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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人妻Ai续写加强版】第二十章 终于面对,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4 17:17 5hhhhh 9920 ℃

 作者:joker94756978

 2026/03/05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是否AI辅助参与:当然辅助程度百分之五十。

 字数:17412

  小念刚一回到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整个人的情绪就像刚压下去的火苗,又噌地一下被点燃了。

  因为她看见了他。

  窗外开放区的人流中,那个熟得不能再熟的身影就那么大剌剌地晃进了她的视线。

  刘强。

  (……他来了?!)

  小念心口猛地一紧,像被人用手硬生生攥住。

  他就那么若无其事地走进来,步伐闲散得像是来散步的,还一边笑着和同事点头打招呼,一副「大家好我今天迟到啦嘿嘿」的轻松嘴脸,脸上不带一丝心虚。

  (他怎么……还能这么镇定?!)

  她坐在办公桌后,像是突然被剥光了丢进日光灯底下。全身都在发烫,特别是乳房……那两团昨晚被他揉得变形、被吸得通红的肉球,现在还顶在胸罩里微微发胀,连内衣都被压出水渍。

  她的身体居然还记得他。

  那根昨晚狠狠干穿她的肉棒,就像一根发烫的符咒,还烙在子宫壁上,火辣辣地提醒她:

  「妳啊……昨晚可真是被我操得又叫又哭,爽疯了,对吧?」

  她的双腿条件反射地并紧,可越夹越湿。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冲出去质问他——

  是问他凭什么?还是求他别说?

  她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个,昨晚才在她体内肏到她失神的人渣。

  他怎么就能装作若无其事?

  她的理智像被人用刘强的肉棒直接搅碎了,一缕缕乱得像潮湿的发丝贴在额头,不仅乱,还痒——

  痒得她想自己撩裙子,让他再干一次,让他再一次捏着她奶子问:

  「妳是不是贱?贱到被我这样操都高潮了?嗯?」

  不一会儿,他们在列印区撞上了。

  毫无准备,毫无逃避的余地。就在那台还在嗡嗡打印的机器旁,小念捧着一沓资料抬头,正好撞进了那张笑意轻松的脸。

  刘强。

  他看起来太自然了。

  太可恶了。

  昨晚他把她的奶子捏得变形,压在她身上干了整整三个小时,连内裤都没脱完,就那样连肏带干地把她肏到双腿抽筋……

  可现在,他却像个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同事,笑着拨电话,操作打印机,还顺手和旁边部门的小姑娘调笑了几句。

  甚至,笑得比平时还轻松。

  她的目光一闪,慌乱移开,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迅速转身逃离。

  而刘强呢?

  他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

  (我昨晚才操了妳,现在就在办公室和妳擦肩,有什么好你怕的?)

  平静中带着嘲弄,讽刺中又夹着某种肆意的宣示。

  那是一种极度下流的得意。

  一种「我把妳操成荡妇了,而你现在还要假装若无其事跟我共事」的肮脏乐趣。

  她感觉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像是对着刘强那双眼睛硬起来的。那对大奶子在内衣下鼓胀着,昨夜还被他用牙齿含着吮吸,被他用手掌捏到变形,现在一颤一颤地,在她快步逃离中像在抗议:

  (别走啊,再来啊,再揉捏我们啊……)

  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不是简单的羞耻。

  这是一种被操穿之后,还在发情的荡妇本能。

  而最可怕的,是刘强根本不打算避开。

  他就站在那儿,像个随时准备「回忆重现」的施暴者。

  嘴角那一点笑意,简直就是昨晚他射精时的脸——

  满意、嘲弄、上瘾。

  而小念却连一句反抗的话都说不出口。

  她害怕的,不是他的笑。

            她自己也无法理解——

  为什么,明明是在熟悉不过的办公室,明明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却会突然产生那种荒唐的念头:

  如果现在他把我拉进打印间……

  扯起裙子,按在机器上,再来一次是不是会更爽?

