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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咕哒】余烬,第5小节

小说: 2026-03-13 14:30 5hhhhh 4510 ℃

Quand Revient Lété(夏日何再来)

Summary:

一篇现pa青梅竹马久别重逢的故事,全文万字,但无法过审,只能删删改改放点能过审的东西(你),OOC警告⚠,梦到哪句写哪句小头上头之作⚠️️。

我其实没有选择的余地,遇见你的那一刻,那命运就掉下来了,一秒钟也不容我选择。

——邱妙津《蒙马特遗书》

……

她走后他时常会想起她的身影,活泼的,明丽的,模糊的,时间仿佛凝固在那个八年前的盛夏,定格在他们分别的傍晚。

这是一个由盛夏开始也由盛夏结束的故事。

傍晚的风裹挟着白日未曾褪去的炎浪,喷泉清凉的水汽迎风飘洒,他那时在喷泉附近,百无聊赖地望着空中晚霞,无论何时何地天空总是不变的,日月总是周而复始。云或散或聚,他想着,新环境的天空和以前住的地方比也无甚特殊。

猩红的残阳斜照在他双眼中,不时有白鸽从他头顶掠过,在他头顶投下一片阴影。

女孩银铃般的笑声落入他耳中,他回首,只见一名女孩,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年纪,站在他不远处,五指摊开,任由公园的白鸽停驻啄食她掌心的谷物。鸽群在她身后栖落,玫瑰色的残阳洒在她稚嫩的脸庞上,渗入她白皙皮肤的每个毛孔,那暖融融的光影中,她笑得明媚,橘红的发丝比天空中的晚霞还要瑰丽。

一时间,他耳畔只剩下喷泉的淙淙水声。

他不由自主地注视着她,仿佛听命于某种更强而有力的存在,直到她手中的谷物见底,直到那些围绕着她的白鸽振翅,将他的视线遮蔽。

女孩的身影消失在那盘旋飞舞的白鸽中。

再见到女孩,是和父母一起拜访邻居藤丸一家的时候,橘发的女孩站在父母身后,眨着鎏金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这新来的邻居一家。

“立香,太失礼了。”女孩的母亲警告一声,名叫立香的女孩闻言立即收回那探寻的视线。

“哈哈,无妨,小孩子好奇正常,既然如此就让孩子们去玩吧。嗯?盖提亚?”他的父亲这么说着,将他推向女孩。

拜他那轻浮的,不靠谱的父亲所赐,他的人生至此和她纠缠在一起。

“我叫藤丸立香,你呢?”

房间里,女孩这么问他,过于活泼的她字典里就没有羞怯两个字,漂亮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眼眸中满是好奇,没了母亲的阻拦,她毫不掩饰地打量着这个邻居和新玩伴。

那目光落在他脸上,几乎要把他的脸颊烫伤。

阳光此时正好,透过明净的玻璃倾泻进来,同那日的傍晚一样,将她的头发映成一团燃烧的火焰,在他瞳孔中卷曲侵蚀,仿佛要将他手中书一同燃尽。

“……盖提亚。”他将手中的书本举起,试图忽视那让自己分心的视线,可手中的字却变成了天书,一个字也飘不进他脑袋。

“你的头发在阳光下好漂亮,亮晶晶的,像金子一样诶!”她还在靠近,看着她的头发像看见了什么宝贝,“我可以摸摸吗?”

那双明亮的金眸正带着希冀望着他,被那样一双眼睛盯着,他着实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

“可以。”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那是不知何时越过大脑说出口的,轻而小的声音。

“那我摸了哦。”女孩得到允许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摸他披散开来的发尾,孩童柔软的双手在他发丝间穿梭,这会让他觉得自己变成了某种软绵绵的温驯生物,在她手中任她摆弄。

金黄的发丝在她手中卷曲,弯折,最后拢在一处,女孩一边编着他的长发,一边絮絮叨叨地同他聊着。在爱里长大的她自然没什么愁绪,聊的也不过是些棉花糖一样童稚又轻飘飘的话题,带着糖果的甜腻气息,柔软而美好。

和他完全不同。

“这里怎么样?我最喜欢下午了,阳光会透过窗户照进来,晒得房间里暖洋洋的……”

他刚来两天也感觉不到什么吧……

“除了看书你还有别的爱好吗?我喜欢……”

说不上来,他不是很爱出门。

“那你爸爸妈妈不带你出去吗?你哥哥呢?”

