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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妻子的泰国蜜月之旅(重口坏结局不喜勿入),第4小节

小说: 2026-03-13 14:30 5hhhhh 1270 ℃

双通道贯穿(Double Penetration)。

当两根阳具同时在我体内抽插时,那种感觉是毁灭性的。

前面的人造穴碾压着我的前列腺前侧,后面的后庭撞击着我的前列腺后侧。

我被夹击了。

那颗可怜的前列腺成了夹心饼干里的奶油,被疯狂挤压、蹂躏。

“啊啊啊啊——!!死掉了!阿媚要死掉了!!”

我仰着头,旗袍被撕烂挂在腰间。贞操笼里的小肉棒因为极度的刺激想要勃起,却被笼子死死卡住,痛并快乐着。

“好爽……两根……肚子满了……”

我语无伦次地叫床,双手无意识地抓着客人的大腿,屁股更是本能地疯狂扭动,试图吞得更深。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卑贱的满足。

我想起了还在公司开会时的样子,想起了那个所谓的“陈总”。

那个陈总多累啊,要装模作样,要背负压力。

哪像现在的阿媚?

只要张开腿,只要摇屁股,只要叫得浪一点,就能得到这些强壮男人的宠爱,就能获得这种直冲脑门的快感。

“射了!要射了!”

随着两个客人同时低吼。

“咕嘟……咕嘟……”

两股滚烫的热流,几乎同时灌进了我的体内。

前面,精液灌满了那个人造的盲端,无处可去,只能在里面激荡。 后面,浊液冲刷着我的肠壁。

“咿呀————!!!”

我在双重内射的刺激下,翻着白眼达到了高潮。虽然前面被锁住射不出来,但那种憋胀的快感反而让高潮的余韵延长了数倍。

……

【归巢:畸形的姐妹情】

凌晨三点。

我拖着疲惫却满足的身体回到了地下室。

我的旗袍已经不能穿了,身上披着一件客人的浴袍,走路时腿都合不拢,人造穴和后庭里混合着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渍。

我路过“牧场”。

雨薇还没睡。或者说,她根本睡不着。

她依然跪在那台“铁牛”面前,因为今晚的产奶量还没达标。

她瘦了,除了那对大得吓人的乳房和依然丰满的臀部,她的肋骨都清晰可见。

看到我进来,雨薇那空洞的眼神亮了一下。

“阿媚……”她声音沙哑,带着羡慕,“你好香……有男人的味道……”

我走到她面前,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我掀开浴袍,让她看我身上那些青紫的掐痕,看我胯下那红肿不堪、还在流着白浊的两个洞。

“姐姐,你看,我有两个老公疼我。”

我娇笑着,从口袋里掏出客人赏的一块巧克力——这是在这里比金子还珍贵的违禁品。

“想吃吗?”我晃了晃巧克力。

雨薇疯狂地点头,口水流了出来:“想吃……阿媚给姐姐吃……”

“那你帮我舔干净。”

我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帮我把客人的精华舔干净,这块糖就是你的。”

没有犹豫。

也没有屈辱。

曾经那个有洁癖、连公厕都不愿意上的雨薇,像条听话的狗一样凑了过来。

她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我大腿上的精液,清理着我那红肿的洞口,动作熟练而卑微。

我摸着她的头,看着她在那里忙活,心里充满了扭曲的爱意。

“真乖,姐姐。”

我把巧克力塞进她嘴里,看着她含着泪水和精液吞下去。

“只要你听话,阿媚会照顾你的。毕竟……我们现在是相依为命的‘姐妹’啊。”

在这昏暗的地下室里,人性的底线被彻底击穿。

她是家畜,我是荡妇。

而我们,曾经是夫妻。

这是第十四章。

这一章将是两人关系的彻底重构。

原本的“夫妻”关系在这一章被公开处刑,转化为一种畸形的、甚至带有阶级压迫感的“姐妹”关系。重点描写主角阿媚如何利用自己“高级技师”的身份,在舞台上羞辱并支配沦为“家畜”的雨薇,以及两人在共同侍奉客人时的堕落默契。

