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镇的夜静得像梦，我们的心跳却在这一刻，跳成了永恒。

　　她跨坐在我腿上，头发散乱地垂下来，脸颊潮红，眼睛水雾蒙蒙，带着刚高潮过后的迷离。我们已经做了两次，但谁都没想停。

　　第三次是我把她压在床上，她背对着我，从后面进入。她咬着枕头闷住声音，身子随着我的节奏轻轻颤抖，腰肢软得像水，往后迎合得越来越熟练。

　　「林然……嗯……好深……」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又带着餍足的甜，枕头被咬出一道湿痕。

　　我低头吻她后颈，手从前面绕过去揉捏，她立刻失神地弓起背，喘息乱得不成调：「哈啊……别那儿……太……太敏感了……」

　　几次经验下来，我们都知道对方的点。我故意慢下来，又突然深顶一下，她就抖得更厉害，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细碎又勾人。

　　换了姿势，她面对我坐在我身上，自己动。月光洒在她身上，皮肤泛着汗光，胸前晃得我眼睛都移不开。她咬着下唇，腰扭得越来越快，呼吸急促得像要哭出来：「林然……我……我又要……」

　　我托着她腰往上顶，她一下子失神地仰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呜咽，手指死死抓我肩膀，指甲陷进肉里，高潮来得又急又长，身子抖得像筛子。

　　我跟着她一起到了，低头吻住她，把她所有声音都吞进嘴里。

　　第四次，她已经软得没力气，我抱着她侧躺，从后面慢慢进来。她靠在我怀里，腿被我抬着，声音懒懒的，带着点撒娇：「又来……你不累啊……嗯……」

　　我亲她耳垂，手指在她前面轻轻揉：「不累，看你这样就来劲。」

　　她没力气挣扎，只能任我慢慢折腾。这一轮很慢，很深，像在品尝。她偶尔轻哼，偶尔失神地叫我名字，眼泪又被逼出来，不是疼，是太舒服。

　　高潮来时，她咬住我手臂闷住声音，身子蜷缩在我怀里抖个不停。我吻着她汗湿的鬓角，也跟着释放。

　　一夜疯狂，我们做了四次。

　　中间只歇了一会儿，她窝在我怀里喝水，水珠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我低头舔掉，她又红着脸把我推开，结果没两分钟又被我吻得软成一滩水。

　　到最后，她彻底没力气了，趴在我胸口喘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林然……你太疯了……我明天肯定起不来……」

　　我笑着亲她汗湿的额头，手指轻轻抚她后背：「起不来就赖床，我抱你去吃早饭。」

　　她没力气锤我，只是把脸埋进我脖颈，小声嘀咕：「晚晚说得对……这一套，真的很拿捏你……」

　　我低笑，把被子拉好盖住我们俩赤裸的身体：「被拿捏就被拿捏，我的一辈子都给你拿捏。」

　　古镇的最后一个夜晚，空气里还残留着白天桂花和河水混合的清甜味道。民宿的木窗半掩着，河水声潺潺，像情人低低的呢喃。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把房间照得斑驳银白，落在老式木地板上，像一层薄薄的霜。落地窗边那面老式全身镜，木框雕着细致的花纹，镜面被岁月打磨得微微泛黄，却足够高大，能把我们两个人从头到脚完完整整地映进去。

　　我们刚洗完澡，苏晓又穿上了那套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肩带细得像丝线，裙摆短得刚好盖住臀部最下沿，薄薄的布料贴着她每一寸曲线，在月光下透出隐隐约约的肌肤色。外面随意披着我的白色衬衫，没扣一颗扣子，衣摆垂到大腿中部，随着她走动轻轻晃荡，像故意在勾引我。

　　她一推开卧室门，我就从身后一把抱住她，把她直接带到落地镜前。她背靠着我胸口，镜子里映出我们两个人的身影——我穿着简单的灰色短裤，她整个人被我圈在怀里，像一件最珍贵的礼物。