“我没见过母亲,父亲很忙,我哥他……算了……”他不想提那个人。

“对不起……”他在女孩眼里看到了名为歉意的情绪,蔫下去的呆毛似乎在诉说着她此时对无意间戳到他人痛处的愧疚。不过,片刻后她便恢复了状态,毫无预兆地跑过来抱住他,飞快地吐露一大串话语,噼里啪啦将他砸得晕头转向:“那我以后来找你?我们可以交朋友吗?这样我就可以陪你了,好不好呀?”

她身上还带着阳光的味道,如她所言被烤得暖烘烘的,温暖、明媚,像个小太阳似的在他怀里散发热量:“我没有觉得孤独,你这家伙不要自顾自地贴上来,不要……”

——不要毫无预兆地闯入他的人生,又一言不发地消失,连一句道别都不曾留下。

徒留他在原地。

他们曾在花园中嬉闹,下午的阳光温煦,他们在长椅上落座,用手摆成不同的手势去看那落在地上的形似动物的阴影……

然后那影子随着时间的推移被拉长,他们也从孩童变成少男少女。

这份情感是从何时开始变质的?

是那些嬉笑打闹的瞬间吗?还是因为他们一起度过的岁月?

待他回过神来时,提起喜欢,脑海中已经全是她的身影。

青春期他们的身体开始抽条发育,打闹的时候也有了分寸,开始在意擦过对方肌肤的身体,他们相约锻炼也会避开她的生理期。

一开始他还闹过笑话,某日,他邀请她去锻炼却得到了明确的拒绝,他还以为是他又哪里惹她生了气,他百思不得其解,但最后还是买了蛋糕准备赔礼。直到他把蛋糕送到她面前,看着她有些憔悴的面容,他才回想起课上曾学到的关于女孩子的生理知识。

可蛋糕已经送出去了。

少女显然对此颇为诧异,用那双金色的双眼看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答案。于是两个人互相对视陷入沉默。

最后是少女先开了口;“盖提亚……是有什么事情要请我帮忙吗?”

他有些别扭,那种闹了个乌龙的感觉让他羞窘异常,告诉她真相是不可能的,那就只能用谎言搪塞;“……没有,我只是看到这个想给你带就带了,不要的话还给我。”

少女连忙起来抱住他,刚刚发育的躯体,柔软又温热,这时他们还不知道保持合适的距离,打闹起来也没个边界,那张因为疼痛而有些黯淡的脸上露出一个灿烂又明丽的笑:“别别别,我超喜欢的!盖提亚最贴心最好了!”

这毫无边界,没心没肺的模样他已不是第一次见了。

那是某个放学后的傍晚,他们相约一起锻炼,可跑着跑着,少女不慎从台阶上摔倒,崴伤了脚。

他先是确认她的伤势,少女实在是个很会忍痛的人,膝盖青紫一片也不出声呼痛。心中无名的愤懑在积聚,小个子的少女体重对于他而言算不上重,他轻轻松松便将她抱起。都受了这么重的伤,她居然还有心思去说笑:“盖提亚真可靠呢,这一路要拜托盖提亚了。”

“嗯?盖提亚是在生气吗?对不起嘛,我只是……”

“没有生你的气。”他出言打断,他只是……自责而已。为什么没有抓住她,为什么没有照顾好她,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失误……

“难道你在自责吗?因为觉得没有照顾好我?摔倒的话完全是我自己的问题啊。”怀中少女顺势环住他,柔软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她痛得脸色发白,却仍扯出一抹笑,“如果真的在自责觉得自己没有照顾好我,那么接下来盖提亚可要好好抱着我哦。”

