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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爱的主人—专属女仆的贴身侍奉调教,第4小节

小说: 2026-03-13 14:28 5hhhhh 7210 ℃

第4章

午后两点,烈日把庭院里的蝉鸣熬煮成粘稠的、无休止的白噪音。

缘廊的木板被晒得发烫,透过薄薄的浴衣下摆传来持久的暖意。生野盘腿坐着,手里拿着一本漫无目的翻开的文库本,视线却越过纸页,追随着廊下那个忙碌的身影。

爱子背对着他,正踮脚擦拭缘柱上方格的玻璃窗。她今天穿的是那套最标准的及膝女仆裙,纯白的围裙系带在背后收紧,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腰线。裙摆下,深黑色的过膝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袜口上方露出一截被阳光晒成浅蜜色的肌肤。汗水将她后颈的碎发濡湿,几缕贴在皮肤上,随着她擦拭的动作,那截纤细的脖颈微微扭动,肩胛骨在棉质布料下起伏出清晰的形状。

生野的喉咙有些干。

距离那个暴雨倾盆、雷声碾过屋顶的夜晚,已经过去了一周。有些事情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改变。爱子不再每天早晨拿着那张手写的“今日调教课程表”敲门进来,用那种混合着捉弄与期待的语调宣布当天的“教学内容”。那些带有明确主题的“特殊服务体验”也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更频繁、更自然的肢体接触——早餐时她俯身过来擦掉他嘴角的饭粒,手指会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唇;午后小憩醒来,总能发现她不知何时进来,为他盖上了薄毯,而她自己就蜷在旁边,脸颊贴着他手臂睡着了;洗澡时她依然会进来“帮忙”,但搓背的手势变得更慢、更绵长,有时会顺着脊柱一路滑到尾椎,再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

就像现在。

爱子擦完玻璃,转过身来。她的脸颊因劳作和暑热泛着健康的红晕,额头上密布着细小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晶亮的光。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额角,这个动作让围裙下的胸部轮廓被短暂地绷紧、凸显。

“少爷,”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看书看得入迷了?”

生野仓促地收回视线,胡乱翻了一页书。“……嗯。”

“骗人。”爱子走过来,光脚踩在廊下的砂石地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在生野面前蹲下,双臂交叠搁在缘廊边缘,仰着脸看他。从这个角度,生野能看见她围裙领口下那道被汗水濡湿的、深邃的沟壑,以及包裹在黑色丝袜里、因蹲姿而绷出饱满弧线的大腿。“您刚才一直在看我。”

“……没有。”

“有哦。”爱子的笑意加深,她伸出食指,隔着浴衣,轻轻戳了戳生野的小腹下方——那里已经因为刚才的注视和此刻的接近,有了不容忽视的隆起。“这里,都老实招供了。”

生野的脸猛地烧起来。他想并拢腿,想往后躲,但身体像被钉在原地。爱子的手指没有移开,反而顺着那隆起的轮廓,用指尖慢悠悠地画了个圈。

“不过,今天没有‘课程’哦。”爱子的声音放软,带着一种近乎哄诱的语调,“只是想问问少爷……暑假,还剩不到两周了呢。您有什么打算吗?”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

生野一直刻意不去想这件事。回东京的车票日期就钉在客厅的老式日历上,每一天的翻页都像倒计时的秒针。他试过几次,想要开口,但话到嘴边总是被别的东西堵回去——或许是爱子递过来的冰镇麦茶,或许是她哼着歌在厨房切菜的身影,或许是深夜她钻进他被窝时带来的、混合着沐浴乳和体香的温热气息。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哑,“我要回东京。开学……”

“我知道。”爱子打断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那个仰视的姿势,“那之后呢?少爷还会回来吗?”

“当然会!”生野脱口而出,“这是爷爷的别墅,我——”

“您会经常回来吗?”爱子追问,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一个月一次?还是等到下一个暑假?”

