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

静思阁内，檀香袅袅。

这日，萧湛如往常般入阁，坐在案几前批阅奏折。仇儿——此时已经是“宝具”了——跪在一旁，青烟从她胸前升起，混着她体香的甜腻，萦绕在他鼻端。

忽然，门外脚步声起，一名内侍低声叩门，入内跪禀：

“启禀陛下，丽人局回报，昭宁公主……啊不……是玉奴……已经调教好了，姿势卑顺，技巧娴熟，近日即已可拉车侍奉了。”

"朕知道了"

仇儿的身体猛地一僵。

昭宁公主……那个十五岁的少女，竟是玉奴？

那个她在丽人局教导的小母马，那个瘦弱的身量、被药物催得鼓胀的骚奶子、瑟瑟发抖的呜咽……她曾亲手教她高抬腿、翘臀、收腹，像个下贱的畜生引着另一个畜生入圈。

可为什么？

为什么是先帝的女儿？

那个纯真笑颜的孩子，本该在父皇膝下承欢，如今却成了摇奶子拉车的贱畜？

萧湛敏锐地察觉到了她那一瞬的僵硬。他缓步踱到仇儿身边，俯下身，粗粒的手掌一把捏住她被吊起的奶子，用力揉捏，那乳肉软弹得像要溢出，铃铛叮铃乱响，乳头被拉扯得发紫。而后，他修长的指尖在那冰凉光滑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那如抚寒玉的触感让他喉间溢出一声愉悦的低笑：

“看来……你是听明白了。也好，朕向来体恤，本就打算将这真相作为赏赐，赠予你。”

此时的仇儿，整个人被包裹在极度紧致的黑色乳胶束缚衣中，这种几乎窒息的压迫感从脚踝一直蔓延到颈项，将她整个人固定成一个卑微且无法动弹的跪姿。乳胶严丝合缝地吸附在她每一寸战栗的肌肤上，连肌肉的微小痉挛都被这层冰冷的第二皮肤无情地禁锢。

她想挣扎，可这种紧缚感剥夺了她所有的力量，只能被迫承接那排山倒海而来的绝望。

“当年，朕借着梁王的影子，亲手将你和那些欲奴淬炼成最锋利的刃。”

萧湛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厚。

她心底掀起了惊天巨浪。那些在影奴窟里被鞭笞、被药浴摧残的夜晚，那些支撑她活下去的对太宗的恨意，竟在这一瞬间变得滑稽可笑。

原来，那些刺入骨髓的痛苦，全出自眼前这个正在温柔拍打她脸颊的男人之手。

她像是一条被捞上岸、又被裹入透明薄膜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破碎的哀鸣。

“这柄剑，朕本想在太宗朝便见血，可惜功败垂成。”

萧湛直起腰，目光落在虚空处，仿佛在回味那场绝妙的棋局，

“朕万万没料到，竟能在皇侄出巡的仪仗里重见你这枚弃子——在那几个不眠之夜里，朕曾亲自接近皇侄，百般试探。直到确认你这傻孩子并未窥破朕才是幕后的牵线人，朕才真正放下心来。”

仇儿的眼眶欲裂。她想起闵帝出巡时萧湛——那时还是齐王——对闵帝的每一次看似关切的慈祥眼神，却不知在那张悲天悯人的面具下，他正像观察笼中困兽一般，好整以暇地计算着她和闵帝的死期。

悔恨如烧红的烙铁，在这乳胶囚笼内肆意灼烧着她的灵魂。她恨自己，恨自己的愚蠢，更恨这具曾被他调教、又被他利用去杀死爱人的肉体。

“朕原定的计划，是暗中诱使梁王那个蠢货起兵，再在那晚向朕的好皇侄告发，好杀人灭口，斩草除根。”

萧湛再次垂眸看向她，笑意不达眼底，冷漠如万丈冰渊，

“可朕也没想到，天命竟会如此眷顾……在床笫之欢的极巅，你体内的那根毒针，竟然先一步替朕办了事。这等阴差阳错的妙事，若非后来你亲口向朕供述，朕竟还不知自己是这般好运。”