第十四章:姐妹花的诞生——“昔日夫妻”的限定展演

“极乐境”的周六之夜,是VIP会员最期待的“猎奇之夜”。

今晚的主题海报早就在圈子里传开了。海报上没有印名字,只印了一张我们入职前的结婚照,以及现在的对比照。

标题是:《陨落的精英:从CEO夫妇到母女狗》。

【后台:最后的一层皮】

化妆间里,Nana正在帮我穿衣服。

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套为了羞辱雨薇而设计的“女王装”。

我穿着一件镶满水钻的黑色紧身胸衣,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皮裙,脚踩15厘米的红色漆皮过膝靴。我的脖子上戴着一条精致的钻石项圈,手里……握着一根粗长的镀金铁链。

铁链的另一端,拴在雨薇的脖子上。

雨薇没有任何衣服。

她全身涂满了增亮的精油,像一只刚出炉的烤鸭。为了突出她是“产奶家畜”的身份,她的乳房被两根红色的绳索死死勒住根部,迫使那对巨大的乳球呈现出充血的紫红色,乳头上甚至还挂着两个铃铛。

她的四肢被戴上了为了防止直立行走的“犬式拘束具”(膝盖和手肘都被强制弯曲固定)。

“阿媚……”雨薇趴在地上,艰难地仰起头看我,嘴角流着口水,眼神里是一种混合了羡慕和讨好的光,“你好漂亮……像女王一样……”

我低头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老婆。

以前她穿高定礼服,我给她提裙摆。 现在我穿女王装,她像条狗一样趴在我脚边。

“啪!”

我轻轻甩了一下手里的皮鞭,抽在她那肥硕的屁股上。

“叫姐姐。”我媚笑着纠正,“或者叫主人。”

“姐姐……主人……”雨薇立刻把脸贴在我的靴面上,伸出舌头舔舐着那一层漆皮,“001号是姐姐的狗……”

我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爽快。这种将曾经的上位者踩在脚下的快感,比性高潮还要持久。

……

【舞台:公开的秘密】

“女士们,先生们!今晚的特约嘉宾——来自中国的陈先生和陈太太!”

主持人的声音极其亢奋。

“哦不,现在应该叫她们——妖艳的阿媚和她的奶牛妹妹!”

聚光灯猛地打在舞台入口。

音乐响起,是一首极度淫靡的萨克斯曲。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那职业化的媚笑,挺起胸膛(那里的义乳和真肉在胸衣的挤压下挤出了一道深邃的沟),踩着猫步走了出去。

手里用力一扯铁链。

“爬快点,懒狗。”

雨薇“汪”了一声,四肢着地,踉踉跄跄地跟着我爬上了舞台。她那沉重的乳房随着爬行在地板上拖曳、晃动,发出“啪嗒、啪嗒”的肉响。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口哨声。

那些客人不仅是来看色情的,更是来看“伦理崩坏”的。他们知道我们的身份,这种背德感让他们疯狂。

【表演项目一:家庭喂养】

“各位,这只母畜最近奶水太多了,如果不排出来,她会发疯的。”

我拿着麦克风,声音甜腻得像只发情的猫。

“有没有哪位好心的‘爸爸’,愿意上来帮帮她?”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白人举手冲了上来。

“跪好。”我踢了雨薇一脚。

雨薇立刻熟练地直起上半身,双手捧着自己那对硕大的乳房,主动把充血的乳头凑到那个光头面前。

“挤给我看。”光头命令道。

雨薇听话地开始用力挤压。

“呲——!!”

两道白色的奶柱精准地喷在光头的脸上、嘴里。

“好喝!真他妈甜!”光头大笑着,粗暴地抓住雨薇的头发,把脸埋进她的双乳之间狂吸。

“唔……咕嘟……好多……被吸出来了……”

雨薇翻着白眼,脸上露出痴傻而满足的表情。她的身体因为被吸吮而剧烈颤抖,下身那永远合不拢的洞口开始滴水。

我在一旁看着,并没有闲着。

我走到光头身后,跪下来,隔着裤子用脸颊蹭他的屁股。

“爸爸,只喝奶不吃点别的吗?”我伸出舌头,技巧性地舔过他的耳垂,“阿媚这里……也很饿呢。”

【表演项目二:三明治夹心】

光头兴奋了。他一把推开雨薇,坐在舞台中央的椅子上。

“来,你们两个,给我展示一下以前在家里是怎么‘恩爱’的。”

这是一种极度恶毒的指令。

但我没有丝毫犹豫。

“姐姐,过来。”

我拉动铁链,让雨薇爬到光头的胯下。

“含住。”我命令道。

雨薇乖顺地张开嘴,含住了光头那根粗壮的东西。她现在的口活已经是在无数次强迫训练中练出来的,吞吐深浅极其到位。

而我,则转过身,背对着光头,撩起皮裙,露出了后面那个穿着开档丝袜的屁股,以及那个被阿媚纹身包围的、粉红色的人造穴。

“爸爸,插我。”

我回头抛了个媚眼,“前面那个洞,是阿媚特意为您准备的。”

光头狞笑着,按住我的腰,把自己从雨薇嘴里拔出来,然后狠狠地捅进了我那个人造穴里。

“啊啊啊啊——!!”

