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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尘堕仙录·东域篇(带插图全文)据点潜入,阴影渐显。客栈之中,冰冷女刺客的淡漠口交;魔气入体,刀剑相交,剑宗天骄怎么可能只是被玩胸就达到高潮?,第4小节

小说:欲尘堕仙录·东域篇 2026-03-15 15:54 5hhhhh 1340 ℃

林澜侧过身,面向她。

"但我不想让你觉得,这是你的工作。"

夜昙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看着他,那双浅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你很奇怪。"

她再次说出了这句话。

"一般人不会拒绝。"

"我不是一般人。我是坏人,很坏很坏的人。"

林澜嘴角微微上扬。

"而且,夜姑娘也不是随便什么人。"

夜昙沉默了。

她看着他,看着那双在黑暗中依然深邃的眸子,心中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困惑。

她不明白。

她真的不明白。

眼前这个男人,拒绝了她。

不是因为嫌弃,也不是因为不想。

他只是不想让她觉得这是"工作"。

夜昙的手指微微蜷缩,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我不懂。"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沙哑。

"你到底想要什么?"

林澜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现在?"

"嗯。"

"睡觉。"

他的回答简单得有些出乎意料。

夜昙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就这样?"

"就这样。"

林澜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明天还有事情。早点休息。"

夜昙看着他的后背,那道宽阔的肩膀在月光下起伏着,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目光落在他的背脊上。

夜风从窗缝间吹入,带着几分凉意。

------

月光从窗棂间洒入,落在床榻上交叠的身影。

林澜半靠在床头,目光落在身前那道墨灰色的身影上。夜昙跪伏在他腿间,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面容,只露出一只浅灰色的眸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的动作很慢,很机械。

湿润的唇舌包裹着他硬挺的柱身,吞吐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就像她说的那样——这只是工具的一部分,只是在完成一件需要完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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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澜的手指微微收紧,攥着身下的被褥。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身体深处的燥热被她的动作一点点勾起。她的嘴唇很软,舌尖很灵活,每一次吞吐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

但他的心中却泛起一丝苦涩。

明明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什么"不想让你觉得这是工作",什么"你不是随便什么人"。

结果呢?

她只是沉默地看了他片刻,然后掀开被褥,俯下身去。

而他……没有拒绝。

"夜昙。"

他低声唤道。

她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那双浅灰色的眸子落在他脸上。

她的嘴唇微微红肿,还沾着几分晶莹的水光。

"怎么了?"

她的声音依然平淡。

林澜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将垂落的发丝拨到耳后。

"你……有感觉吗?"

夜昙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感觉?"

"快感。"

林澜的声音有些沙哑。

"做这些事的时候,你有感觉吗?"

夜昙看着他,那双浅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茫然。

"没有。"

她的回答很平静。

"从来没有。"

林澜的手指微微收紧,落在她的下巴上。

他看着她,看着那双毫无波澜的眸子,心中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

"因为你需要。"

她的回答依然简短。

"而我可以提供。"

林澜沉默了。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嘴唇,感受着那份柔软与温热。

片刻后,他轻轻叹了口气。

"继续吧。"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夜昙没有多问,只是重新俯下身去。

她的唇舌再次包裹住他的柱身,吞吐的动作比之前更深了些。她的喉咙微微收缩,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林澜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按着她的后脑,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

她很顺从,没有任何抗拒。

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

但林澜知道,她不是人偶。

她只是把自己变成了人偶。

"夜昙。"

他再次唤道,声音有些沙哑。

她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那双浅灰色的眸子落在他脸上。

林澜看着她,目光微微闪动。

"等这一切结束之后……"

他的声音很轻。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感觉。"

夜昙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看着他,那双浅灰色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俯下身去,继续着她的动作。

月光洒落在她的背脊上,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林澜看着她,心中那丝苦涩渐渐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或许是怜惜,或许是占有欲,又或许是别的什么。

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再只是简单的合作了。

月光如水,洒落在纠缠的身影上。

林澜的思绪飘远了。

记忆回溯到那个夜晚——在那间昏暗的屋子里,他将受伤昏迷的夜昙制住,强行在她识海中种下心楔。

她的身体被封锁了灵力,无法反抗。

他记得她醒来时的眼神——浅灰色的瞳孔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般的平静。

像是早已习惯了被摆布。

但当他的手指触及她的肌肤,当心楔开始与她的神识产生共鸣时,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那具经受过严苛训练、被教导要封闭一切感官的身体,在心楔的影响下开始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的嘴唇紧紧抿着,死死压抑着喉间的声音。

