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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鱼存焉 · 夏侯卷八岁

小说:嘉鱼存焉 · 夏侯卷 2026-03-14 17:18 5hhhhh 6460 ℃

大殷建国八年,洛京。

后宫早已不是当年寿春的格局。萧欢自登基后,陆续纳了数位新妃,其中最得宠的,便是那位来历不明的“夏侯氏”。

夏侯氏进宫不过半年,便日夜侍寝,宠冠六宫。次年便诞下一子,萧欢龙颜大悦,封其为贤妃,赐居永安殿,赏赐之丰,远超其他妃嫔。

那孩子取名萧清,但却基本不见外人。朱宛真起初也没有特别在意,可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皇子”长得异常快。六岁被安排出阁读书时,已像是八九岁的模样,等到孩子八岁那年——

“八岁”的“萧清”,已长得比同龄皇子高出整整两头,肩宽腿长,眉眼间那股英气,更是让人一看就挪不开眼。朝中大臣和宫中内侍们私下里都纷纷议论:“这孩子……未免长得太快了些?”

“这TM是八岁?” (作者:调皮一下(*^_^*))

朱宛真在长秋宫听到这些风言风语时,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忽然想起了当年在寿春城里,那个不翼而飞的野种。

当时,她为了不在夏侯英岚这个“贱人”面前堕了自己的面子,只能信口骗她说“早就已经剁了喂狗了”的那个孩子。

难道……还没死?

那天,她特意命人把那条母狗“大白”牵到寝殿。

大白如今早已彻底成了宫中一景——四肢着地,雪白肌肤,脖子上只戴着一圈简单的金项圈,尾巴轻轻摇着,舌头伸得长长的,见到谁都先摇尾巴讨好。

朱宛真坐在凤榻上,看着跪在脚边那条雪白的母狗,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

大白四肢着地,尾巴轻轻摇摆,舌头微微吐出,一副彻底失智的乖顺模样。

朱宛真忽然伸手,轻轻勾起大白的下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大白,你知道吗?你儿子……其实没死哦。”

大白耳朵抖了抖,尾巴立刻摇得更欢,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呜”声,舌头伸得更长,卖力地舔了舔朱宛真的鞋面,像一条听到主人夸奖的宠物。

朱宛真盯着她那双湿润空洞的眼睛,没有立刻放手,而是继续用极轻极慢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

“他现在长得可好了,十几岁了,已经会拿剑了。眉眼跟你当年一模一样……啧啧,真是个俊俏的小东西。”

她故意停顿,观察大白的反应。

大白尾巴摇得飞快,鼻尖贴着她的鞋尖,发出更黏腻的“呜呜”声,像在撒娇。

朱宛真眼底闪过一丝疑虑,忽然加重了语气:

“可惜啊,本宫前两天听说,有人想对他不利呢。说不定哪天……他就突然不见了。你说,本宫该不该救他?”

大白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却立刻把脸埋得更低,舌头更卖力地舔着朱宛真的鞋底,尾巴摇得像风车,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狗叫:

“汪……汪汪……”

朱宛真忽然冷笑一声,猛地抓住大白的狗耳,用力往上提,逼得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的眼睛。

“夏侯英岚……你儿子叫萧澄,对不对?你当年给他喂奶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乖?”

她每说一个字,都死死盯着大白的瞳孔,像要把那双美丽但无神的双眼后面的灵魂挖出来。

大白却只是眼眶湿润,舌头伸得老长,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尾巴摇得更欢更快,发出最标准的母狗讨好声:

“呜呜……汪……汪汪……”

朱宛真看了很久很久。

她甚至伸手,用指甲轻轻刮了刮大白的脸颊,像在试探一块木头有没有反应。

最终,她松开手,靠回凤榻,发出低低的笑声。

“果然……彻底傻了。”

她摇着头,像是终于放下了一块心头大石:

“连亲儿子的名字都听不懂了……看来调教师傅真没骗我,你这辈子都只能当一条只会摇尾巴的母狗了。”

她挥挥手,让宫女把大白牵走,心里却已下定决心。

萧欢迟迟不立她的儿子萧聪为太子,理由永远是“孩子还小,要惜福”。朱宛真越想越恨——他分明就是在等那个野种长大!

大白四肢着地,尾巴依旧摇得欢快,一路被牵出殿门。

可当殿门在身后重重关上的那一刻,她眼底深处,那一点几乎被压灭的火苗,却在黑暗中又亮起了一分。

……

当天夜里,朱宛真在寝殿里召来心腹内侍,低声密谋:

“那个叫萧清的野种……不能留。皇上迟迟不立聪儿为太子,分明就是在等那个孽种长大。明日午后,趁他一人去御花园练剑……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内侍领命而去。

朱宛真靠在榻上,望着烛火,不知在喃喃自语些什么。

她忽然笑起来,笑得肩膀发抖:

“等杀了那野种,到时候本宫要亲口告诉它——你儿子这回已经真真地死了,是本宫亲手杀的。看它还能不能继续摇尾巴。”

夜深。长秋宫侧殿的狗笼里。

大白四肢着地,赤裸的身体蜷在稻草上,银链松松搭在颈间。她表面仍在轻轻摇着尾巴,像一条睡熟的母狗。

可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她听见了。

朱宛真和内侍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刻进了她早已麻木的脑子里。

澄儿……要被杀。

那一瞬,埋在最深处的母性像火山一样炸开,瞬间烧穿了所有被调教出的本能。

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颈间的银链扣——这是她这三年偷偷练习了无数次的动作。

牙齿磨得咯咯作响,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淫靡的长丝。她咬得极慢、极用力,舌头一遍遍舔过冰冷的金属,像在讨好,又像在啃噬自己的枷锁。链扣终于“咔”地松开,银链滑落在稻草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叮”。