  这念头像地缝里冒出的火,带着烫人的温度,也带着无法言说的羞耻。仿佛昨晚那一切,全都不是现实,只是她自己做的一场荒淫的梦。

  可她知道,那不是梦。

  她的大腿内侧还隐约火辣,乳头隔着内衣都能感受到昨晚被他咬过的痕迹,尤其那对被揉到发胀的大奶子,一动就仿佛又要从记忆里滚出呻吟声。

  她感觉自己像疯了一样。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她满脑子都是他的脸?他的肉棒?他的喘息?他的汗珠从肩膀滑落时砸在她乳沟里的烫感……

  而他,却能若无其事地走在办公室跟人打招呼,笑着调情,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怎么可以这么镇定?

  (难道……昨天只有我一个人,被干得疯魔?)

             可她不知道的是——

  刘强,从头到尾都不是「无所谓」。

  他只是演得很好。

  当他踏进办公室时,他也曾短暂绷紧身体。

  毕竟昨晚那种肏穿一个女上司,还连续射了无数次的行为,不管是道德上还是职场上,都是「狂妄」到近乎犯法的。

  但他敢这么做,是因为他对自己很清楚:

  他干过的女人,从没有不沦陷的。

  而当他远远看到她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赢了。

  她脸上的红晕,是性后的后劲;她躲闪的目光,是羞耻中的期待;她压着腿走路的样子,是被操过之后小穴还在发烫的痕迹。

  那个曾经端庄得体、眼神清亮的「念姐」,已经开始崩塌。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迎合、如何夹紧、如何因他的肉棒而颤抖。

  而他,还会一步步,把她最后一点点的「清醒」也干碎。

  嘴角轻轻扬起,他心里想的是:

  (妳已经不是那个说话带风、眼神清冷的上司了。)

        (妳是昨晚哭着夹我鸡巴求操的骚货——)

  (而且很快,妳会主动脱光衣服来找我,求我操妳一次……或者很多次。)

  第一步,他已经完成。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表面自持、内心早已软塌的女人。

  她嘴上说着「不能原谅」,身体却早就记住了他的尺寸、速度、形状与气味。

              她的乳房——

  那对他昨晚咬得变形、抓得通红的大奶子现在还藏在职业衬衣下面,被胸罩憋得鼓胀发热。

  那对奶子很快就会再次被他玩弄。

  不是在办公室,就是在某间厕所,某台复印机上,或者哪怕是电梯里。只要他轻轻一笑,随手一抓——

  她一定会夹着腿颤抖着呻吟:

  「别……别在这里……会被人发现的……唔……不行……」

  但嘴上说不行,腿却早就张开了。

  他要的就是这样。

  他会一点一点,拆掉她的防线,磨光她的自尊,让她从「念姐」变成「刘强的专属性玩具」。只有等到她红着眼睛,咬着唇,自己敲他办公室的门,低声说出那句:

  「……我想再来一次。」

  那才是彻底的征服。

  一整天,就这么从混乱的脑子和强装镇定的表情中,被时间悄悄溜走了。

  小念几乎是拿命在逼自己专注:行程安排、客户沟通、邮件回复、会议纪要,每一项都刻意做得一丝不苟,仿佛只要她一眨眼、一停顿、一个呼吸没控制好,脑子里那个昨晚把她干得翻白眼的刘强,就会再次闯进来,带着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狠狠顶穿她的理智。

  可她终究没能控制住「感觉」。

  不是主动,而是身体在出卖她。

  尤其是胸口那对昨晚被他揉到肿胀、几乎变形的大奶子,在衬衫与文胸的包裹下依旧酸胀微热,一整天下来她连坐姿都不敢太挺,只敢微微含胸收肩,像是生怕谁多看一眼,都会发现这两团柔软下藏着被玩弄的痕迹。

  最难熬的是,她根本没跟刘强说过一句话。

  从早到晚,他像彻底斩断一切联系似的,既不靠近,也不私聊,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仿佛昨晚那一场被操到腿软、高潮无数次、乳头被吸得通红的乱交,只是一场梦。

  而他,是梦里那个「醒来就没了」的施暴者。

  直到六点整——下班铃一响,他准时从座位上站起,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走得那么干净,甚至连书包都忘了拿,还回工位取了一下。

  那一刻,小念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居然感到一种荒唐又真实的愤怒与……

  失落。

  (他……就这么走了?)