但林澜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茫然与困惑。

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

因为她从未体验过。

从被卖入听雨楼的那天起,她的身体就只是工具。用来杀人,用来完成任务。即使偶尔碰撞到了,也从未有过任何感觉。

但那一夜,心楔打开了某扇被封锁的门。

林澜的思绪被一阵湿热的触感拉回现实。

他低下头,看着伏在腿间的夜昙。

她的动作依然机械,嘴唇包裹着他的柱身缓缓吞吐,舌尖偶尔划过敏感的冠状沟。她的眼睛微微闭着,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像一具精致的人偶。

但林澜知道,在那层冰冷的外壳下,藏着一颗被压抑太久的心。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按住她的后脑,让她吞得更深了些。

"唔……"

她的喉咙微微收缩,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林澜感受着那份紧致与湿润,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背脊上——月光勾勒出优美的曲线,脊椎的轮廓若隐若现。她的肩胛骨随着吞吐的动作微微起伏,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脆弱感。

"夜昙。"

他低声唤道。

她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

那双浅灰色的眸子落在他脸上,依然平静如水。但林澜注意到,她的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沾着几丝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继续?"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林澜没有回答。

他伸出手,拇指轻轻擦过她嘴角的水痕。

"我说过的话,我会做到。"

他的声音很轻。

夜昙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什么?"

"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感觉。"

林澜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睛里。

"不是工具的感觉。是人的感觉。"

夜昙看着他,那双浅灰色的眸子里似乎泛起一丝涟漪。

但只是一瞬,便又归于平静。

"……随你。"

她的声音很轻,然后重新俯下身去。

这一次,她的动作似乎慢了些。

唇舌包裹着他的柱身,吞吐之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细致。她的舌尖沿着青筋缓缓游走,偶尔在顶端轻轻打着旋,舔去不断溢出的清液。

林澜的呼吸愈发粗重。

他的手指收紧,攥着她的发丝,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

快感一波波涌来,在小腹处逐渐累积。

他看着她微微起伏的后背,看着她顺从地伏在自己腿间的模样,心中那丝复杂的情绪愈发浓烈。

带她吃顿好的。

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感觉。

这是他对她做出的承诺。

虽然此刻的他,看起来并不像是会信守承诺的人。

但林澜知道,他会做到的。

总有一天。

------

晨光透过窗棂洒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澜推门而入,手中提着两份油纸包裹的早点——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和两碗豆花,还有几根刚出锅的油条。

夜昙已经醒了。

她坐在床沿,穿着昨夜那件素色中衣,长发披散在肩头,正在用手指梳理着发尾的打结处。听到动静,她抬起头,那双浅灰色的眸子落在他身上。

"买了早饭。"

林澜将食盒放在小桌上,掀开盖子。

热气升腾,带着小笼包特有的鲜香。

夜昙的目光在那些食物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

"……多谢。"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沙哑。

林澜在她对面坐下,将一碗豆花推到她面前。

"趁热吃。"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饭,偶尔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几句话。

林澜注意到,她吃东西的动作比昨天慢了些,似乎在细细品味每一口的味道。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

昨夜的事,两人都没有提起。

仿佛那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

但林澜知道,那不是梦。

他的身体还记得她唇舌的温度,记得她吞吐时喉咙的收缩,记得她抬起头时嘴角沾着的晶莹水痕。

他轻轻咳了一声,将思绪拉回。

"夜昙。"

"嗯?"

"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夜昙的动作微微一顿,那双浅灰色的眸子落在他脸上。

林澜放下手中的油条,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你还记得我们在赵家据点里看到的那些文件吗?"

"记得。"

夜昙的声音很平静。

"关于魔气的研究,以及入魔的方法。"

"对。"

林澜点了点头。

"那些文件里提到,魔气是一种可以被运使的能量。虽然会侵蚀使用者的神识,但如果能找到稳定的方法……"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的眼睛里。

"或许可以成为一种强大的手段。"

夜昙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你想让我尝试运使魔气?"

"不是让你一个人尝试。"

林澜的声音很平静。

"是我们一起。"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眉心。

"心楔不仅能共享感知,还能在一定程度上稳定对方的神识。如果你运使魔气的时候,我通过心楔帮你压制侵蚀……"

他的目光与她对视。

"或许可以做到。"

夜昙看着他,那双浅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

"知道。"

林澜的回答很平静。

"但我们需要更强的力量。"

他的目光微微沉下。

"赵家背后是中州的势力,还有金丹期的高手坐镇。以我们现在的修为,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了些。

"我的仇还没报。你的身也还没赎。"

夜昙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你相信我能控制住吗?"