大白没有立刻动。

她先是本能地抬起屁股,尾巴轻轻摇了摇,像在等待主人夸奖。

可下一秒,她强迫自己往前爬。

四肢着地,雪白的身体完全赤裸。沉甸甸的奶子垂在胸前,随着爬行一下一下剧烈晃荡,乳头因长期负压而肿胀发红,在冰冷的地面上摩擦出细微的刺痛。

她爬得极慢。

因为她早已忘记怎么用双腿走路。

屁股高高撅起,后庭和穴口因长期调教而微微张开,残留的淫水在爬行中一滴滴往下坠,拖出晶莹的丝线,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尾巴还在本能地轻轻摇摆,像在讨好不存在的主人。

她贴着墙根,一寸一寸往前爬。

长长的宫廊仿佛没有尽头。

夜风从殿外吹进来,凉凉地拂过她赤裸的身体,吹得奶子上的汗珠发冷,也吹得她下身更加湿润。膝盖磨破的地方渗出血丝,混着淫水一起滴落,在青石板上留下斑斑痕迹。

她喘息着,舌头伸得长长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每爬一步,她都在心里疯狂地喊:

澄儿……娘来了……娘来救你……

可嘴里发出的,却只是极低的、带着哭腔的狗叫:

“……汪……呜……”

她爬过回廊,爬过假山,爬过御花园的石径。奶子一次次拖过冰冷的地面,乳头被磨得又红又肿,却让她在疼痛中混杂出一丝被长期调教出的病态快感。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答滴答,像一条淫荡的母狗在深夜里偷偷发情。

她爬得越来越慢,越来越低,膝盖血肉模糊,手肘早已磨破,可她不敢停。

因为停下来,她就又会变成只会摇尾巴的大白。

终于,她爬到了御书房外。

殿门虚掩,里面透出昏黄的烛光。

大白趴在门槛外,奶子贴着冰冷的石阶,屁股高高撅起,尾巴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摇摆。她张开嘴,想喊“救命”,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狗叫:

“汪……汪……呜呜……”

大白拼命用头撞门,发出“砰砰”的闷响,嘴里只能发出急切的“呜呜”声。

泪水混着口水,从她伸长的舌头上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终于爬到了这里。

用尽了所有残存的力气。

……

第二天清晨。

长秋侧殿的狗笼前,负责看管大白的宫女小环揉着眼睛走过来,一眼就愣住了。

笼门虚掩着,银链软软地垂在地上,上面空空荡荡。

小环脸色刷地白了,赶紧跪下去检查锁扣,又翻开稻草到处找,声音都带了哭腔:

“怎么……怎么不见了?昨晚我明明锁得好好的啊……难道是我昨夜太困,忘了扣紧?”

她慌慌张张地四处寻找,在殿外草丛里、假山后面、甚至花圃里都翻了个遍,却连一根白毛都没找到。

小环腿都软了,跌跌撞撞跑进正殿,向皇后跪下禀报:

“皇后娘娘……大白……大白不见了!奴婢昨夜明明把链子锁好的……可能是……可能是奴婢疏忽,没锁牢……”

朱宛真正让宫女给她梳头,闻言只是微微挑眉,连头都没回,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厌烦与不屑:

“不见了?呵……一条母狗而已,能跑到哪里去?说不定是它自己骚屄痒了,挣脱链子爬到犬台宫找哪条相好的公狗挨操去了。贱货天生下贱,闻着公狗味儿就走不动道。”

她冷笑一声,挥挥手:

“丢了就丢了,先别声张。等把本宫把眼前的大事都料理完,再慢慢找也不迟。”

宫女们低着头,谁也不敢多说一句。

所有人都不以为意。

一条只会爬、只会摇尾巴、连话都不会说的母狗罢了,跑了就跑了,迟早会饿得自己爬回来,或者被哪里的公狗操得半死再被拖回来。

朱宛真甚至心情极好地赏了小环一盒珠宝,让她“下次锁牢些”。

……

午时三刻。

长秋宫正殿。

朱宛真正坐在妆台前,让宫女给她描眉,忽然殿门被重重推开。

十几名黑衣内侍鱼贯而入,为首的是皇帝的贴身内侍刘安,手中捧着一道明黄圣旨。

朱宛真脸色微变,却仍端着架子:

“刘公公,何事如此匆忙?”

刘安面无表情,展开圣旨,尖声宣读:

“皇后朱氏,善妒成性,谋害皇嗣,罪无可赦。

然……朕念旧日之情,不忍加诸斧钺,特赐尔……即刻自尽。

钦……此……”

朱宛真手中的眉笔“啪”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不可能……陛下……陛下怎么会……”

刘安挥手,身后内侍立刻上前,抓住她的双臂。

朱宛真疯狂挣扎,尖叫道:

“放开我!我是皇后!我是皇后啊——!陛下呢?!让陛下过来!我要见陛下——!”

刘安淡淡道:

“陛下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不见任何人。皇后……请吧。”

白绫已然备好,悬在长秋宫的横梁上。

朱宛真被拖着往外走时,还在声嘶力竭地喊:

“陛下……我恨……我恨呐——!陛下!……”

殿门重重关上。

当夜,宫中传出消息:

皇后突染急症,深夜暴毙。

皇帝闻讯,龙颜大恸,辍朝三日,亲笔写下《悼皇后文》,追封为“孝元皇后”,葬入帝陵。

整个后宫,都在为皇后哀悼。

只有长秋宫的狗笼前,空荡荡的银链静静垂着,像在等待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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