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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鱼存焉 · 夏侯卷千骑

小说:嘉鱼存焉 · 夏侯卷 2026-03-13 14:30 5hhhhh 3060 ℃

朱宛真终于决定给这场漫长的折磨画上一个“句号”。

那一天,她坐在高位上,身后站着两排嬷嬷和健妇,脸上带着胜利者的慈悲笑容。她看着跪在堂下、双手依旧高高托着奶子的夏侯英岚,声音温柔得像在赏赐:

“大奶头,本夫人玩你也玩够了。看在你这些日子这么听话的份上,本夫人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去营里当几天的营妓,本夫人就消气了。到时候,你和那个野种一起远走高飞,本夫人绝不再追究。”

夏侯英岚跪在那里,身体猛地一颤。

可她几乎没有犹豫,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近乎疯狂的期待:

“大奶头……谢女主人……开恩……大奶头……愿意……愿意去……只要能见到……大奶头什么都愿意……”

朱宛真笑得更甜了。

第二日。

夏侯英岚被从厕所旁的小笼子里拖出来时,仍旧穿着那件廉价的黑罩袍,双手高高托着奶子,银铃轻轻颤响。她被塞进一辆蒙着黑布的马车,鼻环银链锁在车厢铁环上,一路颠簸送到城外军营。

军营后方的“慰劳所”是一排低矮的木棚,里面固定着十几张特制的木架。

那些架子设计得极“高效”:女人被固定成跪趴姿势,腰部和膝盖用皮带锁死,双腿大张固定在两侧铁环;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只能把胸部垂下或托起;前后两个洞完全暴露,前面的穴口和后面的菊穴同时对准通道。兵丁们可以从前后同时进入,不用等候,一人操完立刻换下一个。效率极高,一天能“服务”上百人。

夏侯英岚被固定在最里面的一张架子上。

木架冰冷粗糙,表面已被无数人使用而磨得发黑发亮,散发着浓重的汗臭、精液腥味和尿骚混合的恶臭。嬷嬷亲手把她按上去:先解开廉价罩袍,让她赤裸跪趴;腰部被宽皮带勒紧,勒得她喘不过气,细腰被挤得几乎断裂;膝盖被铁环固定,双腿被迫拉开到极限,大腿内侧肌肉颤抖着绷紧;前后两个洞完全暴露,小穴因长期贞操带摩擦而红肿敏感,后庭已被反复扩张,褶皱外翻,像一张等待填充的空洞。

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却仍旧强迫她用残存的力气把奶子往前托——乳肉沉重地垂下,乳头银环上的小铃铛悬在木架下方,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清脆而耻辱的“叮铃铃”声,像一串永不停歇的羞辱铃铛。

嬷嬷最后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刀子:

“大奶头,别忘了,夫人说了,只要你被操过一千人,她就消气了。就能放你和那个野种远走高飞。”

夏侯英岚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是几个月来唯一一次有光。她咬着唇,低声呢喃:

“大奶头……谢女主人……大奶头会努力……大奶头会让一千个亲爸爸用……谢女主人……”

第一批兵丁涌进来。

他们粗鲁、急切、带着战场上的戾气和酒臭。空气瞬间被男人汗味、烟草味和下体腥臊充斥。第一个男人从后面抓住她的腰,粗硬的阳具直接捅进后庭,龟头刮过敏感的肠壁,带来火辣辣的撕裂痛。她全身一颤,奶子甩动,铃铛乱响。

几乎同时,第二个男人从前面顶进小穴。两根粗壮的肉棒同时进入,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她感觉自己像被两把烧红的铁棍贯穿,前后同时被填满、被撑开、被撞击。疼痛与催淫药带来的扭曲快感交织,让她头皮发麻,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混着兵丁们的粗喘、骂声和淫笑:

“操,这婊子逼真紧!奶子这么大,晃得老子眼花!”

“铃铛响得真骚!再用力点,让她叫!”

她被操得前后摇晃,奶子甩出淫靡的弧度,银铃叮当作响,像在为每一次撞击伴奏。淫水被挤出,溅在木架上,发出“滴答”声;精液射进后庭时,热乎乎地灌满肠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混着血丝和之前的残留;有人直接射在她脸上,腥臭的精液糊住眼睛、鼻孔、嘴唇,她被迫张嘴吞咽,喉咙发出“咕咚”声,舌头尝到咸涩、苦腥、腐烂般的味道。

男人下体的汗臭、精液的腥味、尿骚、木架上的陈年污渍、她自己身上混杂的体液味——一切交织成一团令人作呕的浓雾。她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入屈辱。

