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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鱼存焉 · 仇儿卷净器

小说:嘉鱼存焉 · 仇儿卷 2026-03-15 15:52 5hhhhh 3800 ℃

大朝会散,太极殿侧的复道回廊间,白发苍苍的高平侯在两名内侍的左右搀扶下,正步履维艰地移向大殿一隅那间隐蔽的小隔间。

这一场殿议足足耗去了三个时辰。高平侯年过七旬,那挺了大半辈子的腰脊也终究是在这漫长的僵立中生出了几分颓态。他每挪动一步,内侍都得紧紧托住他的臂弯,仿佛在托着一尊摇摇欲坠的古鼎。沉重的玄色朝服曳在青砖地上,摩擦出细碎而沉闷的窣窣声,伴随着内侍压低嗓子的叮咛:“侯爷,您仔细着脚下,跨门槛儿呢。”

一名内侍趋前,轻手利脚地推开了那扇不起眼的朱漆小门。

高平侯借着力道颤巍巍地跨过槛去,他回头瞧了一眼那威严耸立的太极殿,嘴角牵出一抹老狐狸般的自嘲,对着近身的内侍打趣道:

“这人呐,岁数一上来,便连这五脏轮回的事儿都做不得主咯。幸得当今圣上恩泽广被,体恤咱们这班老骨头,竟连这等难言的腌臜事都替老臣想到了,臣等……当真是衔环结草,不胜感激呐。”

一个内侍在门外垂首退去,反手合拢了那扇沉重的木门。隔间内空间极窄,空气中并没有寻常官房的腌臜气,反而浮动着一种被刻意洗练后的、略显清冷的檀香残息。

里面只有一盏昏黄的宫灯,和跪伏在角落的那具“净器”。

她的全身包裹在固化的硬乳胶中,那材质如黑亮的瓷器,光滑坚硬,却带着一丝温热的弹性,将她的姿势彻底封印,无法动弹分毫。

没有额外的铁链或枷锁,却比任何拘束都更严酷——乳胶如第二层皮肤,硬化后如雕塑般凝固,每一寸曲线都完美定型,紧贴着她汗湿的肉体,挤压出黏腻的热浪,让她感觉像被活埋在自己的淫汁里。

她跪姿是那种大腿压小腿的跪坐,膝盖弯曲,小腿紧贴大腿后侧,两只脚被固定在紧紧贴着臀部的姿势,脚掌向上,乳胶包裹得严丝合缝,只剩脚心隐隐的温热,那里渗出细微的汗珠,带着一丝咸腥的体味。

她的双手被放在身前,摆出捧宝的姿态,手掌向上,托举着两团肥硕的乳房,像在献上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手指微微弯曲,却永不动摇,那乳肉被捧得鼓胀欲裂,内里布满细密的汗珠,硬化乳胶的表面却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淫光。乳头暴露在外,肿胀发红,挺立如两颗熟透的樱桃,被银环穿刺,环上挂着铃铛,却因固定而静止不动,那乳头敏感得每一次空气流动都像被无形的手指撩拨,带来一丝电流般的刺痒,却无法宣泄,只能让下体更湿更痒。

小穴和屁眼也暴露在外,乳胶边缘紧贴肉缝,阴唇微张,带着一丝湿润的粉红,屁眼微微收缩,却无法闭合,空气吹过时带来一丝凉意与空虚的痒。

更下贱的是,两穴都被插入了粗长的乳胶阳具,那阳具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冰凉滑腻,却故意设计得无法让她达到高潮——它们只是待在那里,撩拨着肉壁,却总在边缘停下。

在催淫药物的作用下,她性欲高涨如火焚身,下体如被无数蚂蚁啃噬,淫水不受控制地淌出,混着阳具的摩擦声,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那股空虚的痒如潮水般涌来,却永无释放,只能让她在耻辱中越发发浪。

她的头部更是被特制的乳胶颈托锁死,只能微微仰起。嘴巴被内置的隐形口枷强制张成O形,唇瓣被银环拉开、固定,红肿肥厚,像两片熟烂的阴唇。舌头被压住,无法合拢。嘴里含着一枚“洁球”——乳胶制成的中空圆球,表面布满小孔,内里却浸着持续释放媚药的药液,带来一丝麻痹的热浪,让她舌头不由自主地抽搐,像在舔舐一根永不射出的肉棒。苦涩而浓烈的药味,更是让她口腔始终湿热发烫,喉咙不自觉地吞咽,发出细微的咕唧声。

如果把目光再放回她的脸上,还能看到她的眼睛也被乳胶完全封住,只剩一层黑幕;耳朵被堵塞,世界在她这里只有寂静;鼻孔虽开,却被内里薄膜阻隔。

她只能凭舌头的咸苦、乳头的触碰、小穴和屁眼的拉扯与风动,来感知这耻辱的世界。那催淫药的热浪从舌头蔓延到全身,让她下体永不干涸,阳具的颗粒磨得肉壁发烫,却总在高潮边缘悬崖勒马,逼她陷入永无止境的淫欲地狱。