“……好。”

暮色苍茫,夕阳最后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

事后她因为脚部受伤请假一个月,他怕她落下功课跑去给她补习。

房间内,少女坐在椅子上,听他讲她今日落下的课程,起初她认真听着,但没一会儿就开始走神,溜圆的眼睛盯着他的脸,她的双眼总是那样干净,澄澈,被那样一双眼睛望着,他脸颊都有些发烫。

“专心听讲……”他侧身躲开,拉远了距离。

“盖提亚认真的样子好可爱。”橘发少女这么笑眯眯的说着,从椅子上起身,作势要靠近他,伸出手想要捏他的脸。

“你的脚!还有,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要捏我的脸!”

“稍微动一动没关系的。”

“胡说什么呢啊你!”他无奈地靠近,任由她捏着自己的脸颊。

他总是拿她没办法。

……

终于意识到那心中隐藏的情感是在某个春日的午后,那时他们国中快要毕业,炎热的盛夏,嗡嗡蝉鸣扰乱着人的心绪。他们一起吃过午饭后回到教室,准备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进行复习,却见一封粉红色的信件被放到少女的课桌上。

少女确认信件是给自己的后,拆开了信封,从那印着心形图案的信纸来看,毫无疑问,那是一封情书。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去看少女的表情,见她面露难色才松了口气。他心中有种不喜,那封信过于碍眼,好似有毒蛇在他胃中翻涌,脑海中有什么訇然作响,他才意识到,那是名为醋意的情绪,源自他自己未曾意识到的青涩爱恋。

这感情被他悄然藏在心底,打算等某个日子,在一个精心策划的仪式后说出口,最后他将对她许下相伴一生的诺言,就像他们从小到大的这段岁月,永远相伴在对方身边。

然而一次激烈争吵打断了这一切。

他自上了高校之后开始接触家里的产业,其中自然不乏涉黑的方面,不再同她一起回家,身体上也出现越来越多的伤痕。

这让少女愈发担心。

终于,某个傍晚,她约他到天台,问出了他受伤的真相。如果想要长久下去,那这方面他必然是不能隐瞒的,他当时是这么想的,所以将一切和盘托出。

可迎接他的是少女的眼泪,他愣住了。

此时的少女是何种表情呢?

失望?愤怒?他不愿去回忆。

她是个坚强的人,他鲜少见她流泪,若是别人或者别的什么事令她伤心让她哭泣,他尚有立场去安慰她,但这次令她失望的是自己。

他试着去宽慰,得到的是她带着哭腔的质问:“如果有一天落在你身上的不是刀伤而是枪伤呢?那你要怎么办?还会像这次这么幸运吗?!”

他们之间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大脑自动忘却了那段不甚美好的回忆,只剩下嘈杂的碎片,夹杂着她的哭声和难得尖锐的话语。

不久后,他得到了少女一家搬走的消息。

八年里,他们再也没见过面。

可少女的身影却一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记得她在夕阳沉落的校门口等待他的模样,橘发的少女笑着对他招手,然后走到他身旁迫不及待地同他分享这一天的趣事与烦恼;有时她太过疲累,她会将目光从车窗外收回,将头靠在他肩上,然后伴随着车厢内舒缓的音乐陷入一段浅眠,少女均匀的呼吸声传入他耳朵,那酥麻的痒意随着他的血液传递至全身……他一般会在快到家时叫醒她,她睁开紧闭的双眼,尚未清醒的大脑会让她下意识看向他,然后一连眨上好几下眼睛,阳光从车窗透进来,光落入那双迷蒙的眼里……

