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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第三十四章:刘敏的入所,第1小节

小说: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2026-03-13 14:29 5hhhhh 4610 ℃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拨打刘敏的电话了。

  手机屏幕上的号码一遍遍重复,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那个冰冷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我用酒店的座机打,用手机换不同的号码打,甚至在深更半夜尝试用网络电话打——全都是同样的结果。

  微信消息发出去几十条,像石沉大海,没有一条显示“已读”。邮件也发了,标题从“刘敏请速回电”到“看到消息立刻联系我”,语气越来越急,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复。

  窗外的上海夜景璀璨夺目,黄浦江上的游船缓缓驶过,霓虹灯在玻璃幕墙上投下斑斓的光影。我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手里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座城市依旧繁华喧嚣,每个人都在按部就班地生活、工作、欢笑,而我的世界,正在一点点塌陷。

  五天前,我收到了刘敏最后一封邮件。

  那封邮件我反复看了不下二十遍,几乎能背下来:

  “方总,我查到龟田的背景了。他不仅是客户,还是那家AV公司的实际控股人。我怀疑夫人被困与他有关。我已经订了去日本的机票,需要我帮您打探吗?”

  我当时立刻回复:“不要去!千万不要去!等我回来再说!”

  但邮件显示“已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音。

  我后悔莫及。如果那天我没有在酒店里沉浸于那些该死的视频,如果我早点看到那封邮件,如果我用更强硬的语气命令她不许去——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但世上没有如果。

  我转过身,看着床头柜上那台笔记本电脑。屏幕是黑的,合着的,但我知道里面藏着什么——那些视频,那些记录着妻子如何从“人”变成“物”的视频。这几天我像着了魔一样,一遍遍付费观看,从Ⅰ级看到Ⅳ级,看着雯洁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看着她从剧烈反抗到麻木接受,看着她的身体被开发、被改造、被彻底物化。

  而现在,刘敏也去了日本。

  刘敏——我跟了她五年,不,是她跟了我五年。二十九岁,大龄单身女青年,长相身材都出众,能干得让人挑不出毛病。多少公司想挖她,她都拒绝了,说跟着我这个老板有奔头。我知道公司里有人背后议论,说她对我有意思,我从来不当回事,觉得那不过是下属对上司的正常忠诚。

  可现在,当我一遍遍回想那些细节,才意识到那些“正常”其实都不那么正常。

  她会在加班到深夜时,端一杯热咖啡放在我桌上,轻声说“方总,别太累了”,然后默默退出去。她会在我出差前,把所有的行程安排打印成册,用不同颜色的便签标注重点,连每个客户的喜好都备注得清清楚楚。她会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找个理由进办公室,用那些无关紧要的工作琐事分散我的注意力。

  有一次应酬,我喝多了,她开车送我回家。我靠在副驾驶上迷迷糊糊,隐约感觉到她把车停在小区门口,没有叫醒我,就那么静静地坐着,直到我醒来。看到我醒了,她只是笑了笑,说:“方总,到家了。”

  那些被我忽略的细节,此刻像潮水一样涌来,每一件都变成了刀子,剜在我心上。

  我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一个文件夹。那是刘敏整理的关于龟田公司的资料。她做事一向细致,把所有能找到的信息都打印出来,中英文对照,甚至标注了信息来源的可靠性。最后一页,是她手写的一行字:

  “方总,我知道您最近压力很大,但请您一定保重身体。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站在您这边。”

  我的眼眶发热,手指轻轻抚过那行字。五年来,她就是这样,永远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永远把事情做得妥妥帖帖,永远不让我操心。

  而现在,她为了我,去了日本。

  我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夜色。黄浦江对岸的陆家嘴灯火通明,那些摩天大楼里,有多少人正在加班、应酬、谈生意,过着和我曾经一样的生活。我曾是那些人中的一员,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妻子能干,儿子健康,一切都那么完美。

  直到我把雯洁带进那个会所。

  直到我签下那份NTR契约。

  直到我变成只能躲在暗处偷窥的懦夫。

  我用力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我清醒了一点,也让我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一个事实:

  刘敏的失联,是因为她已经被龟田的人盯上了。

  而我,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三天前,东京,涩谷。

  刘敏拖着一个小行李箱,从地铁站出来,被人流裹挟着走向地面。这是她第一次来日本,但她没有心思欣赏这个国家的任何风景。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方总,弄清楚他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