　　「林然……镜子前干嘛呀……」苏晓的声音已经带着点颤，脸颊瞬间红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水汪汪的，呼吸有点乱。

　　我下巴抵在她肩上，低头咬住她耳垂，牙齿轻轻碾过，声音哑得厉害：「想让你好好看看，自己有多浪，多骚，多离不开我这根鸡巴。」

　　苏晓瞪了我一眼，镜子里那双眼睛明明带着羞，却又软得像要化掉。她没推开我，反而身子软软地靠过来，屁股轻轻蹭了蹭我已经硬得发疼的下身：「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我没再废话，一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掌心贴着蕾丝布料慢慢往下，另一手直接把衬衫彻底剥下来扔到一边。然后手指勾住睡裙肩带，轻轻一拉，两根细细的带子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睡裙整个坠到腰间。她上身完全暴露在镜子里——胸前两团雪白挺立着，粉嫩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樱桃，腰肢细软得一握就能掐住，腿间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早就湿透了，布料紧紧贴着，勾勒出饱满的轮廓，甚至能看见中间一道浅浅的水痕。

　　「晓晓，看镜子。」我低声命令，声音带着笑意，「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子。」

　　苏晓咬着下唇，眼睛却忍不住看向镜子。她看见自己胸口起伏，脸红得滴血，腿间已经湿得发亮，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呜咽：「林然……别……别让我看……好丢人……」

　　我没理她，直接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镜台边缘，屁股微微翘起对着我。我拉下自己的短裤，硬挺的鸡巴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我一只手扶着她细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对准她湿滑的入口，慢慢地、一点点地挤进去。

　　「啊——！」苏晓轻叫一声，头猛地往后仰，但眼睛却死死盯着镜子。镜子里，她的脸瞬间扭曲成最舒服又最难受的表情，嘴巴微张，眼睛水雾蒙蒙。我一寸寸推进去，直到完全没入。她里面又热又紧，湿得像要把我吸进去，内壁层层叠叠地裹着我，收缩得厉害。

　　「宝贝，好紧……夹得我好舒服……」我喘着气，贴着她耳朵低语，「现在开始，不许闭眼，一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你是怎么被我操得浪叫的。」

　　我开始动，第一下很慢，很深，直接顶到最底。她腰一软，差点站不住，镜子里她的胸口晃了一下，乳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节奏不快，但我每一下都故意磨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苏晓很快就喘得不成调，腰自己往后扭，声音带着哭腔：「林然……嗯啊……快点……再快一点……好舒服……」

　　我看着镜子里的她——脸颊潮红，眼睛半眯着，嘴巴微张，舌尖隐隐可见，整个人像一朵被水打湿的花。我故意把节奏控制得刚刚好，眼看她小腹开始收紧，内壁疯狂收缩，就要到高潮边缘了，我突然停住动作，只剩鸡巴深深埋在她里面，一动不动。

　　「啊……别……林然……为什么停……」苏晓一下子空虚得发抖，屁股疯狂往后拱，想自己动，却被我双手死死按住腰。她回头瞪我，眼泪都急出来了，声音软得像要哭：「求你……别停……我就要到了……老公……」

　　我低笑，亲了亲她汗湿的后颈：「不急，宝贝。看着镜子，说，你现在像不像个小骚货？」

　　苏晓咬着唇，镜子里她的眼睛已经红了，但还是小声、委屈地开口：「像……我像小骚货……林然……求你动一动……」

　　我满意地哼了一声，但还是没动，只是轻轻转了转腰，让鸡巴在她里面转了个圈，磨着她的G点。她立刻抖得更厉害，腿软得差点跪下去，镜台上她的手指抓得发白：「嗯啊……好痒……里面好空……林然……坏蛋……」

　　这是第一次刹停。我故意让她在边缘悬了足足三十秒，才又开始动。这次我加快了一点节奏，撞得「啪啪」作响。她马上又被推到悬崖边，声音乱得像哭：「要……要到了……林然……这次别停……啊……」