鎏金的,剔透的,一如杯中的酒液。

有着灿金发色的男人沉默盯着酒杯中升腾的气泡,琥珀色的酒液里,他窥见自己沉默的倒影。

过往一幕幕浮现在他眼前,也许他真的醉了,开始思念起一个走得干脆利落连联系方式都不曾留给他的人。

夏夜是如此闷热,包间内静得让人窒息,他推开门,向他的兄长道别,打算去天台上散散心。

包厢的房门轻轻关上,走廊的房间里,他抬头,瞥见一个以为此生再无重逢可能的身影。

只一眼,他便认出了那人。

那是他曾在脑海中勾勒无数次的,足足八年的存在。

女人穿着干净利落的套装,和以前一样披着头发,侧边斜斜扎起一绺,她脚步虚浮,衣裳有些散乱,由身旁的男人搀着,靠在对方身上。

大厅中的一切仿佛都被凝固,定格在这一瞬,灯光黯淡下来,唯有那抹鲜亮的橘红依旧,经年压抑的情感此刻在他脑海中轰然决堤,汹涌澎湃。

他眼中只剩下她那被搀着走得踉踉跄跄的人,自那个激烈争吵后的傍晚,她再也没同他说上一句话。

身体先一步越过大脑行动,他追上去,带着胸腔中的满腹疑问:为什么?为什么当初不告而别?她真的就那么厌恶走上那条道路的他吗?以至于断得干干净净不再同他有一丝一毫的往来?

那些疑问在这漫长的八年中反复煎熬他的心脏,随着岁月的推进愈发苦涩,当他想起那些过往的回忆时便更为明显:

青梅竹马间总是有着说不完的话,哪怕是做功课时也不例外,少女拿着作业本一边奋笔疾书,一边同他吐槽着这几天看的电视剧的无聊剧情。

“女主角怎么会认不出男主角呢,相处那么多年,哪怕中间分开了几年,最后也一定会认出来吧!怎么可以就这样擦肩而过啊!”

“因为过了太久记忆都模糊了吧。”

“诶,盖提亚不要这么说啊……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了,时隔多年再遇我一定会认出你的!”

他还记得那句话。

不远处搀着她的男子忧心忡忡地发问:“只送到这里真的可以了吗?藤丸前辈醉得这么厉害,要不我送您回去吧?”

“不用,我还可以,只是打车回家没问题的。”

他看到她同公司的后辈道别,独自一人扶在酒店周围一棵大树的树干上,借力撑起身体。

她橘红的发丝在夜色中仍然醒目,风扶起她柔软的发丝,那齐肩的发如旗帜般飞舞,路灯昏黄的光芒打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一路延长,蔓延至他脚下。

他走上前去搀住她。

他总是拿她没办法的,被他搀住的女人顺势靠在他怀里,没有发问,也没有挣扎,想来是把他认成了方才离开的后辈。

这个醉鬼。他拨开女人橘红的发丝,贪婪地注视着她酡红的面颊,灯光将她脸上每一根细小的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纤长的睫毛投下鸦羽般的阴影。

她眯着眼睛,看起来要睡过去了。

无数话语在他喉间哽住,他想质问她何不告而别,又想将那在心底随着她的消失沉淀了八年的思念与爱意吐露,最后却只剩问出一句滞涩的:“你还记得我吗?”

喝得烂醉的女人睁开那双迷蒙的眼,八年未见,她的眼眸变得更明亮,也更潋滟,瞳孔中映着路灯的金辉,好似阳光下闪耀的黄金。

她抬起头,迷迷糊糊地打量了他一会儿,只觉得这人熟悉又令人安心,他穿着考究的西装,蓬松的金发披散在他身后,在灯光下溢彩流金宛若某种名贵的锦。她思索了一会儿,实在没想出来这号人是谁,最后只能摇摇头,唇尖无意中蹭过他胸前的布料。

‘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了,时隔多年再遇我一定会认出你的!’

她没能认出他来。

巨大的失落将他淹没,毒藤在体内扭曲,随后是几乎要将他焚尽的磅礴怒意。

她甚至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就这么靠在他怀里,如果此刻她遇到的是别人呢?是一个对她心怀歹意欲图不轨的人呢?她也会这么乖顺地依偎在对方怀里,任人施为吗?

