阶层的精品内脏料理。被掏空的躯壳不会立刻失去生机,体内残留的人工激素会维持肌肉的鲜活度,让肉质保持最完美的细嫩状态,如同还未停止生长的作物。

  第二站,躯体分割。

  超高温激光刃沿着骨骼纹理精准切割,没有一丝偏差,手臂、胸腔、腰腹、臀腿,被分割成大小一致、重量均等的肉块,表面光滑平整,没有任何多余瑕疵。每一块都符合帝国制定的食用标准。

  第三站,封装入库。

  无菌保鲜膜层层裹紧肉块,外部贴上统一的金属标签,上面印着冰冷的文字:

  品种:地球原生人类。

  等级:A3饲育体。

  肉质:细嫩均匀。

  培育方式:标准化圈养。

  保质期:72小时。

  封装好的肉制品被整齐码放在巨型仓储箱中,由运输机器人直接搬入星际母舰的冷链舱,送往遥远的厄索斯母星,成为帝国餐桌上永不枯竭的稳定肉食来源。

  工厂的透明观测窗前,那些投降的人类政要、军官、社会名流静静伫立,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有人微微别过脸,视线仓皇闪躲;有人面无表情,仿佛看着与自己毫无关联的工业产品;有人甚至嘴角勾起一丝庆幸的笑意,庆幸被吊在铁钩上的不是自己,庆幸自己选择了最智慧的道路。

  他们得到了厄索斯帝国的恩赐:一间干净封闭的居所,充足的合成营养食物,不用被清洗,不用被挂钩,不用被掏空内脏,不用被分割包装,不用面对成为食物的命运。

  而他们付出的代价,是永远沦为饲育场的走狗,永远看着同胞变成盘中餐,永远背负着文明背叛者的烙印,直至腐朽。

  观测舱内,林深与苏晚仍旧被囚禁在那方透明的合金空间里。

  他们没有被送往屠宰线,没有被编辑基因,没有被剥夺意识,作为帝国第一组活体繁殖实验样本,他们被永久保留,成为最稳定的初代基因种畜。机械臂会定期提取他们的生殖细胞,强制培育胚胎,源源不断地为饲育场提供最原始的优质基因。他们清醒地活着,清醒地承受着一切,清醒地看着窗外发生的所有罪恶。

  他们看着曾经的家园变成巨大的屠宰场,看着同胞被铁钩吊起、掏空内脏、分割包装,看着那些本该守护他们的人跪在外星人脚下温顺如狗,看着人类文明从星辰之巅跌落尘埃,沦为被圈养、被收割、被食用的牲畜。

  苏晚的眼泪早已流干,空洞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一丝光亮。林深的脊背再也无法挺直,曾经属于天体物理研究生的锐利与骄傲,被绝望磨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黑。他们连结束自己生命的权利都被剥夺,只能日复一日地被囚禁,被利用,看着绝望蔓延整个星球。

  苏晚的肚子里,她和林深的孩子正在悄然成型。

  这个被强制授精、保留完整情绪基因的胚胎,地球最后一个未被改造的原装人类,是帝国留存的实验品。

  003玻璃囚笼

  5657年,地球沦陷二十载,厄索斯帝国的饲育体系已在这颗蓝色星球扎根成铁律,星际母舰的阴影依旧悬于近地轨道,成为人类头顶永恒的寒云。是年,林野二十岁,作为初代人类活体繁殖实验的唯一后裔,地球最后一位未被基因改造的「原装人类」,她的人生自诞生起,便被刻上专属的烙印——周砚的人形宠物,活在球奸高层聚居区的玻璃公寓,在极致的安逸里,守着一场麻木到扭曲的生存。

  林野的降生,本就是厄索斯帝国的一场实验留存。其父母林深与苏晚,为沦陷首日被捕获的首批活体繁殖样本,在透明观测舱中被强制授精,孕育出这枚保留完整人类情绪基因的胚胎。帝国未将其投入养殖栏,亦未对其进行情绪弱化改造,并非出于怜悯,而是将其视作「优质人类藏品」,待其成年后,依饲育体系的特权分配规则,赠予初代球奸中功勋卓著者的子嗣——周砚。