  (就这么……一声不吭地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坐在办公室里,桌上摊着文件,屏幕上闪着邮件提醒,可她的眼睛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大脑嗡嗡作响,仿佛被留在身后的,不是一个背影,而是一记带着精液气味的耳光。

  她原本以为他今天会做点什么。

  哪怕只是一条暧昧的微信、一句骚话,甚至在茶水间擦肩时给她一个令人发颤的眼神也好……

  但他什么都没做。

  干干净净,毫无留痕。

  她一个人困在记忆里,像个回味初夜的少女——

  羞耻、混乱、焦躁。

  而他,潇洒离场,好像昨晚不过是一场普通的「加班」。

  (不……他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我。)

  小念深吸口气,强行压下胸口那一点近乎屈辱的期待感,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她太了解刘强那种人了。

  昨晚那种眼神,那种操得她哭着高潮后还不放过的手法,那种在她耳边笑着说「妳真湿」的轻佻语气……

  那不是一场随便玩玩的露水情缘。

  那是一场蓄谋已久、精准控制的狩猎。

  「念姐,都湿成这样了,妳确定妳真想停?」

  那句话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脑海里,越想越恼。

  她咬紧后槽牙,感觉脸又开始发热,甚至连大腿根都隐隐一抽一抽地紧缩。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昨晚是什么样子。

  她哭了,叫了,高潮时夹得他差点拔不出来;她的奶子被他揉到形状都变了,还用牙齿咬得红了一圈;最羞耻的是,她居然还吞了他的……

  精液。

  就算是被动的,她也沦陷得彻彻底底。

  而刘强根本不是那种「玩完就走」的人。

  他沉得住气,更懂得如何操控猎物。今天的冷淡,只不过是更大一场「调教」的开始。

  而她已经不想再被动等着了。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节奏里带着一种隐隐的不甘。

            如果她再什么都不做——

  下一次被按在洗手池上、操得翻白眼的,依旧是她;再下一次跪在老杨办公室桌前舔肉棒的,也还是她。

  她不能再让他主导一切。

  哪怕只是试探。

  哪怕只是还他一个「暗示」。

  (不行,不能再坐以待毙。)

  (这局,我得先动手。)

  她要主动出击。

  这不是屈服,也不是求情,而是她作为「念姐」的最后一块阵地。

  她不是随便被人干一炮就能被羞辱到俯首称臣的女人。

  (谈一谈吧,痛快一点,把所有藏着的龌龊和欲望都摊到桌面。)

  哪怕结局是被反扑,她也不想继续坐在办公室,像个待宰的小白兔,任由刘强随时操控她的神经,把她压倒在谁的规矩之下。

  他不是主宰,而她也不是猎物。

  这场暧昧风暴既然已经卷起,她必须亲手画出边界。

  她不打算等,等刘强那张嘴再来决定她是不是能喘口气,还是被再度按在某个桌角上失控呻吟。

  此时夜已经深了。

  办公室冷清得像场散场的独角戏,只有楼层感应灯偶尔一闪,把她的身影拉得又细又长。她今天状态一塌糊涂,文件处理得乱七八糟,思绪全被他拉扯得七零八落——

  像被他大掌握着头发后颈,整个人都失去了焦距。

  泽欢晚上打过电话来,说是应酬不回家,叫她别等。

  她当然没等。

  因为她根本没把「家」这东西放进今晚的考量。

  她已经想好了。

  不再做无谓的自我安慰,不再指望他会自动收敛。

  小念一向干脆。

  既然决定迎战,那就别拖。拖下去只会把自己推得更深,推进那种暧昧又屈辱的陷落感里——

  她不是没体验过。

  她关上笔电,拎起包,高跟鞋踩着空荡办公室的地砖,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风从停车场灌进来,拂起她的裙摆,像是刘强的手,轻飘飘地撩了她一把。她低头看了眼手机,犹豫不到两秒,直接拨通了那个最近几乎成了梦魇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三声,就被接起。