　　我又停了。

　　第二次刹停。她彻底崩溃了，转头哭着看我：「林然……你欺负人……我受不了了……求求你……让我高潮吧……我什么都听你的……」

　　镜子里，她的眼泪已经滑下来，顺着脸颊滴到镜台上，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红，腿间我们的结合处水光闪闪，拉出长长的银丝。我贴着她耳朵，声音低沉又温柔：「晓晓，叫老公。说‘老公操我这个小骚逼’。」

　　她脸红得要爆炸，却真的哭着开口：「老公……操我……操你家小骚逼……求你……别再停了……」

　　我奖励性地顶了两下，但马上又停住。这是第三次。

　　苏晓已经完全不顾形象了，她腰自己疯狂往后扭，屁股撞得我小腹「啪啪」响，镜子里她的表情彻底淫乱——眼睛翻着白，嘴巴张大，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她哭着求我：「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说你坏了……你操我吧……用力操……我就是你的小母狗……啊……里面好难受……要死了……」

　　我故意问：「那你以后还穿这套睡裙勾引我吗？」

　　「穿……天天穿……老公喜欢我就穿……求你……给我……」

　　第四次刹停。我把她逼到极限，她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林然……老公……我爱你……但你太坏了……我下面要化了……水流了好多……镜子里我好骚……你看……我看着自己被操……好羞……但好爽……求求你……让我去……」

　　我看着镜子里的她，彻底被调教成了最听话的样子——原本害羞的小姑娘，现在为了高潮什么下流的话都说得出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还拼命夹紧我，内壁像小嘴一样吸吮。

　　第五次，我又把她推到边缘，然后猛地停下。这次她彻底疯了，转过头，哭着主动吻我，舌头乱缠，口水交换得一塌糊涂。她声音已经哑了，却还在断断续续地求：「老公……操我……求你操死我……我什么都给你……我的小骚逼……我的奶子……我的嘴……全都是你的……我爱你……爱死你了……别停了……我真的要坏掉了……」

　　我终于没再折腾她。双手死死抱住她细腰，腰部猛地发力，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进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她整个身子往前扑，镜子都被撞得微微晃动。

　　「啊——！林然……太深了……要死了……要死了……」

　　镜子里的苏晓彻底失神了。头发乱成一团，眼睛完全翻白，嘴巴张得最大，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嗯啊……哈……老公……好猛……操到子宫了……啊……要喷了……」

　　我一手绕到前面揉她已经肿胀的阴蒂，一手捏着她一边乳尖用力拧。她高潮来得又急又长，又猛又凶。整个人突然绷得笔直，然后像断电一样软下去，腿间一股热流喷出来，溅得镜台和地板上到处都是透明的水渍。她抖得像筛子，哭着叫我名字：「林然……我……我不行了……太爽了……爱你……」

　　我也被她疯狂收缩的内壁夹得受不了，低吼一声，抱着她腰死死顶到最深，全部射进去。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她又小小地抽搐了几下，像余韵还没散。

　　我们两个人都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我把她抱起来，她腿软得根本站不住，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我把她抱到床上，她趴在我胸口，哭得一塌糊涂，眼泪把我的胸口打湿一大片，声音沙哑又带着撒娇的鼻音：「你太坏了……故意折腾我五次……我都求成那样了……呜呜……镜子里我好丢人……我居然叫你……叫你操我小骚逼……」

　　我笑着亲她泪湿的脸颊、眼睛、嘴唇，声音温柔得像要化掉：「宝贝，你刚才求我的时候，才是最可爱最浪的。我爱死你这副样子了。」

　　她脸红得埋进我怀里，小拳头轻轻锤我胸口，却又忍不住蹭了蹭：「还不是你……把我逼成那样的……坏老公……下次不许这样了……」

　　我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手指轻轻抚着她后背：「下次？宝贝，你明明爽得喷了那么多水，还说下次不许？其实你喜欢被我这样调教，对不对？」