她是这样的毫无防备,这样的昏昏欲睡。

微凉的夜风吹过,他望着怀中意识明显不清醒的女人,叹了口气,将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先送她回家再说。

“你家在哪里?”他揽住怀中的人,防止她再栽倒,怀中人没回应,反倒将他贴得更紧。

那没有一点防备心的态度,一如既往地没心没肺,这几乎让他去憎恨她。

恨她如此轻易地遗忘,恨她将那些过往轻飘飘地抛之脑后。

她脸颊的温度穿透薄薄的衣料,穿透他胸前的皮肉,缠裹炙烤着他的心脏。

方才饮下的酒液无疑助长了这胸腔中的火焰,一个荒唐且疯狂的念头出现在他脑海里:

——他要带她回家。

这将是他犯下的第一桩罪行。

……

银白的月投下它冷寂的晖彩,这光自轻纱中透过来,照在这空旷的房间中,女人被他抱到中央的大床上,暗色调的房间因她添上一抹橘红的色彩。

他怀中还留有她的温度,还有她香水的余香,橙花和柑橘的香气萦绕在他鼻尖,他垂下头,用手轻抚她的脸颊。

他们太久没见了,如果不是这次偶然重逢,他不知何时才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她。

她变得更瘦了,两颊褪去婴儿肥,她的容貌是偏英气些的,可此刻恬静的睡容却削减了这份英气,让她的面容更柔和,唇间轻吁出的吐息,平稳而悠长。

这是一种毫不设防的姿态,她就这样在一个对她而言陌生的人家中睡去。

方才被压下怒火再度翻涌,化为黏着的恶意,驱使他去靠近她。

一想到如果他今天没有偶然遇到她,此刻她会在何人的床上睡去,又会依偎在谁的怀里,他的头脑便嗡鸣,他的血液便奔涌。

他抚着她脸的手都不禁带上了力道,指尖狠狠压过那轻佻的,吐露过无数甜言蜜语的嘴唇。

骗子。

睡梦中,女人无意识地将他的指尖吞下一小节,温软黏腻的口腔瞬间将他的指尖包裹。

脑海中仿佛有什么轰然炸开,心脏被愤懑的毒液浸染,他该让她吃到教训的。

于是他掰正她的脸,迫使她正对着他。

陷入浅眠的女人被他粗暴的动作弄醒,睁着那双迷茫的金瞳,丝毫不知即将到来的风暴。

吻裹挟着汹涌的爱憎落下,带着泄愤般的撕咬,承留堵塞,这经年的情感早就漫溢泛滥,造就一片浩瀚汪洋,掀起一片足以将她吞噬的滔天巨浪。

他咬破她的唇,在唇齿间尝到血腥的味道。

早就该这样做了,吻痛她,夺走她的呼吸,让她再随意地靠在陌生男性怀里、让她在被陌生人带回家时任人施为、让她再将他忘记,把他视作陌生人……

“唔……”细碎的呜咽被这浪潮吞没,平静的海面之下,是沸腾、激荡的岩浆。

男人炽热的吐息悉数喷洒在她身上,那双带着茧子的手在她身上游移,解开她胸前的衣扣,衣料下,白皙细腻的肌肤泛着薄汗,在朦胧的月色中蒙上一层梦幻般的色彩。

他俯身,在她颈项上长长落下一吻。

带着刻骨的思念和爱意。

“告诉我,如果此刻在这里的不是我,你又要去找谁呢……”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声飘散在静谧的夜中。