  「哟,念姐?」

  那声音带着点油腻的笑意,背景还有些嘈杂。

  「啥事啊?」

  小念眉头瞬间一蹙。

  这语气……太散漫了,太随便了,太像昨晚之后,他脑袋里已经彻底把她从「上司」那两个字里剥出来了。

  她清楚地记得,就算是上周深夜加班,刘强接她电话,都是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任总……您找我?」

  语调客气、嗓音温顺,连呼吸都压低了半拍。

  可现在呢?

  一夜之间,那个「念姐」仿佛不再需要被敬畏——

  他仿佛觉得,他已经操过她一次,便能站在她面前,笑着犯贱。

            她忽然觉得有点反胃——

  可偏偏,在那股轻微作呕的感觉之后,一种更黏腻、说不出口的颤栗慢慢爬了上来。

  那不是单纯的羞耻,不是痛快的高潮,而是更深一层的动摇。

  一种权力位置被干脆插穿的错位感。

  她上位的尊严,在昨夜那场交媾里,被狠狠地撕开了。

  刘强那双手、那根肉棒,还有那副吊儿郎当的嘴脸,一点点把她从「念姐」的宝座上干到了马桶盖上。

  她这才意识到,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不再把她的语气当回事、不再为她的一瞪一哼退缩,甚至——

  他已经不再假装「是个下属」。

  「我找你有事,几点能聊?」

  她强忍着心头浮躁,咬字刻意压平,尽量维持「掌控场面」的调子。

  「现在就能啊,要不过来这边找我?」

  刘强懒洋洋地回,语调轻得像在命令她过去舔他,而不是等她安排「会议」。

  小念指尖一紧,手机差点被她攥出指痕。

  她原本是要主导的。

  但短短几句话,她却已然感到节奏被反压回了地板上——

  那卫生间里冰冷的地板上,刘强跪着操她乳沟的那个姿势清晰得可怕。

  当时她已经被肏上头了,只能仰躺在地板上,任那根滚烫肿胀的肉棍把她捅得发麻。衣服还在身上,可乳罩早被他扯歪,两只大奶子一甩一甩地拍着他胯骨,随着他每一下用力都晃得淫靡非常。

  她叫得不成句,甚至夹着高潮拉着他手,求他掐她奶头。

  那不是失控,那是堕落。

            可她昨晚却乐在其中——

  她高潮了,叫了三次他的名字,还自己把腿分得更开,让他方便用刁钻的角度干到底。

  她一直以为那是「突发事件」。

  现在看来,那根本是他有预谋的驯服。

  「我……有点事想找你谈谈。」

  她强迫自己回归理性,语气冷静又平和。

  「你过来一趟吧,我在XX路的Starbucks 等你。」

            她精挑细选这个地点——

  明亮、公开、有路人、有监控。她以为这样就能把昨晚的事归零,把那种肏入体内的羞辱拉回谈判桌上。

  她天真了。

  电话那头,刘强的笑意像手一样伸进来,在她大腿内侧摸了一把。

  「念姐?」

  他笑得懒散。

  「我在XX路泡吧呢,跟朋友玩儿着,怎么啦?」

  小念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皱得死紧。

  这语气……比起敷衍,更像是蔑视。

  过去的刘强,从来不会用这种口吻说话。

  而现在,他却像是个彻底上位的「调教者」,语气潦草、内容随意、甚至没把「她召唤他」当回事。

  「你……现在走不开?」

  她忍不住问出口,语调甚至微微发虚。

  「是啊,念姐。」

  刘强那口气像捻住她乳头时的神态:

  「这会儿正玩着呢,要不明天?上班时间总归方便点嘛。」

  他的声音里,是不容置喙的轻慢。

  她曾以为自己是猎人,如今却像条刚被干得软下来的母狗,还试图用命令掩饰发情的喘息。

           她感觉自己的脸慢慢热了——

  可不是愤怒,而是身体的某种熟悉反应:

  羞耻、紧绷、潮湿。

  刘强不再服从她了。

  而她竟然对这种被「踩下去的堕落感」,隐隐有些期待。

              而事实上——

  他一点都不随意。

  刘强根本是蓄谋已久地吊着她。

  他知道她一定会打这通电话,他甚至早就准备好该怎么回应、该在什么时候露出一点骨头、又该如何再把她勾回来,像昨晚一样,慢慢把她的大奶子从衬衫里一点点掏出来,塞进他手心,再塞进嘴里——

  他今天之所以一整天都「消失」,不碰她,不发消息,就是为了制造这份不安的空窗期。

  他太清楚她了。

   控制欲强、效率优先、凡事计划第一、不确定因素就是毒药——

  所以他选择变成她生活中的一个「变数」。

  一根她无法预判的肉棒。

  果然,她上钩了。

  她打来了电话,语气克制、词句稳重,可其中那点急躁和隐忍的躁动,却像昨晚她被操到高潮时大腿不受控地颤抖一样根本藏不住。

              更重要的是——

  他不会轻易答应。

  要她主动?不够。

  要她低声下气地「求」。

  电话那头的沉默拖了几秒。

  小念的心跳莫名一快。

  她自己还没意识到,她原本是来「设局谈话」的,如今却变成被冷处理后,还要主动问一句的那一方。

  她有点慌,却更不甘心。

  「你不觉得,我们应该谈谈吗?」

  她尽量压低嗓音,试图重新拉回主导:

  「这件事我不想拖到明天。电话里说不清,公司里也不合适,我们必须见一面。」

  这句话,已经带上了不自觉的求和意味。

  刘强听在耳里,简直像含着她的奶头轻轻吮了一口。

  她开始服软了。

  这说明两件事:

  一、她绝不会把这事捅出去,报警?呵,门都没有。

  二、她在为昨晚的「淫乱」找借口。

          一个能安放羞耻的心理出口——

  哪怕是自欺,她也急需一个。

  这代表什么?

  她的底防,早被自己那根肉棒捅穿了。

  「妳这么急啊?」

  刘强笑着,懒洋洋地捏了捏酒杯:

  「可我真的走不开呀……」

  他故意拉长尾音,让这句轻慢的话像昨晚一样,慢慢插进她体内。

  「要不妳过来找我吧?」

  这话一出,小念几乎想把手机砸在地上。

  但她没有。

  她从小被教导如何维持风度、情绪、姿态,哪怕是被人骑在脸上,她也知道该用最体面的姿势对抗。

  「你——!」

  她狠狠吸了一口气,牙关几乎咬出声响。

  「好,你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过去。」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她已经从「邀约者」,沦为了「请求者」。