生野哑然。东京到这乡下小镇,单程就要花掉大半天。高中的课业、补习、社团……他无法想象自己“经常”回来的场景。

沉默在灼热的空气里蔓延。蝉鸣变得刺耳。

爱子垂下眼睫,盯着自己搁在缘廊边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指尖因为刚才的劳动微微泛红。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我的职责,是守护这座别墅,还有……住在这里的少爷。”

她抬起眼,目光直直地撞进生野眼里。

“所以,如果少爷不在这里,我的存在就没有意义了。”

这句话像一块冰,顺着生野的脊椎滑下去,激得他浑身一颤。他猛地伸手抓住爱子的手腕——比他想象中更细,皮肤温热,能感觉到脉搏在皮下快速跳动。

“那你跟我一起回东京。”他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在东京……也可以做女仆。不,不用做女仆,你可以——”

“不行哦,少爷。”爱子轻轻挣开他的手,站了起来。她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恢复了那种女仆式的、略带距离感的优雅。“爷爷交给我的,是这座房子。我不能离开。”

“可是——”

“没有可是。”爱子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平静得可怕,“这是我的选择。少爷您……就请好好享受剩下的假期吧。”

她说完,便光着脚踩过砂石地,拉开客厅的玻璃拉门走了进去。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嗒”一声。

生野僵在缘廊上。手里的文库本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木地板上。午后的阳光依旧毒辣,晒得他裸露的皮肤刺痛,但胸腔里却像突然被挖空了一大块,灌进了冰冷的海风。

接下来的三天,气氛变得微妙而别扭。

爱子依然履行着女仆的职责:准时备好三餐,打扫房间,清洗衣物。但她不再主动靠近生野,不再有那些“顺便”的肢体接触,对话也仅限于必要的日常问答。晚上,她不再抱着枕头钻进生野的被窝,而是睡回了自己一楼的房间。

别墅突然变得空旷而寂静。明明是同一个人在做着同样的事,但生野就是能感觉到那道无形的屏障——爱子用“专业”和“距离”构筑起来的、将他隔绝在外的屏障。

他试过在吃饭时找话题,爱子会礼貌地回应,然后迅速收拾碗筷离开。他试过在午后故意躺在缘廊装睡,期待她能像以前一样悄悄靠过来,但她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便转身去晾晒洗好的床单。他甚至在某天晚上,鼓起勇气走到她房间门口,手抬起又放下,最终还是没有敲下去。

焦虑像藤蔓一样缠紧了心脏,越收越紧。生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老旧风扇投下的、缓缓旋转的阴影,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爱子那句话。

“如果少爷不在这里,我的存在就没有意义了。”

那如果……如果她在这里的意义,不只是“女仆”呢?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火一样燎遍了他的思绪。那些混乱的、滚烫的记忆碎片涌上来:爱子跪在他腿间,仰起潮红的脸吞吐时湿润的眼神;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胸膛,腰肢摆动出淫靡节奏时咬住下唇的隐忍表情;她在神社阴影里,手指灵巧地探入他裤腰,一边警惕着远处的人声一边加快套弄时急促的喘息……

所有这些,都包装在“调教”、“教学”、“服务”的外壳下。他像个笨蛋一样,享受着、沉溺着,却从来没有真正去撕开那层外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现在,外壳要自己闭合了。爱子要把自己重新锁回“女仆”的职责里,把他推回“少爷”的位置,然后平静地等待别离。

“开什么玩笑……”

生野低声骂了一句,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汗水浸湿了他的背心,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窗外的月光很亮,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冷白色的光带。

他不能接受。绝对不行。

第四天傍晚,生野敲响了爱子房间的门。

“请进。”门内传来平静的回应。

生野推开门。爱子正坐在窗边的矮桌前,就着台灯光线缝补一件旧围裙。她穿着简单的棉质睡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后颈。听到开门声,她回过头,看到是生野,表情有瞬间的凝滞,随即又恢复成那种礼貌的微笑。

“少爷,有什么事吗?”