　　苏晓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我，声音软软的、带着餍足后的娇嗔：「……喜欢……但你太欺负人了……我爱你……林然……真的好爱你……」

　　我没告诉她——刚才我偷偷把手机支在床头柜上，镜头正好对着镜子，把我们从头到尾全录了下来。从她第一次被我进入时的娇羞，到第五次彻底崩溃的淫乱求饶，再到最后喷水高潮的失神模样，全都清清楚楚地录着。

　　以后慢慢给她看。

　　让她知道，她在我面前有多浪。

　　有多听话。

　　有多爱我。

　　也让她知道，我有多爱她这副被我操到崩溃，却还哭着说「老公我爱你」的样子。

　　窗外河水还在潺潺流淌，像在为我们这最后一个古镇之夜伴奏。月光静静洒进来，把我们紧紧抱在一起的影子拉得老长。

　　苏晓在我怀里渐渐平静下来，却还时不时小声嘀咕：「坏蛋……你不会偷偷录像了吧，手机呢……录没录啊……我才不信你没录……」

　　我低笑，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吻住她，把她所有的话都堵回去。

　　古镇的最后一个清晨，阳光从木窗缝里漏进来，像一条条暖黄的丝带，轻轻落在床上。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河水和桂花混合的清甜味道，混着我们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的樱花香。苏晓还窝在我怀里睡得沉沉的，头发乱乱地散在枕头上，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带着昨晚没完全褪去的潮红。她的嘴唇微微肿着，颜色比平时深一些，那是昨夜被我吻得太狠、咬得太久的痕迹。呼吸轻浅而均匀，胸口随着每一次起伏轻轻贴着我的皮肤。

　　我一动不敢动，就这么低头看着她。昨晚那场疯狂到天亮的折腾，还历历在目——她在落地镜前被我故意刹停五次，从最初的娇羞抗拒，到后来哭着求我「老公操我……求你操死我」，最后喷水高潮时整个人抖得像筛子，腿间水光一片，镜台上全是她的痕迹。她最后哭着喊「够了够了……林然我真的不行了」，才筋疲力尽地睡过去。现在她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腿还缠在我腰上，大腿内侧隐隐有昨夜留下的红痕，手指抓着我胳膊，指甲印子浅浅的，还没完全消。

　　我心口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低头轻轻亲了亲她额头。苏晓迷迷糊糊动了动，眼睛都没睁开，就下意识往我怀里又钻了钻，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昨夜哭太多的后遗症：「别动……嗯……全身跟散了架一样……疼……」

　　我低笑出声，手指轻轻抚上她光裸的后背，掌心贴着她细腻的皮肤慢慢揉，按着她腰侧的酸痛处，轻声哄：「宝贝，昨晚太疯了，我给你揉揉？力道轻一点，好不好？」

　　她把脸整个埋进我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像小猫在撒娇，却又带着点刚刚正式性爱上路的小姑娘特有的娇羞：「揉也没用……腰酸、腿软、下面还肿着……都怪你！故意折腾我那么多次……五次……五次啊林然……我都哭着求你了，你才……」

　　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住，脸颊贴着我皮肤的地方瞬间烫得像火烧。她没说完，但我们都清楚——昨晚在镜子前，她从「别停……求你」一步步被我引导着，说出了「老公操我这个小骚逼」「我就是你的小母狗」「求你操死我」这样的话。原本那个连亲吻都会脸红到耳根、第一次做爱时还紧张得全身发抖的苏晓，现在居然在落地镜里看着自己被操到失神、喷水、哭喊下流话的样子。她害羞得不行，却又在高潮时抱紧我脖子，哭着说「爱你……林然我好爱你」。

　　我心疼又心痒，抱紧她，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声音低低的、带着引导的温柔：「对不起宝贝，昨晚看你穿那套黑色蕾丝睡裙，太勾人了，我没把持住。不是故意欺负你……是想让你看看，你自己有多美、多敏感、多让我着迷。你在镜子里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