我尖叫着仰起头。

紧接着,最精彩的一幕发生了。

光头并没有冷落雨薇。他拿过旁边的一根巨大的黑色双头震动棒。

“既然是姐妹,就要连在一起。”

他把震动棒的一头粗暴地塞进雨薇的阴道,另一头……

“阿媚,屁股撅高点。”

他把另一头塞进了我的后庭。

人体蜈蚣般的连接。

那一刻,我和雨薇通过这根震动棒彻底连在了一起。

光头在我的人造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动震动棒,狠狠地捣弄着我和雨薇的内壁。

“呜呜呜……阿媚……姐姐好爽……”

雨薇趴在地上,一边承受着震动棒的攻击,一边还要伸出舌头去舔光头的蛋。

而我,被夹在中间,前面被真鸡巴操,后面被假鸡巴操,整个人爽得灵魂出窍。

“老公……不对……主人……把我们要死吧!!”

我在极度的快感中喊出了那句曾经最难以启齿的话。

台下的观众疯了,无数的钞票像雪片一样扔上台。

在那漫天的钞票雨中,我和雨薇,这对曾经衣冠楚楚的夫妻,现在像两只交配的野兽一样纠缠在一起。

我们互相看着对方。

她的眼里没有了丈夫,我的眼里没有了妻子。

只有两个彻底坏掉的、沉浸在极乐地狱里的姐妹花。

“姐姐……”我在高潮的余韵中,趴在雨薇的背上,舔着她背上的汗水,“下辈子……我们还做姐妹,好不好?”

雨薇痴痴地笑着,乳汁混合着口水流了一地:

“好……做主人的狗……做阿媚的狗……汪!”

第十五章:深度改造——永久锁与人形容器

在“极乐境”大获成功的“姐妹首秀”之后,宋经理并没有给我们举办庆功宴。

他给了我们一个更珍贵的奖励——“永恒”。

“你们现在的状态很完美。”宋经理坐在手术室的高脚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套寒光闪闪的金属环,“但肉体是会‘反弹’的。括约肌会闭合,阴唇会收缩,这不符合工业标准。”

他站起身,走到我和雨薇面前。

“为了保持这种极致的开放,我们需要一点小小的……硬件升级。”

【雨薇:永不关门的展示窗】

雨薇被首先推上了手术台。

此时的她,即便没有束缚,双腿也习惯性地大张着。那原本私密的三角区,因为长期的扩张和药物作用,已经红肿外翻,像是一朵盛开到腐烂的肉花。

“001号的问题在于,她总是试图并拢双腿。”Nana 拿着一排粗大的、带有金属珠的穿刺环,“这不好。客人们喜欢随时能看到的洞。”

手术开始了。

这不是简单的穿孔,而是**“强制开放术”**。

医生用止血钳夹住雨薇的大阴唇,将其向两侧极致拉开。

“呲——”

粗大的穿刺针直接贯穿了那层厚厚的肉唇,然后穿过大腿根部的皮肤。

“啊!!”

雨薇疼得浑身抽搐,但在麻醉和致幻剂的作用下,这种痛感被扭曲成了一种深刻的烙印。

“咔哒。”

两枚沉重的、带有锁扣的金属性爱环被扣了上去。

这就意味着,她的阴唇被物理手段强行拉开,固定在了大腿根部。无论她怎么用力,她的私处都将永远呈现出**“大开门”**的状态。

那粉红色的阴道口、尿道口,就像是橱窗里的展品,没有任何遮挡,空气可以直接灌进去,虫子可以直接爬进去,当然,男人的视线和阳具也可以随时长驱直入。

“好凉……”