生野走进去,反手关上门。咔嗒一声,锁舌扣合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爱子放下手里的针线,转过身面对他,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这是标准的女仆等候指令的姿势。

生野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就像三天前她在缘廊对他做的那样。这个角度让他必须仰视爱子,但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让语调听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爱子。”

“是。”

“还记得吗?你说过,要把我‘调教’成合格的主人。”

爱子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是。”

“那么,作为你目前为止的‘教学成果’,”生野深吸一口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他强迫自己稳住声音,“我现在,以‘主人’的身份,对你下达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命令’。”

爱子静静地看着他,月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她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边。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幽深。

“请说,少爷。”

生野抬起手,指尖悬在爱子睡裙的领口上方。棉质的布料很薄,他能隐约看见底下内衣的轮廓,以及更深处、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的柔软阴影。

“脱掉。”他说。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虫鸣,和两人逐渐清晰的呼吸声。

然后,爱子的嘴角,极慢、极慢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弧度。那不是女仆式的礼貌微笑,而是生野熟悉的、带着狡黠和某种深切期待的笑。

“遵命,”她轻声说,“我的主人。”

她的手抬起来,没有去解睡裙的纽扣,而是直接抓住了裙摆的下缘,然后向上——干脆利落地,从头顶脱了下来。

棉布摩擦过肌肤的细微声响。睡裙被扔在了一旁的地板上。

现在,爱子身上只剩下了一套简单的白色内衣。胸罩是毫无装饰的款式,但布料被饱满的乳肉撑得紧绷,深深的沟壑从中间陷下去,边缘溢出柔软的弧线。内裤同样是纯白色,三角的剪裁堪堪包裹住臀瓣的下缘,勒进饱满的臀肉里,从侧面能看见布料陷入臀缝的凹陷。

月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她身上。小麦色的肌肤在冷白的光线下泛着润泽的光,肩膀、锁骨、腰肢的线条流畅而充满青春的生命力。她的呼吸明显变快了,胸口的起伏变得更加明显,乳肉在胸罩的束缚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生野的喉咙发干。他维持着蹲姿,仰视着这具他早已熟悉、却每一次见到都依旧会心跳失速的身体。但这一次,他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脸红。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爱子的膝盖。

肌肤温热,细腻。他能感觉到她轻轻颤抖了一下。

“丝袜,”生野说,手指顺着她的小腿曲线向上滑,划过膝盖,抚过大腿内侧——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在他指尖下轻轻跳动,“今天没穿?”

“因为……”爱子的声音有点不稳,但依然带着笑意,“少爷没有命令我穿呀。”

“现在命令你。”生野收回手,站起身。他的影子笼罩下来,将爱子完全覆盖在阴影里。“去穿上。你最常穿的那双,黑色的,过膝的。袜口要有蕾丝边。”

爱子仰头看着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几秒钟后,她笑了起来,不是那种捉弄的笑,而是……松了一口气的、甚至有些甜蜜的笑。

“好的。”她说,站起身,走到衣柜前。她背对着生野,弯下腰在抽屉里翻找。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翘起,白色内裤被绷紧,臀缝的线条清晰无比,甚至能隐约看见更深处的、隐秘的凹陷。大腿后侧的肌肉因为弯腰的姿势而绷出漂亮的弧度。

生野的呼吸粗重起来。他走到爱子身后,在她直起身的瞬间,从后面抱住了她。

手臂环过她纤细却结实的腰肢,手掌直接覆上她平坦的小腹。肌肤相贴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温热、光滑,带着沐浴后淡淡的清香,以及更深层的、属于爱子本身的、甜暖的体味。他能感觉到她腹部的肌肉在他掌心下瞬间收紧,又缓缓放松。

爱子没有动,任由他抱着。她的手还拿着那双卷好的黑色丝袜,丝滑的布料蹭过生野的手臂。

“少爷……”她低声唤道,声音里终于带上了熟悉的、柔软的黏腻感。

“别动。”生野把脸埋进她后颈的发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甜暖的、混合着汗水和荷尔蒙的气息涌入鼻腔,直接冲上大脑,点燃了更深的渴望。“我帮你穿。”