高平侯喘息着站定,另一名内侍恭敬地掀开他的朝服下摆,解开亵裤。随后他把住自己的阳具,努力对准了净器那成O形张开的嘴,松开了膀胱。

老年人的尿液颜色偏深,带着淡淡的琥珀黄,气味浓烈而刺鼻,混杂着陈年药味与肾虚的腥臊。尿液淅淅沥沥喷出,先是一股细流,热烫而黏腻,淋在她的舌头上,咸腥味瞬间爆开,灌入喉咙。她本能吞咽,那液体顺着食道滑下,灼热得像吞火。

可高平侯毕竟年龄大了,后续水流逐渐也变得断续无力,淅沥沥地洒得到处都是——溅在她的脸颊、鼻梁、眉心,沿着乳胶脸颊滑落;滴在吊起的乳房上,顺着银环坠子往下淌;还有些洒在胸前的香炉里,激起一缕细小的白烟,混着檀香与尿骚的怪味直冲鼻腔。

尿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砸在青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她的鼻息急促,热气从鼻孔喷出,却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呜呜”声。尿液的热度在她皮肤上慢慢冷却,留下黏腻的湿痕;气味浓烈地钻进鼻腔,咸腥中带着老人特有的陈腐味,让她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咽耻辱。

高平侯抖了抖,内侍上前帮他系好亵裤,搀扶着离开。隔间门合上,只剩她一人跪在原地。

尿液顺着脸颊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胸前,香炉里的火苗被溅湿,发出细微的嗤响。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下体的两根阳具随着呼吸抽动,带来一阵阵无法释放的酥麻。嘴里清洁球里的媚药持续渗出,舌根发烫,喉咙像被火烧,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三月前,皇帝隆恩广被,特在太极殿一隅辟出了这处“净器间”。

此举原是为体恤那冗长压抑的廷议朝会,专为年事已高、精气不固的勋旧元老,诸如高平侯这般的老臣,往往经不起几个时辰的僵立。于是皇帝敕命,于侧殿偏廊密设三尊“净器”。她们皆被禁锢于固定的跪姿,由银质机括强行撑开齿列,终日渴盼般迫开喉舌,随时恭候恩承。承接事毕,再由专门的内侍以温汤细细涤净,敷上名贵的沉檀香膏。而仇儿,正是其中之一。

除了这些年迈老臣,这处净器间还要侍奉诸国来觐的使臣,那些远道而来藩邦使节,往往不知要在朝会之前节制饮水,因而也常在御前憋得面色紫涨、斯文扫地,形容极尽狼狈。

就在上个月,便有来自远洋之外所谓卜剌哇之地的使臣一行。这些使臣尽皆皮肤黝黑,身材高大,在朝堂上引得那些没有见过“黑夷”的朝臣们侧目窃语。

他们当日在内侍引领下,走进侧间,然后个个瞪大了眼睛,被震愕得说不出话来。只有那个领头的使臣,操着尚不熟练的言语,结结巴巴地询问身旁的内侍:

“大人,您是不是领错路了?我们要去的可是解手的地方,这里分明跪着的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可是内侍却只淡然回复道:

“没有错,这便是大殷的净器。”

使臣们闻言大为感慨:“大殷不愧天朝上国,连用作净器的女子,面容都如此美艳。”

然而这些使臣终究还是化外蛮夷。一路上万里的舟车劳顿,积攒了数月的性欲,如火山般爆发,所以竟然也不嫌脏,伸手就取出了“净器”口中的洁球,随即便将粗黑的鸡巴直直捅进喉咙,顶得她喉管鼓起,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还有一个抓住她被双手托起的奶子用力揉捏,乳头被拉扯得发紫,更有人伸手去抠她被拉开的阴唇,搅动其中,热气与淫水一起喷出,空气里满是甜腻的雌骚与尿腥混合的味道,下贱得让人喘不过气。

直到一行人全部发泄完之后,才肯尿尿。那尿液热烫,量大而浓烈,还带着异域的咸腥味,直直灌入她腹中。

整个过程,她一动不动。

嘴里被粗暴地抽插,喉咙被顶得发胀,热尿与精液混杂着灌进胃里;乳头被拉扯得生疼,乳肉被捏得变形;下体被阳具永久撑开,淫药与摩擦带来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却永远无法真正高潮——只能在边缘徘徊,身体痉挛,淫水却越流越多。

她单纯地感受着这一切:

口腔被粗黑的鸡巴撑到极限的酸胀,喉咙被顶撞的窒息感,热尿残留的腥热在舌根翻涌,精液灌入胃里的黏腻沉重;乳头被拉扯的刺痛,乳肉被揉捏的火辣,像两团要爆开的淫果;下体被永久撑开的胀满,阳具摩擦内壁的灼热,淫药催生的空虚瘙痒,像无数小虫在穴肉里爬行,永远到不了顶峰的折磨,却让她淫水越流越多,滴答声如催命的淫曲。

没有心理活动。

只有纯粹的、赤裸的感官。

像一件真正的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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