雨薇低头看着自己那彻底失去保护的下体。

她试着合腿,但金属环拉扯着皮肉,传来剧痛。她只能无奈地、或者说顺从地再次张开。

“真美。”Nana 拿出一面镜子给她看,“姐姐,你看,现在你真的是个永远关不上的‘公厕’了。”

雨薇看着镜子里那红通通的洞,竟然痴痴地笑了:

“关不上了……太好了……客人们随时都可以进来了……”

【阿媚:贞操的坟墓】

轮到我了。

我的改造重点在于**“封印”**。

虽然我在药物作用下已经无法勃起,但宋经理认为,那根东西依然是“男性的象征”,是对“阿媚”这个身份的侮辱。

“我们要给它造个坟墓。”

医生拿出了一套极其精密的不锈钢贞操笼。

不同于之前的塑料玩具,这一款是穿刺锁定型。

“阿媚,忍着点。这一针会很痛,但这代表你永远不用再做男人了。”

Nana 握着我的手。

医生捏起我的阴囊根部和耻骨联合处的皮肤。

“噗呲!!”

一根粗长的钢针直接贯穿了那里。

“呃啊————!!!”

我发出一声惨叫,眼泪瞬间飙了出来。那种痛感仿佛连着灵魂,像是要把我的男性尊严彻底钉死。

但这还没完。

贞操笼被套了上去。一根粗大的钢栓穿过那个刚刚刺出的血洞,将笼子死死固定在我的身体上。

“咔嚓。”

最后一把锁被锁死。钥匙孔被医生用特殊的金属胶水封死了。

这意味着,除非切开我的肉,锯断钢栓,否则这个笼子将伴随我的一生。那根疲软的男性器官被蜷缩着关在里面,透过透气孔只能看到一点点粉色的龟头,像个坐牢的囚犯。

而在笼子的下方,为了配合前面的封印,我的后面也被植入了**“安保系统”**。

一个带有倒钩的、无法自行取出的金属肛门塞被推进了我的后庭。它的底座是一个圆环,上面刻着我的编号:NO.019。

“唔……好涨……拿不出来了……”

我扭动着屁股,感觉到那个金属塞已经和我的括约肌长在了一起。

“不用拿出来。”宋经理冷冷地说,“除非有VIP客人点名要用你的屁股,否则这个塞子就是你的‘塞子’。它会提醒你,你只是个用来装东西的容器。”

【成品展示】

手术结束后,麻药劲还没过。

我和雨薇被并排放在展示台上。

我们身上依然一丝不挂,但金属的光泽却让我们看起来像是两具赛博朋克的玩偶。

雨薇的下体被金属环强行拉开,露出里面还在流着液体的红肉,像个不知廉耻的黑洞。 我的前面被钢笼锁死,后面塞着金属塞,身上纹着媚魔的纹身,像个被玩坏的妖孽。

“感觉怎么样?”宋经理问。

我艰难地抬起手,摸了摸那个冰冷的贞操笼。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涌上心头。

是的,安全感。

只要戴着这个,我就不需要去想怎么做个男人,怎么承担责任,怎么面对过去。我只需要做个荡妇,只需要摇尾巴,只需要张开腿(或者撅起屁股)。

“谢谢主人……”

我媚笑着,眼角还挂着疼痛带来的泪珠。

“阿媚觉得……终于解脱了。”

旁边,雨薇也发出了梦呓般的声音:

“风吹进来了……洞洞好凉快……主人……什么时候有人来填满它?”

宋经理满意地笑了。

他关上灯,只留下一盏射灯照在我们身上。

在这冰冷的光束下,两具彻底被改造、被物化的躯体,紧紧依偎在一起,等待着下一个买家的光临。

我们不再是夫妻,也不再是人。

我们是极乐境最完美的藏品。

第十六章:快乐的家畜(一年后)与折旧危机

时间在“极乐境”里过得飞快,就像高潮时的心跳。

晃眼间,距离那个疯狂的蜜月已经过去了一整年。

如果你现在问我:“陈浩是谁?” 我会歪着头,咬着手指,迷茫地想半天,然后摇摇屁股回答你:“不知道哎,阿媚不认识男人,阿媚只认识几把。”