他从她手里拿过丝袜,蹲下身。爱子配合地抬起一只脚,脚踝纤细,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生野握住她的脚踝,掌心贴着那块微微凸起的骨节,另一只手将丝袜的袜口撑开,小心地套上她的脚尖。

丝袜的触感冰凉、顺滑,像第二层皮肤。生野的指尖沿着她的脚背、脚踝、小腿一路向上,将丝袜缓缓捋平。布料贴合着肌肤,勾勒出小腿优美的线条,覆盖住膝盖,继续向上。到大腿中段时,他停了下来。

蕾丝边的袜口,缀着细小的黑色蝴蝶结。生野用指尖勾住蕾丝边缘,轻轻向上提,直到袜口勒进她大腿最饱满的根部。柔软的蕾丝陷进肌肤,压出一圈浅淡的凹痕。然后,是另一条腿。同样的过程,同样仔细到近乎虔诚的抚平。

当他做完这一切,重新站起来时,爱子已经转过身,面对着他。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哑光,袜口上方的绝对领域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的颜色比丝袜更深,带着健康的活力。白色内衣与黑色丝袜之间,那一截裸露的腰胯肌肤,成了最淫靡的过渡带。

生野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最后定格在她的脸上。爱子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清晰可闻。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蒙着一层水汽,直勾勾地看着他,里面翻涌着他熟悉的、却又比以往更浓烈的情欲和……期待。

“接下来呢,主人?”她问,声音又软又黏,像融化的蜜糖。

生野没有回答。他伸出手,食指勾住她胸罩中间的搭扣,轻轻一挑。

啪嗒。

轻微的弹开声。胸罩的前扣松脱,布料向两侧滑开。饱满的、沉甸甸的乳肉瞬间失去了束缚,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浅褐色的乳尖早已硬挺,颤巍巍地立在乳晕中央,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月光洒在那对丰盈上,给白皙的乳肉镀上冷色的光泽,却让顶端的深色显得更加醒目、更加……可口。生野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他见过、摸过、吮吸过无数次,但每一次直面这毫无遮掩的美丽,依旧会感到窒息般的冲击。

他抬起双手,掌心缓缓覆上那对柔软。温热的、充满弹性的乳肉在他掌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蹭过他的掌心,带来细微的、电流般的酥麻。他用力揉捏了一下,感受那饱满的肉团在手中变换形状,顶端硬挺的乳粒刮蹭着他的皮肤。

“嗯……”爱子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向前挺了挺,将更多乳肉送入他手中。

生野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左边的那点硬挺。

“哈啊……!”

湿热的舌尖卷住乳尖,用力吮吸。咸涩的汗水混合着肌肤本身淡淡的甜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用牙齿轻轻啃啮那粒愈发坚硬的凸起,感受它在唇齿间变得更加肿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挤压着右边的乳团,指尖找到乳尖,用指甲轻轻刮搔。

爱子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的双手抓住生野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的布料里。喘息声变得急促而破碎,混杂着甜腻的哼吟。

“少……爷……那里……用力……”

生野依言加重了吮吸的力道,同时空出的那只手向下滑,掠过她剧烈起伏的小腹,直接探入了白色内裤的边缘。指尖触碰到一片惊人的湿滑和滚烫。

内裤的前端已经被透明的爱液浸透,布料变得半透明,黏腻地贴在饱满的耻丘上。生野的手指毫无阻碍地陷进那片湿热的泥泞,分开早已濡湿的唇瓣,指尖立刻被温热的褶皱包裹、吸吮。

“啊——!”爱子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她的腰肢向前顶,让生野的手指进入得更深。

指尖在狭窄湿滑的甬道里探索,能感觉到内壁火热的温度,以及随着他动作而阵阵收缩绞紧的力道。黏腻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顺着指缝流淌,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黑丝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生野抽出手指,带出一道晶亮的银丝。他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爱子面前,月光下,指尖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这么多。”他说,声音低哑得厉害。

