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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大小姐和小男娘互换了身体,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5 15:49 5hhhhh 1410 ℃

她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叶梦梦。

两人虽然相识月余,但叶梦梦从未透露过自己的住址,只说住在学校宿舍。

可陈玲儿现在才想起,她连叶梦梦是哪个学院的都不知道。

走着走着,竟走到了大学城附近的一条暗巷。

这里灯光昏暗,两旁是些老旧的小吃店,此刻大多已打烊。

偶尔有醉醺醺的学生经过,投来异样的目光——一个穿着萝莉裙、孤身一人的娇小可爱的“女孩”,在这种地方确实引人注目。

陈玲儿只想快点离开,可刚转身,几个身影从巷子深处走了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为首的是个壮实的男人,剃着板寸,脸上有道疤。

他盯着陈玲儿,先是疑惑,随即露出猥琐的笑容:“哟,这不是豪猪吗?几年不见,还穿上小裙子了?”

陈玲儿一愣:“你们认错人了。”

“认错?”疤脸男走近几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这张脸,老子可忘不了。叶志豪,对吧?小学时那个娘娘腔,被我们扒过裤子的那个。”

叶志豪?

陈玲儿大脑飞速运转——这是叶梦梦的本名?

所以就连叶梦梦这个名字都是伪装的?

“我不是......”她想解释,可疤脸男根本不听。

“装什么装?”另一个男人凑上来,染着黄毛,满嘴酒气,“豪猪,当年你不是最爱穿女装吗?还偷你妈的口红抹,被我们逮到,哭得跟个娘们似的。”

周围的男人们哄笑起来。

陈玲儿数了数,一共五个,都是二三十岁的模样,看样子是社会混混。

她想跑,可刚转身就被抓住了胳膊。

疤脸男力气极大,轻易就将她拖到墙边,按在粗糙的砖墙上。

“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陈玲儿挣扎着,可这具身体太弱小了,根本挣不脱。

“脾气见长啊?”疤脸男嗤笑,一把掀起她的裙子,“让哥们儿检查检查,这几年长进了没。”

蕾丝内裤暴露在众人眼前,前面的凸起格外明显。

男人们都看到了,发出更响亮的哄笑。

“还带着把啊!我还以为你早割掉了呢!哈哈哈!”黄毛兴奋地凑近,“豪猪,听说你现在靠卖屁股赚钱?哥几个今天没钱,但可以免费帮你松松。”

“不要!滚开!”陈玲儿尖叫,泪水涌了出来。

她从没受过这种侮辱,从没想过自己会沦落到这种境地。

可男人们根本不理。

疤脸男按住她,黄毛蹲下身,竟然开始舔她的脚——她穿着白色长筒袜和小皮鞋,此刻袜子被舔湿,黏糊糊的触感让她恶心得想吐。

“味道真骚,”黄毛一边舔一边淫笑,“但小脚丫子还挺嫩。豪猪,你这几年没少保养吧?”

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抱住她,手从裙摆下伸进去,揉捏她小巧的胸部。

虽然不大,但确实有料,乳头在粗糙的手掌摩擦下,竟然可耻地硬了。

“奶子都长出来了?”那男人惊讶道,“吃药吃的?来来,让哥尝尝。”

他粗暴地扯开她的衣领,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

湿热的舌头舔舐吮吸,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感。

陈玲儿想推开他,可双手都被制住,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

“放开......求你们了......我不是叶志豪......”她哭喊着,可声音娇软,反而激起了男人们更强烈的欲望。

“不是叶志豪?那你是谁?”疤脸男掐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嘿嘿,哥几个当年没玩够的,今天正好补上。”

他解开裤链,掏出早已勃起的肉棒,抵在陈玲儿嘴边:“舔。”

陈玲儿紧闭着嘴,拼命摇头。

可疤脸男捏住她的鼻子,她无法呼吸,终于张开了嘴。

肉棒趁机捅了进去,直抵喉咙深处。

“唔......呕......”陈玲儿干呕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口腔被塞满,粗硬的肉棒在嘴里抽插,带着腥臊的气味。