醉醺醺的女人显然听不到这些,混沌的大脑想要更凉快些,她扭动着,本能地想要脱下那让她觉得黏腻的衣物。

男人将她的动作收入眼底,阴翳在他眼底蔓延。

如同猎食的猛兽,他将她牢牢按住,将他对她的恨意注入这一吻,伸出隐藏的獠牙噬咬着她的肌肤。

要让她觉得痛才可以,要让她铭记这教训,要让她身体上留下他刻下的痕迹,带着欢愉的颤栗和苦痛的呻吟,才可以抵消她轻飘飘的忘记。

女人像是察觉到了危险,手不安地摸索着,想要攥紧什么。

他捉住她那只手,将它贴在他的心脏处,迫使她感受那胸腔下因她跃动的心跳。

听啊,我渴求着你,我切慕着你。

他啃他啄,他亲吻着她的肌肤,千吻坠落,好似要把那八年的思念道尽,哪怕她此刻大脑混沌不清。

“你还记得我吗?”他牵着她的手让她去摸他金色的发,她曾经最喜欢这发丝,喜欢它们在阳光下闪耀的样子,也喜欢它们自指尖垂落时的触感。

女人晕晕乎乎,沉浸在那要将她融化的温热潮水之中,回应他的唯有从她唇齿间溢出的轻吟。

那是他理智的弦崩断的声音。

“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吗?”就这么迷迷糊糊地,发出放荡的呻吟。

太阳穴阵阵地跳动,血液好似要冲破血管,他的大脑内雷声隆隆,灵魂都在嘶吼。

心脏的缝隙越来越大,毒液涌入那些裂痕,空洞由怒火与暴虐填满。

他猛地攥紧那双手,引起女人一声痛呼,他置若罔闻,甚至是带着恶意地,去让她抚摸自己的纹身。

大片的金色纹身占满面前男人的双臂,这认知让女人酒都醒了些,可眼前人并没有罢休的意思,转而又带着她去摸他腹部的伤疤。

他口中还念着,低沉的声音响在她耳畔:“你还记得吗?这是我们争吵的原因,它已经愈合了。”

脑海中闪过模糊的片段。

一个吻落在她颈侧,男人逗弄着她的乳首,近乎恶劣地拉扯,所有的温情都已随着那火焰燃尽,徒留那丑恶的,扭曲的欲望。

他拉着她的手到肩膀处的环状伤口,那是被火药灼伤的痕迹:“这是枪伤,是你走后的第四年留下的……”

她的手触摸到一片疤痕,增生的肉芽狰狞丑陋,火药的温度隔着时空转递而来,将她也一同灼伤。

回应她的是男人的低笑,好似她的畏惧是他的养料,他欣赏着她的颤栗,然后猛然俯身,分开她的大腿。

“立香,你在怕我吗?”

他是如何知道她名字这件事已无从得知,带有薄茧的手指隔着一层布料抚摸着她最柔软的秘里,按压着那顶端的肉粒。

“哈啊!”溢出的喘息和惊呼成了他最好的报偿。

男人的身形在朦胧月光中映出熟悉的轮廓,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想要抓住那一闪而过的念头,却被一阵更猛烈的浪涛席卷,湮没在无边的肉欲中。

他掐住那小小的肉粒,看着她过电般的颤抖。

最后的遮羞布也被脱下,她在他面前几近赤裸。

粗糙的手指探入流水的穴缝,瞬间被里面的软肉紧紧包裹,它们热情地吮吸着,欢迎着他的到来。

那实在是口淫荡的穴,恬不知耻随着他的动作吐露着一汪又一汪的蜜液。

他恨极了她这副模样,他的胃在抽搐,渴望被某种富含血腥气味的东西填满,比如她的内脏,比如她的血肉。他咬啮她白皙的胸脯,用牙齿去碾磨那脆弱的皮肉,仿佛这撕咬能穿破她的皮肉,去啃噬她那颗冷硬的心脏。

直至血肉模糊。

手指抽弄的速度加快,女人颤抖着达到高潮,水液汩汩流淌着,洇湿他们身下的床单,他的掌心也染上了那晶莹的水液,在他抽离时拉出淫靡的丝线,一缕一缕,缓缓垂落。

他注视着那一滩水液,丝线骤然断裂,花穴翕合,隐约间可见殷红的媚肉,正可怜兮兮地挽留着方才的客人。

暴虐的冲动化作热气上涌,他一掌抽在其上,穴口颤颤巍巍地收缩,水液却涌溢飞溅。

在谁身下都会这样吗?都会这么不知廉耻吗?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妒火便无从安放,火焰席卷几乎将他燃尽,伴随着这几近疯狂的嫉妒,他将自己沉入她腿间,向前挺入,与她融为一体。