爱子睁开迷蒙的眼睛,看向他的手指,脸颊更红了。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忽然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

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舔舐、卷绕,将指尖每一寸黏腻都仔细清理干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却一直抬着,直勾勾地看着生野,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挑逗和邀请。

生野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抽出手指,一把将爱子推倒在旁边的矮桌上。缝补到一半的围裙、针线盒哗啦一声被扫到地上。爱子惊叫一声,后背撞上坚硬的桌面,但下一秒,生野已经压了上来。

浴衣的腰带被粗暴扯开,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他早已硬挺到发痛的下体。粗长的柱身青筋虬结,顶端涨成深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拉出细丝。

爱子的视线落在那上面,呼吸骤然加重。她主动抬起腰,双手抓住自己内裤的两侧,向下一扯——

白色的布料被褪到膝盖。彻底暴露出来的耻丘饱满隆起,浓密的黑色耻毛被打湿,一缕缕黏在肌肤上。下方,粉嫩的唇瓣早已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湿漉漉的穴口,正随着她的喘息一张一合,溢出更多晶亮的蜜液。

生野握住自己的根部,对准那片泥泞的入口,腰身向前一挺——

“噗嗤!”

粗硬的龟头蛮横地撑开湿滑紧致的穴口,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一口气撞到了最深处。

“呃啊啊啊啊————!!!!”

爱子的惨叫拔高成尖利的哭吟,整个上半身猛地弓起,乳房剧烈晃动。桌子被她撞得向后移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的双腿条件反射地缠上生野的腰,包裹在黑丝里的小腿紧紧夹住他的后腰,脚踝在他背后交扣。

太深了。太满了。生野能感觉到自己的柱身被一圈火热的、湿滑的肉壁死死箍住,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吮吸、绞紧,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入侵。爱液被挤压得噗叽作响,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不断溢出,滴落在桌面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生野停住,大口喘着气。额头的汗水滴下来,落在爱子剧烈起伏的胸口。他看着爱子那张因为极致快感和些许痛楚而扭曲的、美丽的脸,看着她盈满泪水的眼睛,胸腔里那股焦灼的、空荡的疼痛,终于被另一种更滚烫、更充实的东西填满。

“爱子,”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看着我。”

爱子努力聚焦视线,泪眼朦胧地看向他。

“这三个月……”生野缓缓抽出一截,湿滑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无比,然后又重重地撞回去,撞得爱子又是一声短促的呜咽,“你教我口交,教我乳交,教我忍耐,教我怎么命令你……你说,这是‘调教’。”

他再次抽送,节奏逐渐加快。肉体碰撞的闷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桌子随着每一次撞击吱呀摇晃。

“但我现在知道了。”生野低下头,额头抵住爱子的额头,两人的呼吸灼热地交织在一起,“你教我的,根本不是怎么做‘主人’。”

他狠狠地顶入,碾过某个让爱子浑身痉挛的敏感点。

“你教我的是……”他的声音哽了一下,随即更加用力地撞进去,“是怎么喜欢你……怎么需要你……怎么……”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怎么爱你啊,爱子!”

撞击的力道骤然失控。生野箍住爱子的腰,像是要把她钉死在桌上一样,开始了近乎狂暴的抽插。粗硬的巨物在湿滑紧致的肉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和白沫,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撞得爱子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颠簸摇晃。

“啊啊、啊哈、少爷、主人、生野——!”爱子的哭喊变得支离破碎,她胡乱地叫着他的名字和称谓,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用力到发白。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抛甩,划出淫靡的乳浪。黑丝包裹的大腿紧紧夹着生野的腰,丝袜摩擦着他腰侧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更多的爱液被捣成白沫,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臀缝流下,浸湿了桌布。

“说啊!”生野喘着粗气,汗水沿着下巴滴落,砸在爱子汗湿的锁骨上,“你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说!”