【雨薇:公用牧场里的NO.001】

地下四层,是专门开辟的“高产牧场”。

雨薇——哦不,现在应该叫**“001号母兽”**,就住在这里最显眼的玻璃棚圈里。

她已经不再直立行走了。因为长期佩戴着重型乳胶义乳(为了维持那个恐怖的G罩杯产奶量)和下体的金属扩张环,她的重心发生了改变,四肢着地爬行成了最舒服的姿势。

清晨 6:00 —— 挤奶作业

“嗡嗡——”

自动化挤奶机启动的声音。

001号熟练地爬向那台冰冷的机器。她那两只因为过度充盈而垂到地面的巨乳,在爬行中在地板上拖出两道奶渍。

不需要任何人强迫。

当吸奶罩扣住那两颗早已变成紫黑色的巨大乳头时,001号脸上露出的是纯粹的幸福。

“哞……”

她发出了类似牛叫的呻吟。那种被抽空的快感,是她现在活着的唯一动力。

在这一年里,她的思维已经被彻底洗白。她忘记了自己是CEO夫人,忘记了什么是尊严。她的脑子里只有两件事:产奶和被操。

她的下体,因为那个“永久开放环”的作用,一年365天都处于张开状态。路过的饲养员、清洁工,甚至是其他等级高的奴隶,随时都可以把东西插进去。

她不会拒绝,只会摇着屁股迎合。

因为在她的认知里,被填满=被爱=有饭吃。

【阿媚:笼子里的金丝雀】

相比于雨薇的“粗放型放养”,我——“阿媚”,则属于精细化饲养的“宠物”。

我住在一个挂满情趣玩具的粉色笼子里。

这一年,我的男性特征在那个该死的贞操笼里彻底休眠了。那个笼子就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锁住了那根废弃的小肉虫。

相反,我的后庭和人造穴,在无数客人的开发下,已经变得无比“懂事”。

现在的我,只要听到皮带解开的声音,后面那个括约肌就会条件反射地松开,分泌出肠液,甚至会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地做出“邀请”的动作。

我学会了怎么用媚眼去勾引男人,学会了怎么用喉咙深处包裹客人的肉棒,更学会了怎么在被几个人同时轮奸时,还能发出最动听的叫床声。

我很红。我是这里的头牌“妖姬”。

我甚至开始看不起雨薇。

“那个傻大姐,整天只知道吃草挤奶,脏死了。” “还是阿媚厉害,阿媚会化妆,会穿丝袜,阿媚是高贵的宠物。”

这种可笑的优越感,支撑着我度过了每一个被操得失禁的夜晚。

【危机:滞销与折旧】

然而,地狱的法则永远是残酷的。

**“喜新厌旧”**是客人的天性。

最近一个月,我明显感觉到点我的客人变少了。

“松了。” “有点腻了。” “除了骚也没别的花样。”

我躲在更衣室里,听到了几个常客的议论。

我惊恐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保养得当,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来时的那种“羞耻与堕落并存”的张力。现在的我,只是一个熟练的、油滑的职业荡妇。

而雨薇那边更惨。

因为长期高强度的产奶和公用,她的身体开始出现“耗损”。乳房下垂得厉害,下体的洞口虽然开着,但因为过度使用而变得有些松垮,甚至有时候会不受控制地漏尿。

对于追求极致体验的“极乐境”来说,残次品是没有生存空间的。

【审判日:减法艺术】

这天晚上,宋经理带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来到了牧场。

我正跪在笼子里给Nana舔鞋(这是我讨好主管的方式),看到宋经理停在了雨薇的棚圈前。

“001号最近的产奶量虽然达标,但‘翻台率’下降了。”宋经理冷冷地看着正在角落里啃食饲料的雨薇。

“客人们反映,她虽然配合,但那四肢乱动挺碍事的。而且……”

他嫌弃地踢了踢雨薇那条因为长期爬行而长满老茧的大腿。

“这腿型也走样了,不仅不美观,还占地方。现在的客人喜欢更‘便携’、更‘纯粹’的玩具。”

“那经理的意思是……”旁边的医生拿出了手术单。

宋经理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既然她是靠那几个洞和那对奶子活着的,那其他‘多余’的部件,就没必要保留了。”

他做了一个切割的手势。

“给她做个**‘减法’。把四肢截了,做成最高级的‘达摩(不倒翁)肉便器’**。这样既方便摆放,又能给客人们带来新的视觉刺激。”

“至于那个阿媚……”