她想咬,可下巴被死死掐住,根本合不拢。

其他男人也纷纷掏出家伙,围着她。

有人将肉棒塞进她手里,强迫她握住上下套弄;有人从后面贴上来,蹭着她的臀部;还有人抓住她的另一只小脚丫,脱掉鞋袜,含住脚趾吮吸。

陈玲儿觉得自己要疯了。

身体被各种陌生的触感淹没——口腔被侵犯,胸部被揉捏,脚被舔舐,手里还握着根滚烫的肉棒。

恶心、屈辱,可偏偏......身体深处,竟泛起一丝可耻的快感。

这具身体,显然习惯了这种对待。

乳尖在粗暴的玩弄下挺立发硬,下身的肉棒也悄悄勃起,将内裤顶出明显的形状。

最可怕的是后面——那个从未被使用过的地方,竟然分泌出湿滑的液体,随着身后男人的蹭动,传来阵阵空虚的痒意。

“看,骚货有反应了。”黄毛发现了她身下的变化,兴奋地扯掉她的内裤。

那根属于男性的器官完全暴露出来,已经硬挺,顶端渗出清液。

男人们笑得更欢了。

疤脸男从她嘴里抽出肉棒,转而抵在她身后。

“不要......那里不行......”陈玲儿哭求,可疤脸男根本不理会。

直接,腰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紧闭的穴口,强行捅了进去。

“啊——!”陈玲儿发出凄厉的惨叫。

撕裂般的疼痛从后庭传来。

疤脸男按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肠道被强行撑开,摩擦带来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

可渐渐地,疼痛中混入了别的感觉——肉棒摩擦过某一点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窜起,直冲大脑。

“啊......嗯......”她竟然呻吟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爽了吧?贱货。”疤脸男喘着粗气,动作更快更狠。

与此同时,其他男人也没闲着。

黄毛再次含住她的脚,舌头在脚趾缝间滑动;另一个男人从正面贴上来,肉棒在她胸前摩擦,最后射了她一身;还有人抓着她的小手,继续套弄......

陈玲儿觉得自己被拆解了,变成了一件供人玩弄的玩具。

意识在屈辱和快感间浮沉,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在一次次被顶到深处时,她的大脑突然涌入大量陌生的记忆——

一个瘦小的男孩,被一群高壮的孩子围在墙角,书包被扔在地上,课本散落一地。

他们叫他“豪猪”,扒他的裤子,嘲笑他发育不全的下体......

男孩躲在浴室,对着镜子哭泣,手里拿着母亲的口红,颤抖着涂在嘴唇上......

男孩第一次买女装,躲在试衣间里,看着镜中穿裙子的自己,又害怕又兴奋......

男孩吞下第一片雌二醇,心里想着:我要变成女孩......

男孩第一次接客,被按在床上,疼得咬破了嘴唇......

无数画面、无数情绪,像潮水般涌来。

陈玲儿看到了叶志豪——不,叶梦梦——短暂而悲惨的前半生。

看到了他的自卑,他的渴望,他的挣扎,他的麻木。

原来是这样......原来他骗我,是因为......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愤怒依旧,可又混入了同情,甚至......一丝丝理解。

如果她是叶志豪,或许也会做出同样疯狂的事。

在屈辱的高潮中——是的,这具身体竟然高潮了,后穴痉挛着绞紧入侵的肉棒,前面的肉棒也射出稀薄的精液——陈玲儿彻底理解了叶梦梦。

但也更恨他了。

凭什么,要我来承受这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们终于满足了。

他们提起裤子,拍拍她的脸,扔下几句污言秽语,扬长而去。

陈玲儿瘫在冰冷的地上,浑身狼藉。

精液、唾液、还有她自己射出的东西,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沾满身体。

裙子被撕破了,袜子也脏得不成样子。

后面火辣辣地疼,每动一下都像被刀割。

她躺了很久,直到冷风再次吹来,冻得她打了个寒颤,才挣扎着爬起来。

扶着墙,一步一步,踉跄地往外走。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叶梦梦。

找到那个骗子,让她把身体换回来。

可去哪里找?