  她入住了离方俊常驻酒店不远的一家胶囊旅馆。狭小的空间只够躺下一个成年人,但价格便宜,而且位置隐蔽——她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放下行李后,她第一件事就是尝试联系川崎。方俊曾经提起过这个名字,说是他在日本的生意合作伙伴,也是介绍他会所的人。刘敏从方俊的邮件往来中找到了川崎的联系方式,发了一条措辞谨慎的消息:

  “川崎先生您好,我是方俊先生的助理刘敏,来东京处理一些公务,想请教您一些事情,不知是否方便见面?”

  川崎的回复来得很快,但内容模棱两可:“刘小姐你好,最近比较忙,可能不太方便。你有什么事可以邮件沟通。”

  刘敏盯着那条回复,心里升起一股不安。按照方俊的描述,川崎是个好色但精明的商人,对漂亮女人应该不会这么冷淡才对。除非——

  除非他知道些什么,而且在刻意回避。

  第二天,刘敏租了一辆车,按照从方俊电脑里拷贝的导航记录,找到了那座山。山并不高,但林木茂密,一条蜿蜒的柏油路通向深处。她在山脚下一家便利店门口停了车,假装买东西,用相机悄悄拍下进出车辆的牌照。

  便利店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日本老太太,看到刘敏拿着相机往外拍,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她用日语问了一句什么,刘敏没完全听懂,但猜大概是问她在干什么。她笑了笑,用简单的日语回答:“拍照,风景漂亮。”

  老太太没再说什么,但刘敏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追着自己。

  刘敏在山脚待了两个小时,拍下了二十多辆车。大部分是日本本地牌照,但也有几辆挂着外交车牌的黑色的轿车。她用手机把照片发给自己,然后驱车返回市区。

  她没有注意到,在她离开后,便利店老板打了一个电话。

  当天晚上,刘敏回到胶囊旅馆,刚走到走廊尽头,就看到自己的房门虚掩着。

  她心里咯噔一下,脚步顿住。她清楚地记得,出门前她把门锁好了,还特意检查了一遍。

  她站在走廊里,犹豫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慢慢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坐着两个男人。

  一个是光头,穿着黑色西装,表情阴鸷,正拿着她的护照翻看。另一个坐在那张狭小的床铺上,大腹便便,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穿着高级定制的衬衫,领口敞开,露出胸口若隐若现的纹身。他的膝盖上放着刘敏的相机,正饶有兴致地翻看着里面的照片。

  看到刘敏进来,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看似和善、实则充满危险的笑脸。

  “刘敏小姐,久仰大名。”他用流利的中文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请坐,我们等你很久了。”

  刘敏的手紧紧攥住门把手,指节发白。她没有动,只是死死盯着那两个男人。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的房间?”

  “我叫龟田次郎。”男人站起身,微微欠了欠身,像个体面的绅士,“方俊先生的朋友,也是他妻子董雯洁小姐现在的……主人。”

  刘敏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龟田看着她变脸,满意地笑了。他把相机递给她,示意她看看。

  刘敏接过相机,翻看里面的照片。她拍的那些车辆、车牌,都还在,但除此之外,还多了很多她没见过的画面——

  她自己在便利店门口拍照的样子,从多个角度拍摄,清晰无比。

  她在山脚用望远镜观察远处建筑的样子,被拉近的镜头定格。

  她开车离开时,后面跟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司机正对着镜头笑。

  她以为自己在暗中调查,实际上,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控之下。

  “刘小姐很敬业,我很欣赏。”龟田坐回床铺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吧,别紧张。我不是来伤害你的,是来跟你谈个交易的。”

  刘敏没有动。她的手在颤抖,但声音尽力保持镇定:“什么交易?”