毒针……极乐……死亡。真相像最后的一枚长钉，彻底贯穿了她的意志。

仇儿的身躯在乳胶的包裹下剧烈地震颤着，心跳撞击着被勒紧的肋骨，发出沉闷的回响。

她曾以为那是命运的诅咒，却原来只是萧湛精心修剪出的必然。她以为自己是在为先帝赎罪，却不知她所有的自我牺牲、她主动要求的“调教”和羞辱，都只是在为这个篡位者增加茶余饭后的谈资。在这令人窒息的黑色包裹中，她彻底跌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萧湛最后轻抚了一下她的发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议论天气：“朕的目的，从始至终只有这把龙椅。至于你，不过是这场大戏里最令朕惊喜的一个变数罢了。”

真相如刀，一刀刀剜进她的心：萧湛才是黑手。一切阴谋，都是他一手操控。

梁王是棋子，她是工具，先帝的死……是她亲手铸就，却是为这野心家铺路。公主的命运……也是他一手毁掉。那孩子，本该在父皇的膝下承欢，如今却成了摇奶子拉车的贱畜，一切因她而起，因她的弑君而崩塌。

她悔恨得想死，却连死都不能——乳胶牢笼里，她只能微微扭动，底座发出细微的吱呀，乳房晃荡，铃铛叮铃作响，香烟更乱。她在乳胶里挣扎，泪水从眼角渗出，顺着乳胶滑落，滴在香炉里，发出细微的嗤响。

萧湛欣赏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变态的兴奋。他蹲下身，又抓住她的乳头用力拉扯，那痛楚如火烧，却让她下体本能一缩，淫水涌出。

“哈哈，看看你这贱货，知道真相后这副骚样……扭得多下贱啊。

朕最爱看你这绝望的模样——知道自己亲手把自己送到了朕手里，却只能在这里晃奶子喷骚水……是不是更悔了？”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团被黑色乳胶紧紧包裹的、瑟瑟发抖的曲线。那双曾被天下人赞颂为“慈悲”的长者之手，此刻漫不经心地拍了拍她的头顶，指尖划过那冰冷柔韧的胶质表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像是在逗弄一只已经彻底丧失反抗能力的宠物。

“瞧瞧你这副样子，仇儿。”萧湛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怜悯，

“真相的滋味不好受吧？可你既然口口声声说要‘赎罪’，朕作为这天下之主，若不全了你的‘赤诚’，岂非辜负了你对朕的信赖？”

他微微侧过头，看向殿外那抹逐渐沉没的斜阳，声音低沉而优雅，却吐露着这世间最恶毒的旨意：

“你现在的模样，确实像个死物，可惜却是散发着名贵香膏味道的死物。这种味道……是不是终究还是太‘尊贵’了些呢？既然你想赎罪，朕便再成全你一次。这千祥殿的恩宠太盛，不适合你这种‘罪孽深重’之人。”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朕会安排你去做太极殿的“净器”——跪在那阴暗潮湿的厕所里，用你的喉咙去承接那些污秽。或许在那最卑贱、最肮脏的境地里，听着那些腌臜之物落入喉间的声响，你心底的那份负罪感，才能真的‘好受’些吧。”

在这一瞬间，仇儿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紧裹全身的乳胶原本是她寻求安全感的囚笼，此刻却变成了一口令人窒息的活棺。在这种极度的紧缚下，她连想要放声大哭都做不到，只能感觉到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被乳胶死死挡住，积聚在眼眶和鼻梁周围，带来阵阵酸涩的刺痛。

她的心脏在紧窄的胸腔内疯狂撞击，每一下都重重地弹在乳胶层上，发出沉闷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雷鸣。

原来，她主动求来的“调教”，她以为的“救赎”，不过是这个男人精心布置的下一场虐杀。从“宝具”到“净器”，他不仅要摧毁她的肉体，更要将她最后一点尊严，在那最污秽的地方彻底踩进泥泞里。

在这种求死不能的绝对禁锢中，仇儿的意志终于如同一根紧绷到极限的弦，随着那声“净器”的宣判，崩然而断。

她想哭喊，想自杀，却连动弹都不能。只能无声痉挛，淫水从穴口涌出，滴在底座上，发出黏腻的啪嗒。

萧湛大笑离去。

殿门合上。

仇儿在永恒的黑暗中，继续被使用。

在永恒的绝望中，她沉沦永世。

（本卷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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