陈玲儿突然想起,叶梦梦曾无意中提过,住在老城区的一栋出租楼。

虽然没给具体地址,但描述了楼的样子——红色的砖墙,门口有棵歪脖子树。

凭着模糊的记忆,陈玲儿开始往老城区走。

每一步都艰难,后面的疼痛让她直不起腰,只能佝偻着前行。

路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她也顾不上了。

......

......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终于找到了那栋楼。

确实破旧,墙皮剥落,门口那棵歪脖子树在夜色中张牙舞爪。

她爬上三楼,挨家挨户地看。

最后在一扇贴着褪色春联的门前停下——她记得叶梦梦说过,房东老太太迷信,每年都贴春联。

她敲了敲门,没人应。

试着拧了拧门把手,竟然开了——没锁。

推门进去,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房间很小,不到十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几乎占满了所有空间。

但收拾得很干净,甚至可以说......很女孩子气。

床上铺着粉色碎花床单,桌上摆着化妆品和小镜子,墙上贴着些可爱的贴纸。

这就是叶梦梦生活的地方。

陈玲儿看着这狭小却用心的空间,心里那股恨意,莫名淡了些。

她走进狭小的卫生间,打开灯。

镜子里再次出现叶梦梦的脸,此刻憔悴不堪,眼睛红肿,头发凌乱,脸上还有干涸的泪痕和......精斑。

陈玲儿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搓洗着脸。

水温冰凉,刺激着皮肤,却洗不掉心里的屈辱。

洗完脸,她脱掉脏污的衣裙,打开淋浴。

热水冲刷身体,烫得她皮肤发红。

她用力搓洗每一寸肌肤,尤其是被侵犯过的地方,搓得皮肤发红发疼,仿佛这样就能洗去那些男人的痕迹,洗去这具身体不堪的记忆。

可她知道,洗不掉的。

那些记忆,已经随着高潮时的涌入,深深烙在了这具身体里。

她现在不但有陈玲儿的意识,还有叶梦梦——叶志豪——十几年来所有的痛苦和麻木。

洗完澡,她擦干身体,在衣柜里找了件干净的睡衣穿上。

躺在叶梦梦的床上,被子上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合着雌二醇特有的、微甜的气息。

陈玲儿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一夜无眠。

......

......

......

第二天一早,陈玲儿便出了门。

经过一夜的思考,她已经冷静下来。

愤怒依旧,但多了份理智。

她现在是叶梦梦的身体,但意识还是陈玲儿。

她要夺回自己的身体,就必须找到叶梦梦——现在用着她身体的叶梦梦。

而叶梦梦最可能去的地方,就是她的公寓,或者说,陈玲儿的公寓。

陈玲儿打了辆车,报上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几眼,眼神古怪——一个穿着不合身睡衣、头发凌乱、眼睛红肿的“女孩”,大清早要去高档小区,确实可疑。

但她顾不上了。

车一到,她便冲了下去,直奔自己那栋楼。

钥匙......钥匙在叶梦梦那里。

陈玲儿试着按门铃,没人应。

她想了想,走到楼下的花坛边,挪开第三块砖——这里有个备用钥匙,只有她和父母知道。

还好。

钥匙还在。

她捡起来,手指颤抖着打开单元门,乘电梯上楼。

站在自家门前,她深吸一口气,将钥匙插进锁孔。

转动,门开了。

屋里很安静,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她轻轻走进去,熟悉的布局让她鼻子一酸——这是她的家,可现在,却被一个骗子占了。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轻微的声响,像是......喘息?

陈玲儿推开门。

眼前的景象,让她血液几乎倒流。

她的身体——现在是叶梦梦在用的身体——正躺在床上,一丝不挂。

修长的双腿大张着,一只手在双腿间动作,手指在蜜穴中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另一只手揉捏着丰满的胸部,乳尖挺立,泛着情动的粉色。

那张属于陈玲儿的、美艳的脸,此刻布满红潮,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发出甜腻的呻吟:“啊......玲儿的身体......太棒了......好舒服......”