  龟田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点了几下,递给她。

  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刘敏看到,那是一个昏暗的地下走廊,拱形的天花板,墙壁上有彩色的箭头。一个男人正趴在一扇装有百叶窗的铁门前,透过气窗往里面偷看。他的表情紧张、刺激,又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愧疚——

  那是方俊。

  刘敏的心猛地一沉。她认出那个场景——方俊曾经跟她提起过,那是会所地下二层,他第一次偷看妻子被调教的地方。

  但视频没有停。画面切换,同样的走廊,同样的男人,不同的时间。他在不同的铁门前停留,透过气窗往里看,有时一看就是半个小时。有一次,他似乎被什么吓到了,踉跄着后退,差点摔倒,然后快步离开。

  还有一次,一个光头保安(就是此刻坐在她房间里的那个男人)从拐角出现,方俊吓得浑身一颤,但那保安只是笑了笑,做了个“请继续”的手势,然后离开了。

  “精彩吧?”龟田收回平板,又划了几下,展示另一份文件,“再看看这个。”

  那是一份日文契约的复印件,但关键条款被红笔圈出,旁边附有中文翻译。

  刘敏是商业助理,一眼就看出那是什么——一份NTR契约,签署人正是方俊。红笔圈出的条款写着:乙方(方俊)同意作为甲方(会所)的NTR会员,享有观看其配偶被调教的专属权利,但无权干预任何调教过程。如乙方违反本契约任何条款,甲方有权追究其法律责任,并可采取一切必要手段维护自身权益,包括但不限于……“被自杀”三个字被红笔重重圈出。

  “方先生是个很守规矩的客人。”龟田的语气里带着嘲讽,“他签了这份契约,享受了很多精彩的表演,也付了足够的钱。但是刘小姐,你知道吗,这份契约里有个小问题——它规定会员在会所内的所有行为都可能被监控录像,而监控录像的所有权属于会所。”

  他指了指平板:“方先生偷窥的那些画面,我们都有。如果这些画面流出去,或者被送到日本警视厅,你说会怎么样?一个中国商人,偷偷潜入私人会所,偷窥里面的活动——这算不算非法入侵?算不算侵犯隐私?他会不会被遣返?会不会被拘留?他的公司还能不能上市?”

  刘敏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明白了——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而她,正一步步走进来。

  “当然,方先生是我们的客人,我们不想为难他。”龟田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柔和,“但前提是,没有人来捣乱。比如,一个中国女人,拿着相机在山脚拍照,试图调查什么。”

  他盯着刘敏的眼睛:“刘小姐,你让我很为难。你在做的事情,会害了方俊。”

  刘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你想怎么样?”

  龟田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

  “我给你两个选择。”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你继续你的调查,然后回中国等着看新闻——‘中国商人在日意外身亡,疑似自杀’。这种事在日本不少见,你知道青木原森林吗?自杀圣地,每年都有几十具尸体被发现。方先生可以成为其中之一。”

  刘敏的身体剧烈一颤。

  龟田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你跟我走,签一份契约。签完之后,方先生的那些‘偷窥’就变成了‘会员的正常娱乐活动’,既往不咎。他本人可以安全回国,继续做他的生意,照顾他的儿子。”

  “什么契约?”刘敏的声音很轻,但她已经猜到了答案。

  龟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展开放在她面前。那是一份全日文的契约,格式和方俊的NTR契约很像,但内容完全不同——

  奴隶契约

  本人自愿成为大岛江会所的性奴隶,接受一切调教,服从所有命令,放弃所有权利……

  刘敏的目光扫过那些冰冷的条款,最后落在最后一页的勾选栏上。那里列出了五个调教等级,从Ⅰ到Ⅴ,每一个等级后面都有详细的说明。

  Ⅴ级的说明写着:可进行身体改造以及非致死致残的所有调教,包括但不限于“圣水”、“兽交”、“穿刺”、“刺青”、“改造”、“昆虫”、“蛇”等项目。若勾选“主人由我决定”,则意味着会所内任何主人都可以不受限制地按自己意愿进行调教。

  龟田的手指点了点那个选项:“这个,我建议你选。这样你的体验会更丰富,方先生也会更……欣赏。”

  刘敏盯着那个选项,沉默了很久。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发出的嗡嗡声。光头保安依旧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旁,把玩着她的护照。龟田则悠闲地靠在床铺上,像在等待一场注定会赢的赌局揭晓。

  刘敏想起方俊。想起他疲惫时揉眉心的动作,想起他在会议室里侃侃而谈的样子,想起他看到儿子照片时脸上温柔的笑。她想起这五年来的点点滴滴,那些被他忽略、却被她珍藏在心底的瞬间。