　　苏晓终于睁开一条细缝，眼睛水汪汪地瞪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真生气，只有满满的娇羞和刚刚被彻底开发后的小委屈。她声音细细的，像蚊子哼：「可爱？你那是故意坏！把我逼到……逼到说那些话……镜子里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脸红得像猴屁股，眼睛翻白，嘴巴张那么大……还……还喷水了……呜呜，林然，你太坏了……我以前从来没那样过……」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把整张脸埋进我颈窝，耳朵红得透明，像两片薄薄的樱花瓣。我知道，她现在正处于那种「刚刚踏上性爱之路」的微妙阶段——身体已经被我打开了门，尝到了极致的快乐，却还保留着最初的纯洁和羞耻心。她会抱怨，会撒娇，会脸红到想钻地缝，但同时又会下意识地往我怀里钻，腿缠得更紧，像在无声地确认「我是你的」，对吗。

　　我没急着反驳，而是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我。阳光洒在她脸上，把那层潮红照得更柔软。我声音低哑，却满是耐心和爱意，像在引导一个第一次学走路的小女孩：「晓晓，看着我。昨晚那些话，不是我逼你说的……是你自己心里想说的，对不对？当你被我顶到最深处、快要到高潮却又悬着的时候，你不是真的觉得空虚、难受吗？不是真的想让我继续、想让我彻底满足你吗？」

　　苏晓咬着下唇，眼眶又有点湿了，但她没躲开我的目光，只是小声嘀咕，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是啦……可是……好羞啊……我以前连想都不敢想那些词……‘小骚逼’什么的……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结果昨晚……镜子里我看着自己……腿抖得站不住，还哭着求你……林然，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浪？」

　　我心口一热，立刻摇头，吻了吻她肿着的嘴唇，轻轻吮了一下才放开，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不浪，一点都不浪。宝贝，你是全世界最纯洁、最可爱、最让我爱到发疯的女孩。那些话、那些样子，只是我们在床上、在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才会有的亲密。你在外面还是那个害羞的苏晓，会在古镇巷子里拉着我手脸红、会给我买桂花糕然后偷偷塞我口袋。可在床上，你可以为我放开一切……因为我爱你啊，爱到想和你一起探索所有快乐，一起把身体和心都贴得更近。你也是爱我的，对不对？」

　　她听完，眼睛亮了亮，眼泪却还是滑下来一滴，砸在我胸口。她小手抓着我胳膊，指尖轻轻抠着，像在撒娇：「那……你不许笑我……也不许以后拿昨晚的事取笑我……我昨天真的……真的被你弄得脑子空白了……只想着要你……什么都不要了……」

　　我笑着把她整个人抱得更紧，下巴抵着她头顶，手掌继续在她腰背上轻轻揉按，帮她舒缓酸痛：「不笑你，永远不笑你。我只会心疼你、宠你。昨晚虽然我刹停了五次……可是我也是忍得好辛苦啊，看着你在镜子里扭腰、哭着求我、里面夹得那么紧……我差点就忍不住了。但我想让你知道，你的身体有多敏感、多喜欢那种感觉。你高潮的时候喷出来的水……宝贝，那是给我的最好礼物。」

　　苏晓「啊」地轻叫一声，脸又埋回去，小拳头轻轻锤我胸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娇娇的：「别说……别说喷水的事……太丢人了……我都不知道自己会那样……林然，你是不是故意的？每次都把我逼到快要……然后停……我最后都……都叫你老公了……还说……说操死我……呜呜，我以后怎么面对镜子啊……」

　　我低笑，声音里满是宠溺和引导：「故意是有点……但不是欺负你，是想慢慢带你适应。晓晓，你想想，第一次我们在民宿房间里，你穿那套蕾丝睡裙跨坐在我腿上时，还只会红着脸说‘你……喜欢吗’。后来在镜子前，你已经学会主动扭腰迎合我、学会哭着告诉我‘再深点’。这是进步啊，宝贝。这是我们热恋中的小秘密。你现在还疼吗？如果不舒服，我就只抱着你，什么都不做。」