爱子被他顶得语不成句,泪水混杂着汗水糊了满脸。她张着嘴,大口喘息,终于在又一次凶狠的贯穿中,崩溃般地哭喊出来:

“因、因为……我喜欢生野啊!从、从小时候就……!想让你看我……只想让你碰我……呜啊——!太、太深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生野的动作却更加凶狠。他俯下身,堵住爱子哭叫的嘴,舌头蛮横地闯进去,攫取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下面的撞击同步进行,次次到底,碾磨着最深处那块柔软的敏感点。

爱子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穴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侵入的巨物。她的脚尖在黑丝里绷直,小腿肌肉剧烈颤抖。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冲垮了所有理智和矜持。

生野感觉到那股剧烈的吸绞,低吼一声,也将自己推向顶峰。他死死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灌满了湿热紧致的子宫颈口。两人的体液在极致的内部交汇、充盈。

喷射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生野瘫软在爱子身上,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将身体黏腻地贴在一起。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桌面上那滩混合体液缓缓滴落的、细微的啪嗒声。

过了很久,生野才动了动。他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和爱液的黏腻液体,顺着爱子微微张开的穴口流淌出来,在桌面上积了更大一滩。

爱子浑身还在轻微地抽搐,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生野把她抱起来,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两人黏腻的身体。生野仔细地清洗着爱子身上的每一处痕迹——乳房上被啃咬出的红痕,大腿内侧被摩擦得发红的皮肤,以及腿心那片狼藉的、依旧微微张合、溢出白浊的穴口。

爱子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只是偶尔会因为敏感处的触碰而轻轻颤抖。

洗完澡,生野用大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回自己二楼的房间。他没有开灯,借着月光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上去,从背后紧紧抱住她。

肌肤相贴,体温交融。爱子身上那股甜暖的气息,混合着沐浴乳的清香,将他完全包围。

“……爱子。”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嗯……”爱子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

“跟我去东京。”生野说,不是命令,是请求,“或者……我留下来。”

爱子的身体僵了一下。

“别墅可以请人定期打理。或者……我们周末回来。”生野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

漫长的沉默。月光在榻榻米上缓缓移动。

然后,生野感觉到怀里的身体放松下来。爱子翻了个身,面对着他。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

“生野,”她叫他的名字,没有加“少爷”,“你刚才说……爱我。”

“……嗯。”

“是真心的?”

“真心的。”

爱子看了他很久,然后,嘴角一点点向上扬起。那是一个生野从未见过的、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幸福到极致的笑容。

“那我也要说,”她凑过来,额头抵住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我爱你,生野。从很久以前,就爱你了。”

她吻了他。不是挑逗的、带着技巧的吻,而是笨拙的、青涩的、却饱含着全部心意的吻。

分开时,两人都微微喘息。

“东京……会很辛苦哦。”爱子小声说,“我可能找不到正经工作,只能继续当你的‘女仆’。”

“那就当。”生野说,“当我一个人的女仆。不……当我一个人的爱子。”

爱子笑起来,把脸埋进他胸口。过了一会儿,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那……‘调教’还要继续吗?”

生野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他吻了吻她的发顶。

“继续啊。”他说,“不过,内容要改一下。”

“改成什么?”

“改成……”生野想了想,认真地说,“‘如何成为爱子的合格男朋友’调教课程。请多指教,爱子老师。”

爱子在他怀里笑得浑身发抖。笑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睛弯弯的。

“那,第一课,”她凑到他耳边,热气吹进耳廓,“男朋友要每天都说‘我爱你’。”

“……我爱你。”

“第二课,男朋友要随时准备抱我。”

生野收紧手臂,把她完全圈进怀里。

“第三课……”爱子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困意,“男朋友的这里……”

她的手滑下去,轻轻握住他那在温存中又开始悄悄抬头的部位。

“……要随时为女朋友待命哦。”

生野深吸一口气,吻了吻她的额头。

“遵命。”他说。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房间,照亮了相拥而眠的两人。远处传来隐约的海浪声,和依旧不知疲倦的蝉鸣。

夏天还没有结束。而他们的故事,正要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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