前后肉壁被反复摩擦,龟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撞击子宫口和肠道弯曲处,带来阵阵痉挛般的痛快;奶子被粗糙的手掌抓捏、拧扯,乳头银环被拉得生疼,铃铛乱响;皮肤被皮带勒出红痕,大腿内侧被摩擦得火烧火燎。

听觉是永不停歇的噪音:撞击声、喘息声、骂声、铃铛声、她的呜咽声、淫水滴落声、兵丁的笑骂声……一切混成一片,像地狱的交响乐。

泪水、精液、汗水糊住眼睛,她只能看到晃动的黑影、粗壮的大腿、滴落的液体。偶尔有人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看见一张张狰狞的脸和嘲笑的眼睛。

味觉早已扭曲:吞咽的精液、淫水、偶尔被尿到的咸涩——一切都像腐烂的精液味,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却因石楠汤剂的药效而觉得“鲜美”。

一天、两天、三天……

她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少次。有人射在她嘴里、脸上、奶子上;有人射进小穴、后庭;有人直接尿在她身上、笼子里。她被固定在架子上,无法动弹,只能承受。身体像一台坏掉的机器,前后洞口红肿外翻,奶子青紫肿胀,银铃上沾满干涸的精液和血丝。她的声音早已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呢喃:

“大奶头……谢亲爸爸……大奶头……好感恩……大奶头……最贱……”

夏侯英岚早已哭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肚子被灌得鼓胀,像怀胎五月。舌头肿得伸不直,满嘴都是腥臭的味道。

可她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一千个……

只要熬过这一千个……

就能见到澄儿了……

就能带着他远走高飞了……

到第十天,嬷嬷终于来把她解下。

她几乎站不起来。双腿发抖,小穴和后庭红肿外翻,像两朵被蹂躏烂掉的花;奶子被抓得青紫,银铃黏在乳肉上;全身布满咬痕、掐痕、精斑和尿渍,散发着浓重的腥臭。嬷嬷给她披上罩袍,把她拖回主宅厕所旁的小笼子。

次日。

朱宛真坐在笼外,抱着胳膊看她。

笼子里的夏侯英岚头发散乱,满身精液干涸的痕迹,奶子被吸得红肿,乳头几乎要滴血。小穴和屁眼还在不停抽搐,合不拢,精液混合着血丝不停往下淌。

她跪在笼里,双手依旧托着奶子,铃铛轻轻颤响。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近乎病态的期待:

“女主人……大奶头……被操了……很多亲爸爸……大奶头努力了……女主人……可以让大奶头……见澄儿了吗?”

朱宛真看着夏侯英岚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忽然笑了。

她蹲下来,捏住夏侯英岚的下巴,温柔地说:

“本夫人说话算话。本来确实想放了你和那个野种……可惜啊。”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又甜又毒:

“这……都是……骗……你……的。”

“你还真以为我能容下那个野种啊?一早就处理掉了。早就喂狗了。”

夏侯英岚的瞳孔瞬间放大。

世界像被一把刀狠狠劈开。

她先是呆住,像没听懂,然后全身开始剧烈颤抖。下一刻,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

“不——!!!澄儿!!!我的澄儿——!!!”

她彻底崩溃了。

她想冲上去,想撕碎眼前这个恶毒的女人。

可长久的调教早已把本能刻进骨髓——她忘记了自己还有手可以用。

她双手依旧死死托着自己的奶子,高高捧起,像一个最听话的淫器。只能张开嘴,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拼命往前扑,试图用牙齿去咬朱宛真的脸。

“啊——!!!还我儿子——!!!”

朱宛真吓得尖叫一声,连退三步,差点摔倒。

几个嬷嬷立刻冲上来,一人捂住夏侯英岚的嘴,一人用铁链勒住她的脖子,把她死死按回笼底。

夏侯英岚挣扎着,发出野兽般的呜咽,眼泪混着鼻血往下淌。她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喊:

“不……不……澄儿……澄儿……”

朱宛真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回过神来,声音又尖又狠:

“来人!!把这个疯狗给我拖下去!!”

她的声音又尖又颤,带着明显的惊恐与暴怒:

“彻底毁了她!从今往后,她不配再当人!给我把她变成一条最下贱、最肮脏的畜生!!”

嬷嬷们立刻应声而入,把仍在疯狂挣扎的夏侯英岚拖了下去。

夏侯英岚被拖走时,仍在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澄儿……我的澄儿……还我儿子……啊啊啊啊——!”

可她的双手,始终死死托着自己那对肿胀的、沾满精液的奶子。

像一个被彻底洗脑的、连反抗姿势都已被夺走的……最下贱的母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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