　　她沉默了一会儿，腿在我腰上蹭了蹭，像在确认自己真的还肿着，然后小声承认：「……还疼……但抱着你……好舒服……林然，我起不来了……古镇最后一天……你背我出去玩吧？还是……还是就在床上躺着？」

　　我亲了亲她鼻尖，笑着说：「不起就不起。今天哪儿都不去，就在床上躺一整天。我抱着你睡、喂你吃饭、给你揉腰。想洗澡了我抱你去，洗完再抱回来。古镇的阳光这么好，我们就让它洒在我们身上，一整天。」

　　苏晓终于笑出声，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好……就睡一整天……但你不许再欺负我了哦……除非……除非我自己想……」

　　这句话说得她自己都愣住了，脸瞬间红到脖子根。她赶紧把头埋进我怀里，闷声闷气：「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林然，你别误会……我就是……刚刚才……」

　　我的心像是被一根箭击中，原来她已经开始有一点点主动接受的苗头了——从完全被动，到现在会害羞地暗示「我自己想」。这正是我想要的引导。她还年轻，我们的性爱之路才刚开始，我不急，我要一点点带她，从羞涩到放开，从「不行别这样」到「老公我要」。

　　我没戳破，只是温柔地吻她耳尖，手指顺着她脊骨往下，轻柔地按摩她臀侧的酸处：「我知道，宝贝。你想的时候随时告诉我。我会慢慢来，不会再像昨晚那么狠……除非你求我。」

　　苏晓哼了一声，却没反驳，只是更紧地缠着我。我们就这样抱着，阳光渐渐移到床上，把我们缠在一起的身体照得暖洋洋的。我低头看着她汗湿的鬓角，心想：有时候真好奇，一个像她这样——原本纯洁得像白纸、连吻我都会心跳到脸红的女生，究竟能被我引导到什么程度。

　　她现在已经会主动跨坐在我身上，会在高潮时咬我肩膀哭着叫我名字，会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被操到喷水……可我还是觉得，不够。不是不满足，是太爱了。爱到想把她所有羞耻的底线，一点点拉低；想看她从最初的「林然……轻点」变成昨晚的「老公……求你操我」；想听她用最软最浪的声音对我说最下流的话，却又在事后红着脸撒娇「坏蛋……不许再说」；想让她在床上彻底放开，只属于我，只为我疯。

　　我确定我是爱她的。爱她的温柔——她在古镇巷子里拉我手时小声说「林然，这里好美」；爱她的笑——她买桂花糕偷偷塞我嘴里时眼睛亮亮的；爱她靠在我肩上小声说「林然我喜欢你」的样子。

　　也爱她在床上的样子——被我逼到失神、哭着求饶、却又离不开我的样子。昨晚录下来的视频，我还藏在手机里，没告诉她。以后慢慢给她看，让她自己看到，从第一次穿睡裙的娇羞，到镜子前彻底崩溃的浪叫，再到喷水时眼睛翻白的模样。她会脸红，会锤我胸口，但最后一定会软软地抱紧我说「林然……我只给你这样……因为我爱你」。

　　我想让我们在那方面的生活更有趣，不是单纯的占有欲，是想和她一起探索，一起沉迷，一起把彼此的身体和灵魂，都开发到极致。让她知道，她可以为我放开一切——蕾丝睡裙、镜子前、甚至以后更多花样。我也愿意为她，疯一辈子。

　　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小声说：「宝贝，睡吧。再睡一会儿，醒了我去楼下给你买早餐，桂花粥和豆浆，好不好？」

　　她迷迷糊糊「嗯」了一声，手指抓紧我腰，往我怀里又钻了钻，声音带着餍足后的娇憨：「好……林然……我爱你……昨晚虽然……虽然被你欺负惨了……但我好开心……因为是你……」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直接挠进我心底最软的地方。我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圈得更紧，轻轻摇晃着哄她入睡。阳光从木窗洒进来，落在她光裸的背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粉。她呼吸渐渐平稳，腿还缠着我，身体软软地贴着，像完全信任地把一切都交给了我。