他已经做好了扩张,但过于满胀的陌生触感仍让她吃了不少苦头,女人后退着想躲,却又被他按住腰逼迫着吞下,可怜的穴口本能地收紧,拒绝这过于野蛮的客人,可对方仍一寸寸地推进,直至他们彻底合而为一。

男人护住她的头,防止她撞到床板,伴随着灼热的亲吻,她的吟哦被封在唇间,他们如葡萄藤一般缠绕。

他全然浸没在她身体里,被她的温暖与柔软包裹,他亲吻她,带着狂热与迷醉,她口中有蜜,她舌下有奶,他近乎热烈地亲吻着她,探寻着她身体的每一寸奥秘。

她的臂弯将他引入,这快乐陌生地让他战栗,他顶弄着,每一下都要抵死缠绵,都要到最深处,他渴望她的全部,渴望爆裂地燃烧,渴望将他们的灵魂都紧紧缠绕在一起。

月光虏获他,使他变得如那位罗马皇帝一般癫狂,他在她身上沉没,那海洋因他泛起波澜:小腹被顶出一个色情的弧度,穴口泛着白沫,随着他的进出,媚肉被带出又被推回,体内每一处褶皱都被碾开,她的视线在这快感中溶暗,她的哭喊在这激流中碎裂,她的身体在这欢爱中如花朵般盛开。

橙红的发披散在她莹白的肩头,被灰色的缎面床单映衬着,在这月色下美得无以复加。

他望着那双失神的眼睛,手在她身上揉按着,帮她缓过着沦肌浃髓的快感。

意识渐渐回笼,她喘息着再度望向那熟悉的身影。

月勾勒出他的轮廓,一切都笼罩在午夜幽蓝的色彩下,他还在她体内,缓慢地律动着,如潮水涨漫……

他在淹没她,用那细密的吻吮。

她的穴早就成了他的形状,随着他的动作大片水液浇在其上,将两人相接的地方浇得水光淋漓,可惜在这黑夜里,他看不清她意乱情迷的神情,也看不清下方的绝景。

女人的身形同他比实在可以称得上一句娇小,多年不见也不曾有多少变化,他将她抱起,拢在怀里,那是第二轮进攻开启的预兆。

他再度重重地捣弄,高潮后的软肉怎经得起这种折磨,她弓起身子想要逃避这快感的巨浪,却不过是徒劳,反而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在快感中屈服。

真是一具淫荡的身体。

在今晚刚认识的陌生人身下不断高潮,她到底是有多喜欢这欢愉?

他糟糕的幼驯染……

近乎痛苦的暴乱压倒性地袭来,狂怒和巨恨让他的顶弄亲吻都失了章法,他用力地肏弄着,仿佛连灵魂都带上了甜腥的血气。

让他看看她现在的模样,让她看看是谁在肏她。

穴肉骤然绞紧,再度吐出一汪热泉,他伸出手,和她十指相扣,吻去她眼角溢出的泪水,将她的手引到交合之处。

那里,他正在吞吃她,以一种淫猥的方式。

寡言的男人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态度将她的手按在上面,迫使她感受着性器的进出,溢出的液体打湿他们的手指,一片黏腻。

她被这放荡的动作弄得面红耳赤。本就敏感的穴更是受了刺激,猛地收紧,穴肉紧紧地吮着他,吸得他浑身发麻。

也许是因为酒醉,她整晚都没有压抑,放荡的、孟浪的叫床声回荡在他耳畔,痒意猝然自颈后一路蔓延至尾椎,化作一股股上涌的血液再度回到他的头颅。

他也在抖,腰身耸动,不断将自己送入,窒息的快意如电流般袭来,也许他生性就含有某种非人的兽性,亦或是人本就是动物的一种,此刻那最原始的欲望得了养料,在这黑夜中疯狂滋长。