宋经理转过头,透过笼子的栏杆看着我。

我吓得浑身一抖,赶紧摆出一个最骚的姿势,撅起屁股,露出那个媚魔纹身,试图证明自己还有价值。

“那个骚货暂时留着。”宋经理笑了笑,“不过也该降级了。这种精细养护太费钱,下个月把她转到‘实战区’,也就是……大众公厕。让她发挥点余热吧。”

我听到了。

但我没有感到恐惧。

相反,听到“大众公厕”这个词,我那已经被玩坏的大脑里,竟然冒出了一个让我自己都觉得下贱的念头:

大众公厕……那岂不是会有更多的男人来操我? 好多精液……好饱……

我趴在笼子里,痴痴地笑了。

而隔壁的雨薇,还在无知无觉地嚼着饲料,完全不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她将失去作为一个完整人类的最后资格——手脚。

第十七章:减法的艺术——雨薇的终极改造

手术室的无影灯亮得让人眩晕。

并没有我想象中的血腥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类似腐烂水果的麻醉剂味道。

我——阿媚,作为这次“升级手术”的特邀观众,被允许站在防爆玻璃后观看。

【修剪枝叶】

雨薇躺在手术台上。她并没有被捆绑,因为高剂量的致幻剂已经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她脸上挂着痴傻的笑容,甚至在医生用记号笔在她的大腿根部和肩膀处画切割线时,她还以为那是某种新的情趣游戏,咯咯地笑着配合抬手抬脚。

“陈先生,哦不,阿媚。”宋经理站在我身边,像个园艺师一样指点江山,“你看,这棵树的枝叶太繁茂了,抢了主干的营养。只有修剪掉多余的枝杈,果实(指乳房)和树洞(指性器官)才能长得更好。”

手术开始了。

这不是救死扶伤,这是工业加工。

伴随着激光骨锯那令人牙酸的“滋滋”声,雨薇的四肢被逐一分离。

先是左腿,再是右腿。 切口选在大腿根部往下五厘米处,保留了一点点肉墩,是为了方便愈合后形成圆润的支点。

然后是双臂。 从肩膀处被平整地切断。

我看着那些曾经抱着我、曾经在健身房举铁的手脚,像废弃的垃圾一样被扔进旁边的金属桶里。

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到恶心。

看着雨薇那逐渐变得光秃秃、只剩下一个肉感躯干的身体,我竟然产生了一种极致的对称美感。

“真干净……”我喃喃自语,“没有手乱抓,没有脚乱踢……她看起来……好乖。”

【安装阀门】

截肢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核心技术在于**“功能固化”**。

既然没了腿,自然也就无法两腿张开展示洞口。而且失去肌肉支撑后,盆底肌会松弛。

“上阀门。”宋经理下令。

医生拿出了三个精密得像钟表零件一样的**“钛合金液压扩张阀”**。

这东西不像之前的扩张器那样还要拿出来,它是要永久植入的。

1. 阴道阀: 巨大的金属环被强行嵌入骨盆出口。随着螺丝拧紧,它将雨薇的阴道口强行撑开成一个直径6厘米的永恒圆洞。无论她是否有快感,无论她是否想闭合,这个洞永远敞开,直通宫颈。

2. 后庭阀: 同样的工艺。括约肌被金属支架撑开,并没有完全撑大,而是保持在一个“微张”的状态,就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随时等待着被塞入。

3. 导流系统: 在她的断肢切口愈合处,医生植入了几个金属挂扣。这不是为了装饰,而是为了方便以后把她挂在墙上,或者固定在各种体位的性爱架上。

【唤醒:名为“达摩”的玩具】

一周后。

雨薇度过了危险期。伤口愈合得极好,呈现出粉红色的、圆润的肉瘤状。

她被放在一个铺着红丝绒的精致藤编篮子里。

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巨大而淫靡的不倒翁(达摩)。

硕大的、青筋暴起的G罩杯乳房几乎占据了上半身的三分之一,下面是那个没有任何遮挡、装了金属阀门的下体。

她醒了。

“嗯……”

雨薇迷茫地睁开眼。

下意识的,她觉得背上痒,想用手去挠。

神经信号发出了,肩膀动了一下,但没有任何手伸过来。

她愣住了。

她想坐起来,想蹬腿。

依然没有反应。她的身体只是在篮子里像个肉球一样蠕动了一下。

“手……我的手呢……脚……”

雨薇惊恐地看着自己光秃秃的肩膀,看着那原本是大腿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两个圆滚滚的肉桩。