  她本以为这是一场「围猎」,是请君入瓮。

  但刘强根本没有移动。

  他坐在原地,只动了动舌头,就把她逼得放下身段、换上高跟,亲自送上门。

  他才是猎人。

  而她,从头到尾只是昨晚那具被脱掉高管衬衫、奶子在卫生间镜子前晃动的肉体的延续。

  她以为自己在抽离,实际上,身体早就还在那间卫生间里——

  还坐在马桶盖上,腿分着,裙子卷到腰上,奶子被抓得通红,高潮时声音哑得像狗叫。

  刘强轻笑一声,把手机放下时,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意。

  瓮,不在她手上。

  而她已经爬进他手里的狗笼子里,自己反锁了门。

  不多时,小念便顺着刘强手机发来的地址,找到了那家酒吧。

  门面低调得几乎快错过,内部却比她想象中大了整整两倍——

  上下两层,光影斑斓,电子音乐重得像一记记鼓槌捶在耳膜上。空气里弥漫着酒精与香水交缠后的甜腥味,还有浓重的汗气和身体的躁动。

  她刚一踏进去,眉头就紧皱起来。

  太吵,太乱,太低级了。

  她本就烦闷焦躁,这种环境更像是在往火堆上浇酒精。

  她拉过一个穿制服的服务生,用力压着不耐的语气问了刘强的台号,然后踩着高跟鞋,穿过那条人头攒动的走道,一步步朝着指定方向走去。

  「刘强。」

  她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有点发虚。她清楚这声音根本盖不过这鬼哭狼嚎的音乐,但她还是喊了——

  像是在提醒自己:我是来「处理问题」的,不是来「赴约」的。

  包厢是环形的高靠背沙发位,面朝舞池,留了个敞口。

  里面坐了七八个人,男女都有,全是一副夜生活老手的模样,松散、懒散、放肆。

  她才一靠近,几道灼热目光便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那些男人的眼神直白得几乎不带遮掩,从她那白色衬衣下若隐若现的大奶子轮廓一路扫过,停在红裙紧绷的小腹与大腿交界处——

  像一群被饿了三天的狼,突然看见一整头还活着的肥牛。

          而坐在男人们身边的几个女孩——

  浓妆艳抹,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可在小念面前,却瞬间黯然失色。

  她穿得其实并不暴露,依旧是办公室标准装——

  灰色小西装配白色衬衣,合身红裙,高跟鞋一双,干练却不张扬。

  但问题是,她那副「收着都藏不住的大奶子」和「夹得人发痒的职业风」组合,反而成了一种最狠的挑逗。她走过去时,那些男人的眼神已经从欣赏转为「幻想」,有人甚至偷偷咽了口口水。

  而她当然感觉到了。

          她早就习惯了男人这种眼神——

  但不是在这种地方,不是这种舔着嘴角、看她像看色情影星的眼神。

  她下意识拉了拉自己的外套,却知道根本遮不住。

  她的大奶子太挺了,太大了。

  就算扣子扣得再高,那条黑色内衣的轮廓也如暗影一般牢牢贴在胸衣下,随着她每一步高跟的起落,在男人们的目光里轻轻晃动。

            刘强这时候才看见她——

  他坐在正中间,像个懒洋洋的帝王,左手搭在沙发背上,身边围着几个朋友。听见她的声音,他抬头看她,脸上浮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那笑,不是惊喜,而是早就等妳来了。

  他站起身,背后的几个男生立刻起哄。

  吹口哨、拍手、有人还用肘子顶了顶他胯,笑得龌龊无比。他们看向小念的眼神,已经不再只是「看」,而是像在分享战利品的归属感。

  她冷脸不语。

  她以为刘强会走过来,礼貌几句,然后一起找个地方谈正事。结果他一句话都没说,直接走上来,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小念,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小念?等下、你干嘛?」

  她被拉得猝不及防,手腕被紧紧握住,竟没能挣脱。那种握法太自然了,像个男人牵着自己早就睡过的情人,甚至带着一点不容争辩的亲密与支配。

  她以为自己是今晚的主导,是要来重新「划界」的人。可他只是伸了手,就把她从话语权上拉走。

  刘强根本不理她的疑问,只是靠近她耳边,笑着说:

  「妳想在我那几个朋友面前聊我们昨晚的小秘密?」

  他声音低哑,带点酒意与恶意。

  「要不,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这话像羽毛一样扫在她耳后——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脸「唰」地红了。