叶梦梦显然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根本没注意到有人进来。

她的手指更深地捅入,指节弯曲,按压着某个敏感点。

身体猛地弓起,蜜穴剧烈收缩,一股爱液喷涌而出,溅湿了床单。

“哈啊......去了......”她瘫软下来,大口喘息,脸上是餍足的笑容。

陈玲儿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怒火像火山般爆发了。

那是她的身体!

她小心翼翼保养了二十年的身体!

现在却被这个骗子用来自慰,还发出那么淫荡的声音!

她冲上去,一把抓住叶梦梦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拽起来。

“啊!”叶梦梦惊叫,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人时,脸色瞬间煞白,“玲......玲儿姐姐?”

“别叫我玲儿!”陈玲儿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但出口仍是娇软的萝莉音,“叶梦梦!不,叶志豪!你这个骗子!你对我做了什么?!”

叶梦梦显然吓坏了,她挣扎着想逃,可陈玲儿——虽然现在是娇小的身体,但愤怒给了她力量——死死按住她。

“放开我......玲儿姐姐,你听我解释......”叶梦梦的声音也变了,现在是陈玲儿原本的低沉御姐音,却带着哭腔。

“解释?”陈玲儿冷笑,手上的力道更重了,“解释你怎么用那本破书骗我?解释你怎么抢走我的身体?你知道我昨天经历了什么吗?!”

她拽着叶梦梦的头发,强迫她看向自己:“看看!看看这具身体!我被一群混混堵在巷子里,他们把我当妓女!轮番上我!就因为这是叶志豪的身体!这是你欠的债!”

叶梦梦的脸色更白了,嘴唇哆嗦着:“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我只是......只是想变成真正的女孩子......”

“想变成真正的女孩子?小男娘叶志豪!!!”陈玲儿的声音尖利起来,“所以你就抢别人的身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恶心这具身体?这下面的东西,让我想吐!”

她说着,另一只手狠狠掐向叶梦梦——现在是她自己身体——的胸部。

力道极大,掐得乳肉变形,留下红痕。

“痛!”叶梦梦惨叫,泪水涌了出来,“玲儿姐姐,别这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但别伤害这身体......这是你原本的身体啊......”

“现在知道是我的身体了?”陈玲儿松开手,却转而捏住她的下巴,“抢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叶梦梦,我告诉你,这笔账,我要你十倍、百倍地还!”

叶梦梦瑟缩着,不敢反抗。

她确实理亏,骗了陈玲儿,占了她的身体,还让她遭受了那样的侮辱。

此刻面对愤怒的陈玲儿,她除了认错,别无他法。

“玲儿姐姐......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她低声说,眼泪滑落,“但求求你,别把身体换回去......我好不容易才变成女孩子,我受不了再变回男人了......”

陈玲儿盯着她。

这张脸,她每天在镜子里看到,再熟悉不过。

可此刻的表情,却是陌生的——卑微、乞求、恐惧。

这根本不是原本的陈玲儿会有的表情。

“惩罚你?”陈玲儿忽然笑了,笑容冰冷,“好啊。那我就用你原来的身体,好好‘惩罚’你。”

她松开叶梦梦,开始脱衣服——身上还穿着从叶梦梦出租屋带来的睡衣。

脱掉后,露出娇小玲珑的身躯。

胸部小巧,腰肢纤细,臀腿的曲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而胯下那根肉棒,已经因为愤怒和某种扭曲的兴奋,微微勃起。

叶梦梦看着自己原本的小男娘身体,俏脸红了。

这身体她再熟悉不过,可此刻由陈玲儿操控着,竟有种陌生的魅力。

陈玲儿爬上床,跪在叶梦梦腿间。

她伸手分开那双修长的腿——这是她自己的身体,她清楚每一寸曲线,每一处敏感带。

蜜穴还湿润着,因为刚才的高潮,微微张开,泛着水光。

陈玲儿用手指撑开穴口,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肉壁,还在微微收缩。

“看着,”她命令叶梦梦,“看看你是怎么用我的身体自慰的。看看这里,多淫荡,水流个不停。”