  周砚之父,乃昔日联合国高级官员,沦陷首日便带头投降,亲手拟定人类饲育与分级章程,靠着出卖同胞、搭建人肉工厂与繁育中心,成为厄索斯帝国最信任的人类管理者。二十年后,周砚承袭父权,手握养殖区与人肉工厂的绝对管理权,是球奸阶层新生代的核心人物,而林野的到来,既是帝国对其阶层特权的彰显,亦是其日常排遣孤寂与性欲的专属物。

  自记事起,林野便居于那栋全透明的玻璃公寓,四面幕墙将其与外界彻底隔绝。公寓内恒温恒湿,智能设备包揽一切物质需求,精致的合成餐点无限供应,柔软的丝质衣物随季更换,这里没有屠宰场的腥甜,没有养殖区的哀嚎,没有繁育中心的机械轰鸣,是饲育时代里人类能拥有的最极致的安逸。但这份安逸,以彻底的失去自由与真相为代价。

  林野所受的全部教育,皆由周砚安排的智能光脑完成,无书籍,无文字,无对人类过往文明的任何提及,唯有日复一日的低语灌输:你是幸运的,是周砚大人的专属所有物,乖顺是你唯一的生存准则,唯有让周砚大人愉悦,方能免于屠宰、取卵,免于沦为养殖栏中的饲育体;外面的世界是无边地狱,玻璃公寓,是你此生唯一的安身之所。这些话语如刻入骨髓的魔咒,从她懵懂记事起,便反复强化,最终成为其认知里不可动摇的真理。她不知父母是谁,不知人类曾是地球的主宰,不知自己的血脉里藏着初代样本的绝望,甚至不知玻璃墙外的天空之下,还有数亿同胞在饲育体系中挣扎待宰。她的世界,只有这一方玻璃囚笼,与囚笼的掌控者——周砚。

  于林野而言,周砚是她的天,是她的生存依仗,亦是她所有麻木与扭曲的根源。二人的相处,无温情,无羁绊,唯有程序化的陪伴与顺从。周砚每日傍晚归宅,身着厄索斯定制的银灰色制式服,领口别着高阶管理者的蓝色能量徽章,俊朗的面容上永远覆着一层冰寒,对待林野,如对待一件精心保养的藏品,妥帖却无半分温度。他会让林野坐在自己腿上,手掌抚过她的长发与脊背,动作舒缓,却非亲昵,只是确认自己的所有物完好无损;林野则顺从地靠着他的胸膛,目光放空落在铅灰色的天空,脑子一片空白,不主动言语,不主动触碰,只做一个安静的陪伴者。

  公寓的灯光永远是柔和的暖白色,无一丝阴影,如厄索斯的观测舱,让林野的一切皆处于周砚的注视之下。周砚处理工作时,从不会避讳她,光脑上跳动的养殖区饲育体数量、人肉工厂产能报告、反抗者清除名单,于林野而言,只是陌生的字符与冰冷的术语,她看不懂,也从不会试图去懂,只因那些与自己的「安稳」无关。他从不在她面前食用人肉,也从不在她面前提及饲育体系的残酷,这是他给予她的,为数不多的「体面」,却也让她与外界的真相,隔了更厚的墙。

  深夜,公寓的灯光会被调至最柔的暖黄,晕开一片朦胧,这是周砚向林野索取情欲的时刻,也是他唯一会卸下白日冰冷的时刻,说不完的绵绵情话中,总是藏着难以掩饰的虚伪,他不再会用冰冷的指令,而是亲昵地俯在林野耳旁,裹着化不开的缱绻,说着永远说不腻的情话,他捏着她的下巴,手指轻轻抠弄着她的嘴巴,眼底盛着仿似真切的温柔,他道:「小野,你会永远陪着我么?」在触碰她时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小野,我的小野,你永远是属于我的。」

  她顺从地褪去衣衫,躺在床上,如一具精致却无半点灵魂的躯壳,承受着来自于周砚的每一次霸占。

  情欲过后,气氛再次变回白天,周砚再无半分柔情,只剩一片漠然,在浴室中简单清理过彼此后一言不发,只是伸手将林野揽在怀里,贴着胸膛在沉默中相拥而眠,整个公寓便只剩下交叠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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