"我相信心楔的力量。"

林澜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睛里。

"也相信你。"

夜昙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看着他,看着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倒映着的自己,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波澜。

相信。

这个词对她来说太过陌生。

从被卖入听雨楼的那天起,她就学会了一件事——不要相信任何人。

但眼前这个男人……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攥紧了手中的筷子。

"……好。"

她的声音很轻。

"我愿意试试。"

林澜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那就说定了。"

他拿起一个小笼包,递到她面前。

"先把早饭吃完。下午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试试。"

夜昙接过那个小笼包,咬了一口。

鲜美的汤汁在口中散开,带着几分温热。

窗外,阳光正好。

------

午后的阳光穿过枝叶,在林间投下斑驳的光影。

两人相对而立,相隔约莫三丈。

夜昙已经换回了那身墨灰色的夜行劲装,长发束成高马尾,露出清冷的面容。她的气息收敛得极淡,若非林澜知道她就在那里,几乎要以为眼前只是一道虚影。

林澜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上次在客栈,是我和叶清寒联手才拿下你。这次一对一,夜姑娘可要手下留情。"

夜昙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那次我受了伤。"

她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较真。

"而且你们提前设下了埋伏。"

"哦?"

林澜挑了挑眉。

"听起来像是借口。"

夜昙没有再说话。

她的身形忽然消失在原地。

林澜的瞳孔微微收缩,神识瞬间铺开。一道极淡的气息从他右侧掠过,他侧身闪避,一枚寒光闪烁的飞针擦着他的耳畔射入身后的树干,没入木中三寸有余。

"好快。"

他低声赞道,脚下一点,身形后掠。

夜昙已经出现在他方才站立的位置,手中多了一柄短匕。匕首通体漆黑,刃口却泛着幽幽寒光,像是淬了某种特殊的毒素。

她的动作极快,几乎不给林澜喘息的时间。匕首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直取他的咽喉。

林澜侧身避开,同时右手探出,灵力凝聚于掌心,向她的手腕拍去。

夜昙的手腕一翻,匕首在指间灵活转动,避开他的掌力,反手向他的肋下刺去。

两人在林间快速交手,身影交错如鬼魅。

落叶被劲风卷起,在空中打着旋。

林澜很快发现,夜昙的战斗风格与叶清寒截然不同。

叶清寒的剑道堂皇正大,一招一式都带着天剑玄宗的凌厉与锋芒。而夜昙的身法却是诡谲多变,每一击都瞄准要害,招招致命,毫无花哨。

她不是在比武,而是在杀人。

这是刺客的本能。

"有点意思。"

林澜低声说道,脚下一点,身形暴退。

他的双手掐诀,灵力在掌心凝聚,化作一道淡青色的光幕向夜昙笼去。

夜昙的身形一顿,那道光幕带着若有若无的禁锢之力,让她的动作慢了半拍。

就是这半拍。

林澜的身形闪动,出现在她身侧,右掌向她的肩头拍去。

夜昙的反应极快,身体后仰,同时左手扬起,一把细小的飞针脱手而出。

林澜侧头避开,但那几枚飞针却在空中诡异地转向,绕过他的身体,从背后向他射来。

"暗器还能转向?"

林澜的眉头微微一挑,身形急转,灵力化作一道气墙将那几枚飞针震落。

叮叮叮——

飞针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再次拉开距离,相对而立。

夜昙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但她的眼神依然平静,像是在审视一个猎物。

林澜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他的衣袖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皮肤,上面有一道浅浅的血痕。

片刻后,她的身影再次掠出,这一次,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分。

短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林澜的眼神微微一凝,迎了上去。

两人的身影在林间交错,金属碰撞的声音不断响起。

树叶被劲风卷起,在空中飞舞。

阳光透过枝叶洒落,落在两具纠缠的身影上。

这一刻,没有心楔的干扰,没有伤势的拖累。

只有纯粹的实力碰撞。

数十招过后,两人同时后退,相距丈许。

林澜的呼吸有些急促,手臂上多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夜昙的发丝有些散乱,胸口微微起伏,但面容依然平静如水。

"你变强了。"

她的声音很轻。

"上次交手时,你没有这种程度的反应速度。"

林澜抹了一把手臂上的血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秘境里的收获。"

他看着她,目光微微闪动。

"夜姑娘的实力,果然名不虚传。难怪是听雨楼的王牌。"

夜昙没有回应他的恭维。

她收起短刃,目光落在他手臂的伤口上。

"需要处理吗?"