叶梦梦羞耻地别开脸,却被陈玲儿掐着下巴扳回来。

“我要你看着。”陈玲儿的声音冷硬,“看清楚,我是怎么操你的。”

她挺腰,将那根原属于叶梦梦的肉棒,抵在穴口。

龟头挤开湿润的肉唇,慢慢插了进去。

“啊......”叶梦梦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尤其是知道插入自己的,是“自己”原来的身体,这种认知带来一种近乎悖德的快感。

陈玲儿开始抽插。

动作不算温柔,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肉棒摩擦过敏感的内壁,带起阵阵电流。

“痛......玲儿姐姐~呜呜......轻点......”叶梦梦哭求着,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腰肢不自觉地上挺。

“痛?”陈玲儿冷笑,动作更重了,“你昨天让我受的,可比这痛多了。那些男人,可没这么温柔。”

她说着,脑海里又浮现昨晚巷子里的屈辱。

愤怒转化为更猛烈的撞击,肉棒像打桩机般捅入抽出,带出咕叽的水声和肉体的碰撞声。

叶梦梦起初还在求饶,可渐渐地,快感压过了疼痛。

这具身体太敏感了,陈玲儿又清楚每一个敏感点,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G点。

她开始呻吟,声音甜腻淫荡:“啊......玲儿姐姐......好深吖......顶到啦......”

陈玲儿看着她浪叫的模样,心里的愤怒竟奇异地混入了一丝兴奋。

这张脸,她自己的身体,此刻却露出如此放荡的表情。

而她,用着这具曾经让她厌恶的男性身体,正在操着自己原来的身体。

这种颠倒错乱的感觉,让她既恶心,又......兴奋。

“贱货,”她喘息着,腰臀摆动得更快,“被自己的鸡巴操,很爽是吧?”

“好舒服~好爽......玲儿姐姐的肉棒......好大......要操死梦梦了......”叶梦梦已经语无伦次,双手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蜜穴剧烈收缩,爱液一股股涌出,浸湿了交合处。

陈玲儿也快到极限了。

这具身体的射精冲动强烈得惊人,腰眼发麻,快感从肉棒根部直冲大脑。

她咬紧牙关,又狠狠撞了几下,终于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深处的甬道。

射精的瞬间,她眼前闪过昨晚巷子里的画面——那些男人在她身上发泄,精液沾满身体。

而现在,她也成了施暴者,用这具身体,侵犯着自己。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拔出肉棒,精液混着爱液从穴口流出,弄脏了床单。

叶梦梦瘫在床上,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蜜穴一缩一缩地吐着白浊。

陈玲儿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很累。

她翻身下床,走进浴室。

镜子里,还是叶梦梦的脸,此刻泛着情动的红,眼睛里却满是疲惫。

她打开水龙头,冲洗身体。热水流过皮肤,却洗不掉心里的混乱。

等她出来时,叶梦梦已经坐起来了,抱着膝盖,缩在床角。看见她,瑟缩了一下。

陈玲儿走过去,坐在床边。两人沉默了很久。

“玲儿姐姐......”叶梦梦先开口,声音还带着哭腔,“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知道我毁了你的生活,你恨我是应该的......”

陈玲儿没说话。

“但我求求你......”叶梦梦抬起头,泪眼婆娑,“别把身体换回去......我做男人做了十几年,每一天都在厌恶自己。现在好不容易成了女孩,我......我宁愿死,也不想再变回去了......”

陈玲儿看着她。

看她用着自己原本的脸,哭得梨花带雨,眼神里的绝望和乞求,不似作假。

她想起昨晚涌入的那些记忆——叶志豪的童年,他的挣扎,他的痛苦。

如果她是叶志豪,或许......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你知道吗,”陈玲儿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我昨天,得到了你的记忆。”

叶梦梦一愣。

“我看到你小时候被欺负,看到你躲在浴室里哭,看到你第一次吃雌二醇,看到你接客......”陈玲儿说得很慢,“我恨你骗我,但......我也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做。”

叶梦梦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但理解不代表原谅。”陈玲儿的语气冷下来,“你让我遭受的那些,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我知道......”叶梦梦低下头,“你想怎么报复我都可以,我认。只求你别......”