  她还想起雯洁。那个她只见过几次、却印象深刻的女性——端庄、美丽、能干,眼睛里有着和方俊一样的光。那样的女人,不应该沦为会所的性奴。

  而她,是唯一能救他们的人。

  刘敏抬起头,看着龟田。她的眼眶微红,但眼神里没有泪光,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我签。”

  签约室和我想象中的差不多。

  ——这是方俊后来付费观看刘敏的入所视频时看到的画面。那间签约室和他当初带着雯洁签协议的房间一模一样:不大的空间,一张深色的木质长桌,两把椅子。墙上的日本浮世绘画着艺伎和武士,灯光是惨白的日光灯,把一切都照得毫无遮掩。

  但有一个巨大的不同。

  当时,雯洁身边有他——她的丈夫,那个本该保护她的人。虽然他也签了那份该死的NTR契约,但至少,在那个瞬间,她不是独自面对。

  而刘敏,只有一个人。

  视频是从多个角度拍摄的,画面清晰得可怕。我看到刘敏被带进签约室时,双手依然被塑料束线带反绑在身后。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掉了一颗,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衣。但她走路的姿势依然挺拔,像一株不肯弯腰的竹子。

  两个日本工作人员坐在长桌后面,和当初跟我和雯洁签约的那两个人是同一组——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负责解说;另一个沉默寡言,负责记录和操作电脑。他们看到刘敏进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金丝眼镜用日语说了句什么,旁边的保安解开了刘敏手腕上的束线带。刘敏活动了一下被勒出红印的手腕,然后在他示意下,坐到了长桌对面的椅子上。

  “刘敏小姐,请仔细阅读这份契约。”金丝眼镜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用流利但带着口音的中文说,“如果有任何疑问,可以随时提问。”

  刘敏拿起那份契约,一页页翻看。

  视频没有快进,我看着她花了将近二十分钟,把每一页都仔细看了一遍。她的手很稳,翻页的动作很慢,偶尔会停下来,盯着某一条款看很久。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是商业助理,审阅合同是她的专业,她一定在逐字逐句地分析那些条款的法律含义和现实后果。

  翻到最后一页,她看到了那个勾选栏。

  Ⅰ级到Ⅴ级,五个选项,每一个都对应着不同程度的调教和侵犯。她的目光在那些选项上停留了很久,手指轻轻划过纸张,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然后,她拿起笔,毫不犹豫地在第五档“主人由我决定”那一栏,打了一个勾。

  那个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个画面,眼眶发热。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她选择了最残酷的等级,选择了把自己完全交给未知的命运。她不是在签一份契约,她是在把自己献祭出去,只为换我一条生路。

  接下来是脱衣和拍照。

  刘敏站起身,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她的手很稳,但微微颤抖。第一颗,露出锁骨。第二颗,露出黑色内衣的边缘。第三颗,第四颗——衬衫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

  她解开裙子的拉链,裹身裙顺着大腿滑落。然后是丝袜,她弯下腰,一点点卷下来,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最后是内衣,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扣子,黑色胸罩落下,露出二十九年来从未在男人面前暴露过的乳房。内裤也褪下,她彻底一丝不挂了。

  整个过程中,签约室里只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两个日本男人就那么看着,目光在她身体的每一寸上游走,像在检查一件货物的成色。刘敏没有躲避他们的目光,也没有用手遮掩,就那么赤裸地站着,直面那两道充满侵犯性的视线。

  拍照的时候,工作人员递给她那张刚签完的契约。刘敏接过来,举在胸前,面对着镜头。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镜头,没有躲避,没有流泪,只有一种近乎挑衅的决绝。

  快门声响起,定格下那个瞬间——一个赤裸的中国女人,举着自己的奴隶契约,眼睛里燃烧着最后的尊严。

  然后,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被戴在了她雪白的脖颈上。

  工作人员把项圈扣紧,调整到合适的松紧,然后把金属牌翻过来给她看。牌子上刻着三行字:

  中国

  *015*

  V

  “从这一刻起,你不再叫刘敏。”金丝眼镜用中文宣布,“你是会所015号性奴,五级。记住你的编号,你会需要它。”

  刘敏低下头,看着胸前的金属牌,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镜头——那个记录这一切的摄像头——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个画面,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在看我。她知道这段视频会被记录下来,知道我总有一天会付费观看。她想告诉我什么?是让我不要自责?是让我照顾好公司?还是想对我说那句她藏了五年、从未说出口的话?