　　我闭上眼，却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这几天古镇的画面——第一晚她穿睡裙进来时害羞的样子；镜子前她第五次崩溃时哭着吻我、舌头乱缠的样子；现在她窝在我怀里撒娇说「腰酸下面肿了都怪你」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苏晓睡得更沉了，偶尔发出细细的鼻音，像小猫打呼。我小心翼翼地抽出手，披上衣服下床，去民宿楼下买了早餐——热腾腾的桂花粥、豆浆、还有她爱吃的桂花糕。回来时她已经醒了，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头发乱乱的，眼睛还有点肿，但看着我进来时，嘴角立刻弯起来，声音软软的：「林然……你真的去买了……我还以为你在骗我……」

　　我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笑着坐到她身边，先喂她喝了一口温豆浆：「骗你干嘛？宝贝今天是公主，我是你的专属仆人。来，张嘴。」

　　苏晓乖乖张嘴，吃了一口桂花糕，眼睛弯弯的，却又突然想起什么，脸红了红，小声问：「那个……昨晚……你没拍照吧？或者……录视频？」

　　我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还是笑着摇头，故意引导她：「没录啊……不过如果你想的话，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录。你看着镜头里的自己，会不会更兴奋？」

　　她「啊」地叫了一声，小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却又撒娇：「林然！你又坏！我不录……才不录……太羞了……但……但如果你真的想……我……我可以试试……只给你看……」

　　我心口一热，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亲了亲她发顶：「好，只给我看。慢慢来，宝贝。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从指缝里偷看我一眼，眼睛水汪汪的，满是信任和爱意：「嗯……林然……我相信你……因为你总是……总是把我照顾得很好……就算昨晚把我弄得那么惨……事后还是抱着我哄……我爱你……真的好爱你……」

　　我们就这样吃着早餐，阳光洒满整个房间。她吃着吃着，就又软软地靠过来，我喂她一口，她就亲我一下。吃完后，我把托盘挪开，又把她抱回被窝里，两个人面对面躺着，手指交缠。

　　「晓晓，还疼吗？」我低声问，手指轻轻按着她腰侧。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声音娇娇的：「还有点……但抱着你就不疼了……林然，你昨晚在镜子前……每次停下来的时候，我真的好难受……心里空空的……但又……又觉得好刺激……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那样？」

　　我笑着点头，声音温柔地引导：「嗯，我知道。因为我太了解你了。你身体那么敏感，每次我顶到最深，你就忍不住收缩……晓晓，这说明你很爱我，很信任我，才会把最私密的一面给我看。下次……如果你还想试试那种‘被折腾’的感觉，就告诉我，好不好？我们可以慢慢加深，但绝对不会让你真的受伤。」

　　苏晓咬唇想了想，脸红得像苹果，却小声「嗯」了一声：「……好……但你不许笑我……我还是……还是有点怕羞……不过……和你在一起……我愿意学……愿意为你……变得不一样……」

　　这一刻，我知道，她已经在慢慢接受了。从那个第一次穿睡裙还紧张得手指发抖的苏晓，到现在会红着脸答应「下次还可以试试」的苏晓，我们的路才刚刚开始。

　　下午，阳光最暖的时候，我们谁也没起床。我给她讲古镇的故事，她就窝在我胸口听，偶尔插嘴问一句，然后又撒娇要我揉腿。我揉着揉着，手指不小心滑到她腿间，她轻哼一声，夹紧腿，声音软软的：「别……还肿着呢……坏蛋……」

　　但她没真的推开我，只是红着脸把头埋进我颈窝，小声嘀咕：「林然……其实……昨晚高潮的时候……真的好舒服……我从来没那么……那么爽过……谢谢你……带我体验这些……」

　　我吻住她，把所有的话都吞进这个吻里。吻着吻着，她呼吸又乱了，但我知道她还疼，就只是浅尝辄止，抱着她继续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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