“我不会把身体换回去。”陈玲儿打断她。

叶梦梦猛地抬头,眼里闪过希望。

“但不是为了你。”陈玲儿盯着她,:“是因为,我也......有点习惯这身体了。”

这话半真半假。

她确实恶心这根肉棒,但经过刚才的性交,她发现这身体也有它的......用处。

尤其是操叶梦梦的时候,那种掌控感,那种施与快感的权力,竟让她有些着迷。

叶梦梦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愣住了。

“但我们之间的账,还没算完。”陈玲儿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今天起,你就用我的身体活着。但你要记住,这身体是我的,你只是暂住。我要你随叫随到,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叶梦梦忙不迭点头:“好,好,玲儿姐姐,好姐姐,我都听你的。”

“现在,”陈玲儿命令,“跪下,舔我的脚。”

叶梦梦愣了一下,但还是乖乖下床,跪在她面前。

陈玲儿抬起小脚——这双脚很精致小巧,一点也不像男孩子的脚,它裹在白色短袜里,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袜底有些湿汗。

叶梦梦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袜尖。

咸涩的汗味在舌尖化开,她却舔得很认真,从脚尖到脚心,一寸寸舔过去。

陈玲儿看着她跪在自己脚下,用那张美艳的脸,卑微地舔着自己的脚,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昨晚的屈辱,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些许补偿。

“好好舔,舔干净。”她说。

叶梦梦跪在冰凉的地板上,膝盖已经磨得发红。

她低着头,视线里只有陈玲儿那双裹着蕾丝边小白袜的可爱小脚丫,袜子的纹理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她伸出舌头,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先触碰到陈玲儿的大脚趾。

蕾丝小白袜的纤维粗糙而温热,带着淡淡的皮革味和汗液的气息,那是属于自己原本身体的体温。

她的舌头缓慢地卷过每一个趾缝,吮吸着,舔舐着,从趾尖一路滑向脚心。

叶梦梦能感觉到丝袜在舌尖下细微的摩擦,那种颗粒感混合着皮肤的热度,竟奇异地在她体内激起一阵战栗。

她的俏脸烧得滚烫,心脏狂跳,明明是在受辱,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分泌出可耻的湿润。

"嗯......玲儿姐姐的圣足......好香......"

她喃喃自语,不知是为了讨好还是真的被这禁忌的气息迷惑。

陈玲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随即变得更加凌厉。

"小木狗~"

陈玲儿看着自己原本的身体,这副下贱的模样,翘起嘴角。

然后,她邪魅一笑,转了个身。

丰满的臀部在叶梦梦眼前放大,那两片浑圆的臀瓣分开,露出中间粉褐色的褶皱。

没等叶梦梦反应过来,陈玲儿已经坐了下去,温热的翘臀重重压在她的脸上。

"唔——!"

叶梦梦的惊叫被闷在臀肉之间。

陈玲儿的体重压得她后脑勺陷入床垫,鼻子和嘴巴被死死堵住,温热而带着麝香的空气瞬间剥夺了她的呼吸。

那是屁穴,是排泄的器官,是她以前下海用来援交的“性器官”,此刻,却正对着她的嘴唇,而她甚至能闻到那隐秘处散发出的、属于肉体的原始气味。

"继续舔!舔我的屁穴!"

陈玲儿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报复的快感和征服的傲慢。

叶梦梦在窒息的边缘挣扎,眼前发黑,胸口剧烈起伏却吸不到一口完整的空气。

她被迫张开嘴,舌尖颤抖着探出,触碰到那温热湿润的褶皱。

屁穴的触感比她想象的更柔软,带着体温的湿润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咸腥。

那是绝对隐私的部位,如今却被强迫着去侍奉。

叶梦梦的眼泪流了出来,滑过太阳穴没入发间,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却又在这屈辱中感受到一种病态的亲密。

"呜......玲儿姐姐......我舔......别压太紧......"