  他知道她会想起什么。

  卫生间、洗手台、她裙子撩到腰上的模样,还有那三小时的肏干,把她从OL干成了性奴。

  小念张张嘴,却没能说出拒绝的话。

  她就这么被牵着,穿过吵杂人群,七拐八拐地被他领进一间偏僻的卡座。卡座灯光昏黄,墙隔极高,连声音都被包在柔软的空气里。

  是那种若想压她在沙发上从后干,一点声音都不会传出去的地方。

  小念坐下,一边暗中调整呼吸,想找回主动。

  可刘强却不紧不慢地坐下,轻车熟路地招呼服务员,甚至没问她要不要,直接点了两杯饮料。

  那动作自然得像主人。

  服务员离开后,她刚准备开口谈正事,却见他突然站起来,绕过茶几,毫不避讳地在她身边落座而且坐得极近。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

  他炽热的呼吸在她耳边游走,像一团滚烫的气,若有若无地撩拨着耳廓;他腿的温度隔着布料传来,贴着她的裙摆,就像一块慢慢发热的火石;而他那道毫不遮掩的视线,正明目张胆地停留在她胸前,那两团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的柔软上。

  高靠背沙发本就不宽,他这一坐下,整个人几乎是斜倚着压进了她的侧肩。

  「你干嘛?」

  小念警觉地往旁边缩了缩,语气也紧了几分。

  「坐你那边去!」

  「太吵了。」

  他偏头凑过来,笑容慵懒又带点欠扁的味道。

  「我听不清妳说话啊。妳不是说要谈事?我这不是挺配合的吗?」

  小念一时间被噎住。

  他贴得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气息,与酒精和男性荷尔蒙混合出的气味,灼得她喉咙发紧。

  她明知道此刻该立刻起身,可她没有动。

  她心里清楚自己已经输了半子。气势、节奏,甚至说话的主导权,全被他用一种近乎不动声色的方式抢了去。

  她深吸口气,挺直背脊,故作镇定地冷声开口:

  「刘强,你还装傻?你不清楚我为什么找你?」

  刘强看着她,笑容没变,眼神却像是抹了蜜,黏黏地沾在她脸上。

  「我当然知道啊,念姐。」

  他故意顿了顿,语调像是拨了弦的琴,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吊儿郎当:

  「但我是真不知道妳今天来,是想回味昨天晚上……还是想定个以后怎么玩的规则?」

  「你别胡说八道!」

  小念忍不住拔高音调,脸刷地红成一团。

  可她这点反应,落在他眼里却像是撒娇。反倒更惹得他起了坏心。

  「念姐别气嘛,我就随口一猜。」

  他眼神慢慢下移,最终停在她胸口微微起伏的曲线上,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人,却句句带钩:

  「昨晚妳可是一边夹着我一边哭着求我别停……今天这么急着找我,不会是……又想了吧?」

  「你……你个流氓!」

  小念猛地站起身,眼眶都红了,羞恼到几乎想挥他一巴掌。

  但她刚一转身,手腕就被他握住了。

  「哎哎,好啦,不闹了。」

  刘强一边拉住她,一边语气缓和下来,像是在哄脾气很大的情人:

  「妳想谈,我就听。」

  小念咬牙,死死地压住心头的怒火。她不能输给他——

  至少不能输得像个情绪化的小女人。

  她盯着他,声音低到只够两人听见,却一字一句地清晰:

  「刘强,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句话她几乎是咬着说出来的。

  可刘强却没马上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认真思考,又像在欣赏她愤怒的模样。

  良久,他才轻笑了一声,语气慢了下来,却意外地认真:

  「我想要的啊……」

  他身子微微前倾,眼神低垂,却带着钩子似的温柔:

  「从我进公司的第一天起,就觉得妳漂亮得不像话。妳训人的样子、讲PPT时的样子、在办公室里坐着批公文的样子……我全记得。」

  「可昨晚啊——」

  他声音低低的,却像一根带着温度的羽毛,顺着她的脊椎慢慢扫下去。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妳真正的样子。」

  他凑得更近了,语气轻得几乎是贴在她耳边吹气:

  「湿得一塌糊涂……两条腿软成一团还死死夹着我,咬着唇哭……高潮那一下,还哑着嗓子,喊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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