“啊……啊啊……”

她想尖叫,但长期的调教让她发不出刺耳的声音,只能发出类似求欢的呜咽。

“别怕,姐姐。”

我走了过去。

现在的我,依然手脚健全(虽然被锁着贞操笼),这让我面对此时的雨薇时,产生了一种犹如神祗般的优越感。

我蹲在篮子边,伸手抚摸着她那光滑的断肢伤口。

“手脚是累赘,姐姐。”我柔声洗脑,“没有手,你就不用干活了。没有脚,你就不用走路了。现在的你,只需要躺着享受。”

我拿过一面镜子,摆在她面前。

“看,多完美。”

雨薇看着镜子里的怪物。

那个没有四肢、只有乳房和三个黑洞的肉块。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瞬间击穿了她残存的理智。

如果是正常人,此刻早就疯了。但她的大脑已经被药物腐蚀了一年,被“性=生存”的逻辑洗脑了一年。

看着那个“极致简化”的自己,她竟然……湿了。

那个被金属阀撑开的阴道口,溢出了透明的爱液。

“好方便……”雨薇眼神涣散,痴痴地看着镜子,“不用张开腿……洞洞也是开着的……客人们……是不是更喜欢这样?”

“是啊。”我笑着,拿起旁边的一根按摩棒,随手插进了她那个敞开的阀门里,“你看,以前还要扒开腿,现在直接就能插进去。你是最高级的**‘便携式名器’**。”

“便携式……名器……”

雨薇重复着这个词,脸上露出了病态的潮红。

她努力用剩下的躯干在篮子里蹭动,像条没了脚的虫子一样,主动把下体往按摩棒上凑。

“插我……我是名器……我是用来用的肉块……谢谢主人改造……”

她哭着,笑着,一边流着奶,一边流着水。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灵魂,终于随着四肢的切除,彻底消散了。

留在这个篮子里的,只是一件会呼吸、有温度、随时可以使用的活体性玩具。

第十八章:廉价的容器——我的“深度开发”

看着被放在精美藤编篮子里、像个昂贵摆件一样的雨薇,我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酸溜溜的嫉妒。

她被供起来了。 她是“极乐境”的镇店之宝,只有顶级的VIP才能把玩那个装了阀门的肉球。

而我呢? 宋经理说:“阿媚,你的优势在于‘耐用’和‘主动’。既然要下放去实战区,那就要把你改造成一个永远不会拒绝、也无法拒绝的万能插座。”

【失语:母狗不需要人话】

第一个手术是在喉咙。

“客人们反映,你在高潮有时候会喊‘老公’或者说中文,这很扫兴。”

Nana 拿着一支长长的注射针头,对准了我的声带。

“做个哑巴吧。母狗只需要会叫床,不需要会说话。”

“不……不要……”

我想求饶,但针头已经刺入了喉结。

“呲——”

一种火辣辣的烧灼感顺着喉管蔓延。那是一种特制的神经毒素,能精准地破坏声带的控制神经。

几分钟后,我想说话。 我张开嘴,用力鼓动喉咙,想要喊“Nana姐”。

“呃……啊……咿……”

发出来的,只有类似破风箱一样的嘶哑气流声,以及那种像是发情动物被踩了尾巴时的尖细呜咽。

我惊恐地捂住喉咙。

Nana 笑了:“听听,这声音多好听。以后不管你怎么喊,客人们听到的都只是‘快来操我’的信号。”

【扩容:流水的管道】

失去了语言只是第一步。 为了适应“大众公厕”的高流量,我的排泄系统和生殖系统需要进行“工业化贯通”。

手术台上,我被迫撅起屁股。

医生并没有像给雨薇那样植入昂贵的金属阀门,那种东西太硬,不适合长时间、多人的轮番轰炸。

他拿出了两卷**“软体硅胶记忆支架”**。

这是一种网状的、有弹性的圆筒,一旦植入体内,就会和肉长在一起,强行将通道撑开,并且破坏括约肌的收缩功能。

1. 后庭改造: 支架被粗暴地塞进我的直肠。 “唔!!” 我痛苦地扭动。支架在体内弹开,像把伞一样撑住了我的肠壁。 从此以后,我的肛门失去了“夹断”屎尿或精液的能力。它变成了一个直径4厘米的、永远松垮垮的肉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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