她的声音闷在臀肉间,含糊不清。舌尖不得不钻入那褶皱,舔舐着内壁的每一寸纹路。

她能感觉到陈玲儿的肌肉在她舌头的刺激下收缩、放松,这种掌控与被掌控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

陈玲儿舒服地仰起头,长发垂落,发出满足的叹息:"嘶~就是这样,乖母狗......你这身体的屁穴,以前被多少人玩儿过?!唔嘤~好敏感~"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刺进叶梦梦的心。

那是她曾经的身体,曾经属于她的器官,如今,却反过来羞辱她。

这种错位感让她几乎崩溃,但舌头却机械地继续工作,钻得更深,舔得更用力,仿佛在祈求宽恕。

陈玲儿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胯下那根属于叶梦梦曾经的身体的肉棒,在羞辱原主人的过程中再次硬了起来,挺立在空气中,龟头充血发红,渗出透明的 先走汁。

"够了,小木狗。"

陈玲儿突然起身,叶梦梦贪婪地大口喘息,空气涌入肺部的瞬间带来眩晕的快感。

但还没等她缓过神,陈玲儿已经跨立在她上方,手握着那根肉棒快速套弄。

"唔嗯~你舔地太舒服了!射了!"

陈玲儿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白色的弧线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黏腻的液体。

那股腥膻的气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舔干净!"

命令不容置疑。

陈玲儿抬起脚,脚底踩在那滩精液上,蕾丝边小白袜瞬间被粘稠白浊的精液浸透,变得湿哒哒、黏糊糊的。

脚趾间挂着白色的丝缕,她抬起脚,直接塞到叶梦梦嘴边。

叶梦梦看着那只沾满精液的小脚丫,胃袋里一阵痉挛。

但她自知理亏,是她使用阴谋诡计夺走了玲儿姐姐的身体。

因此.

她张开小嘴,含住那些脚趾,舌头卷走袜子上黏腻的精液。

精液的味道咸腥而浓烈,混合着小白袜的纤维质感和陈玲儿的脚汗,在口腔里化开。

"咸咸的......玲儿的味道......"

她含糊地说着,眼泪再次涌出,却不得不继续吮吸,将每一滴精液都从丝袜上舔净。

她的舌头在脚趾间穿梭,不放过任何一丝白色的痕迹,那种混合着屈辱和顺从的姿态让陈玲儿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

"还没完呢,我的好梦梦。"

陈玲儿突然抽回脚,但下一秒,她的脚趾却探向了叶梦梦的下身。

叶梦梦还穿着凌乱的裙子,内裤早已被扯到一边,蜜穴暴露在空气中,湿润而粉嫩。

陈玲儿的脚趾找到那个入口,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啊——!"

叶梦梦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

丝袜的粗糙纹理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内壁,脚趾的弯曲勾搔着G点,那种奇异的触感让她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陈玲儿用脚趾在她体内抽插,时而旋转,时而抠挖,每一次进出都带起黏腻的水声。

"怎么样?被自己以前的身体玩弄的感觉如何?"陈玲儿嘻嘻笑着,脚趾动作更加粗暴,"舒服嘛~"

"咿呀......玲儿姐姐的脚丫插进去了......唔嘤~好痒......要去了!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叶梦梦疯狂地摇着头,长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发出母猪般的淫叫。

她的双手抓紧了床单,指节泛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逃避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又本能地迎上去。

陈玲儿的脚趾在她体内弯曲,勾住那最敏感的一点狠狠摩擦。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叶梦梦感到眼前白光闪烁,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个被脚趾侵犯的蜜穴。

终于,在一声凄厉的尖叫中,她达到了高潮。

蜜汁喷涌而出,溅在陈玲儿的脚背上,顺着丝袜的纹理滑落。

叶梦梦的身体剧烈痉挛,然后彻底瘫软在床上,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玩偶,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无声的泪水。

陈玲儿抽出小脚丫,看着湿漉漉的丝袜,满意地笑了。

她俯下身,在叶梦梦耳边低语:"这才刚刚开始呢,我的玩具。"

......

......

做完这些,陈玲儿才觉得心里的怒火平息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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