爱欲、死欲、食欲最浓烈的时候永远一致,他想要吃掉她,想要亲吻她,又想与她一同溺亡在这快感中。

他渴求着这性灵的结合,与他甘浓的命运,她就在他怀中,被他抱着,热意填满他们之间的空隙。在这本就炎热的夏夜,他们气喘吁吁,他们大汗淋漓,炽热的情欲烘烤着他们,让他们在这夏夜中燃烧。

怀中人剧烈地痉挛,甜腻的哭喊响彻房间,他拥着她,用细碎的吻安抚,近乎爱怜地亲吻着怀中的人,带着经年累月的执念。

如果此时有灯光,他一定能看清她此时的模样,吻痕与青紫星星点点,如花朵般错落在这颤抖的白色山峦之上。

汗湿的头发一绺一绺地贴在她脸颊和脖颈,吻落在她额头,粘连在她面上的发丝被男人轻柔地拨开,露出那张酡红的脸颊。

而后一个又一个吻落下,唇角、鼻尖、下巴、耳畔……

轻得似水似粉,似朦胧的月光……

他在这月光中触及到那梦中的缥缈身影,将心中的思念借着吻道尽。

命运尚未斩断他们相连的丝线,哪怕这已是一缕游丝,哪怕这一切不过是仅此一夜的幻梦。

大脑在融化,融化在这令人窒息的爱意里。

“我很想你……”

就这样融化掉吧……

男人低沉的,沙哑的喘着粗气的声音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在她耳畔响起,炽热的吐息在这微凉的夜里烧灼着这一片肌肤。

不知何时,他们的位置调换,男人扶着她的腰靠在床上,醉意早已和云一同散去,月自云层探出,光影迭变的瞬间,她看清了男人的面庞。

和她缠绵的人是谁呢?那长发像金羊毛一样的,做的时候都会扶着她的腰,护着她防止她撞到头的人是谁呢?

是她的幼驯染啊……

“盖提亚……”

她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扭结的心脏仿佛一瞬间被某种更为温暖柔和的存在填满,狂跳着,失去原有的节奏,疯狂地律动。

想要拥紧她,哪怕现在他们这样亲密也犹觉不足,要彼此间毫无一丝缝隙,仿佛一体地贴在一起……

骨连着骨,肉连着肉,仿佛她就是他遗失的肋骨。

然后是很久之前就想说的,思考了百遍千遍却没来得及说出口的炽热爱意。

话语伴随着亲吻落下,一遍又一遍,在这月夜,永无尽时。

……

长夜难捱,哪怕夏日的黎明来得远比冬日的要早。他如一个死囚,等待着断头台的刀刃落下的那刻。

东方的天空泛出玫瑰色,她沐浴在温柔的晨曦中,清新而朦胧的晨光将她笼罩,她动了动,橘红的发如缎般铺散,露出满是情欲痕迹的肩头。

绞刑架上的绳索将要收紧,凝滞的空气让他透不过气来。

他的幼驯染自清浅的睡眠中醒来,支撑起身体,被子自她胸前滑落,他下意识别过头去,闭紧双眼,避开那些他留下的痕迹。

脸颊被人捧了起来,那双手柔软又温暖,他日思夜想的清亮声音在耳畔响起,伴随着吻一并落在他唇上:“盖提亚……我也很想你,对不起当初不告而别,我家里出了事情,没来得及同你说就要搬走,我当初不该和你置气……我只是……太过担心你……”

轻而珍重的吻一遍又一遍落下,她用唇尖描绘着他唇的轮廓,如救主般赦免他的罪行;他又要回到年少时那种境地了,那种拿她毫无办法,无可奈何的境地,只消一个吻,他的怨恨便悉数如雪般融化。

他拥住她。

在这充满希望的清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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