"不用,皮外伤而已。"

林澜摆了摆手,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下。

"休息一会儿,然后……"

他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试试魔气的事。"

夜昙看着他,那双浅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他对面坐下,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林间寂静,只有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

不多时,两人重新动作了起来。夜昙深吸一口气,依照从赵家据点得来的残卷法门,尝试引动体内那一丝由被植下的心楔所留下的魔气。

刹那间,一股森寒的气息从她体内爆发而出。

原本墨灰色的紧身衣袍仿佛被无形的风鼓动,猎猎作响。她那双浅灰色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白处爬上了几缕细若游丝的黑线,原本清冷无波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暴戾与嗜血的红光。

“小心了。”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像是两块粗糙的铁片在摩擦。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然消失。

快。

比方才切磋时还要快上一倍不止。

林澜只觉眼前黑影一闪,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抬手格挡,灵力护盾刚刚撑起,便听到“嘶啦”一声脆响。

那柄漆黑的短匕裹挟着丝丝缕缕的黑气,竟如切豆腐般轻易撕开了他的护体灵光。

叮!

林澜手中的长剑险之又险地架住了这一击。

但就在兵刃相交的瞬间,一股阴冷刺骨的力量顺着剑身钻入他的经脉,疯狂地想要侵蚀他的灵力。

“这就是……魔气的力量吗?”

林澜心中一惊,脚下连退三步卸去力道。

而夜昙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一击未中,她整个人如同附骨之疽般贴了上来,手中的短匕化作漫天黑影,招招不离林澜的要害。

此时的她,动作不再像之前那般精准冷静,反而透着一种疯狂的野性。

她的每一次挥击都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仿佛不知疲倦,不知疼痛。

林澜一边招架,一边分出神识去感应眉心的心楔。

透过那道无形的连接,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夜昙此刻的精神状态——

混乱。

躁动。

杀戮的欲望如潮水般在她脑海中翻涌,原本理智的堤坝正在摇摇欲坠。那股魔气正在放大她内心深处的破坏欲,试图将她变成一头只知杀戮的野兽。

“夜昙!”

林澜低喝一声,不再犹豫,猛地催动了心楔。

嗡——

两人眉心的灵纹同时亮起一道幽光。

正在疯狂进攻的夜昙身形猛地一滞。

那一瞬间,林澜的神识蛮横地闯入了她的识海。

这是一种极其奇妙的感觉。

外界是刀光剑影的生死搏杀,而在精神层面,两人的神识却紧紧纠缠在一起。

林澜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针,强行插入了她那片翻涌着黑色浪潮的识海之中。他没有试图对抗那股魔气,而是用自己的意志包裹住夜昙那摇摇欲坠的清明,为她在混乱中通过心楔建立了一个锚点。

“看着我。”

林澜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

夜昙原本有些涣散的瞳孔猛地聚焦。

那种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暴戾情绪,在心楔的压制下,竟被硬生生地转化为了一种极度亢奋的战斗直觉。

原本杂乱无章的疯狂攻击,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她感觉到了林澜的存在——就在她的脑海里,就在她的身体里。他的神识引导着那股狂暴的力量,将其驯服,将其化为己用。

刷!

夜昙手中的短匕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这一刀,不再是单纯的快,而是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林澜侧身闪避,同时反手一掌拍出,掌心蕴含着青木宗功法的柔劲。

砰!

两股力量在空中碰撞。

气浪翻滚,周围的落叶瞬间被震成齑粉。

夜昙借力后退,稳稳落在三丈之外的一块巨石上。

她手中的短匕依旧指着林澜,周身缭绕的黑气缓缓收敛,眼中的血丝也逐渐退去,重新恢复了那种清冷的浅灰色。

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显然刚才那短短片刻的爆发,对她的负荷极大。

林澜也收了势,微微喘息着。

他看着夜昙,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与惊异。

刚才那一瞬间的配合……

那种神识交融、共同驾驭一股狂暴力量的感觉,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快感。就像是两个人合二为一,在刀尖上跳舞。

“感觉如何?”林澜走上前,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递给她,与她一同坐了下来。

夜昙接过帕子,没有立刻擦拭,而是攥在手中,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指尖。

那种感觉还残留在身体里。

不是魔气侵蚀后的空虚与疲惫——那些她可以忍受。

而是另一种东西。

在林澜的神识闯入她识海的那一刻,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存在。不是心楔那种冰冷的、单方面的控制与束缚,而是……

像一只手,在她即将坠入深渊时,牢牢地攥住了她。

"很奇怪。"

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了些。帕子被她慢慢展开,按在额角的汗珠上,动作有些僵硬,像是不太习惯这种细致的举动。

"魔气进入经脉的时候,像有无数条虫子在血管里爬。"

她顿了顿。

"但你的神识过来之后……那些虫子就安静了。"

林澜在她身旁坐下,两人并肩靠着那块巨石。石面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温热,透过衣料传来微微的暖意。

"疼吗?"