  我不知道。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

  签约结束,两个保安走过来,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刘敏被带出签约室,赤裸的身体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她没有回头,但她的背脊依然挺直,像一株不肯弯腰的竹子。

  那是她最后的尊严。

  体检室的门被推开时,刘敏感到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她被两个保安押送着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廊是圆拱形的,像防空洞,墙壁上有彩色的箭头——绿色指向地下一层,红色指向地下二层。他们走的是红色箭头的方向,越走越深,越走越冷。

  刘敏赤裸着身体,只有脖子上的项圈证明她的“身份”。她的双手再次被塑料束线带反绑在身后,脚踝也被同样的束线带绑住,只能迈着小碎步踉跄前行。走廊里每隔几米就有一个监控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像一只只眼睛,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偶尔有穿着不同颜色制服的工作人员经过,看到赤裸的刘敏,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但没有人驻足,更没有人询问。在这个地下世界里,一个赤裸的、被捆绑的女人是最普通不过的风景。

  体检室到了。

  门是厚重的金属门,推开后是一个狭长的房间。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妇科诊疗台,无影灯像一只巨大的眼睛悬在上方,刺眼的光芒把整个房间照得毫无死角。墙壁上挂着各种医疗器械,不锈钢的托盘里放着扩阴器、内窥镜、探针,冰冷的金属在灯光下反射着寒光。

  保安把刘敏推进房间,解开她脚踝上的束线带,然后把她按倒在诊疗台上。另一个人开始固定她的四肢——手腕和脚踝被宽大的皮带扣住,皮带另一端固定在诊疗台的边缘。皮带扣到最紧的一格,在她手腕和脚踝上勒出深深的红印。

  一条额外的皮带横压在刘敏的腹部,把她牢牢钉在诊台上。她试图挣扎,但身体被固定得纹丝不动。双腿被支架大大打开,以最羞耻、最暴露的姿势固定在半空,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无影灯下。

  门开了,走进来两个人。

  一个是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冷漠的眼睛。另一个是他的助手,一个年轻的日本女人,面无表情地推着一个小车,车上放着各种器械。

  白大褂走到诊台旁,低头看了看刘敏赤裸的身体,然后拿起一个夹板,用日语说了句什么。女助手翻译成中文:“姓名,年龄,国籍。”

  刘敏咬紧牙关,没有回答。

  白大褂也不恼,伸手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看了看,又松开。然后,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体上游走——从脖子开始,向下到锁骨,到乳房,到腰腹,到大腿。他像在检查一块肉,揉捏、按压、拉扯,动作粗暴而专业,没有任何情感。

  “乳房形状不错,够挺。”白大褂用日语说,女助手翻译,“但尺寸一般,B+,可以植入假体升级到E。乳晕颜色浅,敏感度应该不错。”

  他的手用力捏了捏刘敏的乳头,刘敏身体一颤,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白大褂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向下。

  “腰细,盆骨宽,适合受孕姿势。”他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用力压了压,“内脏健康,肌肉紧实,体质不错。”

  然后,他的手来到了她被迫大张的双腿之间。

  刘敏感到一阵剧烈的羞耻,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她闭上眼睛,不想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但女助手走过来,用手强行撑开她的眼皮:“看着。必须看着。”

  无影灯刺眼的光芒直射进眼睛,刘敏只能模糊地看到白大褂的头埋在她腿间,正在做些什么。然后,她感到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体碰到了她的私处——是扩阴器。

  扩张的过程缓慢而痛苦。金属器械一点点撑开从未被进入过的阴道,刘敏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身体剧烈颤抖,汗水从额头渗出。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出了血,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嗯?”白大褂发出一声意外的惊叹,盯着显示屏上的画面,“处女膜完整?”

  他抬起头,看着刘敏,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丝真正的兴趣。他用日语问了一句什么,女助手翻译:“你二十九岁,还是处女?”