"不疼。"

夜昙将帕子从额角移到颈侧,擦去那里的一层薄汗。她的锁骨随着动作微微起伏,劲装的领口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一道纤细的轮廓。

"但有一瞬间,我想杀你。"

她说这话时语气极其平淡,像是在汇报任务中的一个细节。

"不是因为敌意。是那股东西在放大所有……攻击性的念头。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把眼前的活物撕碎。"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帕子被攥出了褶皱。

"然后你进来了。"

林澜侧过头看她。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落在她苍白的侧脸上,为那层冷淡的表情镀上了一层暖色。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睑下投出两弯浅浅的阴影。

"害怕了?"

夜昙的睫毛微微颤动。

沉默了几息。

"不是害怕。"

她将帕子叠好,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远处被她方才那一刀劈裂的树干上。裂口处的木纹发黑,像是被火灼烧过,散发着一股焦糊与腐败混合的气味。

"是不确定。"

她转过头,那双浅灰色的眸子直直地看向林澜。

"如果下一次,你的神识压不住呢?"

"那就再想别的办法。"

"如果没有别的办法呢?"

"那就——"

"你会杀了我吗?"

她的声音很平静。

但林澜注意到,她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指节泛着苍白。

他没有立刻回答。

林间的风重新吹了起来,带着泥土与草木的气息。远处传来几声鸟鸣,清脆而悠远。

"不会。"

他的声音很轻。

夜昙看着他,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不是感动,不是释然,更像是某种困惑。

她不理解。

作为刺客,她太清楚"失控"意味着什么。一个失控的武器,唯一的下场就是被销毁。这是听雨楼教给她的第一条规矩。

"你应该说会。"

她的声音沙哑了些。

"这样我才能放心地继续。"

林澜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笑意。

"夜昙,你真是个怪人。"

"你才怪。"

她别开目光,将叠好的帕子递还给他。

指尖触碰的瞬间,她的手缩回去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半拍。

林澜低头看了看那块帕子——被她攥出的褶皱还没有散开,布料上沾着她颈侧的汗渍,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体温。

"再来一次吗?"

夜昙已经站起身,拍了拍劲装上的尘土。她的背脊挺得很直,马尾在脑后轻轻晃动,恢复了那副冷淡而专业的模样。

但林澜注意到,她握着短匕的那只手,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

又试了三次。

每一次,夜昙引动魔气的时间都比上一次稍长一些——从最初的三息,延长到五息,再到将近十息。而林澜通过心楔介入的时机也在不断调整,从一开始的粗暴压制,逐渐摸索出一种更为柔和的引导方式。

第三次收功时,夜昙单膝跪地,干呕了几声。

什么都没吐出来——她的胃是空的。

林澜蹲在她身旁,手掌按在她的后背上,灵力缓缓输入,帮她梳理紊乱的经脉。

"够了。今天到此为止。"

夜昙摇了摇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嘶哑的气音。她撑着地面站起来,晃了晃,稳住了。

额角的汗已经干了,留下一层薄薄的盐渍。

"走吧。"林澜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朝镇子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请你吃顿好的。"

夜昙的睫毛微微一动。

"不必——"

"答应过你的。"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夜昙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再拒绝。

——

两人沿着镇外的土路走了约莫一刻钟,拐进了主街。

这座小镇名叫鹤栖镇,虽不繁华,但因地处几条商道的交汇处,往来客商不少,酒楼食肆比寻常村镇多出几分热闹。

林澜在一家挂着"醉仙居"匾额的二层酒楼前停下脚步。

楼前的木柱上挂着几串红灯笼,虽是白日,也已经点亮了。门口支着一块木板,上面用墨笔写着今日的菜品:酱烧鹿筋、松子鲈鱼、蟹粉豆腐、清蒸时蔬,以及一道"秘制醉鸡"被画了个圈,标注着"掌柜推荐"。

"这家看着还行。"

林澜回头看了一眼夜昙。

她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扫过那块菜牌,面容一如既往地冷淡。但林澜注意到,她的视线在"松子鲈鱼"四个字上停留了一瞬。

他没有点破,推门进去。

堂内已经坐了七八桌客人,多是过路的行商与散修,嗡嗡的人声混着碗筷碰撞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酱汁焦香与米酒的甜腻气息,油烟从后厨的方向飘出来,带着炙烤肉类特有的焦脆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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