  刘敏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白大褂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戏谑和一种变态的兴奋。他用日语对助手说了句什么,助手们在旁边窃笑起来。刘敏的日语虽然不好,但她听懂了几个词——“处女”、“稀有品种”、“调教处女最有意思”。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羞辱——她守护了二十九年的贞洁,此刻却成了这些人眼中的笑料和玩物。

  体检还在继续。

  内窥镜插入得更深,在屏幕上显示出子宫颈的画面。白大褂一边看一边评论:“子宫位置正常,适合受孕。卵巢健康,排卵功能正常。可以做生育调教,应该能卖出好价钱。”

  然后是肛门检查。

  “从来没有被开发过。”白大褂戴上手套,手指探入肛门,刘敏疼得浑身一颤,“括约肌紧,需要长时间扩肛训练。不过这是好事,紧的肛门比松的值钱。”

  手指在里面旋转、探索,刘敏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胃里翻涌,差点吐出来。但她的身体被牢牢固定,连呕吐的姿势都做不出来,只能硬生生忍着。

  最后,白大褂摘下口罩,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说了一句日语,女助手翻译:

  “身体很棒,非常适合调教。尤其是这个处女,会给你带来一段难忘的初夜。”

  刘敏盯着他,眼眶通红,但眼神里依然燃烧着愤怒的光。她没有说话,但那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我不会屈服,绝不会。

  白大褂看出了她的眼神,冷笑一声,转身离开。助手们收拾器械,也走了。房间里只剩下刘敏一个人,被绑在诊疗台上,赤裸的身体上满是汗水,私处还在隐隐作痛。

  无影灯依然亮着,刺眼的光芒照着她。她知道,这间房间里也有摄像头,她的每一寸身体、每一个表情,都被记录下来,将成为会所内部网站上可供会员付费观看的视频素材。

  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头发。

  不知道过了多久,保安再次进来,解开了刘敏身上的皮带。

  她的手依然被反绑在身后,脚踝被重新绑住,只能像囚犯一样踉跄前行。他们穿过弯曲的走廊,走下几级台阶,来到一个更加阴暗的区域。这里的气温更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消毒水的味道,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哀嚎和呻吟。

  牢房到了。

  门是厚重的铁门,上面有一个带百叶窗的气窗。保安打开门,把刘敏推了进去。她踉跄着摔倒在地上,还没等她爬起来,铁门就在身后重重关上。

  刘敏趴在地上,喘息了很久,才慢慢爬起来,打量这个即将成为她“家”的地方。

  房间很小,大概只有五六平米。一张固定在墙上的硬板床,铺着一层薄薄的垫子。角落里是一个蹲坑式的便池,没有隔板,没有任何遮挡。墙上嵌着几个铁环,显然是用来固定人的。唯一的光源是天花板上一个被铁网罩住的灯泡,发出昏黄的光。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气味——汗味、尿味、消毒水味,还有某种更隐晦的、让人不安的味道。

  刘敏坐在床上,双手依然被反绑着,只能侧身靠着墙。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该想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已经掉进了深渊,而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牙坚持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铁门上的气窗被打开了。

  一只眼睛出现在窗口,盯着她看。

  那只眼睛是冰冷的、审视的,像在看笼子里的动物。刘敏被那道目光盯得浑身发毛,但倔强地没有移开视线,就那么直视回去。

  对视持续了十几秒,然后气窗关上了。

  脚步声远去,然后又回来。这一次,铁门被打开了。

  走进来的是那个光头保安——藤田。他的脸上带着标志性的、对中国人充满敌意的狞笑,手里拿着一卷麻绳。

  “又来个中国母狗?”藤田用生硬的汉语说,语气里充满了嘲讽,“还是个处女?哈哈,我最喜欢教训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国女人了!在这里,你得先学会怎么当一条听话的狗!”

  他一把拽住刘敏的胳膊,把她从床上拖下来。刘敏挣扎着,但双手被反绑,根本使不上力气。藤田把她按在地上,让她跪趴着,屁股高高撅起。

  然后,他举起手里的麻绳,对折起来,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麻绳抽在刘敏雪白的臀部上,发出一声脆响,皮肤上立刻浮现一道红印。刘敏疼得浑身一颤,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

  “啪!啪!啪!”

  藤田一下接一下地抽,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麻绳专门挑最敏感的部位——臀部、大腿后侧、腰窝,每一鞭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通红的印记。疼痛像潮水一样涌来,刘敏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扭动,试图躲避,但双手被反绑让她完全失去了平衡和防护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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